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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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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八位神将……天神将刘正刘德然,汉室宗亲。魔神将关羽关云长。飞神将张飞张益德,此三人乃是结义兄弟……中神将朱明,左神将霍,霍奴……”
那衙役哭道:“便是霍神将伤寒缠身……还杀了十来名蛾贼。而后是右神将赵犊,前神将郭宵,后神将周宇。此八位神将,面对五万蛾贼,迎敌而上,杀敌过二百,杀退五万蛾贼,乃当世神人!县令已经下令,让全城故安百姓祈求上苍,让八位神将留在人间。”
“好!好啊!”
刘始突然脸色绯红,哈哈大笑道:“我刘家总算出了个不世之材!好一个神将!好一个……咳咳,咳咳咳咳……呕!”
他说到最后,突然猛烈咳嗽起来,随后吐血不止。
“元起公!元起公!”
张轲连忙扶住。
“夫君!”
李氏连忙起身扶住。
“公公!”
耿秋伊也快步跑上去,想起此前刘正在梦境中交代她的事情,深吸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随后左右望望,望到马夫之后,朝着张轲说道:“张县令,劳烦你护送我家公公前往县城。”
“我去骑马!”
卫林平急忙跑向通往后院的小道,“马车太慢,你们去县衙,我骑马去找医师过来!”
“我也去!分头行动,找的快。”
金马也跟了上去,“其他人不用来了,我等够了!”
“不,不用了。”
刘始喊了一声,卫林平、金马却还是冲向后院。
刘始拉住张轲的袖子,脸色憔悴,像是突然间老了十岁,声音嘶哑道:“张县令,老夫求你一事……借我马车一用,老夫要去故安,去故安与我儿诀别……我,我怕我时间不多了……”
“刘元起!你这是什么话!你要抛下我吗!我不准!我不准你这么说!”
李氏哭喊道。
“你不要吵。为夫累了,这几日真的很累了……”
刘始拍了拍李氏的手,朝张轲气若悬丝道:“张县令,老夫求,咳咳,求你……”
张轲急忙抬袖擦着刘始嘴边再次吐出来的血丝,神色悲恸,“元起公!你如此模样,要是让公子知道我劝不住你……如何是好啊?不若你多加休息,我去将公子带回来,如何?”
“不必了,我去,我要见我儿……无妨的,这口气我会吊住。一直到见到我儿为止。我这做父亲的,自打知道我儿为了我隐忍已久,心中着实有愧……不能再让他舟车劳……咳咳,劳顿了,我去见他。”
他朝着默默哭泣的耿秋伊道:“秋伊,你在此陪着你婆婆。往后我刘家大小事务,你多担待。若德然回来便好,若是回不来了……改日……找个人嫁了吧。”
“公公,妾身此生都是刘家人!”
耿秋伊猛地跪了下来,叩拜道:“妾身也想去!夫君身受伤寒,得有人照顾!还请公公允许妾身同行,路上也有个照应。”
“都去!那便都去!”
李氏目光通红,咬着牙扶着刘始走向马车,“老身好歹还是刘家主母,此事我做主了!”
“夫人,夫人哟!”
张轲脸色发苦,见拦不住刘始三人,还是扶着一家三口上了马车,随后也上车,朝着那衙役道:“我等先行,小哥,你便自己回去衙门要马吧!”他扭身朝着车夫说了一句,车夫立马掉转马头离开张府。
“兄弟,我与你同去故安!稍后我等先去县城,待得找了医师,便赶上刘公他们。”
柯亥目光通红,朝着宋顺常继文等人道:“尔等留在此处,待卫林平、金马骑马过来,这位兄弟一匹,我与金马共乘同去,届时也好让金马带着医师回涿县。至于宿卫营事宜,全权有你们做主。记得,照顾好简先生与李兄,还有那张任。还有,若是诸位夫人有何闪失,我回头定然宰了你们!”
这番话明显是敲打众人,怕这些单身汉一时乱来,但宋顺等人也并无怨愤,常继文喊道:“我也去!”
“我等同去!”
金马钱封等人顿时齐齐应和。
“够了!”
