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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逆袭成王-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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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 下来,单挑!

    因为伤寒,刘正被单独安排在了边缘的营帐之中。  只是附近营帐的那些义军似乎也有参与刚刚那场战斗的,这时候正对蛾贼骂骂咧咧,或是痛叫嘶声、玩笑歌唱,使得附近有些喧闹。  刘正在营帐里发呆了许久,回想着来到营帐前看到的一系列惨状,等到色黑了的时候,张机送饭进来,荀攸公孙越也进来了一些话,只是他还是心不在焉,真正平复情绪、回过神来时,已是深夜了。  他喝了药,便让在门外等候的文聘去叫张机带着甘始留下来的那些竹简进来,随后提笔开始写一些东西。  这场攻城战,是他第一次领教。  场面委实惨烈到他心惊胆战的程度,他当时在远处眺望的时候就很想做点什么,如今想来想去,能入手的便也只有救援和卫生方面的内容了。  这方面之前他与甘始也在做,这时候也算轻车熟路,等到张机过来时,有关瘟疫方面的内容,他已经又扩充了一些。  张机带着那些竹简进来,自然也知道刘正想要做什么,下午来时刘正的兴致显然不高,这时候他将竹简都交给刘正观看,口中便道:“朱中郎将此前问明了我等在村中的情况,到了此时也没表态,只怕真如公达兄所,是在给你一点时间了。也算让德然兄猜中了……嗯,如今你我所做的事情,若真做好了,不定朝堂也会开一面。”  刘正没有话,张机便也自顾自地道:“我等方才打探了一些消息,云长出去担当斥候,只怕还得有些时日才会回来……公达兄以为,朱中郎将不定是想让他远离你。起来,公达兄此时也被朱中郎将带去充当幕僚了,是荀氏的见识终究不同凡响……子度似也要被带过去训练骑兵,不过他拒绝了。也幸亏还有我祖父留下来的这些兵马,如若不然,只怕他想要推拒也困难,如今倒是还有个训练兵马的由头……”  “不过,方才傅将军也问我了,问我要不要加入军队当医师……我拖了一段时日,让车焕他们四人先过去了,他们跟随甘始兄学过一些,虽然不算精通,不过要看些病理,帮帮忙还是可以的。我让秦护院也出了一些人,帮着记录伤者病理……然后我这边配药。不过,那边的伤者着实不上好,尤其是一大群人闹哄哄的,一个个互相影响,人心纷乱啊,据秦护院所,今夜发疯的就有不少人,直接自杀了,还惹得附近营帐休息的百余人营啸,所幸及时镇压,不过也死了三四十人……”  “哦,对了,这些竹简你看看,可能会有好处。”  刘正指了指此前总结的有关心理方面的竹简,随后在甘始记录的竹简上补充内容。  张机点头,一边翻开竹简,一边道:“我张府的门客,这两也会随附近那些义军一同操练……秦护院打听了,如今军中气势着实有些低迷。朱中郎将坚持歼灭蛾贼的打算,其实很多人也有如德然兄下午所问的那些疑惑。国库空虚……这事还真不好,动摇士气的,反而还会助长反贼的气焰,不定还会让一些其他地方的蛾贼死灰复燃。唉,也不知道朱中郎将会怎么决定,总不至于都杀光了吧?生灵涂炭啊!”  “看谁死撑久了……”  刘正持笔的手顿了顿,想起叫张曼成开城门将人驱赶出去鱼目混珠的事情,凝了凝眉,却也没有多,心中也忐忑起来,只怕开了城门听由命的方式,宛城之中也不会有多少人赞同,还是想要寻求招安的人会多一点,也不知道张曼成会怎么决定……  夜色再深一点的时候,刘正出去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大营里不时有地方传来唱歌声,那歌声有些悲戚,不多时被压了下来,随后传来的便是铿锵有力、杀伐果断的歌声了。  远远近近有着不少火光点缀,宛城方向更是突然有大片烟雾燃起来,空中弥漫着奇异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然后大半夜便也有大骂声在大营内外传过来,随后营外会有嚎啕大哭声响起,哭骂声从宛城那边也发了出来,两边持续不断。  