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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4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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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芳梗着脖子说道:“是你问我为什么这样做的,我在给你找原因。”
彭长宜冷笑了一下,说道:“哼,看来这局领导没白当啊,水平见长……”
沈芳听出了彭长宜话里的讽刺意味,就说道:“我知道你翅膀硬了,看不上我这个芝麻小官,但是你知道吗彭长宜,我从这个小官中找到了我的人生价值,找到了我活着的价值,因为我知道,一个女人,真正的价值是在工作上,而不是在你和孩子的身上。”
如果沈芳说她的价值不在他的身上,彭长宜还能理解,但今天沈芳说也不在孩子身上,他就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了,这个女人,肯定被那个混蛋洗脑了,要知道,沈芳对孩子那可是从来都是关心备至,从始至终,孩子,是她的全部。可是,眼下听着她说出这样的话,彭长宜的心凉了。
彭长宜低着头,想了一会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彭长宜这么一问,沈芳的眼泪就又流了出来。平心而论,沈芳对他和孩子是没有打算的,或者说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今天的自己,彻底败露在丈夫的眼皮底下,她能说什么?她又能说什么?只能听之任之。她就是再能狡辩,能辩过丈夫的眼睛吗?无论丈夫从前和现在有多少个女人,她沈芳是没有抓住一个的,但是自己却被丈夫抓住了,她能说什么?
想到这里,沈芳哽咽着,说道:“愿打愿罚,随你的便!”
彭长宜看了一眼沈芳,见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反而自己没话说了。他疲惫地站起身,拿起手包,就要开门往出走。
沈芳见彭长宜要出门,而且表情痛苦和颓废,她就有些担心了,如果彭长宜今晚真的走出这个家门,那么他就有可能不回来了,这个厉害关系沈芳还是清楚的,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突然对着彭长宜的背影说道:“没本事的人才离家出走呢。”
果然,彭长宜回过头,说道:“沈芳,你不要欺人太甚!”
沈芳是吃准了彭长宜,她知道彭长宜的心里窝着火,这样出去后难免一去不回头了,就说道:“事情没有解决,你干嘛要走?”
彭长宜果真走了回来,说道:“沈芳,你就那么希望事情快点得到解决?是不是今晚解决了,你明天一早就又去找那个肥猪亲热去了?他哪点比我好,身材?容貌,职位?还是比我劲大?比我时间长?”
沈芳被男人这样羞辱,脸就挂不住了,通红,感觉有些无地自容,甚至后悔把他拦回来。面对着丈夫的羞辱,她梗着脖子装硬,说道:“彭长宜,你说话放尊重点,我跟他,什么都没干?”
彭长宜逼近了她,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尊重?我怎么对你尊重?你把男人都领到家门口了,是不是经常领进家里领到床上?你今天是跟他没干事,但是谁知道你们在背后干了多少次了?沈芳,我可以忍受你的碎嘴,忍受你的无理取闹,甚至忍受你和他打情骂俏,但是,我忍受不了你的无耻!真没想到,你居然变得这么骚,这么浪!骂起别人来你是振振有词,毫不嘴软,怎么轮到自己就希望别人对你尊重了?”
