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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图腾-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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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老头放下茶壶,青年就把烟杆递了上去,老头摆摆手,躺倒在竹椅里,慢悠悠的问道:“小年,你看,那个小娃子打得怎么样啊?”
“啊?”
青年一愣,看了一眼正全神贯注抡锤打铁的林奇,“咳咳”一笑,道:“齐小哥打得好啊!才来没半个月,手艺都快赶上我这炼铁十年的老手了!”
老头瞥了青年一眼,一把抢过烟杆,自己点上,边抽边道:“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太实诚,还是脸皮太厚,这话也好意思说出口,我都替你臊得慌。”
圆脸青年憨憨一笑,没有接话。
青年名叫黄小年,因为正好是小年那天出生的,所以名字就取作“小年”。他是“冯氏炼铁”上席大师傅龚婺唯一的徒弟,在所有的年轻铁匠中堪称翘楚,平日间与地位最低的学徒们关系处得很好,而且很愿意指点他们,有着“小师傅”的称号。
这个山羊胡老头自然就是黄小年的师父龚婺,是个脾气很臭的老人,背地里被年轻人们叫做“臭鞋”。老头脾气臭归臭,炼铁的手艺却是一流的,甭说在“冯氏炼铁”占据着上席大师傅的位置,放眼整个邺城的炼铁行,那也是有点名气的,只要他愿意收徒,年轻的学徒们、铁匠们绝对会挤破了脑袋争着抢着来捧这只“臭鞋”的。
更有甚者,有传言龚老头有一柄祖传千年的宝锤,龚氏的老祖先曾用那柄宝锤为最初的龙虎军打造过战器,就连龙马将军赵千里的龙尾枪也曾受过那柄宝锤的锤炼,可了不得!
老头儿膝下似乎并无传承手艺的子嗣,收下唯一的徒弟,用意是什么,任谁都能瞧得出来,是以大家对黄小年都羡慕得很,说他是十世修来的福气,被龚大师傅给看上了……
龚婺眯眼斜视黄小年,淡声道:“这小娃子有双锐利的眼睛,手稳,力道也准,只要心也沉稳下来,假以时日,必是炼铁行里的大才!”
黄小年摇摇头,一脸惋惜的道:“天才是个天才,只可惜我们炼铁行恐怕留不住这个少年啊!”
龚婺不解道:“啥?你这话啥意思?”
黄小年道:“师父不知道,我听齐小哥说,他只是暂时到我们铺子里干点活赚点钱,过段时间,还有别的事要去做。”
“哼!”
龚婺站起身来,不悦道:“做什么别的事情?白白浪费了炼铁的好天赋!小年,别小看咱们铁匠行,更别小看炼铁手艺。我且问你,当年,如果没有烛龙子大师用天柱宝铁为天武帝铸造天武剑,天武帝还是天武帝吗?”
老头说完,持着烟杆背负双手,慢悠悠走到林奇跟前,一边看,一边出言指点起来。
林奇一边听,一边继续敲敲打打,把赤红的铁条一点一点砸弯,一边留心听着老师傅的教训,非但不觉着枯燥,反而颇觉有意思,叮叮当当的,自有一番趣味。
……
一晃,两个多月过去。
这一天,林奇早就干完了该干的活,却和昨日一样,并没有着急下班,仍在炼铁台上兴致勃勃的敲敲打打,铸炼着什么东西。
黄小年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手里握着一把精美的白瓷茶壶,看着少年正在翻来覆去敲打一小块银沉沉的宝铁,伫立一会儿,又忍不住叹声道:“唉,齐小哥,不是我说你,你可真是暴殄天物啊!”
林奇回头看了一眼,咧嘴一笑,并不理会,继续敲打。
这是一块十分珍贵的琨钢,又称琨玉,是一种亦铁亦玉的上佳材料,因为个头实在太小,做不了什么像样的器物,一直保藏在龚婺老爷子的私人材料库中。
不久前,在帮老爷子整理宝库时,他一眼就看中了这块小小的宝铁,毫不犹豫,用几个月来攒下的大半工钱买下来,一有时间,就悉心铸炼。
原本,大家都以为他会拿这块宝铁打造一把小剑,抑或是一把匕首之类,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决定将之做成一个马蹄铁。
“马蹄铁毕竟是马蹄铁,就算再好的马,也没必要钉用琨玉做的马蹄铁吧?”
