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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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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仲景兄家的孩子前来……让孩子见血,终归不好。君子远庖厨,意寓要有仁德之心,若你此次前来带着杀意,绝不会让孩子前来。” 刘正摇摇头,笑道:“何况,那些人四更听了我的话,此后离开,结果如今只有你与文功曹、陈贼曹前来。想来老太公还代表着涅阳令那边的态度。所以在下断定,你这趟是来找答案的,而且即便找不到,也得因为在下对涅阳令他们有救命之恩,以及张家也被在下拖下了水,送在下兵马。” “呵,呵呵。” 张老太公突然笑了起来,笑容可掬的模样与方才看着张机一家时一样。 荀攸暗自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打量了几眼此时显得大有不同的刘正。 张老太公笑了好一会儿,却摇头叹气道:“刘德然啊刘德然,老朽来时只以为你有些年轻气盛,书生狂傲,没想到此时才觉得你竟然是有些疯了……疯言疯语不断。” 他站了起来,荀攸适时搀扶,心头有些捉摸不透老人的想法。 老人抬手挡在眼前,抬头望向阳光,随后点头道:“气好,心情也不错,老朽便告诉你。你的这些,老朽确实经历过,只是老朽能从这村聚出去,这五十年的功夫自然没有白花,便是他们,也任凭老朽对你怎么处置……老朽只要稍微心中不顺,便能拉你那些手下陪葬,乃至你涿县的家人,也能一并扫除。我用一人之死,便能换我张家置身事外,你为何觉得老朽是来帮你的?为何觉得老朽会束手就擒,成全你整编我张家门客?” 刘正怔了怔,脸色阴沉道:“老太公确定要用如此刚烈的手段?” “为何不用?难不成,你还会杀我全家?我儿品济,我孙仲景,可是救你了。你若杀我全家,品济、仲景必然以死相求,到时候,你该如何?” 张老太公神色戏谑道:“老朽到时已经身死,可管不了这些事。你别觉得老朽会仁义。便是赔上半族性命,总好过被你牵连,全族身死殒命来得好。” “老太公着实言重了。如此局面,刘公子尚且年轻,如何能够舍取?这等考校,留到以后吧。” 荀攸急忙圆场道。 张老太公望了眼他,“哦,还能让你与荀氏的关系完全破掉,至少人前绝不敢有人给你撑腰。呵,看来人老真会成精,老朽这一念,还是一举多得啊。” 荀攸心中一凛,刘正却笑了,“老太公教训的是。这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举,他日或许有人会做,在下定然有个准备,让人无处施展。至于如今,老太公还是不要再设想下去了。杀母杀妻之仇,刘某年纪尚轻,只怕真的顾不了许多……到时宁可背负不仁不义之名,总好过背负不孝之名为好。毕竟,百善孝为先。只是,老太公好不容易让张家自这张家聚出去,成为涅阳士族缙绅,舍得浪费多年心血,以全族之命陪葬我刘家女眷吗?若你肯,在下……自当奉陪!” “能让你刘正儿断绝仕途,让你心中抱负、一身本事无处施展,乃至遭逢刺客日夜追杀,从而郁郁而终,不至于害人不浅,老朽为何不敢做了?这可是大善事!” 老人笑起来,阳光下那笑容却让刘正如置冰窖,“句难听的,老朽残破之躯,半只脚早在棺材板上踩着,临死之前能以此换我张家一世清白,让我张家子孙后代明白威武不能屈的道理,还能封了你的前程,老朽……可是死而无憾了!” “老太公,别忘了,张曼成对我还挺有善意的。” 刘正针锋相对,还要笑起来,但那笑容刚浮起,便凝固了。 只见张老太公突然敛容,绷着脸看着他,那目光眯起来,眼角的皱纹却蕴着难掩的杀意与威势。 “刘德然,原来你是这等逆贼!” 荀攸目眦欲裂,大喝道:“荀某还以为你真有大抱负,没想到老太公三言两语就将你的心里话套了出来!此时穷图现匕,你莫不是还想杀了我们不成!” 