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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才踏雪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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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千年前的那场平地惊雷,这天下便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最明显的便是人们寿命普遍增长,以前活个百十来年便是高寿,现如今百岁也不过刚步入中年,更有那精彩人物已在这世间留下了几百年的传说。
活的久了,便能见的多了。
元年元日,东胜与百盟联合昭告天下改年号当天,胜国举行了一场浩大地祭天仪式。
胜国举办祭天,百盟却没派使者前来道贺,其实胜盟二国并不像世间传闻的那般团结友好。
东胜前身便是旧秦,千年前秦国没有一口气统一这片大陆,其一是因为齐国的顽强抵挡,其二便是百盟组成的联军拖住了秦国最强大的军队。
严格来说百盟并不是一个国家,它是千年前被秦击破地诸多国家的联合军,百盟没有国主,却有三大元帅共同把持,这才形成大陆上的第三大势力。
千年前,秦没有攻下齐,却也不算伤了根本,待得修养修养解决后方隐患,便可以狮子搏兔之势将齐拿下。却不想一声平地惊雷,没有几年,贫瘠的齐却是变的兵强马壮,他们不再龟守三州,以星火燎原之势铺杀南下。
正在剿杀复国军的秦,几乎快被剿灭的百盟军都有些出乎意料,百盟自然欣喜,盟军的组建齐在当中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在齐最艰难的时刻,百盟力挽乾坤救齐于危难,在百盟灭亡之际,齐又伸以援手,助百盟以不倒,按照正常的故事发展这便是弱弱联手以战强权……可故事就是故事,故事中总是风调雨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秦军在齐南下之时调防不及,丢失大片土地。秦齐大战重启,大战慢慢推移,秦齐各方发现战场虽有伤亡,战士们却变的越来越强大,不仅寿命增长,士兵们的力量,体格等等都有增长,更在那市井江湖中也诞生那许多精彩人物,江湖来到了战场,这战场便变的更加残酷,秦齐大战来来回回便过了几百年。
三百多年前的某天齐军却是投入战场一批穿黑甲握黑枪的武士,黑甲武士各个生的高大,手握巨大黑枪触石石破,砸铁铁崩,无可阻挡。眼看秦军节节败退,这天秦军中走出一个白衣老者,老者来到已默默发现展几百年的百盟军中,游说三天三夜,百盟军出与秦军痛击齐主力部队与黄粱。
至此大战方止,秦军退防大陆东部,占据旧辽地,少部秦与旧楚地,改国号为胜,国号有些讽刺,却带着对未来的希寄与幻想。
百盟来到大陆西部,盟土攘括大部分的旧晋和旧楚地,百盟依然叫做百盟,毕竟这本就一个乱世联合军队,又何需改名。
齐经过几百年的征战国土扩大数倍,大部分的秦地,少部分的旧辽与旧晋和全部的齐地组成了全新的帝国,帝国国号由齐改为幽,幽音同忧,或许他们永远不会忘记百多年前那场战争,也为以后的天下埋下了隐患。
……
话说回胜国祭天当日,胜帝与文武百官已在几日前来到京都郊外圜丘坛宫,斋戒数日,日出前七刻,时辰一到,斋宫鸣起太和钟,胜帝起驾至圜丘坛中,只见圜丘坛东南燔牛犊,西南悬天灯,烟云缥缈,烛影剧院摇红,神圣非凡。
胜帝身穿大裘,内着衮服,头戴前后垂有十二旒的冕,腰间插大圭,手持镇圭,来到圜丘东南侧面向西方。
这时鼓乐齐鸣,应是报知天帝降临享祭。
礼部官员牵着献祭的牺牲,胜帝亲自将其宰杀并与献祭的玉璧、玉圭、缯帛等祭品一同焚烧,烟火高高地升腾于天,照耀的整个祭坛明亮而辉煌……
祭拜持续整日,待得祭天仪式结束后,胜帝却没有返回宫中,廊回梯转,胜帝和一位身披大红披风穿银甲配宝剑的威武将军来到一座大殿前,从大殿前高悬的“问天”二字便可知此地定是胜国重要之所在。
胜帝与银甲将军来到殿中,却看到偌大宫殿却是十分空旷,只在大殿正中天窗大开,皎洁的月光照在殿中,月光所及之处摆放着一块镌符青石,月光照在青石上散发出层层光晕,在光晕与阴影交汇处盘腿坐着一位白衣老人。
