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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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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活罪难逃
帅帐之内,一片沉寂。 朱儁卸了铠甲,穿了一身襜褕正跪坐在床榻上看着竹简,不时有将士、幕僚进出朝他附耳着一些情况,偶尔有人望望站在正中的刘正,神色各异,但多半都是鄙夷和惋惜之类的情绪,或是直接冷漠忽视,倒也有人上来搭话,笑着朝刘正安慰几句,数落一番张曼成的不是,但刘正早已知道了对方的名讳,这时望着对方的负好感度敷衍几句,只觉得道貌岸然,内心不屑。 当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刘正有了更多的时间观察揣摩朱儁。 朱儁的属性刘正已经看过了,如果此前刘正内心还有前世游戏中的影响,觉得朱儁不过尔尔,现在他已经对于后世那些游戏设计者嗤之以鼻了。 朱儁的武力智力统帅政治四维属性,没有一样不过80 的,甚至武力89,统帅政治都超过了90——这名汉末名将,能在黄巾之乱之中被委以重任,绝非什么简单的人物。 不过这军营之中卧虎藏龙,属性均衡并且超过80的人物也并非少数,最耀眼的还要属朱儁的相性,赫然有当朝皇帝刘宏与皇子刘辩、刘协的名字。 整个军营之中,同样有这三个人作为相性的,刘正也只在傅燮的属性中看到过。 刘正不知道刘宏对朱儁怎么看,也不知道系统具体怎么判断的,但起码可以看出,朱儁这个人绝对忠于皇室。 换句话,朱儁绝对忠于大汉。 而刘正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爱屋及乌,又或者是此前与张机琢磨的一些有关预防瘟疫和医疗方面的内容起了作用,朱儁对他的好感度也有20。 对刘正来,这当然也算不大不的安慰,只是此前已经在荀攸身上领教过负好感度却顾全大局的滋味,朱儁虽然对他有好感度,刘正却也担心对方会为了大局将他送出去斩首。 中间荀攸也进来一次,与朱儁汇报了一些事情,随后望望刘正,比着口型了“谨言慎行”四个字,只是之后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终究垂头丧气地出去了。 没多久,帅帐里清净下来。 有名宿卫持矛按剑候在床榻一旁,朱儁摆摆手,对方却视而不见,反而瞪着刘正。 刘正察言观色,捏了捏霸王枪,双手举起准备交给那宿卫。 朱儁望了一眼,却是朝那宿卫笑着又比划了一下摆手的动作,“阿烁,朱某这动作可是要你走?你看仔细了。” 那宿卫看了一眼,神色随即振奋起来,瞪向刘正,朝朱儁躬身抱拳道:“末将领命!” 望着那宿卫解下铠甲,持矛对着自己,刘正愣了愣,“中郎将这是何意?” 朱儁握紧竹简,目光眯了眯,“老夫若了,你会如实回答?” “中郎将何出此言?刘某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正着,心中却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朱儁下一句话就堵得他心中一沉,“如此看来,倒是老夫人之心了。素闻你刘德然有万夫不当之勇,举手投足犹如风雷舞动,方才老夫却见那张曼成在你手中过了几招,还能全身而退……” 朱儁双腿踩在地上,揉了揉,那笑容看似舒缓,却让刘正浑身泛起一股冷意,“老夫心中自然有些猜疑,未免陷害忠良,只能出此下策。既然你知无不言,老夫便要问了,你可是让了那张曼成?” 刘正呼吸一滞,沉声道:“刘某方才一时不察,所以……” “老夫只要你回答是与不是。你不用解释。便是解释出来,老夫未必全信,不若留些余地,让你我都有个念想。” 刘正迟疑许久,望望那严阵以待的宿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是!” “啪!” 