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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9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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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埴声音沙哑,眼睛也潮湿起来。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接通了电话。

    她听得出,是李丽莎。

    果然,田埴挂了电话说道:“我马上就走,李丽莎跟我去锦安农行找她姑姑。”

    他抱住她,低哑着嗓音说道:“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自己弄点吃的,早点休息,有事我给你打电话,还有,别告诉妈他们。”

    她点点头,给他披上外套,说道:“开慢点,注意安全啊。”

    田埴匆匆地走了,她的心感到了空虚。

    眼看快过年了,不知田埴能否度过眼下这一关。

    这两天,田埴都没回来,尽管停了职,但工作没有停。夏霁菡无心做事,心中反复纠结着这件事,田埴告诉她,李丽莎的姑姑在积极想办法,李丽莎的爸爸也在通过关系找和崔飞有关系的客户。

    晚上,妈妈打来电话,问她今年回家不,原定今年是要回家的,可是田埴出了这事,回家的事肯定要泡汤,但又不知该怎样跟妈妈说,没支吾几句她就受不了,对着听筒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妈妈慌了,忙问她出了什么事,她断断续续地说了大致,这时听筒里传来了爸爸的声音,爸爸说:

    “菡菡,你别急,听爸爸说,无论怎样,都要把货款补上,哪怕砸锅卖铁,都要保住田埴的公职,爸爸帮你们想办法,千万别急坏了身子……”

    她抽泣着说:“他不用我管,有个女人在帮他。”

    爸爸接着说道:“菡菡,听话,不管他跟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能帮助他的都是你们的恩人。”

    “嗯,我知道,您放心吧。爸,女儿不好,让您担心了。”夏霁菡止住哭声说。

    “好孩子,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家里说啊。”她强憋住抽泣,点着头说:“知道爸,有消息我就会告诉你们的。”

    挂了家里的电话,她拨通了田埴的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一会田埴就来了信息:有事。

    她洗了脸,没心思吃饭,心乱如麻,她不知道田埴的事进展如何,她感觉自己连外人都不如,不是吗,那个李丽莎知道的都比她多,丈夫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帮不上忙不说,两天了竟然不知道事情处理的如何?而且还不能想别的。

    心里空虚,没有任何消息,她重新拿起手机,拨了那串熟悉的号码,可是刚按了拨出键,立刻就挂断了,临近年关,关昊肯定有许多事要做,还是不打扰他了。

    没想到,电话很快就打回来了,她的心一阵激动。

    “喂――”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有事吗?”他的声音疲惫而短促。

    “我,没事,就是,就是……”她支吾着,不等她说完下面的话,他就说:

    “我这几天在省城办事,后天回去再跟你联系,没事就挂了吧。”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该过年了,他肯定要去省城打点,她知道他忙,可是再忙发个信息总可以吧,从党校回来快一个月了,他就一直没和她联系,男人,怎么都这样。

    这时,手机传来了小狗的叫声,这是夏霁菡特地为他制定的铃声。

    “太忙,有事来信 。”

    只这一瞬间,所以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她的心立刻就暖了起来。

    她回到:“没事,保重。”

    合上电话,她的眼睛湿润了,真说不清此时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里感受。

    第二天,刚一上班,她就接到了郑亮的电话。

    “我找你有事,现在你们单位铁栅栏外。”郑亮口气坚硬。

    这个郑亮,越来越那个了,但他说有事,是田埴的事吗?她还真想见见郑亮,因为她这几天什么消息都听不到,兴许郑亮能知道一些,企业家向来和政府和银行的关系密切,也是消息比较灵通的群体。

    夏霁菡坐上郑亮的车,来到开发区的茶馆,径直来到“雨落凡尘”大茶室,可能是郑亮吩咐过了,屋里的暖气提前开了,很暖和。

    服务员把刚泡好的茶送了进来,就出去了。

    “这是我特地吩咐为你泡的白茶,尝尝。”郑亮将一盅冒着热气的茶水放在她面前。

    夏霁菡从昨晚到今早就没吃东西,所以即便是她最喜欢喝的白茶也提不起她的兴致。这几天她都没好好的吃东西,她倒不是觉得天塌下来,而是她不了解事情的发展过程,这让她既担心又心焦还不知所措。

