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殇为伊人醉-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北宫寂凤眼一眯:“澹台晏,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如果坏了本世子的事……”
话里透着狠绝,即使只是轻微的语调变化。
“世子,有何计划。”
北宫寂唇角微微勾起:“不急,先解决燕城之事,接下来,莫伊……”你逃不过我的手心。
“子惟明白了。”
翌日一早
豪华奢侈的大宅位于这燕城一隅,却又与这燕城格格不入,燕城的整体风格透着一股质朴,简单,当然,直白点,就是没钱。然而,眼前的这座大宅与这些是毫无瓜葛的。
大而奢。
是看到的人对它的第一眼印象。
或许,某种程度上,是沿袭了韩都的奢靡之风吧。
不错,这座在燕城中属于异类一样存在的大宅,也可以说是花金最多,最铺张的府宅,正是平侯府。
此时的平侯府一如往常的平静,似乎,外面的热闹,丝毫不会影响这里面的走动。
然而,表面终究是表面。
“侯爷,这送字条之人究竟是敌是友?”
蓄着山羊胡,个头不高的管事说道。
此人也是平侯的一大心腹。
座上平侯听此,眉头紧锁,显然,也是对此问题深有疑惑,于是,他又将那张仅有寥寥数语的纸条拿至手中,再看了一遍:
按兵不动。
太简单了,他实在无从判断此人到底是敌是友。
但是从这纸条传递的时机来看,似乎不是敌人的可能性最大。
“应该不是敌人。”
平侯有着一张宽脸,眼睛却是出奇的小,每次眯眼的时候,几乎已经成了一条隙缝,两鬓发丝黑白相间,但身子看起来却十分健硕。
他如此说道。
“如此这传纸条之人又是何意,又为何不说明身份。”老管事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山羊胡。
“按兵不动。”平侯费赖喃喃道。
“难道是……”费赖的小眼顿时眯了起来,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迟疑片刻他便立马接道:“你马上派府中高手暗中查探平侯府四周以及府内是否造人监视,只要有一点点动静,都不能放过。”
“是。”老管事马上回声应道,只是心中仍有疑惑,忍不住问道:“这么说,这暗中之人是在助我们一臂之力?”
“助与不助,此刻下定论都为时过早,此人在暗,我们在明,情况与我们并不有利。”
“你且下去吧。”费赖揉了揉太阳穴,神态略有疲惫道。
此时的费赖,任凭他如何想破脑袋,也猜不出这暗中之人会是北宫寂的人。
没错,昨夜潜入平侯府的正是顾子惟,北宫寂的第一心腹。
不仅是潜入平侯府,甚至于,顾子惟还躲过了千一千二的监视,顺利的将消息传给了平侯。
顾子惟不得不承认,尽管暗藏之道他亦是深通,然而,要躲过千一千二两人的视线,也是费了一番功夫。
早些时间,他便有所耳闻千一千二的能力,却一直没有见识过,尤其还是和他有着一样能力的人,而当他真正领会的时候,确实是不一般,这是他当时的第一念头。
与千一千二相比起来,顾子惟的能力却鲜有人知。
在接下来的日子,注定是难以平静的。
如果将这燕城比作一滩死水,那么,澹台晏伊人之举,便是一点点往其注入养分,使得这燕城一点点的活了起来。
分地之事,民众开始积极参与,人心凝聚不说,吏治的整顿也逐渐开始有了起色,商业虽然离繁华兴盛还有段时间,但,却开始起步了,不管怎样,这是个好兆头。
一切的发展都如期的开始了起来,那么,自然的,伊人这边也不会闲多少。
“接下来,我们只需守株待兔即可。”伊人敲了敲桌子,神色坚定。
成然张初两人听此,皆会心一笑。
另一头,千一千二经过数天蹲守,终于,费赖开始坐不住了。
“府里情况如何?”费赖眼看着这燕城局势一天天于他不利,终归是心急了,如果此时再想不出对策,他怕他这最后的防线也要被攻破了。
“回侯爷,已经派高手在各处一一搜查过,府内周围并无暗中监视之人。”
费赖眯了眯双眼,似乎,眼皮都揪成了一团,珠子几乎全被覆盖了:“嗯,你马上暗中派人将这些信送到占地之人手上,记住,是送到他们手上,万不可有一点纰漏。”
