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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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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到这里,目光微微眯了眯,另一只藏在窗下的手便捏紧了手中的方巾,那方巾布满了血,还有些破碎,只有一点点黄色从指缝中显露出来。

    随后不久,一辆驴车由三个人带着开了过来,程科知道领头的名叫士仁,另一名大汉是故安贼功曹,至于最后一名是位姑娘,应该就是那驴车的主人,或是主顾家派过来照顾驴车的。

    他看着士仁招呼着众人把驴车上的麻袋卸下来。

    那麻袋也不知道装了什么,看着挺厚实,偶尔还会有灰扬起来,看到有人踩着木柴堆往院子里一边喊一边把麻袋扔进去,程科喊了一声要不要帮忙,被士仁推拒之后,便也有些好奇那些麻袋里到底装了什么。

    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那在驴车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姑娘踩着木柴堆就想翻墙进去,被人一把拉住。

    之后的过程便是连程科看着都觉得有趣。

    那姑娘竟然是仰慕里面之人的骁勇,想着进去伺候,被人好言相劝一番,反倒哭闹起来。

    没多久院子里便也惊动了,中年人出来知道缘由便也哭笑不得,程科还听到有个耳熟的声音自对面房间里传出来询问那姑娘想要伺候谁,谁知却得来一句大喊,“不知道啊,我伺候谁都行……我还要给你们生孩子。”

    “我们?”

    那喊话的人问了一句,随即便引起院内外一阵大笑声,那姑娘知道说错了话,又急又气,都哭了出来,之后要不是贼功曹劝慰,还没卸下货她便要拉着驴车跑了。

    此后贼功曹与中年人隔着门缝说话,这事程科看到过很多次了,但这次那些麻袋的出现多少让他觉得有些古怪――难不成是找到破解瘟疫的办法了?

    他胡思乱想着,目送着贼功曹劝慰着那姑娘拉着驴车离开,有些心神不宁。

    虽说知道破解瘟疫的可能性近乎没有,但那些人的本事终究有些不一般……

    程科倒也反应过来,那喊话之人就是昨夜回应众人而大吼的人,应该就是旁人口中的天神将……

    呸!

    他暗啐了一声,对于这片再次沉寂下来有些安宁祥和的街道反倒厌烦起来。

    眼看着那中年人拆开麻袋拿着木瓢往院子四处开始洒着里面的东西――那东西像是石灰,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

    他疑惑着这群人的古怪,想着“古怪”二字,又想起昨日傍晚那场匪夷所思的战报,正失神的功夫,房门突然开了。

    程科便也关了窗,捏着方巾跪坐到床榻上,朝着来人问道:“打听的怎么样了?”

    “已经打听清楚了,卜饵的尸体被那帮狗官埋了。耳朵被割了一只,被狗官们拿去邀功了……而且,其他故安的兄弟也都在救援中被杀了。”

    来人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是不能善罢甘休。”

    程科目光锐利起来,捏紧了手中的方巾,“卜渠帅于我有恩,都到了故安城门口了,我还招待不周,让他胞弟身亡,总要有个交代。”

    “这也不能怪大哥你吧?城禁怎么出去!我还听说是卜饵自己惹的祸,明明什么都不用暴露,偏偏还要带上黄巾泄愤杀人……老实说,就是他白痴自己找死!我咽不下的是让这狗官踩着兄弟们的尸体得了功劳这口气,谁管他啊。”

    来人说了一句,随后便走到窗边自窗缝往外望了一眼,不是滋味地啐道:“真他娘的晦气!五万多人被八个人打垮了……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严苛点来说,也不是五万……程志远一时得势,迷了心智,要是他们这两百多人不垮,其他人不会垮。这两百多主帅副将被打垮了,哪里还有什么大势?这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这帮人不可单挑力敌,唯有群起而殴之,或是以箭攻之。”

    “嗯。这事你说了几遍,我已经让人去传话给卜渠帅了。”

    来人点点头,坐到程科对面,目光阴沉道:“卜饵一死,卜渠帅定然北上!到时候就让他们好看!这帮故安愚民还祈求上苍,想要留住这八个杂碎,却不知自己也已大难临头!”

