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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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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荀攸心中倒是还想着张家聚和陈镇。  他往年曾经看透过很多人,也用这方面的能力做成过不大不的几件事情,以至于旁人都他看人极准,此时他倒是不想认同这个观点,因为他总觉得那陈镇在受到这样的侮辱后,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虽然针对他荀家子弟的可能性很,但在那样的情况下,陈镇还敢对刘正大呼叫……  想过之后,他还是抛开了那些念头,倒也不是事不关己,只是老太公绝对也是明眼人,想来也会做出一些针对性的安排,何况他此时更应该考虑的,还是怎么处理宛城的事情了。  毕竟,刘公子那品性……着实让人担忧啊。  ……  距离宛城几十里外的大营之中,昨夜一场雷雨,虽来去很快,今日又有烈阳曝晒,但此时地面仍旧泥泞,环境很差,又是中元,整个大营的气氛总体上来并不高亢。  当然气势低落的原因还有很多,譬如张曼成归来,五更带着数万宛城蛾贼攻打了一波大营,数千人在此战中丧命,对方还逃之夭夭,临行前更是留下“某家只要招安!连这个结果都不能给我等?一定要大家鱼死破?!”的话语,而朱中郎将便是察觉到对方那样“不给招安就破罐破摔”的决心,至今还在坚持剿灭宛城蛾贼。  此外,粮草辎重在此战中被烧了几批,方才更是传来粮道被劫的消息,杂七杂八的事情交杂在一起,营中的氛围着实低迷到了一定程度。  在这样的氛围下,卢节关羽的情绪就更糟糕了。  昨夜两人抵达营帐,至今没有见到朱中郎将,甚至连营中几位重要的将领都没有见到一面,只有一个负伤养病的佐军司马陪着他们,可见朱中郎将对他们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卢节表明身份而得到重视。  而刚刚那佐军司马更是带过来朱儁心腹、别部司马张超身死的消息,其中虽没有过多言明刘正等人的情况,但对方还是了村落侥幸受到张曼成庇护才幸免于难,话语之中试探的意味浓郁,两人急忙解释,虽卢节因为不太了解情况也不敢胡言乱语,但关羽还是言辞过激地出用项上人头担保自家大哥不会造反之类的话,对方便也答应向朱儁传达这个态度,但之后对面就了无音讯,连那个佐军司马都没有过来了。  之后的几个时辰,宛城方面赵弘又来叫了几次阵,据对方心情很差,一改往日保守的打法,变得悍不畏死,拼着受伤连斩朝廷军数名大将,还带兵冲锋了一阵,险死还生,最后还是张曼成带兵出城援救,才被带回了城。  关羽卢节也去看了一次,那赵弘的身手在军中多有谣传乃是万人敌之类的人物,但关羽真的感觉不到对方的悍勇,脑袋里一直存着对方很好杀的想法,只是想要出战的想法才出来,就被卢节否定。  卢节倒也知道关羽这时拼着命想要立功,多半是想为刘正的事情出分力,但军中毕竟不是他们可以做主的,虽关羽此前在故安也算闯下凶名,可朱儁既然不见,这时候关羽想要出战的想法自然也不可能被朱儁认同——朱儁显然是要将他们当成透明人先冷落一段时间。  这样的情况下,卢节慎重以待,唯恐关羽一个人就擅自出战去找赵弘单挑。  毕竟其中牵扯甚多,稍有不慎甚至没立功劳,还有动摇军心的罪名加身,何况军中能人颇多,自诩万人敌的也不是一个两个,这样贸然过去请战,像是觉得军中无人一般,总会加深旁人的敌意。  更何况,卢节还在那佐军司马口中听到过一些告诫,那佐军司马提到过关羽此前在冀州殴打一位王将军的事情,据这军中有几个军官是那王将军好友,颇有为王将军出头的想法,这时候他们本就有麻烦,自然能躲就躲,哪里还敢让关羽去做那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及至申正,两人呆在营帐中无聊得近乎发慌。  尤其是关羽那张红脸面沉如水,抱刀思考,卢节看在眼里就更加不好过了。  