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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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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衢还在说话,“还有消息称,那汉室宗亲之父也叫刘始。刘始死于涿郡故安,死前效仿帝王,赐自家儿子夺情起复。若是同一人,那这封书信既然收了,便得派人过去悼念。”
荀爽怔了怔,这时有个年近二十长相英俊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迎上来,朗声笑道:“六叔,有关符号之法,如今大兄已然修整完毕。六叔果然宅心仁厚,竟将这等名声归于我等。只是彧受之有愧,便不掺和了。那符号之法彧也看过,看似稀松平常,自有妙处。若普及此法,他日便无人断章取义,惹……”
接下来的话他已经听不清了,耳畔里一直回响着荀衢的话语,“只是……唉,那刘氏子孙原本有此不世之功,当建功立业,平定乱世,却不想,身染伤寒。被那刘始夺情之后,第二日他拖着病躯出征南下,此后便销声匿迹了……许是死了也说不定。可惜了啊,如此栋梁之才……”
啪!
身后木牍掉落在地,砸得脆响。
荀爽看着眼前众人沉寂下来,还有人望向他身后,发出“女荀,你怎么了?”的关心声,扭头望去,就见自家女儿身躯僵直在门口,脸色惨白,眼眶泪珠莹莹,“通、通若兄长,你,你是说……”
“女荀,何故如此?”
荀衢疑惑了一句,突然避让开来,就见荀采跪倒在地,朝着荀爽哽咽道:“爹爹……女儿,女儿……”
知子莫若父,知父亦莫若子,荀采知道,如今刘正生死不知,刘始身陨仙逝,她一个妇道人家,在荀爽眼中,要代表荀氏过去涿县悼念,便不合适了,只得跪地恳求。
众人连忙避让,有人前去搀扶,被荀采推开。
“他可能死了……”
荀爽想起阴瑜,想起夺情起复,再想起早年死于伤寒的几个兄弟,以及以往目睹过的刀剑劈砍负伤之后痛不欲生、状若疯魔的凄惨模样,目光复杂道:“不见……不是更好?”
“女儿……心意已决了。”
荀采抿着嘴,固执道。
那心意已决自然说的是姻缘之事,荀爽闻言气愤道:“荒唐!你是我荀家人!”
“六哥,到底怎么了?”
荀八龙荀旉问道,荀爽却置若罔闻,就听荀采不依不挠道:“女儿还是汉家人……我荀氏也是汉家人。如此忠义之士,为我大汉安定让子嗣夺情起复,却死于非命,不该前去悼念吗?”
“那也轮不到你!”
荀爽拂袖大喝,脸色涨红道:“平日教你学识,并非让你裹挟大义要挟为父!如今你如此举止,又是一派胡言,成何体统!”
“儒教礼法,春秋大义……再给女儿十年,必能胜你百倍!”
荀爽神色一滞,荀采脸色决绝,神色凄楚道:“可女儿学了那些又有何用?若委身他人,有那等诡谲之地,便是不忠!女儿心中另有他人,便是不义!那等死绝之地,无人叩门,无人耳语……”
“你……”
这番有些露骨的言论让荀爽气得咬牙切齿,荀采还在说,“无人慰藉,便如枯水之泉,无人以沫相濡!”
荀采叩拜,郑重其事地求道:“女儿恳请爹爹,让女儿北上!若是不准,请爹爹赐女儿白绫一条,亦或匕首一把,毒酒一杯!爹爹高兴,便是三管齐下也未尝不可,女儿甘愿受领!”
“岂有此理!”
众人一阵劝慰询问,荀爽置之不理,越想越气,抬手抖得袍袖晃荡,“如今兵荒马乱,民不聊生,我便是前去,说是冒着性命之危也不为过,你不在家安分守己,还想过去……你提前来此,已是至你大哥、公达、伯旗于南阳兵乱之中,如今更要随我北上,不合礼法不说,还以这等不忠不孝之言威胁于我?!”
他深吸着气,怒道:“先祖荣光,发扬儒家,致使汉室对我荀氏多有青睐,如今党锢解除,陛下屡次招人,我等为何不去?你家中数位叔伯因党锢一事身死,你莫非不知?我等尚且可以凭着刘公子那番功绩前去悼念,以示文人惺惺相惜之礼。你若去了,让陛下如何看待我荀氏?他会以为我荀家上下对汉室宗亲如此敬重,竟连女眷都待在身边前去探望,那皇室更应该如此了!”