    “我昨夜闲逛还看到有人沿着河流放灯了,那灯河真美,恍若天河啊!”

    程科想到昨夜看到的场景,微微冷笑,“想想打碎天河,化身神兵天将,便觉得浑身有劲……那些溃散掉的‘神兵天将’收拢多少了?”
………………………………

第一一五 不负众望

    “狗屁的神兵天将……通通都是狗屁。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察觉到程科的脸色讥讽,来人走到窗口望出去又啐骂一声,扭头却也激动起来:“收拢了三四千人了。某家还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登高一呼,而且有这么多人俯首称臣……我已经让几百个好手摸进城里了。待得卜渠帅北上,我等便里应外合,杀他个片甲不留!哈,哈哈哈哈!”

    来人狞笑一阵,程科摆了摆手,笑道:“再安排几个樵夫去对面送点木柴吧。看样子他们也有需求。那就把木柴给他们里里外外堆满了。再备点火油。”

    他说到这里,神色便有些兴致盎然,“我等――送八神将归天!”

    “大哥高见!我这便去准备!”

    来人出门,突然脚步一顿,扭头又问道:“等等吃什么?”

    “去给我弄点斋菜吧……就昨日刚开业的西郊那边的庙里。我昨夜也去凑热闹了,饭食不错,和尚命人烧的鱼肉也鲜美,吃完感觉精神也好了一些。”

    来人便迟疑了片刻,“大哥,我等信奉大贤良师,你若这样,卜渠帅知道了未必会认同。”

    “无妨的。佛家导人向善,如今这天下大势,已注定由大贤良师掌管。便是佛祖,也得听从大贤良师。而我吃斋,也是让自己知道,为大贤良师办事,乃是大善。”

    他又走到窗口,将窗缝开大了一些,有些惋惜道:“可惜此人乃是汉室宗亲,不能劝降啊。天下大势如此,眼看这等骁将执迷不悟……唉,着实可惜!”

    “他有今日成就还是我们送的,往后杀了祭天,便是佛家因果,嘿嘿,不可惜!”

    来人出去,程科便又打开窗户有些无聊地看了起来。

    天色渐渐暗沉,宁静祥和的街道上突然一阵马蹄声疾奔。

    程科有些疑惑地望了过去,便见一辆马车遥遥跟在后面,由士卒衙役纵马开道,车轱辘碾压着泥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一直到了院门口才停息下来。

    看着士仁七人疑惑不解地迎向那些士卒衙役,他目光微微精芒一闪,莫不是朝廷来人了?

    这么快?

    紧跟着,便看到马车上一位姑娘跳下来,朝着院内哭喊道:“夫君!”

    车厢里又跳下一对年迈夫妇,程科却凝眉望着那姑娘,目光微微一滞。

    二小姐……

    ……

    故安城很美。

    虽说不如作为郡县的涿县,但便是因为故安城的普通,让刘始想起早年待在兖州东郡范县时的时光。

    他记得范县很多事情,很多人。

    也记得与故安城被易水贯穿而过类似,范城外也有一条瓠子河。

    早年黄河泛滥,瓠子河自决口濮阳县开始引流,穿过范县及至济北郡茌平县,汇入济水,祸害百姓无数,于是前朝武帝命数万人历经千辛万苦堵住决口,还先后创造了两首《瓠子歌》。

    第一首埋怨天意弄人,河伯水神不亲万民,致使水灾连年。

    第二首描绘百姓在朝廷的带领下干得热火朝天,虽说条件困顿,终于还是堵住了决口。

    尤其是第二首,天时地利人和皆有,于是数万百姓披荆斩棘,勇不可当,连天都垂青,使得瓠子河就此福泽万民。

    刘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想起这些来,但总觉得,对比眼下境况,他的人生就像是老祖先当时的境况。

    当年父亲担当范令,还算是家境殷实,此后父亲死去,兄长也死了,这个家便像是黄河泛滥,从此一蹶不振。

    他没什么能力,索性人脉还有一些,当然,最后也就只剩下卢植卢子干了。

    卢氏因为祖先定居范阳,与他们家算是有些来往,然后便有了他送刘备、刘正前往卢植家中求学的事情。

    这也算是为了整治家道中落这个洪水猛兽,他所做的努力了。

    之后刘备被赶出师门,刘始便黯然失神,所幸自家儿子还算勤恳,虽说外出做工,自农转业为商,与卢植也并未断了来往,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自然,他也知道,卢植会继续教自家儿子,恐怕不是因为自家儿子的诚恳敦实,而是因为卢植是汉室子民,他忠于汉室,对于汉室宗亲自然有几分念情。

