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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无少女-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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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呢。”
樊星没接话。而是把刚拿出来的书狠狠塞回书包里。然后一眼不发的离开了。
周彩彩跟在最后，表情精彩万分：“醒醒拜拜！”笑的脸都歪了。
目送他们离开，苏醒醒摇头。这算什么？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抢占体育老师的课？
………………………………
第一百零四章 文科理科，一团乱麻
樊星走后，邹文泽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填鸭式教学。学到最后，苏醒醒都怀疑邹文泽要不是看在她脖子还没好带我份上可能能讲通宵。
对此，邹文泽的解释是：“按你的自学能力来看，填鸭式教学效果最好。讲真苏醒醒，反正你现在白天在医院也没什么事儿，要不要改良一下你的学习习惯的知识系统架构。”
“说人话！”
“白天预习一下，把不懂的画出来，晚上我给你讲。”
喏，这话听着就正常了。不过邹文泽这个教学确实和樊星很不一样。简单粗暴，直接把书上重点划出来，苏醒醒看着也方便。以前樊星给他讲题还非要她拿个小本本按什么逻辑顺序把公式摘录出来。
邹文泽听着苏醒醒的吐槽，摇头道：“我真替樊星叫屈。”
“什么意思？”
“其实樊星那种方法更适合你，从长远角度也更利于学习。”
“为什么？”
“他那个方法看似很笨也挺麻烦，但是鉴于醒醒你的智商，这种方法最容易帮你建立关系图。也就是我刚才说的知识系统架构。只是，现在高三时间紧张，这种方法太废时间。所以我就直接和你讲题。不过，要是之前樊星没给你做这些基础累积，我现在就算和你讲题，你也很难举一反三。到时候很容易演变成道道题都得讲。”
苏醒醒听了邹文泽的话，思索了一下。大致意思她懂了：樊星的教学方法是个好方法，还有就是之所以苏醒醒觉得繁琐还不是她自己笨。
苏醒醒真想颜面流泪，真相太过赤裸裸。
邹文泽每周来三次，一到五两次，每次说好两小时，双休日再来一个下午。
苏醒醒其实挺不好意思的，但是邹文泽觉得无所谓。反正他回家也闲着没事，打游戏么家里人见了要说他，学习吧又……没什么新的好学。苏醒醒上次见识到邹文泽的卷子了，几乎全满分，偶尔有几个空题……
“你这题空着不会是和方拓学的吧？”
邹文泽低笑点头。
“这算什么学霸的恶趣味”
“不是，就是想探究一下方拓他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考到第五名绝不提高也肯定不后退的。这个概率算的要多精确啊。”
苏醒醒：……
对此樊星也很无语：“他们这样有什么意思，两个人一起考全满分不就好了”
“邹文泽说，他和方拓觉得万一高考错题了，老师也不会太惊讶。”
樊星：……
“哎，不过。这个单词本这么后……我真的要全背”
“你不喜欢考纲单词，要不我给你一个托福红宝书”
“滚！”
樊星笑的幸灾乐祸。苏醒醒觉着自从她住院了，樊星越来越喜欢嘲笑她。真是……兵败如山倒
“哎哎哎，大姐，你这个阅读分析什么情况。虚实结合和象征，这两个表现手法你确定知道它们的区别。”
苏醒醒看看那篇文章，摇摇头。从樊星带我表情看，她应该是不知道的。
语文，语文，学了这么多年语文，苏醒醒都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中国人，她的母语很可能是火星语。
“樊星，你门这些人是怎么做到文理全能的”
“哈”
“我觉得吧，这个文科理科完全不同的style，你们怎么在里面自由切换的”