    “昨天晚上招商局的李局李丽莎的父亲找到我,是田埴的事。”郑亮说。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原来,郑亮建了一个钢结构的大厂房,马上就要竣工,是为那套美国设备盖的,按合同要求工程完工再将余款付清,而这家钢结构厂家欠着崔飞的一部分材料款,李丽莎父亲希望郑亮能够尽快结清工程款,以便厂家及时还清崔飞的材料款,崔飞有钱了就能还上电料供应商的货款。

    “姓崔的找到了?”夏霁菡问道。

    郑亮愣了一下,说:“找到了,是李局长找到的。”

    夏霁菡松了一口气,只要还上货款,再赔礼道歉,估计那个电料供应商就不会起诉了,那样田埴就问题不大了,只是,主任肯定当不成了,这么大的错误,行领导肯定是要处理的。

    可是,这些情况郑亮都知道了,为什么田埴不告诉她?难道他不知道她有多担心吗?

    郑亮见她不说话,一个人沉思,就说:“你怎不问我会帮这个忙吗?”

    “哦,你肯定会。”夏霁菡回过神来。

    “何以见得?”郑亮盯着她问道,他感觉这个小记者很有意思。

    夏霁菡不假思索地说道:“招商局长的面子你肯定要给。”

    “如果我说我看重的是你的面子呢?”郑亮毫不掩饰地说。

    “我的面子也应该,我们是朋友,你肯定要帮忙,再说你也没损失什么。”夏霁菡有些反感。
………………………………

90、必须释怀

    郑亮说道:“我现在资金非常紧张,本来和厂家说好了,明年五一节再结清工程款。”

    “那你就拒绝呗。”夏霁菡不以为然。

    “我靠。”郑亮爆出一句粗话,沮丧地说:“我太失败了。”

    夏霁菡一听他这话,知道他同意了,就开心地笑了。

    中午,夏霁菡又拨了田埴的电话,通了,她急忙问道:“你怎样了?”

    “我……很好,在锦安呢,一会儿给你打。”他说完就匆忙的挂了。

    听得出,他哪儿的背景声很嘈杂。

    过了好长时间,她接到了田埴的信息:一切在好转。

    她突然想到郑亮上午说的话:放心吧,有李丽莎一家人的帮忙,你老公不会有事的。

    可是,他们为什么这么上心帮助他呢?

    混蛋,她暗骂自己。老公处在水深火热中,自己帮不了他,还在意别人的帮助。可这个别人不是别人,是一直追求田埴的女人啊。

    她没法释怀。

    她必须释怀。

    她只能释怀。

    一周后的晚上,田埴回家来了,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她看不到他眼里的阴霾,料到事情应该平安过去了。

    果然,田埴脱下外套,走到她面前,轻轻地抱住她,许久才说:“都过去了,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了,对不起。”

    眼泪从眼睛里汹涌流出,她抱紧了田埴,说:“我不要你跟我客气,你这个家伙,呜呜……”

    说着,两只小拳不停地捶着他,直到被田埴死死地攥住,他痛苦的闭上眼。

    田埴这次的劫难,还真多亏了李家人鼎力相助,不但保住了公职,还保住了职位,对方全数拿到货款后,也就撤诉了,最后只在督城内部通报批评。

    劫后余生,夏霁菡说道:“这次多亏了李丽莎,咱们真该好好请请她。”

    “以后在说吧。”看得出,田埴的目光游离,闪烁其词。

    夏霁菡的心有些紧,但她很快遮掩说:“我要把结果告诉爸爸妈妈,他们可以放心了。”

    她抓起电话就要打,却被田埴按住手,他阴沉着脸说:“他们知道了?是你告诉他们的?谁让你告诉他们的?成心出我的丑是吧?”

    说完,腾地翻身下床,还把枕头甩下地。

    她呆住了。有些陌生地看着田埴的背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要知道,结婚以来,他从没这么大声地跟她说过话,更别说对她大呼小叫了,难道她真的错了吗?