    其中未必没有可怜。

    但刘始已经很满足了。

    有人照拂,他日儿子也能入朝为官了,而随着卢植渐渐位高权重,刘始心中更是憋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家儿子多少也能沾点贵气,还能得到卢植的照拂,绝对不会再像是他们一脉的老祖宗那样,因为酎金的问题而被免去侯位,使得帝王将他们这一脉遗弃在了涿县――

    是的,就是遗弃。

    连刘始都为祖宗的无能而惭愧,心中偶尔更是有些厌恶。

    他身为士人,其实不应该有这样的念头,但他还是有了,而且心中时不时就跳出这样的念头。

    便是祖上无能,才让子孙不能庇荫!

    这些年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最后便将这份责任……都推给了自己。

    他变得厌恶自己的碌碌无为了。

    偶尔听着其他宗脉的人在朝堂之上飞黄腾达,看着刘备广交好友,他会觉得自己照顾、放任刘备这样是没错的。

    但想到卢植将刘备逐出师门,他也明白士人是看不起刘备这样的,卢植越是位高权重,他越是明白刘备想上去是不可能了――

    别人一定会说,卢尚书弃徒,品性决计不好,着实是败坏汉室宗亲的门风,还是不要录用了。

    每每想到有人可能会这样评价刘备,他就内心憋屈,看着自家儿子安分守己,就更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气馁,以及对于自己无能的厌恶。

    事实上当年刘备那句坐车华盖,他便想着他自己不行,让志向远大的刘备重振宗门了。

    看着刘备慢慢成长,智勇双全,比自家儿子优秀百倍,他心中也一度觉得自己选对了人。

    可是后来随着刘备被卢植赶出师门,希望还是断了,他心灰意冷,却还是一边继续支持刘备苟延残喘着,一边也等待着自家儿子能够得到卢植的启用。

    然后机会真的来了。

    蛾贼爆发,卢植一封可能被启用抗贼的书信到了门前,叫他为刘正准备一番。

    当时他喜极而泣,知道宗脉能够在自家儿子身上崛起,他激动许久,但是……

    还没告诉刘正,刘正就病倒了。

    他一下子就感觉精气神都没了,心中一口郁结难以抒发出来。

    他痛恨自己,痛恨老天爷,然后便想着,看看刘正能不能恢复……

    也想着这种时候,刘备可能更加合适,不管刘正如何,他便是豁出去老脸,也要为刘备在卢植地方求得一官半职。

    刘正患病那几天,他听了自家婆娘的话,把家里的田也卖了,一来为刘正冲喜,二来也是想着刘正有个好歹,剩下的钱财便孤注一掷,让刘备前往卢植地方谋求一官半职。

    至于自己与李氏,刘始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知道自己算是彻底败光了祖上留下来的家产,也彻底沦为一个无用书生。

    他沮丧愧疚、茫然失措,心中的郁结便愈发沉重。

    然后刘正恢复,他也颇为开心,但那几天他还在犹豫到底让刘正刘备谁过去卢植那里。

    只是在他心里,还是觉得自家儿子比不过刘备的,于是为了让刘备的履历看上去好看一些,不至于让卢植再抓了把柄,他便退了刘正的婚事,将刘备的赌债还了,还想着到时候让刘正去耿家继续做工,虽然亏欠了自家儿子一些,到时候刘备飞黄腾达,想来刘正也会与有荣焉。

