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力之巅-第4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泻艹さ穆芬吣兀硗猓褂幸坏悖褪俏乙枚右馐兜剑芰宋艺飧龅崩献拥氖切奶鄣模郧拔也换岜泶铮踔敛恍加诟颖泶铮俏宜镒咏袒崃宋艺饷醋觥!�
彭长宜笑了,他说道:“高,实在是高!”
部长又揉揉眼说道:“唉,我也一样,许多春风得意时忽视的东西,等失意的时候想起来,却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彭长宜知道部长又伤怀了,就赶忙说道:“正常,太正常不过了。对了,您说了那么多,小圆听进去了吗?”他把话题引到了王圆身上。
“一个劲地流眼泪,如果听不进去能不流眼泪吗?”
“那您干嘛还说他不认罪伏法?”
“我说的是开始,我是用这种办法告诉他,他的行为是愚蠢的,有许多办法可以达到目的,哪种办法都比他这种办法代价小,都比他这样做阳光!”王家栋又瞪圆了眼睛。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你根本就没明白,你明白我……我……我也是疼儿子才这么说啊,这里有赌气的成分啊……”
听了这话,彭长宜的眼睛瞬间又湿润了,他点点头,说道:“您放心,小圆长大了,他也当了父亲,相信他会理解您的苦心的。”
王家栋揉了一下眼睛,说道:“我跟我儿子真诚地道歉了,我说,儿子啊,爸爸不怪你,爸爸理解你,在你最需要爸爸的时候,爸爸没能保护你。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都吸取教训,两年半很快就过去,你还有大把的时间从头再来。”
彭长宜不停地点头,说道:“您说得太对了,太对了……”
王家栋喝了一口水,又说道:“这些话说完了之后,我说,儿子,还有一件事我对不起你,你媳妇想把孩子抱来让你看看,是我给拦下了,没办法,谁让我孙子养得娇呢,这么远的路,他又那么小,我是坚决不能让他来的,等以后大点了,再给你带来……呵呵,他握着我的手,那个眼泪流得的呀,一个字,欢!”
彭长宜不停地眨着眼睛,说道:“我服了您了。”
王家栋也笑了,他说:“我说,儿子啊,你长这么大,爸爸我还真不记得送你过什么礼物,今天,爸爸也破回例,送给你一件礼物,这件礼物呢,等爸爸走了你再看。”
“相册?”彭长宜看着部长问道。
王家栋点点头,说道:“是啊,我把相册用纸包上,从外面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我估计他拿回去拆了一层又一层后,就会惊喜地发现,里面是他儿子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照片,我都标上记号了,呵呵……”
彭长宜也笑了,说道:“您还包了一层又一层啊?”
“嗯,包了好几层呢?”
彭长宜感动了那份浓浓的父爱。他忽然想起丁一跟他说的话,就说道:“您,这次去只看了小圆吗?”
王家栋斜过眼,看着彭长宜。
彭长宜故意低头去倒水,对自己的话表现出的是漫不经心,并将水递到他的手里。
王家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说道:“你小子嗅觉堪比德国黑背。”
彭长宜也端起杯,刚喝了一口,听他这么一说,“噗”地一声,一口水便喷了出来,他扭过身去,不由得“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您怎么能这么干,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王家栋没有笑,他将头靠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说道:“雯雯去看小圆的那天,我打车去了另一个城市的监狱……”
彭长宜不敢笑了,他看着他。
“唉,见着我就哭了,一个劲地说对不起我,对不起我,是她连累了小圆,我能说什么啊?该说的,提前早就说了,不是没嘱咐过她,也不是没有提醒过她,如果小圆找她,有些事,能办就办,有些事,不能办绝不给办,千万不要因为我的原因而迁就他。话,我是早就说了,事,也出了,所以,我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对他们俩能做的只有安慰,不可能去埋怨他们什么,去指责他们什么了。再说,小卓为了小圆,把一些该揽和不该揽的错,都揽自己身上了,不管起不起作用,这一点挺让我感动的,也算我没白疼爱过她吧……”
说到这里,彭长宜看见部长闭上了眼睛,紧闭着嘴唇,看得出来,他在压抑着什么。他忽然就对部长有了担心,说道:“我现在到不担心他们了,因为他们的事已成定局,安心熬岁月就是了,我现在反而担心您了。”
“担心我什么?”王家栋仍然闭着眼说道。
“我打个比方吧,往往有病的人,通过治疗越来越好,可是伺候他们的人,是越来越累,可以说是心力交瘁。我不知道我的意思表达明白没有?”彭长宜看着他说道。
王家栋直起身,睁开眼睛笑了,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是一家之长,有些责任和担子是推不掉的。”
“我认为,您当好您的人大主任,带好您的孙子,是当前最大的责任和最重的担子。”
“人大主任?呵呵……”部长意味深长地笑了,下面的话没有说出。
后来很长时间里,彭长宜都会想起王家栋这次意味深长地笑,总感觉他当时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却没有说出来,也许,那个时候,他就预感出什么了。
作为官场老手王家栋来说,即便预感出什么,也是应该的,一个混迹久经官场风雨的老政客,没有政治敏感是不该的。
彭长宜故意问道:“您是不是对这个头衔还不满足?”
