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逆袭成王-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情!我粗粗一看,估计大半个城池的人都要被赶出来了。一个个砍头啊……这要砍多久?都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蛾贼,这种瞎碰运气的事情当官的怎么会做?连求情的也砍,那边哭喊声比雨声都要大,都血流成河了,大雨都洗不干净。阿丑,老子要疯了,真的……嚯!见鬼见鬼见鬼……”

    “人小姑娘这么好看,你一惊一乍的喊什么呢!大惊小怪!”

    文丑望了眼方雪,朝着颜良蔑视道,察觉到黄忠的眼神,有些心虚地问起所有人是什么意思。

    听着颜良说三位中郎将下令,让整个营地的人都过去领略筑京观,见证朝廷军的丰功伟绩,黄忠收回视线,想起刚刚看到的有关刘正的一幕,便向荀攸说了起来,荀攸失神许久,皱眉道:“看来真的避不了了……走吧。仲业,荀某便劳驾你了。”

    “公达叔叔,那我呢?如今就回去吗?小雪相见先生。他在哪里啊?”

    方雪眨巴着眼睛,“什么叫筑京观啊?”

    “便是建房子。”

    荀攸苦笑一声,又黄忠文聘扶着站了起来,“汉升兄,还得劳烦你在此护一下小雪了。”

    “知道。”

    黄忠颔首,扶着荀攸让文聘背起。

    他才拉住方雪,就见公孙越从暴雨中冲进营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红着眼破口大骂道:“白痴!黄汉升你个白痴!把方雪送到军营里来!娘的!你知道军营里有多少眼线吗!敢把方雪带过来!放在伯朗兄身边也好啊!”

    “放手!”

    黄忠皱了皱眉,却也神色冷漠,“你重伤未愈,黄某不想动手。”

    “动手啊!老子宁可你动手了!疯了!去他娘的!”

    公孙越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抄起方雪语调急促道:“他们这是要让所有人都疯啊!知道方雪进来了,朱中郎将居然要让她也陪着德然兄去看筑京观!这是要干什么啊!”

    “你是说……”

    荀攸浑身冒起一股寒意,其他人看着被公孙越夹在腋下,难受出声的方雪,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我送她回去!你们走你们的!这件事情怪罪下来,就说是我一个人的错!”

    公孙越手忙脚乱地盖上方雪的斗篷帽子,在方雪的叫喊声中冲出营帐,随后拉过青云上马就往外跑。

    远处有将士大喊着骑马追了过去,荀攸急忙跳下来,一屁股坐倒在床榻上,却还是忍痛喊道:“快!拦住他……他们这些杂碎!嘶……”

    黄忠眉头一皱,见一旁文聘颜良文丑已经冲出去,抿了抿嘴,还是拿过一旁备着的弓箭冲了出去。

    ……

    暴雨中远处闹哄哄的声音传了进来,营帐内孙静扭头望向帷布,听得孙坚指骨叩了叩案几,当即回头苦笑道:“大哥,真的没有了,都交代了。”

    “孙幼台你这个猪猡啊……”

    孙坚一口吴语音调低沉,却隐隐含着怒意,“这种事情怎么好瞒着中郎将,还要去雒阳斩草除根……还看!要不要我让你出去看个够!”

    后面的话明显高亢,显得暴跳如雷,孙静急忙回头,心虚道:“大哥,你确定得罪刘公子我们能讨得了好?北中郎将可是过来了,刚刚君理兄不是也进来说了,左中郎将亲自接见……”

    急促密集的马蹄声自营外响起,似乎是又来了一队骑兵,还有个淳厚的声音用字正腔圆的官话大喊着什么,孙静听着几个耳熟的声音掠过,望了一眼帷布,继续道:“不是说刘公子平反有望吗?这个时候上报朱中郎将,吃力不讨好啊,而且谣言都快破了……”

    “你懂什么?朱中郎将的性子你不知道吗?我自宛城回来时,连天使的面子他都没给,若真要做些事情,你以为刘公子一个白身挡得住?”

    孙坚皱了皱眉,“那刘公子要是把你供出来,就是谋逆的罪名啊。你这是在自讨苦吃!”

    帐外喊声不断,偶尔兵戈作响,马匹嘶鸣,还有人栽倒在地的痛吟声,那淳厚声音还在大喝,声音在风雨声、马蹄声听不清晰。

    随后不久,声音渐渐稀落,有人大喊,“某家……刘正刘公子麾下公孙越,字子度,阁下何人?待送人去而复返……异日必与刘公子登门重谢!”

