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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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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再过几天,名叫赵云的年轻人,随着师父童渊,与颜良、黄恬一起护卫着颜氏几个嫡系来到涿县,与师兄张任、李成汇合之后,他看着颜氏族人由两位师娘引着去见什么简先生,便也跟着师父师兄等人见过了刘家的二位遗孀,前往几座坟前祭拜了一番。

    再回到张家庄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性子大咧咧的大姐姐,自称邹琪,要跟他学真本事。

    对方那好看的相貌,以及热忱的态度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刚入门不久的赵云捏着自家老师的涯角枪,觉得自己学艺不精还是不要祸害别人的好,便屡屡摇头,一张脸却是通红,被那邹姑娘烦得逃开去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

第一三零章 护犊心切

    七月初七,七夕。

    夜里南阳郡涅阳县下起了大雨。

    空气潮湿而闷热。

    两辆马车并排停在涅阳城郊外的一所村落附近。

    “张角好像是死了……张曼成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听说是他手下大将赵弘驻守南阳。与调兵过来的右中郎将朱儁,还有南阳太守秦颉正周旋。关某估摸着,张曼成他们这些自诩‘神上使’的渠帅,也跟三弟以往在庄内经营一样,每逢大事,就跟掌柜的聚在一起谈些事情,所以才失踪了。”

    刘正又一次自昏迷中醒过来后,与关羽张飞谈论着时事,坐在车前的关羽便将这天听说的事情说了出来。

    “嘿,二哥这个比方可折煞我了,咳咳。我家哪里有那么大场面啊,掌柜的手下都几万人……不过大哥你不是大半个月前也说你的计成了嘛,那就事不关己了,大哥你好好养病才是。子章兄他们出去许久,应当快找到了……子章兄说了,当地名医也姓张,虽然不叫张仲景,但叫张初张品济,听起来就是本家嘛,估摸着是兄弟都说不定。也有希望看好的。”

    张飞的声音在关羽身后的车厢帷幔里传出来,有些虚弱,偶尔咳嗽几声,随后又笑道:“他姥姥的,才发现,怎么到处都是姓张的?说不定跟某家五百年前真是一家也说不定。忘了让甘大哥和子章兄报我名讳了,说不定事半功倍啊。”

    “张角三兄弟加张曼成,四个反贼。人说不定都讨厌自己姓张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关羽拉着缰绳反驳了一句,“你别说话。咳着烦人。”

    雨水哗啦啦的,附近还有水滴滴在瓷罐啪嗒啪嗒作响。

    “二哥,我就是内伤,你别担心。再说了,咱们家大哥都咳了两个月了,我都跟皇天后土说好了,同生共死,大哥都没死,真是伤寒我也不怕。反正也死不了。”

    “张益德你行了,见不得我好是吧?咳,真该让那几个蛾贼砍了你……哈哈,一路上都没什么危险,肩膀的伤眼看都好了,还得弄出些事情来。宛县好歹是蛾贼大本营,你披着黄巾去打探消息,还敢自称蛾贼,说朝廷雄兵什么的,你傻啊,真当人蛾贼没什么黑话,搞笑……咳咳。”

    刘正的咳嗽声自另外一辆马车里传出来。

    “我这不是闲着无聊嘛,谁知道被人拆穿了……大哥你别提了,某家臊得慌嘛……唉,连累子度了,为了救我折了好多兄弟,现在带着二十来人连话都不说了……他没在旁边吧,二哥?”

    “在远处避雨呢。他不说话是他那匹白马死了……大哥,你说那些白马义从真这么厉害?我怎么觉得都是一群……呃,白色不吉利吧?一定要白马……那伯珪兄定然有些怪癖。白丁,咱们身上的丧服,还有……白痴,在旁人眼中,可没一点好的。”

    “可能是有怪癖吧,富贵人家,任性嘛。咳咳,南方好潮啊……受不了了。”

    “大哥,你都把裤子割得露出两条大毛腿了。等等子章兄和甘大哥回来了,要是打听到张伯祖,你真打算穿成这样出去了?赶紧换得正式一点。好歹你也算士人,让人看着斯文点,也能提升一……咳,提升一点好印象。嗯,这事某家更臊得慌了。”

    “我都快死了,你还……咳咳,屁话这么多。”

    “呵,一个月前我还接受不了,如今你尽管说,你这烂命硬得跟蟑螂蚯蚓似的。”

    “你等着吧!咳咳……老子吐血给你看啊!呕!”

