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热血图腾-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迷弟啊,世上真是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青年男子感叹一声,道:“这酒既然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不带一壶给酒仙大人,还真是说不过去呐!”

    少年道:“这倒不用,我们这次来见不到他的。”

    青年又喝下一杯酒,在口中细细咂摸,“嘿,你怎么知道?”

    少年道:“他原本就没打算过来,而且,就算他临时想过来,恐怕也脱不开身。”

    青年不解道:“怎么?又出什么事了吗?”

    少年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在天南执行任务时遭遇的奇事,你还没有讲完,再跟我讲讲呀!”

    青年闻言,顿时恍然,他们本就是在传音密语,此时声音又压低了五六分,悄悄传音道:“你是说,酒仙脱不开身,有可能是去墟极荒原了?”

    少年道:“嗯,十有**是。按你所说,那件事应该牵扯到一桩天大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请酒仙出马,自然是最佳的选择。”

    “呃……既然牵扯极大,见到你时我就不该告诉你,省得到时候酒仙知道了,又要训我。”青年嘀咕道。

    少年轻笑一声,“你不告诉我,我才奇怪呢!”

    青年撇撇嘴,嘴角一翘,略显得意的道:“天南的那趟差,是我成为风神鸟以来最有趣的经历之一,我只不过给你透露了一部分次要的事情而已,真正有意思的还在我肚子里装着呢!我答应酒仙守口如瓶,可不打算告诉你的。”

    少年人抽出腰间玉箫,放在桌上,眼波流转,盈盈一笑,道:“嚄?什么啊?说来听听,最好是从头开始说……”

    青年男子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就开始讲了,“是这样的,当时我正在调查追捕一个隐世二十多年突然现身的通缉犯,临时接到酒仙大人的调令……”

    ……

    这二人在灯光明亮的酒楼里窃窃私语,酒楼之外则是另一片光景。

    风起,云涌,电闪,雷鸣。

    地肺山上黑云滚滚,沉沉压下,云里雷光闪闪,空中震雷滚滚!

    天变了,黑夜更黑了!

    ……
………………………………

第121章 牧风者

    倏地!

    雷光乍现,本就通明的酒楼蓦然一亮,格外怵目。

    “轰隆!”

    一声炸雷,天崩地裂一般,声震四野!

    气氛热烈的酒楼,随之安静下来。

    “落地雷!有人在接引天雷……”

    一位身后背负“雷”字的公子唰的坐起,失声道。

    作为雷之一族的杰出子弟,他早就觉出外面的天空有些不对劲,方才雷光一闪,顿时确定无疑。

    此言一出,绝大多数人都坐不住了,有的冲向窗口,有的径直往楼外冲去,接引天雷这等大手笔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得着的,开眼界的时候到了!

    说时迟,那时快。

    很多人还没有望向外边时,又一闪,电光刺目,震耳欲聋的滚雷接踵而至。

    雷族公子又是一惊,一时惊疑不定。接引天雷非同小可,一个不小心,就要赔上卿卿性命,乃至殃及无辜百姓,所以雷族有禁令,若非迫不得已,绝对不得施展接引天雷的招术。

    此间虽然并非人口众多的城镇,但也有不少百姓生活,更何况那地肺山乃是陶氏家族的封地,谁人胆大妄为,敢在那里扰乱天象……

    “难不成与那宝剑有关?……”

    雷族公子想着想着,忽然面色大变,记起陶家发出的“拔剑令”上清清楚楚的写着那柄宝剑拥有雷电属性!

    他急奔到窗口前,第三道天雷一落而下,落点正在影影幢幢的地肺山上。

    雷族公子眼神中充满了炙热,喃喃自语道:“这雷剑一出世就引下天雷,就算不是绝品战器,也该是上品战器了!”

    “看来这次雷族要中奖了!”

    听到雷族公子的话,青年男子略微有些悻悻然的道:“不瞒你说,既然遇上了,我本来也打算去碰碰运气的。这下可好,只能眼睁睁看着雷族人捡便宜了。”

    白衣公子闻言,不以为然道:“品级足够高的雷属性战器一旦出世,的确有可能引下天雷,经受雷击后,或被毁掉,或变得更加强大。只不过,地肺山上的落雷,并非是被战器本身引下来的。据我观察,那天雷是因风而起的,至少酝酿了一日一夜以上才勉强成形,多半是山上有人刻意施法所致。再者说了,陶家既然发出‘拔剑令’,就说明宝剑早已经铸成了,总不能宝剑还没有铸好,就遍邀天下豪杰前来拔剑吧?假如宝剑最终不能铸成,传承三千年的陶洮氏家族只怕要一朝沦为笑柄了。如果那宝剑品级足够高的话,剑成之时自会惊扰法则,受到雷击,又怎么会等到现在呢?”