    那声音越喊越远,随后不远处响起此前屡屡大喊的淳厚声音,“刘公子?哦!壮士慢走!某家骑都尉曹操曹孟德!”

    那骑都尉喊完之后,继续大喝道:“区区孩童,尔等留之作甚?!还不速速回马,前去宛城南门筑京观!曹某可有言在先,尔等休要再追,要不然别怪曹某只看军法不看人!”

    孙坚眉头紧皱,“曹孟德?!”

    帐外争吵声响起,随后不久平息下来,便听到帐外那曹孟德继续大喊,“此处可是孙将军部曲所在?曹某奉三位中郎将之命,前来通知尔等部曲所有人速去宛城南门!事不宜迟,曹某另要通知别处,先行一步,望孙将军速去!”

    孙坚眉头一挑,听得马蹄声远去,就见两名大汉走了进来,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大汉抱拳道:“主公!君理已备好马匹,我等这便走吧!”

    “德谋兄,什么情况?筑京观还要这么多人看?所有人?这意思是咱们其他事情不用做了?”

    孙静有些意外,刚刚出声的名叫程普的大汉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等到孙静问第二遍的时候,一旁名叫韩当的大汉接过话茬道:“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全营都去,想来如那骑都尉所说,如此盛况,三位中郎将想让我等见识见识。”

    “真要如此就好了。”

    孙坚叹了口气,摇头道:“这天气哪里能筑什么京观啊……玩弄人心才是真的。”

    他神色忧虑,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过去拍了拍程普的肩膀,笑道:“德谋,不过些许小事,记这么久……若真要还嫂夫人一个清白,异日我去向刘公子询问一番?”

    程普干笑一声,“此事怎敢劳烦主公,还是末将自己去问吧。如今我那担子……哦,便是妻姐夫婿孙浩孙子远还在为了那点微末事情候在涿县,待来日末将询问清楚,再与刘公子一同前往涿县将子远兄一家人接过来便是。”

    孙静一怔,好奇道:“德谋兄与刘公子还有一番纠葛?”

    “微末小事,无足挂齿。”

    程普笑了笑,想起当初自家夫人和姨姐回去定兴探亲被捋去涿县,此后因为孙兄几句话郁郁寡欢,心中倒对自家夫人有些歉意。

    “还是我来吧,总觉得你会一去不返。”

    孙坚打趣一句,见程普瞬间脸色慌乱,笑道:“说笑罢了,此事我不管就是……我等先过去吧。不能让几位中郎将等急了。”

    “喏!”
………………………………

第一九四章 群英聚,京观筑(三)

    营帐外恭恭敬敬的喊声传来时,卢植笑着出去见了一下那位名叫曹操的骑都尉,温和地说上几句,答应稍后就到,随后目送曹操一行人上马远去,心绪却有些复杂。

    “老师,此人便是随同左中郎将前来的骑都尉曹操曹孟德?”

    刘备饶有兴致地问道,扭身拿过毛巾继续帮着卢植擦拭铠甲上的水渍。

    那曹操身材着实矮小,相貌也是平平,与卢植说话时更是恭敬中带着一丝拘谨,与传闻之中气魄泼天、军法严明的形象丝毫不能匹配,他这时问起,其实也对于曹操久负盛名还能保持恭敬严谨的姿态颇感敬佩,只是平素听惯了旁人议论曹操,内心深处倒也或多或少闪过一丝轻视,心想怪不得惹人非议,不说宦官后人的身份,这相貌也委实差了一些。

    “是啊……”

    卢植望着曹操在远处跳下马,冒着风雨帮着几名士卒搬运着东西,举手投足间爽朗而友善,神色也有些唏嘘:“曹孟德少不更事,当年在雒阳可没少闹腾。未曾想此后幡然醒悟,为官时明令严法,不畏权贵,五色棒至今乃是雒阳一大佳话……呵,说起来,也不知道有多少是你心心念念准备前去一看的月旦评的作用啊。”

    刘备回忆了一下,笑问道:“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准吗?到底什么意思啊?”

