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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8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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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长宜说着,端起酒杯给江帆和王家栋碰杯。
江帆听了彭长宜的话后说道:“是啊,这次也算是一个教训吧,以后跟这些人打交道必须保持距离才是。”
彭长宜说:“是的,您说的是。”
彭长宜没接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后就自动停止了。
彭长宜以为自己不接他吴冠奇的电话,他心里就该知道自己的态度,但是,让彭长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吴冠奇居然等候在他住处的楼下。
………………………………
080 彭、吴之间的交锋
从部队农场回来,彭长宜开着车进来的时候,冷不丁看见了吴冠奇的车停在楼下,他跟舒晴说:“吴冠奇,你别理他,上楼,我跟他在车里谈。”
舒晴说:“这不好吧,好歹你们俩也是好朋友,还是让他到家里坐吧……”
“哼――美得他!”彭长宜撇着嘴说道。
舒晴说:“既然江书记让你装糊涂,不挑破这事,你还是装糊涂的好。”
彭长宜说:“你上去吧,别管了。”
彭长宜刚把车停好,吴冠奇就过来给他开车门,说道:“长宜啊,就知道你没在家,家里没亮灯,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了,你没接。噢,弟妹也在啊,你好。”
吴冠奇看见舒晴下了车,就要赶过去跟舒晴握手。
舒晴说:“你好……”
彭长宜唯恐舒晴说出让吴冠奇家里坐的话,就赶紧说道:“我跟老吴在底下呆会,你上楼去吧。”
舒晴感觉有些不合适,怎么说吴冠奇也不是外人,但彭长宜的意思非常明确,她只好说道:“那好吧,你们聊,吴总再见。”说完,转头就走了。
吴冠奇有些尴尬,他满以为舒晴会让他到他们家里去坐,但是一贯礼貌待人的舒晴,哪怕虚情假意让一让他都没有,呆呆地看着舒晴的背影。
彭长宜拉开自己车的车门,跟吴冠奇说:“上来说话。”
吴冠奇感到了彭长宜的口气有些居高临下,但是没办法,谁让他占在理上了。他就拉开车门,坐在了刚才舒晴坐的副驾驶的位置上。
吴冠奇看了彭长宜一眼,见彭长宜的目光直视着前面的草坪,说道:“长宜,咱们找地方坐会去。”
彭长宜说:“别了,太晚了,你弟妹有恐夜症,一到晚上就胆小,车里也很暖和,不瞒你说,你刚才打电话我没听见,电话装在外套的口袋里,根本听不到,等我穿衣服出来的时候,才看见你的未接电话,想想不早了,就没给你回。”
吴冠奇当然不会去计较他接没接电话了,目前,他认为自己没有跟他计较这些的资格,坐在他旁边的,是阆诸副市长,他必须拿他当副市长看待。
以前,他就是太不拿他当副市长看了,甚至轻视了他,跟他叫板,哪曾想,这个彭长宜对他还真不客气,而且在原则问题上,丝毫不让步。
通过这件事,吴冠奇说不清是佩服他还是敬畏他,反正,他感觉彭长宜不在是三源时候的彭长宜了。
在三源的时候,他向彭长宜提出的所以要求,也不是件件都符合原则,但是彭长宜无论答应还是不答应,他从来都没这样毫不留情地往出扔自己,生生地把他扔了出去,他现在才真真正正地感到彭长宜也有无情的一面。
但是没办法,他现在必须要正确对待他跟彭长宜之间的关系,不要让他们的关系走向相反的一面,那样他在阆诸就真的没法混了,无论如何,彭长宜都是副市长,而他,只是一个时刻都要看这些官员脸色讨饭吃的商人。
如今就是这个社会,官员掌握着社会所有的资源,一个成功的关键不是市场,而是如何在这些官员中周旋,从他们的手中拿到这些资源,也可以这样说,他们运作的不是市场,而是官员,只有把这些官员运作好了,让他们为己所用,各取所需,那么,你就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以上了。
但是,彭长宜跟他接触过的官员的确不同,这个家伙不但是出了名的重情义,还是非常讲究原则的人。
可以说从一开始跟吴冠奇接触,他用的就是那种惯用的手段,想用利益收买彭长宜,但是彭长宜不吃这一套,说自己是官迷,家里祖宗八代没出过当官的,他要珍惜这个芝麻官,还谆谆地教导自己,要帮助他把官做长久,只有做长久,才能更好地维持他们之间的友谊。
现在想想,彭长宜从一开始就非常清楚他们之间该保持一种什么样的政商关系,从一开始就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位了,所以,每次吴冠奇对他有所表示的时候,他都真真假假地用他的理论婉拒了,弄得吴冠奇也是哭笑不得,只好由他。
不能不说,彭长宜是一个高明的官员,比如这次,一旦他们曾经的关系不是这样清白,想想彭长宜能这样理直气壮地对待自己吗?