“哈哈,我有什么不满足的,我感谢还来不及呢,人大主任,是我的封顶之作喽。”
那一刻,彭长宜真切地感到了王家栋有点英雄迟暮的悲凉的意味……
那晚,彭长宜陪部长喝了很多酒,在他的印象中,部长从来都没有过这般心情沉重的时候,尽管他极力掩饰,但彭长宜是知晓他内心的悲凉和苦闷……
俩人喝了一瓶茅台酒,部长还想喝,被彭长宜制止住了,他和司机小王送部长回了家,部长回头跟彭长宜说道:“太晚了,我不让你进家坐了,让小王送你回去吧。”
彭长宜知道雯雯和孩子现在跟部长老俩在一块住,就说道:“让我进我也不进,知道您孙子养得娇。”
“哈哈。”部长笑着就进了院子,雯雯早就出来迎了。
彭长宜跟雯雯打过招呼,就走了。
小王说道:“彭哥,我送您回家。”
由于明天要起早去锦安开会,彭长宜就让老顾把车开走了。彭长宜摆摆手,冲小王说道:“不用、不用,你赶紧回家吧,这两步路,我就当遛遛食,散散心,咱们各走各的。”说着,就跟小王挥手再见。
………………………………
101 彭长宜怒打奸夫
小王见他已经往前走了,观察了他一会,见他步履稳当,不乱,知道他没喝多,就冲他鸣笛再见。
彭长宜回头冲他摆摆手,小王开着车,掉头向彭长宜相反的方向驶去。
彭长宜没有喝多,尽管一瓶酒他喝了多一半,这点酒不能让人醉。但是王家栋不经意间表露出的沉重,也沉重了他的内心,
夏天的夜晚,尽管不像白天温度那样高,但仍然很闷热。彭长宜现在都有些不习惯平原的气候了,尤其是夏天。三源的夏天,尽管白天的气温也很高,但是不像平原这样闷热,晚上更是凉爽,睡觉都是要盖薄被的。
他走了几分钟后,就大汗淋漓了。
他走过师范东边的那条小路,以往,这里会有许多纳凉的人在这里下棋、打牌,现在太晚了,人们都回去睡觉了,只有路灯还睁着永远不知疲倦的眼睛,散发着散淡的光芒。
走出这条小路,就是一条直通北城那排平房的路,但是这样望过去,是看不到那排家属院的,因为前面是一家工厂,只有拐过去,在一条南北向的路边,才能看到北城的那排家属院,也就是任小亮家的房檐和门口,他和刘忠、田冲等其余几户人家,都在胡同里面。
不知为什么,彭长宜拐过这条东西向的马路,快走到通往里面房子的胡同后,感觉这样大半夜的回家,而且事先没给沈芳打电话说明自己回来,他心里很别扭,好像有一种特别的目的似的,想到这里,他就掏出了电话,播了家里的电话,因为沈芳不知道他回来,会把门从里面锁死的。
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他就有些奇怪,沈芳睡觉是很轻的,有任何响动都能把她吵醒,难道,她还没回家吗?娜娜也没在家吗?