    “你倒是看得通透。只是为师听过另外一个说法,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如今大多都是以讹传讹,也难说到底是哪个,准不准便更是难说了……说到底,月旦评就是在大多数准的境况中捧出来的,名声在那里,不准也准了。”

    卢植放下帷布,拿过干毛巾转过刘备的身体,有些亲昵地解开刘备的头带,帮忙擦着头发。

    这样的动作这两个月其实也没少做,此时两人也没有客套一番的必要,看上去颇为自然,父子也似。

    对于这名再次收入门下的学生,两月有余奋勇杀敌、身先士卒,乃至在朝堂上都有人夸赞,卢植心中还是颇为与有荣焉的,这时便也笑道:“不过无论如何,这番褒贬,那许子将终归留了点小心思。能臣奸贼,英雄奸雄,可都是人上人,那曹孟德终归是被捧高了,也受到不少小人诋毁排挤。”

    “小人?”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只说他的不是,不是小人是什么?”

    卢植弯腰仔仔细细地擦着刘备的铠甲,颇为耐心地解释道:“他曹孟德毕竟是宦官之后,在不少人眼中便不是一路人,行的却是与阉人对立的事情,昔日还私闯中常侍张让的宅居结过仇,所以那些阉人也不想跟他为伍,怕被张让记恨。只是说来说去,计较的都是他的身世。为师方才也说了,他担任雒阳北部尉时法纪严明,品性终究是上乘,看不清他这能力,只知道说他相貌出身的,都是小人。”

    刘备心中不免尴尬。

    “不过曹孟德倒也并不介意,还笑纳了这句话,这气度也算不凡了……佩剑。”

    刘备拿过佩剑别在卢植腰间,卢植想了想,笑道:“他这性子啊,像他祖父,便是已故费亭侯曹腾曹大人……嗯,你可能也听说过,曹大人是阉人,但的确配得上‘大人’二字。”

    见刘备神色疑惑,卢植抬了抬手,整理着刘备的仪容,“曹大人有拥立先帝之功,性子阔达,昔日提携、照拂过不少士人。当朝司空张温张伯慎,也曾受到曹大人举荐,算是曹大人的弟子门生吧,此外还有其他不少人,已故的没死的,总会留下一些人脉,惦念着恩情……可以说此次党锢解除,这曹孟德便是如鱼得水。毕竟阉人之中也有分歧,十常侍中昔日受到曹大人照拂的也有几个,只要张让、赵忠二位中常侍不找他的麻烦,他左右逢源之下,一身抱负绝对能实现。”

    刘备目光迷离,一脸艳羡道:“果真是乱世英雄啊……”

    卢植肃容凝眉道:“哪里有乱世?”

    刘备回过神,急忙歉声道:“老师恕罪,学生……”

    “这话还得慎言。”

    卢植拍着他的肩膀,苦笑道:“也不是不能对为师说。为师又非迂腐之人,连年来天灾人祸,如今蛾贼之乱一起,对百姓而言更是雪上加霜,哪里称得上太平。觉得太平的,大多自欺欺人罢了……为师便是怕你说习惯了,他日也落得德然的下场。”

    他说到这里,斜了眼帷布,微微叹了口气。

    当初在广宗大营时,还觉得小徒弟是善藏之人,没想到便是改了个性子而已,昔日木讷敦厚,如今倒是敢说敢做,甚至行事偏激,与那曹操在某些方面颇为相似。

    只是如今这境况……也算他这个老师昔日没有教好啊。

    再一想如今刘始已死,卢植就更加觉得自己责无旁贷,得将小徒弟引导到正途才是。

    刘备闻言手中动作微微一滞,背过身过去倒热水,语调担忧:“老师,听闻德然伤寒方愈,却又遭了笞刑,此时左中郎将还让他淋雨步行……备只怕德然会撑不住……恕学生无礼,方才老师怎么不过去帮德然一番?便是过个场,只怕左中郎将都不会如此。”

    卢植接过瓷碗,笑起来,“你在怪为师?”

    刘备摇摇头,脸色困惑而忧虑:“学生便是不明白,德然那番作为便是有错,我等来时,不是说已经可以平反了吗?便是敲打,也有些过了吧?”

    “不是还没定下来嘛……”

    卢植吹着热气,凝望着瓷碗中的纹理,“结果未定,为师便不能动。”

    见刘备脸色一紧,神色担忧无比的模样,卢植颇为欣慰地笑了笑,“你放心。为师一到,两位中郎将就已经猜出为师的心思了。进去不进去一样的,不进去反而还问心无愧……至于如今袖手旁观,更多的是给其他人看。想要知道谁是梁上君子,总要开门先走,给人入室行窃的机会不是?”

