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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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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的光亮在凉风细雨中腾腾而起,跪在一堆坟前的七人神色在昏暗的火光中有些阴郁。
不包括关羽、张飞、卢节、公孙越在内,来时召集了三千多人,一路上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又经过昨夜一场混乱的厮杀,到此时只剩下了四人……送走张曼成又跪在坟前,那股在张曼成面前卖弄而自觉运筹帷幄的振奋感慢慢消散,刘正满脑子都是无数人的死状,血流成河的场面,旁人悲痛的神色。
想起来的,大多是归属于自己人范畴的亡者,当然也有无辜的人,也有韩忠那样的反贼。
这时候心情自然乱糟糟的,脑子里又有很多人时不时下降又上升的好感度提示,有些想法便酝酿在心头,意图不吐不快。
跪在刘正身后的张飞、公孙越,还有车焕、习俞、程辟、吴越琦六人,与十几名亡者闯风闯雨一路自故安过来,又在这里住了这么多,算是最熟悉的。
恰逢中元,原本对于一路上死掉的袍泽就有伤感的情绪,这时候看着眼前轮廓昏暗的坟堆,六人心头压抑的同时也是乱糟糟的。
但准确来,在这股伤感压抑的情绪中,更多的还有一些对于未来的茫然与惶恐。
那张超毕竟是朱儁的别部司马,而朱儁是右中郎将。
他们这些人都是从城镇出来闯荡的,原本世面见的不多,但也跟随刘正见过卢植作为北中郎将的威势。
一个平头百姓能够见到足以步入庙堂的大官,当初那股与有荣焉的感觉别提有多振奋了。
此时再回想起来,对比朱儁可能带来的危险,内心的苦涩可想而知。
毕竟卢中郎将弟子门生和朱中郎将麾下在某种意义上,对两位中郎将来同等重要。
偏偏相比较张超别部司马、朝廷命官的职位,刘正当下只有一个汉室宗亲的名头,却并无实职。
死了一个别部司马,对于朝廷来绝对是大事,如若朱儁试图不分青红皂白地对刘正进行穷追猛打,在他们看来便是有卢植挡着,又有刘正的那些功绩,但有刘正射杀黄门一事存在,再加上此事,刘正也难逃一死。
而他们,也会跟着受到牵连。
这样的想法笼罩之下,众人也知道当前的处境不容乐观,原本光是张超死在面前,他们被那名百夫长误会成勾结反贼设计张超,已经心乱如麻,这时候刘正还与张曼成私下相谈甚欢,一副真的投了敌的样子……各种猜测之中,众人心中的压力便越来越大,甚至让人产生一些疯狂的想法。
但车焕习俞四人望望刘正的背影,那些疯狂的想法还是减退、消失掉了。
无论如何,弑主是不道德的……而且,他们也打不过。
公孙越则在计划着稍后探探刘正的底,并且准备正式和刘正告辞。
起来,公孙越并不相信刘正会归降蛾贼,也觉得在刚刚那种一千多蛾贼环伺左右的情况下,刘正审时度势忍辱负重的可能性很高。
只是就算他相信刘正,也不可能再任性下去。
他的身后毕竟还有整个公孙家,一旦朝廷严惩,做出连坐的处罚,刘正又百口莫辩,公孙家也可能因为他的参与遭此横祸。
所以当务之急,他还得回去家中让公孙瓒等人想办法作决断。
起码也要让家里人知道他摊上了这等大的麻烦事。
他甚至想好了让家中明哲保身的办法,真要到了他也被追究的时候,就让公孙家不承认他的存在,丢车保帅。
特意跪在最后面一排的张飞则是左顾右盼,偶尔看看身前的公孙越等人,又看看远处等候着的黄忠、荀攸、文任兄弟等人,火光中目光眯起,握着蛇矛的五指不断捏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夜幕中雨水汇集,顺着树枝草叶在周围发出嗒嗒嗒的滴落声,众人的声音有些轻。
“……如此来,那些米贼应当是见过刘公子在涅阳城中的厉害,所以才有人投降。哪里是什么自己人……那些米贼、军卒都是一时被刘公子糊涂了。一见有人被刘公子震慑得投降,就也跟着投降了……此间或许还有村外那群蛾贼的威慑,倒也算有迹可循,并非看到的那般荒谬。”
听完文聘起涅阳城发生的事情,荀攸神色复杂地望望刘正那边,心头想着当时在张曼成面前承认自己是刘正亲眷的事情,扭头又看看一旁村民们的坟堆,叹气道:“米贼、军卒、我们、蛾贼……却唯独不能保住所有村民……”
张机已经将白送回村交给张初照顾,此时语调悲戚,“战时吃亏的永远是手无寸铁的人……好坏不论,死了就是死了,连个念想都没有。”
众人便也扫视一圈一旁的坟堆,沉默下来。
期间文任拉了拉文聘,两人走到一边,文聘会意道:“兄长是想走了?”