当然,即便是一个官员拿了你的好处,也不可能你所有的要求他都能满足,但最起码不会这样对待自己,这样居高临下、大义凛然,他的这份底气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实存在的,这一点,吴冠奇早就看出来了,也恰恰是这一点,让吴冠奇对他束手无策。
但是,吴冠奇能把事业做到今天,他也不是凡人,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什么样的人他没打过交道,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为己所用,无论是看在老同学的份上还是看在未来的利益份上,他吴冠奇都没有理由和彭长宜闹掰。
他决定在彭长宜面前,要发挥他商人最大的本质特征,那就是能屈能弯,拿得起,放得下,不仅是对凛然的彭长宜,就是对任何人,他都会这样。
想到这里,他沉了一口气,说道:“长宜,你批评我吧,我做了一件蠢事。”
“哼!”彭长宜冷笑了一声,目光仍然望着黑夜中的草坪,说道:“别人谁都可以做蠢事,要说你吴总做蠢事,我不相信,因为你在我的心目中,一直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怎么有可能做蠢事呢?那些蠢事,都蠢人做的,你不会!”
吴冠奇见彭长宜对他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他的心就放下了一半,这才是彭长宜,如果此时的他跟他阳奉阴违,那他们的关系就糟糕透了。
“长宜,你怎么骂我、寒碜我都行,谁让这次我栽在你彭大市长的手里了。”
吴冠奇用的是激将法,他想故意激怒彭长宜,让他把对自己的不瞒都发泄出来,只有让他发泄出来了,心里就不会有结子了,以后还能继续交往。否则的话,他吴冠奇在阆诸就会寸步难移。
吴冠奇打上学的时候起,就非常熟知彭长宜的性格,尽管他进入政界后为官谨慎,但是他也有为人豪爽和知恩必报的一面,不然他不会这么多年庇护一个被党纪国法制裁过的官员,也不会追随江帆来到阆诸,他重情守义的特性,跟他的工作能力一样,早就被官场中的人们所熟知。
果然,彭长宜生气了,他毫不客气地说道:“吴冠奇,你要是这样认识问题的话,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你马上给我下车!”
吴冠奇见自己果然激怒了彭长宜,说:“长宜,你听我说,这件事我的确对不起你,但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之前找你,跟你要这个工程,可是你不给我,我又要必须做工程,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想出这个下策。”
彭长宜心说,你这哪是下策呀,真是糟践了这个词,你分明就是下三滥!但是彭长宜不想这么直接说出来,他跟吴冠奇,尽管曾经不错,但也要有分寸,分寸,是做人最起码的考量标准。
彭长宜瞪着眼看着他,说道:“吴冠奇,我们俩的关系是一天两天了吗?你是不了解我还是怎么的?那个工程要是能给你我能不给你吗?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如果能行,我彭长宜就是头拱地都给你吴冠奇拱来,但是不行你就是杀了我也不行!这话还要我跟你说几遍?你明明知道是我主持这项工作,可你却还这么做,我也不知道是谁给你出了这么一个高主意,但我知道这个主意是愚蠢之极!根本就不是你吴冠奇的水平!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你真是要把我气疯!”