公孙越似乎是刚解回来,拉着腰带过来,这时便望着宛城方向捂了捂口鼻,“宛城那边在烧朝廷军的尸体,朱中郎将方才也下令将俘虏的一部分蛾贼杀了还击……而且,越听,待得战事结束,朱中郎将要筑京观……”  “筑京观……”  刘正呼吸急促了几分,闻着空气中的味道随即用袖子捂住口鼻,却也有些恶心。  公孙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很久,望望四周,声道:“德然兄,今日是越生平以来第一次……嗯,第一次有些怕了。不瞒你,往日里我总觉得自己很厉害,但今夜我撒了数十泡尿,如个老人一般……老实,见过朱中郎将之后,他虽然看上去很和善,连今日战事并无战果也看不出心情很差。可越却更加担心了。”  “这样的人啊,越最怕了。他们通常笑里藏刀,连卖了你,你可能都不知道……越如今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老是担心自己会死在城墙上,亦或也被推出去斩首,为那京观添点微不足道的功绩……”  他苦笑道:“今日那傅将军既然会出来相迎,还与你了这么多的话,越能猜到他绝不是自己的主意……这事,总要解决的啊……我听仲业,朱中郎将在怀疑你准备逃跑,他打听了一下,这边的义军,与我等以往听的义军是不同的,据都是淮水、泗水过来的精锐,堪比北军五营将士。这些人,都是一个佐军司马的手下……而那佐军司马,如今还与云长兄出去了……咱们,不定都被监视了……德然兄,我等性命,可都在你的手里了。越……不想觉得自己当初跟过来错了,也不想让人觉得自己看错了人,真的,所以你……可要努力啊。”  这番话已经有些肺腑之言的意味了,刘正点点头,笑着安慰道:“你放心,我还想着他日让你喊我主公呢。从伯珪兄地方拉人,还是他堂兄弟,想想便有趣。到时候可还想看你一脸犹疑的样子。”  “不可能的!”  公孙越坚决摇头,随后还是迟疑了一下,叹气道,“你若如此……越不会留下来。”  “人是会变的,世道也会变的。你慢慢看吧。”  刘正望望夜空,这际银河绚烂,与这片军营还真是不匹配。  “夜观星象吗?这事绝不是卢中郎将教的。我大哥便不会。德然兄似乎懂的很多,还有,那马……”  公孙越望了望拴在营帐旁的青云。  “等你奉我为主,我都告诉你。”  “呵,德然兄玩笑了。不可能的……”  公孙越又摇摇头,像是有些受不了刘正的态度,走了回去。  “一切……皆有可能。”  刘正笑容莫名,随后进去。  及至深夜,张机忍不住要去睡了,刘正送别,随后继续琢磨着有关人心方面的安抚工作,尽管傅燮那番话是在告诉自己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可刘正总觉得自己也属于外面的人,外面的山……只怕任何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偶尔都会升起这样的感觉。  嗯,过几还得问一问那些将领的真实姓名,这样才算知己知彼……  ……  中元一过,二十四节气中的处暑便也到了,暑气散去,开始有了一些秋凉。  不过便是有了凉意,这几日张曼成却似乎还处在夏日之中,心中那股烦闷燥热无处发泄。  自打那日凌晨回来,赵弘接应,之后直接率领部曲冲杀朝廷军大营,此后几,他就再也没有之前那般能够得心应手地驾驭手下了。  虽韩忠、老七、孙夏身死,威信大减倒也情有可原,不过赵弘毕竟和自己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却没想到,在自己旁敲侧击地准备解散宛城大军之后,对方的反应竟然会如此激烈。  尽管中元那日赵弘出去是为了韩忠他们报仇雪恨,但张曼成还是能够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不满,而此后便是自己率领部众将赵弘救了回来,对方也感激认错,这几日,他却还是感觉到赵弘受伤休养的背后,存在着一些让他心惊胆战的原因。  