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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夺妻:盛少的心尖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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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以默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难得温柔的男人,“所以是真的?爸爸妈妈不是自杀,他们……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瞒着我?”

    湛西半蹲下来,微微仰起头看着椅子上的姑娘,安慰道:“容家所有人,都不希望你活在仇恨里,包括我。”

    所以,他们让她对三年前阴暗的过往一概不知,让她像个傻瓜一样改名换姓继续生活,让她不顾一切地追求心安理得的幸福?

    看着眼前这个代表“容家所有人”的男人,沈以默忽然冷静下来,她问他:“那么你呢?你为什么要活在仇恨里?”

    湛西说:“不关你的事。”

    仇,这个字太过沉重,那是男人的事,他背下了容家的仇很,自然也要照顾容家的女儿,

    沈以默激动地说:“我也是容家的人!”

    “你不是,我也不是,”湛西眯了眯细长的眼,“但总要有人为自己做下的事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很冷,沈以默在颤抖,整个人蜷缩着,“所以,你害死了盛大伯?你想要盛家也重蹈容家的覆辙?”

    太疯狂了,沈以默只是说出来,就觉得不可思议。

    “理论上是这样,”湛西挺认真的回答道,“不过实践起来有难度,盛云威的死,是个意外。”

    他派出去的人还没来得及动手,人就先出事了。

    沈以默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一眨不眨地瞅着他,湛西不自然地伸手挡住她的视线,“真不是我!”

    沈以默说:“我没说不信。”

    湛西说:“那你这么看我!”

    这个面瘫,竟然有些急。

    沈以默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我想让你帮我拿下药箱,眼泪滴到伤口上了,疼。”

    湛西:“……”

    沈以默是被湛西背下楼的,在客厅擦了药,她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双腿踩着凳子,可怜兮兮地望着湛西,“今天我不用再跑步了吧?”

    湛西:“……”

    湛西对沈以默还算了解,他知道她曾经很乐观,后来也很坚强,但她的表现还是太反常了,容家和盛禹铭一直是她的逆鳞,得知这事,她不该是这样满不在乎。

    这丫头火急火燎地从公司跑回来,就是为了摔着一跤逃避跑步?

    湛西既想让她问,又怕他问,内心一阵矛盾,他问:“你……旷工会扣工资吧?”

    这也不是重点啊,沈以默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能不想着钱?”

    湛西摸摸鼻子颇为尴尬,到底还是没忍住,“你打算怎么办?”

    沈以默捧着一杯酸奶,装得平静自然,“什么怎么办?”

    “容家和盛家的事……”

    沈以默一派天真,眨眨眼,“你不是说不让我管吗?”

    湛西被噎了一下,试探性地问:“那,你和盛禹铭……”

    “我和他已经结束了,不是吗?”沈以默自嘲地笑了笑,两个月前,就该彻底结束了,是她犯贱,他只是找过她一回,她就忘乎所以。

    他已经可以无视她近乎自虐的在雪中等待,他已经,不在乎她了。

    湛西没接话,这个愚蠢的女人,近些日子的坚强全是伪装,竟然瞒着他去找盛禹铭,冒着雪,带着病。

    沈以默又说:“等找到洛洛,我就离开这里,找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好好生活。”

    “你说真的?”

    “真的,”沈以默重重地点头,道,“你说得对,爸爸临走前告诉我,我是他们收养的孩子,无非是希望我不受他们连累,忘记他们,开始新的生活,我不想辜负他。”

    这想法过于自私,但却很实际,她能怎样呢?盛爷爷对他恩重如山,盛禹铭是她孩子的父亲,盛家在s市的权势地位,她能对付他们?

    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湛西问:“真要走?你舍得?”

    沈以默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又不是立刻就走,洛洛还没有消息呢。”

    湛西眼神飘忽,抿了抿唇,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洛洛在b市,博仁医院,vip住院部三楼7号床。”

    “你……”沈以默抄起身边的抱枕砸了过去,“你知道洛洛在哪儿,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没问,”湛西理直气壮地说,“江湖规矩,钱货两清,你还没给钱。”

    “那你现在怎么又肯说了?”沈以默心里五味陈杂,洛洛的下落有了,她还有什么借口留下来呢?

