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条石-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忠良说道:“我养你们不为了别的,就为了一家一计的过个舒坦日子,指望着你们给我养老送终,那得那年那月呀,你不看看,你这几个弟弟妹妹,他们还小,不想着替你爹多分担分担,你却想着一尥丫子自己图清闲去,你,咳咳……”陈忠良咳嗽起来。
陈凤喜欲起身,陈忠良手指着她说:“你,咳咳,你就是现在死喽,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你的兄弟姐妹,你脱生个人形来到这个世上,你就应该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自己不该干什么,你,咳咳咳咳……”陈忠良说着说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陈婶忙上前用手在老伴的后背捶打。
陈忠良忽然一张嘴,一口鲜血从嘴里喷薄而出。
陈婶惊慌的喊道:“啊呀,老头子”
陈凤喜从地上爬起来:“爹,爹你不要生我的气啦”
凤喜奶奶哭诉道:“我的儿呀,我的苦命的儿呀”
陈忠良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脑袋涨的不行,一屁股坐在身边的椅子上,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陈婶慌乱的喊道:“陈凤喜,你这个死丫头,赶快,去叫你秦大伯赶紧过来”
陈凤喜答应一声:“哎”冲出门外,向着秦和清的窝棚那里跑去。
秦和清不放心盯着老伴问:“说清楚了你就回来啦”
秦大娘说:“可不,说完了不就回来吗,你那意思还在他家吃饭”
秦和清说:“你看你,这件事就像是捅了你的肺管子,话都不好好说了”
秦大娘说:“我倒是想和风细雨的,你不使点厉害的,管得住他家的那个闺女吗”
秦和清说:“我是怕出事,老陈那人好面子,这种事情等于就是揭了他的脸皮,你是说痛快了,没准那家里一会就得挑房盖儿”
秦大娘问:“泛棹呐”
秦和清说:“我说他两句,一尥蹶子,出去了,没准去了他苏伯那里”
正这时,陈凤喜一步插进来说:“大爷,大娘,不好了,我爹他,他……”说着,她捂着胸口说不上话来。
秦大娘说:“咋啦喜子,你慢慢的说”
陈凤喜直起腰说:“我爹他,昏过去啦,我娘说,让您赶紧过去给看看”
秦和清一听,指着老伴说:“你呀你…”
秦大娘慌乱的说:“哎呀闺女,我没想到你爹他,他这脾气…”又催促老伴说:“你赶紧去吧”
秦和清说:“走走,喜子咱们走”
一名大夫给陈忠良号脉,然后站起身说:“他这个病,好几年了”
陈婶说:“嗯,是老病,一到每年的春秋,都得犯两天”
大夫说:“我给他开两服药,先吃吃看”
大夫坐在桌子边上开药,说:“这病不能着凉,不能干太重的活,尤其不能生气,喘病是顽疾,只能养,我在这药理加上些开胸顺气的”
一家子都点头答应:“是是,一定不让他生气”
秦和清说:“凡是得了这个喘病,就算是治好了,也得落下根,都知道,內不治喘,外不治癣,全是顽疾”
陈婶说:“喜子,你可听到了,你爹不能再生气啦”
陈凤喜站在当屋不说话。
送走大夫,陈婶狠狠的用手戳陈凤喜的脑袋:“你这个要账的,把你养大了,你是来讨你爹的命来啦,你个死丫头”
秦和清打圆场说:“过去就过啦,孩子懂事,以后不会啦,那,我去抓药”
陈婶拦住说:“不行,哪能让您去抓药”说完,束着手站着不动。
秦和清看得明白,说:“我过来得急,身上没带什么钱,这点银子您先用着”说完从怀里掏出来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面。
陈婶着急地说:“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你掏钱,我们有,还有”
秦和清说:“我知道您手底下不富裕,平日里拉吧着好几个孩子,日子过的紧巴巴的,老陈这一病,又得用钱,我让您拿着您就拿着”
