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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8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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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帆从书桌后面走出来,坐在白建中旁边的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白建中神秘地一笑,说:“收到两笔上交的款项,共两万块。”

    江帆从他诡异的神情中,就知道了“上交”两个字所指的意思,因为纪委有个专门账号,后来省里整顿小金库,这个账号就转设在了财政局,由纪委和财政局共同掌握官员上交廉洁款的情况。

    联想到前几天组织部长赵志新交上来的钱,江帆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故意问道:“知道是谁交的吗?”

    这个账号市领导包括基层领导都知道,是公开的廉洁账号,有时知道是谁,有时不知道,大部分是匿名,不过话又说回来,大多时候,这个账号是摆设。

    白建中说:“有一笔知道,是段市长。”

    “金宝?”

    “是的,他直接把钱给了我,让我放到这个账号上。”

    “多少?”

    “一万。”

    江帆想赵志新交上来的钱,尽管他们俩谁都没数,但看厚度也就是一万。

    江帆说道:“金宝没说是什么钱吗?”

    白建中说:“这个,我不能问,金宝更不能说了,他是忘记了账号才给我的。”

    江帆点点头,又问道:“那一笔呢?”

    “那一笔是匿名打进来的,我还没查是从哪儿打进来的。”

    “几天了?”

    “三天,是我给段市长存钱时发现的,好像比他早一天打进来的。”

    江帆仰起头想了想,心里就有数了,他说:“这件事你跟纪委张书记汇报了吗?”

    “没有,我是先来跟您说的。”

    “嗯,知道了,你可以跟他通个气。不要扩大知情范围。”

    “好的。”

    “另外,这里也有一笔,但是我没数是多少钱,你拿去吧,写上志新部长的名字。”

    “好的。”

    白建中从江帆手里接过那个信封就走了。

    白建中走后,江帆在屋里开始踱步,看来这几天没白等,尽管没人来他这里主动坦白情况,但至少还有人知道该怎么做。

    他早就断定,吴冠奇不会只“拜会”赵志新一人,他跟赵志新不熟悉,连不熟悉的常委他都敢“拜会”,何况那些他熟悉的人呐?

    在这件事上,江帆早就想到了会有段金宝,因为从三局联建开始,吴冠奇跟段金宝殷家实等人打得火热,但是江帆想不明白的是,段金宝既然收了这笔钱,为什么还是在会上投了赞成票?完全背离了吴冠奇的意愿,而且他事后又把钱交到了财政,难道,他不能当场拒绝吗?

    后来想想,如果换做自己是段金宝也会这样做的,因为明明知道吴冠奇不可能只是跟他这样做,放摆着还有比他更大的领导,他不收下这笔钱,会将领导置于何地?但在常委会上,段金宝会毫不犹豫选择跟彭长宜根江帆站在一起。所以,处理这笔钱最好的办法就是交到财政而不是交到市委书记手里,那样会被人记恨的。

    都是冰雪聪明的人!

    另一笔钱匿名上交的钱的主人,江帆不用多费心思他就知道是谁的了。

    想到这里,他就给市纪委书记张泽新打了电话,张泽新接到江帆的电话后就过来了。

    他进门就非常谦卑地说道:“江书记,您找我有事?”

    江帆说:“我听说你球艺很好,咱们玩会去?”
………………………………

078 江帆暗喻纪委书记

    张泽新听江帆约他打球,一时摸不着江帆的脉,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那就是市委书记不会平白无故约他去玩球,况且眼下是上班时间。

    他就有些心虚,说道:“怎么想不起来要去打球了?”

    江帆笑着说:“体育局新来了一位篮球教练,女的,是国家一级教练,据说教的很好,大冬天的出出汗不错。”

    张泽新心说,阆诸体育局一级教练好几个呢,怎么单单对一个女教练上心了?难道,市委书记是别有用意?

