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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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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前只是粗重的呼吸声,韩忠看着火光下刘正有些清秀的脸,那张脸正在沉思,他感受着身体慢慢失去力量,轻笑道:“先生,往后记得磨一磨城府……你跟韩某能大呼小叫,往后真要做事,不能这么冲动了……”
“要你说……”
那语调多少有些悲痛,韩忠觉得对方被自己感动了,有些满足道:“韩某得提醒你,你刚才说了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人,虽说是为了稳定局势,是你不想杀人的仁义之举,却也是大逆不道之言……再者,太平道、朝廷、士人、五斗米教……你讨好不了任何人。乡愿,德之贼也……没有偏向,反而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这次不管你会如何选择,都得自己权衡利弊。最后,只要你活着……”
身体渐渐脱力,脑袋也越来越沉,韩忠这才想起没和张曼成说上几句话,目光四下扫视几眼,看着自家大哥和孙仲、老继跪在孙夏老七的尸体面前,面朝自己痛哭,有些惫懒地笑了笑,“韩某想说一句,帮帮我们……不只是太平道,我们所有人。天灾**,真的太痛苦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皮打架得越来越剧烈,身体连痛楚都感觉不到了,扭头仔仔细细地看着刘正的脸庞,笑道:“韩某真的不想看那些兄弟手下做恶事了,可是很多时候我们没办法……韩某做不了的,我大哥做不了的,先生,你帮我们来指正吧……对了,此前一直隐姓埋名,如今倒也该告诉你了。某家韩忠,无字……天下至德,莫大乎忠的忠。先生,其实韩某也想做你们眼中的好人……韩某从小便立志,忠于天……地,忠,忠于万……民了……”
眼前黑了下来,他感觉自己飘了起来,身体很轻,心情也很轻松。
火光、人影。
月色、星光……
黑暗。
都好美。
………………………………
第一六二章 五年之约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乌云,挡住了夜空的星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夜色浓郁了很多。
村内密集的火光下,有人沉沉地哭着,有人沉默发呆,也有人收拢着尸体,搬向村后的山坡……
山脚下,张飞黄忠孙仲袁超等近百人挖着坑,一旁是一具具尸体。
不远处,刘正已经换了衣服,也拿着锄头挖着一个土坑。
身旁是小白、张机张初,还有张曼成。
众人齐心协力,不久之后,方翁的尸体被放了进去。
小白谨记着方翁的遗命,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落泪,小手捧了几抔土往坑了洒着,然后看着刘正等人将坑填完,立上木牌。
“仲景兄,带着小白早点去睡吧。小白,明日过来找我。”
刘正叩拜过后,朝张曼成抬了抬下巴。
张曼成会意,随同刘正走向一个偏僻的角落。
张飞、荀攸、孙仲等人同时望过去,脸色各异,却也没有过去打扰。
走到阴暗处,刘正坐到一块岩石上,开门见山道:“我不可能反。”
张曼成也坐下来,声音沉沉,“指条明路吧……韩忠信你。”
“你陪他去死。”
刘正望了眼对方高达80的好感度,只觉得浑身发寒。
还不如荀攸的负好感度实用……
那这破系统有什么用处?难不成还是对手之间的惺惺相惜?还是能招揽的意思?
“呵……有意思吗?”
“你们早点死了,起码这里太平了,我就能换下一个地方,早点回去守孝,为什么没意思?”
刘正望着远处村口密密麻麻的火把,声音有些低沉,“要不,早点投降吧?我给不了你们要的日子,起码暂时给不了,你们也等不起……你迟早要回宛城,再过两天,宛城或许就被攻破了。为了我留在这里,得不偿失。”
“是要回去。可我想带着你,或者你们这些人都跟我走……要不然我们根本没有活路。先生别说没意思的事情了。咱们现在已经拖你下水了。”
“我都说了我不可能反。”
“所以我才说指条明路。”
“……”
两边沉默下来,刘正望着远处火光下空荡荡的村落,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大堆念头,许久之后,开口道:“米贼那边,你得去报仇。袁超说带头的是张鲁……这人似乎有点手段,你去那边也不错。袁超不是賨人吗?好像还是某个賨人首领的远房亲戚。你们过去,和他一起打拼,益州的水也能被搅浑,起码别让张鲁他们好过。”
这次开口算是有了实质性的一些内容,张曼成的心情却并不是很好,苦笑道:“先生早点能如此该多好。”
“你烦不烦啊!谁缠上来的?我现在身边一群人的命在你手里,要不然我说个屁啊!我宰了你都有可能!”
