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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图腾-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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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婺完全没有转过身看一眼这尊贵的陶家掌舵人的意思,“嘿”的一声,道:“不就一点儿金精真铁嘛!堂堂陶家,何足挂齿啊?想当年,你陶家遭逢大难,若非我龚家老祖十一器大宗师欧鹏帮你们铸炼浑坤剑,你陶家只怕早就亡了……”

    陶阶闻言,面现怒容,不悦道:“龚婺,你这么说话,也太不顾念我们两家历经千年的香火之情了!更何况,如你所说的,当年的恩情是我陶家欠给欧鹏大师的,承诺的对象也是欧氏的子孙,而你龚婺是姓龚的,不姓欧!”

    “咣!咣!咣!……”

    龚婺挥锤敲打,沉默不语。

    陶阶继续道:“欧鹏大师祖孙三代八人,为了给楚王铸那破军之剑,在坠日谷苦熬了整整七年,剑成之日,竟被剑魔吞噬而死,全家惨遭灭门。你龚家人身上流着欧鹏大师的血,所以我陶家祖先才把承诺转嫁到了你们龚家人身上,一方面是寄托对欧鹏大师的哀思,一方面也是为了全我陶家知恩图报的名节。世上没有绝对的道理,你龚婺活到这把岁数,应该不会不明白吧?”

    “吱呀呀……”

    铁树终于被砸倒,发出刺耳的声响。

    龚婺一手提锤,一手倒拖铁树,一跃上岸,几步走到陶阶面前,笑着道:“陶阶,多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有族长的风骨了啊!陶家这么多优秀人物,那些老爷子们独独相中你,选你做掌舵人,确实没有错。”

    陶阶冷哼一声,“龚婺,你也一样,多年不见,还是这个臭脾气。”

    龚婺哈哈笑道:“我来之前就知道,你这老家伙肯定会躲着不敢见我,果然没有错。”

    陶阶眼睛一翻,道:“就你这张臭脸,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龚婺放下铁树和铁锤,对着陶阶抱拳一施礼,道:“陶兄,我龚家受你陶家荫蔽这么多年,世世代代的恩情,铭感无内,从来都不敢忘。只不过,我龚家的传承只怕马上也要断绝了,龚某两儿一女都无意接下这柄欧祖传下来的宝锤,孙儿们就更别想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收的这个徒儿,还请你将来务必照拂一二。小年,还不快过来见过陶世伯!”

    黄小年慌忙走上前,局促的朝陶阶行礼,“见过陶……世伯……”

    陶阶目光在龚婺身上停顿了一下,才转而看向黄小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点点头,含笑道:“不错,不错,有一副天生的好体魄,合该是我辈中人啊。”

    龚婺板着脸道:“废话,我选中的人,岂会有错?”

    黄小年满脸通红,着实激动不已,时至今日,他还从来没听师父这么夸过自己。

    “龚兄,剑成之后不要着急走,一起喝顿酒吧!”

    陶阶暗叹一声,说完这一句,便转身走了。

    陶铸见陶阶走远了,对着龚婺和颜悦色道:“龚兄,那棵铁树铸一柄剑绰绰有余了,剩余的材料,还请你走时能够留下来。”

    龚婺莫名笑道:“陶铸,你养了一个好儿子啊!居然能提前看出我的意图来,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陶铸但听骄傲如龚婺都对自己的儿子不吝赞辞,脸上有光,当然十分高兴,笑得合不拢嘴。他刚想说“龚兄谬赞了”之类的客气话,笑容却僵在脸上。

    “比你可强上太多了。”

    龚婺说完,即拖着铁树离开了。

    陶铸气得脸上铁青,勉强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作为旁观者的林奇和汪飏如同看了一场起伏跌宕的大戏,先是大开眼界,目睹了铁树开花结果的奇景,而后又迎来陶家人的兴师问罪,原本以为会生出一场冲突,没想到却是以龚婺和陶阶的简短叙旧结束的……

    把铁树摆到铸炼台上,龚婺对汪飏肃然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汪飏,如果此剑侥幸能够铸成,你能否拥有它,拥有它,究竟是福是祸,就看你个人的造化了!”

    汪飏先是一愣,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
………………………………

第119章 雷霆之剑 上

    师父一出马,便知有没有。此言诚不虚!