    怎么经历了这次变故,她觉得他们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啦。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田埴走进来,上了床,抱住惊魂未定的她,嗓音嘶哑着说:“对不起我烦,不是冲你。”

    眼泪从眼里无声地流出,好半天她才抽泣着说:“你出了事,我知道你烦,可是我就轻松的起来吗?你一走就是好几天,也不告诉我事情办的怎样了,打你电话也不接,顶多就是回个信息,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那天我妈妈打电话来问咱们春季回去吗,我就跟她说了你的事,他们还说要借钱帮你呢,呜呜……”

    田埴搂紧了她,哽咽着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你又什么都不懂,这几天一直在外跑这事,求人,请客,送礼,顾不上你。”

    “明白,明白,没事就好。”夏霁菡止住了哭,勉强笑了一下。

    田埴为她擦着泪,说道:“你还能笑的出来?”

    “咱们得谢谢李丽莎和她的爸爸、姑姑,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咱们该好好……”

    “咱们换个话题吧。”

    田埴很不耐烦她这句话,她奇怪,她又没说什么?

    好在田埴没事了,夏霁菡的心情好多了,这天刚到班上,就收到了关昊的短信:

    “在忙什么?”

    看着短信,她迟疑了。

    其实田埴出事这几天,她总在想着同一问题,要不要告诉关昊,凭他的身份,他肯定能帮上忙,但就是因为他们的关系不那么阳光,她始终没敢跟他说这事,那天一冲动就拨了他的电话,本来是想求他帮忙的,但他会帮这个忙吗?加上田埴不让她插手,她也始终没跟关昊说起这事。

    李丽莎不遗余力地这样帮助田埴,还不是因为她爱田埴吗?这几天,她感到了这种爱给田埴带来的压力,也让她有了危机感。她曾想和关昊断了来往,跟田埴好好过日子,一旦忽视了田埴,她就感到有可能他就被别人抢走了,女人,不要太贪心,有一个爱她的田埴,此生也足矣。

    可是,当听到手机里传来小狗的叫声时,她的心又是一阵惊喜和狂跳,自此认识关昊以来,她的心脏经常这样剧烈跳动,有时无意想起这个人心脏也跳个不停,这种感觉她从来都没有过,跟田埴相爱时也没有过如此剧烈和长时间的心跳。有时她都怀疑是不是心脏出了问题和病变,不然为什么见到这个人、听到这个名字,甚至想起他都心跳加快?

    难道这就是爱情?这就是刻了骨铭了心的爱情?

    可是她跟田埴也很相爱呀,怎么就没这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呢?

    这时小狗又叫了两声,可能是她久不回信,他等急了。

    “如果忙就别回了,我这会儿没事。”

    刚才自己走私了,忘了回他的信息,于是写道:“不忙,你回来了?”

    很快,信息又回来了,这次夏霁菡摁了静音,因为毕竟是在班上。

    “回来好几天了,没时间跟你联系,你要不忙的话咱们出去走走?”

    “好。”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五分钟后你在单位对面等我。”

    她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说真的,她很想他,想他那“辽阔”的温暖的胸怀,想他的气息,想他的热吻……

    想到马上要见到他,不激动才怪呢?

    一向动作比较磨叽的她,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包裹好后,快步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和于婕撞了个满怀。

    “小夏,什么事这么急?”于婕靠边站住问道。

    “我出去一下。”说完就要走。

    “小夏,那个,唉,你先去吧,回来我有话跟你说。”于婕欲言又止。

    “好的。”别说是有话说,就是天上掉了馅饼儿她此时也没时间去捡,她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见那个人,夏霁菡头也不回就跑了出去。

