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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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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进了屋子,张初与刘正卢节等人一番寒暄,知道卢节是卢植的嫡子,刘正是卢植的徒弟时,倒也吃了一惊,随后又询问了如何从幽州得知他的名讳,而且还是这幅装扮。
这时刘正自然不敢说起张仲景的事情来,便也用夺情起复,一路打下来搪塞过去,随后让对方保密,不要泄露了身份。
众人神色凄苦,张初虽说不怎么信,便也没有多问,考虑到众人都淋过雨,便说回去准备姜汤和琢磨药方,还让卢节公孙越前往领取一些被褥食物。
刘正一番折腾,也有些累了,在甘始等人忙活了不久整理出房间后,卢节抱来了被褥与药,他吃下之后解决完私人卫生问题,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头又有点胀,他还打了几个喷嚏,身躯酸麻无力地有些不好受,迷迷糊糊的视线里,就看到有个三十左右的男子把了他的脉,凝眉道:“你是借尸还魂?”
刘正顿时睁大了眼睛,清醒过来。
………………………………
第一三二章 我是借尸还魂
男子长得很端正,举手投足不紧不慢,气质温文儒雅,只是这番话着实让刘正吃了一惊。
“眼眸开睁,嘴唇张合……阁下是吃惊在下胡说八道,还是吃惊在下猜出来了?”
男子淡淡一笑,翻了翻药箱,拿出一卷细针,抽出一根刺在刘正的脚底穴位上,“别动,不痛的。”
“阁下是?”这针扎下去的确不痛。
“便是阁下要找的张仲景。”
刘正愣了愣,甘始端着药进来,听到这句话,脸色一苦道:“德然,不是为兄不想保密。只是医者要知道病理,便多问了几句。为兄好歹闯荡江湖多年,何曾料到在他面前栽了跟头,一点事情都藏不住啊。你还别说,此人着实有见识,见微知著,而且胆识过人,对医经经方更是颇为擅长。当得起你所说的神医之称。”
刘正接过药碗荡了下,药汤中浮起一些桂枝来,他喝了一口,借此掩饰自己抽动的嘴角……还挺甜。
张机又抽出一枚针,刺在刘正的脚底,哈哈一笑,像是对于甘始的恭维颇为满意:“在下便是一时好奇。听闻阁下武艺过人,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手中的茧,反倒只有提笔的地方有一些。你脉搏虚弱,虽有伤寒一事作为掩饰,只是也瞒不过在下。在下一探便知你的身体极其普通,并非练武之人。而且远在幽州,还知晓机的名讳……”
他一连在刘正双脚扎了几针,“南阳张氏是有微薄名声,能得卢大公子与刘公子知晓,在下也荣幸之至。只是在下在人前,也只敢说些儒学,学医之事,虽有何颙何伯求指点,说在下异日必为良医,亲众却多半顾及颜面,视歧黄之术为旁门左道,不敢提及。寻常人想要知晓在下善医,必先知道我家伯父神医之名,这才更为妥当。阁下若不是借尸还魂,怎可能在武道一途不学有术,又能在不知我家伯父的名声之下,先知晓在下懂些医术?”
这些发现刘正是解释不过去的,看着甘始在话语后表情微笑,探着头有些期待,他干笑道:“在下也是听流民……”
“哦。在下信了。不过阁下要是说是借尸还魂,其实在下也信。便是说乃在下老祖转世,在下说不定也会应下来的。”
字里行间透着敷衍讥讽,刘正气笑了,“你叫我一声祖爷爷,看我会不会应?”
“呃……阁下如此不太好吧?”
“阁下趁我睡意浓厚,探人**,也不太好吧?莫不是想向我学些道家神仙术?在下可不……嘶!你故意的吧,咳咳,好疼。”
胸口被扎了一针,疼得厉害,刘正偏偏不敢动弹,张机一脸无辜地挠了挠头,拔出针头,又重新挪了一点位置又扎了一次,“抱歉,是扎错了。”
“……”
这一针扎下去不痛了,张机笑了笑,“来时去找伯父探明了情况,说是阁下有意汇集天下医者技艺,造福苍生,若真成了,还请阁下抄录一些借机一观。也好在下他日真成了阁下言辞之中的神医。”
刘正反应过来,知道对方可能还没有研究出《伤寒杂病论》,关心道:“那也得我的病好了再说……咳,阁下如今凑过来施针,是不是在下这病有的治?”
