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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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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轻人说着话,凑近左丰的时候脚步一踉跄,那滚烫的稀饭便倒在了左丰身上,左丰烫得浑身一激灵,公鸭嗓还要喊,那年轻人正慌慌张张地凑上去要去扶,就见耳边“咔!”的一声,紧跟着,左丰的脑袋上插着一枚小小的箭矢倒了下去。
左丰瞪大了眼倒在身前,年轻人脸色一白,幸灾乐祸的想法刚刚浮起来,就瞬间沉了下去。
他扭头扫视,就见卢植挺直了后背,刘备脸色震惊,远远近近有不少将军、军师脸上保持着错愕的神色。
巡逻的士卒脚步停滞,有骑兵骑马奔行扭头呆望着,随后那马匹直直朝着人群撞了过去,带起哀号声一片。
慌乱声中,帅帐旁一片寂静。
他咽了口唾沫,侧目过去,就见刘正抖了抖袖子,咳嗽一声,“不好意思,手滑了。”
………………………………
第一二六章 相聚(四)
手滑了……
年轻人嘴角抽搐,目光暗自扫视左右,察觉到在刘正话语后整个营地逐渐喧闹起来,眉头不由皱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德然……”
卢植张了张嘴声音渐息,呆望着左丰的尸体目光闪烁不止。
刘备则望着刘正的右袖口,埋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紧。
远处正在休息的公孙越和卢节也呆望着这一幕,回不过神来。
“死的好!”
关羽横起青龙偃月刀,冷哼一声,丹凤眼睥睨左右,那刀刃映着阳光,晃得不少人不敢直视。
张飞持矛冷笑,目光凌厉地扫视前后,大喊道:“这等阉人辱骂、污蔑卢中郎将,是何居心莫非无人知晓?!临阵换帅乃是大忌!某家一个屠户都知道的事情,尔等竟然无人阻拦他在此胡言乱语?任他恶语中伤?!”
他抖了抖身上的丧服,“我等披麻戴孝,我大哥身患伤寒,那又如何?五万蛾贼,我等八人照样破了!区区广宗张角率领的十五万黄巾,朝廷雄兵五万,比我等厉害百倍,岂容他在此扰乱军心!再说了,某家大哥乃汉室宗亲,如今夺情来此抗敌,又岂容他这般污蔑!”
“嘭!”
瓷碗碎裂。
荀棐目光精芒闪烁,猛地大喝道:“信口雌黄!左黄门乃是朝廷要臣,代表圣上来此巡视!堂堂天使,岂容你一屠户在此污蔑!来人,某乃已故五侯之一唐衡女婿之弟,还不将此人拿下!交与朝廷处置!”
中常侍唐衡的名声身为朝廷军自然有所耳闻,这年轻人此时言明身份,分明代表着阉党,有人想起此人连卢植都要照拂,想来也不怵卢植名声,急忙抽出佩剑,气势汹汹地上前,口中还骂骂咧咧着,数落着刘正的各种不是。
“德然!”
刘正抬起的手在卢植的呵斥摇头、起身遮挡之下放了下去,目光扫向那年轻人,微微眯眼之中杀气凌厉。
刘正毕竟杀过不少人,又在万人之中死里逃生,此时气势自然凶悍。
如今他又果断地射杀了左丰,不顾旁人气势汹汹还要抖袖杀人,眼下便是连那轻咳病态的模样,都让荀棐浑身噙出冷汗。
刘备暗自捏紧了拳头,心跳急骤,脑子里将与关羽张飞发生的事情与刘正串联起来,又想起之前刘正拿着匕首时的场景……
如果说此前他还有刘正龙阳之好的想法,那么刚刚刘正这番绵里藏针的言论,与来时礼让军师职位时态度完全截然不同,已经让他坚定了想法——德然要杀我?!要不然,为何不抽出袖子,反而用匕首割断……嫌我脏吗?
望着刘正杀伐果断,不同于往日的模样,他越想越是心乱如麻,越想越是心惊胆战。
眼前是一片喧闹杂乱,在卢植维护荀棐的情况下,不少人持着武器冲上,随后被围在附近的宿卫纷纷拦住,双方对阵之际,卢植大喝道:“尔等作甚!大军临阵,前方又有黄巾伺机而动,尔等谁敢引起哗变,别怪卢某翻脸无情!”