黄小年痛心疾首的道:“都说好钢用在刀刃上,你……你居然用琨玉做马蹄铁,浪费良材,天理难容啊……”
林奇对此人不厌其烦的絮叨置若罔闻,一心一意的打铁,丝毫不觉得可惜。
宝铁是人家的,人家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黄小年也是莫可奈何,苦口婆心的劝了许久,一点作用都没有,闷闷不乐的站在一边,小口喝着早泡得寡淡无味的茶水,实在不明白这少年为啥这么死心眼,非要打个马蹄铁。
林奇要做的马蹄铁并不是按照具体某匹马的蹄印尺寸打的,甚至不是按单纯的马蹄铁构造设计的,一锤子一锤子下去,自有他的想法和心意在里边。
黄小年还不死心,凑到龚婺老头儿身边,悄声道:“师父,那块琨玉价值不菲,他就算再干上三年,也攒不够钱来买,您怎么就舍得给他呢?”
龚婺翻翻白眼,没好气的道:“我的东西,我愿意贱卖就贱卖,轮得着你小子来管吗?”
黄小年干笑一声,道:“师父误会我了,我倒不是舍不得那块宝铁,只是这孩子倔得很,怎么都不听人劝,非要用琨玉打一个马蹄铁……您看,这不是白白浪费一块良材美玉嘛!对于我们炼铁师来说,金钱、美女、豪宅都不算什么,好材料才是最最难得,最最重要的。师父既然把琨玉给了他,就不该让他随意挥霍掉啊!”
龚婺摇头叹息,对着青年人语重心长的道:“小年啊,你都当了这么多年的铁匠了,难道还不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吗?打别人喜欢的东西,只能当铁匠,打自己喜欢的东西,才能当炼铁师啊!”
……
………………………………
第112章 踢云乌龙马
这一日,一向热闹的冯氏炼铁比及往常尤为热闹,因为有一位十分尊贵的客人大驾光临,来自邺城大族风雷岑氏的年轻公子岑轩明。
岑轩明第一次来的时候,大掌柜小掌柜都高兴得不行,竭尽所能好生招待,投其所好,满心希望能搭上这个世家名门,种下一棵摇钱树。
然而,事与愿违,岑轩明这一次来,带了足足三十多个人,牵着一匹瘸腿的黑色骏马,话都没有讲一句,先就大闹了一通。大铁匠小铁匠们统统噤若寒蝉,锤子不再叮叮乱响,风箱不再呼呼鼓风,炼铁台和柜台几乎全部停摆。就连巡捕营也被惊动,匆匆赶过来,整整一百多号人将偌大的铺子团团围住,挡住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热闹的人们。
“冯氏炼铁”的金字招牌,摇摇欲坠。
“我这踢云乌龙马是战国百大名马绝地乌骓的后裔,《蓟州马谱》上写的血系传承清清楚楚,你大可以去查查去!”
会客大厅里,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轻轻的抚着黑骏马的脸,沉痛无比的道:“踢云是我最喜爱的一匹马,它的价值,就算把你整个铺子卖了都抵不上!”
大掌柜老冯原是一个满面红光胖乎乎的高个子老头,此时则一脸苦相,弯着腰、矮着头赔笑道:“岑公子,岑府花大价钱从合阳赵氏的昭武大马场买来了这匹踢云乌龙宝马,此事整个邺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但凡爱马之人都羡慕得很,远远看上一眼乌龙踢云的风姿,都觉得三生有幸。这宝马的价值,老朽自然是知道的,不敢怀疑。可是……”
“可是什么?”
岑轩明神色阴沉。
大掌柜硬着头皮道:“可是,就算是十万金的宝马,它也难免有失蹄的时候,公子的马不小心崴了腿,也不一定就是钉了我家马掌的缘故,总不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怪罪到我们头上来吧?”
岑轩明转过身,显露出白皙、英俊的面容,看着冯老头,冷冷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公子今天是有意为难你来的,是吗?嘿,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小小的铁匠铺的掌柜而已,也值得本公子兴师动众来为难?”
大掌柜连忙道:“不不不,老朽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只是,以老朽愚见,宝马失蹄,或许还有别的原因,岑公子如果能确定问题在于马蹄铁,再来找我冯氏炼铁的麻烦也不迟啊……”
“强词夺理!”