想到这里,彭长宜就给沈芳的手机打了过去,还好,没有关机,但是,他分明听到了附近有电话铃声响起,他站住了脚步,四下观看。
这时,他才发现,夜色中,在对面的路边,停着一辆汽车,从汽车的形状看,那是一辆奥迪。
不知为什么,彭长宜的心立刻提了起来,他走过去,靠近那辆车,这辆车他认识,是电局长的坐骑,因为陈乐拍的照片有这个车。
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悄悄地靠近这辆车,又重拨了沈芳的电话,没错,声音又想起了,声音就从车窗上方一条缝隙中传出来的,彭长宜走了过去,他甚至都感到了那条缝隙中吹出的凉风。
他的血直往上涌,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猛然就拉开了奥迪车的后面……
就在彭长宜猛然拉开后车门的同时,汽车里的顶灯也同时亮了起来。后座上没有人,但是从彭长宜这个位置看过去,他看到了前面副驾驶座上,妻子沈芳半侧着身子,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正低着头在包里找电话……
那个男人的手分明不老实,趁沈芳接电话的空档,便插进沈芳的裙子里了,摸向她丰满的臀部,彭长宜看到妻子白花花的腰部和一截臀部,早就落在了那个男人的咸猪手里了……
就听前面的沈芳娇羞地骂道:“讨厌,我要接电话……”
那个男人伸手正要去夺他的电话,这时,车的后门被人猛然拉开,响动惊醒了他们两人,就在两人同时回头往后看的时候,驾驶座的前门又被人拉开了,那个男人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自己就被人狠劲地从车上拽了下来,像一只口袋一样,被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他撑起身,抬起头,还要看清是谁的胆子这么大,敢坏他的好事,还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随后,眼冒金星,嘴里便有了咸色的液体流出,身子一歪就倒在地上……
朦胧的夜色中,他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他的面前,他惊恐地说道:
“你是……”
“谁”字还没出口,左边脸又挨了重重的一拳,随后,嘴里边流出了咸色的液体……
再说车内的沈芳,她正在低头找电话,听见后面的车门响,余光中,她似乎看出是彭长宜,她刚要坐直身体,身体就失去了局长的支撑,险些栽倒,她急忙扶住了车座,等她转过身后,正好看到自己的丈夫正在对着地上的局长挥拳,只一下,局长那个肥硕的身体就瘫倒在地……
她大惊失色,险些尖叫出声,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时,地上的局长再次从地上爬起,他揉着双眼,说道:“你是谁,你他妈的不想活命了,敢扰了老子的好事……”
他的话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一记猛烈的冲拳……
沈芳大叫着跑过来,抓住了彭长宜的胳膊,小声地惊恐地说道:“彭长宜,别打了……”
彭长宜的血早都涌上了心头,他此刻就像一只受伤的豹子,一定是睁着血红的眼睛,见这个时候沈芳过来拦他,更是气冲头顶,回手就给了沈芳一个嘴巴。
这个嘴巴打得太响太狠了,“啪”的声音,在寂静的夏夜是那么的响亮那么的清脆,直打得沈芳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局长的身上……
那个局长听到沈芳叫出彭长宜三个字后,知道自己这次是遇到鬼了。他赶忙从地上爬起,说道:“兄弟,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彭长宜怒不可遏,心想,谁他妈的跟你是兄弟,你是奸夫!我现在在捍卫领土主权,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多日的郁闷和羞辱,全都汇聚到就拳头上,他一句话不说,闷声又是一拳,稳稳地、准准地打在了肥猪的脸上……
这一拳,比以往两次都重,都准,电局长的双眼立刻就肿胀起来,视角立刻就变窄了……
沈芳惊慌地抱住他,仍然小声说道:“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滚开,你这个**!”彭长宜终于开口说话了,狠劲甩开了沈芳,冲着她就骂了一句粗话。
听到彭长宜这样骂自己,沈芳惊呆了!