“阁下屡次病情恶化,不药而愈,如今看似苟延残喘,实则……呃,也是苟延残喘……”
“……”
刘正嘴角一抽,总觉得这人好不会聊天,张机不好意思地笑笑:“阁下莫急,在下才疏学浅,一时半会儿还看不透,得回去再与我家伯父商量一下。在下凑过来,也只是想试试阁下的伤寒到底会不会传染罢了。不过以阁下如今的精气神,想要再撑一段时间,没什么大问题。二位放心便好。”
他扭头朝着甘始点点头,随后拣起一旁的几卷竹简,神色凝了凝,“太平道。信者跪拜首过,符水咒语疗病……狼来了?阁下在做何事?在下管中窥豹,后者似乎有些寓意?莫不是道家谶语?亦或……狼,莫非是狼居胥山?阁下来自幽州,莫非是想说,匈奴、乌桓又要大肆进攻了?”
文化人想的还真是多,刘正暗自翻了个白眼,“那‘狼来了’,便是在下想的故事。有个养羊的孩童屡次以此话诓骗邻里,待得终有一日狼真的来了,他再说的时候,便无人相信了,连他自己都命丧狼吻之下。”
张机怔了怔,“那太平道呢?”
“便是觉得他其中有些内容说的,咳咳……说的不错。”
“德然!”
甘始神色一变,张机也张了张嘴,愣在那里。
“哦,是我失言。准确的说,咳咳……他依托的黄老之学说的不错。如今我大汉式微,张角依托黄老之学之中的皮毛蛊惑人心,却也说明百姓有所求,朝廷不能满足。”
刘正正了正色,“在下近来想了一些东西,也想起昔日文景盛世来,当年文景二帝凭借黄老之学治世,才有后来武帝千秋霸业。对比今日,正是重开黄老治世,轻徭薄赋,安民生的大好时机。也好让黄老之学中形而下的方技之学得以惠及万民。”
“阁下当真觉得方技能惠及万民?”
张机捏针的手顿了顿,左手提着袖子好半晌,才稳稳当当地在刘正胸口扎了一针,脸色看似寻常,眸光之中却微润有光。
“治病救人,假物利人的事情,为什么不能惠及民生?阁下莫非觉得自己的路是错的?那总不太可能吧?”
刘正不太了解儒学,事实上他前世就是个学渣,连文言文都背不下来,更别提去理解儒学了,这辈子虽说记忆中读过一些经史子集,也顶多知道点仁义礼智信,也是不太懂儒学的,更不知道儒学的利弊。
但近来思考布局眼线的事情时,依托张角蛊惑人心的方式进行了一些对比参考,他也发现黄老治世的思想,其实更合适于当下他要做的一些事情。
整合匠人技术,发展农桑,提高医学技术……种种行迹都与当今儒学昌盛的大环境格格不入。
这个大环境自然是指汉武帝“罢黜百家,表彰六经”之后,其他种种流派学术都被贬低下来,低了一等的情况。
世人讲究三纲五常,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唯独没有对这天地的探究了。人的思想在大环境下被禁锢住,虽说使得皇权进一步巩固,但也使得创造力停滞不前,可黄老治世没有这样的规矩。
黄老治世讲究无为,讲究“道生法”,从道到圣人到法,以仁法治世,让百姓在帝王之家的无为之中,能够在规则之内追求人生的真谛,或是探究世界,或是自我升华,通过外物来实现人生追求,这也迎合刘正准备发展生产力的需求。
倒也不是说现如今的儒学不好,毕竟儒学在吸收百家之言之后,其实与很多别派的学说有共通之处,而且黄老之学也有其糟粕,但“罢黜百家,表彰六经”已经扭曲了儒学的重要性,也扭曲了其他学派的存在必要性。
按照黄巾贼能够掀起如此大规模的程度来看,无非就是张角提出了“众生平等”,以黄老之学作为依托,给百姓虚构了一个无苛捐杂税,无天灾**的太平世界,被百姓需求,乃至得到不少官僚认可。