刘正变色,“我没有!” “你拔枪啊!无耻反贼!大逆不道!荀某惹得一身剐,大不了学老太公身死,让我荀家置身事外!” “这就是句玩笑!” “玩笑?你个蠢货!生死对弈岂容你在此戏言!如今我等既然知道你心中所想,荀某定然饶你不得!你最好别让荀某逃了,要不然,攸必让你家破人亡!” “你敢!” 刘正猛地睁大眼睛,抬手捏住背上霸王枪。 “你来!来啊!荀某……” “荀公子,你再捏下去,老朽的手臂便断……” “老太公你放心,荀某定然护在你身前,刘正竖子若想伤你,便从荀某的尸体上跨过去!” “荀公达,你别逼我!” 刘正缓缓抽动布条,荀攸冷笑大喝:“你来!我荀家从今往后与你势不两立!荀某以身作棒,敲得你那丝妄想烟消云散!” “荀公子……” “你来啊!” “来就来!” “拔枪啊!一了百了!” 刘正徒然抽动霸王枪,“老子宰了……” “唉,罢了罢了,老朽知道荀公子的意思了。再议如何?如若不然,二位公子再闹下去,人可就真的来了……老朽能杀刘公子,但要是牵连荀氏栋梁身死殒命,老朽实在不敢冒失啊……你们也不要再演了。若是闹大了,徒增尴尬。这戏老朽还看得出来。老朽也不惺惺作态。既然有荀氏在,老朽哪里敢太过冒失,便是探一探刘公子的底。” 张老太公苦笑一声,听着远处张初赶过来的呼唤声,摆手道:“无妨,黄口儿与荀公子有些口角,为父在劝。你只管顾好那边,让他们安安分分地呆着。” 张初应了一声,随后皱眉回去,黄忠皱了皱眉,冷哼一声,黄叙有些担忧地望望那边,却是对父亲的反应有些不舒服,扭头道:“爹,先生和公达叔叔不会如此的……许是因为张太公在……” 另一边张飞公孙越等人也有些忧虑,荀祈走进房间,白也跟进去,就见荀表笑着摇头,“公达向来喜欢用奇,他若有什么出格之举,没什么好担忧的……人心嘛,乱起来才能直指本心,不管对谁。” 村外张机与文治父子三人也走在一起,迎着张初关心地询问几句,一旁有人听到张老太公的喊声,鄙夷道:“果然是莽夫,到了此时这刘正儿还不识抬举,与荀家公子都能闹起来。” “呵,两面三刀之人。老太公三言两语便让其内部土崩瓦解。”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陈镇暗笑起来,“爹……” “行了。看来不用想太多了。此人失道寡助,不得人心,连荀家公子都与他有了口角。你记得与荀家公子多加结交一番。阿祥传过来的话还是没错的。那荀家人若想入仕途,比旁人容易许多,既然荀家公子与刘正貌合神离,你不妨动动脑筋,结交一番。” 陈秀指点一句,陈镇托了托似乎轻了一些的铁铠,微风吹来,只觉得浑身清凉,“孩儿定不辱命!” 属于张初的院落里,气氛突然一松,荀攸望了眼刘正,有些满意地眨眨眼睛,笑着拱手道:“老太公恕罪,攸多有冒犯……” 刘正也笑了笑,但那笑容隐隐有松了一口气的意味。 事实上他全凭猜测,总觉得荀攸一直没发过什么大脾气,眼下也不至于和自己闹翻了,此时或许更多的是想让自己威胁张老太公,原本再过片刻,他不定真的拔枪对上张老太公了,此时算是撞了运气,便急忙按回长枪,拱手赔礼道:“方才着实是一时气话,老太公还请明察……在下便是觉得,不论正邪,总有人会看重……呃,也不是这个意思,在下便是想……” “刘公子无需多言。老朽已经猜到了。” 张老太公摆摆手,摇头叹道:“你言辞之中叛经离道的想法颇多,老朽便知道你虽无不臣之心,但也没将规矩放在眼里。你有此举,便是自觉心中抱负无处施展。呵,言多必失,这一探便探了出来,刘公子往后还得谨记。” 刘正急忙虚心道谢,张老太公望向荀攸,“此前老朽得知荀公子三人进了张家聚,也拿出早年收集的荀氏族人的消息对比了一番。方才询问一二,荀公子应当是荀氏中人无疑。只是……” 他望望刘正,“实不相瞒,老朽一番试探,已明白刘公子尚无城府,这张嘴,不管是否真的被老朽敲打得紧密了一些,但想来于荀公子而言,刘公子绝对是个狂生,如今荀公子如此相助,是否真如《孔雀东南飞》所言,荀家与刘氏,有……呵呵。” “此事方才攸也了,以身作棒,敲碎他那些妄想。若要追究,只怕荀某也回答不了,还得回去问了我家慈明祖父再。” 