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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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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悦正向童飞询问着这种时候,李彦怎么没来送行,听得童飞说起荀攸找老人聊了一阵后老人就心神不宁地不知道去哪里了,还猜着老人的心情感慨了几句,闻言讥嘲道:“那你倒是别朝小术说那番话。还秋七月,颍川荀攸明攻代郡乌桓普富卢部,暗度并州,进关中俟董卓军……要不要我让小术给你做个传记,加上这番话,前面再给你添加三字‘攸断言’,后面再加一句评语,‘荀公达,清谈高论,嘘枯吹生,并无军才之干。’”

    众人忍俊不禁,荀表笑着颔首道:“瞬息万变……话是没错,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文若雄韬伟略,以大局观之,黄巾、黑山、骑都尉与我等合兵一处,算是数倍于敌,能克敌制胜。可你身为行军幕僚,也得知道啊,不是这样说就完了。我等将帅之材才有几位?仅有骑都尉一人身经百战,德然勉强也算可造之材。其余人呢?要么手中无兵,要么有兵无将,人家离间计一用,再有乌桓十余万上下一心,你看生出多少问题了……”

    见简雍童飞周仓等人的神色担忧而愧疚,他摆摆手,“我也不是训斥你,便是让你引以为戒,此番太过操之过急了,我等的意思,往后你还是得徐徐图之。眼下粮草要筹集,公孙子度要找,我等还得防止人心浮动,找出细作,乃至提防敌人偷袭……一桩桩一件件的,本来多些时日,就没这样的事情了。哦,还有德然得涉险……唉,走吧走吧,熬几夜,先将这些事情做完了。”

    荀表叹了口气,招呼着众人离去,众人不约而同地望了眼西面,神色忧虑,扭身离开的时候,就听见最后方有人出声道:“诸位未免小看了攸。公孙子度在何处我尚且猜到几分,便是此战,那也是我等必胜!我家主公也定然性命无忧!”

    “嗯?”荀表扭过头,随着众人一起望着最后方神色坚定的荀攸,轻笑道:“敢问公达有何高见?”

    荀攸缓缓张大嘴,大拇指抹了下八字胡右边的一撮胡子,“公孙子度并非狂傲之人,既然出行,便是行踪隐秘,不论成败,总该有个胜负相告。如今无人前来,定是战局未定。公孙度尚且不来,亦可知此事……此二人的行踪,呵,诸位暂且等待几日,他日兴许会让诸位震惊一番。”

    众人面面相觑,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在追问一番被荀攸笑而不语敷衍过去后,简雍想了想,话锋一转道:“那德然此战必胜是什么意思?”

    “诸位莫非忘了……”

    夜风中,荀攸振袖负手,面向南方,目光闪烁着精芒,“渔翁不死,犹在岸边啊。”

    荀悦微微一愣,突然望了眼童飞,神色激动:“子才公?!”

    荀攸点点头,如释重负地笑了笑,“攸思忖良久,方想明白,主公此行,等若结局。此番也早已人心看透,一切明朗。所以胜也是胜,败也是胜。这渔翁……”

    “也该下岸了!”

    ……

    月明星稀,昏暗的房间外婴儿哭声隐隐传来,好半晌才平息下来。

    名叫任红昌的女子听了半晌,如前几日一般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待得打更声遥遥传达子时已过的消息,周围安静下来,她揉着脸起身,走出门的时候,月光下,有道模模糊糊的身影坐在对面的台阶上。

    月光洒下来,那身影安静得有些异常。看样子似乎是身上盖着一件斗篷,双臂又环着双腿,脑袋枕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那里,显得像是一只蛰伏的野兽,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起来咬人。

    当然,这样的想法这两天其实一直都有,或许是本身的学识出身不如对方,又或许是某些复杂难言的情绪作祟,心中多多少少是有些怯意的,但既然出了门,总也不好再退回去了,她想了想,梳理着披散的长发关上门,那女子似乎是睡着了,听到关门的响动方才微微抬起了头,语调惫懒:“唔,任姑娘这么晚还不睡啊?”

    “就是如厕……”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回了一句,抬脚迈向茅房的时候,口中倒也问道:“夫人怎么在外面?秋夜寒风,小心着凉了。”

    话语后,心下不由自主地开始品味起这句话的语调,想着有没有可能让人误解,夜里不点烛火出门是不是有些失了大体,转念一想,又考虑起要不要让她注意身体,以免影响到孩子……又觉得这话似乎有些越俎代庖……或者该问她留在这里是不是有心事?然后开解一番?这样会不会给她一种阿谀奉承之感?

