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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竖子-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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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观感受到韩言的目光,再看看一脸渴望的昌豨,知道事情已经是不可避免,自己也要做出选择了。长叹一口气,孙观也向韩言行了一礼,“唉!孙观也愿意任由少师驱驰!”
“将军言重了!”
等到孙观表明了态度之后,韩言这才伸出手来托昌豨,只不过眼神却是从未从孙观的身上离开过。
同样是表明心迹,昌豨可是比孙观要直白的多,说的也更加的重,不过韩言却是更加看重孙观。不为别的,只因为孙观比昌豨重情义的多,哪怕是到了不得不跟老上级决裂的地步,却是依旧不愿意太多的去反对老东家,这是昌豨怎么也比不了的。
在韩言的心里面,自然是不相信臧霸仅仅会为了一个所谓的地域区别而疏离这个昌豨,而且所谓的打压昌豨给另外三人看的说法也实在是过于勉强。如果要说的话,韩言还是比较相信昌豨这个人本身就有问题,这样才比较符合常理。当然,臧霸自然也是有过分的地方,不然也不至于闹得手下四人都跟他有不合,更不至于让自己的老师派自己来解决他。
“那接下来,少师可否说一下您的计策?”
昌豨只是表明一下态度,被韩言一托,立刻就顺势起身了,同时还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个嘛……如果要成事必须要有四位将军参与,如今只有二位将军,这计策说出来也是没有多大的用处的。”
韩言一脸惋惜地说着,当然心中更是万分的无奈,自己想要兵不血刃地赶走臧霸同时镇压泰山贼,如果臧霸手下的这四个人不能悉数支持自己的话,那是要麻烦上很多的。
“这个简单,吴敦与我素来交好,对于臧霸的行径更是愤恨不已,如果少师想要举事,我担保吴敦会站在我们这边!”
得到了韩言的要求,昌豨立刻拍着胸膛打起了包票。
“这个……昌豨将军与吴敦将军交好,这自然是一件好事。只不过……还有一人呢?”
将昌豨只说吴敦,却是丝毫不提尹礼,韩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装作是试探地提醒道。
“这……”
被韩言追问这一句,昌豨立刻就闭口不言了。
“唉!”看看昌豨那一脸的不情愿,孙观不由得长叹一声,替昌豨解释起来,“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少师,难道就非要四人齐聚吗?少一个人都不行?”
“少一个人也不是不行,其实不是需要你们四个人,而是需要有那么一个人或者几个人。”韩言说着,有些犯难地揉了揉额头,有些为难地说道:“对于臧霸最好的办法不是诛杀,而是驱逐,而这驱逐臧霸之后自然需要安抚着开阳城内外所有的军士,如果你们两个人就能做到,那连吴敦都不用知会,只是……”
面对着韩言质询的目光,孙观也沉默了,良久之后,孙观抬起了头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少师,您这可真是为难我们了!”
“嗯?有什么问题吗?”
心中隐隐有些猜测的韩言,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追问了一句。
“这个,少师您有所不知。”看着孙观为难的样子,昌豨自动替孙观解释起来,“其实现在臧霸手下的这些人,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他自己召集起来的,绝大部分其实还是我和仲台还有吴敦、尹礼四人召集起来的。因此这些人其实是各自依附在我们的麾下的,如果说要降服绝大多数人手,其实我和孙观就能做到,但是如果想要安抚全部军士,那还真是需要四人齐聚才行了。”
“这样啊!”韩言点了点头,果然是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思考了一下,韩言抬起了头来,“那个,尹礼的手下有多少人?”
“大概十之一二。”孙观回答了韩言一句,紧接着一句话打破了韩言的幻想,“不过少师您不用多想了,这些依附在尹礼手下的人可大多都是他的死忠之士,极少数的也是罪大恶极不为常人所容的。这些人……是不可能那么轻易被说服的。”
“这个尹礼啊!”
