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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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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河拆桥,刘正降是不降,三来,百万黄巾皆归刘虞,公孙瓒服是不服,四来”
许先生顿了顿,疑惑不解道:“你没觉得刘虞出现的太巧合了么?昌平打完不过三天,刘虞便带兵到了,听他方才所说,还路遇公孙越与苏仆延,劝降了那些人浪费了一些时间。这便等若昌平有变,刘虞立刻知道了啊。此后急匆匆地带兵过来救援黄巾军”
“刘虞怎么知道的?卢子干刘玄德在,若他当真被囚禁,如何清楚事态?他过来,怎么看都像是为刘正收拾黄巾军的残局这又要溯本求源了,他装病到底是跟卢植刘正公孙瓒合作,还是卢植临时倒戈可我都能想到黄巾军可能被刘虞所收,荀氏族人岂会不知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又怎会没有半点防范?”
“先生觉得其中尚有内情?”
“内情自然是有,还得再看看啧,有点乱呀”许先生皱眉望了眼西北面,“再等等吧。如有必要,兴许还得去一趟军都,看看刘正伤势,还有公孙瓒对此的反应”
“呃,先生为何不直接去问刘玄德与甄国宁?他二人或许知道呢?”
“废话。如今幽州不稳,刘虞离开蓟县,这城池岂有不封的道理?便是没有,刘备也没有被刘虞关起来,身边也定然耳目众多。我等在此岂非看得更加透彻?也更加自由?”
有人呼唤,许先生扫了眼四周,随后脸色不豫地瞥了眼一侧战场上招手示意他们过去的一名黄巾首领,捏着鼻子翻了个白眼,“过去吧。虽说受了些苦,我等此行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他刘正有几分能耐算是摸清楚了。若我所料不差,此人行事一向鲁莽,会有今日这般功亏一篑的场面,想来是一意孤行,不听劝阻。卢子干此番,怕又是在行昔日宛城之举了。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敲打又有何用?来人此人,只怕只会更加暴戾了。”
他吸着鼻子,闻着空气中的臭味,有些勉强地笑起来,歪了几下脑袋示意高览一同过去,眼眸却微不可查地瞥了眼南方。
有些话还轮不到高览知晓,但他心知肚明,相较于刘正不堪大用,刘备手握中兴剑,志大高节,善于隐忍,又岂是易与之辈,绝不是可以深信之人。
只是如今,还得仰仗此人呐
县衙内,刘虞稳坐高堂,浏览着此前荀悦还来不及收拢的竹简,下方荀攸、荀悦、简雍、赵昱等一行人跪着,或是面面相觑,或是脸色发苦,唯有荀攸打了个哈欠,随后低下头,屁股压在脚踝,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这年月的坐就是如同荀攸这般,跪则是挺直了身躯,所以眼看着荀攸一个犯人在刘虞面前毫无忌讳地坐下来打盹,一旁荀表表情难看,偷偷拿手肘推了推他,见荀攸两眼茫然地望过来,瞪眼比着口型:“你干什么?”
“都没休息好,还不容我打个盹?我这两个月可天天午睡,哦,便是姑父所说生物钟,已经养成了也怪不得我吧?再者,你我皆是荀氏中人,刘使君还能怎么样?什么时候要走人了你告诉我一声,我睡会儿。”
听得荀攸说话出声,虽是低若蚊吟,还是吓了荀表一跳,他挤眉弄眼了一会儿,荀攸却还是不紧不慢地说完了,此时更是又闭眼打盹,他有些生气,却也没有开口,倒是他身旁荀悦低声愤然道:“有辱家门”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啪”的重响,众人顿时一惊,齐齐望向高堂,便见刘虞拍下竹简的双手仍旧放在案几上,眼眸低垂,面无表情地道:“你们这几个身着襜褕,一身襜褕的,想必是荀氏中人了?”