    “大哥!别闹了。你要哪天真这样了,咱们可不一定反应得过来。”

    关羽说了一句,就见远处两点火光晃荡得厉害,正迅速靠近,当即大喊道:“二位兄长,如何?”

    “找到了!说不定能治!子度呢!”

    远处响起甘始有些迫切的喊声,公孙越在后方喊了一声,随后又响起卢节的气恼声:“云长!你赶着马车快跟我先来!有个贼人一听说是治伤寒的,死活不让张神医出门,他娘的他儿子是人,咱们就不是人了!岂有此理,气死我了。”

    “咳,哈哈,大哥……自打那天子章兄跟我一起头戴黄巾混进去,连他都满嘴……嗬!二哥你慢点。我的伤!”

    “早走早治!驾!”

    “我要如厕!再晃就……”

    “滚!”

    马蹄声、车轱辘声、关羽张飞的对话声糅杂在一起,逐渐远去,刘正躺在马车上笑了笑,记录着刚刚从自己与关羽对话中得到的启发,在竹简上刻着《狼来了》的故事——这是他最近无聊在做的事情,只是双手无力,浑身酸麻,他摸黑在竹简上刻了“狼来了”三个字便气馁地趴了下来。

    听着雨声,想着刚刚从张飞口中得知的时日,倒也有些恶趣味地摇头笑道:“七夕下雨原来传承已久了啊……”

    “德然,醒了啊?我们找到了!”

    甘始打着伞提着灯笼跳上马车,与凑过来的公孙越等人招呼了几声,让公孙越他们先赶上去援助关羽,探进头来放灯伞、拿蓑笠的功夫,刘正疑惑道:“兄长,谁啊?是泼皮无赖还是富家公子带着不少人?怎么需要,咳,需要子度也去帮忙?”

    “一个人。别提了,那大汉有些手段,我与子章联手都打不过,总不能杀了人家吧?我看他熊腰虎背,也不像是好欺负的,真动起手来说不定还真讨不了好。可人家张神医都答应给我们看了,他死活怕张神医染了伤寒,影响给他儿子看病,拦着不让神医出门。”

    “你和子章兄联手都打不过?”

    火光下,刘正的眼神古怪起来,望着甘始“88”的武力,想着再加上卢节77的武力,怎么也抵得上一个武力值九十的猛人了。

    “没错。”

    甘始点头,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之中带着点复杂难言的意味,“张仲景确有其人,是那张神医本家侄子。只是如今还在张神医门下学习,可不似歧黄医术大成的年纪……你确定这世界真是圆的?”

    这两个问题看似毫不搭界,却也说明通过前者证实了刘正耳听八方的能力,甘始多少信了刘正的那番妄言,只是他内心着实复杂,一辈子想着修道成仙,没想到身边反倒有个羽化登仙的……

    而且人家还这么年轻,对黄老之学也没什么了解……

    他越想就越是内心复杂了,刘正有气无力地问道:“啊,雨太大,你说什么?”

    “伤好点了没?脸还烫吧?”

    “兄长放心,没事了。”

    “……”

    这耳朵时灵时不灵的毛病最近十有**会发生,甘始咂巴几下嘴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随即戴上斗笠,拉着缰绳纵马奔驰。

    马蹄声响起不久就停了下来。

    前方吵闹声一片。

    刘正换了个姿势趴在车厢里探出头去。

    “黄某说了,你们身穿丧服,不准进来!尔等谁敢乱动!别怪某翻脸……好一张红脸!你若敢进来吓了我家叙儿,黄某饶你不得!”

    微弱的火光中,一道黑影声音雄厚,那官话有些蹩脚,却字字扎在刘正心头,刘正脸色一变,随即就听到关羽大吼起来,“杂碎!你找死!”

    刀戈撞击声在夜色中乍然而起。

    青龙偃月刀劈开风雨,挥向一道黑影。

    “铛!”的一声脆响,双刀划拉着分开,两道人影各退几步,那人大吼着“好刀法!黄某让你死而无憾!”

    黑影晃动几下,突然有亮光闪烁,那微光中分明是弯弓搭箭的姿势,刘正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人的轮廓来,浑身毛孔乍然炸开,“云长小心!”

    “就是你了!”

    “希聿聿!”

    身前马嘶声骤然而起,紧跟着车厢晃动,眼前天旋地转,刘正整个人都翻出车厢,落入暴雨之中。

    “大哥!”