樊星看着她，觉得这个问题挺搞笑的：“谁说完全不同它们只是表达形式不同，本质并无区别啊。”
“啥？”苏醒醒眉毛一挑：“本质一样么？喏，你看这个什么《文人与枣》，这个借枣表达忍辱负重，终成大业的，这关枣什么事……人家就是那个特性。”
樊星听着苏醒醒的抱怨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后越笑越厉害。好不容易在苏醒醒的刀子眼下平复下来，依然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苏醒醒，这样吧，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听听。”
“哦。”
“比如，我和你说我喜欢你。”
“啥。”
这个跨度好像大了点啊。
“你为啥喜欢我？”
“因为你的眼睛里有清晨的阳光，每每我看见它，就感受到明亮与温暖。你的笑容像是夏夜的清风，吹散我的迷茫与烦恼。”
苏醒醒被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半响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你……喝假酒了”
“清晨的阳光，夏夜的清风，你想到什么？”
苏醒醒联想了一下道：“不知道，天气好心情好”
“心情好之后呢？”
“动力满满”
“嗯，差不多。所以刚才那段话翻译一下就是我喜欢你，因为你能让我充满动力。”
这话搁到现在，苏醒醒可能会嘲笑樊老师开车了。但是当时他们却是很正经的在做学术研究。
“那为什么不直接这样说”
“你觉得怎说？我说我喜欢你，你问为什么，我说因为你让我动力满满？”
“额……”这个好像确实有点雾水满满。
“或者我可以这么说，我喜欢你，牛顿第一定律说的，我一直是直线运动，而你就是那股外力改变了我的运动状态，让我加速前进。”
苏醒醒噗的一声，把水喷到八丈远。
“大哥，你别缩了，鸡皮疙瘩，你看看！”
苏醒醒撩起袖子管上面确实一粒粒的。
樊星大笑：“你觉得哪种听上去舒服”
“哪种都不舒服。”
苏醒醒真的晕了。
“我直接点说，文科和理科，他们的本质是一样的。语言文字也好，计算公式也好，都是在用一种方法在论证推演一个真实。你看得见摸得到的是真实，你心里所想所感也是真实。这就是具象和抽象的区别。
说的再简单点，为什么很多人数学原本不错，可是几何不好。因为他们感受不了抽象的东西，你看不见立方体那根被遮住的棱，看不到圆柱的中心轴。再比如惯性，离心力。这些概念，课本是说是虚拟力，但它不是虚的，我们都知道突然刹车人会往前冲，密闭空间按统一路径快速旋转会有离心力。这些真是存在。
这写虚的概念和语言一样，我们运用文字去记录具象，建立抽象和具象的联系。比如说热，暖，你联想到火焰，夏天。然后再用具象去论证抽象，比如这个人性格热情如火，热情似夏天。这样你就会通过具象去感受抽象的意思。
无论文科还是理科，都是需要很强的逻辑。文科就好像是块绣着繁华的手帕，你判断出它是手帕，在看到绣工精细那必是厉害的手艺，要是在有点特殊绣法，你可能直接知道出自哪里。而理科就是你获得一块手帕，然后通过实验得知是蚕丝质地，绣线也是丝线，两种丝产自什么地方，判断产地。”
“所以……你到底再说什么？”
樊星看着苏醒醒听的云里雾里，低笑着道：“反正，文理都一样。文科不好的理科也不会非常好。反之也一样。”
“是吗？李子东偏科挺厉害，我看他理科很好啊。”
“那是他懒得用文字。”
苏醒醒现在有点后悔和樊星套路文理的问题了。大半个小时，她还是不知道文人和枣到底有什么关系。忍辱负重，越挫越勇和枣有什么关系啊！
ps 第五题：划线部分对鞭打枣树的描写表达了什么？
答：枣树皮耐打。
………………………………
一百零五章 分赃
时值九月中旬，苏醒醒终于可以拆掉点装备了。医生说她恢复的比想象的要快。这大概算是近一个月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这天，邹文泽过生日，来医院授课的时候赏了苏醒醒一块蛋糕。这个奶油一吃就知道和外面别的奶油不一样。