“卢将军!此人滥杀无辜,带病之躯还敢暴起杀人,便是你的爱徒,也绝不能姑息!”
“对啊!我等为他们治伤,这般小人还颠倒是非,辱没天使,伤寒之事我等碍着你的面子不说,可此人心狠手辣,有此人在,军心定然不稳!不若赶出去得了!”
“便是汉室宗亲,扰乱军心,也得军法处置!”
“什么狗屁的八人破五万,不过造势耳!本将军让尔等一只手,尔等可敢单挑?!”
人声鼎沸,不少人出言喧闹,刘正按着甘始的肩膀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拉掉蒙在脸上的布拿在手里,清咳几声,孱弱身躯却透着难言的气势,“云长,谁说的单挑看清楚了吗?”
“大哥,插标卖首者,某已看清。”
关羽拄刀拂须,身躯站得笔挺。
“去吧。”
刘正轻描淡写地说道,关羽应声而冲,卢植脸色一变,“德然!”
荀棐心跳怦然,见关羽飞奔冲向那名邀战的裨将,袍袖飞舞,长须飞扬,那气势如猛虎出闸,当即变色大喊道:“快保护王将军!”
“仲辅……”
卢植望过去,使劲拉了拉他的袖子,看着关羽随手砸开一名士卒,急忙朝刘正喊道:“快让你二弟住手!”
见卢植拼命维护不像是惺惺作态,刘正有些意外地瞥了眼荀棐,又望向左丰身上的稀饭,才意识到这人好像跟他是站在一块的。
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回想着卢植的话,他总觉得这年轻人的名字有些耳熟,随后就听到身后一声刀戈相撞声,有人闷哼倒地,紧跟着便有人大喝着“你敢伤王将军!老子宰了你!”,卢植随即大喝道:“宗将军,拦住他们,谁再有异动,格杀勿论!”
“云……咳咳,云长,回来!”
刘正捂着嘴咳嗽一声,望着手上的血沫,见甘始、张飞关心地凑过来,摆摆手,有些烦躁地用布擦了擦。
“武艺不精,还敢学人单挑?”
关羽横刀踩在那名裨将身上,丹凤眼睥睨四方,“我家三弟那番言论可有说错?那阉人不是在中伤卢中郎将?便是天使,仰仗身份寒众将士的心,不该打杀吗!还是说,尔等其实早有异心,乃是蛾贼之人,妄图临阵换帅?如若不然,为何不敢维护卢中郎将?”
听着不少人色厉内荏的反驳声,关羽不屑道:“尔等着实小人,圣恩浩荡,怎会为了区区一个颠倒黑白辱骂忠臣的黄门怪罪卢中郎将?”
他踢了一脚那名畏畏缩缩的裨将,神色鄙夷地提刀对着那裨将,警惕着周边人的刀剑弓弩往回走,“便是造势又如何,振奋军中士气,怎会军心不稳?杀个妖言惑众的阉人,屁话如此之多!便是要处置,也轮不到你们!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宗正寺自有定夺!”
“谁还要单挑,只管上来!打赢我,你们立功,便是输了,关某也不打杀,也让你们尽一份力,在东家面前能有个交代!”
他说到最后已经走到刘正身边,双眸圆睁,“嘭”地拄刀而立,“自然,谁要再敢辱骂我大哥,关某定不轻饶!”
四周反驳声寥寥无几,大多底气不足。
刘备望着左丰的尸体,回想着当初步入张家庄的初衷,暗自捏紧了拳头不断深呼吸。
“玄德,你带人把左黄门的尸体处理一下,为师与德然他们说几句,你去与宗将军商讨一番左黄门的尸体如何处置。”
“喏!”
刘备应声而起,低着头拖曳着左丰的尸体退去,牙齿却激烈打颤,回想着关羽刚刚一招把那名裨将打趴下的场景,心中有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与愤恨冒上心头——
那原本该是我的人,这等场面,也该是我刘某人的!
卢植开口招呼了几人安抚军心,又示意人将那裨将隔离起来,随后招手示意荀棐、卢节、公孙越聚过来,这才脸色凝重地凝望着刘正,小声沉声道:“德然,你可知你给为师惹了多大的麻烦?”