    青年一拍脑袋,笑道:“是呐!言之有理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白衣公子神情自若,接着道:“宝剑业已铸成,却要发‘拔剑令’寻求剑主,说明剑尚在炉中,不能出。剑既在炉中,按理说应当刻不容缓从速寻剑主将之拔出,免得被熔毁,但陶氏却非要限定一个时间,决定明晨才开门迎客,正式举行拔剑大会。这么做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宝剑是为某个人铸造的,只可惜剑成之时他没能够拔出剑来,于是铸炼师给了他几天的期限,而今天便是最后一天了。那个人显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御风成雷,想要孤注一掷,拔出宝剑!”

    青年恍然,“喔……原来如此,不错,倒是不错……”

    ……

    同一时刻,地肺山上,烹火池天字号熔炉。

    汪飏仰面倒在地上,浑身焦黑,奄奄一息,手中捉着一柄宝光熠熠的长剑,剑身上有一道小指粗细筷子长短的蓝色电芒徐徐蠕动着,宛若龙蛇。

    “哈哈哈哈……岑飏啊岑飏,我真是服了你了,没想到你居然借助天雷之威帮你拔剑!你啊你,你是疯了么?……”

    烹火池岸边,岑轩明大笑着上了桥,走向天字号熔炉。

    林奇见状,也疾步跟上去。

    就在这时,沈荭一闪身挡在少年前面,按剑而立。

    “让开!”

    林奇沉声道。

    沈荭冷冷道:“再向前一步,我就砍了你的脚。”

    林奇何等样人,岂会被此女吓到,右脚一蹬地,从侧边飞速掠过。

    “铿!”

    一剑袭来,林奇即挥锤抵挡,剑锤相击,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两人分而落在桥头两边,他们方一交手,便即明白,对方非是等闲之辈,需得好生应对。

    沈荭双眼盯着林奇,右手握剑,左手掐剑诀轻轻抹过剑身,使得剧颤的宝剑安静下来。

    林奇以先见之明把准时机,本欲一锤砸飞此女手中之剑,所以使出了相当大的力道,结果竟不能建功,十分惊异。

    沈荭冷哼一声,再度持剑冲将过来。

    林奇不敢小瞧,现学现卖,以新得的锤法与之相抗衡。

    一时间锤来剑去,剑来锤去,打得火星四溅,不可开交。

    因为担忧汪飏的安危,林奇不敢藏拙,使出了全力。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个看似地位不高的剑侍居然始终稳稳压着他一头,令他自顾不暇,在桥头不得寸进。

    他到底是刚刚习练锤法的,毕竟施展不出真正的战力,就在他想着要不要从天目葵戒指中取出龙牙剑时,岑轩明去而复返,从桥上走了过来。

    “小荭,走吧,回去。”

    岑轩明背负双手,面无表情的走过。

    沈荭瞪了林奇一眼,收剑回鞘,乖乖跟着自家公子走了。

    林奇心道一声不妙,慌忙朝天字号熔炉奔去。

    熔炉脚下,汪飏像一具焦尸一样躺在地上,右手中紧攥着一把剑,干哑的嗓子里发出风箱也似的声音,听起来只有进去的气没有出来的气。

    “汪兄,撑住啊……”

    林奇毫不犹豫,取出一枚枯藤宝葫芦,破开葫芦嘴,把高浓度的葫芦灵液灌入汪飏的口中。

    不远处,人声响起,龚婺、黄小年、陶光孺等人,匆匆赶了过来。

    ……

    次日,地肺山下翘首以待的年轻俊杰们收到陶氏发出的公告,宝剑已经被有缘人拔出,拔剑大会取消。

    山下大哗,铸炼师大族陶氏闹了大笑话,受尽指责,大丢颜面。

    又过五六日,汪飏身体好转了七七八八,由于明显感觉到陶家人的嫌恶,他不愿多留,辞别陶光孺后,和林奇一起悄悄下山了。

    受烹火池的影响,山上气候与众不同,常年干燥、温暖,四季不分,而山下早已进入隆冬时节,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除了烹火池所在的火牛峰,入目所见,尽皆银装素裹。

