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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一个套子引发的血案-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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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屋里接的电话,没有回避夏新,不过她相信夏新听不到马迪说的话。她刚挂断电话,夏新就笑着说:“马迪打来的电话,是吧。”
殷蔓蔓没有否认:“是的。”
夏新:“他要你立即杀死我,他说卡里没有几个钱,是吧。”
殷蔓蔓:“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夏新同情的说:“你太傻了,姗姗,马迪在骗你,他一定要让你手上沾上我的血。你不想想,我可是大走私犯,我身上怎么可能没有钱呢?马迪故意说银行卡里没有钱,就是想骗你出手杀我。
你要是听信了马迪的话,杀了我,你就中那小子的『奸』计了。你是杀人主犯,肯定会判死刑,死刑立即执行。而马迪只是从犯,至多判个一二十年,他再花钱找找关系,说不得三五年就出来了。他手里有大把的钱,小日子还不是过得潇洒。而你就当了可怜的屈死鬼。”
殷蔓蔓:“你是说你的银行卡里实际有两百多万,马迪故意说没有钱,他骗我杀你,然后他独吞那两百万?”
夏新:“你认为你和马迪的爱情价值多少?或许你认为爱情是无价的,可是马迪绝对不会这样认为。在他心目中,你可能值两百万,或者不值两百万。”
殷蔓蔓立即反驳夏新:“我不信他会骗我,他不会为那两百万算计我。”
夏新笑着说:“我们来打个赌吧,等会马迪回来,你看他啥反应。要是马迪还是告诉你卡里没有钱,说明你在他心目中毫不值钱,等确认卡里有钱后你就跟他分手,到我公司工作;要是马迪承认卡里有两百万,说明你在他心目中只值两百万,我建议你还是离开他。”
殷蔓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说来说去都是我吃亏的样子。如果他承认卡里有两百万,我干吗还怪罪他。”
夏新:“我是一个大走私犯,我的卡里怎么可能只有百十万块钱呢。实话告诉你,那三张银行卡里一张有两百多万,另外一张有更多的钱,超出你的想像,呵呵,大概有几千万或上亿元的钱,具体金额是多少我没有记清。
我刚才之所以没有全部说出来,是希望马迪不要太贪心,那两百万可以让他拿去潇洒,但是,另外那笔巨款就不是给他准备的,他没有资格享用。”
她没有全部复述夏新的原话,他后面其实还有一句话,他说他准备把那笔巨款送给她,帮助她实现她的生活梦想。
仍然是夏新的话:“要是他回来后,只是承认那张两百万的卡,另外那笔巨款他隐瞒起来,说明你在他心目中只值两百万,也就是说你们的爱情价值两百万。象这种不能和你一起分享财富的男人,你把终身幸福托付给他值得吗?”
殷蔓蔓说:“我的生活我作主,我不会让任何人养活我。你不要离间我们的爱情,我相信他不会隐瞒我,如果你的卡里有更多钱,他一定会如数告诉我。”
夏新:“是真是假,一试便知。我们来做个小游戏,考验考验马迪爱你几钱。”
游戏是夏新诈死,考验马迪是不是如数交待那笔巨款。
殷蔓蔓认可了这个游戏,她也想考验考验男友的心,看她在他心中到底价值多少。
但是,殷蔓蔓做错一件事情。夏新央求她松开绳索,好配合她演戏,他说他的手绑得太紧,快失去知觉了。殷蔓蔓没有解开,只是给他松了松绳索,结果夏新却趁机暗中解开绳索。
事情就象夏新预测的那样准确,马迪极力否认另外那笔巨款。殷蔓蔓对此非常伤心,她觉得爱情受到亵渎,他们激烈争吵起来。
这时候,夏新突然挣脱绳索站起来,从背后袭击马迪。
这又让马迪产生误会,他认为女友已经变心,投向了夏新。
殷蔓蔓也不愿意解释,她伤心透了,只想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后面发生的事情她根本不想过问,她正在气头上。不过,她并不认为马迪会吃亏。
殷蔓蔓哭着回到她的住处,匆匆收拾了衣物,打算离开这个贪财负心的男人。如果这个时候,马迪向她诚恳道谦,好好哄她,她可能还会留下来。但是,她最终也没有等来马迪的电话,反而是夏新打来电话。