“老师,正想来想,咳咳,想去,你身为尚书,士人表率,决计不会向阉党低头行贿。”
卢植怔了怔,才发现刘正并非一时冲动,就见刘正拿布擦着嘴角,有些虚弱地道:“不过,你能忍阉人如此骂你,正为人弟子,不能忍。此事正来担当罪责……咳咳,若圣上看不入眼正的功绩,只管再派人来。正身为汉室宗亲,如今夺情起复,又是这般处境,被区区一个黄门侮辱……”
刘正漫不经心地望了眼跪坐到卢植身侧的荀棐,走到一旁将血布扔进火炉里,眼眸映着火光闪烁不定,“大不了,拖着病躯再找天使陪葬嘛。咳,呵……”
他清了清嗓子,从马车上又拿出一块布蒙在脸上,这番动作之后,感觉有些脱力,他坐回席子上,抱腿轻笑道:“谁叫阉人的狗腿子寒我的心了。我好歹还算有些功绩吧,也代表着不少想为大汉国祚努力的汉室宗亲,若是我为大汉劳苦反而蒙冤受难,圣上不得考虑一下其他宗亲会怎么想?”
“荒唐!你可知,你此举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担心?别忘了,颍川还有人等着见你!”
荀棐自然不知道荀采与刘正如何了,他这番话更多的是在试探刘正到底有没有那么诡谲的能力,也是想试探一下自家妹子与对方发展到如何程度了。
“颍川?”
刘正怔了怔,随即目光一定,回想着卢植对荀棐的称呼,脑子里灵光一闪,激动道:“你是荀棐荀仲,咳咳咳咳……仲辅!女荀怎么样了?”
剧烈咳嗽中,他查看着对方的属性。
“人物:荀棐(字仲辅)
武力:82
智力:88
统帅:81
政治:89
魅力:8
体力:87
武技:中级箭术。初级剑法。
相性:父:荀爽。大哥:荀表。三妹:荀采,伯……”
荀棐均衡且都超过80的属性让刘正心头振奋,看到荀采的名字时,他停下来瞥了眼荀棐的好感度,查探到80点的好感度时,不由一怔,随后又去查看了一番相性。
望着相性之中密密麻麻的荀氏族人,不少还是后世耳熟能详的名字,心中意外荀棐对荀氏族人在乎的同时,刘正倒也激动起来。
他不知道那80点的好感度从何而来,对方的表现也不像是好感度很高的样子,但想来能得到荀棐的认同,他与荀采的事情算是有了一个内应。
才刚想到这里,他捂嘴咳嗽了几下,感受着有些焦灼的胸腔,望着自己的“45”点体力,心头又不由沉重起来。
“果真是你!”
荀棐虽说心中也有几分期待这么诡异的事情真实发生,闻言却还是大吃一惊,急忙道:“什么叫女荀怎么样了?你做了什么?”
………………………………
第一二七章 相聚(五)
两人这番言论有些莫名其妙,卢植望着副将宗员在远处神色忧虑地朝他使眼色,微微摇头示意宗员先去忙,随即问道:“仲辅,你此行真是为了德然过来?此前你在汉中,究竟如何得知德然名讳的?当初你说见了德然自有分晓,如今能告知老夫了吧?”
“卢将军,此事说来话长,你且稍等片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荀棐一脸担忧地朝刘正询问道:“女荀到底如何了?”
“没事……咳,自打伤寒以来,就未听过她的消息了。还以为二公子知道。”
刘正暗自苦笑,随后话锋一转道:“二公子方才如此,莫非是想引出军中阉党?”
知道刘正有跳过这个话题的意思,荀棐瞪了眼他,回想着那声“女荀”,暗自琢磨着荀采和他如今的关系,不忿道:“你还知道!如今无人胆敢反驳一个黄门羞辱卢将军,便是因为左丰背后有张任、赵忠的影子。他口中赵车骑,就是赵忠……那赵忠有意车骑将军一职,以便在向讨伐蛾贼有功者论功行赏时受贿——此事其实并未定下来,可区区一个黄门敢说出口,为的便是造势定下此事,更是想说明阉人权倾朝野,他们说什么,那便是什么!”
他神色凝重地瞥了眼刘正的袖子,“你在此杀了他们的人,左丰又代表圣上颜面,可曾想过只要张让赵忠在圣上面前耳语一番,便是汉室宗亲,又有不世之功,照样让你人头落地!”