老人看着青石上龟甲与铜钱怔怔出神。老人肩上停一红鸟,半天没有动静不知是活物还是装饰,要是装饰那就显得有些奇怪,要是活物,在这样的场合那足以说明老人对于红鸟定是宝贝不已,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出入伴与身旁。
胜帝来到老人身旁轻口问道:“易师,占卜如何”。
白衣老人回过神来,刚要起身,胜帝却是快了一步手掌轻压老人肩膀,显然是不想让老人起身行繁复礼节,老人重新盘膝坐好,胜帝也盘膝坐与老人对面,银甲将军站与胜帝身旁,老人对着银甲将军淡淡一笑当作招呼,将军向老人轻点头颅算是回礼。
老人正面对着胜帝开口说道:“圣上你也知我这占卜只管三年,这三年卦象显示天下太平,无风无浪,是为大吉之象也。”
胜帝听到老人回答也不见喜色,接着问道:“那天下气运可有东移之兆。”
老人呵呵一笑赶忙回道:“自千年前仙人解体,气运四分,因那齐地离的近些便气运得的多些,据老夫这多年占卜来看,天下气运四分归于幽,两分属于百盟,一分飘到到了那片神秘森林,剩下的三分便在咱大胜国,这么多年兜兜转转大体还是没什么变化的。”
已有疲态的胜帝似是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面上有些阴暗,低头思考片刻开口对老者道:“有劳易师了,您也早些歇息吧。”
胜帝说完不待老人回话,自己起身便直接走出了大殿。
胜帝走出大殿,银甲将军却是没有跟着走出,银甲将军站在原地没动,待胜帝走出大殿后对着老人躬身一拜开口问道:“天师,登天榜可有变化。”
白衣老人听到银甲将军有此一问,赶忙回道:“大将军,那神秘南荒大森咱姑且不论,这天下还是一十八位天人境,三国人数没有变化,还是幽有八位,胜盟各五位,只是后八位座次稍有变动,大将军您依然排在第五位。”
银甲将军听完老人所说,再次对老人躬身一拜,便也退出了大殿。
大殿再次变得安静空旷,老人重新看着青石上的龟甲与铜钱怔怔出神,也不知是过了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月光已有些暗淡,老人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淡淡开口道:“仇天行啊,仇天行,你就这么等不及吗,你北幽也就那些伎俩,到头来还不是空欢喜一场,只是留给那些孩子时间不多喽,我易天心也不知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师弟啊,师哥却是对你不住喽。唉!难,难,难啊。”
老人说完这些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往殿外走去,背影显得落寞而又高大。
老人肩上的红鸟在老人起身之时先一步展翅飞出了殿中,殿外月已西斜,星光璀璨。
一场浩大的祭天仪式已结束,一场席卷神州的大戏便要开场。
………………………………
第九章
大陆以北是为幽,幽也不可谓之北幽,因为幽帝国占据大片的中原土地,是为现今三国之中最为强大的帝国。
幽人生的高大强壮,国内人人尚武,更是达到一言不合便要拉开膀子比试比试,国内随处都可看到那比武用的擂台子。这日便在京都卫城起了这么档子间隙,争执双方在人们的哄闹中来到城外最大的擂台中。
争执一方是一伙各个挎剑、挽冠身着艳丽服饰的年青公子小姐,其中有个年轻男子显的尤为特别,男子腰间斜跨一把宝剑,身后还背着两把稍显古朴的短剑,男子长的俊俏,气度更是不凡。
从这一伙人的装扮来人应是幽国南部人,幽国以旧齐人为贵,军中把持权柄的大佬大多便是旧齐人,但在朝中就变了另一种景象,旧齐读书人少,在攻占了大片土地后幽王朝便在新土中吸收了大量读书人,是为新幽人,朝堂中新幽人以旧秦人为首组成了保守的秦党,而又有以激进的齐人组成了幽党,两党人士总是为了各种问题争论个不休,似乎这偌大的天下便没有两党统一认可的东西。
幽帝看着这吵闹的朝堂,头上不知不觉中总会多出一缕白发,真是何其有幸生于帝王家,何其不幸长于帝王家。