“到时诸位叔伯兄弟若再推拒,致使朝堂震怒,你担待得起吗?便是不说天恩浩荡……但凡士人,见我等连你一区区女子都违礼待在身边前去悼念,以为我等有报效朝廷之意,被我荀氏推入阉人环伺的火坑,你叫我荀氏如何自处?!我等迫于无奈方才有这番明哲保身之举,你这一去,便是将我等推入万劫不复!荀采,你好大的威风啊!”
“六哥……”
“慈明叔父……”
众人对这一幕不明所以,只得劝慰一番,名叫荀彧的年轻人从旁走过去蹲到荀采面前,“女荀,何至于此?你告知为兄,为兄帮你另想办法。做这等寻死觅活之事要挟六叔,成何体统?快起来,六叔所言之事你好好考虑一番,若到时皇室介入你的姻缘一事,反倒不美。你给为兄一点时间,为兄帮你说上几句,六叔仁义,也好……”
“他之仁义,只为苍生社稷;他之仁义,只为荀氏千秋延绵;他之仁义,只为你这等王佐之才……死人,他是不会仁义的!”
荀采目光通红落泪,面对着荀爽愈发气愤的表情,语调强硬道:“那符号之法,乃刘公子所创;那定国安邦不世之功,乃刘公子所创;那大义道理乐意与采讨论之人,唯刘公子一人耳!公子才情,采已拜服!爹爹顾念他身死不予父母之命,采已应了!”
“荒唐!来人!给我把她关起来!快关起来!身中邪术,不知悔改,还胡言乱语!留你何用,留你何用啊!”
荀爽大喝,气得胸脯起伏,更是头晕目眩,身躯踉跄几步。
众人一阵搀扶劝慰,还有人连忙出去叫人,荀采看着自家父亲年迈之躯被她气成这样,也是心有不忍,却还是噘着嘴痛哭流涕道:“爹爹……你便让女儿去吧……女儿也不想赔上爹爹至德之名,只是女儿……女儿真的想亲眼看看楼桑村,看看张家庄,看看故安城……德然若是身陨,女儿愿代他守……”
“你再说!你再说!”
荀爽还要破口大骂,突然有仆人进来对着荀衢耳语一番。
荀衢脸色一变,急忙道:“慈明叔父,还请息怒。方才你们回来,我忘了说了,冀州早有北中郎将宿卫过来,说是为仲辅传信,要亲自面见叔父。方才我派人去叫,他如今已到门前,我等可莫让人看了笑话。女荀,你也起来……仲辅为何去冀州我虽不知道,想来也是为了你的事情,莫要失礼了,还得让那士卒进来一叙。”
荀采急忙起身,跑了出去,荀爽见她身为女眷前去迎客的失礼之举,追骂了一句,随即也跟了出去。
门外荀采问完之后,荀爽等人便也迎了上去,那士卒与荀爽等人一番寒暄,确认是荀爽后,抱拳道:“某乃卢中郎将麾下宿卫唐连。慈明公,某受我家将军所托,与你说道几件事情。那刘正刘德然,确为我家将军爱徒,也是传闻所言,以八人破五万黄巾之神将。伤寒一事,将军家中大公子在故安启程时,已书信军中,说不日便会到军中寻求解决之法。有劳慈明公惦念。”
“惦念……中郎将能得知此事,是我家仲辅在他那里?”
“正是!贵府二公子当时正在将军营帐之内确认此事,我家将军让某前来汇报此事,亦有让慈明公放心的意思。”
那士卒迟疑了一下,道:“将军说了。还得多谢慈明公爱戴,让二公子从军……”
“什么?!”
荀爽震惊道,“我儿从军!”