“无所谓了。反正我伤寒在身。生与义,我现在取不了生,只能取义了。”
这破罐破摔的口气让荀棐表情一滞,卢节招呼着公孙越出去大营召集人手,刚过来跪坐下,闻言苦笑道:“德然,你看看甘大哥与云长益德的表情,慎言啊。”
刘正扭头,见三人表情痛惜,拍了拍身旁甘始的肩膀,安抚道:“连累诸位了。说起来,与你们朝夕相处,这样都没得伤寒,还真是我运气好。我也不想牵连了你们。杀黄门的事情也一样。”
关羽神色悲戚,摇头道:“大哥……”
“别急着反驳我。我方才与我家兄长的话,你们也听清了,现在我也不劝你们,咳……眼下老师在,我们,咳咳,回头再说。”
他揉了揉脖子清了下嗓子,问道:“子章兄,子度干什么去了?”
卢节苦笑道:“召集人马准备动身南阳。”
“哦,暂避锋芒……他也跟着去?我家兄长方才一直在此陪同,他还没和兄长交流过吧?”
“他说此事往后再说。一月有余,他也是有感情的。”
卢节心中明白公孙越的想法,却也没有说破,随后脸色凝重地望向卢植:“爹,此事德然想避让开来,会不会很难办?”
卢植不由抬头望向东方,那里是广宗城的位置,“若为父攻破广宗,以此功劳晋升尚书令,此事不难。就怕消息传了回去,有奸佞小人进谗言让陛下罢免我。”
他望向刘正,眉头紧皱:“此番你过来,为师本是有意让你留在军中,让随军的医师为你医治。如今你惹下如此大祸,让子章带你暂避风头也好……唉,为师只怕力有不逮,不能为你正名。”
他说到这里,想了想,瞥了眼张飞,劝慰道:“你们年轻气盛,有此不世之功迷失心智,为师能理解。不过,十五万蛾贼,毕竟不是战于旷野,不是如你们在故安那般能够轻易击破的。他们退居广宗,据城死守,为师使出万般手段,都攻不破,此战必然是要拖延下去的……只怕陛下到时要你人头,为师阻拦不住……唉。”
“若是只针对他一人,倒也好了。”
荀棐瞪了眼刘正,埋怨道:“你倒是想得透彻,凭着如此功劳,又是汉室宗亲,想着能置身事外。可你乃卢将军的徒弟,你以为阉人便不会牵连卢将军?”
他顿了顿,越想越是烦躁,“我等士人如今因党锢解除,刚有所起色,卢将军在朝堂上本就是步履艰难,你不权衡利弊,反倒任凭一己之私在此惹是生非……可有想过我等一旦有个差池,士人或许又要面临一场党锢?”
“那就不要有差池。”
刘正回忆着演义中皇甫嵩攻陷广宗的事情,下意识地回道。
“竖子,你耍我呢!”
看着关羽张飞微微上前一步,荀棐脸色难看,“谁不知道不要有差池,可人算不如天算……”
“所以这天要塌了,你们都回去吧。反正已经被天使与我等弄得寒了心。”
刘正想了想,目光灼灼地回道。
“德然!”
卢节劝阻一声,就见卢植突然垂头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你这可真是在动摇军心了!”
荀棐却突然站起,目光透亮道:“不行,荀某这就带人加入蛾贼!大汉有如此卑劣之人,不若投了黄巾算了!”
“仲辅!”
关羽张飞微微变色,卢植更是喊了一声,随即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指着刘正脸色潮红道:“我等军心已失,必然有人退却。而广宗被围,贼首有难,当有援兵八方来救!那溃退之人便是假冒来救的蛾贼!蛾贼势大,我军暂避锋芒,待得他们被诱出来,到时我等里应外合……妙计!妙计啊!”
他想到这里,朝着刘正赞叹道:“蛾贼冒天下之大不韪,定然死撑到地,此事是为师并未看透,围而强攻,不若给他们我等疲于征战,心生疲累的错觉。那帮蛾贼必然心生傲慢!还是德然看得透彻啊!”
“唯有一事!”
荀棐神色凝重道:“若我等如此都未胜,朝廷追究,卢将军难逃死罪!”
“是我以伤寒之身逼迫老师,动摇军心……老师死罪可免!”
刘正心头振奋,随即拱手朝着荀棐跪拜道:“二哥,若老师当真避让不掉,还得你帮正救上一番。”
“二、二哥?!”