那便说明,重推黄老治世一事是有可能。
毕竟文景年代只是世人口中的前汉,何况刘邦就是以黄老学立国治世,甚至法家大多数人也对黄老道颇为认同,在这样一个环境下,如果要提出推翻儒学独宠的提议,无疑用文景盛世说话更有说服力。
再者,其实这也是能够矫正张角太平道的最好的方式。
张角在太平道内宣传的是黄帝时期的太平天下,只要宣传给世人,其实前汉就有黄老之学治世的情况,让大家服从于汉,让帝王家采取黄老治世,这些问题就能得到妥善解决,也不会再出现黄巾贼死而不僵的情况了。
当然,刘正现在想的这些都比较理想化,毕竟刘正现在的地位不高,说的话没什么说服力,而且对于周孔之学以及黄老之学的了解也不深。
再者,一旦推翻儒学独宠,对整个时代背景下的儒生来说会造成多大的影响还尚未可知,刘正却也隐隐觉得这些因为儒学得利的士人恐怕会化为最疯狂的野兽,对他进行史无前例的攻击批判。
不过,他如今提出这些,也只不过想在张机、甘始这种被世人认为旁门左道的人身上找一些认同感,试试能不能有几个志同道合的人跟他一起。
这也算是他这个学渣所能想到的改变现状,让他做发展生产力的事情有更好大环境的最好办法了。
刘正说完后,张机就沉默了,甘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很久之后,张机拔掉针收拢药箱,撑伞到了门口,眨着眼感觉眼眶里涩涩的,却还是笑道:“阁下很务实啊。”
“务实不好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扎过针之后浑身清爽了一些,刘正笑了笑,随即才发现刚刚因为对方的“借尸还魂”有些乱了方才,还没看过对方的属性,还要查看的功夫,张机笑道:“你跟旁边这位仁兄好好说说。黄老之学压根不信神仙,让他也能务实一些。”随后消失在了雨帘之中。
甘始端起药碗的动作一滞,刘正笑道:“我是借尸还魂。来自一千八百年后,用机关术来的,一生武艺也全凭那个机关。世上无神仙,没有得道成仙的说法,务实才能理解世界,改变世界……兄长信吗?”
“嘭!”
瓷碗摔得粉碎,甘始身躯僵直,一股凉意自尾骨直窜脑门,脸庞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拂袖出门:“越说越荒唐!我看你是病糊涂了!”
………………………………
第一三三章 安宁
大雨磅礴。
张机撑着伞走在前往张初住处的路上。
一旁偶有让他看过病的邻里招呼几声,他心不在焉地回复着,目光低垂却仍旧踩了好几次水滩,连鞋都湿了也浑然不觉。
大清早出门就从张初口中得知对方有些来头,却没想到竟然还大有来头。
他家中在朝堂之上也有些人脉,前两天便有人来信说了张角身死的消息。
其中也有不少有关抗贼前线的精彩内容。最出彩的,莫过于一名汉室宗亲率七人破五万蛾贼,算是地方战中最令人不解也最具传奇色彩的一战,算是光耀了大汉荣光,给蛾贼一个迎头痛击。
而北中郎将斩杀张角,更是让人大快人心。
信中倒也提了,据说北中郎将斩杀张角,也有那汉室宗亲的关系。
说是天使去北中郎将营地监军,不仅因为北中郎将没有钱财行贿而出言侮辱,更是侮辱了那汉室宗亲披麻戴孝、墨绖从戎的行迹,于是被那汉室宗亲斩杀,此后卢中郎将便急着赶回去为弟子求情,才应了那汉室宗亲的计策,斩杀张角,然后孤身回朝替弟子负荆请罪。
天子虽然震怒北中郎将不能振朝堂雄风,将那帮蛾贼堂堂正正地击败,但知道是自己派出去的天使胡言乱语,也没刁难事急从权的北中郎将,反倒记了功劳,又让北中郎将领兵,继续朝着青州、兖州一带平定叛乱。
