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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套:一个套子引发的血案-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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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夏华的爸妈等亲属并没有因为夏华的暴富而变得傲慢无礼,他们在乡亲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朴实,这得到乡亲们更多的尊重。
夏华在广东的走私团伙快被击溃,但是在他家乡这片土地上,乡亲们并不明就里,这些村民都认为夏华无非是做生意得罪了某些权贵,导致警察来找他麻烦,即便夏华真的犯些事,肯定罪不该死,还没有经过审判,警察更没有权力开枪打死他。这些警察在夏华的家乡打死他,分明是侮辱他的乡亲们。
愤怒的村民开始冲击徐安宁等人,他们的衣服都是湿的,跟刚来的那些警察完全不同,他们就是枪杀夏华的罪魁祸首。
徐安宁遭人围攻,非常生气,不过他还是命令手下克制,不要动用武力,避免进一步刺激不明真像的群众。这些村民并没有暴力攻击的手段,无非是掀翻警车,撕扯他们的警服,阻拦他们离开。他相信如果乡亲们知道夏华走私犯的真实身份,一定不会再拥护他。
后来,归德警方增援大批警力,才把徐安宁等人解救出来。
回到归德市,常雨泽立即向徐安宁检讨,如果不是他的缘故,这起案子不会搞砸。他把警车里夏华企图让他行贿说情的内容告诉他,但是,他隐瞒了那张照片,与公与私他都不想让徐虹与死人夏华发生某些联系。
那张照片被雨水浸泡透了,又在裤兜里『揉』搓一番,图像变得模糊了,常雨泽没有心情“保存”这张照片,更不愿找徐虹询问,最后撕碎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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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终审10
徐安宁肯定了常雨泽拒绝人情和行贿受贿的正确行为,又安慰他,夏华挣脱手铐不是他的责任,只能说明夏华太狡猾,他开枪是有点唐突,但是可以理解,他开枪的目的是阻止嫌犯跳跑,夏华淹死只是意外事故。
徐安宁把夏华意外淹死的案情给部里领导汇报,汇报中淡化了常雨泽冒失开枪的责任。公安部领导没有怪罪专案组,他们破获夏华走私团伙就是大功一件,只是让他们尽快找到夏华的尸首,把这起案子全部彻底了结。
事情过后,常雨泽尽力隐瞒这起案子,他不希望同学们知道他参与了逮捕夏华的行动,还开枪打伤夏华,导致他淹死,他最不希望让徐虹知道这些事情。除了抓捕组的那些同志外,没有人知道他开枪打伤夏华的情节,他希望这个秘密能一直隐藏下去。
徐安宁督促兰马警方进快打捞夏华的尸首,他认为很快就能找到,结果他估算错了。
不等兰马县警方动手,夏华的乡亲们就积极主动打捞夏华。他们出动很多人力,用上各种捕捞工具,都没有找到夏华的尸首。人们猜测他一定是沉到水塘底部的淤泥中了,如果他手上没有手铐坠着的话,他的尸体早已经浮上来了。
最后,夏华的乡亲们用上笨方法,用几台水泵抽水,水塘干了尸体自然会找到。这片水塘已经几十年没有干涸过,塘里的水量非常大,况且又是在夏季,三天两头的下雨,要想抽干水塘谈何容易。夏华的乡亲们整整抽了三个多月,直到入秋后天干雨少才把水塘抽干。
夏华的尸体终于找到,他躺在距沉没地点几十米外的一摊淤泥里。他的尸体已经高度**,几乎只剩一个骨头架子,完全看不清面目,他身上的衣服还完好,他的钱包还『插』在裤兜里,那叠百元大钞出水后还是崭新的样子,他手上还戴着手铐,手铐的质量很好,几乎没有生锈,还是亮晶晶的闪着寒光。