彭长宜没有理会沈芳,而是向前,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的脖领,那个男人的手从脸上挪开,赶紧冲他作揖,说道:“兄弟,兄弟,注意影响,注意影响。”
也许是他的话提醒了彭长宜,彭长宜的拳头没再出手,他扔紧抓住那个男人的脖领不放,回头冲沈芳吼道:“回家去!”
沈芳吓得一机灵,转身就走,但她却没有进他们那个胡同,而是快步走过了胡同,一直向北小跑。
彭长宜担心沈芳想不开出什么意外,他松开那个局长就去追沈芳。
那个局长见状,赶紧钻进车里,发动着车,连车灯都没顾上打开,一踩油门就逃跑了。
彭长宜顾不上那个混蛋了,就在他快追上沈芳的时候,沈芳却站住了。
彭长宜气喘吁吁地问道:“你干嘛去?”
沈芳回过头,看着彭长宜,黑暗中,她发现丈夫的眼睛异常明亮,好像喷出火的那样亮。她装做很强势地说道:“你管不着,你去打呀,接着去打呀?”
彭长宜明白了,沈芳用的是调虎离山计,为的是给那个混蛋腾出时间逃跑。他痛苦地看了一眼沈芳,没有说话,扭头就往回走。
彭长宜前脚进了家门,沈芳后脚也跟着回来了。
彭长宜打开屋里的灯,凭直觉,他感到女儿没在家,一定是又被沈芳安排到了岳母家。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的客厅上,头靠在后面,闭上了眼睛,张着嘴,喘着粗气。
沈芳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进卧室,开始翻箱倒柜收拾东西。
一会,沈芳拎着一个行李箱就出来了,她看了一眼彭长宜,见彭长宜没有睁眼的意思,就站在门口,跟他说道:“我先回我妈家,等你冷静后咱们再谈吧。”说着,就去开门。
“站住,哪儿都不许去!”彭长宜仍然闭着眼,声音不高,但是口气里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霸道和强势。
沈芳对彭长宜这种口气当然感到陌生,因为彭长宜从来都没有这样跟自己说过话,但是今天她认了,刚才彭长宜那一句“**”,就让沈芳彻底凉了,也让她失去了往日的优势和骄傲。
彭长宜慢慢坐直身体,睁开眼,他看见沈芳站在原地没有动,就怒气冲冲地看着她,说道:“我的话你听见了吗?!”
沈芳有些胆怯,她把箱子靠在墙边,慢慢转过身,但是她没有回到彭长宜这边,而是转身进了卧室。
彭长宜见她不出来,就冲里面吼了一嗓子,说道:“出来。”
沈芳没有出来。
彭长宜余怒未消,他腾地站起身,推开门,就见沙发捂着脸坐在卧室的圈椅上在抹眼泪。
彭长宜火了,吼道:“你哭,你是伤心他被打还是怎么的?”
沈芳抬起头,半边脸明显红肿起来,她哭着说道:“我彭长宜,我这辈子栽在你手上了,要杀要剐你看着办?”
很明显,这口气里既没有羞愧,也没有丝毫悔过的表现,彭长宜就气愤地说:“那个肥猪是什么东西,敢让你给我戴绿帽子,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沈芳腾地站起,说道:“我信,我当然信了,你现在本事大了不是,你也不想想,当年,是谁给你的这么大本事。”
彭长宜一听就火了,他大声吼道:“我告诉你沈芳,不管谁给我的本事,我也不管你家为我做了什么,你就是皇帝的女儿,也得把话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做?”他指着沙发的鼻尖,暴跳如雷。
沈芳听他这么说,转身走了出去,因为她知道,卧室的房子紧挨了任小亮家,他们如果在这个屋子大声争吵,深更半夜,任小亮的妻子会听见的。她可不想让任小亮的妻子听到,她这几年一直在任小亮妻子的面前扮演着成功女人的形象,不仅培养出了一个县委书记的丈夫,而且自己也调到了好单位,得到领导重用,提拔为办公室主任,而且位列局班子成员中,出出进进的有车接送,还时不时地对梁晓慧母子俩表示一下关心,送点新奇水果什么的,想起当年梁晓慧给自家的酸菜,她就会把自己春风得意的笑容展现给她,从里往外淌着骄傲和自豪。如果被那个女人知道了自己的事,那不出半天,这一排家属院的人就都知道了。
所以,精明的沈芳没有被彭长宜吓昏了头,她走出卧室,坐在外间客厅的沙发上。
彭长宜当然不明白沈芳的心思,他还以为沈芳怕自己再打她呢,尽管沈芳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彭长宜是不会再向她挥拳头的,拳头,是解决不了夫妻间这种事情的。
他也走出卧室,来到客厅,但是他却没有坐下,而是背对着沈芳,看着自家外面的院落。
沈芳平静了一下说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吗?你坐下,我告诉你。”
彭长宜回身,坐在了离沈芳最远位置的那个沙发上。
沈芳当然注意到了和丈夫的这个距离,她说道:“你常年不在家,就是每个礼拜回来,不从外面喝完酒不回来,而且每次都是大半夜才回来,门口那些摆摊的小商贩,人家都以为我是单身,那天一个卖菜的大姐,拉着我要给我介绍一个对象,你说,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个事,沈芳跟他磨叨过,而且不止一次,他说道:“一个卖菜的你跟她计较什么,难道,我不经常回家就是你出轨的理由吗?”