    他喝了口水,“再者,为师与几位中郎将也有书信来往,若真他们会错了意,或是结果出乎为师意料,那时为师求情,才能力挽狂澜,一锤定音。至于如今,离德然生死不是还有一段时间?毕竟时局在不断变化,为师正好借此契机,看看两位中郎将是否还是同道中人。”

    这一番话都算是提点的意思,刘备心中受用,听得帐外马蹄声不断,拉开帷布脸上却仍旧忧虑道:“学生还是担心德然的身体会……”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啊……那曹孟德便是如此过来的。”

    卢植望着雨帘目光迷离,“说起来,你与德然、都像他。虽说没有他这般身世,但一番经历、性子,都与他颇像。你与他最是接近了,昔日斗鸡走狗、放浪不羁,如今脱胎换骨,为师便也不怕别人说为师昔日逐你出师门是为师瞎了眼,将你再次收进来。可德然还需磨炼啊……”

    “老师恩义,学生铭记在心。”

    刘备恭恭敬敬拱手,神色悲戚,“只是叔父遭逢厄难,学生身为兄长,也想顾好德然。眼见德然如此,心中着实……唉,只恨备少不更事,若早些幡然醒悟,如今兄弟齐心,哪里会让叔父与德然如此多灾多难。”

    “一样的。德然如今这性子、才华、勇武,连为师都吓到了,你以为你努努力便压得住他可能惹下的是非?他与你的高度已经不同了啊,到时候的敌人,你仍旧拦不住。”

    一番拉拢刘正屈居自己麾下的打算被无情摧毁,刘备不由心中发堵,卢植摇头道:“他是让为师刮目相看……不,可以说根本就看不透了。”

    雨中有人撑伞过来,卢植定睛望着,看着那人轮廓微微皱眉,“不过说起来,他会被人如此重视,除了功绩,还有你们的宗亲身份或多或少有瓜葛之外,与为师倒是大有关联。虽说恰逢其会,如此狼狈,为师心中也着实愧疚。”

    见来人越来越近,卢植眉头也越发紧皱:“好在他没有效仿前人因为名声被诋毁,不堪受辱而自裁,那这番生死之际的磨炼,为师也得用用,让他知道人心险恶、朝堂险恶,他日也好脱胎换骨……老实说,为师也怕他撑不住了,此前让荀氏寄信过来,说无妨的,也是给他一点希望。一俟他有所体悟,这番痛苦往后便能化为甘甜玉露,让他……子章,你来干什么?为父不是让你跟着仲辅过去见朱中郎将,护好德然?”

    卢节撑伞跑进来,“爹,荀校尉已经随同荀侍中几人见了朱中郎将,朱中郎将便要我过来找你。”

    荀棐如今已经正式成为射声校尉,接管射声营,卢节这时说起也有些敬佩荀棐的才能,羡慕他的气运。

    看着卢节与刘备打过招呼,卢植眉头紧皱,脸色微怒,“德然呢?”

    “路上遇到了,说自己伤势还好,还托我向你问好。我看皇甫将军扶着,荀校尉也去帮衬,没我什么事情便赶过来找你了……嘿,几月不见,玄德你壮实不少啊。”

    卢节说了一句,有些随意地敲了敲刘备的胸口,与刘备笑着寒暄几句,随后感慨一番刚刚看到的杀人场景的残酷、惨烈。

    毕竟军中混久了,他的一些行迹表现得也颇为随意,但这番行为更是让卢植怒火中烧,“荒唐!为父没说过要你留在那里看住德然?你便是站,也得给我站到德然安然回来为止!”

    “爹……”

    卢节怔了怔,急忙敛容正色道:“可朱中郎将叫我过来找你,而且荀侍中在那……”

    “荀侍中是荀家人,受德然诗文牵连,你确定他身为家主,一定会护住德然?!你我才是德然的亲人!”

    卢植脸色铁青,“亏得为父还信了朱公伟说你颇有能力,原来都是恭维话!公私不分,亲疏不分,你以为军中暂代些许职务,你便真的成才了?便是成了才,你也是德然的师兄!说得难听点,你我全家性命,如今都与德然挂钩,若他有所损伤,我范阳卢氏被连坐都有可能!”