    “德然!”

    “杂碎!关某要了你的命!”

    人声喧闹一片,武器相撞声伴随着关羽的大吼声再次响起,连连不绝。

    “某家要了你的命!”

    张飞提着蛇矛冲了上去,公孙越等人大吼着骑马冲进村口,却时不时被弓箭射中马匹,人仰马翻。

    夜雨中听音辨位,一箭射死了马……

    刘正被甘始扶起,整个人被暴雨淋得发颤,揪着甘始的袖子大喊道:“兄长,拦住他们!快拦……咳咳,拦住他们!那是黄忠!云长现在还打不过的!”

    他身体激烈颤抖,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寒冷导致,甘始摸着油纸伞撑开来,又听刘正重复了一遍,大喊道:“通通住手!壮士可是黄忠?!”

    “知道黄某名讳,还不速速退……”

    “嚣张个屁啊!你敢射老子的马!越今天非宰了你!啊——!”

    公孙越冲了出去,刀矛相撞,随后“嘭”的一声,他整个人被砸飞到水滩之中。

    “子度!狗贼……咳咳!”

    “你也是伤寒?!不准过来!真以为黄某不敢杀人?!”

    “你家儿子是人,咱们不是啊!”

    卢节大喊道:“卢某本不想如此,但既然你执迷不悟,便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卢某乃当朝北中郎……你敢射我?!你不让我喊,我偏喊!有本事你射死我啊!看我爹过来,你儿子的命还要不要了!”

    “啊——!”

    大吼声夹杂着不甘愤然而起。

    砰砰砰!

    兵器激烈碰撞!

    张飞整个人跌飞出去,倒地不断咳嗽。

    关羽踉跄几步,后退着急忙过去搀扶张飞。

    黑影跪倒在地,状若疯狂地仰天大吼道:“你们他娘的吓唬我!凭什么!有权有势了不起啊!”

    夜雨中他提弓拄刀嚎啕大哭,哭声撕裂暴雨:“那是我儿!黄某的儿啊!你们没有吗!黄某已经不惑之年了,叙儿还小啊!他体弱多病,唯有张兄能维持!黄某不想他染伤寒死了!不想我黄家绝后啊!你们懂吗!富贵人家了不起啊!我儿要是死了,信不信我射杀了你们所有人,给我儿陪葬!”

    “兄长,扶我……扶我过去……咳咳。”

    刘正不停哆嗦着,不断咳嗽,有些虚弱地靠在甘始身上迈步过去。

    甘始连忙脱了蓑衣,撑伞扶着刘正上前。
………………………………

第一三一章 借尸还魂

    等到走近一些,黑影的轮廓清晰了不少。

    没有题字的村落门牌的木柱上吊着一盏灯笼,刘正走近的时候,便看到一道模模糊糊的黑影跪在门牌下方,浑身淋成了落汤鸡,哭声当中,那灯笼被雨水扑灭,便也看不清楚了。

    不远处的屋檐下,有道人影撑着伞,一身装扮普普通通,微暗的火光下,面相看上去有些老迈,正在叹气。

    卢节提着灯笼凑过来,照向黑影,随后被一刀打得踉跄了几步,连灯笼都被打翻了。

    关羽张飞公孙越等人再一次责骂起来,只是这一次的声音很小,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听不清了。

    不惑之年,儿子还体弱多病,众人再自私,却也明白对于对方来说,骨肉至亲最重要,何况绝户之痛虽然有些夸张,完全可以通过另娶再生,但对方这么说,想必也是痴情之人,又或者有些隐疾、苦衷,至少当下众人还是没了脾气。

    大雨磅礴,刘正浑身湿漉漉的,瑟瑟发抖中,他捂着嘴凝望着一米开外的黑影轮廓,咳嗽了几声,提着气喊道:“汉升兄,在下无意冒犯。便是不进去也好。若有可能,能否,咳咳,让神医帮我望诊?某家来此,此病托了两个多月了,若是瘟疫早死了,如今虽偶有咳血、昏迷,却也扛过来了,而且也没有牵连旁人,便是命不该绝……在下也想活着,还请汉升兄,咳咳,给我一条生路。”

    话语声中,他暗自查看对方的属性和好感度。

    “人物:黄忠(字汉升)

    武力:100

    智力:66

    统帅:86

    政治:52

    魅力:5

    体力:82

    武技:化境箭术,化境刀法。

    特技:百步穿杨。听声辩位。

    相性:子:黄叙。”

    “现好感度(黄忠):…20”

    黑暗中浮起黄忠的属性,那属性一看就是巅峰时期,刘正也不得不感慨造化弄人,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遭遇了对方,只是那好感度还是让他暗自苦笑。

    “不行!尔等统统滚出去!”