“总不能一直留在此处……为兄想让你去探探刘公子的口风。”
文任瞥了眼刘正所在的方向,脸色难看道:“方才刘公子与张曼成那一幕着实惹人猜忌,爹虽同意你效力刘公子,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牵扯进来一个别部司马,又有刘公子如此作为……你叫我回去如何与县令还有爹解释?若知情不报,有人追究下来,我们父子三人可就……”
自家兄长以往听闻主公的那些事迹,也是多有仰慕,这时能够这么想,也明偏袒主公,文聘想着,苦笑道:“只怕没得选了。你别忘了,我是众目睽睽之下投诚于主公……探不探有什么区别……找些好话吧。”
“怎么找啊?就刚刚那场面,我们谁能想到?我要是些好话,扭头你家主公自己就推翻……唉,爹与你还是冲动了,以为有卢中郎将在刘公子后面做依仗就不会有问题。我要是在,一定叫你先缓一缓……刘公子这品性,不定往后你还会惹上……”
“兄长!慎言!”
那语气极其郑重,文任叹了口气,“有点愚忠……行,那便随你。只是我还是那句话,如今也就只有你正式喊刘公子‘主公’了,你得把刘公子怎么想给探出来。要不然,只怕荀公子张大公子和黄汉升他们也会有些不好的想法……人心难测,越是逆境,越得慎重。”
文聘点点头,又凑到荀攸黄忠等人面前,荀攸正在话,语调凝重:“那些逃走的士卒一定会回去朱中郎将那里,不定为了免除责任,还会将罪名都归到刘公子身上……按理来,这等被污蔑的事情越早处理越好。不过汉升兄不要心急,不差这几个时辰。起来,此事我也心急,决计不会怠……”
“可他若真要反了怎么办?我儿、张兄、仲景……他那性子,看似平和,实则专横武断,绝非良人!”
黄忠一直对刘正等人颇为排斥,此时发生这样的大事,有些心乱如麻地望望张机,“七八日的功夫,整个村子都毁于一旦。如今还被牵连进这样的事情。仲景,你确定还要保他?什么八人破五万,射杀阉党黄门,诗词无双……如今看来,不过是他一意孤行!根本是孩童心性,毫无考虑!竟然连蛾贼这等人都不避讳!”
这声音有些重,那边张飞等人都扭头看了过来,荀攸脸色难看却什么都没有,毕竟米贼就是他们引过来的。
张机辩解道:“起码刘公子做的都是对的事情!”
“哪里对了?你听到他与张曼成怎么了?胡八道啊你!何况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对错?对错都是你自己想的!这世上就只有输赢!”
黄忠气愤道:“活着就是赢!死了……也是你的,什么念想都没有了!随便别人怎么!”
他越想越气,厌恶道:“你对错,那在你看来,你抛弃全村人的性命,保全这样一个大麻烦,是对的?黄某一个粗鄙莽夫都知道中庸,知道过犹不及,你学到的就是本末倒置?你不是医师吗?你只有活着,才能普世救人,才能……”
“黄叔,我起不好听的,叙儿若死了,你是不是一走了之了?”
“……”
“你只论输赢,莫非,你会弃我于不顾?”
“……不会。”
黄忠答了一句,不甘心道:“可我要救的就是你们伯侄二人……仲景,不要执迷不悟了!此人一番作为,哪一次不是捅破的事情?如今他凭着破敌的功绩肆意妄为,往后难保不做出更加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太年轻了!要真的稳重起来也不知道需要多久,你又为何硬要沾上这个麻烦!”