“是。”说完便躬身退下。
随着一声门响,宽敞而极尽奢华的室内又恢复了平静。
费赖望着窗外,曲廊回转,青砖碎石,皆是用材贵重,精巧设计,然,这样的奢侈用料,;“与众不同”,如果没有权势依傍,那么,他将寸步难行。
费赖很清楚,一旦澹台晏真正的成为了这燕城的主子,那么,这燕城之中,便再难有他的立身之所。
澹台晏的威名,他并不是不知道,也不容他轻视,所以,他才会退于幕后,不与他正面交锋,在利益最大化面前,这是他最好的选择,费赖深知。
但是,即使他如此步步为营,处心积虑,也还是棋差一招啊。
真没想到,他竟然会被逼到如此地步。
现在看来,他不得不采取行动了,否则,这贪官污吏的名单里,怕是下一个就是他了。
费赖的心中不由的开始有些焦躁。
即使他的官衔和澹台晏是平辈的,但是,他们在韩国的地位,费赖自然是逊于澹台晏的。
三日后,黄昏时分。
天空一片红色,红中又夹杂着橙色,几种颜色的渲染,似乎,让天空穿上了一层五彩嫁衣,绚丽十分,却又透着一股悲凉。
这时候,燕国之中的唯一一处娱乐处所,祥和茶馆。
祥和茶馆在燕国未曾覆灭时就已经存在,历史可谓悠久,馆中常有唱戏之人登台演出,在燕城中,这可以说是燕城人的难得的消磨时间之所。
此时,近来一直安守于平侯府的费赖则是难得的出了门。
健硕的身子靠着座椅,台上戏曲精彩之处,费赖习惯性的眯了眯眼,“啪啪啪”的鼓起掌来。
紧接着,一席人便很有眼色的也跟着鼓起了掌。
现下费赖的处境在别人看来,虽然微妙,但是,在座之人,能在这打发时间的人,可见至少在燕城之中是吃喝不愁的,且也知道费赖的那点老规矩,故而,现在的他们,该怎么来,还得怎么来,毕竟,费赖,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他们现在都得罪不起。
费赖爱听戏,这在燕城之中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所以,会出现在这祥和茶馆之中,也属常事。
然而,对于千一千二这两个已经在暗处监视着费赖一举一动良久的他们,自然很快便嗅出了其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于是,在四周各顾热闹之时,千二则于暗中悄然退去。
千二很快回到安武府。
伊人此时正十分有雅兴的坐在亭中喝茶赏花,虽然,虽然喝茶的姿势并不十分符合品茗的优雅姿态,赏花呢,也仅限于眼睛半瞌着对着满池娇花。
然,这样一幅随意姿态,却给喝茶赏花这两大雅事平添了几分独特姿彩。
伊人打了个呵欠,唉,今天这安武府还真安静啊,都跑出去了,搞得她都没人玩了。
不过感受到某人的气息,伊人知道自己应该不会闲着了。
千二行动快如疾风,落下却毫无生息。
“费赖行动了?”伊人睁开半瞌着眼,眼中仍是带着一些懒意,然却毫不影响她问这话时透出的兴味。
千二毫不赘述道:“费赖去了祥和茶馆。”
“祥和茶馆吗?这时候越是正常,那么,就越不正常。”伊人嘴角不禁上扬,端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这茶真解渴。”
伊人十分不应景的来了这么一句。
伊人刚才明着赏花,实则一直在神游方外,所以桌上的茶水并没动几口,这会儿,没说三句话,竟然觉得口渴了起来。
然,这可苦了千二。
千二看伊人的神色,目中深沉,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千二还以为伊人说的这话有什么深意,但想了半天,也摸到什么头绪。
………………………………
第四十一章 事成
伊人心中默默感叹完了之后,回过神来,便深切的感受到了千二那纠结的目光。
“呃……”伊人摸了摸鼻子,大概能猜出这目光的缘由,为了不有损她高大光辉的形象,伊人深深的觉得她还是赶紧步入正题比较好。
伊人收敛神色:“既然如此,我们也该行动了。”
“费赖今夜必然有所行动,你们继续看着他,我看,其他人,在收到费赖的信件之后,应该也坐不住了。”