韩言是真的感觉头疼了,如果说这开阳城里面最让韩言感觉棘手的,那绝对不是臧霸,而是这个尹礼。
一个团体之中是绝对不可能缺少卑鄙小人的,而这种角色在不被人容纳的同时却能够安然无恙,自然不可能是什么简单的角色。显然,尹礼就是这么一个人。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将韩言一脸苦相地揉着额头,昌豨觉得自己应该开口了,毕竟不管怎么说出谋划策总是能够提高自己的地位的。
“哦?你能有什么办法?”
韩言瞥了一眼昌豨,虽然没有流露出明显的轻蔑,但是却难免有那么一丝轻视。
昌豨能感受到韩言的不屑,自然是有些不服气,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说道:“虽然说尹礼这人心狠手辣,但是对他府上的两个小妾却是爱惜的紧,如果……”
“不可!”
“不行!”
还没等昌豨说完,孙观与韩言已经一先一后地开口打断的昌豨的话。
“呼!尹礼既然是心狠手辣,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在乎所谓的小妾,这个方法万万不可行!”
韩言斩钉截铁地否定了昌豨的建议,当然不是说真的认为这个建议不好。只是一来自己还是不太喜欢做这种小人行径,再一个也不认为尹礼真的在乎两个小妾的性命。如果尹礼有家小的话,说不准韩言还会昧一昧良心。
而孙观,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反对的意思已经是丝毫不加掩饰地挂在了脸上。
“哎!如果这样不行,那还请少师出主意啊!”
好不容易有点想法就被另外两人否定了,昌豨虽然现在不便发火,但是内心也是极为不满了。
“这样,我现在去见一见那个尹礼,你们安排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摸了摸下巴,韩言决定自己去见一见那个尹礼,毕竟这么坐着也不是办法。
“那……我们该怎么做?”
孙观听韩言说了半天也没等到韩言的计策,此时见韩言要走,连忙问了出来。
“哦!差点忘了!你们赶紧准备一下,随便找个名义找个地方办一场酒宴,一定要邀请臧霸前来。”本来已经起身的韩言,被孙观这么一问,立刻拍了拍脑门,开口说道:“还有,你们通知一下吴敦,你们三人通报手下所有人,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没有你们三人的命令,哪怕是臧霸的命令也不要理会。这两条一定要做到!”
“那……您呢?”
见自己有了安排,昌豨自然是问起韩言的打算来。
“我?我去见见那位尹礼啊!”
韩言说着,不再理会昌豨和孙观,带着黄忠往门外走去。
出了门,黄忠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才自家公子一个劲替臧霸说话,可是让黄忠紧张了一阵。此时离开了孙光两人,黄忠自然是要问清楚,“公子,对那个尹礼您能有什么办法?”
“办法?”摸着自己的下巴,韩言一边思索一边向外走着,“办法倒是有,只是不知道管不管用啊!”
“公子,您出来了!”
被挡在门外的糜大远远的看见韩言从里面走了出来,立刻就迎了上来。
“嗯!出来了。”向糜大点了点头,韩言接着开口问道:“你知道尹礼的府邸在哪里吗?”
“回公子的话,小人知道。”
糜大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的知道。
“嗯!带我去!”
一边向外走这,韩言一边对糜大吩咐着。
“这……”
听完韩言的吩咐,糜大很明显的愣住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糜大,韩言有些不明白对方的反应了。
“问题倒是没有,只不过公子您真的要去见尹礼吗?要知道那尹礼可是阴险狠辣,不是个好人啊!”
说起尹礼,糜大是一脸的无奈外加上满腹的委屈,显然是有着不太好的记忆。
“阴险狠辣?那又怎么样呢?我始终还是需要去找他啊!唉!”