水塘抽干后,人们逮到很多鲶鱼,但是没有人吃这些鱼,都埋到地里任其腐烂。人们都非常忌讳,夏华身上的肉可能都是让这些鱼给吃掉了。
夏华的尸体找到后,很快就送到火葬厂火化了,夏华的爸爸送完儿子最后一程,夏华的妈妈却没有看到儿子最后惨像,乡亲们都瞒着她,不敢让她看,怕她伤心过度。
兰马县公安局闻讯去察看夏华的尸体,只看到他的骨灰盒,还有那个亮铮铮的手铐。警察拿走了那个手铐,把夏华的火葬证明上报给市局和公安部。
此时,公安部已经终结了夏华走私案的侦办,他的死亡给案卷划上最终句号。
事后,夏华的爸爸曾经往兰马县公安局上访过,质问警察为什么枪杀他儿子。兰马县公安局以该案为公安部直接负责地方警局不知情为由打发走了他爸爸。他爸爸没有继续上访,可能是认命了吧。
在乡亲们眼中,这是一个充满悲剧『色』彩的家庭。三里五庄的乡亲凡是说起夏华的故事,无不对这个家庭报以深刻同情。夏华的爸妈只有一双儿女,女儿前些年喝农『药』死了,儿子又淹死了。就在夏华死后,灾祸还没有放过他的家庭。他淹死刚两天,他爷爷因痛失孙子伤心过度,突发脑梗过世。
夏华淹死后,他高中一些同学曾结伴看望他的爸妈,常雨泽听说后选择了回避,他无法面对夏华的爸妈,虽然他们不知道他是导致夏华淹死的直接责任人,但是他们悲痛的哭喊声一直萦绕在他心灵深处,让他无法释怀。
同学们带来的消息更让常雨泽内疚,他们说夏华的妈妈因受到过度刺激,精神有些失常,她始终不相信夏华已经死去,他们看望她时,她热情招待他们,一再说她儿子没有淹死,还在外地做事,不久就会回来,她以后还要跟儿子到外地居住等等。
据说现在,夏华的坟茔已经立在他们夏家墓地里了,他老母亲还在重复同样的话语。
常雨泽和高中同学聚会时,非常忌讳别人谈论夏华的事情,同学们以为他是对高中时夏华与徐虹的特别关系反感,却不知道他是对夏华的死充满自责,终究是他亲手把老同学送上死亡之路。
无论说夏华是走私犯他是警察两人势必不能和平相处,无论说夏华曾经拿徐虹的照片羞辱过他,都掩盖不了这个事实:他和徐虹还幸福甜蜜的生活着,而他则变成了孤魂野鬼。任何矛盾和冲突在生与死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
时间慢慢流失,常雨泽和徐虹的夫妻生活越来越幸福甜蜜,他已经忘却“徐虹”那张照片给他带来的侮辱,心中唯有对老同学之死的内疚
今天,常雨泽给范丽叙述这段往事,语气还是同样充满内疚,他讲完这段故事,感伤的说:“我现在非常后悔参加徐哥的专案组,如果是别人抓到他,开枪打死他,我不会有任何情绪,但是因为我的冒失开枪,最终导致他淹死,我永远不能原谅我自己。
这是我永远不能给徐虹启齿的痛,我永远不敢给他人说出口的痛。徐哥不知道这些内容,我没有告诉他,他从没有追问我冒失开枪的原因。现在,我告诉了姐,我觉得心里舒服好多。”
“谢谢你信认我。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多想无益。警察在执行公务时因过失造成嫌犯受伤害的案例时有发生,你这件事情并非个案。这是谁也不希望发生的意外事故。”
范丽想宽慰他,却想遍案例也没有找到恰当语言,因过失导致嫌犯死亡是非常严重的意外事故,已经构成失职渎职行为,发生这样严重的事故最后又没有任何公职人员承担责任的,确实非常意外,她只能转移话题说,“不要再内疚往事了,想想怎么应付殷蔓蔓的质问吧。”
她想了想,决定让他继续隐瞒这个秘密,“那张照片的事你还是不要说出来。现在可以断定那张照片是殷蔓蔓的,但是在当时那种特殊环境下,很可能会落人口实,你开枪『射』伤夏华很难说没有你个人的泄愤因素。”
“我明白。我以前怎么给徐哥汇报我还怎么说。”这个秘密除了让范丽知道外,常雨泽不想再让第二个人知道。
就在范丽和常雨泽赶往酒店的路上,酒店房间内也不平静,徐安宁、徐虹在和殷蔓蔓唇枪舌箭的较量。
徐虹质问殷蔓蔓:“你是为了夏华才来报复我们吗,你真的爱夏华吗?”
殷蔓蔓却摇了摇头,反问:“你认为我会爱那个鬼一样的丑八怪吗?你认为我会爱一个曾经想亲手杀人的男人吗?你认为我会爱上一个只是拿我当替身的男人吗?”