竹简重重拍在案几上,朱儁脸色一肃,大喝道:“刘德然,你可知罪?!” 刘正闻声跪下,“草民斗胆,敢问此句也只回答知与不知?” “放肆!胆敢顶撞我家主……” 朱儁抬手压了压,那宿卫当即闭嘴,持矛站了回去。 “你是想我以势压人,屈打成招?” 朱儁笑容冷冽。 刘正摇头道:“草民绝无此意!便是自知考虑欠妥,才想要辩解,让中郎将知晓草民心中所想。” “老夫方才了,你我当留个念想,你的愚见,只会让老夫觉得年少无知……战场之上何其残酷,若都如你这般想当然,还要军法军令何用?” 朱儁捏着竹简,望着其上卢植的名字,语调深沉道:“既然认罪,剑戟不利,乃是欺军之罪,军中可没有什么宗亲不宗亲的,按律当斩。” 刘正脸色一变,朱儁看着嗤笑一声,“不过,老夫念你尚有功劳,明日朝廷来人,也会追究你其余罪行,暂且压下此事……老夫再问你,张曼成与你了什么?” 刘正心跳加速,想了想,迟疑道:“中郎将觉得草民所可信?” 朱儁“啪”地一拍案几,怒目而视,“刘德然,你这可是在以下犯上!老夫可否以为,你在污蔑朝廷命官草菅人命?” “草民……不敢!” 牙关遏制不住地开始轻颤,刘正目视地面,咬了咬牙,坦言道:“刘某在教唆张曼成杀了赵弘。” “哦?” 朱儁神色一缓,与那宿卫对视一眼,宿卫微微皱眉摇头,朱儁嘴角勾了勾,望向刘正:“离间?便是一直在此事?老夫可没忘了,老夫上前策反,张曼成对你短兵相接,若真是为了此事,你与他还能谈论这么久?” “自然,自然并非如此……” 想起张曼成所的那些话,刘正急促呼吸。 他的脑子里很乱,总觉得自己这句话出口其实已经是一大败笔,但朱儁谈到死罪,言辞咄咄逼人,总让他心下难安,何况张曼成或许也需要一大助力来重新控制宛城,他想了想,坦言道:“我等还了有关刘某被追究造反的事情。” 这句话刘正是在为了后面军中无粮的可信度做铺垫,但朱儁却冷笑一声,“可曾商讨出破解的方案?是要保你,还是保他?老夫愚钝,可不觉得此事你还有翻身的机会。” “我等没有商议出结果……” 刘正身躯轻颤,“此后便提到了宛城无粮……宛城已经开始人吃人了。” “……吃人了?” 朱儁怔了怔,凝眉低声道:“如此重要的事情,那张曼cd会与你详?作为交换,你可是了我大营军心不稳的事情?” “不曾起!” 刘正摇头,“余下的,只是一些寒暄……” “寒暄?呵,寒暄?刘德然,你再与老夫一遍,你与反贼在做什么?你莫非以为他们是蛮夷外邦,还是你此去当真是议和的使者?” “草民不敢!只是中郎将既然给草民机会,草民便自以为然,于是便想……救宛城百姓。恰逢那张曼成也有此心,草民便……” “荒唐!” 朱儁按着案几霍然站起,目光闪烁不定,“与反贼谈论仁义道德?老夫是该你蠢,还是该你至德至仁?” 他从床头翻出一卷竹简,扔到刘正面前,“蛾贼如何妖言惑众,扩充部曲,你写出这等言论,莫不都是纸上谈兵?一遇事情,便比老夫愚钝了?那老夫告诉你,我等围困宛城数月之久,那宛城之中再无无辜百姓!” “草民……” “你与那张仲景连日来编写预防瘟疫、安抚伤者之策,老夫也曾听闻你前去查探,见到伤者暗自落泪,未曾想,倒是将你养了个菩萨心肠!” 朱儁脸色阴沉,语调急促,“我大汉连年灾祸,地震、水涝、大旱,伤者不计其数,你既有此心,为何不救他们?偏偏对宛城下手,企图忤逆老夫的意思?” “草民便是一时见了,所以……” “见了?你此行出去之前,可问过老夫的意思?” 朱儁大喝一声,“老夫如果没记错,这军中至今的指令,是老夫要平宛城!是老夫要荡平宛城所有蛾贼!” 他大步走向刘正,那宿卫急忙跟上,望着刘正跪着后退,朱儁大喝道:“你给老夫停下!” “中郎将恕罪!草民的伤寒看似痊愈,或许尚有复发传染的可……” “你以为老夫没有打听过?” 朱儁哼声道:“你身上伤寒与旁人不同,至今尚未传给过任何一人!如今拿出此事,是想避免老夫让你受些皮肉之苦?” 刘正急忙停下,“草民不敢!” 朱儁蹲下身,拿起刘正遗落在原地的霸王枪,觉得有些不趁手,随后望着其上龙纹,目光眯了眯,“老夫若是没猜错……你二弟的刀上也有龙纹,你三弟的蛇矛,可也有龙的意思?” 