吴冠奇尽管被他说得有点无地自容,但他仍然厚着脸皮说道:“长宜,在这件事上,有些话我不能跟你说,但是有一点我清楚,那就是我的确糊涂了,愚蠢了,现在怎么想我怎么是愚蠢。我一直认为,你那天在咖啡厅跟我说的话都是借口,是为了搪塞我而找出的借口。”
彭长宜注视着他说:“我有必要搪塞你吗?我搪塞过你吗?我从来跟你都是能办就办,不能办你就是我亲爹也办不了!还用得着我找借口吗?我跟你已经把道理说得清清楚楚的了,你偏要不信,非要往下流子钻,我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我拦得住你吗?在你眼里,恐怕阆诸的人都是好人,唯有我彭长宜一个人是坏蛋,是你发财路上的绊脚石!对不对?”
吴冠奇低下头笑了一下,说道:“长宜啊,我没那么傻,仨多俩少我吴冠奇还是知道的。”
“知道?你知道什么?我看你是不知道,你是昏头了!”
彭长宜不打算跟吴冠奇客气,他的表现在往吴冠奇希望的方向走。你吴冠奇不就是想激怒我,让我把心里的话掏出来吗?但是,我把心里的话掏出来就干净了吗?就对你没有成见了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就真的成了实傻子了。
吴冠奇说:“长宜,说真心话,你能这样骂我,我心里很好受,说明你在意我,在意我们的友谊,现在我认识到了自己的愚蠢,但是我当时却不这么想。”
“你怎么想?”彭长宜斜着眼看着他。
………………………………
081 你在玩火!
吴冠奇看着彭长宜说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彭长宜故作轻松地一笑,说道:“你尽管说,我哪那么爱生气,我又不是娘们。”
吴冠奇说:“我当时认为,你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体现自己的大公无私才不给我这个工程的,你这样做的目的说白了就是保官,恐怕别人对咱俩的关系说出一二来,另外,我听说,你们政府定的事,最终还是要上常委会讨论的,常委会完全能否定你们政府的决定,所以……唉,我现在也不能说是听信了别人的撺掇才做出这样的事,只能说我太想要这个工程了,太有急功近利、昏了头了……”
彭长宜问道:“你干嘛要急功近利?你初来乍到,干了两个工程,已经不错了!前三脚你就算踢开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阆诸的工程不可能让你一人独揽,就是三源你也做不到独揽天下啊。”
彭长宜这话已经有点重了。有的时候,事,是这个理,但是一旦你说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
吴冠奇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感,他叹了一口气说:“长宜,不瞒你说,我公司也遇到了困难,你从三源走后,我的事业再无大的起色,就是整个三源县也还是那个样子,整个县都没有太大的发展步伐,说句不好听的,还都是在吃你留下的那点老本。我这样跟你说吧,三源,我已经挖不出水了。加上前年干工程,出了一档子安全事故,先后死了两个人,重伤三个,一下子就伤了元气,所以羿楠也不愿让我再折腾了,她说我们就守着这一摊子就行了。你知道,一个企业,没有发展就是倒退,我天生又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人,你之前不是说让我从三源走出来吗,我就有意识吸收了一部分股份,变卖了一些资产,腾出一笔钱,开始跟北京的朋友搞资本运营。”
“资本运营?”彭长宜问道。
吴冠奇说:“是的,最早接触到的这个词还是第一次来阆诸听江书记说的呢。后来北京的朋友也总是向我灌输这个概念。我一开始跟做期货生意,不瞒你说,开始都赚,赚得我有些找不着北了,可是自从去年开始,期货市场就不行了,我们就开始往外抽资金,但兵败如山倒,不但把之前赚的都陪进去不说,还搭上了老本,一下子就把我打到了解放前,我只好在另谋出路的同时,又捡起了老本行,还得搞实业,做工程,不然我连饭都吃不上了……”
“等等。”彭长宜说:“我在亢州的时候,你开始资本运营了吗?”
吴冠奇点点头,说道:“已经开始了,所以亢州曾经向我伸过橄榄枝,只是那个时候对实业不感兴趣了。”
彭长宜点点头,说道:“你继续说吧。”
吴冠奇说:“基本说完了。”
“你刚才说另谋其它出路是什么意思?”