上面自有上面的苦恼,下面也有自己的忧愁,外副都城卫城最大擂台的台长现在便十分忧愁,虽说城中不仅不禁打斗,还鼓励比武,可这争执的双方一边是新幽人,一边的高大汉子一看就是旧齐人,双方怨隙由来已久,这要是打出来个好歹,自己这小小台长……擂台长赶紧摇了摇头不敢接着往下想,在心中狠狠咒骂了几声提议来这擂台比试的市井小民们,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擂台长看着两伙走近的人们赶紧陪笑道:“咱们都是幽人,银子就不收你们的了,咱们点到即止,莫要伤了和气,莫要伤了和气啊……”
糙形大汉大手一挥将擂台长打断,开口说道:“恁个小老头,咯这么多干哈,俺的大棒儿可没眼,一会要是刮到恁个小身板,可别赖到大爷俄身上。”
身带三把剑的年青才俊斜眼看了一眼糙形大汉,眼中流露出不尽的鄙夷,心中暗骂了一声“北蛮子”便双腿用力,右脚轻点台柱,一个翻身便来到擂台中。
围观的人群看着年青公子哥露出这么一手,自是欢呼不断,这其中有对年轻人的赞赏更多的是对那大汉的挑斗,火气越大这热闹便越好看嘛。
大汉瞅了眼对面背三把剑的年轻人,听着耳边嘈杂的欢呼声嘴角不住的撇了撇,似是对年轻人露的这一手极度不屑,跟着双腿猛用力一步跨到擂台上,台上“咚”的一声,许是大汉用力过猛,只见大汉到了台上步子不住的往前跄跄了两步,差点便要跪趴在年青人面前,幸得手上拄的大棒子帮他止了身形,这才没有闹出更大的笑话。
台下人们见大汉露了这么一出,自是给予更加热烈的欢呼,哄笑声不断。
大汉站直了身子,似乎有些恼怒,用手中的棒子指着台下看热闹的人们嚷道:“都笑哈,都笑哈,不许笑。”
人们听着大汉开口说话,笑的更甚。
大汉见自己说话没有效果,扫了一眼台下众人,看到人群边缘有个穿着补丁衣服揣着袖兜的糙胡子老头儿在那猥琐的嘿嘿笑着。大汉声调抬高几分指着老头儿骂道:“恁个猥琐老头儿,恁敢笑,再笑,俄连恁个一块削,恁信不。”
老人发现人们都在看自己,有些悻悻,缩了缩脖子,将双手往袖兜深处咕扭了咕扭,低着头往旁边人身后躲了躲。
大汉看着老头儿的反应,甚是满意,虽说丢了面子,但是不能输了气势。大汉转过身来看到对面公子哥脸带讽刺的看着自己,拉下脸来大声吼道:“恁个小白皮子,恁瞅啥,恁个以为自个背三把剑就是沈大剑神喱,人家沈大剑神有二十七把好剑,恁才三把,差的远喱,恁个现在求饶还来得及,要不隔会打的恁个来回找娘,可别怪俄下手狠喱”。
俊俏公子哥听着对面大汉放着狠话,面上冷笑两声,开口说道:“呵呵,你个糙汉子也敢妄言沈沈姓用剑者,这里是幽,你那张臭嘴可得把点门,哼哼,对付你个泼皮无赖,何须动用三剑,一把便足矣”。
大汉眉头挑了挑,撇着嘴嗡声说到:“恁个小白皮子,拧个顶牛,呤个别说刚才摸了你家小娘子,隔会俄还要背了你家小娘子给俄回家暖炕去喱”。
台下人群听着大汉的说着诨话,又爆出了哄堂大笑,大汉看着底下大笑的人们,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也嘿嘿笑了两下,对刚才自己说的话更是满意。
俊俏公子哥不屑的退了两步,抽出腰间宝剑,挽了个剑花,显然是不想再与大汉废话,便要在手低下见个真章。
大汉见此形式也收了笑容,一个饿虎扑食举着他的大棒子便率先向对手发难。
公子哥见对面大汉急切的冲过来,不见慌张,一抬腿飞起六尺高,将将超过大汉身高,右脚踩过大汉头顶,来到大汉身后。
大汉转过身来,口中骂了句娘,便又抡圆了胳膀对着公子哥就是一个横扫千军。
公子哥对自己显然很是自信,横剑便要硬抗大汉这么一技,“嗙”的一声,只见公子哥向后滑出数尺,横剑胸前,右脚置于身后脚尖狠踩地面,从这大理石地面龟裂程度便可知大汉这一下的力道多么恐怖。
底下人群发出喝彩,大汉这一手显然是为自己挽回些许颜面,只是擂台长似乎更愁苦了些。
与俊俏公子哥一起的公子小姐却是一惊,齐步往前跨了一步,俊俏公子个冷眼看了他们一眼,众人便不再向前。只是纷纷转过身死死的盯着大汉。
大汉不知为何这群年青公子小姐突然就死盯着自个了,心里有些发毛。
俊俏公子哥哼了一声开口道:“倒是小看你了,再来”。
大汉不再理会台下的那些公子小姐,大吼一声便再次扑将过来。
俊俏公子哥已知大汉有些蛮力,便不再与之近身缠斗,凭着自己轻盈的身法左躲右闪,却又不时的对大汉刺上一剑,不多一会大汉已是满头大汗,也不知道身上被刺几剑,鲜血已染尽了他那破旧的衣衫。
台下众人反应各是不同,有的嚷着让大汉认输的,有的却是对俊俏公子哥的打法有些不满,台下已不是一开始欢呼氛围,擂台长却比刚才更加愁苦,眼看着那个糙型大汉就要不行,可那个傻大个就是不认输,你说急人不急人。
俊俏公子哥看着对面不住喘着粗气的大汉开口问道:“还不认输么?”