伊人说完,千二便领命退下。
伊人起身伸了个懒腰:“是时候收网了。”
入夜时分,光亮不再,天空好似被一块大帷幕遮蔽了原本的亮色,广阔无垠的天空,月亮不知躲在了哪里,只有寥寥的几颗星子在空中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眼睛。
白天的祥和茶馆,虽说不上虚无座席,但,人也称得上不少。然而,到了晚上,则是像是于无形中实行着一种约定,夜不出户。
所以,晚上的燕城,还未到戌时,便是夜深人静,更别说祥和茶馆了。
不过,这种约定的形成,却不包括这以往的土霸王,费赖。
毕竟,这个中原因,费赖的所作所为占了一大部分。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只是个把,两个手指头便数得过来。
茶馆中台上戏曲仍在咿咿呀呀,台下看客磕着瓜子,偶尔鼓几下掌,相互交头接耳,说上两句,气氛倒也和洽。
不过,这看戏人中却已不包括费赖了。
此时,他已经转至二楼厢房,稍作休息。
这要换作平时,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毕竟,这茶馆早已归到费赖名下,在此处逗留多久,甚至休息一夜,都是情理之中。
然,事实上,正如伊人所说,平常,就越不平常。
费赖今日出门,还选此地看戏,表面上仍是毫无异常,实则,当然不仅限于此。
此刻,厢房之内,布置虽精简,内里所需却是样样不缺的。
……
“平侯此时召我们前来,不知是有何指教。”
说话之人乃是燕城的一大望族,罗列。
“指教嘛,不敢当。”费赖坐在主座之上,抬眼看向下方几位尚且可算得上是他的合伙人。
接着又有人出声道:“平侯爷,我们此番前来,可不是为了浪费时间的。”
“各位稍安,此时召各位前来,所为何事,想必大家也心知肚明。”费赖说到此,视线向下方座上之人扫了扫后接着说:“如今燕城局势,在澹台晏的推动下,可以说对你我,是越来越不利,所以,今日召大家前来,一来嘛,不过是看看大家的决心;二来,则是商讨对策。”
“对策,如何对策,当初是你说只要我们这些人死咬着地不放,你自然有办法让澹台晏在燕城寸步难行。结果呢,结果现在如何,我们占着地不放,现在局势对我们不利不说,澹台晏到时必然会整治我们,而平侯你,如今倒是置身事外,哼。”
费赖听此,眉头略皱,他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如此严重。
澹台晏初来时,颁布新法,费赖倒是没有小瞧他的意思,毕竟,在韩都之中能够荣宠如此久的人,费赖可不认为这澹台晏靠的仅是那些所谓忠心。
固尔,他很快有了应对之法。面对面的硬碰硬,情况自然会对他不利,所以,站在幕后才是稳妥之法。
澹台晏的新法固然是对燕城有利的,这点毋庸置疑,可是于在座人而言,却是毫无益处。于是,他很快找到了和他同一阵营的人,即使他们之间以往甚至都不曾往来过。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因为共同的利益,费赖很快动以三言两语,让他们不要硬来,只要他们将地占着不放开,到时澹台晏虽是官大,但面对燕城多方势力,料想他也不敢乱来,弄到最后,他最看重的民心不向他这边靠,他再在其中动些手脚,让他无法施展拳脚,最后,他再出面,想来,澹台晏也不会那么不识相。
可是,如今……
费赖看向座下之人,听此话后一个个面露不满,大有散席之意,费赖言道:“大家如今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又何来置身事外一说。”
“本侯知道,如今事态发展到这般局面,是我们谁都不愿看到的。当初本侯之所以有那般计划,为的是什么,为的,也不过是我们大家的共同利益。如今,出事了,本侯如今既然和大家是同一战线,自是和大家共进退。”
费赖说完,看了看底下人的情绪都稍有回转,接着说道:“事到如今,我们首务之急是要想出应对之策才是。”
底下众人听此,倒也没说什么了,似乎是真的开始思考起来。