而卢节坐立不安的态度,实际上才是关羽脸色阴沉的原因。  某一刻,关羽终于不耐烦地站了起来,“不行!子章兄,关某还是得过去一趟……大哥那边勾结张曼成的消息传过来,想来朱中郎将也会召集人讨论。如今因为大哥在令尊营中的那番作为,许是会让一些幕僚将军有些闲言碎语,关某不能坐视不理。”  “可我等不过白身,他们既然不愿意,你难不成要硬闯?”  “总会有办法!大不了……关某长跪不起。”  “长跪不起有用吗?如此胡闹,徒增朱中郎将厌烦罢了。”  这样的讨论其实之前已经有过了,此时卢节只能不厌其烦地劝道:“云长,你便再忍忍。造反是大事,朱中郎将绝不可能坐视不理。再者,德然也绝对不会任凭此污名缠身,许是如今已经在路上了。再忍忍。”  “等大哥过来,只怕朱中郎将耳边风都听完了。此时军中风言风语不断,都对几个月的战事失去耐心,对朱中郎将也颇有微词,若是朱中郎将心烦气躁,带上一点偏见,只怕大哥他……”  关羽欲言又止,面色阴沉,“我等连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去找那佐军司马总可以吧?”  “那毕竟是佐军司马,并非普通的伍长,岂是你想见就见?”  卢节劝道,“如今我等在此,便是质子,也算让朱中郎将明白我等问心无愧。云长,你若太过急躁,反而不美。”  “可……”  关羽正要开口,营帐外突然响起铠甲声,没多久,名叫孙坚的佐军司马瘸着腿进来,见关羽持刀站在帷幔内,察言观色了一下,年近三十颇为宽厚的脸上泛起一丝笑意:“云长兄又想去见朱中郎将?”  关羽心急道:“文台兄,朱中郎将那里可有消息?”  卢节还要劝关羽慎重一点,就见孙坚点头道:“是有消息,他要见你。”  卢节关羽一怔,随即如释重负地相视一笑,就听孙坚补充道:“不过朱中郎将只见你。还要我向卢大公子问好。”  “就云长前去?”  孙坚点头,卢节怔了怔,“朱世伯可还过些什么?”  “并无其他了。”  孙坚摇摇头,回味着这声“世伯”,想着军中无父子,随后掀开帷幔朝着关羽偏了偏头,关羽倒是没想到朱儁终于肯见他,而且只见他,这时有些无措地望了望青龙偃月刀,便见孙坚突然握住他持刀的手,似有深意地握了握,“云长兄,还请勿要耽搁。”  这佐军司马一番接触下来,为人还算豁达,绝无害人之心,关羽便也深吸了一口气,捏着刀点头跟着孙坚到了帅帐门外。  帐外两侧有宿卫拦住,还要卸掉关羽的刀,帅帐内传来浑厚的声音,“无妨,有文台之勇,便是负伤都足以应对,让那壮士进来。”  那态度还算和善,却又似乎代表着出声之人的底气,关羽捉摸不透,跟着孙坚进了营帐,却也有些意外地瞥了眼孙坚,倒是没想到此人的武艺似乎颇为不凡,而且深得朱儁看重……也就是,他们其实没有被忽视?  朱儁正跪坐在床榻上翻着竹简,举手投足倒像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并没有因为今日军中的流言蜚语受到侵扰。  孙坚引着关羽见过朱儁,随后笑着朝朱儁谦虚几句,朱儁便也笑着扭头,“文台勇冠三军,何以自谦?”  “云长兄如今威震华夏,末将岂敢班门弄斧?”  孙坚笑了笑,言外之意倒也直截了当地将关羽引到话题之中,以免朱儁打着官腔冷落关羽以作敲打。  朱儁自然明白这个意思,拿着竹简指了指孙坚,莞尔一笑,“早知道便不让你看这几卷竹简了。”  “只怕中郎将要末将招待卢大公子与云长兄,也是知道末将性子宽厚吧?”  这善意孰先孰后到底还是给关羽听的,孙坚完又抱拳笑道:“末将斗胆,可否旁听?”  “这便是维护之意了?”  见孙坚笑而不语,朱儁又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一侧,随后朝默不作声的关羽打量过去,他看了半晌,抬了抬手中的竹简,“关羽关长生,河东解县人。杀人逃亡数年之久……”  关羽一张红脸徒然一变,“嗵!”地跪下,“草民……”  “呵,自投罗咯!”  朱儁也不听关羽解释,朝着孙坚笑起来,看着关羽磕头在地,莞尔道:“能得你这万人敌畏惧,老夫还真是受宠若惊啊。你不用如此,老夫若真要杀你,何需让你过来,叫几个人过去处置,不过片刻功夫的事情。”  关羽谢恩,却也没有放松,仍旧跪着磕头在地。  朱儁摇头笑道:“你也别急着谢我。