    拥有破境修为,亲自挥动传承宝锤,开始认真铸剑的龚婺,让林奇和汪飏,包括其徒黄小年,甚至是作为陶家年青一代翘楚人物的陶光孺,真正领略到了传奇铸炼师的风采,着实叹为观止。

    他每一挥锤,砸在那铁树之上,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犹如霹雳惊鸣,阵势十分骇人。

    怵目的火光中,铁树之上斑斑驳驳的赤黑色表皮不断迸溅开来,露出亮晶晶的银白色,泄出一缕缕的宝光。三千年沉淀之百铁精华,岂是小可……

    显然,龚婺完全没有把铁树的一部分截取下来留给陶家的意思,他在黄小年、林奇等人的帮助下,把铁树通体烧得红如火炭,然后将稀疏的枝枝蔓蔓一个接一个的打进主干,整个儿融在一起,无疑是要用整棵铁树铸剑,如此方能以完整的材料铸出一把完美的好剑。

    正式的铸剑,才刚刚开始!

    ……

    三个月,一百多日后。

    宝剑业已成形,乃是一把三尺来长两指来宽的长剑,剑柄剑身俱为一体,剑身窄而厚,并未开刃,连剑尖都是弧形的钝锋,整个儿呈银白颜色,表面布满了圆形的奇妙纹路,闪烁着灿烂的纹光,一看就知是非比寻常的宝贝。

    而若是眼力较高之人仔细观察的话,可见宝剑双刃和剑锋连成的边缘,有一条纤细无比的黑线,漆黑如墨,幽光森森,看上去仿佛在不停的波动着,透着诡异、危险的味道。

    很难想象,那么粗壮的一棵铁树,除了沾满铁屑的表皮,在不割除哪怕一丁点的前提下,龚婺是如何将之硬生生打造成这样一柄细长的宝剑的,真可谓巧夺天工。

    直到此时,终于,林奇和汪飏付出太多血汗经过无数次锤打精炼而成的雷铁精英也派上了用场。

    龚婺要过这枚拇指大小的蓝汪汪的铁丸,亲自用宝锤将之一点一点砸进剑格下面的剑面之中……

    黄昏时分,剑终于铸成,被龚婺深深插进天字号熔炉之中,最后一遍考验宝剑的强度,并养其神意,为之择主!

    次日天明,烹火池天字号熔炉周遭站满了老老少少的陶家人,都想见证虽然籍籍无名但实则堪称传奇的铸炼师龚婺封山之剑的出世!

    龚婺、汪飏、林奇、黄小年、陶光孺父子等,站在人群之中,静静等候。

    龚婺背着双手站在炉边,仿佛又苍老了十年的脸上丝毫表情也无,咳嗽一声,开口道:“汪飏,这把剑就在这里,你拔得出来,就是你的,拔不出来,就只能等有缘人来拔了。”

    宝剑最初是为他铸的不假,但若他没有资格拥有它,就不能属于他,这是古来有之的规矩!

    汪飏走上前,向龚婺深深施了一礼,然后看向熔炉上狰狞的龙头形炉口,大张的龙嘴里正含着那宝剑的剑柄。圆润的剑柄映着熊熊炉火,熠熠放光。

    或许因为铸剑之地是苦竹山的缘故,龚婺把剑柄铸成了竹子的形状。也正如苦竹山上的苦竹一样,其上一圈圈的竹节非常密集,半公分就有一节。

    这精巧的竹形剑柄看上去古朴动人,仿若天成,当然,也便于抓握。

    手上蓄积灵力,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罩,汪飏摸上那剑柄,炽热感穿透防护罩,渗入他手心血肉,温暖的感觉。

    他喜欢这剑柄,喜欢这温暖的感觉。

    他闭上双眼,一瞬间,小时候的种种,年少时进入岑氏家门的种种,一股脑儿全部袭上心头,令他五味杂陈,思绪烦乱。

    他相信,这是他人生的转折点。

    被逐出传承近千年的同时拥有雷族和风族两种强大血脉的高贵的风雷岑氏,确实是一件令他感到无比颓丧的事情,无法向父亲母亲乃至祖父交代,无法向祖先们交代,多少年来的努力和忍辱负重,尽皆付诸东流,何其不幸啊!

    可是,在这一刻,他惊喜的发现,从他自己内心来讲,他其实根本不在乎那风雷岑氏的头衔,那个不属于他的家庭,不属于他的姓氏,他早就厌弃了,早就想脱离出来,做回曾经那个上房捉雷、捕风捉影、自由自在的汪飏了。

    渐渐的,他平静下来,睁开眼睛,目光中透着坚定和自信,一百多个日日夜夜积攒下来的疲惫一扫而光,充满了力量!