夏新告诉她,他跟马迪狠狠打了一架,马迪拿走了那张更值钱的银行卡,他选择了钱,放弃了她。夏新建议她离开沈阳重新生活,他知道她喜欢美容行业,就建议她到南方发达城市高档美容店再学学经验。
殷蔓蔓认为打赌输给了夏新,她认赌服输,连夜赌气离开沈阳。她去了上海,到一家女子美容会所工作。她没有如实述说,上海那家美容会所其实是夏新介绍她去的,那是他生意上认识的一位朋友所开。
殷蔓蔓离开沈阳时关掉了手机,她想冷静一段时间。后来,她知道马迪受伤了,伤得很厉害。她知道是夏新干的,她痛骂了夏新。她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夏新策划的阴谋诡计。
但是,她也佩服夏新的狠辣和果敢,他是在以命作赌,如果马迪不贪财,上来就杀死他,他的阴谋诡计就都不能得逞了。
她非常希望马迪还象以前那样勇猛果断,象个爷们那样狠狠还击夏新,打不过他,就向公安局报案,告他伤害罪。她甚至已经做好准备,如果马迪起诉夏新她就回去做证。
可是,马迪接下来的反应让她非常失望,为了那笔巨款,马迪放弃了男人的尊严,他不仅没有报案,连凶手的名字也不敢说出来。这一切都是为了钱!
夏新每天都把马迪的转款记录发给殷蔓蔓看,每天十万块从夏新的户头转到马迪的户头。她知道夏新是真大方,为了她他愿意让马迪白白拿走这四千多万,他想让她明白这笔钱就是马迪出卖她的价款,他设置转款上限只是为了嘲弄马迪。
每天看到那条转款记录,殷蔓蔓都感到无尽的悲哀,她想不到她曾经深受的男友会那么猥琐,那么没有骨气,为了每天那十万块钱,出卖了爱情,丢尽了男人尊严。
夏新的大手笔没有取悦殷蔓蔓,反而惹她更加憎恶他,她认为夏新太恶毒太残忍了,他用大把金钱肆意践踏他人的良知和人『性』,她认为她也受到他的羞辱。
当马迪转到第二十三笔款时,殷蔓蔓让夏新停止这种恶毒游戏,她让他把卡上的余额全部清零,她不想再看着前男友受他羞辱。马迪刚好取走二百三十万,她认为这个金额正是他对她开出的爱情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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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终审13
徐安宁通过殷蔓蔓的描述,进一步认识了夏新的狡猾和阴险,多年的走私犯罪生涯锻炼出他擅于利用人『性』弱点打击对手的邪恶本领。他利用马迪的贪财,成功离间了马迪和殷蔓蔓的感情。
那么,他跟常雨泽私下谈会话,突然就挣开手铐逃出来,他是不是也利用某种阴谋手段『迷』『惑』了常雨泽呢?徐安宁以前就有这种疑『惑』,只是他相信常雨泽的人品,也不想让他为难,所以从没有详细询问夏新跟他交谈了什么。况且,夏新已死,他更不想揭他的伤疤。
徐安宁知道殷蔓蔓的话水份很大,他追问上海那家美容会的名字。
殷蔓蔓拒不回答,她说不希望警察找那家美容店的麻烦。她强调说,她有权力保持沉默,如果中国警察认为她的某些行为触犯了中国法律,他们要自行查找证据。
徐安宁明知道殷蔓蔓投资移民的资金来源有问题,可是苦于查证。这并非个案,而是普遍存在的潜规则。可以这样认为,凡是官员子女亲属等出国留学或移民的,认真追查下去,他们留学或移民的资金来源都有问题,单靠官员们的合法收入是不足以支撑国外高昂的生活花销费用。所以这就象一座庞大冰山,任何人也不敢轻易触动。
徐安宁不能采取国内惯常做法,只要怀疑她是嫌犯,就可以直接抓起来她审询,一直审询到她自动交待罪行为止。他只能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仔细探查她从夏新处获取非法资金的蛛丝马迹,只有掌握她真实确凿的罪证,才能按国内法律起诉她或者驱逐她出境。
就在这个时候,范丽和常雨泽赶来了。常雨泽身着便服,精神气『色』尚佳。
常雨泽进来先看到徐虹,徐虹也看了看常雨泽,两人却相识无言。
常雨泽最后把视线落在殷蔓蔓身上:“想不到你是夏华的女朋友,要是你早点告诉我,我早就把当时的情况都告诉你了。如果你认为我的行为有违法违纪嫌疑,你大可以通过正当途径举报我起诉我。你搞出那么复杂的报复行动,伤天害理,何苦来呢?”