如果可能,韩言也是不想跟尹礼这种人接触的,但是现在却是没有一点办法,千言万语都化成了最后的一声长叹。
一边说着,韩言已经带着糜大走出了孙观的府邸。
“公子这边来。”
心中知道自己是说不动韩言的糜大,此时也是不再做那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虽然心中很是感叹,但是却开始为韩言引起路来。
一路上,韩言仔细询问了糜大关于这尹礼的事情,得到的反馈却是不太尽如韩言的心意。
说起来,糜芳在此地经商,大多数时间与其接触的便是这尹礼,也不知道是不是臧霸把这方面的权利尽数交给了尹礼。不过这样一来,在这方面糜芳自然也就难免与尹礼有些摩擦,虽然大多数时候敢怒而不敢言,但是这仇怨已经积攒了下来,此时糜大就是一个很好的表现。
不过这些,也只是从糜大口中说出来的,韩言真正想要知道的东西,比如说尹礼曾经做过什么事,手下又有多少的亲信,这些东西糜大却是一件都说不出来的。仿佛这个尹礼比臧霸还要神秘一般,空有其人却鲜有其闻。
“这个,有点难办了啊!”
得不到尹礼详细消息的韩言,此时也就难免皱起了眉头。
跟在韩言近侧的黄忠听见韩言的自言自语,立刻就靠了上来,压低了声音问道:“公子,怎么了吗?”
“倒是没怎么,只不过这尹礼有太多事情不为人知,我怕此去可能会有变故。”
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颏,韩言很是有些头痛。
“哈哈!能有什么变故,公子您不是有办法了嘛!”
黄忠故作爽朗地一笑,想要开解韩言。
“对啊!我不是有办法了吗?”
笑着摇了摇头,韩言却是将心中的无奈尽数的收了起来。毕竟,如果连自己都没有丝毫的信心,那自己身边的人又该如何自处呢?
“对了,公子您还没说过您的办法呢!”
找不到什么可说的话题,黄忠很是自然地就问出了这一句。
“办法啊!君子可欺之以方,小人……”将双手背在身后,韩言大踏步地向前走去,“诱之以利。”
………………………………
第二十四章 出人意料的尹礼
跟着糜大来到了尹礼的府邸之前,韩言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入目所见,尹礼的府邸寒酸的不像是一位将军的家,那斑驳的大门前面,只有一个老叟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像是个看门的人。再看看四周的围墙,也是多少有些破败了。不知怎么的,看见这幅场景,韩言觉得这尹礼似乎也有可能跟自己想象之中的不太一样了。
“糜大,这……真的是尹礼的府邸?”
拿手指着面前的这座宅院,韩言很是难以相信,转过头来看向了糜大。
“这个……真的是尹礼的宅院。”
糜大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韩言解释,只能是无奈地回答了一句。
“这可真是……”
看着这破败的府邸,韩言心中有些莫名的惆怅,忍不住感慨起来。
“呦!有客人了啊!”坐在台阶之上的老叟听见韩言的声音,抬起了那双浑浊的双眼,对着韩言等人招呼道:“不知道几位客人从何而来啊?”
“我们,从来处而来。”
心中一动,韩言突然想逗一逗这老叟,于是直接接上了一句玩笑也似的话。
谁知道,老叟不仅没有惊奇地发问,反而认同地点了点头,“哦!是来处县来人啊!”
“嗯?有这个县吗?”
被老叟弄得一愣,韩言立刻转头看向了黄忠。
“这个……没有吧?”
不说对大汉江山有多么的熟悉,但是黄忠也算是走过了不少的郡县,这个县名真的是第一次听说。
“呵!”似乎是听见了韩言与黄忠的嘀咕,老叟轻笑了一声,接着问道:“你们到这里来是想要做什么?”
“哦!我来这里是想要见一见尹礼将军,不知道将军在不在家呢?”
看见了老叟的笑容,韩言立刻就明白过来自己被人家给戏弄了,不过自己放肆在前,也是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不理会这一茬,直接转换话题说自己的目的了。
“找尹礼啊!”重复了一遍韩言的话,老叟忍不住抬起手来挠了挠自己的鼻侧,有些为难地说道:“我刚才在这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他在不在家我还真的不知道啊!”