陈婶说:“他大爷,您这钱我不能要,家里紧是紧了点,可还过得去,他爹的这个病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早就疲沓了,不用吃药,养养就好”
秦和清说:“他婶子,你听我说,在天津不比在老家,在老家,地里头有粮食,房前屋后的可以种菜,用不了几个钱就能过活,在这里不行,这里睁开眼就得要钱,您就是有点积蓄也不搂花,您就拿着吧”
凤喜奶奶在炕上咳嗽了两声,
陈婶看看婆婆说:“他大爷,您既是这样说,我就拿着,就算我们当家的借您的”
秦和清说:“哎,他婶子,不管咋说,先紧着病人治病要紧”
陈婶扭过身对陈凤喜说:“你去吧,你去给你爹抓药”
陈凤喜答应了一声,拿着药方和银子跑了出去。
陈忠良躺在土炕上,陈婶坐在灶前熬药,陈凤喜跪在地上,脑袋瓜子低着小声的哭泣,凤喜奶奶两只手紧紧地搂着三个小孩子,满脸的紧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秦和清坐在炕沿边上,秦大娘跟着凤喜奶奶搂着孩子,桌子上放着新买来的点心和鲜货(水果)大家都沉默的看着躺在炕上的老陈,一屋子的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等待。
一会儿,陈婶端着一碗药走过来说:“药好了”
秦和清站起身,凑到陈忠良跟前小声说:“老陈兄弟,陈忠良,你醒醒,该吃药啦”
叫半天陈忠良没反应,陈婶慌乱的说道:“这是怎么说的,这是怎么说的,这可”
秦和清说:“他婶子,别慌,你将他扶起来,我把药给他灌下去”
陈婶答应着上前坐在陈忠良的头前,双手用力将陈忠良扶起,一逛荡陈忠良,就听见他的喉咙里发出来一声气流声“咯”。
陈凤喜赶紧的喊道:“爹呀,您快别生气啦,爹,你醒醒…”
秦和清说:“这样好了,扶起来气也顺了,我给他灌药”说着端着碗,凑到陈忠良嘴边,一点一点的将药灌进陈忠良的嘴里。
秦大娘说:“喜子,赶快招呼你爹”
陈凤喜说:“爹,您听得见我们说话吗”
一会儿,陈忠良呻吟了一声:“哎,嗯嗯”
陈凤喜说:“爹,您睁开眼看看我们,看看您的闺女,我是喜子”
秦和清:“老陈兄弟,醒醒,我是秦和清呀,你睁开眼看看我”
陈婶说:“他爹,你,你睁开眼,他爹”
凤喜奶奶喊着:“我的苦命的儿呀,你睁开眼吧”
秦大娘跟着抹眼泪:“唉”
陈忠良慢慢的睁开眼,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秦和清两口子,脸色又红了上来:“和清兄,嫂子,我,我”
陈凤喜在地上直磕头:“爹,我是您的闺女喜子,爹,我听话,爹,您别生气啦”
陈忠良看见陈凤喜脸色又红了起来,张张嘴想说话,又没有力气说,身子随着软了下去。
秦和清说:“老陈兄弟,别说话,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
秦大娘说:“兄弟,我没想到你的气性这么大,老嫂子在这给你赔不是啦”
陈婶说:“老嫂子,您快别这样讲,是我们不好”
陈忠良点点头,浑身无力的软瘫在老伴的怀里,声音微弱的说道:“谢谢,谢谢您两口子,您还过来看我,谢谢”
陈婶说:“你不知道,老秦大哥和嫂子,又是给钱,又是买东西,这份情怎么能够还得起”
陈忠良又激动起来:“是,咳咳,是喜子这孩子不懂事,您,咳咳…还”
秦和清赶紧的点点头:“咱们兄弟不分你我,不用客气,喜子不光是你们的闺女,也是我们的孩子,你千万别激动,刚喝了药,你静下心来,别说话了”
陈婶说:“喜子,你也不小了,以后做什么事都得想想再做”
秦大娘说:“我俩也说泛棹了,他大伯还和他生了气”
陈凤喜哭着说:“秦大伯,都是我的不对,您不要责怪泛棹哥,都是我的不对”
秦和清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凤喜说:“闺女,这事不怨你,是我那不孝的逆子不懂人事,你大伯知道该怎么办,闺女你站起来,大伯不怪你”
陈凤喜哭着不站起来:“大伯,你千万不能打泛棹哥,真的不怪他”
陈婶说:“看把你爹气的,你就是不懂事,什么事也不和我们说”
凤喜奶奶说:“你就别说孩子了,喜子,往后啊得知道对错,不兴背着大人自己做主”