    急急忙忙地跑出来,才发现马路对面并没有他的奥迪车,不由的放慢脚步,搓着双手,刚才一急忘记了戴手套,站在单位门口向东观看,只要他来了,她再走过去不迟。

    “嘀、嘀。”听到汽车喇叭响,她才发现他已经到了,只是没停在马路对面,而是停在了离电视台稍远的地方。

    她紧走了一阵儿,才来到他车旁,本想坐后排,但前排副驾驶的门开了,她迟疑了一下,坐了进去。

    奥迪很快就驶进主车道,向前面的国道奔去。

    驶出了市区,沿着国道前行,他放慢了车速,微锁深目,注视着前方。

    她侧目,端详着他,由于个子高的原因,他的头几乎顶到了车顶,那线条分明的侧脸,如同剪影,早在古塔时就已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这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着无穷魅力、俊逸刚毅而且完美绝伦的剪影,还让她遇上了,而且这个人还成为她的,她的什么?爱人?对,爱人比较贴切。

    她始终认为‘爱人’是一个完美的称呼,她有别于丈夫,有别于情人,也有别于知己,更有别于朋友,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配偶称呼‘爱人’。

    只是,眼前这个是自己的‘爱人’吗?

    可能是发现了她的注视,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微笑着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她的手很凉,他开大了暖气,之后又重新握住了她的手。

    在北方的冬天,她的手就从来没热乎过,尽管他的车里很暖和,甚至裹在身上的衣服都有点多余了,但她的手就是不热。

    他的大掌是那么温暖,这温暖又是那么熟悉,只被他这么轻轻地握着,就足以驱散严寒,温暖了她,融化了她。

    这时,她发现车子驶向了通往他住处的方向。

    她明白了他的用意。心脏,像只活泼的小鹿,突然加快了跳跃的速度,呼吸也变得不再平稳和均匀,那断断续续的鼻息声,就连她自己听到都脸红了,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她连着做了两次深呼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头扭向窗外。

    他无声的笑了,偷偷看了她一眼,尽管看不到她的神态,但从那已经变得变红的脖颈来看,就知道她的心思了,并且又害羞了。

    他们约会,只能到他的住处,由于关昊的身份注定了他不可能带她到公众的场所,更不可能出入一般人都能出入的宾馆、酒店甚至歌厅,只有他的住处才具有绝对的私密性。

    关昊不止一次的审视过他跟夏霁菡的感情,他没有丝毫的玩弄的意思,且不说她带给他那来自心灵深处的悸动和精神层面的愉悦,他是多么的喜欢她爱她,有些男人,可以大肆炫耀他们和多少多少的女人有过那样的关系,但是,他们永远都无法说出当自己在女人身旁醒来时,那份涌自内心的真正的喜悦。
………………………………

91、千里命驾

    无论是看到还是想起,他都不可抑止的有这种冲动。

    按说,他早已过了这种冲动的年龄,即便是新婚蜜月,他也没这样过,以后就更别说了。

    夫妻两地分居后,他几乎忘了自己是个男人,身体好像都被禁锢住了,几乎忘了还能冲动。凭他的身份和魅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他始终洁身自好,这除了来自家庭教育和自己有意识的严格自律外,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真正的怦然心动,能让他背叛自己的婚姻去释放这种冲动。

    许多人甚至廖书记都非常佩服关昊在这方面的定力,一个久在官场上行走而且又远离妻子的人,能够耐得住寂寞、守得住身体、挡得住诱惑的人,不能不说是个奇迹。可这个奇迹再遇到夏霁菡之后就被他自己粉碎了。

    罗婷就曾经跟苏姨说过,关昊视事业如生命,正是这种特质,隔绝了一切乌七八糟的东西,拒女人于千里之外,可是,如果他有朝一日一旦爱上哪个女人,那么也就是他仕途上的劫难到了,兴许,还是不可逾越的劫难。

    当时苏姨把这话跟关昊说了之后,关昊很是欣慰,因为他们夫妻真是一个天南一个地北,信任是基础。

    俩人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好像心中早就有某种默契,当他拥着她走进屋时,她的脸早就红如胭脂。

    他帮她脱下外套,双手搭在她的肩上,漆黑的双眸充满爱意,对着她说:“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脸红啊?”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原本已经羞赧的娇颜这会儿更加嫣红。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顺势埋进他的怀中,不敢抬头看他。

    “哈哈哈。”他不禁大笑,一用力,一弯腰,就把她横抱怀中,放在宽大的皮沙发上,温润的唇,就吮上了她的。

    一阵痉挛忽然间就攫住了她的身体,意识随即支离破碎。

    她的心酸楚了,盈盈的大眼睛闭了一下,立刻,泪水就流向耳边。

    爱人啊,彼此任意一方的细小心里变化,都能被对方捕捉到,这是真正的心心相印!