殷蔓蔓立即应战:“先纠正你几个语病,首先,我不是夏新的女朋友,我从没有爱过他,从没有跟他发生过男女之间那种事情;其次,报复你们并不是我的主观意愿,是夏新那个恶魔在威胁我。”
范丽和常雨泽都愣住了,夏华不是死了吗,她怎么又说他在威胁她?
徐安宁简单把殷蔓蔓刚才的鬼话解释一番,转而对殷蔓蔓说,现在是双方质证的严肃时候,她不要再搞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了。
殷蔓蔓立即驳斥:“你们没有信仰,不要指责别人有信仰,你们不敬畏神灵,不要亵渎别人敬仰神灵。信仰自由是你们中国的国法,你没有权力指责我的信仰。
我愿意说出我曾经做过的事情,我愿意为此承担所有责任。如果你们认为我的理由不符合你们的认知,你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起诉我。但是,我的信仰你们没有权力剥夺,更不容许你们侮辱我的信仰。
我坚信世上有上帝存在,也有魔鬼存在。我敬仰上帝,但是我害怕恶魔。上帝引导我行善,但是恶魔恐吓我为恶。我愿意把我犯下的过错坦诚相告,是因为我听从了上帝的诣意,上帝会保佑我免遭恶魔的伤害。”
她又大谈一番上帝论,才淡然说,“你们眼中没有神灵,只有权力和金钱,就信仰来说,你们一点也不比我高尚。”
范丽知道殷蔓蔓口才了得,不想在这方面跟她扯蛋,直奔主题,常雨泽告诉她开枪打伤夏华的经过,而她如实交待她的阴谋诡计。
常雨泽把他刚才跟范丽说的情况又复述一遍,整件事情他已经斟酌过了,话语自然流畅。
徐虹听说他曾经偷看她的手机并冒用她的名义邀请夏华,只是怅然的看他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这场改变了许多人生活和命运的巨大风波,只是他偷看她手机而引发的一场令人伤心的误会。这个结论真是让人啼笑皆非,或许这就是命运的神奇,命运给他们开一场天大玩笑。
殷蔓蔓开始挑刺说:“你亲口邀请你的老同学参加你的婚礼,你又在举办婚礼的酒店亲手逮捕你的老同学,你不觉得你的行为有违良心吗?
你说你发出邀请的时候并不知道夏新就是你要抓捕的嫌犯,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掩饰你的阴谋呢?你在发出邀请之前已经知道他就是逃犯,你发出邀请就是为了设计抓捕他。你怎么能证明这一点?”
常雨泽:“我没有必要撒谎。如果我事先知道他就是在逃嫌犯话,我依然会给他发出‘邀请’,我就是要设计抓捕他。他是逃犯,我是警察,无论任何理由我都要抓捕他。这是我的职责,不关乎良心。”
殷蔓蔓:“我记得你们警察在破案的时候,如果涉案人员是某警察的亲属或亲近之人,该警察理应回避该案件。你刚才所说,即便你知道嫌犯是你的老同学,你不仅不会申请回避,反而会不择手段的抓捕他。
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为了履行警察抓捕罪犯的职责,你不会考虑任何私情,或者说你就不认为同学是可亲近之人,同学感情不会扰动你执行公务的决心。”
常雨泽:“是的。”
殷蔓蔓提出一个难堪话题:“据我了解,去年归德市纪委找常叔的麻烦,他们控制了常叔,他们手中有常叔受贿的证据。后来,你利用北京方面的势力震慑了归德市纪委,他们不仅毫发无伤的释放了常叔,甚至还违背原则的消除所有针对常叔的检举材料,以此向你示好。
如果你真的坚守警察『操』守,常叔收受贿赂,属于违法行为,那么你应该追究常叔的犯罪行为,可是实际上你却是故意隐瞒和掩饰,对常叔的犯罪行为视而不见。
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并非真的铁面无私,面对至亲你也会做出违犯原则甚至违犯法律的行为。你之所以毫无顾忌的抓捕你的老同学,是因为老同学感情在你心中份量太低,不足以让你主动回避或者徇私情。”
徐安宁立即斥责殷蔓蔓,让她不要『乱』扯话题。
殷蔓蔓振振有词:“现在并非是我一个人在跟常雨泽对话,夏新那个鬼东西可能也在倾听我们的谈话。我希望常雨泽能够说出真心话,而不是冠冕堂皇的官话套话。