刘虞位高权重,此前又有南城门的一番言行举止作为铺垫,再加上众人被缚,便是此时的刘虞没有任何表情,众人心里也难免产生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荀悦荀表倒也坦荡,这时恭敬拘谨地应下,自我介绍一番,见得荀攸默不作声,荀表自觉荀攸的身份也瞒不住刘虞,懊恼地又撞了一下荀攸,却没想到荀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大喝道:“我乃主公家臣,今日受使君诬陷,束手就擒,还当如何?莫非要我趋炎附势?岂不知主辱臣死的道理!如今我家主公性命堪忧,你们要我谄媚敌人吗!”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从之前的懒散到此时的正色,不过片刻功夫,荀表荀悦愣住,大概是觉得这一刻的荀攸反倒是最有气节的,顿时也打消了再行劝阻的打算。
“主辱臣死”刘虞重复了一句,眼眸朝一旁的鲜于银瞥了一眼,鲜于银出去没多久,外面便有不少脚步声远去,高堂上,刘虞望着竹简上的内容,沉声道:“既然你自诩刘正家臣?定是荀攸荀公达了。”
“正是在下!在下计斩难楼,定计辽东,分化乌桓,筹谋幽州安定,与我家主公可谓为了幽州”
“荀公达你老实点!”鲜于银冷哼进门,“少他娘的放屁了。主辱臣死?你这么说,我家主公被子干公还有你们摆布了这么久,老子是不是该一刀宰了你?”
“只管刀来,又有何惧!”荀攸大义凛然。
刘虞仍旧低着头,抬眼望了眼荀攸,见荀攸脸色坦荡,抬手摆了摆,“拖下去,鞭挞五十,关起来。什么时候认错了,再来见我。”
荀悦荀表急忙磕头求情,赵昱管亥周仓几人也纷纷致歉,大包大揽,大体上说的也是荀攸体弱,又有忠义之心,不该受刑的说辞。
刘虞却也固执,语调也微微冷了一些,“拖下去。”
“只怕使君要失望了。攸这脊梁颇硬,宁死不屈。”随着几名士卒架着自己出去,荀攸朗声笑着,随后被拖了出去。
荀悦荀表简雍几人面面相觑,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简雍眼眸闪烁片刻,反倒最先屈服的,磕头道:“刘使君,简某愿降,但有所知,知无不言。”
“哦,简某?你是刘正的舅兄简雍简宪和?来人,拖下去,与荀攸一同行刑。”
简雍一愣,见得有士卒拖自己下去,在求饶几次后,便也开始数落刘虞过河拆桥之举。
简雍虽然商贾出身,口才毕竟也不是形同虚设,那一番说辞辞藻华丽,不过只言片语,就将刘虞背信弃义之举数落个七七,然后消失在了门口,不久之后,便有凄厉惨叫声从远处传来。
荀悦荀表管亥周仓童飞几人听着惨叫声也不由胆战心惊,有些想不明白刘虞的态度,待得赵昱也表态愿意屈服被带下去鞭刑五十后,周仓管亥便也朝着刘虞数落起来,随后被拖了下去,一样是鞭刑五十,听候发落。
此后不久,房间里只剩下荀彧荀表,两人面面相觑,听着屋外此起彼伏的闷哼声,脸色都有些苍白,还在各自想着怎么应对刘虞,就见刘虞突然朝鲜于银摆手,随后鲜于银招招手,让一众士卒出门离开。
刘虞也没有拖泥带水的举动,在众人离去之后,拍了拍手,“染姑娘,你且出来。”
染莲在裴牵的护卫下忙不迭地从后堂出来,跪倒在地。
方才荀攸等人的下场染莲也听清楚了,这时急忙为刘正求情,刘虞指了指裴牵,又让人鲜于银叫人绑了裴牵拖下去行刑,在荀悦荀表染莲三人不知所措的表情中,笑了笑,随后望向荀悦,翻了翻竹简,“还署名了出处由来义工,一顿饭足矣?效仿官驿,替人传信送货,保驾护航?其最终目的是找黄巾,定人心?然则让黄巾变成寻常人家的仓头奴仆,不是更为妥当?看似不让黄巾屈节,此举莫不是要广布眼线,查探各方情况?图谋不小啊。”
刘虞说话间,鲜于银也给荀悦荀表两人松了绑,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摸不清情况,荀悦却也急忙稽首跪拜,行了个大礼:“使君多虑,悦以项上人头担保,我等此举,皆是为国为民,并无谋逆之心。”
“我怎么信你们?你们伙同子干公,连我都敢困。幽州战事一起,劳民伤财,百姓受难。便是不说那些,你们入了昌平,自作主张开仓放粮还囚禁县令,自行管辖昌平说好听点,这叫权宜之计,说难听点,这莫非不是造反?”