虽然老叟的回答让韩言有点抓狂,但是更让韩言震惊的是老叟对尹礼的称呼,直呼其名!
“老丈,敢问您是?”
看着怡然自得的老叟,韩言迟疑了一下,谨慎地问道。
“我?我就是这府中看门的啊!”老叟一脸的迷茫,很是不理解韩言的话,“我在这座府邸已经呆了四十多年了,也看了四十多年的门,这座府邸连续换了六个主家,但是我依旧是这里看门的啊!”
“哦!是么,那还真的要恭喜您了啊!”听着对方说这些毫无用处的话,韩言的内心真的是有了暴打对方的冲动,不过考虑到自己是来办事的,韩言紧接着就压下了心中的不满,“既然您不知道尹礼将军是否在府邸之内,那您能帮我进去看看吗?”
“进去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走路很是不方便,你要是想要知道你就自己进去看吧!”
老叟有些不耐烦地向着韩言挥了挥手,然后靠在了宅院的大门上,闭目养神起来。
“以前你来的时候也是这个老头在这看门?”韩言转过头来,看着身边的糜大,有些怀疑的问道。
“这个……确实是这个老头,好几年前就在这里看门,谁也不知道他是那里来的,只知道他一直坐在这里,刮风下雨也不见他换个地方。”
看着门边的老叟,糜大也是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是胡乱地回答着。
“你确认这人不是尹礼?”
不知道为什么,韩言的脑洞突然就开了。
“呵!公子,咱还是进府邸看看吧!”
被韩言的问题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的糜大,此时只能是苦笑一声,避过韩言的问题轻声提醒着。
“那好吧!”
心中明白自己有些过于敏感的韩言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向府邸内走去。
上了台阶进了大门,韩言向府邸之内看去,这才发现原来门内的景象与门外可是大有不同。如果说这座府邸的外面是断壁残垣,那这府邸之内的装饰布置已然是跟自己在洛阳的宅院相去不远了。
府邸之内来来往往的下人,似乎没有一个发现韩言他们一般,你来我往丝毫不见停顿。
“喂!尹礼在这里吗?”
黄忠很是受不了这种被多人无视的感觉,伸手拉住了一个从身前经过的下人,有些暴躁地问道。
“……”
下人没有说话,而是向着黄忠比划了几下,最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摆了摆手。
“行了,你走吧!”
韩言说着,向着这下人做了个走的手势。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尹礼的家中尽皆是这种又聋又哑的人?还是说这尹礼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成?”
看着这院子里面来回走着的几个下人,黄忠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中对于尹礼的厌恶立刻呈直线上升。
“他们这些人可能不是又聋又哑,毕竟十哑九聋,可能人家只是单纯的耳聋罢了!”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韩言很是不同意黄忠的看法。
“公子,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吧!”
黄忠的脑门上蓦然出现了几根青筋,脸上也有些抽搐了。
“哦!这个啊!找尹礼问问不就知道了。”
耸了耸肩,韩言却是不太在乎。
“话是这么说,但是公子您要到哪里去找他呢?这府邸也不算小,没个人帮忙的话哪里是那么好找的?糜大,这件事你不该说说嘛!”
紧皱着眉头,黄忠转头看向了糜大。
被黄忠盯上的糜大,只觉得心里一阵发紧,连忙开口说道:“这个,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每次来的时候那尹礼都站在那客厅的门口,我们家二爷一来就跟那尹礼谈话去了,说完我们直接就走了,这里面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这样啊!那让尹礼还找我们不就行了!”韩言很是随意地说着,然后一挺腰,中气十足地大声喊道:“尹礼,出来接客啦!”
“哼!是哪里来的人,在这里开我的玩笑!”
韩言的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客厅旁边廊道之中慢步走了出来。
仔细看去,韩言的眉头立刻就皱紧了。按着之前韩言听到了关于尹礼的评价,韩言觉得尹礼应该是个身材瘦削,尖嘴猴腮的家伙。但是看这来人的模样,身材魁梧不说,脸上也是一脸的刚毅,显然是个久经沙场的壮士。这实在是大大的颠覆了韩言心中的设想。
“敢问……阁下便是尹礼将军?”