沈芳再次惊呆了,她没有想到,丈夫再次骂她“骚”,还骂她“浪”,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再看他的眼神,凌厉中,有了几分蔑视和不屑,这眼神,是她所陌生的,不曾见到过的。
她羞愧难当,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她嘴唇颤抖着,说道:“彭长宜,你这话太伤人了……”
“哦?你受伤了?受伤算什么,明天就有人来安慰你了,你不是早就成为他的宝贝了吗?着急让我解决问题,什么意思,是不是早就跟他商量好了,要我赶快让出主权?好啊,我不会碍你们的事的,我明天就跟市委打报告,离婚,成全你们,行了不?” 彭长宜说完,开门就走了出去。
随着外面大门的一声响,屋子,顷刻寂静无声……
沈芳的表情本来就是装出来的的强硬,随着这声沉重的关门声,立刻就瘫软了下来……
彭长宜内心羞愤难平,他气冲冲地走回了金盾宾馆,让服务员打开了部长的房间,连澡都没洗,就躺在了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直快到天亮,他才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第二天,老顾来接他的时候,很奇怪他居然没回家,而且连衣服都没换,眼睛充满血丝不说,嘴唇干裂,面容憔悴,以为他昨晚又喝多了,就从车里的行李箱中,给他拿了一件没打包的新衬衣让他换上,把换下来的衣服装进了衬衣的包装盒后,他们便启程前往锦安开会去了。
会上,彭长宜毫无疑问地走私了,领导说了什么,他没有听清楚,但却想清了一件事,那就是要拯救他的婚姻,他不能轻易离婚。
尽管沈芳背叛了自己,有了婚外情,给他戴了绿帽子,这在当今社会里,似乎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自己冲她发了火,打了她,骂了她,真要和她离婚,他还真得掂量掂量。
平心而论,自己也对不起沈芳,无论从感情还是家庭上,自己做得都有歉疚。想想自己当年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沈芳不嫌弃自己,乐意嫁给了山区走出来的自己。刚结婚那会,他们条件不好,他那点当教师的薪水,寄给老家父母一部分后,剩下的根本无法养家,有的时候,老家如果有个大事小情的,比如买化肥籽种什么的没有钱,他还要去跟同事们借,所以,结婚开始的前几年,他的工资几乎都贴补老家了,沈芳不但把自己的工资全部贡献了出来,时不时地到娘家去蹭吃蹭喝,还捎带着吃拿卡要。后来,尽管彭长宜依靠沈芳妈妈的关系,调到了那时还是县委的组织部,成为一个小秘书,但工资没有变化,仍然是一个穷酸小子,徒有虚名不说,没钱没势,处处小心,如履薄冰。尽管自己后来出人头地,但当初如果没有沈芳妈妈的关系,自己不可能认识部长,不可能每天出入亢州最高权力机关,成为这里的一员,在这里得以锻炼成长。尽管沈芳总是把这些挂在嘴边,其实这些也是事实,是不争的事实。
一想到这些,彭长宜的心里就乱糟糟的,开会的中途,他出去了好几次,打了好几个电话,他要为自己努力,努力挽救妻子,挽救他的家。
散会后,他没有回三源,而是去做了两件事。他首先去到了锦安供电公司一局,见了这里的局长,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甚至可以用惊艳两个字来形容的女局长。这个女局长不是别人,正是亢州供电公司总经理,被陈乐俗称“电局长”,也就是跟沈芳有染的那个男人的妻子。
彭长宜发现,电局长的妻子至少要比他年轻十岁,难怪他的妻子被上司看中,是男人的,只要生理正常的,都会多看他几眼。
当这个女局长,身着职业套裙,优雅地请他坐下的时候,彭长宜自我介绍道:“我叫彭长宜,是亢州供电公司办公室主任沈芳的丈夫……”
不等彭长宜往下说,那个女人优雅地笑了一下,说道:“我们夫妻有约定,互不干涉对方的政务,如果您是来给妻子走后门或者说情的话,请打住。”
彭长宜这才知道她误会了,说道:“你误会了,我今天是以一个丈夫、一个家属的身份来找你的,想必你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女局长怔了一下,一丝惆怅和忧虑,从她的双眸中升起,她有些木讷地点点头。