“红宝石的鲜奶小方，可是真的牛奶打出来的。保质期只有几个小时而已我可是托我哥跑的老远排队买的，当然好吃了。”
原谅苏醒醒那时候对这种运动员不能食用的产品知之甚少。不过，工作之后红宝石店铺变多了，可是味道和第一次的依然不同了。
看在邹文泽出力又出糕的份上，苏醒醒掏出了准备已久的生日礼物。一本古旧的集邮册。
这东西是苏醒醒外公留下来的，苏醒醒刚出生那会儿就有了。后来外公在她四岁的时候就病故了，这东西被压在角落也没人照看。很久之后，直到外婆和母亲相继离开，老苏和苏醒醒在家理东西时才被翻了出来。
原本是挺有纪念价值的一本册子，挨不过“年久失修”，就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老苏几次想扔都被苏醒醒拦下了。她拿着这东西跑去市场问，人家也说只是普通，没什么价值。但是苏醒醒还是不肯丢就一直藏到了现在。
认识邹文泽之后，两人无意讲起“捡破烂”，邹文泽说自己喜欢集邮，苏醒醒便想到了这个。
说来也不算礼物，只是答应给邹文泽看看，如果里头有他看中的东西就送给他。
苏醒醒想反正自己留着也只是抱个念想，里头邮票的价值她是不知道的，那还不如送给识货的人，好过在她家发黄。
邹文泽捧着苏醒醒那本旧本子不说话，只是时不时发出啧啧声。直到一本看过才感叹：“你外公要是知道他辛辛苦苦收藏的这些东西被你糟蹋成这样，说不定晚上来梦里骂你呢！”
“哎，怎么说也是给您贺寿才拿出来的，能不能谢谢我”
“谢谢你。”
“怎么样值钱么？”
邹文泽低笑：“财迷啊苏醒醒，不过不值钱。”
“切，如不了您的火眼。还给我吧。”说罢苏醒醒打算合上本子。
但是邹文泽却拦下：“哎哎哎，价值不高只是说你拿出去贱卖卖不了几个钱，但是里头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不少好东西？这话听的苏醒醒挺起了久弯的脊梁。
“这些票大部分都是有邮戳的，看来当年你外公书信往来挺频繁啊。而从你这些票的品相上看，虽然被随便对待久了，但是品相还可以。可见你外公当年这个取票保存的技术都不错。留给你们真是可惜了。你看这个，这个是49年建国之后发行的邮票，嗯就是缺了一张，不然集齐一套了。”
“一套，是不是贵一点。”
“苏醒醒，你俗不俗？”
“俗”
邹文泽失笑，继续道：“你这个，这个还要早抗战时候的票。”
苏醒醒凑近邹文泽的脑袋听着他细细叙述。凑近了闻，邹文泽身上有股香水味，但是还挺好闻得
多年之后，当苏醒醒被邹文泽拉着去了吧，见到了他的s之后她逐渐醒悟，这味道可能就像动物通过特有气味寻找同伴差不多的存在。
苏醒醒把这个想法告知邹文泽寻求肯定时他还笑话苏醒醒不亏是被樊星比喻成野兽的女子，身体比脑子发达，简直属狗。
而这个比喻就是在这天，在医院诞生的。
当苏醒醒对邹文泽的科普现场正听的入神时，两人耳边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两位这是在复习什么？历史么？”
苏醒醒和邹文泽都吓了一跳。二人迅速弹开，看着来者。
樊星皱着眉头，放下手中的杯子，自觉的给自己拉了张凳子坐下来，一副教导主任和你谈话的样子：“继续啊，我也听听。”
“额，你怎么来了？”
“哎。”樊星沉重的叹气，“昨天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和我说她超想喝学校门口奶茶店的牛奶紫米粥。”
苏醒醒看了看床桌上的袋子，心花怒放。
“谢谢樊老师”
樊星摇摇头不和她计较，打开袋子一人一杯。
“不知道你要喝什么，所以就买了香芋奶茶。”
邹文泽浅笑：“我也有份啊！啧啧啧，真是周全。”
“那是，雨露均沾呢。”
苏醒醒吸着紫米牛奶粥，樊星还给她加了点红豆，微甜不腻，味道不错。
可是一抬头，两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看着她。
