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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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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图,你且带兵过去抵挡,切莫耽误了时机。致使鲜卑进犯,幽州雪上加霜。”
公孙瓒还想说什么,卢植喊道:“快去吧!对了,带上子度的部队!这苏仆延,我等已经劝降了,你那些白马义从也都要回去,至于子度,我会安顿好,待得你什么时候要南下了,我再让他见你。令支那边你的家族,你也放心,我等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公孙瓒沉默半晌,神色突然肃然,眼眸精芒闪烁,抱拳道:“好!那学生这便出发了!还请老师替学生向刘使君问安,还不知他可有病入膏肓?何时入殓?倘若那天到了,老师一定要派人告知于我!”
“大胆!”刘和怒喝一声,公孙瓒举矛指了指刘和,轻蔑一笑:“单挑如何?某家让你三十招!亦或放开来打!我倒要看看,你们当真有能力震慑百万黄巾!”
“你……”刘和脸色铁青,却不敢上前。
公孙瓒冷哼一声,回过头,“子龙,李成,你二人留下,谁要是伤了德然,你们出城告诉我,我们走!”
“且慢!伯珪,把部曲带走,楼班留下!”
听得卢植大喊,已经掉转马头的公孙瓒也不回过身,歪着脑袋瞥了眼卢植,随后嘴角一勾,冷声道:“老师照顾好德然与我一众兄弟,学生也会照顾好楼班。”随后挥挥手,在楼班痛哭流涕地朝着卢植求救呼喊的过程中,穿插进骑兵方阵之中。
随后不久,整个骑兵方阵就只剩下李成赵云,两人凑向卢植时,张飞突然开口,“李大哥,你二人先跟在我身边吧。”
李成没有说话,望了眼张飞攥着缰绳的手,见张飞没什么手势,神色微微冷下来,想了想,又朝卢植进言道:“子干公,李某以为……”
卢植不由分说道:“益德,你将李成他们带下去安顿好。云长,你也将这竖子带下去。未免城中黄巾军不知细情,起了暴动,暂且给他准备一辆马车,别让人看到了。老夫稍后亲自审问。”
“老师,学生无罪!刘使君过河拆桥,学生……”
眼看着刘正叫嚷着被押进后方阵型之中,左灵与李别神色惊慌,歪着脑袋望着城头还悬着的小木笼,身躯微颤,待得听得卢植开口说着:“此二人尚是人证,先留着吧,待得邹校尉从辽东回来,倘若还有什么刘正的证据,到时候连同他们的生死一并决定……”随即松了一口气,忍受着浑身伤痛,上了囚车。
不久之后,一辆黑布遮挡、车门紧闭的马车上,刘正躺在车厢里,痛喊出声,“要死要死要死……嘶,别动我腿……我这左膝盖好像也磕到了,整条大腿又痛出来了……”
一旁卢植翻着他的裤腿,“为师都说了苦肉计了,你不是武功高强吗?怎么就没护好自己。”
“你就比个口型,我哪反应得过来,而且云长那一下来真的啊,我吓都吓死了,等落了马才回过神。嘶,疼疼疼,有药吗?我药用光了,让我先缓缓……”
“没有,而且此次我不会让你用药,可能得坚持个十天半月。自然,我会让人去探监,他们带了,没被搜出来便能给你上药。此外,这一天一次的审讯,若是伤情有变,我等也会帮你转移到其他地方。此时么,你就忍痛呆在监狱里对着左灵和李别用苦肉计吧。”
刘正咧着嘴侧了个身,“什么苦肉计……若不是你和云长,还有瘦猴……呃,黄恬和车焕扮士卒,换一群人,我杀人的心都有。”
车外黄恬轻咳一声,刘正呸了一声回去,扭头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就知道我应该打死不承认。可骗左灵与李别,有什么用?还有,伯珪兄和大公子,亦或黄巾军和郡兵,还有鲜卑与乌桓,倘若真闹翻了……”
卢植拍了拍刘正的小腿,示意刘正稍安勿躁,随后笑起来,神色微厉,“此番计划,由刘使君、大公子、为师、玄德、季匡、文若,和你家中二位夫人共同谋划,你觉得可会有所闪失?你便只要从中配合……自然,也不是让你真的就受苦了,你放心,此番让你在狱中也过逍遥日子。”
卢植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起来,“顺带着,养养伤,筹划筹划刘家开枝散叶的事情。”
“呃……”刘正愣了愣,脑海里闪现一道倩影来,随即又反应过来,“可我娘若是知道我……”
“除了你娘会知悉内情,装病卧床。再如云长益德他们几个需要策应的,其他人啊,一概不知。这一次,便是要真,我等布个大局,坐等董卓,乃至天下所有奸贼入瓮!”