岑轩明冷哼一声,道:“踢云跟了我两年了,随我奔踏过数万里路,参加过大大小小数百场比赛,从来没有出过任何意外,偏偏是用了你家的马蹄铁后就崴了腿,你觉着这是巧合吗?”
“这……”
大掌柜无言以对。
岑轩明坐到椅上,直直的看着立在面前的爱马,眉间的阴霾和着深深的痛惜,久久不散。
此马头高肩宽,遍体乌黑如墨,无有一根杂色,只是四蹄尽皆雪白,蹄腕上长满了长长的白毛,宛若踏着四朵云花一样。
踢云乌龙马,当真马如其名,品相着实不凡。
岑轩明就这么一直坐着,盯着马看,一句话也不说,身旁站着数名尤为精干的男女侍从,周遭还环绕着三十多名家丁,气势沉重。
大小掌柜,以及铺子里其它几位主要负责人,都紧张兮兮的陪在跟前,个个忧心如焚,心焦不已。
巡警队的队长稳稳的坐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时不时饮上一口香茶,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毫无疑问,只要岑轩明闹得不是太过分,他是不会出头管这闲事的。堂堂风雷岑氏的嫡系公子,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巡警队队长能够招惹得起的。
终于,年轻的公子开口道:“这马蹄铁是谁打的,让他来见我!既然是大师傅,应该有点水平,自己瞧瞧这马掌,就知道到底有没有问题。”
大掌柜轻呼一口气,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子,恭敬道:“岑公子请稍待,老朽这就去把他喊过来。”
……
火炉边上,龚婺盯着烈火之中被烧得渐渐变红的剑胚,忽然斥责道:“混账!拉稳一些,火苗都乱了。”
因为是铸炼一柄高价定制的宝剑,一点岔子都不能出,作为大铁匠的黄小年亲自为师父拉风箱。此时此刻,整个铺子都被惊动,绝大多数铁匠都歇下手中的活,只有寥寥几个人还在不管不顾的忙碌着,他们师徒俩是其中之二。徒弟毕竟是徒弟,心远没有师父的稳,被这鲜少经历的阵势给吓到了。
“龚师傅啊,岑家公子点名要见你,你赶紧去给瞧瞧吧!那马也真是该死,早不瘸晚不瘸,偏偏钉了我们的马蹄铁就瘸了,但愿不是因为咱们马蹄铁的缘故……”
冯老头急匆匆来到龚婺身边,忧心忡忡的道:“你去好好看看,跟那小祖宗好好讲讲,最好是把咱们的责任给摘摘干净,让他服气,乖乖走人。我冯氏炼铁几百年的金字招牌,还能不能保得住,就看龚师傅你了啊!”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龚婺把剑胚从火中抽出来放在台上,抡着铁锤“叮叮咣咣”的打了起来,“掌柜的,我正忙着呢!分不开身。你去告诉他,只要是我龚婺亲手打的马蹄铁,就绝对不会有问题。他若一口咬定是马蹄铁惹的祸,那就对簿公堂好了,到时候由我一人出面,冯氏炼铁不用担任何责任。”
冯老头闻言,连忙道:“龚师傅此言差矣,我冯氏炼铁在邺城好歹也是八百年的老字号了,摊上事还从来没有让炼铁师独力承担的说法。唉,此事休提。你还是亲自去看看那匹马,跟岑家公子讲讲明白,结果如何,到时候再看着办好了!退一步讲,就算岑家公子非要跟我们作难,我冯氏炼铁几百年来数十代人也不是白混的……”
“叮!叮!叮!……”
龚婺一边打铁一边道:“既如此,那就等我趁热打完这一通,再跟你去见那个什么岑公子吧!”
“哎呀!我的龚老哥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家铺子都快没了,你怎么还这么死心眼呢?快快快,快跟我走,那小祖宗要是等急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冯老头彻底失去了耐心,说着扯住龚婺一条臂膀,就要硬拉着他走。
龚婺是什么人,出了名的老顽固,哪里肯依,就是赖在这炼铁台前不肯走,锤子仍不断的往下砸着……
黄小年忽然插嘴道:“师父,要不我去看吧?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了,假如真有啥问题,肯定能看个差不离。”
龚婺才懒得理那些麻烦事,但听此言,如蒙大赦,毫不犹豫道:“行,既然你想去那便去好了,记住,有啥说啥,不必打马虎眼,真有什么事,有师父我扛着呢!”