荀攸瞥了眼刘正,正色道:“只是如今我等终究陷入此中,刘公子也是被人摆了一道。如老太公方才所言,他若先行一步,只怕我等也不会背负这等造反的嫌疑,但那米贼我等决计挡不住,或许连品济公与仲景兄都会受了我等三人的牵连。无论如何,荀某还是得感谢刘公子的救命之恩。个人喜好,只能暂且放在一边,先共渡难关再。至于荀家与刘氏的关系,待得事了之后,再由慈明祖父他们定夺……自然,此诗究竟何意,还得问刘公子了。” 荀攸那眼神飘过来,显然对于自己的有些芥蒂,刘正表情讪然,没有话,张老太公了然点头,也望过来,“那恕老朽冒昧,敢问,刘公子那两首诗究竟何意?” 见刘正似乎有些难言之隐,老太公补充道:“刘公子,这两首诗同样涉及到不少争端。你若详,老朽看在荀公子的面子上,还能帮你一番,如若不然,只怕你这等口无遮拦,等面见了朱中郎将,他若逼迫一番,你们绝无生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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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 问与答(下)
刘正也不好意思在荀攸面前将对荀采的意思出来,干笑一声,“老太公言重了。当初写出这两首诗,也不过是那张曼成乔装在此,讨要墨宝,我思来想去,才妙手偶得,试图教化孩童,谁知中了圈套……可此中若真会带来杀身之祸,只怕是旁人错意罢了……” “呵,既然刘公子如此,那老夫便做一回旁人,解一解这两首诗。” 张老太公摇摇头,脸色有些凝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木兰辞》描绘蛮夷入侵,算得上针砭时弊。十年把家还,女子不如男,若旁人看了,也会以为是激励之言。可问题便出在刘公子造反的污名上,你有此污名,旁人绝不会给你好眼色,这诗文,只怕也会得来骂名。而你身在幽州,与乌桓、鲜卑最近,老夫方才引出刘公子那番对张曼成的亲善,便也可以认为刘公子心直口快,实则内心对蛮夷也有亲善,此诗看似提点我华夏男儿,实则是你在立志伐汉……旁人,只要与刘公子接触一番,未必不会这么想!” 刘正怔了怔,荀攸也皱起眉头。 “此诗最后一句,双兔傍地而行,雄雌难辨,大有将阉人当做祸国殃民的蛮夷看待之意。恐怕也会成为旁人取笑阉人的攻击之言。阉人不会饶你。而话回来,我华夏男儿不如蛮夷女子……你尚有反贼之嫌,朱中郎将一直认为我大汉平稳,此时你以此诗点名我大汉内忧外患,又贬低他全军上下,乃至下儿郎,你觉得朱中郎将会怎么想?” “可他与家师……” “那再看《孔雀东南飞》,此诗若荀公子未被卷入其中,不过是儿女情长与礼教儒法的对抗……只是刘公子夺情期间,写出这等儿女私情……已是不妥。你诋毁儒家人伦道义,更是让人看出叛经离道之意。公子觉得,卢中郎将贵为尚书,士人表率,能看得过去公子以诗言这等邪志吗?” 张老太公正色道:“便是卢中郎将真不忍抛却师徒之情,朱中郎将等得到卢中郎将的书信?他不会以为卢中郎将要弃了你这逆徒?你可别忘了,他的别部司马,死在这张家聚中,还是死在与你私谈过的蛾贼手里。这是你最大的麻烦,他若留着你,只会让军中阉党闲言碎语不断。军心不稳,他如何平定蛾贼?” 刘正脸色凝重,荀攸目光闪烁不定,道:“可此事涉及我荀家了。” “于是朱中郎将更会觉得此事当尽快解决。因为荀家如今尚不入仕,为了保全荀家,只能为刘公子平反,或是除之后快。但刘公子这两首诗已经具有如此大的威力,他若是探一探,只怕比老朽的手段要刚猛许多,刘公子能招架?到时候,刘公子又胡言乱语,荀公子以为,朱中郎将会不会快刀斩乱麻,为防未来再因刘公子之事牵扯众多,致使朝堂不稳?” 张老太公完之后,自己都乐了,“刘公子且看,老朽不杀你,自有人会杀你。更不用你射杀黄门,无端牵扯荀氏,还有设计杀蛾贼贼首……朝廷、朱中郎将、除却张曼成的那些蛾贼、米贼,乃至士族……你那功劳,呵呵。” 他摇了摇头,叹气道:“所以我讨厌你,也讨厌如你这般年轻人。