“正是。我家将军见二公子弓马娴熟,如今已经编入射声营中担任射声士。二公子也已答应,还托某前来,叫慈明公无须惦念。另外,我家将军也叫我亲口对慈明公说一句话:时候到了。慈明公若有话说,某这便带回去。”
“时候到了……”
荀爽怔了怔,身旁荀衢荀彧等人齐齐目光闪烁起来。
有人上前拱手笑道:“六叔,有些人的时候是到了……悦可未必。我去涿县悼念刘公子之父。既然女荀说了,符号之法乃是刘公子首创,悦得此法之便,当去聊表心意。”
荀爽扭头,就见大哥嫡子荀悦一脸淡笑,而自家女儿,更是被荀彧拉着衣袖,有些苦恼地正死命掰着,妄图不声不响地离去。
他嘴角抽搐,就见荀彧拉着荀采的衣袖,笑道:“六叔,我的时候绝对没到,如今刚娶了拙荆,你也知道,彧不便出面……何况王佐之才,总要有王可佐吧?陛下乃皇帝,彧可辅助不了……”
他说到这里,抱拳愧疚道:“哦,是彧妄言了。彧甘愿受罚。彧决定了,族中之事彧便不参与了。彧还是太年轻……这便押着女荀去山野之地散散心,磨炼一番心智。你放心,我等隐姓埋名,有我在,她荀采定然见不到那刘公子。”
荀采听了荀悦的话便心中一动,此时再听荀彧说起,随即安分下来,心头倒觉得文若兄长好滑头呢,隐姓埋名了,自然与荀采无关,便是用另外一个名字去见刘公子了。
荀爽哪里听不出这意思,气得脸色通红,“你不参与族事,要参与我家事?”
“呃,六叔何出此言?莫不是信不过彧的人品?何况若留着女荀在家中闹,还指不定生出什么事情,彧带着女荀再过隐士生活,不是更好?”
荀爽哪里信他,知道荀彧如今年轻气盛必然有些叛逆,还要敲打,荀衢道:“慈明叔父,还是莫让唐将军久等了。”
荀爽反应过来,随即朝着那士卒拱手抱拳,随即脸色一变,扭头的功夫,就见荀悦荀彧带着荀采跑了,他气急败坏地瞪了眼助攻的荀衢,还想阻拦,随后心中叹气,思及荀采这几日茶饭不思,亲自前去了却了这段感情也好,何况有这二位通情达理的侄子在,想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他想到这里,随后又思量一番,朝那士卒拱手,正色道:“还请阁下带话给卢中郎将。爽已明白。卢中郎将带兵打仗,为国效力,还得保重身体,以期我士人携手而进,还我大汉一片乾坤朗朗。”
那士卒闻言也有些激动,“慈明公大义!某定带话给我家将军!事不宜迟,某现在就去禀报。”
那士卒转身离去,身旁一种兄弟侄子便开始低眉沉思,神色各异。
荀爽搓了搓手,掸了掸衣衫,像是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通若,这天,你说是晴还是阴?”
荀衢抬眼一看,阳光灿烂,随后又望向诸位叔伯兄弟各自思量的神色,朝荀爽叹气拱手道:“族外有慈明叔父在,便是晴。族内衢在,阴晴变化,不知如何。”
“你若不知,那便分家吧。或留血脉,或搏出身……”
荀爽正色,朝着一众人拱手道:“诸位,今日起,若陛下来信,爽便当仁不让了!若受爽牵连之处,还请诸位海涵。”
“那有何妨?”
有人谈笑风生而去,“我荀氏前有八龙,后有王佐,凤凰窝里,还会出一只野鸡不成?我去备行礼。”
有人拱手而笑,“六哥,前方这路是坦荡还是忐忑,你我各走一条……江山倒悬,既然时候到了,我荀氏当仁不让。”
荀衢也拱手笑道:“那衢便在家候着。若他日有孤魂野鬼,也好有人招魂回家。”
他朝着众人拱手,坦然笑道:“望诸君安好。衢不送了。”
“诸君安好。”
众人齐齐拱手,随后四下散去,荀爽抬头看天,目光含泪,笑容淡然道:“门下有此不世之功,卢中郎将便有了筹码……他日回朝理尚书之事,定然不差。我等辅佐,拨乱反正,这天下,岂有不定的道理?”
他说完转身离开。
没多久,荀府外数辆马车争相奔行,有两名男子会意,各自心照不宣地挑了挑眉,名叫荀彧的年轻人察觉到马车里氛围压抑,笑了起来,朝着身旁跪坐埋头看竹简的姑娘好奇地问道:“敢问蔡姑娘,如何与那人相识的?你若说了,为兄走遍山川大地,也定然帮你找到解决伤寒的……呃,伤寒……我怎么觉得此趟有些冲动了啊!”