刘正猛地抬头,却不敢什么,朱儁从怀里掏出虎符,翻转着笑道:“刘德然,老夫手中尚且只有朝廷给的虎形之物,这龙究竟是辟邪,还是其他的意思?” “中郎将,草民绝无造反之意!只是辟邪罢了!” 刘正义正言辞,额头上已经是冷汗一片,“敢问,我二弟三弟如今可……” “想知道?” 朱儁笑起来,直视刘正的双眼,“明日朝廷来人?你认罪,我让你们见一面。” 刘正心跳徒然间加速,“中郎将……” “来人!” 朱儁扔枪拍手站了起来,拂袖走向床榻,营帐外有宿卫进来,他摆手喝道:“此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出去,笞刑……五十。” “中郎将!草民……” 刘正刚开口,突然怔了怔,随后安安分分地被拖了出去。 朱儁有些疑惑地扭头,望向那宿卫,“怎么回事?” “末将不知!” 那宿卫也有些疑惑,想着刘正话语戛然而止时的表情,捡起地上的竹简挠了挠头,“突然便不话了。” “表情如何?” 朱儁脸上突然浮现一抹担忧。 “看不出心灰意冷……倒是看着主公的背影,那眼神也不像是在恨你。” 朱儁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坐了回去,抬手捏住卢植的竹简,脸色古怪道:“莫不是突然之间……绝无可能啊,那品性也不像是藏得住的人……” 他摇摇头,打开竹简又看了几眼,随后眉头皱得越来越深了。 那宿卫迟疑片刻,弯腰道:“主公,起来,张益德与荀家二位公子那些人……” “等。” 朱儁摇摇头,若有所思地笑起来,“明日看他认不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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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 一定要快!
身体被拖行,没过多久被按在地上。 周围有士卒来来往往,模糊的视野之中,不少营帐中有人出来张望,随后凑过来。 随着人群围成一个包围圈,不少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刘正面庞不由自主地红了,但他望着帷布放下的帅帐,瞳孔涣散,脑子里完全没有一丝羞恼之意。 “好感度1,现好感度(朱儁):21。” 这是朱儁出笞刑之后突然冒出来的提示,刘正盯着这句话,想起了很多。 “他们通常笑里藏刀,连卖了你,你可能都不知道……” “你不用解释……不若留些余地,让你我都有个念想……” “战场之上何其残酷,若都如你这般想当然,还要军法军令何用?” “刘德然,你这可是在以下犯上!” “明日朝廷来人?你认罪,我让你们见一面。” “此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出去,笞刑……五十。” 刘正今是第一次见到朱儁,但往日里也听到过很多有关朱儁的评论。 公孙越、荀攸、张机……很多人告诉刘正,朱儁是个笑面虎,平日里完全不会有任何冲动易怒的言行举止,再大的事情,在朱儁面前都如同事一般让他心不在焉,但…… 朱儁刚刚生气了,不论真假,至少他表现得与平常不同。 他叫自己留个念想,不要解释,但他自己分明解释了很多。 他要攻打宛城,不容置疑。 他真的抓了关羽张飞。 他又要自己认罪…… 啪! 屁股突然一阵剧痛,刘正浑身一激灵,扭头便看到傅燮与一名士卒手中木板裹挟风声呜咽。 啪! 更加剧烈的痛疼。 似乎是打到了穴位筋脉,刘正痛得闷哼一声,整个人不由痉挛,冷汗也更多了。 周旁有人发笑,随后起哄声大了起来,又被傅燮用眼神压下去,不少人当即拘谨了一些,但仍旧用方言着什么。 啪啪啪! 木板雨打芭蕉一般落在屁股上,剧痛接连不断地传来,刘正咬牙忍住,左边不远处,两名来自吴郡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又在那边叽叽歪歪。 “这个猪猡,阿爹还以为中郎将一直会保护他,没想到也有今!” “这畜生自以为汉室宗亲,有些功劳,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这么一打,反贼的名头坐实了吧?” “肯定的。等等过去把那个叫文聘的鬼打一顿。这两可没少给我们脸色。娘希匹,骂几句怎么了?有本事就别给人话柄啊!主公都好久没见了,正好收拾收拾他们,这么一闹,中郎将肯定把主公叫回来。” “哎,别了!他看我们呢。” “听得懂吗?畜生!看你娘希匹!” “哈哈哈!” 木板还在敲打,剧痛下刘正的视野开始模糊,浑身痉挛、脱力。 模糊的视野中,荀攸与公孙越赶了过来,刘正模模糊糊看到荀攸神色慌张地进去了帅帐,公孙越扭头又快步消失了,而那两名吴郡人身边又多了几个同伴,各个表情遮掩不住地戏谑,话语粗鄙。 啪! “啊!” 这一杖之下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刘正感觉抵下地面上的部分皮肉都磨破了,憋不住地大叫起来,一直按着他的两名士卒急忙用力,周围的声音却也不由高亢了一些。 刘正激烈抽搐几下,目眦欲裂,瞪着那几个在傅燮扫视下板起脸,话语却越来越过分的吴郡人,剧痛中破口大骂道:“你们给阿爹等着,等阿爹好了,杀你们全家!孙坚那猪猡都护不住你们这群狗娘养的东西!” 那些吴郡人顿时僵在那里,一个个脸色震惊,即便几杖之后,刘正痛得昏迷过去,裤子上满是鲜血,这些人仍旧呆立在原地,表情灰败。 方言不好学,地域差异更是代表着没有几年的功夫绝对不可能学会,而刘正是个土生土长的幽州人,这也是他们这些扬州吴郡人口无遮拦的原因。 但令人荒诞的是,那刘正得简直不要太地道,一想到连日来的辱骂被对方听了个遍,而对方的身份与实力其实完全不如他们口中所的那样能让他们忽视,众人的心情自然难以言喻,有人甚至吞着唾沫扭身离开,脚步却有些虚浮,表情惶恐。 “他要死了啊……别睬他。” 有人了一句,众人便也笑了笑,但这句安慰话到底相信了几层,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 再次醒来时,已在营帐中,刘正趴在床榻上浑身脱力,感受着屁股的剧痛,整个人仍旧止不住地痉挛。 “刘公子醒了?千万别动。机虽帮你处理了伤口,但伤势很重,一动只会让你痛不欲生。” 张机的身影在一旁晃动,随后额头的粘稠被热毛巾擦得清凉了一些,刘正感觉意识有些模糊,有出气没进气地虚弱道:“秦护院那边……可有,有益德云长的消息吗?” “没有!到底何以至此?” 荀攸蹲在床头,表情凝重,“荀某进去求情,朱中郎将理都不理。这可是头一次!张曼成到底跟你什么了?你又跟中郎将了什么?” “水……” 牙关剧痛,口干舌燥,刘正开口道。 文聘卢节急忙拿过水壶、酒樽喂刘正喝了水,公孙越自打那对刘正了那些话,也变得心直口快了一些,叹气道:“越早了,不如不见。不定还能好过几日。如今可好,明日朝廷来人,中郎将今日用了军法,便是向朝廷表态。我等此次怕是……” “这还是那些呈上去的竹简让朱中郎将留情了,不然今日便是斩首示众了吧?欺军……刘德然,你做什么了?” 这几日一直在外协同荀攸做事的黄忠难得地出现在营帐里,语调极其阴沉而富有敌意。 “不……中郎将一定、一定有别的目的。” 众人一愣,望向出声的刘正。 刘正痛得目光含泪,缓过气来,吃力地将发生的事情了一遍,随后看着愣愣无语的众人,“刘某早了……我写那些东西,还是要,要救人。那些受伤的军卒很惨,可最惨的还是百姓……打仗最吃亏的还是百姓,宛城中的百姓便不能不救……张曼成救我等性命,也、也不能不报……而中郎将,你们都他,他平易近人,刘某一人,难道比得过军心动荡?他要平、平宛城蛾贼,军心士气都颇低,此事都没让他动一动眉头,刘某这里,何至于此?” 疼痛难忍,刘正整张脸都拧紧了些,目光迟钝地扫向若有所思的卢节,“兄长,老师至今没有回信……正不信老师不会保我……波才已经朝着南阳打过来了,老师与皇甫将军合军对付波才,八、**日过去了,若快马加鞭,两边怎么也该通过几次信了……朱中郎将,嘶!定然扣押了老师的信!” 卢节眉头紧皱,“你是想,中郎将看似打你,其实在保你?” “若真如此,我等如今被中郎将分派到各个将士麾下做事,倒也得过去。” 