卢植一愣,卢节也愣住了,连关羽张飞都齐齐一愣,随即想起当初流传在庄内的事情,张飞更是忍不住喊道:“你便是荀爽的儿子?荀家姑娘的二哥?”
“公子恕罪!方才我等一时情急,公子辱骂我家兄长那声‘竖子’,兄长理应承受。关某在此给你赔不是了。”
“某家也一样!”
什么叫理应承受……
望着关羽跪下,张飞也跟着跪下来叩首道歉,刘正暗自黑下脸来,心中却颇为受用。
“你,你们……”
荀棐脸色阴沉,指着刘正破口大骂道:“竖子,你到底传了多少流言!我家女荀的名声便不要了?而今你带病之躯……”
“我那时没犯病。”
刘正委屈道,“再者,刘某小人得志,当然要尽力宣传。”
“无耻小人!我家女荀那性子你可知道?她若被污了名声,说不定便悬梁自……”
“卢某做主!只要我家德然病愈,卢某亲自登门,与慈明公一叙!”
卢植一脸斩钉截铁,惹得得不少路过的士卒频频侧目。
“老师,先度过了此事再说。何况,正残破之身,也不知道能不能拖到三年之后,为亡父守完孝了……如今还是不要谈论此事了。”
刘正闻言心中振奋,却还是摆了摆手,像是有些意兴阑珊地靠着甘始站起来,“此计用不用,还得老师权衡。若正当真将老师推入火坑,正若活着,亲自去京城负荆请罪……正若死了,二哥,全靠你了。”
“你……”
望着刘正不由分说地扭头就走,荀棐气得牙痒痒,垂头丧气的装给谁看呢,都死命认二哥了,不就是铁了心要祸害自家妹子了吗?
卢节思量许久,凑过去皱眉道:“父亲,此事……”
“德然杀了左黄门,已经给了阉人针对为父的理由。不过,其实为父拒绝贿赂左黄门,也意料到他日奸佞小人敬献谗言,圣上会赐我一死……可为父身为士人,位居高位若再无气节,只怕诸多士人寒心呐……便是一死,也只能让天下士人知道,我等匡扶汉室,绝不能与小人为伍!”
卢植摇了摇头,望着刘正有些蹒跚的脚步,目光微微红润道:“此计若破蛾贼,我等士人便扬眉吐气。若败了,也不过是我一人之过。何况,为父便是败了,如今朝堂能用的将领不过皇甫义真与朱公伟二位将军,他二人与为父交好,秋后问斩之前,只要他们能击破广宗,为父一样能获救。”
卢节恍然,随后与荀棐一样思索起来,等到卢植战败后该如何救援。
卢植自铠甲之中摸索一番,扣出一枚玉谍来,目光追忆地嘀咕道:“元起兄,你当年上门为他二人求学,要我照拂玄德与德然,只为他日大汉能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如今玄德在我身侧为将,屡建功劳,德然更是有勇有谋,建了不世之功……”
他目光通红起来,含泪道:“我等未见也有**年的时间了。以往卢某也不曾想到你有一日会如此悲壮而死……眼看着身旁的人都一个个走了,卢某甚是寂寞啊……你若在天上听到此话,还请护卢某安全,也好助德然正名……至于他的病,你且放心,卢某定然尽全力寻找名医,他日九泉相遇,也好给你个交代!”
没多久,卢植就派人打理了帅帐外,拉着荀棐进了帅帐,召集宗员等将士幕僚商量此计。
卢植说完,帅帐内便叽叽喳喳吵成一片,最后还是荀棐毛遂自荐,准备假扮蛾贼首领,率众按照计划随机应变,众人这才偃旗息鼓。
卢植也明白这番奇谋颇为危险,责任他已经坦言担下来了,至于这些人还在吵,无非就是怕混入蛾贼堆里被发现,不想有性命之危罢了。
待得决定之后,众人散去,卢植又有些不放心地留下荀棐告诫了几句,等到两人出了帅帐,还想与刘正说一下此前派人去颍川的事情,马车已经不在了。
荀棐自宿卫处得知刘正等人刚随同刘备启程去了辕门外,卢植要安排军务便要他带了几句话,他随即骑马追了出去。
与此同时,刘正正面对着刘备,听着刘备意有所指地问道:“德然,那日那把匕首,可否给为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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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相聚(六)
午时的太阳很烈,天气也很热,自东面吹来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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