“是,师父。”
黄小年点头答应。
冯老头实在拗不过这倔老头,只得退而求其次,带着黄小年离开了。
……
不到半个时辰后,冯老头和黄小年两个人去而复返,一起过来的还有那位岑轩明岑公子,以及他的好几个亲随。
“你就是齐恒?”
岑轩明对着正趴在台上专心致志打磨一个特别的银色马蹄铁的少年问道。
“是我。”
少年头也不抬的道。
“唰!”
一根马鞭狠狠的抽向少年的脖子。
说时迟,那时快。
少年后发而先至,一把钳住持鞭之人的手腕,左脚抬起,向后猛地一蹬,岑轩明猝不及防,被蹬得飞起,重重撞进一堆马蹄铁半成品中,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了,所有人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惊得呆住。
“少爷!”
一个佩剑的红衣少女惊叫一声,慌忙去扶岑轩明。
两声剑鸣,另外一老一少两个随从立即挡在岑轩明前面,不约而同抽出长剑,如临大敌!
少年转过身来,将他特制的银色马蹄铁包好揣进怀里,抬眼第一次看向这几个陌生来客,尚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少年自然就是林奇,他原本化名齐修,到了这邺城后,索性借用了雷恒的名字,自称齐恒,暂且在冯氏炼铁栖身,赚点钱保证生活。
“化境,凡境,化境,伪破境!……”
林奇迅速扫视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到那个猿臂修身的黑胡子老者身上,因为此人分明有伪破境的修为,不可小视。
岑轩明没有理会红衣少女伸出的手,气急败坏的从散落的马蹄铁中站起来,胸膛上印着一个倒悬的黑色脚印,正是方才被林奇一脚蹬下的。
他看着那少年,伸手拍拍胸前的脚印,胸口火辣辣的疼,气闷之下,忍不住咳嗽几声,嗓子眼里有淡淡的腥甜味,是轻微的肺出血。
红衣少女凑过来,关切的问道:“少爷,你没事吧?”
岑轩明恼声道:“我能有什么事,还能被一脚踢死不成?”
看到自家少主并无大碍,一老一少两个亲随都稍稍松了一口气。老者持剑在手,上前一步,沉声道:“你是什么人?既有如此身手,怎么会在这铁匠铺里当一个小小的铁匠?”
林奇淡淡道:“不关你的事。”
岑轩明走上前,大声质问道:“小子,你为何要暗算我的马?谁指使你来的?”
“什么?”
林奇莫名其妙。
冯老头和黄小年如何都没料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震惊得无以复加。
原来,不久前黄小年去见岑轩明的时候,说可能真是马蹄铁出了问题,但那马蹄铁并非是自己的师父龚婺打造的,而是铺子里新来的小铁匠齐恒打的。
对此,冯老头心中虽然有疑问,但也没有多打听什么。
于是乎,岑轩明迫不及待的前来问罪,眼见罪魁祸首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直以来郁积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一马鞭抽向少年,便即发生了后来之事……
林奇虽然仍不明白事情的原委,但此时此刻,却是甚感无奈的心情。如果他有所准备的话,肯定会多少隐忍伪装一下,能不生事便不生事,只可惜刚才事情发生得过于突兀了,自己本能的就进行了防御和反击,根本无法留手。
非但林奇,岑轩明其实也是一样的,作为风雷岑氏的公子,他自然是具备相当的本领的,只是他完全没有料到所谓的小铁匠齐恒居然是个硬茬子,一时大意,被打得十分狼狈。
……
………………………………
第113章 风雷双剑
“哧!”
龚婺把炽热的剑胚插进装满打自碧幽泉灵泉之水的大缸里,水火相激,顿时发出刺耳的爆响,冒起腾腾的白雾。
这是铸剑的重要环节,淬炼。
铸炼越是强大的宝剑,越需要进行反反复复的淬炼,直至达到材料能够支撑的最完美的境地。
据传说,千年前,大宗师烛幽子动用天地熔炉,以藏于前朝皇宫天柱塔之中的天柱宝铁为天武帝林泽铸造天武剑,为了淬炼宝剑,竟耗干了一座数百万亩之巨的大湖整湖之水。那座湖以前的名字只有史书和地方志里还有记载,后人们大多只知道,那座湖现在唤作剑湖,乃是大夏开国圣剑天武剑出世之地!