荀攸抹着胡子,沉吟道:“刘公子今日受刑,明日朝廷来人,便可以不见。” “使一到,德然兄如此伤势,难不成不会被刁难?若那黄门要德然兄下跪接旨呢?又或是压押送德然兄回京受审……圣上不在,便只有使能够做主,德然兄一抗旨便是死罪。便是没有这些事,被关在囚车送过去,这伤势只怕也能让德然兄死在路上。” 公孙越神色难看,摇头道:“某家也想信,可中郎将着实像在落井下石。” “不,军中规矩不同。再者,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德然恰好在夺情起复期间。朱中郎将若真有想法,德然如此伤势,的确能够变通。” 卢节摇头反驳道。 “老实,刘某想了很多。我那日夜里在村落也了,刘某要下太平……我想要的那种下太平。那便是,我等所作所为,必是,必是与心中所想有关。如今,我便在想,朱中郎将如此做……到底要什么?” 一连几日,刘正也多了思考的习惯,这时话语顿了顿,苍白如纸的脸微微苦涩:“他要我承认罪行,才能见云长、益德……我认罪便是死,而且还会牵连你们乃至云长益德,可我若不认罪,云长益德死……这等抉择,于他有,有什么好处?他若是个随心所欲的纨绔,我也只当遇到个白痴,认、认栽了……但他乃军中帅将,绝不可能是在儿戏。如今令刘某陷入如此困境,还如此逼迫,他在试探我什么?” 众人表情沉重了一些,这个难题,着实让人煎熬不已。 “荡平蛾贼,国库空虚……” 荀攸若有所思,“宛城蛾贼一灭,人死多了,异日粮食消耗便少,休养生息才能更加稳妥。于大局而言,宛城蛾贼之死,又能震慑宵,减少易子而食、杀妻果腹的事例,令南阳往后重建的氛围好过一些。” 卢节颔首,沉思道:“而各地义军、朝廷军,乃至过来帮忙的百姓医师,在此战之中也变得千锤百炼。这些可都是精兵强将,他日便是我大汉之底蕴。只要他们在,他日便是再有蛾贼作乱这等大事,也能应付。百姓也不至于在战乱中丧失信心,定然会觉得朝廷强大……于国于民,其实中郎将考虑的都十分妥当。只是……有些不仁义。却也可谓有所权衡。” “而此事……” 张机望望刘正的伤口,“若真如诸位所想,机倒是有句话。那傅将军没有留手,只是打得也极有分寸。笞刑虽在刑法中一向被成轻刑,五十杖下去,也不是不能打死人。而反观此事,朱中郎将震怒之下,却让傅将军执行,诸位应当知道,傅将军一向公正,不会阿谀奉承……” “便是,没打死人,没下黑手,也算中郎将的好意了?” 公孙越一脸荒诞,黄忠也凝眉不已。 “有些时候,公正能让人无话可。” 荀攸目光一眯,突然听见账外有人喊他,他疑惑出门,不久之后看着一卷竹简缓步进来,随后便神色震惊,目光灼灼地望着刘正,“我等不用猜了……此事,乃是苦肉计!” 众人不由疑惑,荀攸却定睛望向刘正,捏着竹简迟疑半晌,突然拱手道:“德然兄……” 这一声之后,荀攸神色变得极其复杂,众人对于荀攸对刘正称呼的改口颇为意外,也知道那份竹简定然有些蹊跷,随后便见荀攸苦笑道:“这一喊也不知对与不对了。不过先这么喊吧……” 他扭头望向营帐外,感慨道:“朱中郎将不知在这军中布了多少眼线,竟是德然兄一醒便送上这份竹简。” “到底写着什么?” 黄忠迫切道,刘正听着系统突然提示的荀攸好感度加20也是不明所以,就见荀攸凝望着他,苦笑道:“颍川来信……慈明祖父已经前去朝中任侍中。此次……他被圣上钦点,随同廷尉属官与黄门处理此事……信中还,卢中郎将率领大军过颍川时,已经去过颍阴拜访过我荀氏,托人在这信中向德然兄带来……‘无妨’二字!” 卢节目光闪亮,“德然有救了?” 见荀攸点头,众人神色振奋不已。 “不!” 刘正却突然皱眉,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很多,此时浑身战栗,心神不宁,“妈的,害我!都在害我!拿这种事情敲打我!还要送我跟……啊!” 众人猝不及防下,刘正突然挣扎着滚下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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