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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巅-第9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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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关心它是吗?”

    她知道在说话上她占不到便宜,就不言语了。

    他笑了,跟这个小女人在一起,他就有无限的情趣和活力。

    “你,今天不忙吗?”见他不再说话,就赶紧转移话题。

    “唉,我哪有不忙的时候啊,到年底了,头都大了,好多事都得年前安排。我是忽然想你了,开着会就跑出来了。”关昊都奇怪自己在这个小女人面前这么会说情话了,以前是从来没有的。

    “你还在开会呀?那咱们赶快走吧?”夏霁菡腾地直起身。

    “躺下!”他一把又将她拉回怀里,他今天很想和这个小女人说说闲话儿。

    “可是……”

    “没有可是。”他态度强硬。

    “那我真就成了祸国殃民了。”

    “那我就从此君王不早朝。”

    “那我要感谢您赐浴华清池啦?”她调皮地抬起头,刮着他的鼻子说道。

    “哈哈哈――”他大笑。

    其实她还是很聪颖调皮的,只是跟他在一起总是紧张羞涩,掩盖了她的天性。

    “但是,你真的确定可以不开会了。”她还是不放心。

    “确定,唠叨婆。”

    “不过,你以后可不许这样,哪有开着会跑出来约会的,简直是不务正业。”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关昊神秘地说。

    “叫什么?”她睁着水汪汪的眼睛问道。

    “相思来,千里命驾,想你了,就必须看见你。”关昊说道。

    其实,凭关昊对工作高度负责的态度来看,他是绝对不会因为女人而放下手头工作的,他今天的举动的确有些反常。

    今天上午这个会他是赌气出来的,本来上半年安排要各单位大胆引进人才,年底要见成效,可是今天一听汇报,他的心就堵得慌。

    刚开始是建设局汇报,今年只招了几名大专生,还都是子弟。接着是环保局,一个没有,只是送出去几个人培训,最让他恼火的是督城一中,招来的人都是锦安的师范生,本来一中近几年的升学率一再下滑,从原来的省重点下滑到全省排名倒数第一,督城百姓早就骂娘了,许多家长都把孩子送到锦安或者是教学质量好的外地市学校。这是近几年两会代表们呼声最强烈的问题,也是提案最多的问题。

    第一中学汇报完后,紧接着是督城医院,最近两年引进的人才也都是地方医学院毕业的,其中塞北医学院最多,更高一点的院校没有。

    在听取了一半多的单位汇报后,关昊听不下去了,半数多的单位引进的都是本省甚至更多的是锦安当地的人才,只有一个北京大学毕业的本科生,还是学自动化专业的,回督城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照顾生重病的母亲,不然不会回督城的。

    关昊收紧了眉头,把手中的铅笔往桌上一扔,人就仰靠在后背上,不说话了。

    常远和赵刚早就看出关昊不高兴了,就知道他对今天各单位的汇报不满意,就说:

    “你们土不土啊,怎么人土引进的人还土,就不能把眼光放在京津大城市?”

    就引进人才问题,关昊曾经在春季人才招聘会上有过一次深刻的讲话。

    他说:长期以来,我省一直处于人才弱势地位,无法破解京津这些地区对我省人才“虹吸“的难题,我省的优秀生源都留在了京津等地,高端人才较少,中低端人才居多。要想改变人才结构,只有通过联合招聘,引进优秀人才,将优秀的我省生源吸纳回来,则可以提高我们高级人才的比重。当然,要达到这个目标,不是一场招聘会能够完全解决的。我们各单位平时还要注意在引进人才上下功夫,要引得进,留得住。
………………………………

92、政治权力最大

    关昊就人才问题很是用心琢磨过的。

    督城,尽管各项工作领先其他县,但跟发达地区比起来还是有些固步自封、井底之蛙,靠着先天的地理位置,消耗着先天的优越。

    陶笠所在的和甸市,据说就大张旗鼓地喊出口号,二年要赶超督城,和督城同样是县级市的外地市的百合市,也都紧邻首都,原来各项发展都不及督城,可是这几年各项经济指标早已超过了督城,如果督城不加大步伐,固守着先天的优势,说不定几年时间就要落在各市县发展的后头。