大汉重新将棒子抓与手中,开口呸了一声,再再次开始冲锋。
俊俏公子哥面露冷笑,手中紧了紧握着的剑,似乎已下定决心,当大汉再次扑过来时,俊俏公子哥没有躲避,右手运气,猛的将剑刺出。
大汉却是不像先前那么莽撞,扑到半路突然侧身,剑尖贴着身体划过,大汉抓住机会左手握拳,一拳击在俊俏公子哥的右肩上,公子哥吃痛,加上右手用力过猛,猛的将剑甩向人群。大汉见此却没多想,电光石火间将手中大棒用尽全身力气掷向飞向人群的宝剑,大棒与飞剑“当”的一声撞在一起,而后一起飞进对面的墙壁中。
台下众人发出惊呼。
却看到台上俊俏公子哥左手突然自身后拔出一把短剑,猛刺向对面已无寸铁的大汉。
擂台长还没来得及呼喊,却听到“咻”的一声,一把似玉似铁的尺子将大汉击倒,堪堪躲过俊俏公子哥的短剑。
再看擂台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身穿麒麟补子的年轻男子,男子双手背后,手中握着一把尺子。
擂台长见所来之人,明显口中松了一口气,赶忙下跪。
“拜见城牧大人。”
台下众人已是跪倒一片,跟着擂台长高呼。
“拜见城牧大人。”
李城牧挥了挥,然后对擂台长道:“让人们都散了吧。”
擂台长缓缓退下,底下看热闹的人们也跟着慢慢散去。
那些个公子小姐显然不曾料到城牧会出现在此地,赶忙聚在了俊俏公子哥身边。
城牧没有转身,扫了眼台下,却是开口说道:“林公子,给在下一个面子,今天就到这里如何?”
被叫做“林公子”的俊俏公子哥,口中重重哼了一声,捂着右肩便带着众人离去。
城牧看了看远去的那伙公子小姐,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伙儿年轻人离去,一串踏踏的脚步声传来,城牧转过身看到一个猥琐老者,揣着袖兜对着已昏迷的大汉,脚上不停地揣着,口中骂骂咧咧:“叫你说我猥琐,叫你吓唬我,这下消停了吧,我呸,还大棒儿没眼,要是有眼那成啥东西了,呸,活该……”
城牧有些无奈,躬身一拜:“老师!”
老者听到年轻官员说话,停下对大汉的践踏,看了一眼城牧开口道:“奥,小李子啊,刚才那一尺子不错,待会把这傻小子抬到我府上去。”
老者看着李城牧的苦苦笑容接着开口辩解道:“我可不是记仇,你老师我虽然不是能掐会算,却是看人的眼光不错,要不也不能教出你们几个。”
李城牧听着老者对自己的辩解,更加无奈,再次开口叫了声:“老师!”
老者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行行行,你们小师弟我是看走眼了,这不我又给你们找了个嘛。”
李城牧躬着身子更低了些,面上已是一片肃穆,开口第三次叫了声:“老师!”