    种种心思的斟酌,昔日不论是身在宫中,还是此后抛头露面,都是有过的,然而除了进宫、出宫那段时日的心乱如麻,此后应付起来大体上其实也信手拈来,然而此时却仿佛回到了那样的时日,总觉得怎么做都不够好,就连半夜起来如厕,都觉得有些不合时宜了,怕对方多想,亦或嫌弃——唉,当真是有种在与皇后相处一般的感觉呢,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

    自然,会如此也无可厚非啦,毕竟荀夫人至今没问自己任何事情呢,而夜色下最是容易交心的时候,自己虽说有些期盼这样的时刻,但也担心察觉到不好的端倪啊……

    如此想着,也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随口“嗯”着进了茅房,出来时,那人影不在了,她松了一口气,走到房门口却微微一愣,看着自己的房门半掩,听着门内发出钻木的沙沙声,她深吸了一口气,进门时,火光一亮,荀采举着裹着布的小火棒引燃了油灯,面容含笑,“妾身没吓到任姑娘吧?”

    火光中那张脸有些憔悴,看着黄黄的,隐隐竟然有些老态……不过她知道对方其实不劳,虽说有些臃肿,尚有淡雅从容之感,便是因为这两日照顾孩子太累了而已。

    她扭头倒也有些紧张,毕竟往后也是要嫁人生子的啊,或许也有这样看着老气的时候,如此想着,又有些羡慕对方的生活状态,却是压下心头对对方此行意图的猜测,摇了摇头,“夫人何出此言,妾身恰好……无事,能陪夫人说说话也很开心呢。”好险,差点说出睡不着了……

    她扭头望望,房间不乱,见得荀采说着“如此便好,妾身叨唠了。”,有些疲累拉下斗篷坐到案几旁,想了想,凑过去跪坐到对面。

    荀采揉了揉眼皮,“也不知道怎么的,许是这几日熬夜照顾尚儿与小叶子太过劳累了,眼皮一直跳……心也跳得厉害。这些话也不能跟娘和耿姐姐讲,憋久了又难受,便想着叨唠姑娘了。”

    “夫人还得多休息,妾身听说小孩子最难伺候了,刚为人娘亲,最是操心的时候,病倒的也有好多呢……”

    “呵呵,我与耿姐姐一直挺注意的,还请了保母帮忙,如今娘也过来了,却反倒更是如此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荀采摇摇头,望望位于北面的窗户,沉默了片刻,“任姑娘,妾身倒是有些失礼了,那几夜与耿姐姐去寻你,托你照顾夫君,这两日都没怎么跟你好好聊聊,连句感谢话都没怎么说起。”

    对方只言片语,言行举止无不在隐晦地试探着什么,任红昌心中一紧,正不知道怎么说,便听得一句,“说起来,还记得姑娘在夷吾楼帮助夫君共渡难关……可是伤势未愈?耿姐姐睡得早,好几日在梦中找你,都不见你……方才我进去,也没找到你……听到响动才……呵呵,若是受了伤,可别忍着,我知道练武之人都有些争强好胜……”

    “啊……妾身已经养好伤了,妾身便是,便是……”任红昌嚅嗫着,这才想起对方方才竟然是真的睡着了,而且两姐妹似乎已经观察了她好几日,可“争强好胜”……指的是什么啊?

    “若被尚儿和叶儿吵到了,你也只管直言不讳,我等帮你另外安排一个房间。清净些。”

    这话听来算是好意,但任红昌也知道,刘政等人安排房间的时候,将她安排在与刘家妇孺一个院子,未必没有听说过刘正对她的那些胡言乱语,从而产生了让她与刘家人适应一番的意图,而如果她没理解错,此时这些话也预示着眼前的女人明显是要赶人了。

    她想着,笑道:“尚儿叶儿挺可爱的,哭声也很有趣呢,无妨的。而且,妾身昔日深居皇宫,此后又在来凤楼,平日里也不曾过过几日这种安逸日子,有孩子哭,听着才觉得有一些过日子的气息呢。”

    “姑娘不嫌弃就好。呵呵,不瞒姑娘,妾身以往听着附近婴儿哭声,也想过往后终归是要嫁人,要相夫教子的,还想着提前适应一下,昔日躲在被子里可没少脸红呢。”