    所以,引进人才和招商引资发展经济同等重要。

    于是,他汇报没听完就走了出来,心里很是烦躁,这个问题大小会上都反复强调过,怎么这些中层的执行力如此差劲。

    要知道,他关昊在督城能干几年呀,将来受益的还不是督城?他有时间要和常远、赵刚好好谈谈,他的许多思想要强行灌给他们,许多工作还需要他们来延续。

    “你明年是不是该调走了?”怀里的女人突然问道。

    奇怪了,他的思想刚往这边一想,她就意识到了,难道这就是心灵感应?

    他不能正面和她探讨这个问题,就说:“你希望我走还是希望我留?”

    夏霁菡没有正面答复他,就说:“你去美国的时候,我们去市委二楼会议室,报道城市规划会议精神,那天,我就突然晕倒了。”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慢慢地往自己身上撩着水。

    对于她那次晕倒,关昊当时就知道了,后来他很巧妙地问过赵刚,赵刚也不知道那天她是怎么晕倒的,只是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太大精神太紧张,别的就没什么了,他也就没再问夏霁菡。今天听她这样说,应该是有原因的。

    “其实一切都是在一瞬间的事,因为在那个会议室,我已经习惯了你坐在那里发号施令,那天突然听说你头走安排了什么什么工作,又想到你头天晚上约我我没去,也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里,是出差了还是调走了我一点都不清楚,心里就这样反复纠结着,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后才发现躺在赵书记的宿舍。”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

    “有一天你真的调走了我就要求回专题部,不当要闻组的记者了,因为我无法想象以后在那个会议室见不到你我会多难受。”夏霁菡说到这里,眼里流出了泪水。

    关昊抱着她用了一下力,贴在她的耳边说:“我离开督城会越来越好。”

    “我知道,但我还是无法想象你离开后我会有多么的孤独。”她满脸泪水。

    没想到那次她晕倒果然是和自己不辞而别有关,这个小女人,果然有情有义,关昊不由的用脸磨蹭着她的发丝,说道:“那你就和我一起离开。”

    “那可不行,别说是我了,就是你妻子不也是没随你调动吗?”

    “请注意,你面前的男人是单身,再说,你是你,她是她。”

    夏霁菡笑了,点了他一下鼻头,说道:“小气鬼。”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这是铁定的法则,任谁都逃不出这个宿命。

    “我们的家在北京,无论我这水流到哪里,都会围着北京转。”

    又说到这个问题了,怎么总是想回避却总也回避不了?她不语了。

    关昊也意识到了,他有时都好笑自己,天真的像个无知少年,说话不考虑分寸。

    “关书记,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讲。”

    “这官,当到多大就到头了?”

    听了这话,他竟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就敷衍她说:

    “应该是进中南海吧。不过这只是无数人的梦想。”

    的确,进中南海可能是当官的终极目标,可是又有多少人折戟在半路上?又有多少人善终在半路上?谁能说得清。

    “男人是不是都希望官越做越大?是不是财富都退居其次。”

    “这个……我这样跟你说吧,在所有的权力中,政治权力是最高的权力,男人对政治的向往是与生俱来的,所有的资源中,政治资源是最重要的。”

    “你也这么想的?”

    “我是男人还是凡人,肯定不能免俗。”

    “除去当官,就没有别的追求?”

    “那倒不是。有人说官场上的男人是政治动物,尽管很刻薄,但是很准确。除去做官我们真是不会干别的了,所以许多人都抱着渺茫的升迁希望,熬着岁月,我也不例外。你要不问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一直认为我只有这一种活法,认真地想想也不一定,也可能会有其他的活法,离开官场我可能活得会真实一些。关垚几次拉我下海,有时我还真想试试,不过无论是当官还是干别的,我想,我都不会逊色。”

    关昊和她说的这些都是自己这会儿的真实想法。

    她轻轻地叹口气,不再说话。

    “为什么问这个?”