    想到这里,张泽新更加心虚,但是他没有选择,就说:“那好吧,我去换鞋、换衣服。”

    江帆说:“不用换了,拿着出来就是了,到体育馆再换。”

    张泽新走到门口,想了想说“金宝和长春打球也是不错的,要不要……”

    不等张泽新说完,江帆就挥了挥手,说道:“你尽快,我先走。”

    至此,作为纪委书记的张泽新基本可以断定,市委书记江帆约他打球,应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江帆的车刚驶进体育场,体育场的负责人早就等候在门口迎接。

    江帆跟负责人握手,说道:“我没事,想来这里活动活动筋骨。”

    正说着,张泽新的车也到了。

    体育场负责人说:“就你们两位领导吗?”

    江帆说:“是啊,我们俩先去热身,你负责组织人,一会打一场。”

    “好的。”负责人痛快地应道。

    江帆又说:“听说林司令员的家属调你们这里来了?”

    “是的,刚来没几天,我派人去叫她。”

    江帆摆手,说道:“不急,你们的人一会再上,我和张书记先去热热身。”

    负责人一听这话,就知道不便打扰了,就说:“好的,我去准备。”

    他说完,留下两个工作人员在场外服务,就急忙安排去了。

    江帆和张泽新换上运动装后,围着球场蹦了一圈,又做了扩胸、压腿和跳跃等热身动作外,便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篮球,带着球跑进了篮球场。

    秘书和司机们在外围看着他们,负责在场外捡球。

    张泽新跟在他的后面,他一直都在心里揣摩市委书记今天是真的叫他来打球的真正用意。其实也用不着太费心琢磨,他的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上次常委会后,江帆隐忍不发,再也没召开过常委会,而且家属楼工程没有最后敲定,想必江帆是在暗中观察他们,在暗中评判他们,甚至,他已然知道了这里面的文章。现在想来,多亏自己提前将那笔钱交到廉洁账户上,只是,尽管上交了那笔钱,但是新的忧虑又来了,不然市委书记为什么出人意料地约他打球……

    张泽新暗中揣摩着市委书记的用意,这个时候,江帆已经连着投了几个球了,他气喘吁吁地说道:“老张,来呀,别看着我一人跳舞,上啊,我没让你当我的观众――”

    就是这几句看似无心的话,在张泽新听来,都刺中他的要害。是啊,他这个纪委书记这么多年之所以屹立不倒,很大程度上就是他这个当“观众”的心态救了他,才使他这么多年来没有受到聂文东、佘文秀,甚至上上任申广瑞的牵连。他比不得任何人,一是他的年龄大了,不宜去外地任职,二是他有一个近百岁的老母亲,他离不开,所以他也赌不起,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守着老母亲,直到她百年。他见惯了那些外地为官的人,在父母临终前见不上面的大有人在,他认为这是人一生最大的心痛,也是最大的憾事,无论你将来升多大的官,发多大的财都无法弥补心灵上的缺憾。

    所以,江帆来了,他还是一如既往当观众的心态,不参与任何派系之争,力图不得罪任何一个人,老老实实做他的纪委书记,直到离退。

    他听市委书记叫他,就跑了进去,和江帆轮流投了几个球后,他擦了一把汗说:“不行了,老了,好长时间都不运动了,跳不起来了。”

    江帆说:“你缺的不是体力,而是精神,你的思想和精神都需要刺激刺激了,不然你就真的老了。”

    江帆说完,一个跳跃,接过球,原地转了一圈后,轻轻跃起,一手灌篮,球稳稳地落进球框。旁边就传来鼓掌的声音。

    江帆扭头一看,就看见一个个子高高的足有一米八的女人,身着球衣,站在他们的后面。江帆认识,这个人就是林司令员的夫人,上次林司令员跟他说了要安排人的事后,江帆就把这事交给了彭长宜,没出三天,彭长宜就办好了调动手续,她便正式上班了。

    江帆笑着叫道:“嫂子,你来了?指导指导我们。”

    林夫人走过来,说道:“江书记灌篮的动作真漂亮,快赶上表演了,我都看呆了。”

    江帆擦了一把汗,笑着说:“得到篮球教练的夸奖,我是不胜荣幸。来,嫂子,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纪委的张书记,张书记,这位是林司令员的夫人,国家一级教练……嫂子,你叫什么?”