    他攥紧剑柄,灼热感如同无数尖刺戳进他的手心,直抵到骨头上,剧痛钻心。可他并不在乎,他只想一把拔出属于自己的宝剑,卸下包袱,从此一人一剑,踏上崭新的征程。

    他完全没有先试探一下看看的打算,深吸一口气,气运周身,卯足全力,拔剑!

    剑,纹丝不动!

    他,大惊失色。

    双手齐出,又一次使出全力,拔剑!

    剑,依旧纹丝不动。

    他,顿时慌了神。

    “不要只凭蛮力拔剑。”

    龚婺出声道:“要想让剑认可你,就需得与剑取得联系,达到气与剑合,甚至神与剑合的境地,方能成功。你再试一下吧。”

    “多谢指点。”

    汪飏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在绝望中看到了希望。

    他连忙平复忐忑的心境,按照龚婺所说的,将自身灵力徐徐输送到宝剑之中,尝试与之沟流,取得联系。

    然而,整整一个小时过去,无论汪飏如何施为,剑依旧没有丁点松动的迹象,很多人都失去了耐心,带着不同的表情离开了。

    “我当是如何惊才绝艳的人物,区区化境修为,竟然能请动龚兄出手为之铸剑,没成想原来是个既没有天资也没有福缘的穷小子……龚兄啊,这一回,你可真是看走眼了啊!”

    陶铸开口道:“不过,他拔不出来,不代表其他人也拔不出来。为免龚兄的封山之剑这么白白毁掉,从今天起,我陶家就举办拔剑大会,广邀天下豪杰前来拔剑,届时必定会有人中龙凤拔得出剑,自不会辜负龚兄这一场辛苦。”

    龚婺冷眼看着立在炉前的汪飏,接过黄小年递过来的烟锅,“吧嗒吧嗒”的开始喷云吐雾,沉默着不说话。

    陶铸嘴角一翘,又道:“宝贝当归有缘之人,这是我辈铸炼师自古以来都务必遵从的规矩,龚兄应该没有异议吧?”

    龚婺喷出一口长烟,道:“给他五天的期限吧!毕竟,这是我龚某人特意为他铸的剑。五天过后,他如果拔不出剑,你爱怎样就怎样,龚某绝不过问,就当没铸过这么一把剑。”

    “五天?”

    陶铸一愣,笑道:“龚兄说笑了吧?我家这天字号熔炉里燃着的可是地肺真火,别说五天,再过两三天,你这剑只怕就化了!”

    龚婺鼻中一哼,一边抽烟,一边道:“我铸的剑,你岂能知之,甭说区区五天,十天二十天又何妨?”

    “十天?二十天?真是大言不……”

    陶铸话还没说完,后面的字全咽回了肚子里,先是一脸不相信,继而又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连怒意都是抛在脑后了。

    他沉默一会儿,黑着脸道:“剑是你铸的,那就依你好了,给他五天时间。等过了五天,我倒要看看,还有没有必要举行拔剑大会。”

    “我铸的是剑,你铸的是剑心。人无心不活,剑无心不出。我该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龚婺冲着汪飏的背影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带着黄小年离开了,“走,小年,找你陶世伯喝酒去。”

    ……
………………………………

第120章 雷霆之剑 下

    转眼,三日过去。

    苦竹山烹火池天字号熔炉上,汪飏一直苦苦煎熬着,两只手掌被越烧越红的剑柄炙得皮开肉绽,焦黑如烂泥,却始终未能拔出剑来,已濒临奔溃的边缘。

    “呋呋呋呋……”

    汪飏盘坐在火炉边上,一道缸口粗的烈风在他周遭不停的环绕、翻卷,形成一股直达高空的气旋,将大范围内的天地灵息聚敛过来,供他吸收炼化。

    就这般,他一次又一次的透支灵力、再恢复灵力,执着的拔剑,完全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

    “唰!唰!唰!……”

    烹火池岸边,林奇手持那柄破旧的铁锤,回味着龚婺挥锤铸剑时那行云流水般的精妙动作,一遍遍的挥锤,不知疲倦,不厌其烦……

    “这小子,居然无师自通,摸索到了神工锤法的门径……唉,可惜啊可惜,真是可惜啊……”

    十多丈远处的地字号熔炉上,一个老头看着林奇所在,捋着胸前焦黑的长胡子,嘴里轻声嘀咕。

    这老头长得较为矮小,却精壮至极,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映着地火之光,真个儿是目光如炬。

    他腰间挂着一把无刃无鞘的古旧断剑,剑身又宽又粗,靠近剑格处镌刻着两枚篆体古字:纯钧。

    原来,此剑竟是与巨阙齐名的上古名剑,纯钧宝剑!