那语调越越高,情绪越越激动,荀攸急忙拦住,“汉升兄,你别急,别急……”
“我怎么可能不急?怎么可能!我没忘了,你跟张曼成过,你是刘正的家眷!我不管你明哲保身、忍辱负重,至少如今我不会信你!我现在只要仲景一个法……为什么要自寻死路!”
“黄叔!”
“你别叫我!我只问你!你身后还有张家!还有很多人,你确定一定要趟这趟浑水?你别以为我不敢打晕带走你……”
“黄叔,你不要乱来!”
“汉升兄,你……”
“别吵了!别吵了!”
“你们疯了!护着他干什么啊!他根本是个莽……”
“轰!”
雷声乍然而起,夜幕下骤然一亮,众人复杂各异却又激动非常的脸色一闪而过。
雨势急了起来,争执声还在继续,也在这样的嘈杂中,那边雨幕下刘正站了起来,开口道:“可能……是我错了……”
………………………………
第一六四章 一群蠢人
雨势很急,劈头盖脸地敲打在所有人的身上,火把的光亮灭了,四周回响着雨水敲打泥地、树叶的啪啪啪声。
闪电亮起,又暗下来,张飞公孙越六人随着刘正站了起来,几次急骤的滚滚雷声中,张飞的身形退到了边缘位置,手中的蛇矛在几次亮光明暗间慢慢朝前,几乎抬手就能刺穿前方公孙越五人中任何一人的后背,却根本无人留意。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刘正身上。
黄忠等人的争执在刘正的话语声中停息下来。
刘正望着那边所有人忽明忽暗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到这次争执无法停息,连张机荀攸的声音都高亢起来,到底还是众人想要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可能是我错了。”
刘正又重复了一遍,眼睛有点涩,多半是雨水的刺激,但他此时的心情也并不愉快。
事实上他真的做错了很多。
欺骗刘始方士的事情,扯出什么忍辱负重十年,致使刘始内心愧疚,抑郁而终。
为了不浪费针对张轲的摄魂,没有解决掉张轲,让周宇心怀怨恨,致使自己差点死掉。
有心杀了刘备,结果却妇人之仁,留下大患。
大庭广众之下射杀左丰,挑唆张机琢磨方技,卢节鼠目寸光,又与张曼成私下勾结……
如果可以再选,他或许会做得再妥善一点,再心一点,那样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但这些错事,刘正既然做了,其实也并不后悔。
张轲涉及益州的布局,张曼成涉及益州、青州与整个黄巾军的部署,刘备当初没死,明他尚有人性――当初要是刘备死了,不定刘始也会进一步病情恶化。当然,这个也只是设想,刘正也知道当时的自己不敢杀人。
而左丰必须得死,要不然卢植有难,很多事情将不受控制。
张机的智力属性明显代表着在医学方面拥有得独厚的赋,必须把握。
卢节的思想预示着独尊儒家的弊端,想要发展科技,往后刘正迟早也会怼回去。
张曼成有人有威望,不能死,留着能做很多事情……
如果真要总结出来,刘正知道,自己打一开始,就是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
他的想法并不复杂,到底,就是为了让整个时代按照他的设想、安排稳定下来,然后得到发展,倒也并不是一定要复原到前世那种程度,那样也绝无可能。但乱世恰好是破而后立的好时机,在这样的时代下,他想要让身边的人过上好日子,改变独尊儒术的格局,或许要简单许多。
自然,这个简单只是相对而言,想要落实下来绝对也非常麻烦,再加上事实上连他自己都没摸清楚前世的社会规律,很多事情或许都需要进行不断的实验,才能够摸索出合适的道路。
但这并不妨碍他做下去,那些错事犯下了,最终目的还是为了一统,真的难是对是错――当然针对他个人而言,也会愧疚有时候的冲动莽撞,这是他错的地方,可时机到了,他总不可能再退让开来,很多时候,真的是硬着头皮硬上,哪里能想那么多。
虽有时候也带着一些私心,算是了却自己前世默默无闻的夙愿,譬如乐府诗双壁、横渠四句……算是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但大格局上,总的来,他自认为并没有做错。
这里面倒也有一些为了达到目的抛却感情的冷血,但事实上多半只是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才这样自我安慰。
刘正自认现如今的他还并不是那样冷血的人,未来会被这个充斥着血腥味的时代折腾到如何他还想不到,但至少,他明白当下他还是想能够保全一些人,想让眼前的先好起来,而不是因为他而充满了争执与痛苦。
雷声滚滚,那边被磅礴大雨浇灌的浑身湿漉漉的黄忠等了许久,才明白刘正的歉意毫无诚意,竟然再没有什么想的,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脸上带着怒意,“什么叫可能?你就是错了!你从出现就是个错误!”