彭长宜继续说道:“因为我知道你是有知识有见识,不是普通的家属,所以才来决定找你,既然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接下来就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那个女人感到彭长宜的气宇不凡,而且说话凌厉有度,对他谈话的内容不好奇,却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她试探着问道:“请问先生在哪儿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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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你老婆欲望太强
彭长宜发现她说话没了底气,心想这是什么夫妻呀,还互不干涉内政朝政?从心里就更加看不起这对夫妻了。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后,站起身,说道:“算我没来过。”说着,起身,迈开大步就要往出走。
“等一下。”女局长也站起来,说道:“先生,听我一句话,婚姻就是那么回事,别太较真,跟谁过都是一辈子,她找她的,你找你的,别去为难任何人,弄得鸡犬不宁没有意思,真的。”
彭长宜站住了,他凝眉打量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原本指望她能给丈夫施加压力,管住丈夫,但是现在看显然做不到,他们都是一路货色。他怀疑,这个女人,当年,作为贡品,被自己的丈夫贡献给上司后,可能就有了这个婚姻理论了,他仍然正色说道:“我无权评价你的这套理论正确与否,我只能说你的审美出现了问题。”
“哦,怎么讲?”那个女人来了兴趣,她一耸肩,同时冲彭长宜媚笑了一下,故意装出无所谓的神态。
彭长宜说道:“以丑为美。”
女局长的脸就突然红了,她尴尬地嗫嚅几下,居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出。
“告辞!”彭长宜看了她一眼后,开开门,大步走出了接待室。
彭长宜没有回家,也没有回三源,他又来到了锦安第二人民医院,因为他得知,这个电局长的脸,由于连续挨了他三记猛拳,早已经面目全非,他谎称昨晚喝多摔了一跤,摔破了脸,连夜住进了锦安第二人民医院。
彭长宜早已经打听好了他所住的房间号,推开门后,正听见电局长在打电话:“宝贝,我都在你眼皮底下住了快一天了,你也不来看我,上次给你的礼物喜欢吗,那可是正宗的意大利名牌啊……”
也许,这个“电局长”感到了异样,他猛然回过头,才发现进来的不是护士,而是一个凶神恶煞……
彭长宜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这张脸,的确是太滑稽了,本来肥硕的他,此刻无官全都变了模样不说,两眼淤青,肿的只剩下两条缝儿,嘴唇严重偏离了人中,歪到了一侧,这是自己昨天晚上的杰作,他很高兴看见他这个样子,但就是这样,他都没闲着,又在招蜂引蝶。
看见彭长宜沉着脸走进来,电局长“腾”地一下子坐起,惊恐地看着他说道:“你,你怎么进来了?你要干嘛?出去,出去,再不出去我叫护士了。”说着,就拉过床头的呼叫器。
彭长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镇定自若。
电局长见他没有进一步侵犯自己的意思,就说道:“你,你究竟来干嘛,我告诉你,这里可不是亢州,是锦安,我的地盘,你要是再敢动手,我就报警,我告诉你,110的头儿是我的一个小弟兄。”他一边说一边举着手里的电话。
彭长宜冷笑了一声,说道:“什么弟兄,狗屁,你是不是也给你的这个小弟兄戴了绿帽子?告诉你,我如果想揍你,到哪儿都照样揍你,别说是110,就是在公安局大院都敢揍你,你信不信,要不咱们就试试?”
看见彭长宜凌然的样子,电局长赶忙又给他作揖,说道:“兄弟,你的确是冤枉我了,我可真的是什么都没干,不信,你回去问她,我就是动了动手,本来昨天晚上我不想送她回家,但是她下面占线,什么都办不了,只好送她回家了,结果就挨了你一顿揍,你可以回去验证一下小芳她到底占没占线……”
“住口,小芳是你的叫的吗?”彭长宜听他说沈芳“占线”二字,又像遭受到了极大羞辱,脸色顷刻间变得狰狞可怕。
电局长一哆嗦,就不敢说话了,下意识地往床里面蜷了一下身子。
彭长宜就像一堵墙似的逼近床边,说道:“我今天来找你,不想揍你了,我是来跟你私了来了,你如果有诚意,我们就谈,你如果没有诚意,我就公了。”
电局长尽管心里有鬼、有愧,但他并不糊涂,战战兢兢地说道:“私了怎么了?公了又怎么了?”
“私了就是这个?”彭长宜说着,就将一张白纸和一支笔放到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
“我要你给我写个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再跟沈芳有任何的来往,不再跟她发生任何的男女关系。”
电局长一听,就拉下了脸,因为他意识到这个保证书的作用,就说道:“我要是不写呢?”