仰仗着些许功劳,不懂进退,不识大体,以为年轻便能做些事情。偶尔话颠三倒四,引经据典也是拾人牙慧……总的来,便是将这世道想得太简单,总以为满腔热血能做成一些事情。” 老人家这些话大体上让人不舒服,但刘正自知对方也有教导的意思,只能默不作声,而荀攸也不知道应该什么,扶着张老太公朝着村口走去。 走了一会儿,张老太公向门口站立的黄忠父子招了招手。 他拉过上前来的黄叙,笑着夸赞几句黄叙的懂事,随后拍了拍黄叙的脑袋,“老朽听闻了昨夜你的那些话。叙儿有些话不当讲,你爹总是希望你好的,你那番赌气之言,你爹受了心伤怎么办?” “叙儿知道……可叙儿真的觉得很怕啊。” 黄叙有些不知所措地答道,张老太公抬头凝望着黄忠手中的弓箭大刀,沉吟片刻,“去吧。老朽还能保叙儿一段时间。你也该给我张家报恩了。仲景年少时死了兄长,当初老朽无能为力……呵,而今他既为我张家大公子,这命,你得给我保住。一命换一命,你觉得如何?” 刘正眉头一挑,黄忠望过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抱拳道:“诺。” “好孩子。” 张老太公拍了拍黄忠的肩膀,拉着黄叙走,口中着“满意了吗?”之类的话逗弄着黄叙,随后问了荀攸一句,走过张飞等人面前的时候,望了一眼方雪,叹气进门,朝着荀表、荀祈打着招呼。 一番寒暄,还了让荀表静养,其他事情都不用担心,张老太公又出了门,瞥了眼方雪,也不话,却是朝着张飞等人笑道:“你们也该跟刘公子一同上路了。” 他由荀攸扶着出了村,又朝陈秀挥手,陈秀会意领着陈镇上前,张老太公拉过陈镇的手,望望正嘱咐着张飞、方雪的刘正,“刘公子,此番前来,老朽还有一件事,便是想让你与子圭能够冰释前嫌。” 这番话开门见山,也让刚刚还在设想杀了刘正的陈镇微微有些局促,刘正想起老太公那些话,此时也不想惹麻烦,拱手道:“陈公子,此前你我有些误会,刘某在此道歉,还望陈公子海涵。” 陈镇也急忙回礼,心中却是有些得意这家伙再胡闹终究还是被老太公降服,笑道:“无妨无妨,刘公子有伤寒在身,总会有些心烦气躁,陈某此前不知情,也有些唐突……这次还望携手并进,能在朱中郎将处戴罪立功了。” 这番话完,陈秀和张老太公都神色欣赏地望着他,陈镇有些飘飘然,望望方雪,笑起来,“姑娘,此前陈某错话了,你也莫怪。只是有些人,既然长得和别人不同,那便得认命。你有此相貌,往后就安安分分,记得不要强出头。如若不然,只怕遭了无妄之灾。虽童言无忌,可你总会长大……没人能护你一辈子。” 陈镇这番话也算得体,这时候人多,方雪虽然有些怕他,却也点点头,随后有些在意地躲到刘正背后,陈镇看无人反驳,连刘正都没有一句话,想起关羽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对方那一刀着实让他心有余悸,此时便扭头望着将由他率领的七八十人,一边有些意气风发地迈步阔阔,一边含沙射影地敲打道:“陈某其实也能做你叔父了。有些话还是得告诉你。别人你像鬼,那只能明你命不好,你还是得承认。总不能发什么脾气。这是事实,虽没人喜欢被人,但你长得确实像自古流传……” 陈秀脸色一变,望了眼张老太公脸上的笑意,想着对方在场不至于出了什么乱子,便由着陈镇那些话脱口而出,“……的鬼魂模样。你若是生气,只会惹来事端。这对所有人都不好。所以便是有人了,还是得忍气吞声,毕竟你没办法堵住别人的嘴。这次你那爷爷死了,可没人保护你了,然则总有人还会你,你认下就是了,旁人多了,自然觉得无聊,不会再有……” 身后突然响起荀攸的大喝声,骚动突兀地开始,陈镇扭头还在着“这等话了……”,紧跟着眼前一黑,一只眼睛剧痛,他晃晃悠悠摔了出去。 “子圭!” “刘公子!” 繁杂的声音突然响起,眼看着刘正上前一拳将陈镇击倒在地,村外七八十人瞬间抽出武器,陈镇倒在地上痛得大叫不止,陈秀刚刚猝不及防,被刘正一把推开,此时急忙过去扶着陈镇坐起,扭头瞪向刘正,“刘德然,你意欲何为?!” “我意欲何为?” 刘正瞪大了眼睛,还要迈步,方雪急忙抱住了他的腿,“先生,不要……不要!” 