    湛西咳嗽了两声,“非常时期。”

    沈以默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湛西,钱财乃身外之物。”

    湛西眼尾微挑,眸光流转,“内外兼修,有何不可?”

    沈以默无言以对,默默地捧着杯子,垂下眼帘,纤长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里的情绪。

    可即便是极力掩饰,还是盖不住周身的伤感和落寞,湛西看在眼里,却无从安慰,“什么时候走?”

    沈以默想了想,说:“尽快吧。”

    湛西点点头,“也好。”

    “你要跟我一起走?”

    湛西偏过头,“你欠我钱,不跟着你,跑了怎么办?”

    意料之中的答案,沈以默莞尔,唇边流淌的却全是凄凉,把杯子里的酸奶一饮而尽,觉得不过瘾,突然就很想醉一场。

    她问:“湛西,有酒吗?”

    湛西沉着脸看了她两眼,一声不吭地上楼,下来时抱着一整箱啤酒,打开,一罐一罐地摆在沈以默面前。

    沈以默有些傻眼,咽了口唾沫,她家哥哥什么时候这么大气了?

    几罐酒下肚,沈以默醉了,起初只是又哭又笑,后来索性在客厅里又唱又跳,“说走咱就走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咿呀咿呀哟……”

    很吵,喜欢清静的湛西却没有回房间,他打开电视,桑野主演的连续剧已经是大结局了,他从开始到结束一集没落下,可剧情是什么,一点也没记住。

    沈以默说喜欢家里的客厅,宽敞明亮,他不过是给自己找个理由,坐在这里陪着她而已,就像当初不解释他和桑野的关系,也是想误导她放下对自己的戒心……

    沈以默嚎累了,趴在沙发上睡了,湛西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下她的头发,细长的眼睛里,流淌着醉人的温柔,“蠢女人,不能喝,就别逞强。”

    不想走,也别勉强。

    沈以默突然翻了个身,眼角挂着一颗泪珠,梦呓般地低喃,不用刻意去听,也知道她叫的是盛禹铭的名字。

    湛西苦笑,她忍得很辛苦吧,在杂志社工作,总是第一时间听到他和林茜茜的绯闻……隐藏对一个人的感情,真的很难,很难。

    次日,沈以默酒醒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去参加盛云威的葬礼,湛西知道,这蠢女人想走之前再见一见盛禹铭,他没揭穿她。

    湛西撑着把大黑伞,细碎的雨夹雪在伞面上跳动,伞下的沈以默听来,有一种静谧到死的哀怨,她的长卷发,她的大外套,还有踩着碎雪的小皮靴,都是黑色,庄严而肃穆的纯黑。

    她的心情很复杂,如果不是盛云威,容家父母就不会死,他是间接害死她养父母的人,可她心里并没有大快人心的感触,她只觉得天很冷,她裹在厚手套里的手指节僵硬,甚至影响到她的步调,她仿佛就像一只傀儡,被湛西牵引着来到了葬着容家二老的墓园。

    正好,她还要和他们告别。

    现在,所有人都在园外的礼堂,而沈以默却被拒之门外。

    林茜茜很快就出来了,她穿了件紧身的黑色风衣,裹了条同色的大围巾,眼下的泪痣竟然呈深沉的紫,大约是嫌一身太过素净,才点了这么妖娆的颜色。

    “抱歉啊,盛爷爷特意吩咐过,今天不能有任何新闻工作者出现在灵堂,如果你想见阿铭,他很忙,可能没空。”

    沈以默捧着一束白菊花,闻言看了湛西一眼。

    湛西收起伞,一脚踹翻守门的便衣警卫,拉着沈以默的手往里闯。

    林茜茜微微蹙眉,身手敏捷地挡在湛西面前,与他拆了几招,忽然对沈以默出手,长腿绷得笔直,尖尖的鞋跟直指沈以默面门。

    “小心。”

    她想出其不意,但有些功夫底子的沈以默却灵活地躲过了这一脚,湛西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冷冷地看着林茜茜,眼神轻蔑,“你拦得住我?”

