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千浮屠-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瞧窘枰皇纸跣逦恼露崃送访鬃樱倩ㄑ绾笪Ⅴ傅耐趺餮舻沧舱居诹沃拢枳啪埔馑党隽耍呵詈纳轿迨兀唤潭潦槟严孪纭�

    自此之后再也没人从王首辅的口中听到任何豪言壮语,任何壮志激烈。

    但当年的那句:穷耗生平五十载,不教读书难下乡却被李显书写下来装裱挂在御书房中,也借此来时刻惊醒自己。

    一个文治盛世,不正是李显想要的么?

    ——————————————————

    守关不易,守西平关更难。

    西平关地处启元国境同西河州接壤处,边境线绵延数百里,自安渡山归降北疆之后原本是旧唐一州的西河瞬间便成了启元之敌境。

    西河一州地势狭长,东西全境好似一根两头粗壮中间纤细的纺锤横亘在北疆同启元之间,西南方位连着旧国帝沙,同西蜀相隔。启元恰如张开的手掌,将西河州的东头个包进去大半,也因此以西平关首当其冲,边境线绵延不绝,无论是布防还是后勤补给,都是件麻烦事,西平关的守将裴友建更是需得整日操劳难得空闲。

    裴友建是旧唐名将,后因潮湖战事败于杨问远之手被生擒,将军战败城关失守,颓势尽显的旧唐后主气急败坏之下竟下令尽数诛杀裴友建直系一族,得知消息的裴友建心灰意冷,归降在杨问远手下,旧唐覆灭之后裴友建主动请缨,在西平关做了一个小小的守关将军,远离太安城那座伤心地。

    数日前裴友建从关内紧急调兵五千,五千关兵尽数布防在西平关内外。

    自旧唐覆灭之后鲜有战事,裴友建忽然调兵自然惹得一阵惊慌,连那些被安置在西平关的防军也不清楚裴将军这是唱的哪一出。

    又是数日之后,刚下过一阵小雨,在关上巡防的裴友建便看着有一架牛车从关内缓缓而至,赶车的那人剑眉星目气态不凡,披着一身遮雨的蓑衣却也挡不住满身的锋芒。

    牛车缓缓到了关前,裴友建一眼认出便是自己等候多日之人,当即屏退左右下了关来,独自一人按压着腰刀刀柄走上前去。

    “拜见大将军!”

    到了牛车跟前裴友建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牛车里这才有人掀开了布帘子出来。

    “裴将军这是为何,春秋快扶裴将军起来。”

    从牛车里出来那人正是西河州南院大王安渡山,披着蓑衣赶车的,正是其义子安春秋。

    “大将军老了。”

    裴友建起身后看着已经快要三十年没见的大将军,胸口忽然不知被什么东西升腾起来给堵住,话在嘴边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将军老了。

    “能不老么,你也不年轻了。”

    安渡山看着须发皆白的裴友建如此年纪却还顶着一身厚重的盔甲,冒着风雨在外巡防,不禁一阵怜惜。

    裴友建将安渡山领进城楼,关上城楼里碳盆正旺,裴将军托人从辽东带了几壶好酒,一直放在水里温着,等了数日终于等到了剥泥开封的时候。

    “知道大将军要来,我托人从辽东带了几壶酒,还生怕赶不上时候,将军快尝尝。”

    楼内只留了裴友建跟安渡山两人,安春秋站在门外守着,裴友建从温水里捞出酒来开了封,屋里顿时便满是酒香。

    “裴将军想的周全,还能记得我出身辽东的,也没几个了。”

    “大将军快别叫我裴将军了,还是跟以前一样,叫我有建。”

    “哈哈哈,那可不成,你现在是启元的将军,说起来咱们现在可是互为敌手。”

    安渡山笑着端起裴友建给自己斟满的酒杯一饮而尽,温热之感很快便从喉间一直蔓延到了胸腹,一路之上的寒意顿时一扫而空。在西河州府上偶尔也会自酿些酒水,用的也自然都是一等一的好粮食,但酿出来的口感却怎么都感觉比不上当年喝的辽东酒。裴友建托人带来的这几壶,倒是勾起了安渡山当年的很多回忆。

    “大将军这是哪儿话,不管如何您都还是咱们的大将军。”

    裴友建比安渡山年小几岁,两人一个出身名将世家,一个出身田间行伍,却在后来黄巾祸乱中结下了过命的交情,好似兄弟的两位同袍如今一个成了归降北疆的西河南院大王,一个成了归降启元的西平关守将,也当真是命道无常。

    “大将军您这次以身犯险,仅带着春秋进了启元,所谓何事啊?”