柯亥摆手,沉声道:“不要再说了!如今府内事宜颇多,不能缺人。某家愚钝,这些事情也做不好,平日里你们便多努力,按照主公的安排做。我此去也有汇报的意思。尔等在此切莫乱了分寸!按部就班就好。”
他走过去扶起那衙役,又握住张管家的手臂,恭敬道:“张伯,你便放心,三东家只是有些可能,莫要乱了方寸。如今农庄事宜,还得你来做主。”
“某家知道,某家知道的……”
张管家失魂落魄地扭过身,摆手道:“都回去吧,回去……”
“钱姑娘,钱姑娘……”
青禾青檀的喊声突然响起,紧跟着,就见钱灵溪衣冠不整地跑到门口,与扶着鲍丽进去的秦月姬蔡茜错身而过,望着昏迷的鲍丽背影嬉笑道:“嘻嘻,什么事情啊?怎么有人还在外面睡着被拖进去了?比我还不乖呢!”
她扭头望望众人,疑惑道:“你们在看什么啊?可是我娘回来了?娘呢?朱哥哥呢?”
“灵溪,回去吧。”
柯氏目光通红,搂着钱灵溪往回走。
“你哭什么?你为什么要哭啊?”
钱灵溪半推半就地走了几步,突然目光泛红,“你哭什么啊?!为什么看着你眼睛红,我也好难受啊!我娘呢?我娘呢?!啊――!”
钱灵溪突然大吼一声,抱头蹲在地上,柯氏吓了一跳,急忙抱住,“灵溪?!”
青禾青檀也过去搀扶。
钱灵溪突然目视府门外,嘴唇发颤,抱头嚎啕大哭道:“娘!王婶!其他人……啊!妾身头好疼啊!头好胀……朱大哥!德然哥哥!妾身……”
眼前一黑,钱灵溪突然晕了过去。
柯氏和青檀青禾急忙扶着钱灵溪回去。
柯亥目睹着这一幕,心中不忍,拍了拍张管家的背,又安抚宋顺钱封等人几句,见卫林平与金马骑马出来,就按照之前的安排与金马还有那衙役骑马朝着庄外而去。
常继文众人一时面面相觑,随后扶着六神无主的张管家进去。
没多久,青萍按照简雍的吩咐打听清楚情况回去禀报,简雍咬着牙关,五指捏得竹简咯咯作响。
与此同时,原本酣睡的小李朗也被吵醒,听着卫林平朝李成哭诉着听到的经过,躲在被子里痛哭流涕。
李成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小李朗的脑袋,咬牙道:“你记着,你叔父是条汉子!备笔墨,写信回定兴!让你祖父祖母……再来一趟!”
而别院之中,张任听着常继文诉说着经过,望着窗外的阳光,怒骂一声:“去你娘的!羡慕也不用这个样子吧?!捞了这么大一笔功劳,想休息一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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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现在也很好了
梦境之中。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刘正标注完“0”到“9”十个数字,又标注了小数点,然后又从一到亿将单位都标注出来,等写完之后,他越看这些数字越是变扭,尤其是按照竹简的格式从上到下书写,也让他意识到数字可能不怎么适用于这个年代。
他有些气馁,递给荀采苦笑道:“这套数字若用起来,也只是方便一些。大概连孩童也能想出代替的符号。而且数值越大,反而不如我们直接写两三个字来的简单。”
他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叹气道:“看来有些想当然了,当下还是得先着手能改进的东西。想用这套数字,就得改良造纸术,然后制造炭笔……把书写格式给矫正过来。真麻烦啊。什么都不适……”
话语戛然而止,荀采猛地抬头望过去,心中一凛,随即颤声道:“矫正?如果我没猜错,你……你想说适应?”
她突然反应过来,从她递过竹简考校刘正的那一刻开始,刘正显露出来的行迹就与众不同。
若是寻常人,看到老祖宗的《劝学》篇,必然是推敲其中的妙处与哲理,而刘正首先想到的却是完善标点符号。
之后刘正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若不是参杂着儿女私情互诉衷肠,他几乎每天都能拿出新的东西来。
从根据幽州话创造出声母韵母,再到如今竹简上看似并没有多少用的数字……
她原本以为对方是才情斐然,在做利国利民的大事,却没想到等来了“矫正”二字!