“侯爷不如说说你有什么对策。”罗列性子一向急躁,这种氛围,只会让他愈加急躁。
“是啊,平侯爷,你有什么对策,不如也说来给我们听听。”
费赖话音刚落,众人便听到了这样一句似是揶揄声调微扬的话。
在座之人包括费赖均十分统一的看向声源处。
为首的是一身青衣的澹台晏,只见他神色如常,然,细细看就会发现,当他的视线投向费赖之时,眉宇间有些不屑。
在澹台晏身旁的便是伊人,也就是方才说话之人,她双手抱胸,看向正在聚议之人,眸中倒是看好戏的成分较多。
而后便是跟着的一队侍卫以及来不及传递消息的店老板。
那店老板看了看澹台晏,又看了看费赖,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到费赖跟前行礼道:“侯爷。”
“下去吧。”
“是。”店老板躬身退下。
费赖视线投向澹台晏与伊人,最终定格在伊人身上:“想必这位就是安武君手下的第一幕卿,莫飞,莫公子了。”
“过奖过奖,第一不敢当。”伊人笑眯眯的谦虚道。
“呵,本侯倒是觉得莫公子若是都不敢当,那就没人敢当了。只是,莫公子不觉得,这主是主,仆是仆,莫公子言语中,是否应当也要看看主子的意思!毕竟,莫公子还代替不了你的主子”,费赖顿了顿,视线投向旁的澹台晏:“不知安武君觉得本侯这话说得在理不在理。”
“ 本君的人,还不劳平侯爷费心。”澹台晏语气淡淡。
“呵,要说到主仆,这整个燕城皆是安武君的领地,平侯爷既然把这关系把握得如此到位,怎么如此没规矩,连基本的行礼都不知道。”伊人挑了挑眉,完全不把费赖放在眼里。
伊人的话直击费赖痛脚,他忍不住开口道:“黄口小儿,未免太过放肆。安武君,虽说韩皇将燕城赐予你,但别忘了,这燕城,到底是谁的地盘,还不一定。”
“哦?是吗。”
费赖听着澹台晏那漫不经心的语气,明明是轻轻一语,却威压不减,他想,澹台晏的名声,果然是……
不过,既然已经走到这步,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安武君,你我皆为韩国效命,如今又恰在燕城谋职,只管各自为政便是,何必相互打脸,让大家弄得难堪呢,毕竟,你我原本就互不相干,若是安武君你实在是逼人太甚,恐怕也未必能从我们这里讨到好。”
费赖原以为他这话一出,澹台晏怎样都会有些反应,或大或小,总归是有的。
然,事实是,澹台晏仍是面色如常,漠然置之。
片刻后,他开口道:“可笑。”
只这单单两字,却将费赖所持有的冷静全部击毁:“澹台晏,你这话什么意思。”
费赖显然是已经气急。
座下众人见形式对他们这边愈加不利,也开始有了异议:“安武君,你如此说话,未免太不将我们放在眼里。”
伊人闻言,十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在她看来,澹台晏估计确实是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莫飞。”
“是。”伊人乖乖应声。
“各位,这份地契,大家看看吧。”
伊人边说边招了招手中从怀中掏出的地契。
她说笑着边示意侍卫将地契发下。
众人见此,倒也没有拒绝看的意思,一人拿了份,各自浏览。
费赖也粗略的看了下,大致意思不过是说收回他们各自所占之地,重新分配,外加一些算是安抚人心的补偿。
这契约与之前的契约并无太大区别,只是言辞上多了些犀利与威压,不过,对于已经将地上交的费赖,他倒是不急。
费赖将座下众人的反应都一一收眼底,果然,这些人……
“哼,真是可笑,我等在燕城已深根多年,为燕城付出不知多少,你这小辈,不过来此数日便如此施压于我们,日后这燕城之中,还能有我们的容身之地?“说话之人,狠狠拍了下桌子,对于这样的结果显然不尽意。
“诶诶,这什么情况,比嗓音吗,这么大嗓子。要小爷说,各位何必要在这打脸充胖子。想来,这里面真正想要和安武君为敌的,也没几个吧。否则,大家也不会这么小心谋划了,不是吗?”伊人说完,看了看各人脸色,果然,大家都开始迟疑起来,伊人把握着时机,赶在费赖出口之前又道:“更何况,这夜已深,各位也想早点回家,不是?”