“额”苏醒醒想了想，雨露均沾好像是用词不当，“那是爱屋及乌殃及鱼池佛光普照见者有份”
“打住”樊星制止她，“你别说了。再说我想打人了。还见者有份，你以为我分赃呢？”
“我倒是觉得爱屋及乌可以。”邹文泽表情古怪地瞥了樊星一眼。
樊星斜眼过去：“你知道就好。”
苏醒醒看着他二人眉来眼去的，这真的像是雨露均沾啊！
这晚，樊星和邹文泽离开时还在哀叹给苏醒醒补语文看来除了死办法其他就别想了。
苏醒醒心里不服气。不就是背书嘛，她现在有的是时间。
不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苏醒醒就被“见者有份”了。
这早她在护工的看护下慢慢下床行走。脖套换成了简易款。可是刚在走廊爬行了没多久，她就看见何元锡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苏醒醒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恐惧，恐惧到她想立马转身就跑。之前半夜和入室盗窃的小偷对视都没这么恐惧过。
可惜她腰还没好全，肩颈还吊着，她只好抵住护工站在那里。
何元锡看着苏醒醒一步步朝她走来。苏醒醒没有感觉到杀气，但依然手心出汗全身微颤。也不知道到底是怕的还是气的。
护工似乎感知到了苏醒醒的心情，掩在苏醒醒面前瞪着何元锡。
终于她停下脚步，与护工咫尺之距。
“走累了吧，要不要回去坐会儿？”
是啊，除了回去坐还能怎么样？
苏醒醒知道之前那周志强醒了之后没几天，警局就把他转移了。直到结案，各位阿sr才再次也是最后一次出现在苏醒醒面前。
这件事最后被定性为街头混混寻衅滋事至人受伤的恶**件。那三个人基本是坐牢的命了，但是也就几年。那两个有伤在身的还缓刑。
这个总结听的老苏和在场老师教练恨不得捶墙，连那小警察都垂头丧气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
是啊，这算什么事？
苏醒醒无言地看着何元锡，她没多说什么，只是给了苏醒醒一个信封。
那信封有点厚度，苏醒醒打开一看，是一沓新版的毛爷爷。看厚度有好几千。
这算什么事？分赃么？
何元锡皱着眉头，苏醒醒常常叹了口气：“你哪来这么多钱？”
“他们给的。”何元锡低声道，对上苏醒醒的目光又补了一句，“封口费。”
其实在醒来最初的那几天，苏醒醒被伤痛折腾得睡不着觉时曾想过很多次，她或者他们来看她，然后苏醒醒套话录音，作为罪证交给警察。又或者用最最狠毒的眼睛瞪着他们说点什么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们的话。
而最终，她只是对着昏迷的周志强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如今，何元锡真的来了，她在恐惧之后剩下的竟是毫无波澜。
好像这个人根本和这件事无关，和她无关。
这是苏醒醒最后一次见到何元锡本人。很多年后，苏醒醒再看见何元锡，她拷着手铐，电视机把她脸上的伤疤拍的清晰无比。而这个新闻的主角则是她很久都没关心过的季靛羽。
季靛羽那时候已经是有名的职业选手。可是就在一次国际大赛获胜后，对方国家的记者立马爆出她服药的新闻。随后，打假拳，贿赂，威胁对手，打击报复，地下格斗赌博等新闻渐渐都被挖出来。而何元锡作为同伙成为了重要证人之一。
根据何元锡讲述，季靛羽和季家这几年的种种简直让人不寒而栗，而一切的原因仅仅为了赢，为了家族荣誉。
而她的口供中也包括，当年季靛羽高二时为了打击一个同龄对手，拜托她找地下打手拦街堵人，导致一死两伤，而死的就是周志强。
后来季靛羽，她的家族，家族的武馆，家族的武术队一夜之间全军覆没，差的直接被抓，好的也被叛终生禁赛。
………………………………
第一百零六章 礼物
2005年，十一。
举国欢庆
唐维珍的老爸终于从外地回来了，然而老苏却又跑了。
唐叔叔一回来就莫名多了个干儿子。没办法，在干儿子的软磨硬泡下，一家“四口”去医院照看干儿子的亲姐姐。
亲姐姐这时正躺在床上看电视。唐叔叔在一旁哀叹着命不好命不好。