“我等自觉此行欠妥,可杨县令勾结乌桓与王松,对我等”
“哦,他与王松叫勾结?敢问二位,他二人都是我委任的,莫非我与乌桓也叫勾结?”刘虞一脸荒诞地笑了笑,“我幽州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平头百姓做主了?是刘某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自觉该挺身而出吗?可这也叫逾礼,也叫越俎代庖,也叫造反吧?二位身为荀氏族人,莫非不知?刘某昔日可一直仰慕荀神君,未曾想,传了两代,今日荀家已经寡廉鲜耻到如此程度了吗?”
刘虞语调不重,一句句却都扎进荀悦与荀表的心中,尤其是刘虞素来品德高尚,再加上此次说到底还真是刘正荀彧擅自动兵,而他们更是称得上助纣为虐,所以两人稽首口称不敢,却也自惭形秽到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
有士卒进来汇报,说荀攸辱骂了行刑人几句,行刑人一气之下把他打晕了过去,刘虞脸色微微难看了一些,在荀悦荀表染莲求情之下,摆手道:“算了,带去大牢好生看护,找个人看看伤势,可别死了。叫他们都收敛着点,别过火了。”
那士卒随即下去,荀悦三人也急忙道谢,刘虞收拢了竹简,突然把竹简扔到荀悦面前,随后右手撑着下巴,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疑惑,“你们说,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荀悦荀表疑惑抬头,望到鲜于银一直绷着的脸突然变成笑脸,便也暗自对视一眼,神色惊疑。
“他的想法要说当真谋逆吧,自然不算。可不算谋逆吧这厮也忒无礼了。”刘虞左手放在案几上,五指交替着敲着案几,一脸茫然,“而且,诸多奇思妙想,其实也当真有几分道理。关乎民生,关乎大局,我只怕我此前见过的满朝文武,都没他一个人想的深远。昔日便能在涿县算出千里之外的张燕能成事,十常侍必诛再之后,群雄割据,差不多也有了火烧雒阳,也有几分依据目光之长远,世所罕见呐可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找个人辅佐?偏偏要逞凶斗勇,还想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刘虞所说之事荀悦荀表自然听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二人自然也知道刘虞对刘正荀攸等人没有杀心,却也没有忙于解释,便听到刘虞又说道:“就这种鲁莽之人,还不守规矩你们为什么就那么信他?还帮着他在我这里闹事”
“大概便是因为鲁莽,又有几分远见,我等见他心诚,所以”荀悦顿了顿,解释道:“一时心潮澎湃,做出一些令使君不满之举。”
“我不满?这分明便是误入歧途吧?这要换成朱公伟、皇甫义真,少不了就又是一顿打,到时候那厮又是血泪又是痛哭流涕的哦,我还真打了。”见鲜于银神色古怪,刘虞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随后望了眼染涟,意兴阑珊地摆手道:“鲜于从事,你带染姑娘与伯朗公子即刻动手过去军都。至于仲豫,你便留在此处,暂代昌平令,将刘正所言之事做完如何?我这粮草,总也不能真都给了黄巾军,竭泽而渔,非长久之计。还是让他们一同努力。”
荀悦愣了愣,随即一脸惊喜地稽首道谢。
染莲与荀表也急忙道谢,便见得刘虞站了起来,负手走向后堂,一副想不明白的模样,走到半道,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道:“仲豫、伯朗,你二人都是荀神君的孙子,不管你们是否心潮澎湃,我信你们乃国之栋梁,一心为汉。倘若我是说倘若。倘若他刘正有朝一日有了野心,你们过来告诉我。荀文若说了,刘德然既然想做自己的刀,又有能力与赤子之心,那我便当一会儿兵兰,护着他这把刀不会落地。”
他神色微微失神,眸光却也凌厉了几分,“但他的刀要是想出鞘乱挥我这兵兰看似毫无伤害,真要困一把刀,也并非困难之举。再者,兵兰乃藏兵之处,兵者,凶器,若说兵兰当真没有几分煞气,你们觉得可能吗?”