老者揣着手不曾拿出,抬头4望着天空,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得得得,不就是见那个幽怨的老头子嘛,这就跟你去还不成嘛,上辈子就是欠你们的,怎么就教出你们这些个白眼狼,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
李城牧得到老者肯定答复,便不再搭理在那捶头顿足的猥琐老者,来到躺在地下的大汉跟前,拿着尺子在大汉上面晃了一晃,大汉消失不见。
老者呦了一声开口打趣道:“须弥纳芥子,这神通不错,这许久不见,修为倒是长了不少。”
李城牧笑了笑,没有回话。
老者被李城牧带到一个马车旁,马车车身漆黑、古朴,隐隐有阵纹在车身上闪现。再看拉车的马更是不凡,此马全身也是漆黑,头上却是生着独角,两条胡须无风自动,两个硕大的翅膀拍打个不停,马蹄上镌刻着与车子上一样的阵纹,一想便知这阵纹定有无穷妙用。
老者看着那车叹了口气对着自己的徒弟开口说道:“你师祖要是知道我乘这车非得骂我个狗血淋头。”
接着老者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师哥要是知道我还做了那么几档子事,不得气的胡子都得炸了啊,可这我有什么法子,要怪就怪他自己,非得让我往北,他往东。也不知道师兄现在过的怎么样,哎!”
老者与徒弟蹬上马车,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一片墨色宫殿前。殿前整齐的站着一排排穿黑衣带黑甲的武士,见老者前来,齐齐的单膝跪地高喊“国师”。
老者走入大殿,一个威严老者高坐殿中,对面老者身穿黑金龙袍,头戴黑金宝冠,冠上黑龙栩栩如生,似要腾空而去。
揣兜老者,手依然没有拿出,躬身对着座上老者拜道:“参见幽帝。”
幽帝见老者前来,脸上露出别样的笑容,似是对老者的揣兜行为已十分习惯,不介意。然后对身旁宦官摆了摆手,两个小宦官便搬了把太师椅放在老者身后,揣兜老者嘿嘿笑了两声,也不道谢,便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幽帝见老者坐定便开口说道:“鬼老,寡人这幽帝可是做的有些够了,不知何时可以重启战事。”
揣兜老者似已知道幽帝会有这么一问,嘿嘿又笑了两声,打了个马虎眼道:“不急,不急,时机还不成熟。”
幽帝闭上眼睛,现场一时沉默片刻,当幽帝睁开眼睛时,面上有些疲惫更多的却是期待,幽帝眼睛有些明亮缓缓开口到:“已过了这么些年,寡人确有些等不急了,不知三年后可好。”
揣兜老者脸上没了笑容,叹了口气心中想着,你这哪是问我啊,这不就是通知我声嘛,三年,三年就三年吧,早晚都得这么一哆嗦嘛。我也想师哥了,却也不想这么早相见啊,三百多年了,咱们都是老的不能再老了,再相见你可敲不了我的头喽。
……
幽国喜黑色已是尽人皆知,那令人闻风葬胆的黑甲军更是举世闻名。
幽国国土广阔,幽帝王朝以齐为根基经过几百年的征战向南向东向西进行了急剧的侵占,北幽已是大陆最强大的国度。
如若不是当年东胜与百盟二国在最紧要关头进行了联合作战,大幽帝王便要完成所有帝王的终极梦想。
这个梦碎的地方叫做黄粱,黄粱以前是秦国一个极小的附属国,黄粱国民总喜欢做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世有黄粱一梦来嘲讽这个极爱做美梦的国家。
黄粱大战便成了幽的噩梦,胜盟的希望之地,胜盟联军在此地痛击了幽国的主力部队,自此三国形成了微妙的平衡,三国签订互不侵犯条约,大陆进入一个和平发展时期,世间匆匆,这一晃便是三百年。
三百年久的让很多人都已遗忘战争的残忍,很多故事也已从战场来到了市井江湖。
胜国年轻剑客一剑挑了数座宗门,百盟出了个高僧一句佛偈吓退散滔天的洪水,而幽国时有鬼怪吃人传闻,又有什么江湖几大高手雪原比斗消息不断,更吸引人的便是那占了小半个旧楚地的南荒森林,有人在林中捕获珍禽异兽献了朝廷从此平步青云,有人在林中发现仙草,便为自己攒了万贯家财,但更多的冒险者们成了南荒的肥料滋润了这片没有尽头的荒森。
故事便是故事,没有人去考证故事的真假,人们却都十分向往那美丽传说,谁没个少年时,谁少时还没个武侠梦呢。
………………………………
第十章
承运元年初夏,更改年号的诏令已传达四月之久,百盟主要城镇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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