    荀采那眼眸在火光中眨巴着,闪闪发光,笑容也充满了慈祥之感,却看得任红昌心中发怵,脸微微一红,“夫人莫要取笑妾身了,妾身可还在待价而沽呢,没想好选哪个……兴许,多当几年舞姬也说不定……”

    “姑娘之貌,世所罕见,妾身看了都喜欢,可能当得了几年……而且,姑娘随同邹姑娘一同如此,便是暗自套取消息,却终究是以色悦人啊,都是被夫君引入歧途了……姑娘若多如此一日,妾身心中也多一分愧疚……若姑娘不嫌弃,妾身僭越一次,帮你说个媒如何?唔,你救了夫君,妾身无以回报,不若我等结为异姓姐妹吧?来日我荀氏也能成为你的娘家。”

    任红昌怔了怔,望着荀采面带善意,想着此番同意下来身份的转变,心跳徒然间加速。

    随着她的沉默失神,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随后又响起荀采有些惫懒的问话声:“任姑娘,说来好笑呢……我荀氏经学传家,偏重儒家礼法,爹爹与大兄二兄昔日也说过,择婿就挑个勤学好问的儒生……而我颍川郡可谓人杰地灵、宰辅辈出之地,最远也就跨县挑个人将我许配出去了,不会让妾身远赴千里之外,与爹爹兄长分开……结果倒好,未曾想有朝一日竟然被夫君在梦中骗了,此后也一直魔障了一般,竟然不要女儿家颜面地跟过来了……姑娘可曾当初被夫君骗过?昔日他那人啊,轻浮的很,是不是想着要你做正妻?”

    这是示威吗?任红昌脸色微微僵硬地开口:“刘……刘公子没有呢……他叫妾身借着梦境勤学苦练枪法儒学,习得文武艺,也好报效大汉……刘公子君子之风,怎可能……”

    “所以任姑娘国士待之,国士报之,那夜一人一枪救夫君于危难之际,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

    任红昌还没开口,荀采便点点头,“原来如此,任姑娘巾帼不让须眉,乃女中豪杰。”

    “夫、夫人过奖了……”

    “那任姑娘可担心夫君?算算日子,他们应当到昌平了……兴许早就到了,这两日便到沮阳了……乌桓十万人啊……耿姐姐便是睡着了,夜梦中也一直在翻阅兵法,以求破敌之策,有时候还偷偷哭,妾身方才出来,她兴许又会偷偷哭了……然则妾身是真的想不出来了……依照夫君的为人,不让他涉险是不可能的,但一旦涉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没有性命之忧……打仗,又绝不可能不死人……”

    “夫人过虑了,刘公子吉人自有天相……”

    话语中,就见荀采抬起头,眼眸直勾勾地望过来,“呵呵,依照任姑娘昔日夷吾楼的心气,心中一定是担心的吧?吉人自有天相……姑娘自己信吗?”

    任红昌愣了愣,荀采笑起来,“任姑娘还没回答妾身呢,这异姓姐妹……看来是做不成了,对吧?”

    听说好多作者今日断更了,为诸多高考学子断更助威,摇旗呐喊……我忘了我有读者了,高考一事更没想起来,于是更了……作孽啊,扑街属性暴露无遗。只能恭贺未来进来一看的刚经历过高考的读者朋友看到这里的时候都考进了心仪的学府,甚至超常发挥。自然,便是有不尽人意的地方,诸位还年轻,路漫漫其修远兮,我等一同上下而求索。互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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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一章 怪心情

    迷迷糊糊醒来时,屋外有水滴声叮咚作响,感觉冷意渐浓,又兴许是昨夜没睡好的原因,任红昌起了身,揉着太阳穴走到衣柜,换了件相对厚实的深色长袍,随后失神了一会儿,望着手中不知道何时多出来的方布,贝齿轻轻咬了咬嘴唇,将方布摊放到床上,又将衣柜里的衣物都拿了出来,用方布打包好。

    待得一切收拾好,她望了眼房门,还是没出门,用昨夜备着的水大概洗漱一番,打开妆奁,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仪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那憔悴神色中隐隐流露出来的几分凄楚动人,当真有如今京城中那些达官贵人推崇备至的女儿家该有的风韵呢。

    她叹了口气,怎么就长成这样了?