韩言实在是不太想接受眼前的事实,因此抱着一些希冀地问道。
“怎么?我不是尹礼,难道你是?”尹礼一脸的不耐烦,挥了挥手,接着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来我这里是要做什么?”
“哦!是我的错,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在下韩言!”
报上了自己的名号,韩言顿时就轻松了下来,双方招呼打过了之后,接下来就好说正事了。
“韩言?没听过。”
出乎韩言预料的,尹礼摇了摇头,没有半点的作伪。
“嗯,这……”
本来在孙观那里大受款待的韩言,此时被尹礼这么一弄,顿时就懵了。
“咳咳!我家公子,乃是当朝的少师!”
见对方不像是有意轻视自己公子,黄忠也不好多加指责,不过站出来为解释下韩言的身份还是需要的。
“哦!原来你就是那位少师啊!不知道今天你来我的府邸之中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呢?”
听到了少师的名号,尹礼却是一点都不吃惊,反而很是自然地问着韩言的目的。
“这个……能找个合适的地方谈吗?人多嘴杂的,始终是不好。”
扫视了一下四周的下人,韩言有些难以接受对方这随意的态度了。
“无妨!我这府中下人尽皆是聋哑之辈,你若是不放心的话就把你的人遣散出去,不用在乎我这边的!”
尹礼很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你!”
听见尹礼说府中尽是聋哑之辈,黄忠立刻就愤怒了,抬腿就要上前。
“下去!”眼看着黄忠就要越过自己,韩言立刻身后拦住了黄忠,并且开口训斥着,说完了黄忠,韩言这才转过了头来看向尹礼,“府中尽是聋哑之人?尹礼将军……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啊!”
“难以理解?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如果我不收留他们,难道让他们饿死在外面吗?”尹礼感觉有些可笑,连着几声反问。紧接着,尹礼侧过了身来,“来吧,客厅内说话!”
“好!”
韩言真的是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明白对方了,因此只能是简洁地回答。
抬腿向客厅内走着,韩言心中却是一阵烦躁。按理说来,糜大应该是不会骗自己的,可是这尹礼却是不像糜大所说的那般不堪,当然,糜大好像也没有说出什么来那么说起来,似乎那个孙观就有问题了,说尹礼阴险狡诈的似乎就有他,那么他跟尹礼之间究竟谁才可信呢?
韩言想不太出来,也实在是有些头痛,干脆就走一步看一步了。
“坐吧!”
尹礼很是随意地走到了客厅左侧的位置上坐下,然后向着韩言比划了一下。
韩言虽然心中有事,但却没有忘记自己在做什么,闻言直接坐到了尹礼的对面,然后向着糜大等四人摆了摆手,“你们出去等候吧!我跟尹礼将军聊聊!”
“是!”
糜大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转身带着手下的人走了出去。
“哦?你不是糜家的人?”
将韩言将糜大驱赶了出去,尹礼显然有些吃惊。
“原来将军还认识那是糜家的人,我还以为将军没见过他们呢!”
看着尹礼的反应,韩言觉得对面坐着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的难缠,而且他跟糜家绝对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不然也不至于前后态度迥然不同了。
“怎么可能没见过?每次糜家来人都是那个领头的跟着来的。”尹礼摇了摇头,似乎是不愿意在这方面多说,面色一板,直接绕开了这个话题,“既然你不是糜家的人,那你是代表着谁来的?来我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代表着谁来的?又有什么目的?”一个素来以奸猾扬名的人竟然会问自己这种问题,韩言感觉一阵好笑,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放肆,韩言这才接着回答道:“如果真要说我代表着谁来的,那我应该是代表着这大汉江山,还有这大汉江山之中的黎民百姓吧!至于说目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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