“你这鸟厮,还想……”
张飞怒不可遏地冲了上去,刘正一把拉住蛇矛,在大雨中大吼:“戒躁!一边呆着去。”
“大哥!”
“一边呆着去!子度,你们也别动。”
闪电亮起,张飞瞪了眼被荀攸张机等人抱住的黄忠,又扭头看了眼习俞车焕等人,退到最后方。
身体被雨水渗透得有些发寒,刘正哆嗦了一下,“汉升兄,咱们好好聊聊。我句难听的,你我从出现就是个错误……敢问,仲景兄有没有这样过你?或者,你有没有这样想过黄叙?你死去的家人有没有……”
“德然兄!”
张机喝了一声,见黄忠不断挣扎,急忙安抚:“黄叔,冷静,先谈事情!先谈事……”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黄忠瞪着刘正,怒吼道:“你少给我扯什么大道理!我是错了,那又怎么样!我起码改了!你要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就给我滚出去!带上药方,带上你的人!通通滚啊!”
他扭头看向荀攸:“你也一样!那袁超了,他们就来了这么多人,绝不会再来人了!你们也走啊!摊上你们就没有好事情!村里这么多人,这么多人啊!结果……”
“黄叔!你冷静些!你别这种话啊,机还想……”
“我怎么冷静!还是……你要我走?!”
那目光含着雨水在闪电下通红无比,湿漉漉的脸上一片惨白,张机懊恼道:“黄叔,别闹了!我哪里过……”
“好!那我走!放开我……通通放开我!你们要死就去啊!老子带着叙儿立马就走!”
“你躲一辈子!你就打算躲一辈子!”
张机怒喝道:“叙儿怎么办!他的身体我们最熟,其他人一时半刻谁能看?”
“要你管!总比再两人头落地要……”
“那我家伯父和我呢?你救不救了!”
“张仲景,你别逼我!有你这么讨要恩德的吗!我要救你,也得叙儿没事!”
“叙儿的身体随时可能有病痛缠身,离开我与我家伯父,能活多久?!”
“一定能找到人!放开我啊!”
“让他走!让他现在就走!听不见劝,那就都放开……咳咳,放开他!”
雨水呛了口鼻,刘正咳了一声,摆手示意试图过来搀扶的公孙越退远,大吼道:“我都了,找到华佗就好。让他去找!把他困在这里干什么!”
那边黄忠还在怒吼着“谁要你猫哭耗子……你个扫把星,没脑子的混账东西!”之类的话,刘正大怒道:“你就是个孬种,一刻都离不开自家儿子……你凭什么看不起我?我他妈哪里错了?爱信不信!我就是‘可能错了’!怎么了?对错还不是每个人了算的!你我做错了,还不是跟你的想法不一样了!”
“狂妄之徒,不知好歹!黄某等着看你的死期!你们……啊啊啊,放开我啊!”
黄忠疯狂挣扎,张机文任文聘通通被他托倒在地,滚动起来。
荀攸在方才黄忠的数落声中就事不关己般垂着头,双手插进袖子里,任凭雨水洗刷孑然而立,这时突然笑出声,随后仰头大笑。
笑声几乎掩盖了所有的喧闹声,那响声有些刻意,也让所有人只觉得毛骨悚然,不明所以地望向他。
“你有什么好笑的!放手啊!信不信老子宰了你们!”
黄忠被文家兄弟抱住了双手,一边挣扎一边倍感屈辱地大吼道。
“抱紧他!”