徐虹疑『惑』:“既然你不爱他,为什么你要替他报复我们?”
殷蔓蔓顿时激动起来:“我不爱他,可是我害怕他,非常害怕他,他是一个非常邪恶的男人,他有层出不穷的恶毒手段,我不敢违抗他的指令,他时刻都在威胁着我!”
徐虹更疑『惑』:“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威胁到你?”
殷蔓蔓:“你相信世界上有恶魔吗?哦,你们是无神论者,给你们说这些可能是天方夜谭。这个世界上有上帝在保佑信民,同时也有魔鬼在残害世人。
夏新生前是一个邪恶的人,他死后就化成恶魔,他时刻跟着我,折磨我,威胁我,他让我做不完的噩梦。
他在梦里告诉我,是你和常雨泽联手害死了他,他威胁我,指使我替他报仇,他要让你们得到报应,否则他会把我拉进地狱,让我永远生活在黑暗和恐怖之中!”
她扫视几眼房间里的角角落落,仿佛是寻找什么,说不出的谨慎和畏惧神态,“或许他现在就站在我们身边,偷听我们的谈话。”
徐虹认真的说:“你不要自欺欺人,世上根本没有魔鬼,那都是骗人的东西。”
殷蔓蔓:“我就知道你会把我的话当成天方夜谭,我只能说他这个魔鬼是真实存的,他不仅经常跑到我梦里指使我,而且还曾经现出过他恶魔的身影,我亲眼所见。
去年一次晚上,我去你家作客,就是现在常雨泽爸妈居住的那个房子,我和你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说话时,突然看见那个魔鬼出现在房间里。
他站在走廊的暗影里,穿着长长的白『色』衣服,衣服湿透了,水滴顺着衣服滴落在地板上,他双手都戴着手铐,就象电影里演的犯人那样。
他扭脸看着你,还咧着嘴笑,天呀,他哪是在笑,分明是在诅咒,我看出来他是在诅咒你,或许他连常雨泽也同时诅咒了!
………………………………
37终审11
我顿时吓坏了,我扭过头不敢看他。他怎么敢在你们家里现身啊?他就不怕你们看到吗?我想他是对你们憎恨到了极点,他急于找你们复仇。
从那以后,我晚上不敢再去你们家,我曾经说过你家里阴森森的,我去了害怕,其实我是害怕再看见那个恶魔的身影。
其实,我多么希望那个恶魔就此长留在你们家里,你们害死了他,他就该直接找你们报仇,不要再跟着我,纠缠我,吓唬我。
可是,这个恶魔只是在你们家里『露』『露』脸,又继续跟在我身边,指使我报复你们。我烦透他了,你为什么不快点下地狱呢!”
她的话语急促而愤怒,她在对那个看不见的恶魔发泄怒火,她似乎真的被这个看不见的恶魔折磨够了。
徐安宁不想再听这个女人鬼话连篇,她是拿鬼话来掩饰她的作案动机,他不清楚她为什么这样做,肯定与夏华有关,或者说与夏华的余党有关,可能是她受夏华余党的利诱,或者是受威胁。不管哪种原因,她都是直接陷害常徐二人的罪人。
他打断她的鬼话:“你去过夏新的老家?”
殷蔓蔓没有回避:“是的,我去过他老家,我听说他淹死水沟里了,就过去看看他。谁知道我一去就搞砸了,我只是在他淹死的那个水塘边走一遭,就让这个恶鬼缠上身了。”
徐安宁:“夏新送你多少钱,他死后你还去吊唁他,还替他报复陷害他人。”
殷蔓蔓白了徐安宁一眼:“他给我十个亿,行了吧。告诉你,我一分钱都没有问他要过,我的钱都是做生意辛辛苦苦挣来的,我不会欠死人一分钱,欢迎你们警察去查我公司的账。”
徐安宁不会相信她的鬼话,她做生意的启动资金肯定来自于夏华的走私收入,只是夏华已死无从查证而已,他继续问:“你对夏新真的那么上心吗?你跟马迪处对象好多年,都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了,就因为他对你隐瞒一张银行卡,你就突然变心吗?夏新的手下把马迪两条腿筋都挑断了,你怎么还能跟这样残忍的男人好呢?”