陈婶说:“还好没弄出事来,老秦大哥在这儿,喜子就跟您的闺女一样,你得心疼她”
秦和清说:“那是,那是,唉,你俩呀,都是不懂事的孩子,怪谁呀,要怪就怪我们这些当老地的,闺女听大伯一句话,不要再闹了,你是个女儿家,以后你还得嫁人,还得出门子,再闹下去对你不好”
陈婶说:“就是,你也不想想,你和泛棹哪能到得了一块吗,再说,泛棹早已说下了人家,他大爷您也不会同意的,是吧,他大爷”
陈凤喜哭着说:“大伯,我知道我和泛棹哥今生不会在一起,您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找泛棹哥的,我也不嫁人,我就守着我爹娘过一辈子”
秦和清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堵着一块东西,胸口里憋得难受,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傻孩子,净说傻话,你跟爹娘一辈子,可是爹娘跟不了你一辈子,怎么说你也得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你还年轻,你还得嫁人”
陈凤喜悄声的说道:“我不嫁人,我不嫁人,我这辈子再也不嫁人啦”
秦和清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唉,苦命的孩子呀,你糊涂,你糊涂呀”
话分两头,陈家那头还没消停,老秦家又起风波。
秦泛棹说:“大娘,我想去当兵,去打仗”
秦大娘:“混小子,怎么说你你也不听,当兵,那是去送死,朝廷的兵打得过洋人吗”
秦泛棹:“那,我就去加入太平军,太平军厉害,杀洋人一拨一拨的,我去投太平军”
秦大娘:“你给我住嘴,太平军那是造反,造反就是土匪,难道你还给你大爷大娘按上个土匪家属的罪名吗,给我在家呆着,那里也不许去”话不投机,娘俩顶上牛了。
老秦回家听说后,觉得这事得请高人,没吃晌午饭,直接就去了天后宫。
外间屋秦泛棹规矩的坐着,对面是听到消息赶来的张天师。
张天师坐在凳子上,脸上挂着微笑对秦泛棹说:“你这个行为让我想起一句话,君子不立危墙,智者不逞勇力。你逞一时意气,毁掉你大伯的毕生的心血,这两者之间是不能对等的,”
秦泛棹心猿意马的坐在哪儿,似乎没听见一样。
张天师抬起手加重语气说:“太平军于你犹如千仓之一粟,你大伯于你是秦氏之基业,是后继有人,太平军少了你一个照样打仗,可你大伯没有你,秦氏的香火就要灭绝,你掂量掂量,”说完,用眼睛看着他。
秦泛棹被张天师看的低下头,手指头相互搅合着。
张天师说:“这不仅仅是让你掂量,而是让一个男人,让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掂量掂量,威武雄壮不一定就得去打仗,做个遇事不乱,爱自己,爱家人,更爱与自身有关的一切,而且,这一切不因自己而毁损,却因有我更升腾,那才叫英雄,做一件事容易,但守住一份家业那得靠真本领”
秦泛棹抬起头:“这些大道理我都懂,但我觉得当兵打仗也不是最坏的出路 ”
张天师:“什么叫大道理,大道理就是懂得分辨是与非,能够把是与非讲清楚的才叫大道理,讲不清楚那不叫道理,只能叫狡辩,叫强词夺理”
秦泛棹争辩说:“如今朝廷无能,任着洋人欺负,只有太平军敢于和朝廷作对,和洋人打仗,您觉得这不是大道理吗,所以我支持太平军,我想看到一个新的社会,一个没有人受欺负的社会。”
张天师:“你说的很对,朝廷软弱有目共睹,可一定就得攻打朝廷就是正义吗,如果用我们的手帮助朝廷重新振作起来,不是更为正确的大道理吗,你年轻,如果你看到的一切,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会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做很草率”
秦泛棹:“我厌倦现在的一切,厌倦我自己,我想改变我自己”
张天师:“投靠太平军就能解决这一切吗,他能给你带来什么,他能给你的家里带来什么,动荡吗”
秦泛棹:“可是现在我的生活给我带来什么,只能是忍耐”