    此人名叫陶钧,出生之时,深藏陶家宝库的纯钧断剑竟自行发出尖锐的剑鸣,证明他命里与纯钧剑有缘,是以取名为钧。

    他与陶阶、陶铸等同属陶家新一代五大造之一,身为陶家现任族长的陶阶在五大造中排名第二,此人则无可争议的排名第一。因为他的胡子经常被炉火烤焦,所以有着“焦胡子”的名号,乃是陶家三千年铸炼技艺承前启后的真正传承者,亦为当今世上造诣最深的铸炼师之一,常年占据烹火池地字号熔炉,一门心思铸炼宝器。

    “咝!”

    不小心拔下一大把胡须,陶钧疼得面皮抖动,倒吸一口冷气。

    他的胡须本就被烤得焦脆,看那一脸肉痛的样子,其实并非因为真的疼,而是可惜自己的胡子。

    ……

    “小铁匠,你果然在这里?”

    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男子在挥锤入神的林奇身边驻足,腰间挎着一柄宝剑,颈后插着一把折扇,身后还跟着一名唇红齿白面若桃花的红衣剑侍,与生俱来的贵气绝非一般世家公子能表现出来,绝对是底蕴深厚血脉悠久的大族子弟。

    “噗!”

    林奇一锤砸在地上,坚硬的地面好比柔嫩的豆腐一样被砸出一个小坑,锤头深深陷进去。

    他眉宇微攒,看着这位面目陌生的不速之客,开口道:“你是谁?”

    青年男子闻言一愣,先是稍稍有些不悦,继而洒然一笑,转而看向烹火池天字号熔炉下的汪飏,迅速阴沉下来的神情中显现出几分不加掩饰的兴奋之意。

    “啧啧啧啧……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贱骨头啊!……”

    他先是连连赞叹,忽然冷冷一哼,低声咒骂一句,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收敛起表情,迈步走过去。

    红衣剑侍面冷如霜,按剑尾随在后,林奇把铁锤随手往腰间一别,也站起身,跟了上去。

    汪飏睁开眼睛,入眼便看到一前一后衣着光鲜的一男一女,“你来了?”

    青年男子笑道:“是啊,我特意来看看你,为了来这里,还着实破费了不少呢!”

    汪飏的目光越过青年男子,看向那红衣少女,“沈荭,他暗恨我已经很久了,怎么陷害我我都不会觉得奇怪,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是借你之手暗算的我。当年,我跟你差不多是一起到岑府的,你,我,还有他,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跟他我或许一直戴着一个好弟弟的假面具,可对你……我一直视你为亲姊妹一般……你对我,难道真就没有一丝兄妹情义吗?”

    被称作沈荭的少女眉若柳叶,目似明珠,霜寒的一张玉脸映着火光灿若朝霞。她抿抿红唇,迎着汪飏如剑的目光,冷冷道:“你狼子野心,早晚会图谋少爷的地位,我们不过是先下手为强罢了!”

    “小荭,胡说什么?”

    青年男子目光向斜后侧瞥了一下,呵斥一声,又转而面向汪飏,笑容可掬的道:“岑飏,我的好弟弟,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还真挺怀念的。”

    “我其实从来都不姓岑,也从来不是你弟弟,这一点,想必你比我更明白。”

    汪飏漠然道:“你今天找到这里来,想做什么,不妨明说好了。”

    听到此时,林奇自然想了起来,这青年正是风雷岑氏的公子岑轩明,正是他做局害得汪飏被逐出岑家的。

    岑轩明咧嘴一笑,道:“或许你不会相信,其实我还是把你当兄弟看的。”

    汪飏不怒反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最后再叫你一次兄长好了。兄长,你今天来这里想做什么?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拔剑大会还得过两天才开始,你来得有点早了些啊?再说了,你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如果连我都拔不出来这剑,以你的本事,恐怕也拔不出来吧?”