我可以先谈谈我的做人原则,如果是我的爸妈做了违法事情,那怕他们犯了杀人罪,我也会不遗余力的维护他们,我可以为他们做伪证,做任何违犯法律的事情,因为我爱我的爸妈,我爱他们胜过一切。”
常雨泽吸了口气,认真说:“我认可你的话。如果是我的至亲犯下过错,我也会为他们徇私情。我不能做到执法如山。”
殷蔓蔓笑了:“做一个真实坦『荡』的人多好啊,抓他就抓了,开枪『射』他就『射』了,他死了就死了,都不应该放在你心上,他是嫌犯,你是警察,警察打死嫌犯天经地义,你不需要再假惺惺的说为此非常内疚。
据我了解,夏新死后,你从没有去看望过夏新的爸妈。而同样,徐虹也从没有看望过夏新的爸妈。作为一个老同学,他专程来参加你们的婚礼,结果他在你们的新婚之夜被逮捕,被『射』杀,最终抛尸在池塘。
即便你们认定他是嫌犯,可是他毕竟是因为参加你们的婚礼而死。你们起码也应该慰问他的爸妈吧。我想夏新为什么死后还阴魂不散,化成恶鬼也要报复你们,可能与你们两口子的冷酷和绝情有关吧。
更让人不解的是,你们婚后不久,你就升官了,升为一科之长。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升官就是建立在夏新的死亡之上,或者说你升官的一部分功绩就来自于你杀死了老同学这个走私犯。”
常雨泽辩解说:“你不了解我的职业就不要『乱』评价,我职位调整是我平时工作成绩的全部体现,与夏华被抓没有关系。我承认我没有对他的家人表示过歉意,我觉得我无法面对他的爸妈。
徐虹也没有对安慰过他的爸妈,原因都在我。我刻意隐瞒了这件事情,徐虹根本不知道他参加了我们的婚礼,她不知道是我逮捕了他,不知道是我开枪打伤他,导致他淹死。
事情过去很久,徐虹才知道夏华淹死,不过她不清楚具体情况。由于我的原因,我们的高中同学都忌讳在徐虹面前谈论有关夏华的事情。
………………………………
40终审14
徐虹手机上最后一次邀请短信是我偷偷发出去,徐虹根本没有伤害他的动机,对他的死没有任何责任。徐虹刚听说夏华淹死的那段时间,我察觉她心情郁闷。我知道她并非是对他念旧情,而是对一个老同学意外去世感到痛心。
如果夏华死后真有恶念存在的话,他想报复就冲着我来吧,整件事情都与徐虹无关。”
徐虹听到这些话,不由得一阵心酸。在这场巨变之前,他深爱着她,遇到困难和危险,他会全部替她挡下,但是,这场巨变不仅改变了她的生活,也改变了她心境,即便她仍然相信这是他的肺腑之言,但是她感觉不到慰藉和温暖,她无法忘却他指责她与郑卫华通『奸』时那刻薄恶毒的语言。
事实上,徐虹听到夏华淹死的消息后,也非常伤心,这种伤心纯粹建立在同情基础上,她认为夏华一个命运多舛的人,他生活中饱受磨难,经过个人奋斗打拼,才取得事业成功,结果生活刚有好转又意外身死,她认为命运对他太不公平了。
她不知道夏华死亡的具体原因,更不知道他是应她的“邀请”参加她的婚礼而被抓,进而死亡。她只是听其他同学偶尔说起才知道,那已是他死后好长时间了。她听了只是感到伤心而已,并没有进一步打听他的死亡原因。
她知道常雨泽对夏华有些心结,她不想引起老公的不快。她觉得,背着老公打探“前男友”的消息对老公不尊重,所以,常雨泽不主动谈论夏华的事情,她也从不主动打听。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夏华之死的前因后果。对此,她不知道该恨,该怒,唯有茫然。
殷蔓蔓:“我相信你对徐虹的描述是正确的,我相信我姐,她不是一个为了职责或者说为了官位而丧失人『性』和良知的人,她一定对夏新之死不知情。
那么,现在已经很明确了,夏新之死都是你常雨泽的责任。本来他可以不死,因为你的原因才导致他死亡,如果这个恶魔想复仇,他应该找你索命,对吧。”
常雨泽:“是的,冲我来吧,如果他真有鬼魂的话。”
殷蔓蔓指了指她自己,一本正经的说:“你应该相信,这个恶魔就附在我身上,我现在跟你所谈的每一句话他都在听着。我希望你能如实说明你开伤打死他的缘由,如果是你的责任,希望你向这个恶魔道谦,请求他的原谅;如果你认为不是你的责任,你也向他说明情况,尽早打消这个恶魔的怨念,让他远离我的生活。”
接着,她开始向常雨泽提出疑问,“夏新跳进水塘的时候,你们总共有多少人?”