“董卓?天下所有奸贼?”刘正挑眉惊喜,猛地挺身,触及伤口又哀嚎着躺了回去,苦着脸好奇道:“具体呢?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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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四章 一朝苦肉,染指天下(二)
马车由数十骑护卫,行驶在偏僻的道路上,因为犯人不可能拥有很好的待遇,而卢植等人力求真实,所以这辆车子除了隐蔽性,很是简陋,行驶起来颇为颠簸,车轮也不断发出刺耳的声音,仿佛随时可能散架一般。
远处隐隐有鸟叫犬吠,还有密集的马蹄声掠过,马车内,刘正微微皱眉,抬手轻轻触碰着痛麻了的半张脸,听着卢植开口。
“昔日你曾说过董卓火烧雒阳之事,为师与文若、公达不是也讨论过。我等当时虽说不敢苟同,却也记在心里了。你也知道,除了再杀”
卢植嘴唇抿了几下,笑容微微复杂地摇了摇头,“火烧雒阳已经是最糟糕的结果了。此番关东诸多忠臣义士众志成城,这两个月不断有太守刺史起兵响应的消息过来,不管他们到底有无私心,这份气势,必然会让董卓有所忌惮。”
“所以你所说之事是可能发生的我等也只能慎重。及至向大公子打探到董卓把持朝政后的言行举止,再结合他出入之间皆有护卫,家族党朋身旁更是如此,我等便推断出,董卓位高权重的同时,开始惜命,不复之前三千凉州铁骑入雒阳那般敢舍命一搏。这便是说,一旦关东军与他的部曲真打起来了,他若是有了颓势,迁都长安真有可能。单凭这一点,我等也只能慎之又慎。”
刘正恍然颔首,“契合呢?时机怎么到我头上了?”
“契合不就在此?”卢植笑着拍了拍腰间中兴剑的剑首,随后猛地一拍刘正受伤的大腿,听着刘正痛嘶,装腔作势地怒喝一声,脸上笑容愈发复杂,声音也愈发轻微道:“你与玄德同为授剑之臣你二人的事情,玄德与我说了,先帝授剑之前,找他私谈时,身旁有几个宫女阉人是听见的,一场大乱总有人劫后余生,谣言四起的,也致使入住宫中的董卓打探中兴剑一事时知道了此事。如今玄德助了我等一臂之力,便是用迫于无奈托辞,左灵李别若是回去,董卓也未必会再信玄德了。然则,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你二人势同水火,不就是另一个契合了?再有你在幽州胡作非为,倘若刘使君也排挤你呢?”
“所以我因急功好利,苦于无出头之路只、只能迫于无奈,投靠董董卓?”刘正吸着气,盯着卢植按在他大腿伤口上的手,额头冷汗顿时又噙了出来,忍不住不断扭着脖子小声求饶道:“老师,有必要这么真吗”
“稍后黄恬还会拖你下去,以防有人认出他们,以为我等弄虚作假。嗯,今日你想必不能安生了,明日我等会安排人劝,不过倘若今日便有人提醒,为师也会顺水推舟,让你开始过逍遥日子。忍着点吧。呵,我等总要将几分屈打成招之意表现出来嘛。”卢植语调淡然,见刘正脸色痛苦,手却更加用了几分力,“稍稍忍忍。你听我说话吧,以此分心。”
“你不会想起我与兄长的事情,伺、伺机报”感受着卢植又用了力,刘正嘴角抽搐,脸色愈发白了。
卢植置若罔闻,“投靠董卓还是之后的事情了。两天前蓟县开了城门,涿郡来过人了,荀休若托人带话,将孔豫州的事情交代给我等了。所以说你若南下,不受人待见是可以确定的,再有玄德在袁本初身边袁本初出身非凡,此番定然会被推为盟主,而玄德便是被猜忌,有中兴剑在手,也会被委以重任。届时,玄德会利用职权,推着你投降董卓,至于你如何摆脱此局南下”
刘正吸着气,接过话茬,“此番我受此待遇,等若刘使君过河拆桥,伯珪兄那番话,不管真假,幽州分裂在即,届时,就是他会派人来救我了?呃,还要带上左灵与李别,一同救出?”