    林司令的夫人笑了,说:“我蒙古名字叫其其格娜,汉族名字叫林桑花。”

    张泽新主动跟她握手,说道:“你好,格桑花。”

    “人家叫林桑花。”江帆纠正道。

    张泽新说:“一样,反正都是一个意思。林教练,指导指导我们。”

    林桑花说:“一看你们都是有基础的人,勤练习就是了,尤其是江书记,基础还不错。”

    江帆说:“我们张书记是老队员了,现在还是市直队的主力队员。”

    “但是明显锻炼不够。”林桑花说道。

    张泽新说:“是啊,整天坐办公室,好长时间不运动了,今天要不是江书记叫我来,我快把篮球忘了。”

    江帆看着林桑花说:“哪天正式上班的?”

    林桑花说:“前两天报道,报道当天就上班了。”

    “在这里还习惯吗?”江帆又问道:“是回家吃饭还是在单位吃?”

    林桑花说:“回家,我现在路不熟,都是老林来接我,他有时故意来早,就在这里玩会球。”

    “哈哈,近水楼台先得月!锻炼身体接送媳妇两不误。”江帆笑着说道。

    正说着,就看见有人跑过来叫到:“林教练,你的电话,是林司令的。”

    “就来。”林桑花说:“两位领导继续,我去接电话,估计是不来接我了。”

    江帆说:“没关系,他不接你一会跟我走,我送你回家。”

    “好的。”林桑花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林桑花走后,江帆擦了一把汗,看着张泽新说道:“要不咱们歇会?”

    张泽新双手拄膝盖说:“歇会吧,我是真的不行了,老了。”

    江帆就把球传到场外刘刚的手里,说道:“我们歇会,你们过来玩玩吧。”

    刘刚和小高加上张泽新的司机,这才脱掉外套,进了场,开始运球投球,他们都放不开,一来是他们都没换鞋换衣服,二来是不知领导什么时候需要,所以,一边玩一边望着领导,唯恐有什么疏漏。

    体育馆负责人带着几个人进来了,看见坐在远处的领导在谈话,他们便不好过来了,刘刚走到负责人面前,说道:“一会需要我再叫你们吧。”

    负责人点点头,便带着人走了出去。

    江帆笑着跟张泽新说道:“张书记,知道曹锟和张作霖什么关系吗?”

    张泽新就是一愣,没想到江帆上来就问这个,他不解其意,就小心地说道:“他们是不是儿女亲家?”

    江帆说:“你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是儿女亲家。这个故事我第一次讲的时候是在亢州,那个时候我刚刚经过人代会的选举,转正当上市长不久,受到底下的人捉弄,不过我没生气,就给他们讲了这个故事。”

    张泽新说道:“哦?他们有什么故事?”

    江帆说:“直皖战争后,曹锟和张作霖在军饷、内阁和裁军上意见不一致,也就是分赃不均,直奉之战一触即发。曹锟是不愿打的,吴佩孚则主张打,张作霖到天津谈判,天津就流传这样一句顺口溜:津门迎接张大帅,只为战后分赃来。哪知,张作霖见了曹锟第一句话就说:三哥,你说是亲家好还是部下好?曹锟当然明白张作霖的意思,就说当然是亲家好了。他说的这个部下就是当时握着重兵的吴佩孚。可是吴佩孚曾经私下跟曹锟说过一句话,他说:亲家虽好,不如自己的好。在战争开始前,曹锟分析厉害关系后,就悄悄给吴佩孚发了一封电报表明心迹,他在电报里说:你既是我,我既是你,亲戚虽亲,不如你亲,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在大是大非面前,曹锟最终选择了部下而不是亲家,因为吴佩孚握有重权,那是他的身家性命。”

    江帆看着张泽新说道:“这个曹锟还算是聪明人。”

    张泽新听后沉思了半刻说道:“是啊,他的确聪明,事实也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
………………………………

079 心花怒放

    江帆说:“是啊,人这一生,几乎每天都面临着这样那样的选择,咱们开个会,不是都要举手表决吗?这个就是选择。”

    至此,张泽新完全明白了江帆叫他来打球的真正用意了,他说道:“江书记,您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是窝囊惯了,有时候窝囊是身不由己,有时是事出无奈,有时什么都不为,的的确确就是性格所致。”

    江帆“哈哈”大笑,他单刀直入,说道:“咱们出来之前,财政局的老白来找我,跟我说起有人上交了两笔廉政款,你知道是谁吗?”

