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千浮屠-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醉楼单是靠着冯宝宝便已经是日进斗金,无数人为了能一睹芳容慷慨解囊,更有些狂热之人甚至闹得倾家荡产。
可至今都无人能有幸一亲芳泽,看得见却摸不着,要说这些青楼花魁在拿捏男人心思之事上的确可以说的上是出神入化了。
而兰州城内人却都知道,冯宝宝之所以能有今日之地位,跟名满天下的布衣将军安春秋更有着直接关系。
冯宝宝对谁都是不温不火,言语交谈也是带着疏离,但对安春秋可是不一样,安春秋不仅可以自由出入冯宝宝闺阁,更是时常与之饮酒写诗弹琴作画。如此旁人自然以为冯宝宝已经是安春秋的掌中之物,哪儿还敢再去造次。
跟霍思远已经成家立业儿女遍地不同,安春秋这么多年一直都还是独身,霍思远就曾直言,既然不醉楼的那个小娘皮对你青眼有加,何不干脆将其纳入府中算了,对于霍思远的提议安春秋不理不问,就当是他放了个屁一般。
气的霍思远当场破口大骂,说就你这德性活该被人吊着当冤大头,也不想想一个青楼女子当真就能出淤泥而不染了?信不信老子这就带人去推倒了不醉楼,把那冯宝宝抢入府里好好滋润滋润。
若是旁人听得霍思远如此言语,即便心有忌惮于也该被气炸了肺,奈何安春秋倒真是能将霍思远的话当成放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周青跟那些狐朋狗友在不醉楼自然不敢去招惹冯宝宝,敢喊着把冯宝宝掳走玩弄的是霍思远,他们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拎得清。
“打头骑白马的,可就是咱们西河州的小王爷?怎么是个少白头啊!”
在这勾栏里听得外面一阵喧哗热闹无比,周青跟那几人也都出来在楼上靠着栏杆往下瞧。
只见一队安字铁骑拉着挺长的队伍在城里穿行而过,打头的那人是个面向清秀的少年,骑着一匹雪花白马,折冲都尉裴莱跟在后面,气势十足。
“周公子,安将军都把失踪十多年的外孙找来继承王位了,咱们的刺史大人什么时候给您安排安排啊?”
“就是,再怎么说周大人也是从旧唐起便一直是西河州文政之长,比安王爷又哪儿差了?”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周青顿觉心烦意乱。
父亲大人本就是一州之长,旧唐大势已去明眼人都看的清楚,周五元为保一州百姓不受战火屠戮,曾给启元送去降书,只要能保一州百姓之性命,他周五元背负卖国骂名又如何?
可谁想安渡山那老匹夫转头就跟北疆做了交易,硬是把启元的百万兵部给挡在了西河州之外。
让堂堂炎黄子孙归顺于北疆的蛮子?真亏他安渡山想的出来!
此事风头最盛之时,西河州内的读书人骂起安渡山来可不比启元的那些人差。
但安渡山兵马大权在握不说,旗下铁骑更是虎狼之师,就凭读书人的几两口水,安渡山还真没放在心上。
“行了行了,西河州现在是他安家的,我家老爹是刺史又能怎样?”