    及至卢植的木牍自雒阳过来,确定军师一职,知道他们这一脉可以崛起了,刘正内心的郁结便舒缓了一些,但心中却颇为迟疑,反复权衡着到底是选刘正还是选刘备。

    作为父亲,举贤不举亲,刘正不说,他其实平日里听着婆娘的话也有些难受。

    但作为刘家子孙,若不能尽最大可能让他们这一脉重振门楣,他又觉得自己愧对列祖列宗,也愧对将刘备托付给他的兄长。

    之后因为偷钱的事情与婆娘吵架,他以为刘正先抑后扬,是在包庇自己,等到当晚刘正献上匕首,欲杀刘备,刘正才恍然大悟,他愧对自家儿子很久很久了……

    而刘正也算深明大义,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把机会让给了刘备。

    只是这个让,却愈发让刘始心中郁结浓郁起来。

    是他造成的兄弟阋墙。

    那只被斩断的梅花枝,断口不可谓不整齐――刀很利,应当是精心准备的,也就是说,只要刘正再心狠一点,他就将会目睹刘备惨死在自家儿子手上的悲剧。

    所幸刘正没有做,而他也自以为自家儿子能力不足,在心中愧疚的同时,反倒觉得刘正拥有这份狠劲,说不定能够在这乱世之中存活。

    之后他差点害死了自家婆娘,他也始终没有想到,有一天刘正会异军突起,并且会跪下磕头,说自己隐忍十年,只为了迎合他让刘备崛起的希望。

    他庆幸刘正身怀绝艺的同时,内心愈发愧疚了。

    及至那天夜里,楼桑村被屠,李成受伤,李氏受伤,他意识到是他的原因,才让楼桑村卷入了这场无妄之灾。

    而看着众人对刘正马首是瞻,看着张县令对刘正卑躬屈膝,看着钱灵溪疯了,那天夜里,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是他害的刘正蛰伏,都是他害的!

    如果没有他,或许刘正早在十年前就异军突起,为他这一脉带来一场富贵了。

    之后周宇诱杀刘正被刘正安抚,他感受到刘正的心胸,想要帮助刘正,赎罪的同时也试图让刘正原谅刘备。

    但他没想到,他一番厌恶罪魁祸首张县令的话语会致使刘正下跪说出虎狼之志。

    他更没想到,当他尝试着参与到刘正策划的事情当中,看着刘正运筹帷幄,让一干人等建设农庄,收集工艺,招募兵马……

    他一样样的看过去,才发现刘正青出于蓝,胜于蓝百倍,比刘备都要厉害。

    他欣慰的同时,愈发愧疚,内心那口郁结之气,已经快要让他喘不过气来了。

    所幸那几天他拼命忙碌,压下了那种感觉。

    但李彦来了,打不过他们三兄弟,颜雨来了,刘正说出四句大义之言……

    他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刘正的志向和能力,又想着刘正要娶荀采,要斗童渊……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人,为什么不早一点死了算了,或许刘正现在已经成功了。

    及至前天傍晚,刘正追出去的时候叫他做好自己的事情,刘始担心的同时,心中那口郁结之气几乎要冲出体内。

    谁知道今天早上,他便得知了刘正得伤寒的事情,而更恐怖的是,八人破五万……

    他觉得他可以放手了。

    就他这种废物,活在世上真的是在牵连别人……

    但是他还是不甘心,他想看看自家儿子做出来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也想亲眼看看,八人破五万之后,故安城的人民会怎么对他。

    ……他,终究是有些虚荣心的。

    结果很好。

    他随着张轲来到故安城,报了名讳,叩开城门,便是县尉、功曹亲自护送……

    这种滋味,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啊。

    他好开心,开心地连郁结之气都没了,在城门口的那瞬间,他觉得浑身发热,精气神全都回来了。

    婆娘、秋伊和张县令都为他开心。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

    他这次……真的没有时间了。

    他跳下马车,目光迷离地环顾头顶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的天空,环顾这片宁静祥和的街道,又望向看上去颇为精壮悍勇的士仁七人,乃至穿过院墙,望向院子里的腾腾水汽……

    嗯,眼下这算是唯一还算决堤的黄河之水了,只要整治,他们这一脉便将重新屹立在宗庙之内。

    他突然想起有关故安城外那条易水的名句来。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不用还了,心满意足了。

    刘始想着,望向门内,听着在耿秋伊的呼喊中刘正的回应声,目光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负手而立,便感觉天地都在为他祝贺,生了这么个好儿子。

    阳光正好,清风拂面。

    刘始容光焕发,朗声笑道:“我儿刘正,为父来了!此行为父心中甚慰!只是你身为汉室宗亲,当世神将,岂能屈身小小宅院?为父今日助你一臂之力!”