………………………………
第一二五章 相聚(三)
广宗城外大营之中。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有几名医师在帅帐外的空地上各自忙碌着,或是煎药或是翻着竹简讨论着什么。
操戈持剑的将士巡逻、交流,来来回回,在营地里进出不止,原本该是有不少将军、军师来往的帅帐外却是有些清冷,只有几个人或站或坐,不少士卒路过附近的时候,就会朝着那里的马车打量,目光多半敬重而沉痛。
身着铠甲的年轻人蹲在一处挂满了弓箭的营帐内吹着滚烫的稀饭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拉着帷幔远远地看着,同帐的袍泽叫了他几声,他摇了摇头声称自己身体抱恙不想出去,玩弄着北中郎将给他的特权,目光好奇而凝重地审视着远处坐在席子上身披丧服的年轻人。
帅帐外的空地上咳嗽不止,偶尔响起张飞痛嘶的声音,甘始有些不好意思地扯断针线劝慰安抚,随后又按照卢植叫来的医师的指令,用热毛巾擦掉那些血迹,给伤口敷上草药,绑上伤布。
一番折腾,张飞额头满是冷汗,硬气地起身穿上衣服,披上丧服,持着蛇矛站到刘正身后时,已经被甘始处理完发炎伤口,换了丧服的刘正有气无力地坐在席子上,也没管文不文雅,压着衣摆有些虚弱地咳嗽着与对面跪坐在坐垫上的卢植说话。
关羽拄刀候在一边,留意到张飞瞥了眼刘备后望过来的眼神,丹凤眼微微一睁,张飞会意微微摇了摇头,关羽便也点点头,放下心来。
此时两人这番交流,针对的是当初刘正在马车上的那番言论,之前张飞没怎么听清楚,关羽后来也解释过,两人自然都不愿意再与刘备结拜,但那次交流,张飞其实也预测过,若刘正真的死了,他们如果没死,可能真会按照刘正的遗命与刘备走在一起,光复刘正这一脉的荣光。
此后一个多月,看着刘正虽然迷迷糊糊,但没有性命之忧,两人心想还有挽救的可能,张飞那些心思便也放下了。
这时张飞摇头,也是表明决心,表示自己不会与刘备道歉当日那番恶作剧的事情,甚至搭理刘备都不会做,关羽便也放心下来,起码有张飞跟他站在一边,便是刘正要介绍自己给刘备认识,也有人能陪他一起用沉默抗议。
“自涿县到故安,再到过来这里,咳咳……事情经过大体上是这样。这番事情其实子章兄说了,老师再问我,没,咳咳,没必要的。如今我落魄至此,残破之身,说出这番话来,旁人看了便会觉得带了几分心酸,徒让人可怜罢了。”
刘正捂着蒙在嘴上的布接连咳嗽了几声,刘备跪坐在卢植身侧,已经泣不成声,卢植也目光含泪,有些疼惜地拍了拍刘备的肩膀,随后抹着眼泪朝刘正叹道:“可怜什么?当为人敬畏!当为人敬畏啊!便是为师,都未曾料到你能有这番丰功伟绩……德然,数年不见,你着实让为师刮目相看呐!元起兄要你夺情,想必也是要你之名为天下人所知……为师说句不吉利的,便是他日你真的入了土,也能让圣上知道你们这一脉,还有人惦念着大汉国祚!元起兄要做的,定然是此事啊!”
他朝着北面跪拜磕头,抹掉眼泪的眼眶里又噙出泪水,“元起兄高义,为了大汉国祚,能做出这般事情来,如今入了土,卢某却连看都不能去看你一眼,着实让卢某心下不安呐!”
刘备也随同卢植磕头,抬起头时额头通红一片,捂着心口一张脸完全哭花了,“叔父啊,备不孝,未能为你守孝,备着实不孝啊!”