周青不耐烦的摆摆手,看着王府的那一队百人铁骑穿城而过。
这些年周五元有意让周青远离西河政务,事实上若是他想,完全可以给自己儿子安排个一官半职,但偏偏除了周五元自己,周家所有人都在刻意回避。
周五元在自家饭桌上曾说过,他既是西河州刺史,那便要守一方百姓,但对于西河州的前途他可是并不看好,让周青远离西河州政务也是出于长远打算。
“现在驻守西河州各处的将军都尉曾经也可都是杀人如麻狠角色,就算安将军现在还能压着镇着,等他百年之后呢?我还真不信一个毛头小子能有多大能耐。”
“说的是,王府的那一纸文书下去,说不定西河州的那些将军已经开始骂娘了。”
“姑且看着吧,都等着这天呢。”
等这队铁骑从眼前消失不见后周青才招呼着众人重新回到房间里。
………………………………
第三百六十章 北途听风雨(2)
从兰先生的院子里出来安渡山仍旧是有些放心不下,连他自己都是一阵感慨,这人的年纪倒底是大了,竟也会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稍作犹疑之后还是回去换了身方便衣服让元翔陪着悄然出了王府。
未几之后王府后门出来一麻衣少年,背着行囊顶着斗笠,牵了后门的高头大马便离开王府而去。
到了兰州城北快要出了城门,却远远瞧见似乎是元翔站在街边,看见少年起码而至便挥着手臂似乎有事情要告知。
马背上少年轻喝一声勒紧了缰绳,高头大马便慢慢停了下来,踩着青石板哒哒两声,等这马匹鼻中打着鼾恰好稳稳停在元翔身前。
“元翔?不是说好了这次就不送了么。”
都戴斗笠独身骑马真要出城的却正是木三千,这一招偷梁换柱也是兰先生的注意,木三千从安渡山那里继承了西河州南院大王的诏书只要一下,便会有千万双眼睛死死盯着,为了能让木三千行事方便,王府上就找了一身形外貌跟木三千相仿之人,由裴莱一路护送前往北疆王庭,受封之时木三千只需赶到便可。
“少爷,老爷说他还是放心不下,来送送你。”
元翔过去替木三千牵了大马,木三千则一个翻身从马背上下来。
“外公呢?”
“在面馆里呢。”
元翔指了指旁边的面馆。
木三千从背上解下包裹,进了面馆之后却见外公一个人正坐在角落里,同样穿着市井小民的普通麻衣,脸上还用什么东西抹了一遍,不仔细看还真瞧不出来坐在这面馆里的就是西河州的王。
“外公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不来送了么?”
木三千坐过去做到一边,把包裹放在桌上。
“哎,上次你被张真人带去武当,一去就是十年,这才刚回来还没住两天,就又要走,外公放心不下,还是亲自来送送你。”
安渡山招呼着木三千坐下。
虽然这一次木三千回来之后并未像是十年前在敦煌那边拘谨陌生,但两人毕竟相处时间极短,木三千所表现出来的熟络跟亲和,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孩子心善,懂得体谅安渡山作为一个外公的那份心情,可即便木三千表现的
再怎么自然,但终究在他心里还是有些距离,安渡山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也让他不觉间颇为暗自伤神,更愧疚于没能照顾好自己的外孙。
“这家做的葱花面极好,我没事的时候就常来。”
安渡山身为一州之主,什么山珍海味吃不到,可他对那些嘴上享受并无太大兴趣,偏偏喜欢没事就来这家位置偏远的馆子喝上一碗葱花面。
“外公当年从辽东带着那一队兄弟出来打仗之前,临行之际我娘也是给我下了一碗葱花面,那是你外公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伙计手脚麻利很快就从后厨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葱花面来,安渡山接过一碗先放到木三千跟前。
伙计从两人身边过去,隐隐觉得这个老人颇为面熟,但一时却也想不起究竟是在哪儿见到过。
“赶快趁热吃吧,糊了就不好吃了。”
面端上来,安渡山抽出筷子擦干净才给木三千递过去。
“哎。”
木三千接过筷子应了一声,随后便把面在筷子上缠了几圈,然后使劲吹凉了才开始吃。
“哈哈,你这吃法倒是有意思。”
见到木三千是这样的吃法,安渡山觉得有颇有意思。
“在山上我那个小师侄也经常做面给我们吃,因为怕耽误了练功,每次吃面条都是这样,一碗面三两口就能吃完。”
囫囵下肚之后木三千从嘴里往外喘着热气,然后笑着跟外公说起了这样吃面的缘由。
“是么,我也试试。”