其中参杂着多少利害关系,张机也不太清楚,但他之前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倒也觉得颇为有趣,别人家都是因此失了方寸,哪有因为死了天使心急回去解释,所以才用了奇谋平定贼首的。
何况这汉室宗亲犯了这么大的过错,竟然将这烂摊子扔给了自家老师,自己却逃得无影无踪了……这师徒不都是在胡闹嘛。
至于书信之上为什么没有谈起那汉室宗亲去向以及其他的消息,想来对方斩杀天使让天子颜面尽丧,即便是有了天大的功劳,天子想必也心有芥蒂,不想重用,所以连带着对方的去向也不过问,也就无人知晓了——倒也有可能是卢中郎将在其中庇护,动用了关系,让自家弟子不至于被蛾贼,或是阉党报复。
朝堂之上的斗争,从来都不似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张机能够从一些稀松平常的话语之中想象到其中的暗流涌动,不过,他倒也没想到,才过几天,让家中长辈颇为标榜的汉室宗亲,竟然会来到自家伯父这里求医……
而他更没想到,对方不仅一身本事无处根寻,那话语说出来,倒似他遇到知己一般。
那一针扎下去,其实是对方提到了道家神仙术,他想起叔父所言对方昨夜要集合天下医术的言论,一时心潮澎湃,手抖才扎错了位置。
如今儒生虽说也在研究黄老之学,但对于其中衍生出来的方技——也就是医学方剂、房中养生术、道家神仙术,并不推崇,大多数士人便是学了一些,内心也不过将这些东西视为不入流的奇技淫巧,更遑论将方技提升到惠及天下的程度了。
当然,其实医学还要好一些,毕竟孟子还有“医者,实乃仁术也”的话语推崇,比以道家神仙术见长的方士还要为世人所认可,只是如今也有一些医师中的败类败坏医家名声,瘟疫之流医师又无计可施,以至于为不少世人所不齿。
对方学了道家神仙术,就好似他学了医经方剂,两者虽然各有不同,但于他而言,对方不敢承认学了这些黄老方技之术,恐怕也是有些自卑,内心便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此后那番推崇太平道的言论,虽有些大逆不道,却也更合他口味了。
这天下,哪里是儒学一家的天下,若无其他流派相互辅佐,便是儒学又如何治世?
这些想法,他以往在家中提起,虽说大多数人反对,但也有人赞成,儒家若海纳百川,不惧其他流派,倒也罢了,明明依托其他流派滋长,却扼杀其他流派的生长……若无外物冲击,怎么继续验证儒家治世哪些是对,哪些是错的?
而且,也不至于如今伤寒瘟疫,有病无处医了……
这想法多半算得上大逆不道了,而且有关治疗伤寒也有仰仗前人、不思进取的消极想法,他想了想便摇摇头,临近院落的时候,门口的茅草亭下有些孱弱的黄叙便招手打了招呼,黄忠笑着自跪垫上站起来,见黄叙站在亭边有扑过来的架势,张机急忙摆手,“叙儿别过来。方才我一时没忍住,便给那为公子把了脉,扎了针。或有伤寒缠身的可能。”
“仲景大哥……”
黄叙虽然昨夜接受了刘正等人入住就医的事情,但后来被黄忠洗脑,表情又有些紧张起来。
因为黄忠先与张初结交,互称兄弟,他虽然比张机小了二十岁,却也称呼对方兄长。
黄忠敛容肃然道:“仲景,你这又是何苦呢?”
“医者仁心嘛。黄叔要体谅才是。”
张机回了一句,知道与对方也说不通,朝黄叙笑道:“叙儿方才与你父亲在说什么呢?”