    广大而深远的雪野中,响着悠扬的洞箫之音,不知是出自谁人之口,声音虽然非常微弱,却是随风漫山遍野的飘荡,愈显大山之广,天地之空灵。

    积雪深厚的山间小路上,汪飏背负他用命换来的宝剑深一脚浅一脚信步走着,只觉每一步踏下去,都充满了畅意和自在的感觉。

    林奇与之并肩而行,看着这无边无涯的雪色,听着动人的箫声,忽感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一年又到头了。

    汪飏深吸一口冷气,转头对林奇道:“齐兄弟,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啊?”

    林奇回过神来,道:“我有个姐姐在邺城一家私塾教书,是时候去看看她了。之前跟她说最多一两个月就回来,没想到居然拖了这么久,她肯定很生气……”

    汪飏看着林奇,略显不悦的道:“好兄弟啊!我跟你一起这么久了,还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还有一个姐姐。”

    林奇淡淡一笑,“等回到邺城,我带你一起去见她好了。”

    汪飏拍了一下林奇的肩膀,高兴的道:“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啊!”

    林奇慨然道:“一不留神,马上都快过年了,你有何打算?回衮州去吗?”

    汪飏深叹一口气,道:“我当然是想回家的啊……可是,大丈夫衣锦方还乡,我这无名无功的,有何面目回家啊?父亲母亲,还有祖父,他们为了我能有一个不平凡的前程,情愿忍受分离之苦,把我送给岑家,为了不辜负他们的期望,我也要忍耐,好歹搏出一个大好功名,再回去见他们。”

    林奇还从来没有想过什么立功立名的事情,好奇道:“功与名吗?要如何才能得来呢?”

    汪飏想了想,苦笑一声,道:“我虽然自负有些资质,但没有良师教导,恐怕也难以突破化境的瓶颈,进阶破境。没能成为麒麟子,是我平生憾事……但世上学宫、书院、讲武堂、门派、仙府等何其之多,我就这般负剑远游,或许能得遇良师,在剑道一途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林奇闻言,一脸神往,道:“听起来也挺不错的嘛!就像传说中的剑圣李长庚,一人一剑,走遍天涯海角,看尽人间风景,诗剑无双,诗篇传诵天下各大洲,剑气长极上下五百年……”

    “……”

    汪飏哑然,接着又畅意大笑。

    ……

    大雪封山,山路难行,加诸汪飏伤未痊愈,走得久了,二人不得不停下来歇息。

    数月以来,林奇早吃厌了地肺山上的饭菜,一口气打了好几种野味,拾掇好后,生火全部烤上,还用一截又粗又厚的老竹筒煮了一锅野鸡汤。

    汪飏见林奇手法如此熟练、利落,着实佩服得不行,香味一散开,口水就止不住的往外流。

    闲来无事,他将藏在天金宝珠中的风剑释放出来,游走于清风徐徐的山木间,吸收天风精华。

    林奇对此已是见惯不怪了,那风剑的本质其实是一个风子,抑或说是一缕真风,相当于火中的无根之真火,时不时的就需要放放风,助其成长,跟牧人牧马是一个道理。

    按汪飏所说,风雷岑氏身上流着上古风氏的血脉,而他则是一个激发了风氏血脉的天生的牧风者,这缕真风是他小时候无意中捉来的,一直养在身边,到了岑家之后,经岑家当代家主亲自指点,苦心孤诣养成了这柄风剑。

    按捺许久,烤肉终于熟了,汤也煮好了,二人随即开动,大口吃肉大口喝汤,大快朵颐起来。汪飏一边吃一边连连叫好,直言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烤肉,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美味的鸡汤……

    与此同时,远处松涛茫茫,风雪弥漫,一袭白衣御风而行,在堆满白雪的树冠之上徐徐飞腾,如履平地一般,宛若脚踩白浪的神仙中人。

    挥袖住身后,白衣人脚踩树梢头,整个儿随风飘摇,向前方张望须臾,从腰间抽出一支玉箫,吹了起来。

    洞箫之声,从悠长变为婉转,风格迥异,但也是别具一格的动听。

    林奇放下滚热的肉汤,侧耳倾听,只觉这箫声明显比之前清晰了许多。这只能说明一点,要么是吹箫之人靠近他们了,要么是他们靠近吹箫之人了……

    “不好!我的风剑!……”

    蓦地,汪飏神情剧变,站起身来。

    林奇也吃了一惊,忙问道:“怎么了?”