“兄长,不若你……咳咳,回去吧。”
刘正咳嗽着说道。
关羽张飞对视一眼,脸上各自肌肉抽搐,卢植也抹着眼泪从指缝间打量向刘正露出来的眼睛,试图看出点什么来。
哭声一滞,刘备扭头望向刘正,暗自捏紧了拳头,哭道:“德然,叔父叫你夺情起复,为兄又怎忍心看你如此模样还不能回家尽孝?为兄在此助老师一臂之力,你也好早日回去,为叔父……”
“不,兄长。我的情况你也了解,我若,咳咳……回去,徒增伤悲。为了我娘,便是老师这边攻克张角还朝,我也想临终之前,让我二弟三弟带话回去说我西征打仗了。我娘也好有个念想。我爹与你情同父子,你就代我回去守孝吧。他日我若死了……咳咳,我二弟三弟回去与你汇合,有他二人助你,你也能为我刘家建功立业、开枝散叶。”
刘正这番话出口,半真半假。
老实说,他就是不耐烦刘备痛哭流涕,有心试探刘备到底会不会回去。
若刘备回去守孝,他念着这份情,往后也会按照刘始的遗命兄弟和睦。
便是他这次意外死了,考虑到刘备与关羽张飞之间的纠葛,他也算是让刘备证明了自己的重情重义,他日关羽张飞受他临终托付,想来看刘备如此也不会拒绝。
可若是刘备不回去,他也算解开了心中的困惑。
毕竟,前世有不少人针对刘备的城府做出过讨论,有人说装的,有人说装一辈子也是真,此前他对刘备颇有敌意,主观不待见刘备,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而刘备对张飞的那番态度,因为张飞侮辱,也说明不了什么。
只有刘备假仁假义地回绝掉他的提议,坚决不回去,才能证明刘备真的是口蜜腹剑,心有城府之人。
至于刘备回去,要么是真的重情重义,要么便是真的懂隐忍了――关乎后者,刘正也无所谓被刘备惦记上了,反正他现在就是无聊闹着玩的,连卢植从朝堂带来的医师看起来暂时都对他的伤寒没办法,眼下他到底能不能坚持到南阳,南阳又有没有人能治还不知道呢。
当然,就算他度过这道难关了,那刘备也不可能拿他怎么办,就刘备那种道貌岸然的家伙,绝对不会明面上动手。如果暗地里下刀子,凭着李成等人,还有他自身的武艺,也绝对不会惧上三分。
“关张二位兄弟之骁勇,为兄早已有所耳闻,也知晓他二人情真意切,既然与你结拜,定然会与我携手并进……”
刘备扫了眼在刘正这番话后微微变色的关羽张飞,泪眼盈盈,丝毫看不出一丝怀恨在心的神色,“可叔父心怀天下,备又怎能辜负?备与你一道回去。不论你如何,到时备都到叔父坟前负荆请罪!是为兄没有照顾好你啊!”
刘正闻言心中好笑,抬手目光含泪道:“兄长恩义!正……咳咳……”
胸腔突然一阵发痛发痒,刘正剧烈咳嗽几声,紧跟着,他喉咙阵痛,卧倒在地突然大咳不止。
“大哥!”
关羽张飞连忙去扶,顾着烧药的甘始也赶了过来。
卢植急忙上前,刘正随即抬手阻止道:“老师,莫要,咳咳咳咳……莫要过来!”
他咳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拉了拉嘴上的布,就看到布上血红一片,当即变色。
特么该来的终究来了……
这几日刘正早就意料到咳嗽不止,终有一日会恶化,眼下这片血迹,明显代表着伤到肺腑了,难不成这就是兄弟阋墙的后果?
他妄图打压刘备,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刘正擦了擦咳得泪眼迷蒙的眼睛,摆手打断关羽张飞的询问声,望着刘备俯身向前的姿势,还要说话,就听见一声公鸭嗓的大喝声:“哟!军营之中何人咳嗽?怎也不见人赶出去……卢中郎将?你乃国之栋梁,军中统帅,怎会如此不识大体?如今张角在前头可负隅顽抗得紧,你莫不是想让我等这些精锐之师死在瘟疫之下?你是何居心?!”
那纤细尖锐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带着极度的不耐烦与敌意,刘正怔了怔,有些模糊的视线里,依稀望到一名阉人打扮的中年人自远处营帐之内出来,大热天的还带着高高的宦官帽,边走边朝着卢植趾高气扬地指指点点着,却无人敢出言顶撞。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脑海之中掠过一些念头,随后定睛望去,望着系统中“人物:左丰”这几个字眼,目光之中杀机凛然。
“哪来的野小子,还穿着丧服这等不吉利的东西!你还瞪左某!左某在官家,在赵车骑手下办事,还没受到过这等侮辱!”
左丰一步步走过来,走到空地边缘,挥手大喊道:“来人,赶出去!披麻戴孝,莫不是来为我抗贼雄师送丧的?你们这些个兵痞莽夫,就没一点眼力劲!还得左某帮着你们排忧解难!”
眼看左丰颐指气使,远远近近不少人驻步停留,有人黑着脸脚步上前,随后被人拉住,也有人皱了皱眉,还要凑上去耳语一番,就见一名刚加入射声营不久的年轻人端着瓷碗急匆匆地出了营帐凑了上去,“左黄门!说的在理啊!我等都是兵痞莽夫,还真没留意过伤寒之事。左黄门,你离得稍微远一点,这伤寒可不能离得太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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