“差不多便是如此,只不过中间还有一环。益德会劫狱,云长义释你们,待得城门一开,伯珪便会派人接应,随后为师会与他闹上一场,与他不欢而散,必要时刻,装出恩断义绝。此后,就该你们一气之下南下了。”
“云长义释”四个字让刘正挑了挑眉,随即问道:“云长留在此处?你真当代郡太守,让他当部都尉?是要他安定黄巾民心吗?”
“这就说话顺畅了,是还不够痛啊。”卢植轻笑一声,手却微微松了一些力,随后脸上展露出几分老奸巨猾之意,“自然不会让他留下。部都尉我会让张曼成做,云长会在上任几日之后被我赶走,此后领一些人自并州南下,尾随公达收拢沿途贼匪,随后公达前往关中埋伏,他则假意投靠董卓,镇压河东郡附近那些贼人,以防董卓起迁都之心。”
刘正迟疑了一下,“云长过去,是不是有些过于冒进了”
“知道你惦记兄弟之情。你放心,云长同意了,而且没你想的那么危险,比之你以往带他冲锋陷阵要安全多了。”
卢植笑了笑,沉声道:“此番过去,一路上有公达卜己策应,又有代郡百姓因兵祸迁居,问题不大。河东尚有白波军起事反抗董卓,我会让卜己与白雀策应云长,从中调节,双方演上几场,顺便替郭太除去心怀异心之人。郭太便是戒备,予以重金,应当无太大问题。”
“再者,云长此行在外人看来,便是心灰意冷回家罢了,身份算得上清白,实在事不可为,便投靠河东太守徐荣。有左灵在那边说你好话,得知你等遭遇,又知道云长受了冷落,你说云长这魔神将,可有不受到重用的道理?”
卢植拉了拉窗帘,看了一眼马车到了什么位置,又合上,“何况他加入之时,你也应当已经在雒阳,亦或在前往雒阳的路上了。按照我的想法,到时候有你劝降,更为妥当。你也能得到董卓进一步信任。”
刘正点点头,若有所思,卢植笑了笑,“而到得你们离去,乌桓鲜卑,都会在刘使君的安抚下稳定下来,你在黄巾军中留下的一堆烂摊子,我等也会帮你收拾。你说,此计岂非一举多得?对了,过几日张乐安会成为涿郡太守,有他在,也能不着痕迹地帮着你稳住涿郡,以免你根基受损。他身为郑师兄的侄女婿,也算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刘使君向来求稳,此举也不会给人破绽。至于辽东太守,也会换邹校尉,亦或其他人,这事你也不必管了。”
刘正点点头,摸了摸突然跳动得有些快的心脏,干笑道:“果然是人多力量大,这番布局,可谓环环紧扣,弄得我反倒紧张了,我要是办坏了事情”
“别怕。你想一下,你一到雒阳,次阳公他们定然会鼎力相助。再有你昔日布局,保命应该不难吧?况且我等也不要你如何大有作为,便是能拖上一段让董卓决定迁都的时间便好。所以你投靠董卓之事,有些想法到得益德救出左灵李别之时,就可以向他们说了,譬如想要凭着中兴剑在联军中闹事,这件事不忘,一切都妥了。”
刘正肃容点点头,卢植微微笑起来“而大公子回去雒阳,也会亲自去告知次阳公,让他们从旁策应,假意诋毁你,乃至于让人宣传关东联军不堪一击的说法,说幽州铁骑才是精锐。而幽州铁骑,都在你与伯珪的手里对吧?”
他招手示意刘正凑过来,愈发低声道:“所以我让伯珪去打轲比能轲比能倒也是为了部落安稳与我们合作,他此番过来,会在遇到伯珪的军队后顺势而降,轲比能自然对外宣称联合公孙瓒一同对付蒲头,而我等这边,也会帮着造势,让人知道伯珪名声真正做到威震华夏。而后,鲜卑的事情还是会由我等调停”
这件事倒是与刘正企图让公孙瓒扬名的想法不谋而合,见刘正笑起来,卢植笑了笑,“邹校尉带着田仲承他们过去辽东,想来也快回来了,鲜卑东部依附刘使君的事情传出去,蒲头定然碍于刘使君的面子偃旗息鼓。此后,伯珪会在南下后因你离去之事,托辞回来幽州,实则找机会回马一枪。他一走,你猜董卓会如何?原本岌岌可危的形势有了转机,迁都亦会迟疑吧?”