    林茜茜不屑地冷哼,拍了拍手,一队黑衣黑面的保镖围了上来,“盛爷爷的意思,今天这里不欢迎姓容的!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湛西搂着沈以默转了个圈,踢倒就近的两个保镖,伞骨打趴下一个,低头贴着她耳畔,“我会让你见到他的。”
………………………………

第136章 盛禹铭,我们完了

    沈以默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林小姐,我记得是你昨天邀请我来的,怎么,在盛家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林茜茜面色一白,“沈以默,你不用拿话来激我,盛爷爷为什么不让你们进去,你自己心里明白,我让你来,不过是想让你看清楚,盛家是怎么对待你们容家的,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你最好不要存有任何痴心妄想!”

    说完,她举起手轻轻一挥,十来个保镖又蠢蠢欲动。

    “既然如此,”沈以默扯了扯湛西的袖子,“我们走吧。”

    湛西眯了眯眼,看林茜茜的眼神透出危险的讯息,目光就像冷血的毒蛇。

    林茜茜抖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躲在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后面,却见湛西缓缓撑开伞,和沈以默并肩,步下台阶。

    就这样走了?

    林茜茜觉得挺不甘心,她还想看湛西带着沈以默怒闯盛云威灵堂呢,最好能引起骚乱,让这葬礼更热闹一些,今天到场的非富即贵,闹事的可没那么好脱身……

    难道她的消息有误,湛西根本就不打算给容家报仇?

    两人还没走远,林茜茜追上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辆低调的军用吉普横在路当中。

    车上下来的男人身材高大,一身军装英姿飒爽,肩章一颗闪亮亮的星,彰显着此人陆军少将的身份。

    他留着贴着头皮的短发,古铜色的皮肤尽显男儿气概,五官立体,轮廓深邃,本是阳刚正义的英雄模样,却被右耳一枚黑钻耳钉生生破坏,多了一丝说不明道不尽的邪气。

    虽然多年没见,沈以默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盛家二少,盛锦铭。

    盛锦铭形色匆忙,但凭着军人敏锐的直觉,他还是注意到了一旁的三个人。

    湛西是个让人不容忽视的存在,他身上的气息甚至比盛锦铭遇到的任何一个特种兵还要冷,这样深沉的人不是有故事,就是太冷血。

    他的目光刚落到沈以默脸上,林茜茜便上前挡住她,插着腰叫嚣道:“你谁啊,看什么看?”

    林茜茜的声音既不甜美也不性感,是那种有些尖锐的清脆。

    盛锦铭几不可见的皱眉,正眼也没给这个浑身痞气的女人,大步走到沈以默跟前,细细地将她一阵打量,直到湛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他才不确定地开口:“小悦儿?”

    沈以默扯了扯嘴角,“二哥。”

    盛锦铭狐疑地扫了眼她身边的男人,视线停留在他放在沈以默肩膀的手上,这人,是她的保镖?

    嗯,大胆了点。

    “站在外面做什么?走,跟哥进去。”盛锦铭扯着沈以默的胳膊,顺带不动声色地将她从湛西怀里拽了出来。

    盛家的男人骨子里就是霸道的,若说盛禹铭是狂妄的代表,那么这个军人出身的盛家二少,就是蛮横的典型。

    在某些程度上,他甚至比盛禹铭更强势,毕竟在盛禹铭还是个小奶包的时候,盛锦铭就已经知道用拳头在大院里横行霸道了。

    湛西竟也没有动怒,只是伸长手臂给沈以默撑着伞。

    盛锦铭却连这个动作也看不顺眼,直接夺过伞,揉了下沈以默的头发,“长大了还这么娇气,都让禹铭那小子给宠坏了!”

    他的声音是宠溺的,唇角的弧度也是,但那不同于男人对女人的情意,更像是长辈之于晚辈。

    湛西亦步亦趋地跟着,一声不吭。

    “喂!”