    张泽新有些尴尬,半天才说道:“这个,我……只知道一个人,另外一个人我不知道。”

    “你身为纪委书记,让我怎么说你呀?”江帆无可奈何地说道。

    张泽新的脸红了:“我……”

    江帆不给他申辩的机会,看着他,说道:“老张,为什么要匿名,按说这是好事啊,该大书特书的好事!”

    张泽新还在吞吞吐吐企图遮掩过去:“也许,当事人……可能是不方便暴露自己吧,才匿名的。”

    江帆说:“他是不方便暴露自己吗?等到时真的立案查处了,我看他怎么办?是继续替人背着黑锅,还是主动一点好……”

    张泽新打断了江帆的话,急忙说道:“我想,到时候他会主动跟组织说明的,现在可能还不是时候吧……”

    “哼!”江帆说:“张书记啊,你是聪明人,又是老纪委干部了,别跟我捉迷藏了,我百思不得其解,你到底顾虑什么?”

    “我……”见江帆把纸捅破,张泽新再无退路,他这才无奈地挠挠脑袋说:“您还真打算追究这事啊?”

    江帆严肃地看着他,说道:“这个问题你不该是问话者,而是回答者。”

    张泽新急忙低下头,说道:“是,您批评的极是。”

    江帆站起身,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张啊,就因为这里面也涉及到了你,我不好追究,因为你的身份特殊,别人行贿,行贿到了纪委书记的头上,结果呢,纪委书记自己都不敢吭一声,悄悄地上交了这笔钱,你说,我怎么追究?这是不是对你这个纪委书记最大的讽刺?你好好想想吧,再往深了我就不好说了,不瞒你说,你可是真的把我难住了,当时你怎么就不……”

    江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张泽新说:“江书记批评的对,但……但当时我也推了,只是……”

    江帆知道有些话他不好说出口,就说:“实不相瞒,会议散后就有人主动把钱交到我办公室,现在还在我的抽屉里,为什么这几天我没有揭开这个盖子,就是想看看,还都有谁能主动表明态度和立场,其实说白了,别人都好说,我等的就是老兄你啊,我真的该提醒一下你了,咱们是纪委书记啊!不管这件事我是否追究,我都希望你以后能挺起腰杆,大胆工作,明辨是非。连曹锟都知道,亲家虽好,不如自己好,你怎么在大是大非面前就这么……这么糊涂?”

    江帆说道这里,拍了拍他的胸脯,又说道:“别整天就知道当好好先生,不敢得罪人,可是别人却不怕得罪你,敢给纪委书记行贿,这是对你最大的羞辱和蔑视!还有,更窝囊的是,你还匿名上交这笔钱,老张啊,好好想想吧――”

    江帆说着,就站了起来,丢下张泽新,自己竟顾向场内走去,正好小高投球没进,刘刚跳起拦球,就把球拦向了这边,江帆紧跑了几步,一跃而起,将球稳稳地接在手里,带球紧跑了几步,身子猛然腾起,双手一扬,球就稳稳地进了球框。

    张泽新坐在原地,他望了一眼江帆矫健的身影,再次挠挠脑袋,低下头,默默地说道:亲家虽好,不如自己好,亲家算什么东西,可悲的是我连亲家都没有……

    当天下午,江帆临时召集常委会,在会上宣布,常委会通过了政府办公会的决议,家属楼交由大地公司承建,由副市长彭长宜主抓这项工作,开春动工,争取来年国庆节交付使用。

    最后,他说:“上次常委会后,财政局的廉洁账号,几乎是同时收到了两笔廉洁费,而且数目一致,另外,我也亲自受到了一笔钱,数目也一样,我不敢断然地说,在这件事的背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行为,但是,凡事都不是偶然,这件事我不想深究,到此为止,但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新老账一块算!请在座的各位同志自省,还是那句话,廉洁账号随时开放。好,我就说到这里,散会。”