    他动容地吻着她的泪。

    微痛传来,她不由的低吟出声。

    他抬头,看着被自己吻晶亮的娇唇,又轻柔地覆上自己的温唇。

    许是受了刚才情绪的感染,关昊这次更加激动地掠着她的美好……

    俩人在亢奋和酸楚的心境下达到了极致。

    事后,他抱着她走进了浴室,拥着她躺在宽大的浴缸中,任凭温热的水逐渐漫上他们的身体,溢出缸外,他们一动不动,就这么静静地相偎在水中。

    好半天,他轻声地说道:

    “萏萏,有时我很不满足咱们的关系。”

    “知道,也许,以后会有奇迹发生。”她幽幽地说,脑海中就浮现了郑亮和她说的话,田埴出事后,尤其是田埴这次平安复职,她就有这么一种预感,只是,这种预感带给她的不是欣喜,而是失落和隐痛。

    也可能是从父母那里继承了过多的忧患意识和书卷气息,夏霁菡的身上有一种先天的婉约气质,事实证明,她今天的预感后来应验了。

    “我不要坐等奇迹出现,我想去争取……”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她**的小手捂住了。

    他握住了这只手,把她送到嘴边,吻遍了每一个指头,他不再往下说了,其实有些话是不能说太明白的。他有耐心等她,他不能逼她,他已经让她为难了,即便她她永远都不下决心,他也愿意这样和她好下去,他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只是,关昊低估了自己对夏霁菡的爱跟在乎的程度,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投入、如此的放不下。

    她轻轻地撩动水花,泡沫越聚越多,睁开眼,看到关昊正眯着眼,似乎在想什么事。

    他长得的高大、英俊、无可挑剔,轮廓分明,眉宇间的表情坚毅,充分显示出男性阳刚的美。

    当她的手再次游走在他的嘴唇时,他突然张开大口,吓得她感觉缩回了手。

    “又犯花痴了,在偷偷欣赏你老公。”这句话他说的如此自然,居然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夏霁菡以为他在调侃,并没觉得什么,就嗔怪地说:“我发现你像个大怪物,哪儿都比别人大一号。”

    “是吗?你说的是真的?哪儿都包括了?嗯,那就好,我就更有男人的自信了。”他自己都很奇怪,怎么能说出这样的坏话。

    “啊呀,坏死了。”当夏霁菡明白他话的意思后,头就一下子埋进他的胳肢窝里,不再抬起来。

    “哈哈哈,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你坏,怎么倒说起我来了。”关昊又在捉弄她。

    “啪”,她伸手打了他一下,也可能是水介质的作用,也可能是浴室聚音,那一声特别响亮,随后她就听他惨叫了一声。

    她急忙撑起身,才发现自己那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正中间的位置。

    他疼得呲牙咧嘴痛苦极了。

    她吓得脸惨白,急忙掰开他的手,察看伤势。

    他拼命地护着,嘴里愤愤地说:“你谋害亲夫!哎呦――疼死我了――”

    她急忙分辩说:“不是的……”

    见她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滴,灿若桃花的脸粉白水嫩,黑宝石的大眼睛满是愧疚和委屈,只怕一眨眼就会有泪水流出,他不忍在逗她了,长胳膊一揽,就将她揽入怀中,说道:

    “我喜欢你这样。”

    “可是,你的……还疼吗?”她嗫嚅着说。

    “我的,什么?”他又来了。

    “说正经的呢。”她生气了。

    “你很关心它是吗?”

    她知道在说话上她占不到便宜,就不言语了。

    他笑了,跟这个小女人在一起,他就有无限的情趣和活力。

    “你,今天不忙吗?”见他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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