    她也说不明白,反正心情很复杂。

    “当官对于我来说是职业,就像你当记者写稿一样。尽管官场很残酷,但选择了就得干下去,要说有多喜爱,还真说不上。”他怕自己刚才的回答她不满意,就又补充道。

    “当官受到的禁锢很多,而且剥夺了男人很多东西,比如爱情,比如女人。别的男人可以大胆的去追求,去平等竞争,甚至去抢,而当官的人却不能,他要考虑和平衡各种关系。”

    他想,他应该说的很明白了。

    是啊,男人一旦涉足官场,就身不由己,就千面一人,就不在是自己了。

    “想什么呢?”见她不说话,他问道。

    “我爸爸开始是个普通的中学教师,几次拒绝当校长,只想做个好教师,他活得很充实,一辈子没离开过那个小地方,可却是桃李满天,他跟妈妈很相爱,过着清静悠闲的日子,品茶、弹琴、看书、散步,特诗意的生活着,从没见他们吵过闹过,俩人厮守了半辈子,没红过脸。”

    难怪夏霁菡的身上有那么一种特有的气质,淡定、优雅、婉约,原来她有着这样一对父母。

    “这种生活不是谁都能企及的,谁不想诗意的活着,我就想将来当个富家翁钓鱼叟,可是人的心底里都有**这个魔障,不是大彻大悟之人是无法抛掉这个魔障的。”

    “人,要那么多**干嘛?怎么过都是一生,只是怎么过都不要像你是的,太累。”

    关昊觉得这个话题太虚无缥缈太沉重了,就说:“自此有了你我就不觉得累了,比如开会开烦了,撂下他们我就跑出来了。”

    “可是,你要调动市里或者省里或者中南海,还会这么随意吗?”她幽幽地说。

    “不会,因为到那时我们就在一起了,我到哪儿你就会跟到哪儿,这样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饥渴了。”说完,他就故意伸出两只大手,在她胸前比划着。

    此时,他完全褪去了冷峻和严厉,就像孩子一样,嬉笑着没有正形。

    “怎么可能呢?”她说。

    是啊,怎么可能呢,且不说目前她的身份,就是他的妻子当初也没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啊。

    “同志,跟着关昊怎么都有可能,想不到是不行的。”

    我是你的女人吗?她很想问这句话,但最终没说出口,她没有资格说这话。

    氤氲的水蒸汽弥漫在浴室里,温暖潮湿,宽大的浴缸里,俩人相依相偎。

    浴室的小世界,隔绝了外面纷繁喧嚣是世界,让他们感到恍如隔世。温柔的水流,抚慰着他们,涤荡着不平静的内心。

    关昊意识到她没说出口的话的意思,他的喉头滚动了两下说说:“萏萏, 我离不开你了,每次都拼命工作,才能冲淡想你的焦虑。”

    话一出口,就连关昊自己都意识到他显然成了说情话的高手,居然对一个比自己小**岁的女人说出这么肉麻的话,要知道,跟罗婷可是从来都没用过。

    记得在海南的夜晚,他就深入和她探讨过这个问题。每次激情澎湃的时候,他都想问这个问题,就像一个小学生,在没有得到老师肯定之前,是不会放弃追寻的。

    按说,这不是关昊的性格,也不是他作为督城最高领导的胸怀,可是,无论官职再大、胸怀再宽广的人,一旦涉及到感情,想必他就豁达不了。

    关昊也不例外。

    夏霁菡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为关昊对自己的倾心感动,一方面为自己不能答应他什么而内疚。自此和关昊好上后,她时常受到良心和道德的拷问,她是真心爱着他们两个男人,但这爱对于他们又是无比残酷,她真不明白两份真挚的爱,怎么就让她轻松不起来?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处理这种感情的?关昊是何许人啊,他可是堂堂的天之骄子!他怎么可能永远跟自己这样好下去、这样耗下去呢?

    “关书记,这个问题我们不予讨论好吗?”