这话苏醒醒已经听腻了，基本上来一个人就要说一次。但是看在唐叔叔一回来唐妈妈的菜色就丰富了，顺带也造福了她的份上，这都不重要。
“醒醒，你表姑啥时候到他们出发了么？”
“下午就到了。您放心您的风鹅也上车了。”
老苏这趟活走的时间长，要十几天，还是连轴转，当中只有两天休息。好在老家那便到了淡季，表姑就带着另一个远亲还有她一双龙凤胎来市照顾两天。
说是照顾其实就是来玩的。这个亲戚是表姑的堂妹妹，苏醒醒和她没什么血缘关系。据表姑说嫁的不好，老公成天喝酒打人，前阵子刚刚判了离婚。
苏醒醒和这个亲戚其实没血缘见过一两次，看着是个怯懦的女子。如今也不堪痛辱带着孩子一个人独自生活了。
也好也好，三个孩子在一起，苏陌也能有个伴。
二号上午，表姑带着四人到医院看望了醒醒，一入病房就大赞这病房高级，真是羡慕啊！
表姑以前没怎么读书，小学毕业就去学手艺了。这话从她嘴里出来虽然有点搞笑但也能理解。
倒是这位表姨倒：“姐，您这羡慕什么不好羡慕醒醒这房。她这一身伤功夫都废了，学也不能上，只能住这儿了，难道您也想被人打一顿？”
说完表姑觉得自己确实羡慕的莫名其妙，再一想瞪了这堂妹一眼。堂妹一脸迷茫：“怎么了？”
表姑歪头示意她戳了醒醒痛处。
堂妹半天都没理解，表姑也是绝望。苏醒醒明白她的想法，大家每次来都对此避而不谈。只是事实就是事实，苏醒醒还没脆弱到听不得的地步。
表姑照料玩四个孩子的中饭就“赶”他们出去玩了。
那时候市还不算旅游城市，一到长假，城市里的人纷纷出城，这里到难得空旷。
三点从康复科回来时，樊星已经坐在里面了。只是这位小哥，怎么一来就躺在沙发打盹呢？
苏醒醒盯着他，啧啧啧，这黑眼圈，这鼻翼的痘痘。高三有这么累吗？他不是号称天才么？不是soeasy么？
也不知道是苏醒醒的目光太灼灼还是气场太强，苏醒醒才看了一分钟他就醒了。
樊星睁眼看着一个戴脖套，毛发堪称野生的快一米八的人呆呆看着自己，一个激灵弹起身：“吓死我了。”
“来很久了”樊星摇头，苏醒醒笑话他，“你这是多累啊”
“没有，吃饱午饭，血都去胃里里，脑子再放空就犯困了。”
“酒足饭饱思yin欲啊。”
苏醒醒随口一句惹得樊星一口水喷的老远。
“你这都……看了什么啊？”
“没什么啊。就课本……”苏醒醒瞄到角落几本彩色的书皮，“额，还有金苗之前给我带的书。”
“你不是吧，那些爱情真这么好看”
“额不是，其实是武侠，科幻的。就是这个文风……文风比较粗狂。”
樊星白眼一个又一个，配上他的黑眼圈特别像鬼。
苏醒醒忍着笑爬回床上。
今天樊星讲的是英语。苏醒醒的写作，不论是语文还是英文始终欠火候。
樊星如今不对她抱希望，拿了一些例文，把套路整理出来，再帮她收集各种句式。现在终于有点长进了。
“你这个逻辑还是不错的，加些句式变化，这样看着才不傻。”
苏醒醒看过樊星的卷子，确实写的好。
“我觉得我应该让彩彩通知学校其他人，文科第一和理科第一在我这病房开课。肯定很多人来。到时候我就躺在门口坐水中石龟，每人丢十块钱就能进来听课。赚翻啦！”
樊星再一次喷了：“你想钱想疯了我牺牲放假休息时间给你讲题，你倒好成天想着怎么把我卖了。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么”
“什么日子？”十月二号什么日子？
“我生日的第二天”樊星的笔敲打着桌子，面色不悦，“祝福呢蛋糕呢？礼物呢？”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我说能一整天都阴阳怪气的。
“祝福昨天不是给你发短信了么？你也没回我。蛋糕，按理应该是给我才对啊。至于礼物么，你想要什么？”
樊星重重叹气：“哼，人邹文泽生日你把压箱底的邮票都找出来了。我两两年前后桌好歹算很熟了吧，居然还问我想要什么。”
樊星委屈兮兮的样子让苏醒醒很想笑：“邹文泽他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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