安渡山说着也学木三千那般,用筷子把面缠上,卷起了一大坨再吃。
这些年安排在启元的探子送回王府的那些密信至今都还完完整整的放在安渡山的书房里,上面事无巨细,林林总总写的都是些日常琐事,木三千从上了武当山之后便未曾有过一丝的倦怠,十年如一日的辛苦修行,光是从师兄那里讨要来的铁剑就不知道砍断了多少把,手上磨的老茧更是一层又一层。
虽说辛苦但一身本事的确如风见长,寄生在其体内的白蟒气机也安稳下来,没有危及到木三千的性命。
但现在仅听这为了不耽误练功连吃饭都要想着办法省时间,安渡山的心底便又忍不住开始
疼惜,这些年自己的这个外孙在外面要遭了多少嘴,吃了多少苦啊。
热气腾腾的葱花面吃进嘴里,却烫的安渡山根本就下来不了口,直接吐了出来,灰白的胡子上都沾到了面条。
如此一幕将两人都逗得直乐。
“出了西河州以后凡事都要小心,烂柯山的宗主修为高深,若是遇见了万不可与之冲突,若是有什么事情实在没办法,便亮出金玉牙坠,这是能证明你身份的最好信物。”
一碗面吃过之后安渡山便开始絮絮叨叨的叮嘱,真好像是年纪大了,人也变得唠叨。
“北边冷,晚上睡觉一定要记得盖好被子衣物,生水少喝,容易喝坏了肚子。”
“我记得了,外公。”
平常人家的孩子整日有爹娘在耳边规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要注意,那也要注意,时间久了自然要觉得烦躁的很,而木三千却觉得亲切,虽然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却能让人感受到这份关心的真诚。
跟师傅的教导不同,跟师兄弟间的相互扶持不同,这是另一种关系,这种关心来地方,是家人。
“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外公老了,能做的就是在后面支持你们,要是当初我能早些明白,你娘跟你爹,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安渡山拉着木三千的手出了面馆,此时的他不是什么大将军,也不是什么西河州的王,只是一个希望外孙能平平安安的老人。
“都过去了。”
对于当年的那些事情木三千还太小,并不是很清楚其中缘由,但他看的出来,外公对于娘亲跟父皇一直心存愧疚,更何况对于一个父亲而言,在丧女之痛中独自忍受了这么多年,已经是最为残酷的惩罚。
“等我回来,等我回来之后我亲自下厨给外公做葱花面。”
木三千上了马,马鞭在空中爆响一声,随后只听见马蹄疾驰,人影远去。
活了一辈子的安渡山自觉经历了人间的功名利禄已经别无他求,但看着外孙女安然一天天长大,看到木三千成了翩翩少年,心里只想着能让两人能够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活下去。
即便这很难,很难,只因为他是西河州的大将军,是他们的王。
。m。
………………………………
第三百六十一章 北途听风雨(3)
安渡山想跟外孙说声对不起,但是直到木三千彻底在眼前消失,这三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是他的固执让木三千从小就没了娘,也是他的固执让木方想要凭一人之力去挡启元的十万铁骑,还是因为他对那白蟒气机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让张真人把木三千带回武当,自此在外漂泊了十年。
安渡山不知到自己还能活多少天,但他愿意不惜一切来补偿,来护的他们姐弟两人的周全。
“老爷,少爷都走远了,咱们回吧。”
安渡山就如此站在门馆门口半晌,直到元翔叫他这才慢慢回过神来。
出城之后的木三千坐在马背上一路疾驰,恨不能座下之马能飞起来,如此便可早日去了北冥,然后找到扶桑神木将素玄救回,还可以把自己的大姐跟外公介绍给她认识。
西河州之外。
临江面对巴南唐门数十人截杀的马霜锦自改名为吴霜锦,商榕对此并不在意。姓马也好,姓吴也罢,公主身上流淌着的终归是南楚皇族的血脉,他知道这一点便足够了。
商榕凭杀伐之意入逍遥,辑武司就算拿着三年代理司承的位置来换他人头,那些觊觎于江湖魁首的宗门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命了。
踏入知命已然能在江湖中占得一席之地,逍遥更是直接被当做了人间的活神仙,试问天下宗门山头,有几个人成就了逍遥境界啊?