“黄小年,这是怎么回事?”
龚婺背着手走过来,面沉如水,冲着仍然处于呆滞状态的黄小年问道。
黄小年打了一激灵,他知道,自己这位师父虽然脾气很臭,顿不断就会对他这个唯一的徒弟使脸色,实际上老头子极少会真的动怒,而若他动了真怒时,便会以全名称呼自己。
“师父,我……”
壮硕的青年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之前面对岑公子,他还没有看出踢云乌龙马的马蹄铁到底有没有问题,鬼使神差的就把这祸事引到了少年齐恒的头上,用心不可谓不歹毒。
大掌柜冯老头不着痕迹的走到龚婺身旁,悄声道:“龚老哥,先不要着急,看个究竟再说。”
龚婺双眼微眯,看看这剑拔弩张的架势,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小子,敢伤我兄长,看来你是活腻了!”
年轻侍从怒喝一声,大步奔踏,以奔雷之势持剑冲将过来,剑锋直指林奇。
“好快!”
林奇微微一惊,立时就觉此人大不简单,不是一般的化境武士。
“唰!”
他策步一闪身,躲避开来,侍从一剑刺空。
这侍从剑术高超,立马就要变招横斩,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把竖直的剑面翻转为横向,林奇右手捏成一个拳印,一拳击出,正中剑面。
“铮!……”
一声尖鸣,长长的剑身激荡、震颤,鸣声连成一串。
侍从径直被震得五指刺痛,握剑不稳,连忙改为双手握剑,收势防备。
黑须老者急道:“岑飏,不可鲁莽!”
被称为岑飏的年轻侍从哪里会听,老者话音还未落下,就又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
他方才大意受挫,此刻自然认真起来,只见他剑法精巧,剑路流畅,出剑迅捷,很快掌握主动权,占据上风。
林奇毕竟是赤手空拳,怎敢以血肉之躯硬抗对方的宝剑之锋,只能借助高妙的步法闪转腾挪,不断躲避。
他已经出了手,就没有藏拙的必要了,一边躲避,一边寻找空隙或破绽,寻找反击的时机。
在他的引导之下,岑飏不遗余力的攻击,但却每每失之毫厘,就是伤他不得。一人一剑,一往无前,长驱直入,不知不觉间掉入他节奏的陷阱之中。
十几个回合后,岑飏施展快剑术,一剑快过一剑,一口气接连递出三十多剑,不料竟始终没能刺中对方,后力难继,剑一下子变慢,剑力薄弱。
“有了!”
林奇目湛精光,等的就是这一刻,毫不犹豫,双手夺剑。
然而,就在两掌相合,牢牢钳住长剑,正要强行夺剑之时,岑飏唇角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一副计谋得逞的样子。
“哗!”
下一刻,电光乍放,岑飏的手臂连同宝剑化为激闪的蓝色。
痛呼声中,林奇被电得双臂酥麻,血骨剧痛,全身震颤,上半身瞬间被淹没在噼啪乱响的蓝色电光之中。
就在这危急时刻,只听“嘭”的一声响,他右足狠狠一跺,坚硬厚实的石板爆碎开来,地上被直接踩出一个陷坑。借助这股反力,他一纵掠开,双手随之脱离雷电充盈的长剑……
背靠墙壁,他勉强站稳,双臂颤抖不已,酥软无力,双手给电得焦黄,掌心更是皮开肉绽,亏得是及时逃开了,否则的话,肯定要被电得失去反抗之力了。
他连忙调运灵力,渗透全身,尤其是受创最重的两条手臂,暗暗恢复力量,“雷电之力,你是雷族人?”
岑飏一甩剑,电芒收敛,蓝光消散,普通的相貌散发着异乎寻常的飘逸英气,刹那间风采照人,似乎从一个小小的侍从变为了惹人注目的主角。
“果然是外乡人吗?居然连我们风雷岑氏都不知道!”
黑须老者走上前来,盯着林奇,出声道:“我们不是雷族人,如果非要扯上点关系的话,算是雷族的远亲,身上也流着雷帝的血,继承了雷电的力量。”
“风雷岑氏?”
林奇这才注意到,除了那个侍女之外,那个年轻公子,这一老一少两个侍从,三人身上都佩戴着相同的族徽图腾,乃是两柄相互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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