当然这一切他谁也没有告诉,便是师宜官寸步不离,他也没有上一句心里话,只是师宜官偶尔表情呆滞地凝望着他,倒像是比他还心事重重的样子,也让他看出来,在他身边可能有一些昔日朋友、如今手下,已经离心离德。  所幸七八日的功夫,朝廷那边打了几次,这边诸多将领还是能够很好地处理掉。  当然这其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已经与朝廷军抗争了几个月了,当初他与韩忠等人又刻意引导,底下这些人按部就班,想要对付朝廷军千篇一律的进攻其实也并非难事,但……种种迹象也表明,他已经开始不受欢迎。  几次战斗,尽管还有人围上来听他安排,但还有好多脸熟的面孔,却不再出现了。  甚至有一次,他尝试着待在家中,随后便得知,那些将领的手下在赵弘住宅中进进出出,甚至还能将亲近他的那些将领也围拢在一起,联手守卫城池。  而这边出城几次攻打朝廷军,他在之前更是什么消息都没收到,便是收到的时候,也是那些人在城外被困,要他带兵出城营救。  偶尔他抱着有身孕的婆娘想想,倒也想着不如这么下去得了,要么与这些兄弟一同死了,要么撑过这段时间被招安,只是眼看着婆娘的肚子一隆起——虽变化不大,但他还是感觉得到细微的差异,想着孩子未来可能遇到的境况,他心中便也越来越焦躁。  好在,一些项的事情还是在暗地里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即便很多人因此投了其他人的阵营,并且在城中带来了一些流言蜚语,但韩忠、老七、孙夏、孙仲留下来的那批人还是听话的,自己与老继手下的大部分心腹也还算忠诚,而那些流言蜚语,其实也已经利用上,成为自己项的底气之一。  而且,偶尔从城外过来的信中,孙仲那边也有些进展,算是给他烦闷的心里注入一击强心剂。  随后到得七月二十六,又是一场秋雨,秋意也浓郁了一些。  雨过晴之后已是正午,他与师宜官、老继等人迈步上城墙,师宜官正眺望着城内拆了一大片的屋子废墟、满地狼藉,脸色微沉:“附近能拆的少了很多,得从再远处运过来……还有,粮食不多了。贾复那边今日传来消息,若再不招安,亦或想办法突围,便是杀了他们这些粮商的全家,只怕也撑不过去了。”  老继迟疑了许久,便也凑近了些,“大哥,赵弘那边……有人吃人了。”  张曼成扶着城墙而上的手微微抖了抖,默不作声地上去,看着守着城墙的士兵各个面容疲惫,倦意沉重,便也安抚几声。  不久之后,三人站在城头,张曼成摸着城墙上的刀痕望向远处大营,暗骂一声,“还真他娘的能撑啊……”  话语刚落,对面似乎有人骑马出来,师宜官挑了挑眉,“一个人?”  老继精神一震,“议和?”  张曼成却没有回应,看着那人影轮廓,片刻之后,瞳孔骤然放大,便见那人单枪匹马立在城头之下,遥遥指了指自己,大喊道:“下来,单挑!”  张曼成一拍城垛,在师宜官与老继的劝之中,不容置疑地大喊道:“好!”  那目光精芒闪烁,心中郁结也顿时消散。  先生都来了……  呵,这家伙只怕比我还不好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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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 初见朱儁

    城门一开一合,张曼成手持长矛拍马而出,也是单枪匹马。  刘正能够感觉到城头上有些躁动,他扭头望望,大营方向也有不少人探头探脑地看着这边。  “先生,什么时候到的?伤寒被仲景兄看好了?”  拍马向前,张曼成笑着喊道。  “你还真是不生分……我单挑,一个人真敢出来?”  刘正撇撇嘴,张曼成横矛笑了笑,“先生笑,两军交阵,哪里有什么机会单挑?你若真要这么做,也应该带足人马过来,多半还得谩骂几声请战,等到咱们这边有人气不过,又或是觉得士气低迷了,然后再出来兵戈相见。”  “这么帮我……要不你帮我演示一下?就冲着宛城喊吧。朝这边,我怕我忍不住砍了你。”  张曼成哭笑不得道:“先生,不要笑了。可是过来当客的?还是……议和,招安?”  