“我北京的朋友,他们开始向南方发展,那里民间金融业很活跃,而且私营企业很发达。”
“什么叫民间金融业?”
“这是我们私下文雅的叫法,专门说给一些不太懂行的人听的,其实就是民间借贷。”
“非法集资?”彭长宜立刻蹦出这几个字。
吴冠奇笑了,说道:“官员就是敏感,够不上非法集资?”
“那叫什么?非法揽储?非法融资?”
“我说,你能不能把非法两个去掉。我只是这么一说,他们已经介入了,我这次要稳妥一些,先观察观察再说,这期间我要做工程,我已经入不敷出了,银行的利息,工人的工资,之前欠下的材料款……等等,我为什么急了似的跟你要工程,我也想让那些追债的人看看,我吴冠奇还在干工程,只要我干工程,那些追债的人就不会逼我太急,就会容我时间……”
“你先别给我诉苦,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介入没介入放高利贷?”
不是官员敏感,是彭长宜敏感,他的大脑就有这个本领,先天具备忧患功能,他不相信吴冠奇没有介入所谓的民间金融业,他笃定地认为,吴冠奇已经介入了,只是规模大小的差别,不然他不会要工程装样子。
吴冠奇见彭长宜逼问自己,就吞吞吐吐地说:“介入了一点。”
“你不说你把三源的老本都赔进去了吗?”
“没错,但是周围有一些朋友,他们愿意帮助我东山再起,愿意将钱放我这里,我给的利息远远高于银行的利息……”
“你在玩火!”
彭长宜突然说道。
吴冠奇就是一愣。
彭长宜看着他说:“还什么民间金融业?真以为我不懂啊?我告诉你,凡是不被国家法律保护的任何融资行为,都是非法的。你这是在饮鸩止渴!”
吴冠奇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凡是我的客户,我都亲自去实地考察,目前我靠什么维持,跟你说实话,就靠这个,不然眼前的春节我都过不去。”
彭长宜感觉吴冠奇就是一个赌徒,但这个领域一向诡秘,圈外人很难了解情况,他当不了吴冠奇的救世主,想到这里就说道:“我不看好这个,一百个不看好,可能我的思想保守,但是我奉劝你,不熟悉的领域,你千万别贸然进入,还是好好做老本行吧,阆诸明年的发展会很好很快的,工程有的是。我对你没别的要求,只要工程保质保量,你在我这里就具备了信用,我也好给你做工作,我这里,不需要你用信封公关,不需要你对我陪笑脸,我能做的,肯定给你做。”
吴冠奇也不打算让彭长宜知道那么多,他见彭长宜不再追问,就松了一口气,说道:“长宜,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嗯,你原本就不该有什么不踏实的,我们是什么关系?说句酸话,不是心心相印,那也是相知相……爱吧,你跟那些人交往,不都得靠信封开道吗?”
黑夜中,吴冠奇的脸一红一赤的。他嗫嚅着说道:“长宜,江书记……对这件事有什么处理意见?”
彭长宜扭头看着他,说道:“你问这是给谁问的?是收到信封的那些人吗?吴冠奇,我跟你说,你那点小聪明到别处用吧,有人吃你那一套。我跟你说句实话,直到现在,我都不认为是你公司财政出现问题、你是一时昏头才干出这样没水平的事,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事?”
吴冠奇说:“长宜,我就知道我在你这里会出现信誉危机,我公司出现财务问题是真的,我一时糊涂也是真的。如果我不是一时糊涂昏了头,怎么能对你有误解,所以就想跟你较劲,让你屈服,加上……唉,还是不说别人了……就出现了这么一个结果。”
彭长宜说:“我就纳闷,你有什么好误解我的?难道我们多年的友谊,还抵不住别人的三言两语?”