    林茜茜追上来,一把按住盛锦铭的肩膀,还没来得及质问,只觉得眼前一花,已经被这位铁面无私的少将大人撂倒在地了。

    盛锦铭回头看到是刚才的女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林茜茜恶狠狠地瞪他,看着他俊朗非凡的正脸,忽然想到什么,顿时换了笑脸,一骨碌翻身起来,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屁股,爽快地伸出手,“你是盛锦铭吧?我听阿铭提起过你,我是你弟弟的女朋友,很高兴见到你,二哥。”

    盛锦铭皱起细细的弯弯的眉毛,看了看林茜茜,又看了看沈以默,没有去握那只沾了灰尘的手。

    林茜茜当机立断,一把推开沈以默,抱住盛锦铭的手臂,“二哥,我们快进去吧,不少人在等你呢。”

    沈以默和湛西相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情绪,类似于同情,他俩都知道,盛锦铭是有洁癖的,他可以主动接触别人,但拒绝别人碰他,特别是,陌生女人。

    果然,片刻功夫,林茜茜再次趴在地上,叫声惨烈,“喂!你是不是男人啊,竟然打女人!”

    盛锦铭不为所动,在他眼里,只有善恶对错,哪分什么男女,难道穷凶极恶的女罪犯,就得手下留情?

    林茜茜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扶着腰臀靠在盛锦铭那辆军用吉普上,忽然眼睛一亮,“阿铭!”

    盛禹铭一身黑衣,神色泠然,甚至比盛锦铭这个死了亲爹的人看上去还要疲惫憔悴。

    他先是看了看沈以默,再扫了一圈其他人,最后又转了回去,气色不错,看来感冒好了。

    “盛三你来得正好,”盛锦铭无奈地耸耸肩,“一回来就给我来个真假弟媳妇,我现在可没心情跟你玩。”

    盛禹铭的目光像是黏在沈以默脸上,盛锦铭了然,他就知道这个半道杀出来的粗鲁女人不是三儿的菜……可是,她怎么贴上去了?

    林茜茜半搂着盛禹铭的腰,似嗔似笑地说:“阿铭,二哥刚刚帮着外人欺负我,摔得可痛了,你给我揉揉。”

    然后按着盛禹铭的手恬不知耻地移到了自己的翘臀。

    盛禹铭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却没有立即推开林茜茜。

    盛锦铭震惊,见了鬼似的转过头问沈以默,“你……你确实是小悦儿吧?”

    盛三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是容悦呢?他刚死了亲爹,这个世界就玄幻了吗?

    沈以默轻描淡写地勾了勾唇角,然后对盛禹铭说:“盛先生,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盛禹铭最听不得她这种疏离的语调,再看边上一直只注意她的湛西,沉声道:“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吧?”

    他在气她两次不告而别,还不听他的话和湛西走得那么近!

    是的,他嫉妒。

    沈以默攥着拳头,指甲陷入皮肉尖锐地疼着,“我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

    “我没时间,”盛禹铭强行收回目光,无视她,对目瞪口呆的盛锦铭道:“二哥,进去吧。”

    “慢着,”盛锦铭指着沈以默,“盛三,你小子没事吧?她可是容悦啊!”

    盛禹铭还没说话,沈以默就抢先一步开口,“二哥,拜托你带这位林小姐先进去,让我和大禹哥哥说几句话,可以吗?”

    盛锦铭当年也是非常喜欢容家这个糯米团子的,听她这么恳求当然不忍心拒绝,当下也不管自家弟弟怎么想,甚至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才对沈以默眨眨眼,拖着剧烈挣扎的林茜茜进去了。

    湛西深深地看了沈以默一眼,双手插兜,淡然走开,她想要的独处,他成全。

    “你想说什么?”盛禹铭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更冷静一点。

    沈以默望着他完美的侧脸,淡淡地说:“盛爷爷把紫玉镯子给我了。”

    盛禹铭浑身一震,面上却装得无动于衷,“那又怎样?”

    “他说那是我们定亲的信物,”沈以默眼眶有点热,似乎有什么想跑出来,她微微仰着头尽力忍着,“盛禹铭,我们完了。”

    盛禹铭两步走到她跟前,克制着自己想要掐死她的冲动,也生生忍下拥她入怀的**,攥紧拳头冲她低吼:“你想说的就是这个?没有别的?”

    就不想他?就不怨他?哪怕是骂他几句,也好过这样决绝的话……

    沈以默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眼泪却已经控制不住滚了下来,“还有,我要走了。”

    “走?你想去哪儿?”盛禹铭激动地握住她的肩膀,俊脸阴沉,目光如炬,“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都不准去,除非你不想再见沈洛熙!”