    又把安渡山身前的酒杯给满上,随后裴友建把筷子仔细擦干净了才给安渡山递过去。

    “人老了总会忍不住想落叶归根,我在西河州待了几十年,辽东是回不去了,下一次能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所以就趁着腿脚还能走动,来看看那些留在中原的兄弟们。”

    安渡山的第二杯酒端起来轻轻的撒在地上。

    “魏猛,杨勇,高尚德,刁富贵,汤念祖,吕奉先,何光宗,冷德友——”

    安渡山一边念着那些名字一边撒尽了杯中酒。

    这些名字中有一些裴友建是认识的,他们有些人是跟着安渡山从辽东出来的亲信,也有些是死在了同启元相争的国战里。

    还有一些人的名字裴友建便不甚清楚了。

    “中原还认识老夫的人,也差不多都死光了,老夫手上有厚厚一摞的名册,上面记的是当年曾经跟着老夫出生入死的老兵卒,他们现在跟那些死在战场上的人一样,也都只剩下一个坟头了。跟着老夫没能过上安稳日子,很多人从行伍上退下来之后也是一辈子穷苦,有些人死后坟头上连个名字都没有,老夫找人打听,也有很多根本就找不到的。人都有一死的,我能

    活这么久那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让我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走掉,到最后就剩我自己,老夫我根本不怕死,只是怕日后等我去了地下见到他们,实在是没有脸让他们再叫我一声将军——”

    裴友建印象中的安渡山一向是杀伐果决,少有今天这般的柔软,听着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裴友建也不觉有些湿了眼眶。

    “株连你全家这事是后主错了,旧唐颓势难转,就算杀光整个朝堂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将军——”

    裴友建哽咽一声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一下子滴落下来。

    启元立朝之初便定下了善待文人的规矩,很多旧唐遗老忠于先朝,整日跳着脚咒骂启元,归降启元的裴友建也被当成逆臣贼子给人骂了大半辈子,却无人能体谅裴友建家破人亡的悲惨处境。

    在被人骂这一点上,安渡山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

    宽慰裴友建的一句话,好似搬开了压在其心底的最后一块巨石,裴友建自困于西平关了大半辈子,似乎终于得到了解脱。

    牛车离开西平关的时候天上又飘起了蒙蒙细雨,埋伏在西平关内外的五千兵卒始终也没有听到那一声号令。

    “自今日起本将不再是西平关守将。”

    裴友建摘下头上的犀纹胄在一片惊愕中将其交给副将。

    “裴将军可曾见有牛车来过?”

    关内一队轻骑在牛车出关后疾驰而至,领头的那人停马在关下,扬鞭高声问道。

    “已经出关,进到西河州去了。”

    裴友建站在关门之上,说话时向外看了一眼,安渡山那苍老孤寂的背影似乎还在眼前一般。

    “好你个裴友建,你可知道你放走的是什么人?”

    “旧唐大将军,安渡山!”

    领头的轻骑都尉也知道裴友建跟安渡山有极深的交情,让他再次截杀安渡山根本就是不可能之事,当下也不多费口舌一声令下轻骑便出了西平关直奔安渡山离开的方向而去。

    “军行千里长枪寒,斩落草莽升云天

    繁华盛景更难在,边城暮雨没境边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还

    万世轮回应犹在,不使人间造孽钱

    今日笑把官辞做,蓬蒿万里是心安。”

    裴友建下的城关来,一步一句十步成诗,见过安渡山之后他已然将所有的东西都给放下了,功名利禄并非裴友建所求,否则他也不会主动来守这西平关,唯一让他自困在此的,便是当年后主的那一道圣喻,那一道将其一族都给诛杀的圣喻。旧唐覆灭多年,该过去的也都过去了,如今自己年事已高,一辈子的怨恨情仇等到死之后也会随之全都埋进土里,世间万象皆是过眼云烟梦幻似幻,由自己开始,也由自己终结。

    出去关门之后都尉隐隐听见裴友建在高声吟唱,只是很快那不甚分明的声音便被急促的马蹄声给淹没不闻了。

    “停下!”