吴冠奇低下头,说道:“是的,我错了,我为什么总是强调我是一时糊涂,的确是这样,我就是认为你急于想跟我撇清关系,怕我将来沾上你,影响你的清白也好,官运也好,所以才赌气,才有了这样一个结果。”
彭长宜说:“冠奇啊,我不管你是受了谁的撺掇,但你真是险些坏了大事,你把咱们俩的关系……”
彭长宜还想说什么,这时舒晴给他打来电话,说道:“老彭,还在楼下吗?”
彭长宜说:“在,怎么了?”
舒晴说:“娜娜给你打电话来了,我说你还没回来,她说等你回来,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别让她等太晚,明天还要上学。”
“好的,我一会给她打。”
吴冠奇见状,说道:“长宜,你有事就去忙,我跟说了心里也就踏实了,等哪天有时间,我们好好唠唠。”
彭长宜说:“也好,今天确实太晚了,改天咱们再聚。”
“好的,再见。”
吴冠奇下了车,彭长宜也熄火下车,他看着吴冠奇上了车,目送着他掉头离去了,才转身往回走。
进了家门,舒晴忙问:“给娜娜打电话了吗?”
“没有。”
舒晴捂着胸口说道:“谢天谢地,总算是心有灵犀。”
彭长宜笑着点了一下她的脑门,说:“就知道你这是个谎言。”
舒晴说:“是啊,我之所以这样撒谎,就是想提醒你,鉴于你们目前的关系,有些话还是不宜说太深的好,这个时间谈得也差不多了。”
彭长宜说:“你不叫我,我也不准备跟他往深了说的。”
“但是如果你们呆的时间长了,有些话自然而然就会谈着谈着就深入下去了。”
彭长宜笑了,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道:“傻丫头,不相信你老公的水平?”
舒晴说:“不是不相信你,是你这个人有时什么都敢说出来,这个时候,没有必要伤他,毕竟你们是好朋友。”
彭长宜转过身,悻悻地说道:“朋友?朋友啊朋友――是啊,我们曾经是朋友……”
………………………………
082 允许他寻找下一块云彩
允许他寻找下一块云彩
彭长宜一连说出几个“朋友”,也许,此时在他的心里,是不是对这样字眼有了不同的感受?
舒晴见彭长宜情绪低落,心情郁闷,就开解说:“你要理解他,商人,任何一个商人,都是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他可以根据需要寻找新的朋友,你不要吃他的醋。”
彭长宜回头看着她说:“我没有吃他的醋,也没有不允许他跟别人交往的心理,我彭长宜的本身再大,也不可能满足他所有的需要,更不可能阻止他跟别人交往,所以,我没有任何理由不让他去寻找天空中下一块能下雨的云彩,何况,我不可能将他绑在我身上的,我也没这么愚昧。这个问题,我看得很开,我不明白的是,他怎么可能企图阻止常委会,而且还用此拙劣下作的手段来换取常委手中的票数?而且,而且针对的还是我,他这是在跟我叫板!”
彭长宜在屋里走了两步,他使劲挥了挥双手,说道:“你说,我以后还能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还能拿这样的人当朋友吗?”
舒晴说:“这个,你也要理解他,可能,你们之间打交道他用不着信封公关……”
“不是可能,就从来都没有过。”彭长宜义正辞严地纠正舒晴的话。
舒晴一笑,继续说道:“是的,但是你不能保准他跟别人不这样做,说不定有人对他进行了暗示,或者是强取豪夺,这些都说不准。”
彭长宜看着他,怔了怔说道:“你说得对,说得对。”彭长宜挥着手指说道:“他今天晚上已经跟渗透了这个意思。”
舒晴笑了,说道:“所以,你也要理解他们这些搞企业的人,有时候身不由己,他们的钱也都是一分一分挣来的。”
彭长宜说:“我理解他,我假装理解他所做的这一切,但是有一点他吴冠奇忘了,那就是我把他介绍给江帆的,我还没来阆诸呢,就先把他介绍来了,结果他居然绕过我去攻江帆的关,我倒是不是担心他们走得近把我甩了,我怕他在江帆身上故伎重演。”
这件事,彭长宜以前跟舒晴说过,舒晴说:“我记得以前我就跟你说过,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你尚且都没沾他,何况江书记,我相信江书记会更有分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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