再者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修行一生好容易有了现今的成就,你让他们为了一个糟心的江湖魁首去跟逍遥商榕拼命?他们可不愿做这赔本的买卖。
随后辑武司便又拿出重赏许以爵位功名,以期重赏之下能有勇夫。
如此倒真有亡命之徒,大抵也都是些凶名远扬的穷凶极恶之辈,原本就以杀人为乐,更何况还是已经扬名天下的青衣逍遥将军,若真能将其斩杀便可一战成名,还能将数不清的功名利禄收入囊中。
北上一路时时有人追在身后,即便商榕现在可以轻易应付但也不胜其扰,等快要到了西河州边界上商榕便打算让吴霜锦带着自己随身的玉佩继续北上,而自己折回启元广陵,将那些追来的杀手全都引开。
小师弟木三千在启元的境遇比起自己好不了多少,被通缉不说,其帝沙皇子的身份也被曝了个干净,如此局面小师弟极有可能去往西河州,毕竟安渡山是其外公,总不能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外孙在外漂泊还要被朝廷追杀缉拿。
小师弟自然会认得商榕一直随身带着的玉佩,到时候公主只要见到了小师弟,小师弟定会把公主安顿好,如此商榕一人留在启元也能没有了后顾之忧。
江边把巴南唐门的那些人给赶退之后吴霜锦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但一路之上却也并未再提让商榕离开之事。
眼看再有三五日便能离开启元境内进到西河州,商榕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再跟公主交代一遍。
“近几日臣想了许多,公主您说得对,复国一事的确是臣的一厢情愿,也是这辈子都放不下的一个执念。”
连日的赶路马也跑的疲了,趁着还有些时
间,身后的那些追兵也没有赶上来,两人暂且放满了速度牵着马匹前行。
“南楚是臣之国,于公主而言却并非如此,您从未感受过南楚给您带来的荣光,却因南楚而遭受了许多责难,现在公主已经从??水矿场里逃脱出来,到了西河州之后便再也没有人会威胁到您。”
“臣的小师弟是西河州大将军安渡山的外孙,等公主到了西河州之后一定要先去找他,有小师弟照顾臣也能放心些。”
“还有一事,公主虽然现在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间,但您在修行上的天赋奇绝惊艳,若是公主有心可以让小师弟教您,他是天底下最年轻的知命,臣信得过他。”
商榕难得如此啰嗦,絮絮叨叨也是说了半天。
吴霜锦一直都是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知道了,你也要小心。”
听到最后吴霜锦终于开口说了一句,但仍旧是不痛不痒的语气。
商榕却颇为意外,随后则是欣喜。
公主因其境遇对人一直极为警惕,即便是处处为其考虑一路之上照料有加的商榕,也没能彻底让她放下心防。
好在,公主已经开始关心商榕,让他小心了不是么?
“臣谨记。”
商榕开心的笑了出来,自从商希声自缢之后,商榕还是头一次露出了笑容。
“如此那臣便跟公主就此告别,公主只需一路北上,进了西河州之后先去兰州城南院大王府,小师弟就在那里。”
再次叮嘱之后商榕才跟吴霜锦分开,两人一人继续北上,一人调转了马头南下。
没有顾虑在身边,若是再有人找上门来,那就不客气了!
翻身上马之后商榕马鞭猛挥,夕阳之下长道之上随之卷起了一阵烟尘。
广陵荆州刺史府内,一阵嚎破了嗓子的求饶声伴随着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不绝于耳。
走过连廊绕过院中的精致山水小景,进了碧瓦白墙的清幽小院才看见,潮湿的青石板上跪着以蓬头垢面的年轻人,他那一身狼藉的蜀绣华服因为在地上滚过挂满了泥浆,若是平时莫说弄的如此狼狈,但凡身上沾染了一丝的灰尘这少爷也要将价值不菲的名贵衣物随手丢掉换上全新的了。
可这会儿哪儿还有心思去看身上的那些泥垢,正在气头上的老爹举着长鞭,本以为这一次他也只是用来吓唬自己,谁成想老爹居然当真动怒,一鞭抽打在身上当即便要皮开肉绽。
从小到大这位少爷都是被视作掌上明珠,哪儿受过这般待遇?当即便如要了命一般开始哀嚎。
当娘的更是不忍,连忙跪在老爷身前抱住他的双腿,一边给儿子求情一边痛哭自己教导无方。
贴身丫鬟也从没见过老爷如此这般动怒,那架势恨不能把少爷当场给打死,心生惧意之下几乎都是木然杵在原地不敢动弹。
“把夫人给扶起来!”