    轻骑追出十几里地之后甚至前面能透过雨雾蒙蒙隐隐看到牛车踪迹,都尉却一把勒住缰绳,细雨中地上湿滑马匹蹄下打滑险些摔倒。

    “前面似乎就是安贼,都尉怎么不追了?”

    身后人上前问道。

    “追?你瞪大了眼睛再好好瞧瞧。”

    身后一队人马听言都往前仔细看去,雨雾中居然有黑压压一片,尽管瞧不太清却也猜得出那是西河州的兵马。

    一眼看过去绵延数里,黑压压的在雨雾中还真就险些以为是啥别的东西了。

    看明白之后不禁一阵后怕,若是真没头没脑的闯了进去,他们这一小队不到百人的轻骑都不够给西河州的铁骑打牙祭。

    “回!”

    都尉不再停留,当即调转马头回撤。

    裴友建放走安渡山,真是嫌好日子过的太久了,都尉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手上的马鞭不自觉间加了不少力道。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m。


………………………………

扶摇直上九万里 第二百八十六章    道士路游

    常言道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假,也不假。

    像是西河州往北往西一带,常年烈风呼啸滴雨不落,放眼望去满是烟尘滚滚戈壁万里,这就么一个种啥啥死,养啥啥不活的困苦之地,能活在这里的都是些狠人滚刀肉,偷摸拐骗那都得算是有德行了,杀人放火简直成了常态,在这里,人既可以是捕食者,也可以一转眼就成了别人的猎物,就这行情还能指望这温良恭俭让?说出去的让人笑掉了大牙。

    刁民就是这样出来的。

    再往北往东一些,就到了敦煌,敦煌倒是一块好去处,良田沃野牛羊满地,但奈何近十年都没人敢去,有这么一块能让人安定下来吃饱饭的地方,为啥呀不去?还不是给妖怪凶兽闹的,即便是最心狠手辣的人,提起现在的敦煌也要胆寒,敢去敦煌?不要命了那是!

    这一日外面连着刮了三日的大风才刚停下,不大的牛尾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到了大晌午才开门,大风裹挟着黄沙一吹就是三天,遮天蔽日的漫天风沙吹起来直接让人分不清白夜,一伙人听着屋外鬼哭狼嚎一般的动静,在屋内碳盆烧着,肉照吃酒照喝,划拳赌钱的消遣,耍累了就回屋蒙头大睡,反正这种见了鬼一般的天气也没个生意,还不如在梦里逍遥快活。

    店里唯一的伙计姓朱,整日在这戈壁滩上风吹日晒别人都跟全身上下抹了一层碳灰一样,他却一直都是面黄肌瘦病恹恹的样子,所以其他人给伙计起了个黄皮子的绰号,时间久了似乎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原名叫啥,跟人说话也都以黄皮子自称了。

    睡得晕头转向的黄皮子给一泡尿憋醒,胡乱登上裤子披上棉袄就跑到楼下开了后门去方便,这才瞧见风沙已经停了,再一看客栈外面的围墙,嘿,都快给这三天的风沙全都埋了个干净。

    方便完之后黄皮子登登登跑上楼,挨个咣咣咣的砸门。

    “都起来了起来了,风沙停了赶紧起来干活!”

    两遍叫完黄皮子心想等这群牲口起来且得等,便自己先扛了木锹出去铲沙,这回都快要给客栈埋了进去,若是就这么放着等下回风沙来他们这群人全都得玩完。

    大晌午的太阳却低沉的厉害,这天也冷,夜

    长,等下了雪他们可有的熬了。

    木锹没挥几下黄皮子就觉得浑身开始冒汗,一把将木锹插进沙里,刚想再去喊喊那几个懒死鬼,却瞧见似乎有个人影正往这边走过来。

    客栈建在了离镇子几里外的地方,要想去牛尾镇,得先从客栈经过。黄皮子揉了揉眼,仔细看过去的确是个人,大活人。

    来生意了嘿!

    黄皮子木锹也顾不得往回拿,三两步跑回了客栈。

    等黄皮子再从客栈里出来,那人竟然已经到了近前,裹着一身不知道是什么皮的袍子,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连,背后还有用油布严实包裹着的什么东西,看那形状倒像是一柄刀剑。

    “哎呦这位爷,您从哪儿来啊,需不需要住店?”