    要是普通一些,兴许荀夫人就不会有这么浓的戒心了吧……

    刘公子莫非也是因为未卜先知,才提前困住了自己?

    想不明白这些事情,她梳理好长发,别上一个钱袋,戴了一顶浅露开了门。

    绵绵细雨在庭院里拦起了一道迷蒙的屏障,地面湿润明亮,对面房门口,李老夫人与保母抱着两个小婴儿、小声交谈着什么,台阶旁,仪容有些憔悴的耿夫人正拿着木炭在地上写写画画,一侧荀文若也正指着地上的图画说着什么,那荀夫人昨夜子时过了大半才回去,此后还在照顾婴儿,竟然也陪着二人,看上去极其疲劳的样子,在看到她时,那微微苍白的脸露出来的笑容宛如病入膏肓一般,令人不寒而栗,“任姑娘打算出门?”

    她看着荀采行礼,便也点点头,朝着对面行了礼,“妾身……打算过几日随同大公子回去雒阳了。今日去买点特产,也好带给姐妹们尝尝。”

    “要走了?怎么这么突然啊?”

    李夫人的神色有些不舍,为人父母,想来也是希望儿孙能够多找些女儿家开枝散叶的,任红昌想着,听得荀彧耿秋伊说着什么话,也没听清,眼眸也不敢往那边看——虽说戴了浅露遮了眼眸,不会让人看到她的神色,可对面那二位夫人的脸她也不想看到,总觉得便是面无表情都会影响心境,随后大概地敷衍几句,施礼离开。

    望着任红昌的背影渐行渐远,耿秋伊望了眼荀采,轻声道:“妹妹啊,若换了我,肯定心中恨死你了……”

    “她迟早会明白的。”荀采叹了口气,见荀彧笑容复杂地望过来,淡笑道:“文若兄如此看着妾身干什么?”

    “德然有妻如此,着实是人生幸事拿。”荀彧笑着摇头,又蹲下来,指着地面上用木炭大概画出来的地图,“太学一带的书观倒也好说,几位大人倘若要救,只要他们有心离去,也定然能救……但德然要去雒阳,必然要先去酸枣装模作样一番,也好董卓能够安心,先前这段时日呢?谁来稳住董贼,令他不烧了雒阳?”

    耿秋伊嘀咕道:“玄德兄呢?”

    “不行,此事一过,董贼定然猜忌刘玄德。”

    荀彧摇头,荀采抿了抿嘴,“那就……伯喈公?他似乎一向得董贼器重。”

    “伯喈公独木难支,稳不住的。再者,他那秉性,直来直去,未必能藏得住心事。还是让他凭心而行来的自然。”荀彧摇摇头,突然抬头笑容戏谑道:“对了,德然昔日曾说,他当初孤陋寡闻,一直不知道伯喈公才情惊绝于世,与朝堂中人来往甚密,却知道他待嫁闺中的……嘿。”

    “蔡琰蔡昭姬吗?”荀采蹲下来,双手抱膝,眨眨眼睛,“文若兄此话可是祸水东引?你若佩服蔡姑娘才情,妾身乐意效劳呢。”

    那眼神幽幽,荀彧脸色一凝,干笑道:“为兄便是试探,试探你一番……哈,原来也并非真的贤内助,哈哈……”

    “我还能乱后院哟,此事一了,嫂嫂该过来了吧?”

    荀彧脸色一苦,“女荀……此事不劳你费心了,你去休息吧,我与秋伊说说便好。”

    ……

    一路走出门去,与遇到的人一一打过招呼,待得到了门房,请了士仁陪自己出门,任红昌走出门时,微微一怔。

    府门两旁的围墙末端,有工匠在用夯杵敲打着黄土,似乎准备建什么,士仁拉着马车过来,解释道:“刘别驾打算造两个阙,上面再弄望楼,往后也能看得清楚。以免那夜的事情再发生时反应不及。”

    “他……不是准备南下的吗?”

    “嗯?”士仁一脸疑惑,任红昌目光微微迷离,“若非长久要住,造阙干什么?”