张天师:“如果我们能够平安的生活,最起码我们能够保住自己的饭碗,这还不够吗”
秦泛棹:“假如太平军打下天下,我们会比现在好得多,会过好生活”
张天师:“即使太平军夺取了天下,依然是王者天下,你仍旧还是个平头百姓,社会依然是上下有别,你觉得会与现在我们看到的一切有什么原则上的区别吗,”
秦泛棹又低下头在思考。
里间屋秦和清夫妇俩坐在土炕边上认真的听着外面他们二人的对话,当张天师讲的秦泛棹没话说时,秦和清面露笑容,向老伴挑起大拇哥,眼里充斥着对张天师的敬佩。
张天师说:“你现在面前摆着秦氏企业,虽然它还不太理想,可对比太平军提出的‘耕者有其田’那个虚无缥缈的理想,哪一个比较现实,”
秦泛棹的额头上面出了汗,他用手擦了一下。
张天师:“你觉得用动荡去争取一个理想的社会,去奋斗,去打仗,去流血和牺牲,也许结果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好呢,还是忍耐而发扬自己的事业,有一番作为,上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下对得起你己的良心好呢”
张天师用殷切的眼神期望的看着秦泛棹,期待自己的一番话语能够撼动秦泛棹那颗心。
秦泛棹站在那想了半天:“那我应该怎么做”
张天师:“在家里,好好研究打铁和铸造,做出点成绩来,光宗耀祖,这才是正理”
秦泛棹说:“好吧,我听您的”
张天师:“哎,话不说不透,灯不拨不明,我就喜欢你这聪明劲”
这时候秦和清和秦大娘从里间屋走出来,激动地对张天师说:“谢谢您啦,天师老大人,您刚才说的话真正是至理名言,谢谢你啦”
张天师对秦泛棹说:“你还得多向你大伯学学,你大伯就是你的榜样”
秦泛棹:“嗯,我一直都在跟着大伯学”
张天师:“哎,和清呀,经过我和泛棹一番对话,我觉得你的这个侄子有理想,有抱负,将来一定是个弘扬秦氏企业的人才”
秦和清说:“天师过奖,他还是个小孩子,一时的冲动让您见笑”
张天师:“怎么还叫大伯呐,我看该改改口啦,应该叫爹啦,是吧泛棹”
秦泛棹低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着,几次仰起头张张口就是叫不出来。
秦和清送张天师出来。
张天师问:“那边怎么办的”
秦和清说:“看着闺女真可伶,一家子大小好几口,上边三口,下边三口,就把她夹在了当末间儿,老陈两口子还得指着这闺女带来好运呐”
张天师:“真是,一家一本难念的经呀,闺女不会想不开吧”
秦和清:“我想不会,那闺女随她娘,还是比较开通,也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才应该是我家的儿媳妇,那脾气秉性就像是我的亲闺女”
张天师:“那你就认她做闺女”
秦和清:“哎,您说的是个理儿,这对泛棹也是个交代”
张天师拍拍秦和清的肩膀说:“哎,善始善终,就这样吧,贫道就此告辞”
秦和清双手一揖说:“天师慢走”
秦和清看着张天师远走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非常灿烂。
陈凤喜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冲着秦和清和秦大娘磕头:“爹娘在上,闺女陈凤喜给二老磕头”她心里清楚这是她唯一的选择,也是最好的选择。
坐在一旁的陈忠良激动地咳嗽起来,陈婶一边帮着老伴捶后背一边说:“凤喜这丫头心眼透亮,这回我们放心啦”
秦和清嘿嘿乐:“嘿嘿,我喜欢我闺女的性格,随我,老婆子,闺女是娘的小绵袄,你这回对心思啦”
秦大娘笑的满脸开花:“快起来,快起来,哎呦,我那亲人呦,快过来,让娘好好看看”
陈凤喜站起身走过去,秦大娘拉着陈凤喜的手:“看我闺女多懂事,多耐(爱)人”
陈凤喜低下头小声的叫了一声:“娘”又抬头看看站在门口的秦泛棹。
秦大娘赶紧的应道:“哎,我的儿,心疼死娘了”