刘正有些烦躁,“是,韩忠死了!那是你兄弟,可……”
想起还是张曼成解了村落里的危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耐烦道:“说正事!”
张曼成苦笑,“仇要报,但是过去益州……十几万人都过去?不可能的。再周到一点呢?”
“你怎么一定要带上十五万人,你要是说一百五十万人,老子还得都照顾到了?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我要真有能耐,还能让你逼成这样!张超死了!别部司马,朱儁的心腹……我现在自己都快疯了!你他娘让师宜官过来干什么?你们白痴啊!本来早就能解决的事情,后面惹出多少事情了!”
“别骂了。已经如此了。谁知道朝廷军来这么快,还是师宜官的死对头……再者,咱们一开始也只是怀疑你们的身份,没料到能引出别部司马……说正事吧。”
“我想不出来!”
“……那也得想。”
“我……”
那语气有些强迫,刘正气得咬牙切齿:“老子欠你的!”
“呵,先生今日倒是骂了许久。张某原本还以为先生是个斯文人。”
“你他妈要求怎么这么多啊!你以为我想这样?还不是你们害的!还有,别一个个教训我的脾气城府,老子跟你们不是一路的!也不是你们的后生晚辈!”
张曼成笑了笑,“确实……不过仔细想想,先生这样也挺好,起码真实,不用拘泥于繁文缛节,也不会让张某觉得先生虚伪,想要谋害我等。”
刘正被这态度气笑了,“你他妈真贱啊!”
“想让底下人活,没办法啊!”
张曼成也笑起来。
“韩忠还说我儿戏……哈哈哈!”
刘正闻言越笑越大声,张曼成也大笑不已,两人笑了良久,渐渐沉默下来。
刘正叹了口气,“你要是早点遇到我,或者我要是早点遇到你……不会这样。”
“你我算知己吗?”
“想得美!你顶多算是我的手下。还想着让我给你当谋主?你打得过我吗?脑子有我聪明吗?光有想法有什么用,猪也想过的好一点。”
“呵。可你人没我多啊……”
感觉到刘正又有发火的冲动,张曼成安抚道:“说正事吧。你我谈久了会惹了生疑。”
“还不是你找的,你闭嘴吧。”
刘正撇撇嘴,望了眼张曼成“88”的武力属性,有些教训对方一下,又瞥了眼村外的那些火光,还是开始冷静地思索起来。
虽然张曼成的死期与记忆中有些偏差,但刘正没记错的话,朱儁这人死脑筋,攻打宛城的时候,一直主张把黄巾贼杀怕为止——也就是说,张曼成真的想活,又不想放弃那十几万人,就只能等着十几万人被招安,又或者……化整为零。
他想到这里,迟疑道:“十几万人太多了……真的,不可能凭空消失,真的不想让他们受到损伤,只能遣散……他们散了,你甘心吗?”
张曼成一怔,摇头叹气道:“不甘心。但大贤良师被你设计杀了,没了主心骨,人心很容易散……老实说,我与韩……”
他下意识地扭头望向身旁,随后苦笑道:“我们想过,太平道都是以大贤良师为首领。他若不死,我们很多人都能坚持,但他死了……事情不好做。而且仅存的几方渠帅,也聚不到一起了。各自为战,迟早有被攻破的可能。这也是我们想找人的原因。”
“你别提这事咱们还能好好聊天。”
刘正心中不是滋味,“那便是说,你现在也想让大家散了?”