老夫可未必会如你的意……这份竹简,实则早在几月前,就在老夫的手中了……子干兄想着维护他弟子,倒也没有论功行赏,却是在想为你们这七个奇人争些功劳。此事老夫尚有一丝话语权,于是便也在权衡。如今这想法倒是定下来了。”  他正了正色,“关长生……哦,关云长。老夫要让你做佐军司马,从今往后,跟着老夫报效朝廷,再不管那刘正,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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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 忠肝义胆

    关羽倏地抬头望向朱儁,好半晌,抿着嘴唇带动长须微微荡了荡,“中郎将的意思是……我大哥此次……凶多吉少?”  孙坚右手搓了搓,朝朱儁微微一笑,朱儁瞥了眼他,那神色舒缓了一些,却并没有回答关羽的问题,“你昔日泄愤杀人,虽逃了,实则是路见不平,心思还算纯粹。故安一役,据卢中郎将考究,当日其他人都杀红了眼,唯有你还算清醒,伤势也最轻,可以,你的心性、胆魄,还有勇武,都有大将之资。老夫惜才,你若跟了老夫,绝不会亏待于你,待你暂代佐军司马立些功劳,老夫便上报朝堂坐实你的职位,甚至可以引你入京,面见圣上。想来虎贲、羽林二军,绝不会辱没了你的勇武。你放心,老夫言出必践,此事陛下也定然乐意见到。”  关羽不为所动,“谢中郎将抬爱!敢问我大哥可是凶多吉少?”  朱儁眉头一挑,“你莫非不知道虎贲、羽林的威名?那可是圣上近卫,军中之人皆是国之重器。常人便是活个几百年,都不见得由此机会。”  “谢中郎将抬爱!敢问我大哥……”  “关、云、长!”  竹简“哗”地收拢,关羽随即磕头在地,朱儁眉宇隐隐有着怒意,“于你而言,这君臣之道,兄弟之情,孰轻孰重?”  孙坚心中一突,看了眼关羽,眉宇之间隐有忧色。  关羽不假思索道:“草民愚钝,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亦有报国之心。草民跟随大哥,随大哥南征北战,亦是在为陛下分忧。再者,大哥与草民已对皇后土起誓,互为异姓兄弟。如今大哥的父亲临死之前叫大哥夺情起复,我等自然也有责任同生共死。草民斗胆,若手足之情、父子之情都无法兼顾,着实不敢担当侍奉陛下左右的重任……”  他抬头时目有泪光,显然情绪也有些激动,“我大哥忠心报国,绝无反意。草民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还望中郎将明察!”随后“嗵”地磕头。  那磕头声极重,孙坚听得心头颤了颤,朱儁也随着响声不由眯了眯眼,随后望向孙坚,笑起来,“亲亲相隐,也算……”  “嗵!”  “我大哥绝无反意!还望中郎将明察!”  “关、云、长……”  “嗵!”  “我大哥……绝、绝无反意,还望……中郎将明察!”  关羽身体晃了晃,孙坚急忙过去扶起,随后神色一变。  只见关羽额头之上已经红肿了一大片,鲜血直流,一张红脸便显得狰狞而狼狈。  孙坚神色不忍,急忙恳求道:“中郎将,如此忠义之士,末将以为,便给云长兄一个结果!”  朱儁脸色凝了凝,扭头望向竹简。  “草民……”  见关羽又要磕头,孙坚急忙拦住,“云长兄!”  他扭头跪下,“坚斗胆!恳请中郎将!云长兄忠肝义胆,勇武难当,中郎将既然有心照拂,不若成全了他!”  “成全了他……”  朱儁吐息悠长,沉默许久,摇头道:“怎么成全?如何成全?”  他翻着竹简,眉头皱了起来,“文台,老夫向来并非遮遮掩掩之人。此事若有个结果,老夫还用在此庇护他关云长?”  “那刘正乃是子干兄的弟子学生,他的勇武比之你与关云长也不遑多让,便是心性尚需磨练,老夫若能照拂,自然也要照拂。可他勾结张曼……”  “草民……”  关羽着弯下腰去,朱儁怒目瞪过去,“关云长,你够了!你把老夫的抬爱当成什么了?恃才傲物,任性而为!老夫像是那等草菅人命的佞臣吗?”  “草民不敢!”  “老夫已经的很明白了。若只是张超手下过来禀报,老夫何至于坐实这个法?可涅阳令也传了消息过来,言辞倒也恳切,那刘正解了涅阳之危,随后喝退张曼成……叫老夫上报陛下的时候几句好话。