他神色期盼:“招安这事,上次张某给了中郎将一些压力,那边怎么样了?”  “议和?你以为你是君主吗?至于招安,想都别想,人家理你才怪!”  刘正翻了个白眼,捋起袖子,神色不善道:“来来来,先打一架!娘的,这几日就因为你那点破事,老子被人从头骂到脚,祖宗十八代都被扯出来了!尤其几个吴郡的,以为老子听不懂方言,那话阴阳怪气……姓张的,你他娘的干什么?给老子停下!”  张曼成掉转马头的动作随即一停,侧身笑道:“你不是要打吗?那张某去城头恭候。你座下不过驽马,张某可不能占你便宜……”  刘正嗤笑道:“驽马?呵,是你怕了吧?”  “攻城战,张某还真不见得会输。不过,按照先生的法,大营之中应当也没人帮你攻城了。要不要张某派人去拿几架云梯,帮你扶好,送你上去?然后咱们去城头边打边聊?虽城内粮食不多了,但先生上去,茶水糕点水果美人绝不会少,打累了张某再给你准备床榻,你放心,就在城墙上,都能被朱中郎将看在眼里,绝不会让人误会先生与张某合谋要造反。”  刘正嘴角一抽,“你少给我耍嘴皮!”  他顿了顿,见城头上有弓箭手晃动,有人望出来,那神色有些凝重,也没多管,皱眉道:“城内没多少粮了?还能坚持多久?”  张曼成掉转马头直面刘正,也皱眉道:“真谈事情来的?朱中郎将为何会派你前来?莫不是……真要试你?”  “不知道,我至今没正面与中郎将谈过,这次出来,还是办成了一点事情,中郎将给我机会与你谈谈……不过是不是试探我,其实也无所谓了。消息过来了,明日朝廷来人,其中不定便有一个黄门……你猜我杀不杀?”  刘正笑了笑。  张曼成眉头一挑,望着刘正身后的大营里有骑兵开始集结,脸色凝重了一些,“杀谁?黄门,还是……张某?”  “你?”  见张曼成脸色有异,刘正不由瞥了眼身后的大营,又望向宛城城头上越来越多的弓箭手集结,脸色也凝了凝,“我怎么觉得老子这趟被人算计了?你骗我?”  “先生看到了什么?谁先动的?”张曼成没有回头。  “你掉转马头的时候,上面已经有很多弓箭手出现……”  张曼成沉默了一下,拉了拉缰绳摸了摸坐下马匹的鬃毛,苦笑道:“看来张某果真被人厌烦了,反倒连累了先生。”  “这么……宛城这边的事情很难办?”  张曼成点头又摇头,刘正啐道:“你他娘给我个底啊!老子二弟三弟如今已经音讯全无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这边还出幺蛾子?!上面师宜官身前那个是赵弘吧?你们不是兄弟吗?这时候篡位?”  “就宛城这边。不过张某的境况其实也还好……至少吃喝不愁,性命无忧。自然,真要想看出来什么,还得看此次他们会不会先忍不住出手。”  张曼成沉声道:“既然可能会有战事,先生,你我便长话短。云长兄与益德兄的境况,恐怕便是朱中郎将想逼你出手……”  他脸色郑重无比:“先生怎么想?”  “你还能有我二弟三弟重要?何况我的命还在这件事里。”  刘正摇摇头,见城墙上有人拉弓搭弦,脸色阴沉道:“娘的,你这么我心里没底啊,总觉得弓箭手要忍不住手滑……大概情况我倒是了解了。我这边还能观望一下,看咱们陛下会是什么态度。今日不定中郎将也会找我谈谈。准我见你,定然也是要我表态。我若不杀你,兴师问罪免不了……你有几成把握开城门将百姓放出来?”  张曼成摇了摇头,“不知道……其实我回头想了想,真要这么做了,很多人会死。没有粮草了,若是不依托城市而活,荒郊野岭,没人看得见的地方,一些让人难堪的事情发生的可能更大。不定折损也会更多。”  见刘正凝眉,张曼成苦笑道:“没错,其实已经没多少粮了。鱼肉蔬果,凑一凑也勉强……能挖的草树根茎也被吃的差不多了,有一些还得准备着用在工事上了。呵,今日听闻开始吃人了……先生,此事真不是张某的主意。张某的人府上宅院都种了一些菜,几个月的功夫,也长出来一些,虽吃的清淡了不少,勉强还能忍一忍。”  刘正呼吸一滞,脸色凝重,“城门一开?你有把握煽动多少人出来?”  “五万……”  刘正神色一缓,“如此便够了,五万人蜂拥而出,只怕也能带出来五六万,这城中你的手下号称十五万,战事之下,应当也死了两三万,或者还要更多。便是百姓被你们教唆,也总还有不听话的,还有因为缺粮导致溃逃的,到时候,应当会有很多人乱,事情便……”  “先生,打住吧!”  