彭长宜说道:“不写就公了。”
“公了怎么了?”他问道。
“很简单,你跟我一块去见你们的领导,甚至是分管你们系统的市领导,把这些照片给他看看,要不给媒体也行。”说着,就将一沓照片摔在他的面前,这些,全是电局长和不同女人亲热的照片。
电局长拿起照片,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就垂头丧气了,说道:“你从哪里得到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
“我要告你,告你侵犯个人**权和肖像权。”
彭长宜冷笑了一下,说道:“收回这话吧,你不觉得这话是最没有力度的吗?退一万步讲,就是我真的侵犯了你的**权,又怎么样呢,照片的人是你吧?这是无可否认的,何况我是正当防卫。”
电局长抬起变了形的脸,看着彭长宜,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俩那个……”
彭长宜狠狠地说:“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你给放老实点,要弄清再跟谁打仗!以后,不许再打沈芳的主意,不许祸害别的女人,每当你想这么做的时候,你就想想我这个。”说着,就冲他挥挥拳头。
电局长也是不肯轻易就范的,他那两只青肿的眼睛转了几转,说道:“那好吧,我跟你一块去见领导吧,要杀要剐,我让上级来制裁我吧。”
说着,就抱着双臂,靠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头。
彭长宜说道:“好,就这么办,不过,如果我要是把这些照片拿出来,你恐怕哪个领导都见不到了,要见的,恐怕这有纪委干部了。”说着,又将他收受别人贿赂的照片摔在了他的跟前。
电局长的脸顷刻间就变了颜色,他不傻,女人的问题只是生活问题,顶多调离亢州,到别处照样当官,但这个问题是不是那么简单了,这是受贿,甚至追查起来能要他的命!他连忙跪在床上给彭长宜作揖,说道:“兄弟,咱们都是在道儿上混的人,你就高抬贵手,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这次算我瞎了眼,动了你的女人。这样,保证书我写,你让我怎么写我就怎么写,谁让我犯在兄弟手里了。”
彭长宜从鼻子眼里发出一声“哼”,说道:“准备。”
电局长急忙拿过了那张白纸,垫在一张报纸上,抽出笔,准备写。
彭长宜说道:“先把抬头写好:保证书”
他就急忙在抬头位置上写下了“保证书”三个字。
“我保证,不再跟我的属下沈芳有任何工作以外的交往,跟她断绝一切男女关系,从此不再私下见面、约会和打电话聊天,不再以各种借口安排她加班。特此保证。写上你的名字,日期。”
那个人乖乖地照办了,额头上的汗就滴落到了纸上。
彭长宜接过保证书看了一下,折好,放进自己的手包里。
电局长松了一口气,他擦把汗水说道:“兄弟,实在有些对不住了,其实,这事真的不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把那么一个大美人放在家里不用,她寂寞难耐,即便不是我,也会有别人的。不是我说你,这事你太较真了,她玩她的,你玩你的,我们都是男人,女人,就是那么回事。”
彭长宜看了一眼他,说道:“所以你就专门搞当官的女人?”
电局长说道:“在我眼里,女人只有两种,那就是能搞和不搞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老婆就能搞?”彭长宜有些怒不可遏。
电局长一机灵,赶快说道:“其实,你真的误会我了,我那天真的是什么都没干。”
“你……们,干过几回了?”彭长宜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电局长明白了,彭长宜真正在意的是他到底干没干他的老婆,就得意地说道:“这个,你回去问你老婆去吧。”
“我现在问你!”这几个字,几乎是彭长宜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脸有些白。
电局长歪过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过香烟,抽出一支,点燃后说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实话实说。”
这个男人突然哭丧着脸说道:“实话实说我是真的没干上呢。”
“以前呢?”
“以前也没有,就你那老婆,太不好逗了,我所有的事情都给她办了,她总是推三推四的不跟我来正格的,所有兄弟我怨啊,你把那东西还给我吧。”
彭长宜冷笑了一声,说道:“鬼才信你的话呢。”
电局长说道:“信不信由你吧,谁让我今天载到你手里了。要说这事我的确是无辜的,尽管我喜欢干当官的女人,但不是见着当官的女人就想干,就拿你老婆来说吧,她想顶替老主任,天天往我办公室跑,其实,真的是她勾引的我,你该回家管教一下你老婆才对,她各方面的**都太强,别看你比我年轻,我估计你满足不了她,回来一次坐那么远的车不说,到家在跟朋友喝酒,估计晚上也就没什么精力了……”
这个混蛋,临了还不忘羞辱自己,彭长宜阴沉着脸,凑到他的面前,说道:“你要为你的这句话付出代价!”