    江帆就差说廉洁账号随时开放着,何去何从自己看着办。但既然决定不深究了,就要给他们留一条路。

    这个简短的常委会只开了二十分钟不到,都是江帆一人再说,他无需给别人发言表态的机会,该表态的都在上次常委会上表过了,这个短会,只是宣布上次悬而未决的决定。

    这个短会开完后,彭长宜彻底释然了,甚至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他的内心,就如同被照进了阳光,难怪江帆不动声色,原来如此啊!自己这几天故意跟他疏远,原来他的内心清楚得很了,不得不说,自己错怪他了。

    回到办公室,彭长宜给江帆发了一条短信:多谢您的支持!

    江帆没给他回信,到是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他说道:“长宜啊,晚上有空儿吗?”

    彭长宜赶忙谦恭地说道:“您有什么指示?”

    “去老王那里喝两杯?”

    彭长宜说:“呵呵,我倒是没有意见,不过我得先请假。”

    江帆说:“别请了,一会回家接上她们,我听小丁说,部长在教他们做饭,另外,古卓在给部长扎针?是吗?”

    “呵呵,是啊,古卓跟张医生学的,天天去中医院跟她学针灸,据说,现在她的技艺很像那么回事了。”

    “好,一会下班咱们就走。”

    “好嘞!”

    彭长宜笑了,就给舒晴打了电话,让她做好准备,一会回家去接她,舒晴答应了。

    彭长宜忽然又找到了江帆在亢州挂职时的感觉,那个时候,每当头下班,江帆都会打电话,总是有各种的理由去喝酒,缠着彭长宜不让他回家。想到这里,彭长宜长长出了一口气,给部长打了电话,嘱咐他不用太麻烦,弄几个小凉菜就好,另外他会带一些菜过去。

    部长说:“你小子什么都不带,小舒和小丁就喜欢吃我弄的菜,家里什么都有,千万别带饭店的熟食过来,我做的风干肠,正好你们过来尝尝,晚上吃饺子,下午刚剁的肉馅,一会我先把馅拌好,你们来了就包,再给她们俩弄点素馅。”

    彭长宜想想也是,晚上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跟江帆在一起聚聚,好几天对江帆敬而远之,他晚上要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跟江帆聊聊。

    晚上,大家正在畅饮的时候,彭长宜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舒晴起身给他拿过电话,一看是一串数字,没有姓名,就递到了彭长宜的手里。

    彭长宜看了一眼,知道这是吴冠奇的手机,他没有存他的姓名,但老板惯用的吉祥号码他早就烂熟于心,他没有接通,而是对江帆说:“江书记,是老吴。”

    江帆看着彭长宜,说道:“肯定是听到下午会议的消息了。”

    “嗯。”

    江帆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彭长宜说:“我这会不会接他这个电话的,我见过不自觉的人,但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自觉的人,还是号称跟我最亲密的人。咱们喝酒,下来他找我再说。”

    江帆说:“你这个同学啊,让我怎么说呢……四个字,真没想到。”

    彭长宜说:“是啊,尽管我感到了他的不对劲儿,但是绝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不对劲。”

    江帆说:“是不是从咱们要房子开始,你觉得他不对劲了?因为我记得你跟我似乎说过,不想让他知道。”

    彭长宜放下筷子,说道:“是啊,那个时候我没有什么明确的认识,就是感到他有点不对劲,因为在饭店里看到他跟老殷他们在一起,我感觉就有点别扭,但是我没问过他,他到现在也没跟说过。”

    江帆说:“嗯,人在变化之前,总是有些端倪的。他刚干完部队工程,三局联建主体工程也完工了,阆诸的工程不可能都让他干,这个道理他怎么不懂呢?”

    彭长宜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干嘛这么着急干工程,而且不惜贿赂领导,左右常委会的决议,他不是一个糊涂人,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如果照章处理的话,他懂得厉害关系的,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上次开常委会前两天,我跟他见了一面,就在咱们那条街上的咖啡厅,我已经跟他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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