荀采突然想起之前刘正所说的随意一些,又想起刘正作为一个正统士人对于邹琪那种生活态度的支持,甚至是刘正所谓的八人破五万蛾贼……都好像是一个不同的世界才会有的思维方式与行为。
所以说,刘公子真的不是与自己一个世界?而且他自己本来就知道?
那自己即便心中忐忑与他没在一个世界,还满心欢喜地拉拢族人前往幽州,甚至在心中许诺此生非他不嫁,又有什么意义?
荀采脸色惨白,心如刀绞一般。
刘正也愣住了。
他也没想到一时失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且听着荀采的口气,明显是又产生了两人不是在同一个世界的看法,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欺骗了她。
矫正……
特么的现如今所处的时代就不是正了?
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刘正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心思急转,干笑道:“我这人比较偏执,总觉……”
“刘公子,你能对妾身说句实话吗?你到底是谁?”
荀采随手一挥,变出书写着标点符号的竹简,将小桌上的竹简全部推到刘正面前,颤声道:“这片梦境、标点符号、幽州话的声母韵母,乃至这数字……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变出那副帛画,望着刘正的脸部画像,泪眼朦胧道:“矫正?于你而言,什么是正?协会?商会?那些又是什么?妾身孤陋寡闻,不知道这世界之外还有其他的世界,也不知道修道之人竟然已经有这般道行……”
“女荀,我……”
“刘公子,你我还是不必……如此亲切了。”
荀采突然变出一把匕首,握着匕首对准自己的脖子,眼泪啪嗒啪嗒滴落在小桌上,“妾身只恨此生识人不明……竟误入歧途,受你利用。”
她痛不欲生地抽泣道:“刘公子……你若真想改变这世界,为何不堂堂正正走到人前来?定要用这般诡谲的手段,通过我……我荀家,来改变这世界呢?你不是卢中郎将的门生吗?为何不通过范阳卢氏来推动你的主张?妾身只是一女流之辈,当不得大用。妾身只是……妄求……妄求一份姻缘罢了。”
刘正闻言心中一痛,目光迷离几分,叹气道:“我做了一个梦……那梦境就好比你我如今相处的空间,但更真实百倍千倍。我等出不去,可梦里面我没有被关在屋子里。我以另外一个身份在那方世界存活许久。”
他回忆起前世,深吸一口气,“梦里面海内和平,四夷臣服,便是局部战争,至少海内还是和平的,没有人跑出来作乱造反……这便是我一定要平定蛾贼,统一大汉的缘由。”
“……”
荀采愣了愣,如果不是这片梦境,她不会相信刘正的话,可现在她还是有些信了——她想到这里,就愈发难受……为什么自己的耳根子就是这么软?
“而且便是战争,苛捐杂税也是没有的。伤病得以治愈……多半的病都是能治的。便是伤寒,也不过几颗药丸的事情。”
刘正沉声道:“人人得以读书写字,人人能够认知世界。百姓活着,不必单纯的为了生存而劳心劳力,各自都有各自的人生追求。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便是游戏,若玩的好了,都能成就不凡人生……梦里面你我相遇不必千里迢迢骑马飞奔,只要各自握着一个精密的机关物件,便可诉说话语,便是通过那物件见面,也未尝不可。”
“……”
望着刘正模糊的脸,荀采黯然心伤的同时,脑海里也不由勾勒起那样的世界来。
“为了方便众生识文断字,拼音有了,标点符号有了……对,我便是自那里学来的。说来可笑,许是我是幽州人,梦里面以幽州话为基础,根据声母韵母之法让我中原四海的百姓人人能够沟通。”
刘正苦笑一声,“梦里面科技……此二字便是格物之学的另一种说法。格物之学发展到了极致……不说那个联通千里的精密机关物件。你见过铁质的纸鸢御空飞行吗?不用绳子,不用御风,单凭一个个机关,让铁质纸鸢腾空而起,还能载人到世界各地……对,世界已经被那里的人都看透了——不过是个圆形的蓝色星球罢了。便是星空,人们都有机关能够上去,机关上去之后,与地上的机关联系,再将图像传送过来……女荀,是你,你愿意待在战乱之中,还是喜欢那样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