    “你……”

    关羽提刀还要上前,刘正抬手虚压几下,“汉升兄,你可有什么顾虑?”

    “休得再提!尔等通通滚出去!”

    属于黄忠的黑影站了起来。

    “汉升,莫要赌气了。这伤寒分好几种,有的可救,有的不可救。老夫身为医者,还能没个分晓?何况医者当一视同仁,你便放心吧,便是我有个闪失,仲景得我真传,叙儿又不是没有人照顾。”

    屋檐下那人影走了出来,提着灯笼到黄忠身边。

    黄忠的身影清晰了一下,那有些苍老的国字脸满是雨水,发带早已脱落,须发如同水藻般蜷缩起来,遮掩得整张脸又是狼狈,又是如同疯魔般狰狞可怖。

    他把大弓背在身上,正了正腰间的箭筒,映着火光的眼眸中闪着浓郁的敌意,“南阳多少人死于伤寒了!张兄你别执迷不悟了!看不好的!这些人要是将你传染了,仲景不会医你吗?医者不能自医的道理,你别以为我不懂!”

    他揉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提刀指向刘正,“你们滚出去!黄某一身箭术便是暴雨黑夜一样能射你们人头!再执迷不悟……”

    “瘟疫害人无形无影,说不定连雨水也会感染,那你不是已经被我等感染了?你说南阳瘟疫,死于伤寒者数不胜数,可有想过这天下多少人因此绝户?你儿子往后若是被感染呢?你若也如今日一般,说不治了,卢某也佩服你!不过想来也不可能!可你要神医医治,神医被伤寒害死了呢?便是那张仲景都死了呢?便让伤寒瘟疫无人来医了?所有人都如你这般自私自利,将神医囚困在家,苍生社稷如何延绵不绝?”

    卢节大义凛然地训斥道:“着实荒唐!你有这等武艺,不想着为国为民,在乎家中老小倒也罢了,竟然以武压人……涅阳与宛城才多少距离?贼匪之乱莫非不是祸害?怎不见你前去剪除匪患?”

    “黄某说不过你!大不了黄某不见我儿,尔等快滚!”

    “你当真以为我等不能斩杀了你?!”

    张飞气急败坏,随后捂着胸口一连咳嗽几声。

    “尔等再不走……”

    “汉升,他又不是伤寒。老夫已经听出来了,内息紊乱,只是内伤罢了,莫要紧张。”

    相貌有些苍老的张初抬了抬灯笼一拦,笑道:“老夫都已经到这里了,你便不要阻拦了。”

    他扭头扫向正自一旁提着灯笼过来的公孙越,“小兄弟,你快过来,让我将这位公子的神色看清楚。”

    “张兄!”

    黄忠还要阻拦,张初摆了摆手,“你还是多注意你自己吧。这番淋雨,少不得还得我给你配点药调养一番。你心中积郁已久,可别再轻易动怒了。小心肝火旺盛,到时反倒你自己出了问题。”

    甘始小心翼翼地接过灯笼,抬到刘正面前,还要问话的功夫,就见张初脸上的皱纹有些紧密起来,迟疑道:“公子……老夫问你,你可敢让老夫试药?”

    “试药?那便是不能看?”

    张飞慌忙道,便听刘正点头笑道:“针灸、试药、泡药汤……神医你尽管试吧。只要不废了我的男儿身,其他都无所谓。”

    “张兄……”

    “汉升,莫要多言。老夫观这位公子面相,当是伤寒伤及肺腑,若是寻常人,早已亡命。虽说如今有几种伤寒病症,若强健之人得了也无大碍。可方才你我也听见了,这位公子能维持数月之久,这病应当有些变化。若让我试药,说不得能解了周边瘟疫之苦。此事你若拦着我,从今往后,叙儿的事情我便不管了。”

    “张兄,你可千万不能不管我儿!黄某给你磕……”

    张初急忙扶住黄忠,叹气道:“汉升,叙儿是打娘胎里便气血不足,身子虚,底子弱,我身为医者,又不是不想治,可我哪里有什么好办法?这番交心话,也是让你对这几位公子好一些。改善体质,我治不了,可这卢公子方才也说了,他的父亲在朝堂为官。医者也有专攻的,你不若结交一番,也好看看能不能有人剔除了叙儿的体弱之虚。”

    “华佗,五禽戏!”