众人一听这话,很快便觉出了这话里的不对劲:“混帐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伊人摊了摊手:“就是字面意思啊。”
“难道安武君还想拘留我们不成?”
“诶,这话说得,各位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这燕城,如今由武君执掌,你们违逆新法,便是违抗韩皇,要知道,这本就是要杀头的罪名”,伊人余光扫了扫在座之人,除了费赖,他们神情皆是一惊,她继而又道:“现下只是让各位在这好好想清楚,难道不是给了各位天大的面子。”
伊人放轻言语,后又道:“哦,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今个安武君为了表示对各位的重视,还特地请各位的夫人孩子前往安武府看戏,所以,大家倒也不必担心家里人,好好在这考虑便可。”
众人一听:“这……”
“武君,如此行事,难道不怕污了仁者威名!”
“不怕。”
未料澹台晏竟然这么直接的来了句,众人一时语塞。
费赖见情势对他们愈发不利,面上虽一派稳重,内里却愈发焦急:“武君,此事也并非小事,大家有所迟疑再所难免,不若武君先行坐下,我们慢慢商议岂不更好?”
眼下费赖也只能以这种方法来稳重大家的心神。
然,澹台晏显然不会让他如愿:“不必。”
众人见费赖在澹台晏这里讨不到好,于是纷纷都低首开始思虑起来,毕竟,他们原先之所以何联合一起,是由于费赖在其中牵线,大家利益一致才有如此行动,而如今……
“武君所做之事皆是为我燕城谋福祉,我们大家自然乐得看燕城有更好的发展,之前大家不签,不过是碍于武君身份,如今看武君近来行事,又怎有不配合之理,你们说呢?”费赖已然感觉到了苗头不对,于是索性将事态往另一方面发展,好歹,能让他们暂且将此事揭过,日后,还有的是时间。
“是啊,是啊。”一群人随声附和道。
这些人虽然在燕城之中也是有些势力之人,但正如之前伊人所说,他们所靠的,不过是那棵树,现下,树已倒,他们也不愿做那出头之鸟。再者,他们目下也并无更好的选择了。
伊人听完费赖的话,这老东西,都到这功夫上了,他竟然还在狡辩,伊人正欲给某人点颜色看看的时候,却不想澹台晏此时出言道:“那就烦请各位签下契约,尽早完成土地交接。”
“那是自然,自然……”众人忙应声道。
………………………………
第四十二章 游湖
占地之事解决之后,新法的进行也就顺利了很多,而伊人呢,则算是闲了下来。
所以,这第二天的时候,伊人趁着这日光灿烂,再加上心情不错,便准备去游个湖。
伊人的原本计划是和张初成然一块去,毕竟,一开始还是他们俩先提议的。
不过可惜的是,现在坐在伊人对面的并不是这两人,而是澹台晏。
不得不说,澹台晏的周身气韵,好似清风正气,然却又遗世独立,孤高如莲,伊人总觉得,这是两种矛盾的存在,但是,在澹台晏身上,好似恰到好处的揉和在了一起。
虽说这家伙是个十分养眼的存在,然而,说实在的,就目前而言,却是让她心烦的一大存在。
“我说,澹台,这天朗气清的大好时光,你不去巡视民情,为燕城的未来发展谋划,却跑来这游湖,你不觉得,你有些太随意了吗!”
“不觉得。”澹台晏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澹台晏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会什么会坐在这里,明明他对游湖的事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