沈芳擦着眼泪说道:“我也是人,也需要温暖,需要爱!”
沈芳的话,居然噎得彭长宜说不出话里,他半天才瞪着眼说道:“那照你这么说,在外地工作的男人,他们的妻子就都应当出轨吗?”
“别人的事和我没关系,我只说我自己。”
“你自己怎么了?你丈夫在外拼命工作,为了这个家,为了你跟孩子,我们从一无所有到现在这个样子?你还不满足吗?”
沈芳听丈夫说道这里,她流出了眼泪,说道:“彭长宜,我也是女人,当你搂着别的女人亲热的时候,你想过我吗?是,你现在在别人的眼里,的确是个成功的男人,有多少比你起步早的人,都被你甩在了后面,就连江帆不是都败走内蒙了吗,我知道你很了不起,但是,你关心过我吗?”
彭长宜说:“你要我怎么关心你,我每次进家,听到过你的好话吗,除去指责就是指责,我怎么做都不对,怎么做都不合乎你的标准,我干嘛在外面喝酒回来,就是不想听你婆婆妈妈的叨唠。”
“我叨唠你什么了?我早就知道你烦我了,你就是心里不说而已。”
“我烦你什么?”
“你烦我站着地方碍事,烦我不如你那些个女人年轻漂亮有知识,我为什么要当这个主任,就是想让你看看,我沈芳,不次于你那些个女人,不次于你!”沈芳狠劲地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
彭长宜瞪着她说:“我什么女人?”
“你说哪?先是那个叶桐,后来是江帆的小狐狸精,别以为你做的事别人就不知道。”沈芳的眼里就有了不屑。
彭长宜一时竟然语塞,他看了她半天,才说:“我跟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
显然,沈芳看到了丈夫的心虚,她乘胜追击,说道:“什么叫我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啊?那个小狐狸精被江帆甩了,又投到你怀抱,你拿当宝贝一样,谁不知道呀?”
“你血口喷人!”彭长宜有些生气了。
“我血口喷人,你敢不承认,她跟雯雯那丫头被绑架那天,是谁抱着她,又是谁陪着她去的医院,还守了她一天一夜?是哪个下三滥做的?”
彭长宜憋了半天才说:“那是情况特殊,换了谁都会这么做。”
“得了吧彭长宜,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吗?你是假公济私,借机多跟她接触接触,别把人都当傻子。”沈芳说道,决定不给他留一点面子。
彭长宜忽然意识到,怎么话题转到自己身上了,本来今天是由她引起的?说道:“我跟她是清白的,光明正大的,如果我想瞒你,就不会在那个医院了,我不知道那个医院都是你妈的人吗?今天,说的是你,不是我!”
沈芳梗着脖子说道:“是你问我为什么这样做的,我在给你找原因。”
彭长宜冷笑了一下,说道:“哼,看来这局领导没白当啊,水平见长……”
沈芳听出了彭长宜话里的讽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