    岑轩明来到熔炉跟前,细看了几眼那炽热的剑柄,悠然道:“我真的只是想过来看看你而已,以前看多了你春风得意的英姿,现在看看你潦倒落魄的窘境,感觉倒也不错……至于这把宝剑嘛……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风雷岑氏是志在必得的。父亲大人已经疏通了陶家的关系,等到拔剑大会一开始,他会第一个出场,亲手拔出此剑,为我岑家再填一件传承宝物。此剑既是因你而出世的,也算是你作为岑氏的不肖子孙,为岑家做了一点贡献。”

    汪飏沉默须臾,慨然叹道:“你就是这样,考虑永远这么周详。”

    岑轩明转过身,往地上一坐,顺便抽出颈后折扇,一边轻轻摇扇一边自嘲道:“没办法啊,谁叫我资质平平,作为风雷岑氏的继承人,连个麒麟子都当不上,没有能力守住岑家这么大的家业,所以只能是耍点心机了。”

    “麒麟子么?”

    听到这个词,汪飏心中不禁也是一叹,暗道若是当年父母能长点心送自己去夏都城参加麒麟子试炼,哪里还需要到岑家趟这道乌七八糟的浑水……

    沈荭立在岑轩明身边,转头看向跟过来的林奇,面色不善道:“你跟过来做什么?那日你踹了我家少爷一脚,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林奇自是担忧汪飏的安危,以汪飏现在几近崩溃的状态,面对岑轩明和这位实力不明的红衣少女,实在没有自保之力。

    岑轩明道:“小荭,在人家的地盘上,我们不要多事,等着看热闹就是了。”

    沈荭哼了一声,转过脸来,在自家主人身后席地而坐,一只手仍按在剑柄上,十分警惕,好像一条美丽的火红狼犬。

    非到万不得已,林奇是绝不愿意生事的,他见这主仆二人暂时没有歹意,便也就近坐下,继续琢磨锤法。

    ……

    不知不觉,五日期限临近,地肺山陶氏家族已发出“拔剑令”,广邀天下豪杰前来参加拔剑大会。夏国各地的俊杰翘楚得到消息,纷纷赶赴邺城地肺山,莫不想争得这柄可遇而不可求的出世名剑,同时赢得宝物和名声。

    不过,拔剑大会是次日天明才开始,所以,各路豪杰连夜赶来之后,齐聚在地肺山下的临洮城,就等着一睹那宝剑的风采。

    ……

    临洮城,三节大酒楼。

    这家酒楼是陶氏所开,寻常时候相对比较冷清,因为在该酒楼消费实在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没有多少人能负担得起。可是今天,这里人满为患,人声鼎沸,特别的热闹,客人大多是来自天南海北的世家子弟。

    一张临街的桌子,有两个人相对而坐,一个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一个是二八佳龄的少年。两人叫了一壶价格昂贵的苦竹酒,几盘素菜,两份竹筒饭,正边吃边聊。

    “苦竹酒,苦竹酒,居然是甜味的……”

    青年一扬脖喝下一大杯酒,松开皱起的眉头,咂咂嘴,一方面有些意外,一方面则感觉有滋有味。

    此人相貌一般,衣着也普普通通,若是搁到人堆里,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平凡人,也只有一双眼睛清澈泛光,看上去似乎有点儿机灵劲的样子。

    他对面的少年与之截然相反,一袭白衣胜雪,一尘不染,衬托着本就俊美的面目更显出尘,当真翩翩浊世佳公子,疑是玉霄谪仙人。

    少年从袖中摸出一个白玉质地的精致杯盏,放在桌上,拿起酒壶,往里头倒了一杯酒,酒水凝而不散,果然好酒。

    这杯子双耳雕镂成龙形,倒入美酒之后,杯中似有双龙环绕,看上去美轮美奂,恁的稀奇。

    寻常人或许有可能以为这少年真的随身携带杯盏,明眼人则一眼就看得出来,此子必属身家深厚的名门公子,随身携带空间法器,那杯盏就是从空间法器中取出来的。

    白衣少年端起杯子,轻啜一口,体味着美酒滋味,微笑道:“苦竹山的苦竹生长极其艰难,一棵新竹苦熬两百年都难以成材,但酿出的酒却是世上一等一的甘醇甜美,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苦尽甘来吧!这酒乃是陶氏所酿,每十年才有一窖,虽不入天下百大名酒之列,且有奇货可居的嫌疑,却也属世上少有的佳酿珍品。得尝苦竹酒,我们也算不虚此行了。”

    “迷弟啊,世上真是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青年男子感叹一声,道:“这酒既然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不带一壶给酒仙大人,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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