    汪飏惊怒交集道:“我的风剑……被什么人给捉走了……”

    ……
………………………………

第122章 风雷笺

    汪飏宁愿不要这柄令天下英豪眼馋的雷霆之剑,也不愿失去从小精心炼制的风剑。作为一个牧风者,他深知自己风剑的特性,它威力或许尚还比不得用各种珍奇材料铸炼的真正的宝剑,但却胜在灵活机变,速度绝快。外人若想捉住风剑,就算拥有破境后期的修为,恐怕也难以做到,而此时此刻,风剑一恍惚间就被夺走了……

    他细思极恐,一时慌了神。

    林奇辨不清方向,向汪飏问道:“被捉到哪边去了?”

    “那边。”

    汪飏指向西南方向。

    “你先在这儿等一等,我上去看看。”

    林奇说完,即顺着一棵尤为高大的入云松灵巧的攀爬上去,身法敏捷,堪比深山灵猿。

    很快,他登临树冠,站稳后,眯缝着眼望向西南方

    透过弥漫的风雪,他很快发现数百丈远处的松涛之上,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淹没在雪海之中,以寻常化境武修的眼力绝对看不出来。

    他既没有胆量也没有本事到那人跟前兴师问罪,可既然找到了人,不做点什么似乎说不过去,便朝着那人大声道:“喂!你是谁啊?快把我朋友的剑还回来!”

    没过多久,随风飘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笑话,你让我还我就还吗?”

    林奇道:“那你要怎样才肯还?”

    人影道:“我想还就还,不想还就不还。”

    林奇道:“那你想还不想还?”

    人影道:“我本来是想还的,可你这人实在是讨厌,我又不想还了。”

    林奇哑然,没料到自己居然好心办了坏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人影忽然主动开口道:“你那位朋友是风族的人?”

    “他是风……”

    林奇本来想说他是风雷一族的人,脑中灵光一闪,临时又改口道:“他只是身上流着风族的血,不姓风。不过……不过,有一点我得事先告诉你,他是酒仙剑袁九刚的记名弟子,希望你看在酒仙先生的面子上,把风剑还给他。”

    人影道:“嚄?你这小子还真敢信口开河!酒仙先生收新弟子,我怎么不知道?”

    林奇心中苦笑一声,没想到非但没能借袁九刚的声名达到威吓的目的,反而是遇到了与袁九刚相熟之人了。

    他舔舔嘴唇,硬着头皮道:“酒仙先生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记名弟子,你又怎么会知道?”

    人影奇怪道:“你这话怎么讲?”

    林奇理直气壮的道:“因为是我代他收的弟子啊!”

    人影愈加奇怪,不可思议道:“好大的口气啊!你以为你是谁,敢代酒仙先生收弟子!”

    林奇笑道:“我是谁你管不着,反正我说的是真话,信不信由你。”

    人影没有立刻回答,林奇也没有多言,静静等着,侧耳细听。

    “姑且相信你好了,我们后会有期。”

    须臾后,人影留下这么一句话,一挥袖转身飞腾,隐入漫天风雪之中。

    “哎!你把剑还回来啊!……”

    林奇话音还没落下,已经找不到人影了。

    “齐兄弟,齐兄弟,回来了,剑回来了……”

    他刚下到大树半腰上,下方就传来汪飏喜出望外的声音。

    失而复得的欢喜,难以言喻,林奇也为汪飏感到高兴。

    落到地上,林奇见汪飏正要将风剑收进天金宝珠之中,把手揣进怀里,暗暗掐诀,从天目葵戒指中取出一枚枯藤宝葫芦,递给汪飏,道:“汪兄,这个葫芦送给你,把你那风剑养在这葫芦里,应该很合适。”

    “这是……”

    汪飏一看这小东西就觉不凡,通体青幽幽的,色泽深沉,接到手里一摩挲,更觉不得了,不敢置信道:“这难道……是……天生地长的空间法器?”