荀攸张飞等人也在劝,张初过去检查陈镇的伤势,张机与文治父子三人也急忙上前,刘正拉开方雪,“益德,照顾好雪。” 他望向张老太公,“老太公,你与方翁可算熟悉?” “老朽有所耳闻。” 张老太公皱眉瞥了眼陈镇,见刘正丝毫不给面子,脸色难看地朝张机招招手,“刘公子可是一夜未睡尚未清醒?老朽此次带了两辆马车,仲景,你且领着刘公子去休息一……” “谢过老太公好意!” 刘正瞪着陈镇冷笑道:“只是刘某还未曾听过这等言论,若怕惹了麻烦,便要任由旁人数落,忍气吞声……此时还想试试陈公子是否当真如他所言那般做到身体力行!” “刘公子,你先去歇息,此处交由攸来处理,如何?” 荀攸也有些不满地瞥了眼陈镇,此时朝着刘正使着眼色。 “不准去!不准去!老太公,你看看他,这个无耻人!死不认罪!此时还借机报复!你在他尚且如此,你若不在,我等此去宛城,只怕还得命丧其手!” 陈镇捂着火辣辣的眼睛,哭喊着朝对陈秀道:“爹,你要给孩儿做主啊!孩儿有什么话错,老太公与你插手便是了,此人只怕真有反意啊!只怕真有……” “秦护院!叫大家准备出发!刘公子你也上马车,仲景,扶刘公子上去!快上马车!” 张老太公捏住荀攸的臂膀,望望脸色愈发冷冽的刘正,“荀公子,此行全看你了。子圭的事情,老朽在此安抚……你们先走,先去朝朱中郎将解释。其中原委,还望你一五一十地完,免得朱中郎将记恨子圭。” “老太公放心。” “老太公,老太公……” 陈镇大惊失色,捂着眼睛喊道:“那我呢?我呢?” “子圭,你好好静养,此事老朽会给你个交代。” 张老太公望向陈秀,陈秀自知理亏,此时也急忙安抚陈镇。 随后不久,刘正等人在陈镇的哭闹中离开。 张老太公安抚了几句,朝陈镇保证为他讨要一官半职,就与张初进了村子。 陈镇躺在接送他们回去的马车上,捂着眼睛望着目送刘正离去的张飞、方雪,咬牙切齿道:“爹……孩儿……”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陈秀叹了口气,听着陈镇有些无措的道歉抱怨声,好半晌道:“敲打……为父知道了,知道了……先去养伤,养完伤,为父便帮你联系……一定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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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三章 意下如何
色晴朗,八十余人的队伍在官道上前行。 荀攸坐在马车上向张机着老太公的一番劝诫,到刘正与陈镇和解又起了冲突的时候,两人望望后方马车上偶尔帘子抖动显露出来的躺在马车上的身影,神色都颇为无奈。 起来,刘正打陈镇,前因后果一目了然。 但刘正真要没有过错,也并非如此。 当时老太公就在场,后生晚辈若是有什么错,确实如陈镇所言,可以由老太公指点教训,而刘正的冲动,明显也没有给老太公面子。 何况刘正前脚刚和解,后脚就翻脸无情,暴力解决,给人的印象绝对不好。 饶是荀攸张机,此时也对刘正的品性颇为无奈。 但两人也并非寻常的个性,此时换个角度,从刘正偏袒方雪的过激行为来看,倒也可以刘正对于自己人颇为袒护。 这时候张机起这个角度,又抱怨了一番张老太公对方雪的冷落,表示刘正不给老太公面子情有可原,荀攸便也笑笑,他当然想过这些,但这些话不好从他嘴里出来,现在这七八十人张府门客只怕对他也有所戒备,刘正又是这样的个性,他只能保持沉默,至少要给人感觉他与刘正并非那么亲密。 随后听着旁人议论着下大势,着卜己失踪,青、豫、徐三州一带的蛾贼在波才的带领下与皇甫嵩打得难解难分,两人便也没有开口,扭头望望前行的方向,心中也有些紧张起来。 不过荀攸心中倒是还想着张家聚和陈镇。 他往年曾经看透过很多人,也用这方面的能力做成过不大不的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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