“这不是张某想不想的问题,还要看兄弟们怎么想……”
刘正点点头,夜风吹过来,他听着参杂在风声的哭声,揉了揉有些发寒的手臂,“我给你一个意见。让所有人装平民,直接开城门放出去。你们没办法被招安,那就用这种计策,朱中郎将有点偏执,觉得海内大好,不能容你们想反就反,想投降就投降,但他再怎么固执,不可能杀平民。宛城是郡守,城中肯定有不少人,全城百姓都放出去,你们的人混在其中,他们就算发现一些,不可能杀了所有人。”
“先……”
“你听我说完。是这样。你不可能满足所有人,即便你可以让他们一个个的在你面前忏悔,但你要是想撤离这个烂摊子,他们还是会觉得你背叛了他们——因为目的不一样了。你如今需要告诉他们,路子错了,找个地方重头开始。信你的,你带过去。不信你的,留下来也没办法。”
“先生,这主意这两天我等也想过。但韩忠说……若都散了,我等的命说不定便会被人拿去献给朝廷。”
张曼成苦笑着拔了根草,缠在手指上望着夜色,坦言道:“张某还以为你点头是明白了。实不相瞒,我等如今造成的局面虽然困顿,这么多人在一起好歹还有个依仗,大家同心协力,未必不能撑过去。张某也不甘心就这么……”
“你们靠什么撑?”
刘正一脸荒诞:“结果说来说去,就是想找个人破开那种无解的局面?十几万人你不舍得,可你也不可能被招安,你现在叫我指条明路,我给你了,你还要更好的?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们没机会的!你自己也知道,为什么还要死撑?”
“张某记得你说的那些,我等此前抢别人的举动,是做错了……所以才找人改,也才找上了你。”
张曼成扯着手中的草,“只是,若是散了,还有机会过好日子?大家不都得回到原来的日子?可能有时候连一口吃的都没有,还要被那些贪官污吏、豪强缙绅欺凌……然后到时候再找个由头从头再来?”
他摇头道:“与其如此反复折腾,我等还不如在这次战斗中死了算了。自然,先生,你要是想不出主意,这样的身手……别怪张某了。要么你杀了我……不过我已经跟孙仲他们说好了,你们家在幽州涿县,现在他已经通知不少人知道了。”
“你他妈……”
刘正气得咬牙切齿,随即一愣。
张曼成这些人会这么想,说到底是不想自己的努力白费,在他们看来,要是他们被镇压下来,朝堂之后就又是一片稳定,然后就又要过上暗无天日的日子。
而刘正是从汉灵帝驾崩的局面上考虑……
这根本就是两个层面的人在交流,怪不得对方死脑筋啊!
刘正恍然大悟,脸色古怪道:“你跟张忠熟吗?还是单纯的互相利用?”
“当时在宛城广布信徒时合作过……也假扮过他的客僮,处理过一些事情。其实不熟。不过这次有关你的事情……”
刘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气恼道:“你能别再提这件事情吗?我会解决!不会造反!你没可能拉我过去!”
这声音有些重,显然也有刻意说给附近那些人听的意思,张曼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就听刘正烦躁道:“懒得跟你拐弯抹角,这么拙劣的本事……刘某直说了,我听说有大贤算过,再四五年的功夫,陛下就会驾崩。到时候朝堂会……”
“你说什么!”
张曼成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千真万确?”
“轻点!轻点啊!”
刘正有些心虚地望了眼张机那边,见不少人望过来,轻声道:“等个四……五年,就五年,如何?就这五年,我给你想办法让信你的人过好日子。你先撤出宛城……真要到时候没等到,你再来找我算账!”
“陛下的事情……你说真的?不会是你拿来诓我的吧?”
“到时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何?就五年后,年底的时候,你来找我!”