    每当遇到严肃的问题时,她都叫他‘关书记’。
………………………………

93、她居然这样称呼他

    关昊想了多种她回答问题的方式,可就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蓦地,起身捏住了她的小鼻子,说:“你把那个称呼再重复一遍。”

    “关书记……”

    鼻子立刻就感到了他手指的压迫,声音囔囔的,有点像哈密嗤。

    她张开嘴,大口吸气,鼻子被捏的红红的。

    看到她夸张的痛苦状,他不但不怜惜,还恶狠狠地说:“以后在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三个字,我就……”他做了个狠捏的手势。

    “你敢施虐,家庭暴力。”她抗议道,说完红了脸。

    “什么,家庭暴力?你肯承认……”

    “我饿了!”她突然说道堵住了他下面的话。因为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

    果真,她的肚子咕咕叫了几声。

    还挺鬼,用这个方法逃避问题,不逃避又能怎样?纵然他位高权重,但许多问题都不是权利能解决的。

    他也感到饿了,他们已经在浴室泡了一个多小时了。

    用浴巾把她包裹着抱了出来,给她细心地擦着头发。

    “我自己来吧。”她不好意思了,给她擦头发的这个人可是督城最大的父母官呀,她一个明不经传的小人物,何德何能让这个天之骄子伺候自己。

    “别动,就让我给你擦吧,以后我会更忙了,年前年后我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聚了。”

    口气中带着明显的无奈和伤感,动作极其轻柔和深情,给她擦完了头发,又给她擦着身上的水珠。

    渐渐地,她的眼睛就湿润了,鼻子酸酸的,低着头,不敢抬起。

    哪知,头被他的大手托起,他漆黑浓密的睫毛下,两只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慢慢地,头就俯下来,温润的嘴唇就吻住了她的小嘴。

    许是受了他刚才情绪的感染,对他的热吻,反应及其敏感,一种别样的情怀萦绕在心底,随即是来自内心的颤动和一种惊涛骇浪般的渴望,冲击着她。

    她不由的站起身,双手放在他的后背,身体慢慢地贴紧他辽阔的胸前,颤动的嘴唇,去主动寻找着他的。

    只这细微的小动作,就使他不能自制,他的心如同擂鼓般的跳动,动作变得狂野起来,他一下将她推倒,像一只漂亮的猎豹,扑向前方……

    关昊都奇怪自己,年纪不小了,怎么还有这么高昂的情致。

    “宝贝,怎么样?”他充满坏坏的语言在耳边响起。

    这个问题无需答案,从她陶醉的神态中就知道了答案。

    但是男人都喜欢问女人这样的问题,关昊也不能免俗。

    她的脸更红了。

    他等不及她回答了,因为箭已出鞘。

    他满意地翻身躺下,顺势把她搂入怀中,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突然,腹内一阵剧痛袭来,使她不由的“哎呦”一声,卷曲了双腿,抱紧了肚子。

    他惊得坐起来,慌忙问道:“怎么啦?”

    “肚子疼。”她的额上渗出了细汗。

    “我送你去医院。”他跳下床,就穿衣服。

    “不用啊,揉揉就好了。”

    “是不是刚才伤到你了? ”

    她扑哧笑了,说:“傻瓜。老毛病了,喝杯红糖水就好。”她有些难为情地说。

    “有了毛病喝红糖水就能好,那医院就关张了!”边说边把手伸到她身下,一用力,就将她抱起。

    “真的不用,你这个木头。”她娇嗔地说。

    “为什么?”他问道。

    “可能是老朋友要来了。”她小声说道,脸埋在他怀中。

    他想了想,随即“哈哈哈”大笑起来,把她重新放下,为她盖好被子,说:“我的确是木头,我不太懂这些。好,马上红糖水的伺候。”他的确不太懂这些事。

    因为关昊胃寒,在家自己也弄姜糖水喝,红糖是有备的。

    他穿上衣服后,给她沏了一杯浓浓的红糖水,坐在她的旁边,伸出大手,敷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揉着,嘴里反复念叨着“痛经”两个字,并琢磨着痛经和刚才他们做的那个事的关系,忽然像明白了什么说道:“这么说你不用吃那个药了?”