    掌心下圆润的肩头抖得厉害,盛禹铭的心也跟着发颤,这有多残忍啊,宠都来不及的姑娘,却要被他伤得遍体鳞伤。

    他又拿洛洛来威胁她,这和当初的许隽尧有什么两样?

    沈以默原本摇摆不定的心猛然下沉,沉到了无法再悸动的谷底,喃喃道,“你不是不信他是你儿子吗?为什么不把他还给我?”

    “信不信是我的事,想要你儿子相安无事,就记住我说过的话,安分一点,否则……”

    否则,他又能拿她怎么办呢?

    盛禹铭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推开她,僵硬的转过身,“你可以走了。”

    爷爷说,如果今天沈以默主动来找他,那一定是湛西的阴谋,是美人计,他信了,因为他相信她不会离开,她可能会不要他,又怎么可能舍得下洛洛?

    这么想着,他又苦笑,他竟不如那个冒名他儿子的三岁小孩。

    “盛禹铭!”

    细雪落在沈以默肩上,她用力地吸了吸通红的鼻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他,泪水模糊了视线,那道刻在骨子里的伟岸背影,却没有丝毫停留,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

    没有回头。

    也好,沈以默自嘲地笑,这次我也不回头了,盛禹铭,我们,就此别过吧!
………………………………

第137章 你做不到,换我来

    沈以默失魂落魄地站在冰凉的空气里,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凌乱,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站了一会儿,她拾起地上的黑伞,金属伞柄凉飕飕的,隔着手套也散发着寒意,她低头看了眼依然捧在手里的白菊,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花枝,往后山墓园走去。

    盛禹铭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她撑着伞离开的背影,他知道她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去看容家父母,和他一样默契的习惯。

    路有些滑,沈以默险些跌倒,盛禹铭心头一颤,跟了上去。

    刚走没两步,就被湛西拦住了去路。

    他双手插兜,冷眼看着他,“盛少,别来无恙。”

    盛禹铭眯了眯眼,极快地扣住对方的喉咙,湛西反手一个手刀没能得逞,又是一记重拳,盛禹铭偏头躲过,抬脚利落的侧踢,还是被湛西化解,两人旗鼓相当一时僵持不下,最后双双跌进旁边一大片菊花丛里。

    盛禹铭扯开湛西本就不高的领子,拉下毛衣,见他锁骨下半寸的位置有一道不明显的旧疤痕,咬牙切齿地说:“果然是你,容恒。”

    “是我。”

    湛西大大方方地让他看,这道疤是年幼骑马落下的,说到底也是拜盛禹铭所赐,那时候谁和容悦走得近他看谁不顺眼,容恒住在容家和她低头不见抬头见,自然成了盛禹铭的眼中钉。

    “当年你费了多大的劲才说服容叔叔将我送出国,不但断了我的经济来源,还逼我退学……没想到我还会回来吧?”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盛禹铭冷哼,松开他缓缓起身,抖落身上些许花粉,俊美的脸上隐约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口是心非道:“我没必要那么做。”

    “有没有必要你自己心里清楚。”

    湛西依然躺在菊花丛里,枕着自己的手臂,一身黑衣领口大开,冷笑的样子带着点邪魅,透着危险气息。

    盛禹铭没有为自己辩驳,当初是他建议容恒出国留学,可他离开后的事,他并不关心,也从未过问,更别提打压了。

    难怪这厮对自己怀恨在心,原来还有这么大的误会,但他真以为能指使几个不入流的杀手,就能打垮他?笑话!

    他说:“容恒,小时候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还想再输一次?”

    湛西嗤笑:“你还是一点也没变,和过去一样狂妄自大。”

    盛禹铭试图从他身上找到过去的影子,“你倒是变了不少,容家的小哑巴可没这么伶牙俐齿。”

    湛西波澜不惊的眼底闪过一丝恼怒,盯着庄严肃穆的灵堂,冷笑道:“盛云威生前也很嚣张,但他现在躺在这里。”

    呵,威胁他?

    盛禹铭神色不变,“你最好清楚你在干什么。”

    湛西冷哼一声,“不是我要干什么,而是你们干过什么。”

    “容恒,就算大伯有错,以恶治恶也不是明智的选择。”

    湛西说:“但却是最公平的。”

    盛禹铭蹙眉,“杀人,是要偿命的。”

    湛西不以为然,“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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