常雨泽:“我们共有八个同志。”
殷蔓蔓:“我见过那个水塘,并非特别大。我们来推测一下当时发生的状况。当他从公路边跳进水塘时,你们有八名警察,完全可以在他游到对岸之前,完成对整个水塘的包抄。你们警察不可能跑得还没有他在水里游得快吧。
如果你们警察包围了整个水塘,他就成了水塘里的老鳖,他不可能一直在水塘里呆着,他游得没劲时自然会上岸,那时候你们还不是瓮中捉鳖。你完全没有必要先打他一枪。”
常雨泽认可她的推演,如果他不开枪,最终结果就是她推演的结果,他只能说:“我承认当时开枪有些冒失。”
殷蔓蔓:“你开枪的目的是什么?”
常雨泽:“阻止他逃跑。”
殷蔓蔓:“对天开枪也能警告他,为什么你要直接打在他身上?”
常雨泽:“我认为开枪更能阻止他。”
殷蔓蔓:“你开枪打在他哪个部位?”
常雨泽:“大腿上。”
殷蔓蔓:“如你所说,你开枪的时候,他正快速向对岸游去,说明他游泳技术不错,那么可以试想一下,如果你只是打伤他的腿部,一个水『性』很好的人不可能立即就沉没下去,他至少能挣扎一段时间,等待救援。况且你也说了,有两位警察紧跟着就跳进水塘救他。
我非常怀疑你开枪打中了他的要害部位,否则的话他不会在那么短时间内就丧失挣扎求救能力,直接沉没到水底。”
常雨泽:“我坚信只是打中他的大腿,我没有瞄准他的要害部位。”
殷蔓蔓笑了:“不管你怎么坚称,事实就是如此。夏新的死亡与你开枪有直接和重要关系,假如他的死因有枪伤和水淹两种因素构成,那么枪伤应该占比百分之七十以上,水淹占他的死因可能只有百分之三十不到。
我不知道你们警察事后有没有写事故报告,有没有分析他死亡的重要因素是什么。我只是根据你的讲述和水塘现场的实际情况做出推测,我认为你开枪是导致他死亡的重要因素。
夏新是你们公安部督办的重大走私案的首犯,你们有八名警察看押他,却导致他非正常死亡,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有检察院介入调查,调查你们警察在该事故中是否有失职渎职行为?”
她把视线转向范丽,笑问,“范姐,根据你的工作经验,常雨泽是不是该为夏新的死亡承担某些责任呢?”
范丽没有回答她,她认为她的分析比较科学,重大在押嫌犯在路上发生死亡,看押的警察应该为此拿出事故报告。常雨泽冒失开枪,有渎职嫌疑,况且嫌犯又是从他手中逃脱,他更洗脱不了这个责任。
殷蔓蔓对范丽的反应不以为忤,继续说:“我知道,这是你们公安部侦破的案子,在破案过程中嫌犯有没有受到虐待,你们破案过程中有没有违法违纪行为,没有人敢监督你们。监督这个活本来应该是检察院干的,可惜下级检察院谁敢对你们公安部指手划脚,最高检估计又不会对夏新这个小人物感兴趣。
或许还有一个部门可以监督你们,那就是新闻媒体。一位靠走私发家的亿万富豪失足淹死在家乡臭水塘,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爆炸『性』的新闻。可惜在这里新闻媒体集体失声,没有任何一家媒体对夏新之死做过报导,连网络上也没有。
我在测想,如果他的死被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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