然则那张曼成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你家兄长自称‘末将’,此后在村落还解了你们那些人被张超手下以及米贼的围攻。你那兄长还与张曼成私谈……”  朱儁有些心烦气躁,“此事便是机缘巧合,连在一起也落人口舌!他若奋力厮杀,突围而逃便也罢了。在张曼成身边忍辱负重,为了性命连夺情的孝道都可抛弃,居然还私谈……那么好的擒杀张曼成的机会啊……就这么错过了,谁人信他没有谋反之意?”  关羽目光坚定,“草民相信!”  “你!”  朱儁左脸抽搐几下,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好言相劝道:“关云长……人是会变的。越是遇多了生死之际,越是变的快。是!那日故安之下,你家兄长那气魄是连朝堂都震动了。可他此后不是染了伤寒吗?日日夜夜煎熬之下,绝对会知道生的好处。”  他摇着头,叹气道:“他还年轻,会害怕。那股热血在这种煎熬之下,已经用光了……他在涅阳城中杀敌,明知被蛾贼陷害,明知蛾贼要用阳谋策反他,在可以杀掉贼首的情况下,却还留了贼首的性命。其后与张曼成相遇,还是被用阳谋,听着张曼成奉他为主,听着张曼成要杀阉人,要杀外戚……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还不反抗?”  见关羽有话要,朱儁将记载着刘正在涅阳所作所为的竹简扔了过去,关羽看了一眼,随即怔住,半晌抬起头,便见朱儁沉声道:“老夫知道你想他是顾全大局,想要保住涅阳一干官吏……可旁人知道此事会如何?他要是活着,便是在给汉室宗亲招敌啊!再然后,被张曼成救了村落,他竟然与张曼成私谈……也是顾全大局,可气节呢?他与张曼cd能因为救命之恩而私谈,不他真的反了……但救命之恩就能私谈?可否他还会留张曼成性命?这算不算通敌?”  有护军司马拉开帷幔,朱儁抬头与对方目光交流了几下,随后点点头,看着那护军司马出去,他低头翻找着竹简,目光莫名,“关云长,老夫知道你会老夫想当然。老夫也想以为是自己想当然。可他是谁啊……子干兄的学生!汉室宗亲!做事情就不能带上脑子?年轻人遇大事乱了方寸是可以有……但他乱的不是方寸,是乱了堑啊。这一乱,便与我等再不是一边了。”  他朝孙坚挥了挥手,孙坚疑惑地过去听着他附耳几句,随即目光睁大,一脸惊喜地望向关羽。  朱儁瞪了眼过去,孙坚回过神,急忙掐灭想要告诉关羽的想法,笑着领命出去。  见关羽魂不守舍,朱儁敲了敲案几,“你可知道,自打老夫引文台让你进来的这一刻,军营中便有无数双眼睛看着这里了。知情的不知情的,都在动着脑子想着怎么利用此事让自己的仕途更进一步,又或者让亲朋好友、子孙后代得到好处。老夫甚至可以直言不讳,你一走,无数人定然会过来,询问情况,商谈这件事情,乃至要老夫处置……便是,老夫找你,已然注定这件事情要被放在台面上。”  “可老夫还得打仗,汉室宗亲毕竟是由宗正来处理,老夫只能等朝廷的发落,可在此之间,你知道会有多少人来烦扰老夫,乃至有人剑走偏锋,想要借着此事拉老夫下马?你家兄长,便是旁人动我,动子干兄,乃至动荀氏,士族、汉室宗亲的利剑……而他那两首诗,连士族与汉室宗亲都不见得会保他!”  “草民斗胆!”  关羽急忙磕头道:“恳请中郎将念在卢中郎将的情面,念在我大哥尚有故安破敌之功,救我大哥!我大哥绝不会反!若有办法,求中郎将从中调和,以我等之功抵大哥之过,若实在事不可为,便是……让草民顶替大哥领死也无妨!还请中郎将……”  “关云长啊关云长……老夫观你面相,心中早有猜想,如今算是确认了,你果然是个偏执之人。”  朱儁叹了口气,“老夫既然了这么多,便与你明吧。老夫爱惜你的才能,要保你,不想你死。而你想为你家兄长做什么,全凭你个人,老夫不会阻拦你……当务之急,却并非同生共死了。而是你要自保,要立功,如此才能救那刘正。老夫的话,你明白了吗?”  “草民……明白了。全凭中郎将吩咐!”  关羽擦了擦眼睛,还要磕头,朱儁笑了笑,“免礼吧。那你便暂代佐军司马一职。老夫让文台暂代张超的别部司马。今日起,恪守军规,护好自己……凡事与文台磋商。文台可在了?”  “中郎将!”  孙坚闻声进来,抱拳道:“已准备妥当!”  “正好。云长已经答应了,你陪同云长去治伤,顺便将你的伤势也看一看。别一会儿骑马腿脚还难受。”  朱儁笑起来,朝关羽和蔼道:“你一来便坐上佐军司马的职位,恐怕有人不服,今日便让文台引你去见识见识斥候吧。先从最基本的熟悉起来。你放心,以你的能力,老夫不介意帮你顶一些压力,迟早会被你的能力压下去的。”  关羽抱拳,“草民……”  “该改称呼了。要叫末将。”  “喏!末将领命!多谢中郎将抬爱!”  关羽持刀站了起来,朱儁笑着摆手,目送孙坚关羽出了营帐后,他起身揉了揉跪麻了的双腿,穿上铠甲,朝外喊了一声。  那方才过来的护军司马傅燮按着腰间佩剑进来,神色严肃,“中郎将,方才斥候再报,恐怕顶多再两刻,便要到了。”  “好。你去拖住他们,待战事一起,将他们引向宛城。”  朱儁神色一眯,方才在关羽面前和光同尘的脸此时已经杀气凛冽,“那刘正行事鲁莽,倒是交了个好兄弟……呵,但愿子干兄的学生这次不会让老夫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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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 青云

    出了帅帐,又让军医包扎完毕,关羽领了铠甲和佐军司马的凭证,和孙坚聊着,返回去找卢节的时候,卢节却没在了。  问了附近巡逻的士卒,是让护军司马傅燮领走了,想着朱儁的那些话,知道卢节应该也被带过去面见朱儁,关羽拜托那士兵向卢节明自己的去向,等到换上铠甲,却感觉到整个军营开始活跃起来。  远远近近的营帐里骑兵步兵在整合,敲钲声不时传来,有一些幕僚出了营帐神色惊愕、交头接耳,校尉佐官抱着铠甲衣冠不整地跑出了营帐,骂骂咧咧地在大营中召集着手下散发火气,没多久,还有女人从几个营帐中冒头出来,神色倒也并不惊慌,还有空朝着路过的士卒抛媚眼调笑,知道并不是宛城打过来,便也心安理得地缩回了脑袋。  前往孙坚营帐的路上,关羽目睹着这一切,微微皱眉:“文台兄,我等……”  两人同在朱儁手下为官,算是袍泽,孙坚方才三言两语就与关羽亲近了一些,此时会意笑道:“中郎将既然吩咐你我充当斥候,这等事自然暂时轮不到你我了。起来还得云长兄海涵了……”  远处有人迎上来,是孙坚手下,与孙坚用方言交流着什么,孙坚了几句,随后那人便跑过去招呼了十几个人牵马过来,孙坚扭身引着关羽朝着另一个方向走,继续道:“若是坚此时伤愈,只怕你我现在也能在城头了。如今却还得委屈云长兄先随我前去探探情况……攻城战,没见过吧?”  “自然没有。”  关羽摇头,望着营外大批士卒扛着工事奔跑出现,吵吵嚷嚷着,心中隐隐有些紧张。  “很惨烈,也很难打……只是男儿当世,如此困境之中,方能千锤百炼,成就不世之功。哈哈,以云长兄的勇武,只怕熟悉军中事物也就一两日的功夫,再过不久,中郎将必然也让你入伍熟悉熟悉战事,不定哪日,你便能带着坚先登城墙,打破宛城久攻不下的局面。”  孙坚神色期盼地笑起来,“到时候,坚便能借着云长兄的勇武,更进一步报效朝廷,只怕再现先祖孙武荣光也不远了。”  关羽丹凤眼诧异地看了一眼过去,随后谦虚一番,问起对方先祖的时候,孙坚摇头叹息了一句,“后生晚辈有辱祖先美名,如今便是希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好让旁人不至于看轻了我等这些不肖子孙。哈哈……不提也罢。”  身后有人安慰孙坚几句,关羽不动声色,心中却有些古怪,这场面似曾相识,眼下又恰逢身在军中……难不成,孙文台也想找个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亦或手下?  众人走了没多久,孙坚朝着远处一位快步行走的儒将大喊,那儒将停下,众人迎上去,孙坚明来意,那儒将望望关羽,便也了与位于西南面的涅阳背道而驰的东北方向博望城那边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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