“也是,而且关东联军,顶多便是曹孟德与孙文台身经百战,只要我等南下之后与他们合计。届时”
卢植点点头,“书信已发。自然,以防万一,宪和会回去与慈明兄分别在颍川与南阳策应着他们。届时尚在豫州的荀氏族人或许会到他二人麾下协助,以免他们一时好战,失了分寸,致使我等满盘皆输。”
刘正嘴角一抽,卢植自然察觉,讪笑道:“有得必有失,你总不能都让别人按照你的想法吧?家族传承,也需要各走一边。对了,有件事也不用瞒着你了,我只怕你所欣赏的郭奉孝是不可能过来了。休若他遇到你时不便开口,倒也托人带话给文若了,文若也觉得,休若一走,友若与郭奉孝定然自行决断。你与伯珪在幽州与刘使君闹翻,他二人绝不会再凑过来了,应当会另择其主,想要让人回心转意,还得看你能不能成事。”
“虽说结果足以让我名声大噪,拉拢更多人一同振兴汉室,辅佐安然无恙的陛下。可此事算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见刘正叹气,卢植拍拍他的小腿,“有心便好。你也别怕,真要事不可为,你便静待时机,退而求其次,谋求救人、保下经籍典策,还有那贾什么来着,哦,贾文和,这些你以往说过的人与事,都可以做。”
刘正眼前一亮,精神随即振奋起来,眯着眼朝卢植得意道:“老师,你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了,不瞒你说,他要是真能帮我,别说就今日受苦了,这段时间都没什么问题。”
“识大体。那我也不客气了。”
刘正脸色顿时一敛,嘀咕道:“感情之前就是骗小孩呢。还逍遥日子”
卢植瞪了眼过去,“你都不知道此番公孙度一事有多惊险。公孙度善于用兵,又颇为谨慎,子度虚晃一枪,过来此处救援伯珪,公孙度见势都已经开始撤兵了。”
“若非右北平孙府君带领郡兵千里奔袭,一路叫开渔阳城门,让埋伏其中的郡兵帮忙围追堵截,此后更是追了一夜,最后还是张辏Т宋抟饧渥采希锒惹茏 �
卢植神色严肃起来,“一旦他脱困,幽州未来便不可预料。兴许伯珪也得被牵制在此处。到时候,我等可还有施展此计的任何机会?你这个始作俑者受点苦怎么了?一定要我等都顺着你的毛捋?昔日宛城”
“朱公之言音犹在耳”刘正撇撇嘴,“没本事安民赈灾,让百姓过好日子,杀人训人倒是厉害了。这次去了雒阳遇到,你看我不找机会打他板子”
见卢植瞪眼,刘正咧嘴干笑道:“苦肉计嘛,我总要表明立场,他也得受着,对吧?”
卢植忍俊不禁地摇摇头,随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片刻,随后缓缓抬手,朝刘正拱手肃容道:“德然,此去凶险为师说实话,你们这几个兄弟,为师都”
卢植说到这里,眼睛微微红了,语调也哽咽起来,“你能明白我等的用意,依照此计行事,毫无半点迟疑,为师很高兴其实为师早就想说了,四年前是为师过于严苛,也过于自以为是了”
他弯腰低头,“为师在此给你赔个不是。如今刘家开枝散叶才有了苗头,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
刘正急忙托住卢植的双臂,随着马车一停,大拇指揩了下卢植湿润的眼角,笑道:“行了,咱两谁和谁啊,不要如此儿女姿态了。你就多练五禽戏,多养生,没事看看房中术,之后找机会再给我添几个小师弟小师妹吧,多余的事情,学生来,如何?学生没给你丢脸就好,以后若是不懂事,再训,但别像今天这样了”
随着黄恬上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转着他的身体绑着绳子,刘正痛得破口大骂:“你娘的,找死啊”
“啊”字拖了长音,刘正突然敛容,将许先生的事情说了。
卢植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抬袖擦了擦脸,“查出来也没用,你没抓到人,单凭一面之词,能让杨县令如此忌惮之人,岂会是易与之辈。旁人证词,没什么用的不过你莫非忘了,这便是我所说的此计针对的不止董卓了。但凡有些异心的,有玄德与你在两边看着,都会露出马脚竖子,还不老实点!”