    卢节脸色一白,“爹,孩儿知错了……”

    刘备安抚着卢植的后背,求情道:“老师,子章兄如今听命于朱中郎将,也算顾全大局,你便不要生气了。”

    “你不用替他说话!”

    卢植瞪着卢节,“得意忘形!难成大事!”

    随后气愤道:“还不快滚回去照顾好德然!往后不用回去范阳了!免得我卢家被你代理族政搅得鸡犬不宁!”

    “爹……”

    “滚!”

    “是……”

    “老师息怒。子章兄,路上地滑,留意脚下。”

    卢节有些感激地看了眼刘备,随后冲进雨帘。

    脚步匆忙,魂不守舍,有几次还差点跌倒在泥泞之中,听着身后自家父亲的怒喝声,卢节嘴唇轻颤,目光通红。

    “得意忘形!难成大事!”自家父亲根本就是对德然更好一些。

    “虎父犬子……这一点上,你比你那小师弟差远了……”这是朱世伯……不!是朱中郎将此前说的。

    “阁下说来说去,终究跳不出一族之长的格局……毕竟,他才是帅……”这是当日村落之中荀氏荀公达所言。

    “别让某些短视狭隘之人,再执迷不悟!这世间之事,当寻求真理……”这是再之前那陈镇过来时,德然含沙射影对自己说的。

    卢节越想目光越红,越想呼吸越重,等到躲过卢植刘备的视线后,他突然停下脚步,望着远处军队集结包围之中显露的一顶宽大草棚——那里是朱儁所在的位置,也是天使、皇甫嵩与刘正等人应该已经到了的位置。

    他凝望许久,捏住纸伞的右手青筋贲张,随后听得几个士卒钻出营帐脚步匆忙地朝着那片人海中过去,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迈脚过去。

    与此同时,营帐中刘备安抚了好一会儿,卢植这才哭笑不得道:“不让他回去,自然是留在身边。雒阳这地方,你以为为师以往为何不让他来?便是觉得如今的他才有机会试一试。”

    刘备一愣,苦笑道:“老师,我等终究不能想这么远,若子章兄……”

    “他便是气愤又能如何?为师才是他爹!”

    卢植理了理刘备的仪容,帮着戴上头盔,却也脸色难看了一些,“若真想不到这么远,只怪为师平日里疏于管教了。”

    看着刘备英武不凡的模样,卢植有些满意地笑道:“以往还觉得你这大耳朵颇为碍眼,戴上头盔之后,着实英俊,越看越耐看。嗯,此趟回京,少不了给你说项一门亲事了,也该成家了。”

    “多谢老师!”

    刘备有些欣喜,随后却也有些尴尬道:“只是,学生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添什么麻烦?你如今这番功绩,足以让人看重了。为师以往也是怕别人拂了你们的面子,此时自然也希望你们刘家开枝散叶……唉,可惜元起兄看不到了。”

    他叹了口气,随后摇头拍了拍刘备的后背,“走吧,过去之后,直接站到德然身后,其他的不要管。若是有变,不用顾忌太多,直接派人过来找为师。”

    “老师不去?”

    刘备愣了愣。

    “此前便说了,为师到了宛城便是一个态度。去不去都一样。如今结果未定,这场暴雨之下,两位中郎将所做的事情又牵扯颇多。为师暂时还不能去,以免德然求到我身上来,徒增尴尬。”

    这番话透露很多东西,刘备不由沉思起来。

    卢植望着似乎有些缓下来的雨水,凝眉道:“记住了,到了之后谨言慎行,不论德然如何,你切莫惹得两位中郎将不快。如今伯珪成才,你也成才了……只要你们都好,为师便担忧德然一人即可,要不然可真的分身乏术了。”

    “学生知道了。不过老师这句话说错了,二位师兄虽说都是人才,可小卢毓才一岁,等此次战胜而归,老师还得得空教导,劳心劳力,这样才能更加青出于蓝。”

    刘备恭维一句,卢植便也笑起来,“还是你会说话。子章子德都定性了,如今世道不同往日,教导也得变通,他日说不定还真得靠那个小家伙了。”

    他目光有些希冀,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还是别提那吃奶的孩子了,这名字……来到此地便觉得取错了。朱公伟那鸟厮喜欢吃吴郡鲈鱼,咱们幽州话这卢毓不就是鲈鱼?一想到为师取了个让他克得死死的名字,心中郁结啊!”

    “潮来潮往,到时莫说朱中郎将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