闪电突然亮起,荀攸低头,那张脸满是雨水,显得狼狈而阴森。
他瞥了眼刘正,食指在上唇的胡须上抹了一下,目光有些森冷道:“妇人之仁!如此时候,还在此任由区区一介莽夫喧闹!”
刘正愣了愣,就见荀攸振袖离开,“凉,你们爱走不走。待攸挟持黄叙,让他安分下来。”
他路过黄忠,闪电下瞥了眼黄忠愣住的国字脸,“你记得不要用太大力了,他们要是有点损伤,黄叙那边不定……呵,益德,子度,帮忙将此人给我制服了。”
刘正愣了愣,黄忠猛地回过神来,怒吼道:“你敢!老子杀了你们!老子……啊啊啊!”
他还要挣扎,张飞公孙越等人齐齐扑了上来,张机还在劝,文任文聘被打得痛叫出声。
混乱中,刘正望着荀攸在闪电下渐行渐远的身影,听着系统提示黄忠的好感度到了“…50”,荀攸的好感度“0”,一时之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
走下山路去往村口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前来送伞送蓑衣的张初和自涅阳过来的三名大汉,张初身边还跟着黄叙,荀攸笑着寒暄几句,在张初问起山上怎么这么吵时,他拉过黄叙笑道:“一帮无聊的人……为了别部司马的事情在那里发脾气呢。叙儿,叔叔有话跟你。走……品济公,见到什么不用劝,让他们闹。一群蠢人……搞不清重点,一定要闹过才知道冷静下来。山路泥泞,可能有些滑,诸位心点走。”
告别张初等人,荀攸撑伞,拉着不明所以的黄叙朝着村落走去。
“公达叔叔……我爹……”
黄叙分明听见了黄忠的吼声,有些担忧地一步三回头。
“就是你爹在犟。你刘先生也跟个傻子一样的在那发脾气。就我聪明,跟你爹我要绑了你,还要挟持你,让你爹为刘先生做事……对,就是今的事情,那个别部司马死了……要是处理不好,刘先生也可能死,你爹和你也可能被牵连,所以他们在那吵。”
黑暗中握住的手哆嗦了一下,“公达叔叔真的要绑我?”
荀攸撑着伞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叙儿啊,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但叔叔还是要告诉你……你爹是个能人,打仗的能人,被你困在这里太不应该了。你年纪又,的话他未必听得进。所以,叔叔想让你帮我演一场戏……老实告诉你吧,叔叔想做一件大事,需要你爹帮忙……今那些官兵,竟然敢杀百姓,不知道你看不看得过眼,反正我是看不过眼了。所以叔叔想做大事……但做大事之前,得先把命保住了,也需要你爹帮忙……可能有用得着的地方。可你爹眼里只有你……”
“公达叔叔,刘先生真的是幽州的那个吗?”
“嗯?”
轰!
雷声乍然而起,黄叙揪紧了荀攸的衣袖,亦步亦趋地道:“这两听了,但是爹不让问,品济伯伯和仲景大哥也不……”
“是啊,是幽州的那个……八人数万蛾贼的那个大英雄。”
荀攸着话,目光低垂,随后笑着摇摇头,“其实没多少厉害……就是匹夫之勇。而且,也办不好事情。呵,所幸还有点良心未泯吧……你这件事情干什么?到底让不让我绑啊?”
“我也想做大英雄……大英雄一定不会是坏人……所以,已经绑了啊,嘻。公达叔叔,我细皮嫩肉的,你总不好意思真的拿绳子绑我吧?”
“哈,还是你性子好。你爹比你差远了。”
“我随我娘……所以我爹疼我。”
“你娘……了不得啊。你娘什么性子的?改我给你再找一个?你爹有病,得靠你娘治……”
“公达叔叔……”
“哈,不了。那些涅阳过来的叔叔们都在吧?挖了坟就让他们下来休息了。”
“走了一两个……”
“哦?你还真留意了啊。”
“嘻……是品济伯伯的,怕自己没工夫开口,所以偷偷告诉我的。”
雨水不断,闪电不止,一大一两道人影在雨幕中迈步前行,两人偶尔交谈几句,的身影在雨幕下咯咯笑出来,腿迈步几下,偶尔轻快,随后进了屋。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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