他故意揭她的伤疤,借此打击她鬼话连篇的欺诈言行,他指责夏新残忍,其实马迪也不是什么好鸟,如果不是殷蔓蔓意外叛变,当晚死的就是夏新了。
殷蔓蔓果然被触动了伤疤,她不耐烦的说:“我已经明确说过,我从没有爱过夏新那个混蛋,何来对他上心?马迪是我的初恋,也是我曾经最爱的男人,可是,我那么爱他,宁愿为他杀人,他却不信认我,提防我,欺骗我。
他先对不起我,我和他分手没有任何过错。夏新那个混蛋的手下伤害他,我根本不知情!”
徐安宁:“马迪去验证银行卡期间,夏新给你许诺了什么,导致你变心。”
殷蔓蔓对徐安宁居高临下的问话方式很反感:“你是在审讯我吗?”
徐安宁:“你可以这样认为,你的一些行为已经构成犯罪。”
徐虹知道殷蔓蔓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她又是外国人身份,大不了她全盘否定,任徐范二人折腾,那样的话再想让她交待阴谋会大费周折,她就打圆场说:“我们是想了解夏华怎么用阴谋诡计欺骗了你,让你不惜背叛相恋多年的男友。”
殷蔓蔓看了徐虹一眼,喟然说:“我以为只有我冷血,想不到姐也跟我一样,对夏新只有憎恶没有好感。要是夏新这个恶鬼能听到你对他的评价,估计会伤心得吐黑血吧。
夏新这个恶魔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人生最大败笔就是太爱你了。如果他不爱你,他早跟他那个海归情人结婚了,也就没人举报他了;如果他不爱你,他就不会死缠烂打纠缠我这个替代品了,就不会让那个海归婆娘吃醋了;如果他不爱你,他就不会明知他老家充满危险还冒险参加你的婚礼,否则他不会被常雨泽抓住,不会让他开枪打死在水塘里了。”
她嘲弄说,“那个混蛋是你的初恋,对你又那么痴情,你对他就没有一点好感吗?”
徐虹反驳:“凭什么他爱慕我我就得喜欢他?先不说我跟他从没有真正恋爱过,即便我跟他以前发生了恋情,但是其后十多年双方都不再联系,你认为我跟他还会有感情吗?”
殷蔓蔓:“或许你说的对吧,都是那个混蛋一厢情愿,单相思。我从没有爱上那个混蛋,但是我得承认,那个混蛋是一个极富魅力的男人,他的魅力来自于他的邪恶,就象他丑陋可怕的鬼脸一样,他的内心同样充满了阴暗邪恶丑陋等所有恶魔的特质,正因为如此,他才能精准把握他人的阴暗内心和『性』格弱点。”
她开始讲述马迪去验证银行卡时她和夏新单独相处时发生的事情:
马迪离开后,殷蔓蔓有点害怕,她害怕夏新突然大声呼救,或者试图挣扎逃跑,如果发生这种状况,那就一刀刺死他!殷蔓蔓握紧匕首,下定决心,给自已打气。
夏新看出了她的紧张,竟然安慰她起来:“姗姗,我看你太紧张了,你不用害怕,我又不会伤害你。不要说我被你绑住了手脚,就是我以前带着保镖见你,什么时候对你动过粗,我连一句难听话也没有说过。”
殷蔓蔓毫不客气的呵斥他:“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我不可能会喜欢你,你还来沈阳纠缠我干什么!”她承认他从没有对她说过粗话,每次见她都是彬彬有礼,可是,他越是温和低调,越让她恐惧。
夏新:“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来打扰你,你别生气好吗。银行卡里的钱让马迪都取出来吧,算是你们办喜事时我给你送的嫁妆钱。”
殷蔓蔓:“你说话算数?我们从你卡里取钱你不追究?”他刚才所说卡里有两百多万,这可是一笔巨款,他要是供手相送,那可是太好了。
夏新笑了:“这点小钱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等你真正出嫁的时候,我打算再送你一笔钱,保证让你风风光光的嫁人。我把你看作我的小妹总可以吧。
我在老家有个妹妹,我非常疼她,她非常听我的话。我被火烧伤,到医院治疗,需要一大笔钱,那时候我们家里很穷,根本凑不出那么多钱给我看病。
我爸妈为了给我治病,向外庄一户人家借了许多钱。那户人家跟我家非亲非故,他们借钱给我看病,条件是让我妹妹嫁给他们的儿子。
那个男人比我妹妹大十来岁,脾气很差,喝酒赌博打架,三里五庄都知道他的恶名,这种人在农村根本不受打听,谈几个对象都吹了,他以后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了。
我听说了这件事情,死活不再看病,我宁可一辈子毁容也不让我妹妹嫁人受罪,她那时候才刚初中毕业,我还希望她能上高中考大学呢。
可是,毕竟我看病时已经花了那家人一万来块钱,那时候在农村就是一笔巨款。我爸妈不得不把我妹妹嫁给那个男人。