    黄皮子离着老远就迎上去,弓着腰仰着头,两只手交错来回搓着笑问道。

    “有水么?”

    来人这才扯下脸前的围巾,一抖落全都是黄沙。

    “有!咱们这牛尾镇上唯一的一口水井就是咱们客栈的,水啊管饱!”

    黄皮子一看有戏,便热切的将人往客栈里带。

    来人抬头瞟了一眼,土坯围墙垒起来的这二层小楼上,倒的确插着一杆旗子,旗子上没有字,只画了一个大碗。

    “你们这客栈叫什么啊?”

    来人被引进了客栈里,黄皮子眼神活络帮着脱掉外面挡风的衣袍拿到外面抽打。

    “咱们这穷乡僻壤的也没个文化人,咱们只知道干这迎来送往的生意,也没个名字,常来的主顾倒是都管这里叫牛尾客栈。”

    黄皮子梵放好衣袍又跑去打水烧水,前前后后一顿忙活。

    “这客栈就你自己?”

    来人进屋之后左右瞧瞧似乎就只看见伙计一个人在忙,便问道。

    “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厨子一个马夫跟一个打杂的,老板娘还在睡觉呢,咱们这里地处偏远,客人也少,不用很多人。”

    黄皮子烧好水之后先那木盆倒了些端去给客人洗手,随后才泡好了茶。

    “您饿不饿?

    这刚刚吹了三天的大风,店里的食材估计不够了,厨子得去镇上现买,您要是饿了我去后厨看看还有什么吃的没给您先垫垫?”

    “不用了,无妨。”

    “哎,怠慢了您多担待。”

    黄皮子泡好茶并未离开,就站在一旁继续跟来人搭话。

    “客人您从哪儿来的啊,要去干啥呀这大冷的天。”

    “贫道是武当山的清修道士,奉掌教师叔的命令去一趟敦煌。”

    并未做道人打扮的正是武当山上的剑修道人,木三千的三师兄,路游。

    “武当山?那可是远了去了,不是在启元的地界里么。”

    黄皮子偶尔听人说起过,他们这里离以前的帝沙不算远,佛门道教多年前那可都是极为鼎盛的两大教派。

    “这么远的的路您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黄皮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大惊。

    路游点点头,小师弟还在山上的时候曾说他就是个苦行僧,当时他还问小师弟苦行僧是个啥意思?小师弟说,苦行僧就是怎么着都要跟自己过不去的那种人,有车非不坐,偏偏要走路,想来的确如此。

    “我的老天——”

    黄皮子说去看看厨子回来没有,便不再路游眼前晃悠了。

    一路走过来的?要知道方圆数百里可都是再没有第二个镇子了,如此说来他那可是在遮天蔽日的风沙中走了三天三夜啊。

    黄皮子神色紧张的跑去后厨,厨子已经从镇上回来,正在灶台边上磨着刀。

    “你先停停先停停。”

    黄皮子一把扯住厨子的后衣领。

    “怎么了这是?老吴那边新来了一批蒙汗药,我可是第一个给拿来的,你也瞧瞧?”

    厨子从镇上回来,老吴新到了一批蒙汗药,听说只要指甲盖这么一些,连一匹马都能给放倒。

    “先别管什么蒙汗药了。”

    黄皮子一把推开厨子,有些不耐烦。

    “遇上了个扎手的点子,外面那人是从武当山上下来的道士。”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m。


………………………………

扶摇直上九万里 第二百八十七章    打劫

    “外面那人是武当山道士?”

    两人还在说话,客栈老板娘不知何时也进到了后厨里。

    “我还以为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原来是位英气不凡的道爷。”

    虽说是大冷的天,老板娘却只是拖拉着木屐,一双玉足冻得通红似乎也毫不在意,单薄的贴身衣物外面只裹了一件肥大的棉衣,偏偏还要将肩膀往下都露出来,黄皮子忍不住顺着肩膀往下瞧,再往下就到了包裹起那一对圆润的峰峦了。

    “瞧你,唾沫都忍不住咽了好几口,你去把那位道爷搞定,老娘说不上就能让你进我的屋。”

    “真的?”