“大清早来了几个病人,与品济伯父在说幽州汉室宗亲率领七人大破蛾贼的事情。”
黄叙一张小脸顿时兴致勃**来,“爹爹便在跟我说这件事啊。那刘宗亲善使一把大刀,弓马娴熟,百步开外随手一箭,就把贼将渠帅射于马下,咻咻咻……嘻嘻。叙儿以后也要这样。”
小家伙模拟着黄忠说话的腔调虚作弯弓射箭的模样,手舞足蹈了几下,小脸上满是憧憬,张机知道黄忠参照的其实是他自己,瞥头看了眼村口的方向,看着几匹马停在马厩里,淡淡笑了笑,“门口那几位不是北中郎将远亲嘛,或许还能打探到那些事情。有空叙儿去问问吧,说不定还能听到更精彩的。”
让黄叙前去结交,慢慢消弭黄忠的顾虑,算是他能做的努力了,张机说完之后,便见宅院门口刚好有个大汉看着他,那眉头似乎在自己话语之后微微挑了挑,他便遥遥拱了拱手,与对方打过招呼,随后又与黄忠打过招呼,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去碰任何东西,与张初说着就诊刘正的事情,讨论了一下用药,等到得到认可的反馈之后,又去了属于自己的院落忙碌。
黄忠瞥了眼与张机抱拳回礼的大汉,看着对方在张机消失之后扭身进去,那身形像是绿林中人,尤其是偶尔自衣襟露出来的伤口刚刚愈合,显然之前趟过几趟浑水,他便也拉着黄叙跪坐到身边看护住,心头还想着警告几句张机,但想起对方可能带着伤寒,迟疑了一下,终究没有凑上去说话。
而望着张初在门内忙碌的身影,也不可能有出言提醒的机会,他心头想着多加戒备,以防不测,随后望望村口的方向,看着有人照料着那几匹马,眉头倒是越皱越紧,心头考虑起要不要将昨夜的事情告知那些住在周边的街坊……
虽说他们大概也知道些情况,昨夜看着自己出洋相也没有过来询问半句,肯定是抱着事不关己的心态,可伤寒一事毕竟事关重大,想来为了保命,也会赞成他的想法把人赶出去了。
只是对方的身份与那暗器……
还有华佗的事情……
他昨夜其实也没问清楚,此时听得对方北中郎将远亲的身份,想着对方的人脉,愈发搂紧了自家儿子孱弱瘦小的身影,随后在黄叙的请求之下,又胡编乱造地讲起了八人抗贼的事情。
……
甘始被刘正吓出门后,没多久就又端着饭菜回来了。
刘正有些不好意思对方不离不弃地伺候了他这么久,自己竟然还反驳他的人生追求,就……又犯贱地说了一些记忆中有关老子不信鬼神的言论,倒是惹来甘始根据谶纬之学引经据典,还数落刘正“身为寒门士子,不尊天子,不为人子”之类有些气急败坏的话来。
刘正说不过他,就在那里吃饭生闷气,等将饭菜一粒不剩地吃完,躺在床上拿着刀在竹简上重重地刻着,总有些后悔自己当学渣当了这么久,连个给人洗脑的论点都拿不出来。
好在也自暴自弃惯了,拿不出就不想了,吃了饭又有些困,他与进来的关羽张飞等人聊了几句,说了一下自己没什么问题,让关羽照顾好张飞,便又睡下了。
正午开始,雨势慢慢变小了,期间有街坊过来走动过,知道刘正得了伤寒,众人便也安慰了几句,卢节关羽等人为了避免引起骚乱,便说刘正得的可能不是伤寒,毕竟也拖了两个月,有人惊叹了几句随后远去,看上去还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态度,也有人大咧咧的,倒与卢节等人聊起天来。
这些邻里多半受到张初庇护,有一些如今还生着病。昨夜的事情其实大家都知道,也有人看着黄忠张初出门阻拦问过张初要不要帮忙,但从张初叫他们进去什么都别管的态度来考虑,众人也知道张初有心留下对方,大家自然不敢忤逆。
这时候看卢节公孙越等人担当起守卫村落的任务,自然也有人想要交好。
这年月毕竟无聊的人多,有外人千里迢迢过来,身上虽然穿着丧服,而且还有人带着伤寒,但在张神医的庇护下,还是有人不忌讳地好奇上前结交,通过卢节公孙越知道对方这群人还挺和善,便也留下来互诉一番各地民风。
刘正也见到几个今天来的与他们一样被村里人称作“生面孔”的人,五个人都是五大三粗的大汉,被张初医治了之后就住在了对面,说是也帮忙守护村子以防盗匪蛾贼。
对方那五人看着面相挺和善,说起话来还颇为豪迈,虽说根据系统知道对方隐姓埋名,但江湖人多少会有这方面的习惯,刘正便也没有多想,与对方隔着门聊了几句,了解了一下对方闯荡江湖的经历便目送对方去了对面。
下午的时候,随着一老一少的到来,刘正原本还想再睡一觉念头顿时断了。
那老人是当地的村民,一直滞留在此地,知道卢节是富家公子还让卢节称呼他“方翁”,说话很有指点江山的气势,虽然说得狗屁不通,但那老人说起话来“那是!你看老夫没说错吧!老夫……”的模样着实有趣,让刘正总算找到前世偶尔与长辈交谈时的感觉,挺怀念的。
方翁还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大热天的裹得严严实实,据说是“天老儿”,有些不祥,但刘正透过小女孩白的晶莹剔透的脸,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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