秦泛棹满脸通红,双手不知道放在那里好,他瞅了一眼旁边的田凤鸣和王长庚,田凤鸣一脸的茫然,人似乎灵魂出窍,不知道在哪里飘着,王长庚双眼紧紧地盯着陈凤喜的一举一动,眉毛抖动着,嘴唇上下的开启,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陈婶说:“喜子,认了爹娘,以后就得时时刻刻的想着孝敬老人”
陈忠良气喘吁吁的说:“闺女知道怎么做,喜子,叫你泛棹哥,叫”
陈凤喜双眼里面含满了泪水,眼睛死死地看着秦泛棹,银牙紧咬,憋了半天吐出俩字:“泛棹”后边那个“哥”字,最后也没说出来。
几个老地儿心里都有数,知道已经走到这一步,不能再紧逼,再紧逼没准事与愿违,时间还长,慢慢的分开他们,只能潜移默化让这事消化掉。
说话这一天又是响晴驳日,张天师技痒,携了酒壶,一溜顺弯儿就到了秦和清这里。
秦和清正在干活,一脸的灰尘,见了张天师拜访,十分的高兴,赶紧吩咐老伴炒几个下酒的好菜,嘴里说着:“真是,时隔一日,如过三秋,近日我正思念天师,想不到天师飘然而至,太好啦”
张天师说:“我也有此同感,自打法课接触,你我之间有了更深的了解,也算是应运而生的志同道合趣味相投吧,所谓惺惺惜惺惺,仿佛老陈人见面有了新话题,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秦和清说:“老天师是高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一不通,无一不晓,我在您跟前,只是个学生,和您在一起长见识,真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
张天师说:“贤弟不要妄自菲薄,你我都是太上老君的弟子,仿佛是一家人,于铸造冶炼这方面你是老师”
秦和清说:“天师谬赞,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刚够洇湿了纸,长篇文章更是子虚乌有,只有在旁边架架高,捧捧过场的份,有您在,没有我说话的份。”
二人哈哈大笑,
秦泛棹过来说:“天师爷爷好”
张天师说:“嗯,好好,这几天精神头又恢复了,嗯好,哪天去天后宫我那里坐坐”
秦泛棹给张天师鞠了一躬说:“泛棹记下啦”说完走到一边,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
张天师看见爱怜的说:“这孩子一长大了,就去了童年的纯真,是该高兴让他们长大呐,还是……”
秦和清说:“还是长大好,总不能不长了,得长大”
张天师说:“长大了老成,虽然失去了儿时的天真和快乐,可是,也只有老成了才能抵御以后的苦难,唉,我这是说什么呀”
秦大娘过来说:“光顾说话,还不请老天师上座,你也洗把脸”
秦和清赶忙请了张天师上座,自己忙乎着洗了脸,秦大娘端上来酒菜,二人就隔座对饮。
几杯酒下肚,二人议起当今战事,
张天师说:“如今朝廷**,大小官员各自图利,民众倒悬于水火,被逼无奈奋起反抗,国内战事频乃,几尽倾覆,”
秦和清说:“家国,家国,没有了国,家何在,百姓何安”
张天师说:“我朝将士对内镇压,对外不敌,皇上于宗庙不顾,弃京北狩,诺大的一个圆明园,被洋人抢劫一空及至焚毁,清廷如此衰败不堪一击,哪有天朝大国之威仪,”
秦和清说:“街面上都传,皇上在老家荒淫无度,围场上养着许多的鹿,老百姓一开始以为是狩猎用的,有宫里的人传出来消息,说是给皇上喝血用的,喝鹿血可以壮阳”
秦大娘是个外面人,看见秦泛棹在一边注意的往桌子那面看,以为是孩子在注意吃喝,忙对秦泛棹说:“儿呀,那灶上给你留着一碗,你先去吃吧,等你师哥回来我再给他们做,别在那蹙着,大人说话小孩子别听”
谁知秦泛棹头也不回的说:“大娘,您吃吧,我先听一会他们说话”
秦大娘纳闷,自言自语的说;“哎,今天是怎么啦,就跟个小大人似的,还不错眼珠盯着看,认真听。以往那种吃凉不管酸的态度哪去啦,”
秦泛棹正襟危坐,认真的听着大伯和老天师讲话,一副循规蹈矩的学生样。
秦大娘摇摇头说:“唉,这孩子一天一天的在长大,总在你跟前晃悠不显眼,奇异就在那平淡中,默默的发生啦,没准还就吓你一跳。儿呀,听吧,一会再吃”
秦大娘心里也是高兴,没再催促。自己走出窝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