刘正笃定道,“当然,咱们这几年也可以书信来往!但是你不准害我……没事,其实你也害不了我,我要真想逃,大不了什么都不要了,到时候就是鱼死网破。”
“张某明白。但五年之约,张某还得回去再想想,再想想……”
张曼成心跳如擂鼓,望着远处韩忠等人的坟头却突然有些难过,“先、先生,既然方才说到遣散宛城全城百姓了,再说说我等之后该如何做吧。他日……说不定能用到。”
乌云浮动间露出少许的月色,刘正的眼眸明亮无比,随后一声响指响起,两人又说了很久……
等到迈入了中元,丑初不久,张曼成领着几人祭拜了韩忠等人,领着一千多人离开了。
但一直在留意张曼成一众人的荀攸奇怪的发现,原本这些人应当是要结伴前往宛城,结果大部分人各自散去,只有包括賨人在内的小部分人跟着张曼成往宛城方向去了……
而且,张曼成一扫颓色,离开时神色似乎有些振奋。
而另一边的刘正刘公子,看起来也颇为激动。
荀攸目光闪烁。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张曼成怎么就这么走了?
还是说……刘公子,真的通敌了?
………………………………
灾后杂谈
先一下,明后可能无更。
实在不好意思,诸位。
但是灾**的,总归没有办法。
所幸家里这边人都没事,只是身心疲惫。
这两还在处理水灾遗留在家的淤泥,处理被淹的家具,以及各种水灾问题,太累了,而且主要也是家里只是大概弄干净,彻底清理还得花功夫。
为人子女嘛,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管,放任家里那个情况让父母忙碌,然后关在房间里写,那太渣了。
所以这几还得搁置,抱歉――当然,我尽量等夜里休息的时候写一下吧,可能的话就更新。
水灾具体的也不好,台风导致的降雨量肯定是一个问题,大概还有山崩以及存在的各种各样的原因,家旁边的桥洞堵住,我们这片村落全淹了,而且那个水跟洪水爆发一样,怎么止也止不住。
我家旁边就一条出去的路通向主道,路旁边有户邻居家临河,那座堵住的桥也在他们家旁边――对了,桥就对接着主道。
昨夜凌晨两点左右,桥被堵住,河水冲进主道,那户邻居家有些老旧的围墙也因为院子被河水灌满直接塌了,围墙一塌,路被堵了一些,加上路尽头的邻居家围墙被另一边来的河水冲破,河水对冲,那条路的水位直接高达两米多,而且久高不下。
所幸咱们这片房子喜欢造台阶,地基也普遍比路高,房子也不算老,而且有邻居直接冒着生命危险砸新围墙泄水的,也有邻居的老旧围墙被冲塌――这两件事情,我没有幸灾乐祸,真的只能连在“所幸”里,真的,要不然,这片很多老房子都可能塌了,被困在里面的人也会……
所以庆幸,大家都没发生大的危险。
而我家因为比路地势还高了一米左右,所以院落里最高时候水位差不多近一米,又是刚建不久的房子,房门牢固,密封性也不错,家里只有三十公分左右的水位。
当然地下储物室是不用去它了……
等到水势降下来,家里还有二十公分的淤泥,院子里也有一个台阶二十公分左右的淤泥。
对了,没有再去救其他地方了,因为我们这片是受困最久的,也是最后一批脱困的。
其中有六七个时,这片直接面对河水不断洗礼。
当时刚发生的时候,真的吓坏了。
从二楼看过去,有的还有灯,有的直接灭了,有房子地势低的差不多一楼被灌满水,风雨中到处是人在叫,在询问附近的人怎么样,也有一个邻居,家里有救生衣的,穿着救生衣还要出去看看住在附近的老人怎么样了……
我爸也想出去,救住在附近的奶奶,问题家里没有救生衣,路两米多高的水位,水势猛得一塌糊涂,我妈一边担心,一边就急哭了,我也一样,出不去,只能各种电话。
然后确认奶奶没事,询问其他亲人,也都没事――因为被堵的桥在我们旁边,就我们这片最严重的重灾区……当时还以为都这样呢,很庆幸。
灾后有听邻居家里房子倒了,丈夫和女婿在外面的,为了家人赶过来,被洪水冲走很远,侥幸抓住一些东西在水流中存活的。