    这番话出口,他便发现自己像是针对整治伤寒在发声。

    耳畔有着各种惊异的疑惑声。

    屋内也传来刘正关羽张飞等人的疑惑声。

    但刘始已经听不清了,眼前也一片模糊,心中觉得能够仿照自家儿子当一回天命之人令人震惊,着实是不虚此行。

    他心想不能给儿子这个神将丢脸,竭力挺直了背,负手傲然而立,随后右手抬起,指天大喊道:“自今日起,蛾贼不除,不得回家!来日建功立业,也当兄弟和睦,爱民如子!为父赐你……”

    身体晃了晃,他大笑道:“赐你夺情起复!重振我大汉荣……光……”

    他仰天倒了下去。

    耳畔是一群人发出的声音。

    眼前却是父亲临终召集他与兄长刘弘托付重振宗脉的场面。

    他目光柔和,抬手伸向刘雄。

    刘雄像是看到了他,朝他招手,刘弘也望过来,笑着伸出了手。

    刘始笑容欣慰。

    父亲,兄长……

    我,不负众望……

    接下来,我等一起保佑我刘家宗脉安平康乐,人丁兴旺吧……
………………………………

第一一六章 交托

    从刘始下马,到他仰天朗笑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论,再到他倒下来,不过片刻功夫。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程科听着那番言论还感觉有些古怪,此时脸色已经凝重了一些。

    好一个夺情起复!

    如此一来,便是连伤寒病痛都困不住这位天神将了!

    他掰紧了窗框,看着李氏企图扶住刘始,像是手臂无力也跟着倒下去,看着耿秋伊愣愣扭头,看着院外无数人愣在那里,又看到对面的屋内冲出人来……扭头也冲出门去。

    与此同时,院门内外乱成一团。

    “刘元起!”

    院门外,李氏受伤的手臂用力过猛导致伤痛复发,跟着倒下去的时候整条手臂垫在了刘始脑后。

    等到两人跌倒在地,她后脑勺磕到地面,整个人都是懵的,只是望着停格在刘始脸上的满足笑容,不断呼唤。

    耿秋伊也跑了过去,手足无措地立在旁边,随后四处环顾,望着县尉,猛地跪下磕头:“救救我家公公,救救我家公公……”

    “快去找医师!都快去!”

    县尉猛地拽住一人的衣襟,大喊一声,随后六名士卒衙役通通跑了出去,县尉还追喊一声:“三儿,你去通知县令!让他快点过来!再传我命令,把所有能叫的人都叫过来,维持这边的秩序!带上刀,有作乱者,严惩不贷!”

    张轲脸上还保持着惊疑,想着自己放任刘始过来,停在那里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士仁七人也齐齐围了过去,士仁探手摸向刘始的脖颈处,神色难以置信,又摸向脉搏,随即脖颈僵硬地扭向院门。

    “嘎吱!”

    院门开得很重。

    紧跟着,便是刘正瘸着腿有些狼狈地站在门口,洗漱过后尚未扎起来的长发披散开来,因为睡过一觉被压得很乱。

    他神色悲恸,目光沉重,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又仿佛失魂落魄了一般,目光快速泛红、落泪,下巴抖动的极其剧烈,失血的脸色配合着披头散发的样子,便更加狼狈了。

    刘正身后是甘始、关羽、张飞,还有除了霍奴的其他四人。

    霍奴也想出去,但他听到动静无力地跌下床,刚爬到房门口,趴在地上目睹着这一幕,已经不知道应不应该上去了。

    甘始一手横在刘正面前拦着,另一手指着士仁,有些手足无措地问道:“怎么样?到底怎么样了!”

    士仁望着刘正,呐呐道:“刘县丞……仙逝了!”

    “不!不可能!”

    李氏从碎碎念中回过神来,拉扯着刘始的手臂大喊道:“刘元起,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啊……”

    “爹……”

    刘正咬着牙,内心一阵酸楚。

    “爹!”

    关羽与张飞齐齐下跪,神色悲痛。

    朱明四人也随即跪了下来。

    “你们让开!快让开!我来看看!”

    甘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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