局长心想,我打挨了,保证书写了,你还能怎么样,就不以为然地说道:“什么代价?”
“一个月内,你从亢州滚蛋!”
“不,我不滚,我好不容易托人才到了亢州公司,你让我滚,我做不到,坚决做不到。我说姓彭的,你别欺人太甚好不好?我也不是什么好惹的!”电局长急了,直起身子,仰着脸,用手指着彭长宜说道。
彭长宜根本不在乎他的反应,凌厉地说道:“这是条件,看到这个了吗?我都不用别的证据,就凭这个,你还能在亢州局待下去吗?”彭长宜拍了拍自己手里的包。
那个局长脸白了,他这才发现上了彭长宜的当。说道:“你这个人不讲信用。”
“我很讲信用,是你自己做的。我告诉你,照片上的这几位的丈夫,我都认识,只要把这些寄给她们的丈夫,倒时揍你的就不只是我彭长宜一人了,小子,你错就错在专搞当官的女人,我告诉你,这里的人,哪个都能办了你,你信不?”
彭长宜这话,还真不是威胁,电局长的额头就冒出了汗珠。
彭长宜又说道:“别觉得自己的老婆让当官的玩了,你反过来就玩当官的女人,告诉你,当官的女人可以闲置不用,但是轮不到你用,你用,就是在玩火,能烧死你!信不信?识相的,赶紧滚出亢州!我给你的期限是一个月,一个月,必须滚蛋!你刚才也说了,都在道儿上混,你只要滚蛋,这事一笔勾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记住,滚蛋!”说完,使劲咬了咬腮帮子,转身就出去了。
等彭长宜出去后,电局长越想越气,自己也是堂堂的处级干部,凭什么就被他玩于股掌之中?看来,沈芳这个女人,真的是他的霉星。想到这里,他气愤地把自己手里的电话,冲着门口就砸了过去,电话碰撞到门上,弹回来,跳了几跳后,电池的后盖和电池、机身就散落了一地……
彭长宜直接回三源去了,当天晚上,他接到了女儿娜娜的电话,娜娜在电话里问他在干嘛?他说:“在看报纸。”娜娜就告诉他,她正在和妈妈看电视,写完作业了,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彭长宜知道,这个电话有可能是沈芳让孩子打的,就说道:“什么时候有时间爸爸就回去了,你要好好学习,每天作业要按时完成。”
娜娜说道:“知道了,爸爸再见。”
孩子,就是夫妻之间最好的纽带和桥梁,以往,彭长宜和沈芳吵架出来后,大多都是让孩子给自己打个电话,这也在某种程度上表明了沈芳的态度,但是这次不同,彭长宜尽管在做着挽救他们婚姻的工作,但那只是工作,这个芥蒂,是一时半会消除不了的。
第二天早上,彭长宜刚到办公室坐下,羿楠和吴冠奇一前一后就进来了。
彭长宜看到他俩,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说道:“呦呵,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夫妻双双把门登?”
羿楠微笑着,双手捧过一个大红请柬,恭恭敬敬地放到了彭长宜面前。
彭长宜看着她说道:“这是什么?”
羿楠只是笑,不说话。
彭长宜看了一眼后面的吴冠奇,吴冠奇也笑嘻嘻地看着他。
彭长宜站了起来,他没有打开请柬,仍然跟羿楠说道:“你们俩是不是美得昏了头了,进门就乐,也不说话。羿楠,难道说请我喝喜酒就这么难以开口?你不要不好意思,奸商也是人吗?再说了,奸商也有好的有坏的之分,就说咱们吴总吧,那就属于较比好的奸商,较比不错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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