    “我本来就不用吃,上次都是你瞎操心,害的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处理那药。”

    她看着他只是笑,不说话,这么一个大男人,又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居然都不知道痛经这事,可见他对女人了解的很少。想到这里,她扑哧笑出声。

    “笑什么?”他问。

    “笑关大书记也有不知道的事。”

    他窘得脸有些红了,急忙分辩道:“咳咳咳,你们女人的事,我怎么知道,再说,我接触的女人算上你才两个,凡是和生孩子有关的我都不知道,再说了,人家……没经验吗?”

    最后这句他学着夏霁菡害羞时的模样说出来,故作扭捏娇柔的样子,而且语气嗲里嗲气的,最要命的是他还夸张地把一根手指头含在嘴里,使劲眨着眼睛看着她,差点没把夏霁菡笑的背过气去。

    他也笑得前仰后合,抱着肚子,瘫倒在她的身边。

    夏霁菡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哎呦、哎呦”的直叫唤,也不知道是肚子又疼了还是笑的,头上渗出了汗珠。

    他慌了神,坐起身,收住笑,说道:“你,还疼?”

    她捂着肚子,卷曲着身子,说:“有点。”

    这时,两个小战士将关昊要的午饭送过来了,水煎蛋、素烧西兰花、蒜香小排骨、两份鲍汁鱼翅捞饭,将菜摆好后,两名战士走出,关昊关好房门后,上楼一看,小女人居然睡着了,这可不行,折腾了半天,消耗了大量体力,不吃饭就睡觉哪儿行,于是叫醒她,给她披上自己的睡袍,拥着她下楼,扶她坐下后,给她端来冒着热气的红糖水。

    夏霁菡慵懒地喝着,看着满桌的饭菜,说道:“好丰盛。”

    关昊拿出一瓶红酒,说道:“喝点红酒,这是我弟弟孝敬我的,法国波尔多1982年的红颜容,特别适合女士饮用。”说着,他就要打开。

    她夺过红酒,说:“今天就别喝了,年前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呢,留着以后咱们再喝。”

    “不行,我今天就想喝点,再说,我喜欢看你喝红酒,跟喝水一样,七八千多块钱的酒你咕嘟咕嘟就喝下去了,白瞎了那么好的酒。”

    “什么,七八千?”她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问道。

    “有什么怀疑的吗?就是这只红酒,是法国最好年份的酒,到现在估计全世界也剩不下多少瓶。”他说着又要打。

    “等等。”

    重新夺回酒,如获至宝般的抱在怀里,使他够不到。

    她说:“你说这酒叫什么名,红颜容?这么诗意的名字,这么昂贵的酒,我们这么喝就浪费了,以后找个充裕的时间,点上蜡烛,那时我肚子也不疼了,你再教我怎样品红酒,那多诗情画意啊,才不浪费这好酒。”

    想到在省城的西餐厅里,那么一瓶昂贵的好酒,居然那么被自己喝了,真是太可惜了。

    看着她舍不得放下那酒,他就说:“听你的,有长时间了再喝。但是,这酒是和红颜知己共饮的,所以必须你得和我喝。”

    她使劲地点着头,抱着那酒不撒手。

    可是,他们谁也没料到,一瓶有着诗意的法国红酒,最终也没等到它的红颜知己,而它被开启的那一天,早已是物是人非,男主角一人独饮时,也是五内俱焚,痛断肝肠。这是后话。

    关昊在翻箱倒柜地继续找,看来他今天的确高兴,想喝点酒助兴,终于他找到了一整箱的茅台,欣喜地开箱,拿出一瓶,给她倒上小半杯,自己倒上满满一杯。

    她说道:“你下午还要上班的,脸会红的。”

    他坐在她对面,笑嘻嘻地说:“不怕,我今儿就想喝点,来,干、一口。”

    他喝了一大口,然后靠在椅背上,隔着餐桌,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肚子疼,不喝了啊。”她讨好地冲着他谄笑着。

    他摇摇头,说:“这是高度酒,暖胃暖肚,喝下去有好处。”

    为了不扫他的兴,她喝了一口,立刻,那种独特的辛辣呛得她咳嗽起来。

    他“哈哈哈”大笑,赶紧给她夹了菜,直接送到她的口中。

    这顿有意思的午饭就在浓情蜜意中完成了。

    这也是他们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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