卢植拉起门帘,出门时冷喝一声,刘正见卢植拉起门帘,随即挣扎几下,随后疼得麻木的左脸突然一痛,耳朵嗡鸣,他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黄恬。
大概是没意料到自己这一巴掌这么重,黄恬同样愣住,举着手望着他,一张脸紧绷着,似乎是因为紧张,鼻头都开始冒汗了。
“你敢打我!”刘正疯了似地扑过去,眼睛疯狂眨着,在听到马车旁传来衙役的声音时,黄恬反应过来,顺势抬臂卡住刘正的脖子,一边叫嚷着,一边将刘正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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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五章 一朝苦肉,染指天下(三)
当刘正被抓的消息传到昌平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荀攸荀悦简雍等人在得知消息后稍稍错愕了一下,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们实则也已经有了预期,毕竟他们此前就被人从昌平各个地方找出来,全都被缚住了双手,还被押送到了南城门外示众。
此时他们表情或不安,或沉思,或苦笑一个个狼狈不堪,低着头似乎有些难以接受这样众人围观的场面,眼眸却也留意着前方的动向。
触目所及,大批黄巾军在刘虞带人到场后就跪下了,无数装备精良的郡兵列阵一侧,骑兵来回奔行,将逃逸的人带回来。
附近稍显安静,只有刘虞中气十足的大喊声。
相比较此前刘正说话时黄巾军的闹腾,刘虞站在城墙上登高而呼,黄巾军根本没有多少喧闹,纵使刘虞将刘正勾结公孙度的消息宣布出来,除了赵昱、管亥、周仓等少数人出言反驳一番、被绑了起来,其他人基本缄默不言,还有首领头目极其热忱地恭维刘虞,带头倒戈帮着安抚黄巾军,场面俨然是一派和谐。
快要结尾的时候,刘虞望着还未打扫干净的战场,不乏埋怨几句刘正起兵致使生灵涂炭的话语,潸然泪下,惹得不少黄巾军痛哭起来,还有人朝着荀攸荀悦赵昱等人唾骂,惹得荀悦简雍等人脸色难看,唯独荀攸却若有所思,在迟迟不见裴牵与染莲的身影后,低着头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刘虞毕竟是一方州牧,又是仁德之至,在他说出稍后有大批粮草运过来援助黄巾军后,黄巾军所有人全都拜倒在地,齐声高喊着对刘虞的赞誉之词,比之之前刘正引起的小场面,还要恢弘百倍有余。
没多久,眼看着刘虞消失在城楼,荀攸等人也被押送前往县衙,混杂在开始分散的人群中的许先生遥遥望着城楼,表情若有所思,身边名叫高览的大汉哭笑不得道:“没想到刘幽州还真是装病。这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委实出乎意料啊。嘿,刘正之前说得人热血澎湃的,没想到转眼就有牢狱之灾,兴许还有性命之忧。”
“也不尽然。”许先生望着附近黄巾军自发维持着秩序、打扫着战场,又扫了眼满身的污渍,眉头微皱,“既然刘伯安有心留下我等抚恤一番,也罢。再多留几日,看看事态。”
“先生此话何意?这些刘正的人可都被绑了,你觉得其中还有变故?”
高览疑惑道,许先生瞥了眼过去,“我打你一定是恨你?许是有心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要你臣服于我呢?你这人,练兵倒是颇有手段,这方面却是”
见得高览恍然大悟后干笑起来,许先生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愈发紧了,“且不论刘正,他身边诸多荀氏族人可都是可造之材,时日一久,难说不是肱股之臣。此番他们一直是在为刘正查漏补缺,又没做错什么,倘若他们归附刘伯安,为刘正求情,刘正想要逃出生天,也未必没有机会。”
高览迟疑了一下,“先生,既然刘幽州未死,我等不若你不是说杨县令便是招了我等也没事嘛,那回去直接向主公禀报此事?如何?”
“回去?”许先生反问一声,抬手揪住脏兮兮的短褐胸前部位拉扯几下,不耐烦道:“我倒是想,可事情还没结束啊。我等是功亏一篑了,然则幽州具体如何,还有待观察。一来刘正手中中兴剑,刘伯安要是不要,二来刘伯安过河拆桥,刘正降是不降,三来,百万黄巾皆归刘虞,公孙瓒服是不服,四来”
许先生顿了顿,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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