    “啊,刘别驾被大公子缠了许久,打算留下来了。此番妻儿都会住在此处,不过,他还会南下。此番是准备随同鲜于从事等人一同看看讨伐董卓的形势,再帮太史子义引荐给几位宗室,亦或找些人过来给他与刘幽州帮忙。”

    “不走了啊……”红唇轻轻抿了抿,她心中升起难言的心情,进了马车,士仁问她去哪里,她摘下浅露,望着窗外,想说随便去哪里都可以,想了想,还是说了西市。

    马车在雨幕中一路前行,她歪着头靠着车厢,透过窗口望着雨帘中匆匆而过的风景,没多久,眼眶一热,呼吸也急促起来。

    昨夜荀夫人问了那句是不是不要做异姓姐妹,她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只觉得当时脑子乱糟糟的,后来对方倒是没有再纠缠着这个问题了,说了个小故事。

    对方说了一位名叫符氏的姑娘,说那姑娘本来有一段姻缘,是嫁给一个得了病随时可能会死的年轻公子冲喜,小姑娘忐忑却又无奈,毕竟家里穷的连锅都揭不开了,老娘开了口,便也只能顺从了。

    只不过那户人家随即便反悔了,老娘气得不行,大概是身体原也不是很好,病死了,符氏连让娘亲入土为安的钱财都没有,绝望地上吊自杀,所幸被邻家救了,也委身给了那救她的男人,靠着男人的财力让娘亲入土为安。

    故事到了这里,本来也算有了个时来运转的意味,算是不幸中因为姻缘得来的幸事,如果停在这里,她虽然心情复杂,大体上也不会多想,但荀夫人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说那符氏毕竟是让人退了婚的,还是冲喜退的婚,平日里也不是没人会说她闲言碎语,符氏原本也不在意,觉得家里安宁就好,可那男人酗酒赌博,输了钱就觉得是符氏带来了霉运,冲她发火,又打又骂,到了最后,还为了钱财,将她以休妻的名义卖掉了……

    直到这个结果,故事才结束,符氏后来日子过的好坏,是生是死,都没个结果,荀夫人说完走了,她胡思乱想了一夜,大体上却是觉得,这则故事说的便是女儿家不该胡思乱想,认命便好……

    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的理解,譬如男人都是善变的,不值得信;亦或身处乱世人心离乱,女儿家也该靠自己,靠别人靠不住的……

    总的来说,她能想到的都是这样的寓意,而这番寓意反推过来,何尝不是对方在告诉自己不要离她丈夫太近,更明确一些,不就是在说自己是狐媚子吗?寡廉鲜耻地勾引男人……

    她越想越委屈,抹着眼泪,有些生气地想,当初明明是你家男人先招惹我的。

    老实说,此行来之前,她也不是没有意料过这种场面,可传言中刘家二位夫人都是知书达理的人物,她也一直觉得不太可能会遇到碰了一鼻子灰的情况,然而真的遇到了,心中就是好委屈。

    问题是自己好歹有救人之心啊,便是好心办了坏事,连刘公子和荀文若都没说什么呢,怎就被冷嘲热讽了——那荀夫人从始至终就提了一句感谢话,此后所说的异性姐妹,以荀氏为娘家,何尝不是威逼利诱,以势压人?

    再者,这两日刘公子出门打仗,那荀夫人还在家中勾心斗角……

    这刘家后院,如今算是看清了,原来是如此冷冰冰的境况。

    心情如同绵绵雨水,凉凉的,她抽泣一阵,缓过气来,某一刻,就听见对面遥遥响起一声暴喝,“让开!”马车偏向一旁的过程中,有快马交错而过,疾奔而去。

    车外士仁骂骂咧咧着,似乎是被溅了半个身子的水,她蹙眉探出窗口望了眼,表情突然一怔,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方才消失在街角的骑手似乎扛着一杆旗帜,上书“右北平太守棨信”的字样。

    右北平的幡旗……

    那不是孙瑾的吗?孙子瑜没反?

    她胡思乱想了不久,马车停在了西市街口,她进去坊市内逛了几家店,买了些幽州才有的干货,随后逛进了一家首饰店,想了想,买了两朵华,准备到时候送给邹琪……

    自己是凉了,邹姐姐总要有个念想的……

    微微苦笑一阵,她付了钱,钱袋也空了,出门时街坊口突然有人嚷嚷起来,随后有装备精锐的骑兵疾驰而过,队伍很长,仿佛连绵不绝一般,马蹄声从街口一直朝着街尾衍生过去。

    店家跑出门观望,心神不宁的样子,周围不论是顾客还是店主,大体上都是如此神态,人心惶惶,她走出门,牵着马车的士仁招呼着几个护卫去骑马,过来道:“任姑娘,兴许城中有事,我等回去吧。”

    她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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