“……”
荀采脑子里混乱一片,就听到刘正又道:“忘了说了,梦里面男女平等……至少整个大众的认知上男女是不分贵贱的。你也可以将一身本事发挥出来,抛头露面,振兴家族,乃至成为世人敬仰,流芳百世的圣贤之人……而且你放心,真的是全世界都记住你了。连蛮夷之地,那些人也会记住你……语言不通的问题,也能通过仪器来解决——甚至通过学习,已经没有语言不通的问题了。”
刘正深吸一口气,抬手伸向荀采手中的匕首,“比起这里饭菜品种单一,语言不通,战火纷飞,瘟疫四起……我为什么不能努力一下朝着那样的世界奋斗?自然,你会说我经历的都是假的,可里面一些知识不是也能用嘛……何况,我没想着改变全世界,我知道对于我们这个时代来说,有些东西是不能容忍的。就单说人人学习,就当为士人所不容。我没想做……所以我要你帮我判断我拿出来的东西是好是坏。”
他握住匕首,没有遭到反抗便抽了出来,坦言道:“你觉得我是在利用你……事实上没错。我是在利用你。我知道你背后的荀家能力强大,能够影响士族……你说我怎么不选老师,老师与我多年未见了,平时我当账房先生,没半点出息,怎敢高攀?便是近日梦到了那片世界,我才敢蹦跶两下。我也没想到恰逢其会,又会与你被关在这样一片梦境了,自然就舍近求远了。”
望着匕首远去,荀采呆愣愣道:“若不是我今日拆穿,你便打算瞒我一辈子?”
“对,一辈子。我不能让你知道一个才情斐然的人背后其实是一个平庸碌碌的灵魂。”
刘正伸手握住荀采的手,荀采抽了抽,却被刘正用力握住,“我是个男人啊……女荀。为了尊严,我也不会说这些的。可你难受,我看着都心疼。这还是第二次了……你叫我怎么解释?我再不说,你是不是可能在现实中也给自己来一刀?我担心啊!”
他起身坐到荀采身边,没有跪坐,而是曲腿坐着,还不顾荀采的挣扎,搂住了荀采。
“刘公子……”
荀采挣扎了几下,刘正紧紧搂住,“你都说了一辈子,还不认命吗?还是说,你觉得你这么纠结下去会有用?我认真问你一句,若世上没有我刘某人,你真愿意嫁给别人?你不愿意,你爹总有一天也会逼着你嫁人,到时候,你愿意吗?”
荀采呼吸一滞,随即心中酸楚,扑在刘正怀里痛哭流涕道:“妾身是女儿家啊,妾身就是个循规蹈矩的女儿家……你便不能给妾身留点尊严?你便是看了那方世界,便觉得世上所有人都该按照你的意愿来……妾身怎么办?妾身这样孤陋寡闻的女人,和你相处,真的会很累的!为什么老天爷要选中妾身,为什么……”
“认命吧……”
刘正紧紧抱住荀采,目光迷离道:“我知道对你来说不公平,可我也没想过公平……从你说邪术那天开始,我就感觉到你有些认命了。我当时就想好了,我一定要娶你。你身份高贵,才情斐然,乃是这世上一等一的女子,而我碌碌无为,娶了你便能算是士人口中的一段佳话。我是个小人物,很有虚荣心的,也想成为床头故事中的大人物……”
他顿了顿,“至于我说的八人破五万……这是真的。但多在于巧合,并不是说我是不怕的。我今天听人喊了我神将,说宁可自己死,也要我活。我心中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被认同了。被认可了。没有人质疑我。因为我是为了大汉,为了百姓安康,不认可的都是反贼。这种感觉太好了。你不知道,在梦境中我也是个普通人,看着那些比我优秀的人,那些天生命好的人,心中就来气……我可嫉妒了。不过,我现在也很好了。”
………………………………
第一一二章 夫君
“但我一个人好了,没有用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梦境中天下太平,我只要顾好我自己就可以了。这里太乱了,不管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你们,我也得平定了战乱……何况我又恰好有了这份能力。”
刘正抬手摸上荀采的脸,揩着她脸上的泪痕,“说实话,梦境中我是向往这种生活的,乱世出英雄,我以为我也能成为一个英雄,可我其实……还是觉得这里很无聊的,而且很残忍。是不是有点贱?”