也有家里前后门河水对冲,被卡在房门,坐在椅子泡在水里一夜的。
也有房子被淹,爬上房顶两夫妻风雨中度过一夜的。
灾难让人畏惧,也让人心更透彻。
所幸身边基本都是好人。
也所幸老爷青睐,咱们这片只是伤了一些人,没有人仙逝。
当时我直接就躯体化了,整个人抖得不行,快要一一夜过去,偶尔还会跟只猫似的,浑身抖――当然也有累的,家里的淤泥各种清理,还有精神上的疲惫。
然后当然也挂念这个故事,也很感谢在这种无更的情况下诸位的推荐票与收藏,还有鼓励的话。
于是,为了对诸位负责一些,我也谈一谈这本书吧。
很多朋友都很乱。
是很乱,我承认。
因为人设大纲主题……其实什么都是没有的,我当初全凭爱好就开书了,能得编辑青睐签约,已经开心的不得了了。
我把握不住剧情,因为以前也只写过开头,然后太监了,最长的一本也只有60w字,然后被4…0…4了。
对于这个领域来,虽然写过很多很多开头,但全凭爱好,而我的能力,其实对于这个领域的从业者来,或许连学生这个等级都不是。
我承认自己的笔力达不到很高的程度,剧情的掌握也很渣。
但是――对,就是这个转折。
我在学。
在总结自己暴露的各种缺点。
而且,也在慢慢规划,勾勒这个故事――它已经不够好,或许未来也不会很好,就像是secenesky的,一手好牌被我打渣了――但我的能力只有这样了,至少现阶段是这样。
没有大纲主题,现在的我连收拢归纳整理出完整的线按照一些参考书的方式完美布局都不会。
而我,也只能慢慢在学习中同样让这个故事进入我所能掌控的最好的程度。是的,与secenesky的期望一样,我也希望这个故事未来能更有条理,更加好。
或许他未来还不够好,但是至少在这局结束,下一局开始时,就算拿到一副烂牌,我想我也能打得更稳重,也更好了。
最后,明几点。
从一开始,我就决定让主角从青涩无知有点冲动的年轻人,慢慢步入所谓的“成熟稳重”的阶段,会写好久好久,写到他一直寿终正寝为止――当然,我会开始避轻就重,只写一些应该有的事件,被人诟病的黄巾时期,不会很久了,顶多再几万字。
而之后也会跳着写一些从平息黄巾到董卓之乱的一些该有的事情,直到开始诸侯争霸,直到未来的其他事件,嗯,平定乱世当然还有几百万字,但中年到老年,我不会那么可拍的再拖字数,顶多就是写一些人的归宿――按照罗伯特麦基《故事》的法,结局的**我可能没办法做到,但那个“尊重读者”的法,我想做到――因为这是一个故事。
而整个阶段当中,还会出现一些主角性格上为一批读者所不喜的毒点,也会出现一些可能我把握不住的地方,能体谅的,请体谅,如果实在不喜欢,请提出缺点。
如果实在要离开的话,那时候,请沉默地走吧――我能听赞誉和建议,但不喜欢离别,尤其一些话写出来,只是表明自己要走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总觉得回答了,有点再次搭讪的感觉。
也不要恶意谩骂,我在浏览器书城中本书的书评区见过一些恶毒的诅咒――当然那几个诅咒的读者我看了一下,基本上对其他的书籍也是这样的话,他们对这个世界没有善意,但我希望,尽量能够避免这些络暴力,实在太邪恶了。
我不属于喜欢变狗咬狗的人,请别让我也叫起来,那样显得我这个人很没品。
最后,感谢收藏推荐打赏提意见的每一个读者,谢谢。虽然更新很慢,也有可能让你们不太满意,但谢谢你们的支持。
然后,单纯的言情绝对会退出我的字典了,我保证。
………………………………
第一六三章 可能错了
时间再过去一些的时候,乌云密闭,没多久绵绵细雨自夜空中荡下来。
火把的光亮在凉风细雨中腾腾而起,跪在一堆坟前的七人神色在昏暗的火光中有些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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