见刘虞不由分说地负手而去,鲜于银抱拳笑道:“主公何出此言!兵兰之上,莫非就他刘德然一把刀了?我等,皆是锋芒毕露,只待出鞘。你指何处,我等便挥向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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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六章 上钩
霜降一过,昼夜温差开始加大,连续几天,刘正夜里都会醒过来,或是痛醒,或是冷醒。
监狱的环境很差,他以往就道听途说过一些,但真正住进来,才能感受到其中的诸多不便。
犯人的囚衣比寻常百姓家的布料还要粗糙,穿久了磨皮肤监狱里是没有席子的,只有稻草土炕吃喝拉撒睡基本都在一个小小的空间内,有点脏乱,偶尔还有各种虫子老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蚊子也还没死绝栅栏外还有人盯着,一点都没有私人空间大概是卢植刘和盯着,基本上眼前所见的一切都是按照规章制度执行,没有任何优待。
前两日听过来的李成说起,他还试图贿赂狱卒,改善一下刘正的环境,但除了吃方面没了灰尘,干净了一些,饭菜中还夹杂了几块肉,狱卒的态度也和善了一些,那些能够让人看出变化的方面,譬如凉席啊囚衣啊狱卒半点都没有改变,这日子自然也没有卢植所说的那么逍遥了。
说起来,一开始的两天,他倒也被提出去几次,审讯的偶尔是卢植,偶尔是刘和,关羽没有出现过,暂代军都功曹的张飞倒是陪同几次,眼看着他被鞭打,张飞还忍不住劝了几次,被卢植刘和或瞪眼或训骂后,便也只看着,但神色多半有些按捺不住,要不是刘正三番几次地瞪他,好几次张飞只怕都要忍不住直接动手打实施鞭刑的衙役了。
也是那两天,他遍体鳞伤地回到监牢,躺在土炕上,透过栅栏瞪着对面的左灵和李别,将两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当然,偶尔也会对着监牢外数落几句卢植、刘和以及刘虞的不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左灵看着他的眼神慢慢在发生变化。
而此后,大概是卢植那边有人劝了,他倒是被扔在监牢里了,这几天李成赵云这两个交替着会来探监的人也没有来,更别提带药了,他忍着疼痛,躺在床上只觉得心烦气躁。
随后的一天,他迷迷糊糊听到响动醒过来时,天还没亮,窗外有雨。在远处几间牢房中有人对狱卒恭维后,他看到狱卒领着两名头戴浅露,单薄裘衣掩盖了身形的人进来。
刘正躺在土炕上,倒也看清了来人的身影,微微一愣,在那狱卒小声提醒着两人快点办完事离开后,他透过两人望了眼对面,眼看着左灵躺着的地方似乎微微动了动,一直有些心烦意乱的心情终于稍稍得到疏解。
一道人影掀开浅露,小声呼唤了一声“大哥!”,正是张飞。另一道人影则有些胖,也不敢掀开浅露,张望了几眼对面,随后蹲到刘正面前放下手中盖了布的篮子,小声道:“刘公子,你可还好?”
那肥胖的身影是个女人,刘正以往在涿县庄府内也见过几面,被人称呼为李婶,是琴师符氏的身边管事,据说帮着符氏管着几个琴行,也算颇有能耐。
但刘正有些想不明白这种时候,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过来干什么,想起卢植所说的开枝散叶的事情,他嘴角暗自抽了抽,却也小声应着,皱眉爬了起来。
张飞赶紧来扶,李婶也过来,待得掀开刘正身上的薄被,看清楚刘正衣服上密密麻麻的血痕与豁口,李婶倒也倒吸了一口气,随后急忙打开篮子,从中拿出几**药,递上热过的饭菜,口中开始絮絮叨叨,几句话的功夫,将卢植、刘虞父子还有那帮衙役都骂了个遍。
李婶带来的是药水,倒也不怕别人察觉,刘正吸着气上完药,一边吃饭,一边询问她过来的缘由,张飞解释道:“这几天轲比能从宁县带了几万鲜卑人下来了,闹得动静挺大,尾敦那厮带人抵挡,直接被打得溃不成军”
张飞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声音却也传得出去,说话时还朝对面的牢房瞥了几眼,“听消息说,就这两天,要跟伯珪兄打在一起了,可伯珪兄因为你被抓的事情在沮阳有些不安分,子干公呸,卢子干和刘和便带人过去了。李大哥和子龙不过来,也是因为被留守的关羽那鸟厮看守起来了。我趁着他们不注意,便带着李婶过来。哦,嫂夫人她们都被看住了,也不方便过来,此番托了李婶带来了那边的消息。”
“对,刘公子,妾身便是个带话的。啊哟你这伤”李婶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刘正倒也知道,见她絮絮叨叨又有个没完的趋势,便也急忙问了起来。
李婶想来是不知道真正内情的,这时候开口就将蓟县几个官吏骂得狗血喷头,待得刘正神色微微不耐烦之后,也反应过来,急忙敛容道:“公子,二位夫人说了,家中一切平安,可李夫人唉,李夫人被气病了。谁想到啊,刘政咳,刘季匡那鸟厮竟然半点没有人情味,好歹凭着咱们的钱买的府邸,扭头翻脸不认人。还不给夫人治病,把二位夫人都气哭了。”
刘正算是听出来了,这传话的人要性子耿直要说话尖锐,李婶明显算是具备这些特征的人,这时闻言立刻大喝道:“你说什么!”