    林奇点点头,道:“没错,之前能把你救醒过来,多亏了里面储藏的高浓度灵液。”

    但听此言,汪飏顿时想起了遭受雷击昏厥之后的一点事情,隐约记得灵液入口时那久旱逢甘霖般的清凉舒泰,整个人仿佛濒临枯死的竹木经水流滋润转瞬恢复了生气。

    他手捧着小葫芦,看着林奇,脸上的神情胜过一切感激的话语。

    林奇又道:“既然汪兄还没有切实的打算,我倒是有一个建议,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你说嘛?”

    汪飏把玩着小葫芦道。

    林奇道:“酒仙剑这个名号你听说过吗?”

    “啊?这算什么名号啊?”

    汪飏抬起头,一脸的不解。

    ……

    傍晚,二人总算出了山,在山下一个小城镇投宿。

    次日天一亮,他们又赶赴邺城。

    邺城垂花巷有一个名为天衡学堂的私塾颇为有名,虽然教的一律都是小成年以下的孩子,但却是邺城的学风之一,很受城民的推崇,自家孩子若能被天衡学堂收录,绝对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需得大摆宴席,好好庆贺一番。

    近来,天衡学堂的名气明显比以往更大了,因为学堂里来了一个正当芳华的美丽的女先生,十分惹人注目。原本,那些个大户人家都是派仆人来接孩子的,现如今则出现了兄长们争相来接弟弟妹妹的奇景,此事闹得沸沸扬扬,非但垂花乡,小半个邺城的人都知道了……

    这一日,戴着墨镜的女先生正在教一班稚童们学著名的蒙学诗集《朝露诗》,她一句一句的读,学生们跟着一句一句的念,讲桌上一只漂亮的小花猫则眯着眼“呼噜呼噜”的打着盹儿,做“猫参禅”。

    忽然,花猫睁开眼,“喵”的一声叫,跃下讲桌,自顾自掠出教室,不见了。

    女先生不禁停顿下来,学生们也跟着停了下来……

    当日下午放学后,天空中雪花纷飞,学堂门前的老槐树亭亭如盖,盖顶堆满了洁白的积雪,林奇和汪飏就在树下等着。

    小七还从来没有跟主人分离这么久,在林奇双肩上跳来跳去,兴奋不已。

    汪飏靠在树上,怀抱着长剑,闭目养神,整个儿充满了一个孤高剑客该有的绝世独立的气质。

    此时此刻,他已进入一个境界,以他为中心的广阔范围,好比一片平静的湖面,车来车往,人走人过,不计其数的车轮声、脚步声,都似一粒粒的小石子不断的落到水面之上,荡开一圈圈的波纹,尽皆逃不过他的感知。

    这是念力场的雏形,达到这个境界,证明他已触摸到了破境的一丝门道,着实难能可贵。

    所谓念力场,对于剑修来讲,有另外一个叫法,剑圈。

    剑修通过与宝剑的共鸣,相比寻常武修,洞察力相对而言要更强,当然,前提是剑修的修为足够深厚,宝剑品级也要足够高,更重要的是人与剑能够心意相通。

    林奇观察到汪飏的变化,明白他通过得到雷霆之剑的机缘,成功的向着破境迈出了一步,自是羡慕得不行。

    “来了。”

    汪飏分辨出众多脚步中有一个轻盈的脚步朝着他和齐修所在走来,判定那十有**便是齐修的姐姐。

    他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身穿棉披风头戴白绒帽兜的少女正走向他们,她戴着遮眼的墨镜,所以看不到她的眼睛,但凭她姣好的面容,以及婀娜的身姿,就可确定她是一个美女。

    这少女正是白宜男,她一脸娇嗔,冲着林奇道:“过了这么久,你终于回来了,要不是小七一直在我身边,我真怀疑你把我撇下不管了呢。”

    林奇笑道:“怎么会,我答应的事情,我还是能做到的。”

    白宜男转头看向汪飏,“你说你去帮一个朋友铸剑,想必就是为这位公子铸的剑吧?”

    林奇介绍道:“是的,他叫汪飏,是我在铁匠铺认识的朋友。”

    “汪飏?……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

    白宜男不可思议道:“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岑飏吧?陷害岑家世子的真正的凶手。”

    汪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