    刘正肃容道。

    “又是华佗!”

    卢节失声道,甘始也愣了愣,想起张仲景年方三十,不像是医术能够大成的年纪,对于刘正所言的华佗,倒也有几分质疑。

    “便是那创出麻沸散的神医?”

    张初急忙拉住黄忠,神色有些喜悦,“汉升,我这些年偶尔医治流民,曾屡次听闻华佗名讳。说他开刀就医,能活死人肉白骨,未曾想他还有如此本事!叙儿说不定真有救了!”

    他将油纸伞和灯笼递给黄忠,拱手道:“还请公子告知那华佗去向。传闻其人游离四方,帮人治病。我等困于南阳,倒是未曾一见。”

    “神医恕罪。在下也在找此人……咳咳。在下意图收拢天下医师之精妙,推广天下,让世人不必遭受疾病之苦。”

    刘正拱了拱手,“刘某伤寒之事,任凭神医处置,便是有此想法。还请神医诊治,若能剔除几种危害,于天下人而言……”

    “张口闭口天下人,还不是要张兄替你治病!巧言令色,妄图让黄某通融于你,尔等休想得逞!我儿未好之前,你们便……”

    “某家一矛捅了你信不信?!”

    张飞怒吼道。

    “呵,取你首级如探囊取物!”

    话语刚落,一声异响,黄忠惊了一下,低下头去,一枚袖箭插在他脚下,与此同时,又是一声异响,他望着插在地上的两枚袖箭,随即怒视刘正。

    刘正脸上闪过一抹蕴意,“你觉得是你的弓箭快,还是我的暗器快?汉升兄,某家已经礼让许久了,莫要再羞辱我等,咳……我若真有非分之想,方才为何不取你首级?你自视甚高,刘某也……咳咳,也并非易与之辈。”

    “你敢恐吓黄某!”

    黄忠大吼道,“谁不是手下留情!尔等中了伤寒,便是来祸害我等的!难不成我还说错了!”

    “汉升啊,休要执迷……”

    “爹!让诸位叔伯进来吧,你若如此作践自己,还牵累旁人,孩儿不看了。”

    远处响起一声稚嫩的呼唤,一道小小的身影提着灯笼自远处过来。

    “叙儿!你怎出来了?快进去。快进去啊。”

    黄忠急忙跑了过去,连伞都没留下,让张初整个人淋在暴雨中。

    “这厮着实恼人啊!”

    卢节急忙撑伞凑到张初身边,张初抬了抬手,掸了掸身上的雨水,望着黄忠推着小黄叙进去,苦笑道:“诸位莫怪。汉升九年前方才有了叙儿。他夫人原本便体弱,当时又无粮可吃,身子虚,产下叙儿不久就撒手人寰了。汉升对她夫人一往情深,对叙儿自然心疼……”

    他叹了口气,“唉,老夫也听说过他此前的一些事迹。他本是绿林中人,早年有些名气,与旁人多有仇怨,你看他那性子,恃武而傲,当年其实也牵连过家人的。妻儿都死过……如今算是退隐了,只是但凡碰到叙儿的事情,汉升都有些激动……也是可怜人。”

    刘正对黄忠的家世也不怎么熟悉,只知道演义中对方死前是无后的,现在看着黄忠如此,想来也是被这乱世折腾得神经过敏,叹了口气,随后拱手道:“神医,可否找个地方让我等暂住?”

    “就这间吧,老夫方才避在屋檐下的这间。这村里其实早已十室九空,村民们都避难去了。眼下住在这里的多半都是老夫的病人……恕老夫无礼,其实老夫让公子住在此地,也有看护的意思。”

    他引着卢节走向方才待过的民宅,“据说蛾贼首领张角已经身亡,蛾贼也人心不稳。最近常有小股蛾贼过来进犯,老夫若不是有点医术傍身,实则已经死在他们的刀剑之下了……我方才听卢公子所言,令尊莫非是北中郎将卢植卢子干?”

    众人进了屋子,张初与刘正卢节等人一番寒暄,知道卢节是卢植的嫡子,刘正是卢植的徒弟时,倒也吃了一惊,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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