荆州刺史柴荣仍旧是怒气未消,如此逆子都怪平日里太过宠溺,以至于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诗书礼仪没学会多少,骄奢淫 逸倒是无师自通,如此不成器的儿子,要他何用?!
“老爷你不能这样啊,念在进儿好歹是你的亲生骨肉,就算有些过错也不至于往死里打啊!”
丫鬟听令两人上前过去搀扶,可夫人愣是死死抱着老爷不松手,生怕自己一松手老爷的长鞭又要打在他儿子身上。
“管家!管家呢!”
柴荣心里无奈,总不能因为这个孽畜也把自己的结发妻子也给杀了,便狠狠把长鞭丢在地上。
“老爷。”
管家一早便候在旁边,听得老爷叫自己便连忙上前。
“你放心,我不会要他性命。”
柴荣说了不会要儿子性命,夫人这才撒开了手,但仍旧是哭哭啼啼,柴进见状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过去跟他娘抱在一起嚎啕大哭,到了这会儿除了他娘整个刺史府里谁都靠不住。
“管家去把那个贱婢给处理了。”
柴荣深吸口气强行把自己的怒气给按压下来。
眼看开春之后乡试在即,柴荣特意安排了一处僻静院子给儿子念书,现如今可不比以往,柴家往上六代入士,哪一个不是掌权一方的大员?广陵江南是士族阀门重地,传承千年的高贵门第眼看就要被当朝首辅王明阳给捶个稀烂,他柴进如何能不着急?
今后朝堂选贤皆要通过科举文试,乡野村夫只要读书识字也有机会晋身,让那些泥腿子占了他们的位置,他们这些世族怎么办?
孽子偏偏倒好,书根本没怎么念,倒是跟几个低贱的婢女打成一团,更胆大的是居然在这院子里白日宣 淫,简直不成体统!
那被刺史家公子看上的婢女本以为爬上了公子的锈被大床便能从此青云直上不再受尽别人白眼,从此尽享荣华,哪儿知道这舒坦日子还没过两天就给人捅到了老爷那里。
衣衫不整的婢女跪在屋里床边瑟瑟发抖,以往也不是没有被老爷少爷宠幸自此凤凰腾达的例子,但她万万没想到这次非但没能如愿,反而还要遭受灭顶之灾。
管家带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早已被吓得丢了魂的婢女,依着她的姿色,真是可惜了。
管家一挥手,家丁当即便上前用布塞进婢女口中,随后将其绑了用被子裹起来抬出了院子。
“老子祖上六代,哪一个不是官居高位?哪一个不是声名显赫?如今变了世道,你却如此不知上进,老子叫你读书,你却在这院子里跟婢女厮混!若是我柴家百年基业毁在了你的手里,看我不活剥了你!”
柴荣依旧是怒气未消,现在的局面已经是火烧眉毛,偏偏自己只有这一个儿子,还如此不学无术,乡试在即,朝廷又广开门路,明摆着要打压他们这些世族门阀,狗急了还会跳墙,断人生路更甚,当真就这么坐以待毙了?
不行,定然不行!
“把少爷关起来,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能见!”
撂下一句话之后柴荣便甩袖而去,只留下还在院子里相互抱头痛哭的母子二人。
。m。
………………………………
第三百六十二章 北途听风雨(4)
藏剑山庄的现任庄主叶凝自打从桑海云来城回来之后好似变了一个人。
日渐沉默寡言不说,就连庄中事务几乎也尽数交由胡教习来打理,而她大多数时间都如同已经离世的上任庄主叶离秋一般,窝在后山的剑窟里稍有露面。
胡教习本就是受叶离秋之托,现今叶凝对其信任有加,胡教习可以说是如今藏剑山庄里最有实权的人物。
叶凝去后山剑窟之时曾交代,一应事宜且由胡教习决断,但看着眼前的这道诏令,胡教习实在是左右拿不了主意,藏剑山庄毕竟是叶家的,叶凝对他在为信得过,如此情况总归也得看叶凝是什么意思。
思量片刻后胡教习便径直去了后山剑窟。
相比以往后山要冷清了许多,尽管庄主夫人叶轩仍旧在山庄里被悉心照料,可在背后支持藏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