    客栈老板娘的姿色在整个镇子里都是能排的上号的,黄皮子愿意死心塌地的留在客栈做个伙计,也正是因为觊觎老板娘那娇若无骨的丰腴身子。

    “老娘哪次说话不作数,不过那位道爷你们可不能先宰了,老娘要活的。”

    老板娘说着不经意间用小拇指在唇上滑过,看的两人眼睛都直了。

    “好好,晚上一定把那道人送老板娘房里,让您好好享用!”

    “憋了小十多天,这才有个像样的人送上门来,你们可不能将人给我放跑咯。”

    老板娘身子一拧那丰腴的腰肢看的黄皮子心里直痒痒。

    “赶紧做好饭端上去,老娘先去验验成色,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酒囊饭袋。”

    出了后厨老板娘施施然来到前堂桌边,撩起了衣摆就挨着路游坐下。

    “这位公子,听我家那个伙计说您是从武当山上下来的,是位清修的道人,怎么没见您穿着道袍啊?”

    路游即便是在武当山也极少穿着道袍,因此他跟别人说自己是修行的道士还真没什么说服力。

    “清修在心,装扮的再像也不过是徒有其表。”

    一壶热茶上就飘着两只手能数得过来的茶叶,这茶水甚至都还是清澈透明,此处确乎穷苦,连点像样的茶叶都没有,好在路游并不在意这些。

    “哎呦,公子您说的真是高深,奴家可是听不懂呢。”

    老板娘说着抬起一只腿搭在长凳上,故意抖掉了那只木屐,还把宽敞的棉袍往下扯了扯,直教快要将大腿根都漏出来才停下。

    “咱们这穷苦之地啊人心浮躁,年轻力壮的都跑去外地讨生活了,就剩下我们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说道家法门能让人静心凝神,不知道公子愿不愿意也教教我,让我这颗心也安定安定?”

    “哎呦,老板娘这是下了本钱了!你说以前也没见她这么露啊。”

    黄皮子跟厨子两人偷偷掀开布帘从缝里往这边偷瞧,看到老板娘快要连大腿都给露干净了气的一阵跳脚。

    “做清静事,心里自然也就清静。”

    路游说着不禁皱起了眉头。

    “什么才是清静事呢?”

    老板娘从棉袍中将一条玉臂褪出来,修长的手指悄然凑到路由的脸颊上,身子往前一靠,满嘴的香气直接便喷在了路游的脸上。

    路游丝毫不为所动,直接抬手将老板娘的玉掌给擒住,手腕用力便将其从长凳上扭了下去,老板娘手腕只觉得好似被虎口咬紧,整个胳膊吃不住力便往后弯曲,路游手上稍一用劲老板娘便疼得叫喊出来。

    看见如此一幕那还了得,躲在后厨的黄皮子跟厨子两人当即从厨房砧板上摸了菜刀便冲了出来。

    “你这人好生不识抬举!我老板娘那是看得上你,你别给脸不要脸啊,快给我撒开!”

    冲出来几步黄皮子跟厨子便将菜刀架在了路游的脖子上。

    路游手上一松,老板娘便一个趔趄险些摔了出去。

    “真当自己是得道高人了,老娘勾搭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没见像你这般妆模作样的。”

    老板娘自信于自身姿色,在路游身上吃了瘪顿感一阵恼火,又有哪个女人愿意承认自己没有魅力呢?

    “别废话了,赶紧把钱财都掏出来,不然瞧见那边挂的风干肉了没,不听话那就是你的下场!”

    没了兴致的老板娘将棉袍往身上一拢,威胁说道。

    “就是,瞧见我这位兄弟了没,他在这一带可都是数得上的,人称剔骨刀,不想死的就赶紧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黄皮子握着菜刀在路游的肩头上拍打了两下。

    “值钱的东西——”

    路游叹了口气心想一路上为何总会遇到些麻烦事。

    “我背上的这物件还值点钱,想要的

    话拿走吧。”

    “不早说!”

    老板娘哼了一声随即恶狠狠的将路游背上的油布给拆下来。

    哪知这根长约四尺的物件可沉,从路游身上拿下来险些一个没握住掉在地上。

    “厨子你看着他,我拆开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黄皮子帮着老板娘将那油布包裹的东西抬到一旁的桌上放下,然后一层层拆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