无论我怎么哭闹发脾气,我爸妈都改变不了这个结果。我妹妹嫁人的时候,她才十六岁,她出门的时候,我哭着跑出家门,我开始到广东打工,几年都没有回家门。”
这个故事应该是真实的,他沙哑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悲伤,神情无比的落寞。
殷蔓蔓被这个故事感动了,这个身价亿万的走私界大佬,竟然有着惨痛的穷苦经历,她以前没有听过他的苦难往事,她忍不住说:“你妹妹给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你现在有钱了,应该好好报答她,让她生活条件好些,不再过穷日子。”
夏新说出一句话:“她死了,我永远也不能报答她了。”然后沉默,一颗泪水落下来,挂在他丑陋的脸上,灯光下,那颗泪水晶莹剔透。
殷蔓蔓被他的情绪感染了,她安慰他说:“命运总是不公平的,她就是那样的命,你不要太难过了。”她开始好奇的问,“她是怎么死的?”
夏新:“喝农『药』死的。她嫁过去后,那个混蛋并不珍惜,经常打她,喝醉酒打她,不喝酒也打她。有时候他当街打她,打倒了还拽着她的头发往家里拖拉。
她年龄还小,她太害怕了,她不敢回家给我爸妈诉苦,即便诉苦又能如何,她的娘家人不能给她撑腰。她死的时候,我正在广东象狗一样的活着。”
殷蔓蔓:“那个男人,也就是你妹夫,最后怎么样了?”
夏新平静说:“我收拾了那个杂种。我在广东混出模样后,带着一帮弟兄杀进他家。我当着他爹妈的面用斧头把他五根手指头一根根砸碎,然后再砍掉那只手,他就是用那只手拽着我妹妹的头发在地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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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终审12
听到夏新这样残忍的报复行为,殷蔓蔓没有觉得不妥,有恩报恩,有冤报冤,这才是爷们的行为,她跟马迪久了,也沾染了这种江湖习气。
殷蔓蔓继续问:“你这样追我,是因为我跟你妹妹长得有点象?”
夏新倒是诚实:“不,并不象,你漂亮多了。我不知道天使长什么模样,我只知道看见你就非常愉快,说不出的愉快。或者在这一点上你和我妹妹非常相像,无论我心情多么糟糕,看见你我的心就会雨过天晴,轻松宁静。”
他的脸让人憎恶,他的恭维话却让人受用,殷蔓蔓杀人的念头已经消散,她认真说:“你回去吧,我不是你想像中的女人,更不是你的小妹,我永远都不会爱你。你有钱有势,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我祝愿你以后生活幸福。”
夏新却长叹一声:“可惜我已经无法离开了,马迪一定会杀死我。”
殷蔓蔓:“不会的,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他拿到钱后就会放你离开。”
夏新摇头:“姗姗,你还是太单纯了,你跟马迪几年都没有看清他的本质。马迪是那种嗜钱如命的角『色』,为了钱他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听我的话,等会马迪让你杀我时,你千万不要动手,他要杀就让他自己杀我好了。
我的保镖都跟着我来沈阳了,都知道我是看你来了,要是我被人杀死在这里,警察立码就能查到你。要是你没有动手杀我,最后判刑不会很重。”
殷蔓蔓认为夏新的话很正确,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杀死他,她说:“我不杀你,也不会让他杀你。你得保证离开这里,不再『骚』扰我们。”
夏新还是摇头:“马迪肯定不会听你的话,他一定要杀了我。”
殷蔓蔓正想问夏新为什么这样肯定马迪要杀他,这时候,马迪的电话打过来了,他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说银行卡里没有钱,鬼脸夏在耍他们,他要她立即杀了他。
殷蔓蔓已经改变注意,不管卡里有没有钱,她都不打算杀死夏新,只是她听到电话那头马迪非常生气的样子,就没有立即说出她的想法,打算等他回来后再劝说他。
她是在屋里接的电话,没有回避夏新,不过她相信夏新听不到马迪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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