他搓了搓手中的眼泪,“真见过那样天下太平的日子,你也会觉得这样的世界很无聊,甚至有点恐惧……因为说不定哪天,你在睡梦中就被人杀了,或者被人拖出去干什么了……当然,这是最坏的情况了,那边也有坏人坏事,但起码不如这边频繁,也不如现在这么不安全……大部分人有文化和小部分人有文化,差别是不一样的。”
“说得再小一点,说不定哪天天灾**来了,在这个时代,就真的没有吃的了。下一顿,下下一顿,什么都没有了……哦,这里还可以吃人……可梦里面是没有的,人不是食物,有最基本的法律保护,当然,也是因为有最基本的粮食保障,便是天灾**,也可以举一国之力共渡难关。在那里,再道貌岸然的人,都不会说出吃人是好事的话来。那是人人得而诛之的。”
“所以,女荀,我想让我们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刘正理着荀采有些乱了的耳鬓,话锋一转,讪笑道:“老实说,如果我真不想做什么,当个风流纨绔,仗义游侠,也是可以的。抛开这些都不说,如今我也有梦境了,我白天什么都不干,晚上天天调戏你,难不成你就不嫁给我了?说得残忍一点,你就算被我羞辱得自杀了,我再去挑下一个啊,反正还有两个,不一定骗不过来……何况如今我还有秋伊。可我在乎你,也在乎很多人……楼桑村的惨案不能再发生了,这天下也不能再乱了。”
“我想稍微让这天下好一点,就算到不了那种层次,至少让我们都活得安心一点……更何况,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个英雄梦的,带着成百上千,纵横沙场,独孤求败——被人赞赏的滋味很不错。你不知道,我以前当账房先生的时候,自卑到总觉得有一天连宗谱都未必会把我的后代写进去了……甚至不久之前我就得过伤寒,那几天我就在想,刘家这一房的血脉没了,往后连这一房都可能未必被人记住了,而我也成了其他宗族成员口中耻笑的让这一房断绝子嗣的千古罪人……”
刘正抬手轻拍着荀采的后背安抚,笑道:“如今那些想法算得上无稽之谈了。毕竟我还活着,而且活得不错……别去想伤寒,我一定没事的。然后有你了……我就在想,不管是为了配上你的身份,还是自己的野心,往后史书能留我一笔,那也是极好的。”
荀采没有说话,依偎在刘正怀里,心疼地紧抱住刘正。
“帮我吧,女荀。”
刘正扶正荀采,抬手抚上她模模糊糊的脸,感受着荀采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微笑道:“我能力有限,也不去想复原那些远距离见面的机关。可至少我们可以让世界更美好一点。说得再通俗一点,就是温饱问题能够解决,安全问题能够保障,然后再让所有人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了解这个世界。”
“妾身如何帮你?”
荀采声音嘶哑道:“你叫妾身不去想,可妾身怎么可能不想?你的故安……是妾身的故安吗?”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信我们在一个世界。可起码我们的规矩都一样,皇帝大臣,甚至老师对抗蛾贼的事情也都一样。那就说明我们处在同样的背景下。在这样一个条件下,你我一起努力,让百姓有好的路能走,这总没错吧?”
刘正笑道:“你就等着我哪天过去找你一定乾坤。在此之前,就先别想那些了。我现在只要你答应帮我,将我学到的那些东西都整理出来。能用到的都告诉我,退一万步说,这也算是互惠你我各自的世界。”
“德然……妾身不想帮你。”
荀采摇头低声道,“妾身能想到的,越是帮你,妾身越会心惊胆战。妾身不懂,尤其是你说的那些,什么铁制纸鸢御空飞行,机关高悬星空,你我凭着机关千里相会……在你面前,妾身就是个孤陋寡闻的孩童。可妾身知道,你的学识,若在我这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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