他忙不迭地爬起来,冲向牢门,掰扯着又被狱卒锁上的锁链,扭头压抑着声音大喝道:“益德,放我出去!我娘病了!”
“大哥,你冷静一些,你”
“我怎么冷静!你明知道我娘病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忍辱负重个屁!我要出去!你随我一同杀出去!”
“大哥!”张飞一把将刘正拉回来,李婶吓了一跳,也急忙拉住刘正,那声音随着刘正的闹腾,也有些重了起来,“公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外面好多衙役呢,妾身听说都是防着人来救你的。既然张功曹在,一切还可以从长计议,你别急,别急啊,杀出去怎么也不算个事情啊。”
刘正又暴躁了一会儿,还引起隔壁几间骂骂咧咧起来,在狱卒帮着张飞一同镇压后,这才又平息下来,但左灵和李别明显是醒了,方才李别还起身不耐烦地想骂几句,被左灵拉住,两人交头接耳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待得又被按回去后,刘正脸色依旧难看,李婶又开口说了一些事情,包括蓟县对刘正的流言蜚语,不少人幸灾乐祸,亦或愤愤不平此后又说了幽州如今的大概局势。
那日孙瑾反戈一击,千里奔袭擒下公孙度,整个幽州在此后的几天明显是大为震动,及至刘虞出兵北上,幽州所有人都意识到整个事件明显都有刘虞的参与,那几天,蓟县可谓人来人往,从各个郡县奔赴蓟县的官吏数不胜数。
虽说刘虞离开蓟县,但大部分官吏却也滞留蓟县不肯走,也有人不断登门拜访赵该、刘政还有齐周这些从事,有一些倒也并非真的关心整个局势如何,多半都是因为这次刘虞装病,暴露了一大堆人的异心。
此时刘虞既然不装了,那么那些心怀异心之人的下场可想而知,再加上蓟县、上谷、代郡等郡县之地因为兵祸还有一批空缺等着填补,这些人留在蓟县,自然是为了表忠心,想着能够抢先一步得到那些实缺当然,这些急功好利之人,连李婶这种百姓都知道他们不如那些留在各郡办实事的官吏,想来也是难以更进一步的。
此后不久,有关辽东的消息传了回来,邹靖百骑出塞,率领鲜卑东部数个大部落平定辽东,将辽东公孙氏全家百余口人,包括高丽句与扶余等国亲附公孙度的官吏统统斩首,高丽句与扶余也已经俯首称臣,还跟随邹靖一同过来,已经在半路上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平地惊雷,整个蓟县哗然一片,谁都没想到向来软弱的刘虞会有这样的雷霆手段,而且此次不声不响隐于幕后,竟然将整个幽州彻底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甚至连鲜卑东部与扶余、高丽句都彻底臣服,分明是在整个大汉人心不稳的时候给了一剂强心剂。
当然,邹靖此时毕竟还在回来的路上,到底是刘虞散布出去的流言,还是真的情况如此,众说纷纭,在大家打探的过程中,却也有少部分人质疑刘虞,觉得依照刘虞的个性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此事更应该是卢植师徒,或者说公孙瓒与刘正占了头功。
这些话大体上只是私下说说,毕竟如今刘正入狱,刘虞与卢植站在一起了,而公孙瓒还听卢植的话,从立场上来说,此时支持刘正不算明智之举。
不过也有公然站队的。
领头的便是郗虑与国渊。说起来,孙乾国渊等人如今已经走到台前,凭借郑玄弟子的身份逐渐为人所熟知,还替换掉几个其他州过来的使者,正式在蓟县担任一些官职,还是真正的要职。
但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郗虑公开叫板刘虞,散播刘虞过河拆桥的流言,国渊则为被囚禁的荀彧打抱不平,随后两人便被革职关了起来。
而公孙纪倒是留下来了,据说辽东那边管宁也会过来一趟,此时他便也留在蓟县暂时帮帮忙。
至于孙乾,终究是成了刘备入幕之宾。听李婶所说,自从刘虞暴露在人前后,刘备便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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