张曼成苦笑道:“这个已然是张某往大了的数字了。其中四万或许都是趁乱要逃的,张某不过是起个领头的作用。而且实不相瞒,城门定然会被别人关上。到时宛城之中决定还会杀掉一批人。赵弘不定还会偷偷当成粮食屯起来。时间……终究太紧了。张某力不从心啊。”  “你!”  刘正咬了咬牙,半晌后话锋一转,“那让你在城中安排的人安排下去了吗?这事别告诉我也没办妥?”  “办妥了。百余人,张某做好……先生,有人出营!张某得走了!如若不然……张某与你只怕都命不久矣。”  张曼成望着大营方向,见有个穿着铠甲的人远远过来,又一次掉转马头,便见城头上赵弘摆了摆手,有人消失在城头。  “杀了他!”  刘正瞪向赵弘,“敢不敢杀了他?!”  “敢不敢让朱中郎将招安我等?!”  张曼成也脸色凝重。  “敢!”  刘正毫不迟疑地点头,“老子不怕多一条罪名!我还顶得住!这件事情我帮你争取,前提是你得控制住整个宛城!要不然……”  “可是张某不敢……”  张曼成苦笑一声,随后望清楚那骑马过来的人身上的铠甲样式,惊愕道:“朱公伟?!”  张曼成愣愣地看着朱儁停在刘正后方数十米处,朱儁抬头望着宛城城墙,目光深邃,“张曼成,你可想好了?投降,还是摆正兵马再打过?”  “中郎将?”  刘正也扭头变色,有些猜不透朱儁此行的目的。  张曼成停下马,凑到刘正身前,大声笑道:“中郎将可是要招安我等?”  “老夫只招安你一人。”  朱儁笑起来,“如今你今非昔比,恐怕做不了主了。老夫以为,你不若投降算了,待得异日随老夫攻克宛城,老夫绝对上报朝堂,留你性命!”  张曼成目光一凝,笑容不减,大声道:“中郎将,张某可是渠帅,是神上使,你要招安我一人?置我城中兄弟于……”  “哪里有招安一?何况,你这渠帅还名副其实?”  朱儁笑起来,“那日中元,你既然回来了,老夫素闻你重情重义……怎就不见你在如此重要的日子挂免战牌祭奠亡灵?是你不挂,还是你已做不了主?实不相瞒,那日老夫便是想确定你是否尚有威仪,后来倒是确定了。如今嘛……老夫更能确定你不得人心了。降不降?老夫以为,你便是回去了,有此一遭,或许也做不了渠帅了,还得保证妻儿老不会身死殒命,被人偷袭。不若下马投降!他们看在老夫势大的面子上,定然也会想着留你家人性命,以作质子。”  张曼成脸色冷下来,“张某在一,宛城便还是张某做主!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反倒是你朱公伟,此刻出来,不怕我与先生联手,要你性命?!”  “呵呵,老夫年长你几轮,自然看得比你透。何况这等阳谋,也要看人来用。老夫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岂会中了你的计?”  朱儁望向刘正,笑容宽慰道:“贤侄果然德才兼备,竟然策反了张渠帅。那些关乎人心的言论,果真是字字珠玑。”  刘正心中一突,笑容僵硬地拱手道:“中郎将过誉,刘某……”  眼前一黑,刘正猛地抬手。  铛!  巨力袭来,刘正猝不及防差点摔了出去,所幸青云福至心灵般移了几步,帮他稳住身形。  长矛持续朝着要害袭来,刘正持枪格挡,脸色阴沉:“娘的!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张曼成你他妈知不知道规矩!”  “我娘早死了!她没教过我什么狗屁规矩!”  张曼成虚晃一招,骗过刘正,随即拍马就走,“开城门!”  “想走!青云!”  刘正抬腿一碰马肚,青云随即迈步,身后朱儁大喊道:“贤侄,不必追了!”  “中郎将,刘某座下并非驽马!绝对……”  “使者威胁敌方主将?荆轲刺秦吗?这也不是当使者的本分。”  望着张曼成进城,朱儁脸色严肃,目光幽深地凝望着位于弓箭手射程之内的刘正,随后望向城头,看着师宜官拼命挥手让身边的弓箭手放下弓箭,他深吸一口气,拍马掉头道:“走,随本帅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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