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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夺妻:盛少的心尖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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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恒,就算大伯有错,以恶治恶也不是明智的选择。”
湛西说:“但却是最公平的。”
盛禹铭蹙眉,“杀人,是要偿命的。”
湛西不以为然,“盛少能找到证据,我无话可说。”
“执迷不悟!”盛禹铭眼底划过恼意,他要是能找到证据,这人还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
“不劳盛少费心。”湛西抿了抿唇,抬头看已经没了人影的路口,准备离开。
盛禹铭一把拽住他,“她知道了?”
“当然,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湛西冷冷地看着袖子上修长漂亮的手指,“放开。”
盛禹铭非但没放,反而将他推向停在一旁的车上,抓着他的头发,将其冷白的脸贴着玻璃紧紧按住,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容恒,你敢打她的主意,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谁先后悔,还不一定。”
湛西冷笑,一拳砸在车窗上,借着冲劲拽住盛禹铭的手一个过肩摔,盛禹铭始料未及,被甩到了车顶,湛西的手也血肉模糊,一时间两人都有些狼狈。
湛西脸颊有一道血痕,细长的眉眼半敛,黑色外套散乱,稍长的刘海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即使面无表情,也说不出的性感。
盛禹铭半蹲在车顶,发丝微乱,气息微乱,从领结到袖口都精致完美的礼服,有种禁欲的味道,配着那样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让周遭死气沉沉景象也增色不少。
宋燃从那辆倒霉的车上下来,一颗小心脏跳动的毫无规律,哭丧着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指着车窗上的裂痕,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车,你们谁给赔?”
他刚上手的宝贝新车啊……要不是那辆红色敞篷车不宜出现在葬礼,他都不舍得开着来这么晦气的地方,结果,他就在车里打了个盹儿,就让这俩人给祸害了,他招谁惹谁了!不,他的车招谁惹谁了?
盛禹铭扫了他一眼,宋燃缩了缩脖子,但这次却没有找借口离开,因为湛西是个危险人物,他和盛禹铭可是一个战壕的兄弟!
“盛禹铭,她不是你能玩弄的对象,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像个男人一样,别让她失望,更别让她难过,”湛西认真地说,“如果你做不到,就我来。”
盛禹铭心头一震,怒道:“我就知道你回来不怀好意!我就知道你想跟我抢媳妇!我不管你是容恒还是湛西,沈以默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你想都别想!”
湛西耸耸肩,不屑地说:“你也就放狠话的时候,像个男人。”
盛禹铭眯了眯眼,然后跳下车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湛西撂倒,晃了晃拳头,“我该让你见识一下,我打人的时候更像。”
湛西不躲不避,俊逸非凡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如果你依然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那我可能真的要带她走了。”
盛禹铭动作一滞,“什么意思?”
难道,她刚刚说要走是真的?他怎么忘了,湛西现在是今非昔比,要查到洛洛的行踪轻而易举。
湛西看了看自己染血的拳头,“没什么意思。”
盛禹铭不想再和他废话,起身快步往后山墓园跑。
湛西动作比他更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想盛家应该有人告诉过你,离我们远一点,盛少现在去找她,不合适吧?”
“你是你,她是她!她的我的女人!”
盛禹铭侧过头,肩上的手渗着血,微微皱眉,很是不满他那一句“我们”,在他眼里,湛西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丧心病狂的人,而她……是不会有错的。
“你的女人在那儿呢。”湛西冷冷的目光瞟过不远处正往这边张望的林茜茜。
盛禹铭攥着拳,又松开,咬牙切齿地说:“她为什么出现你比我更清楚!”
要不是他重金发布杀手任务,他能为了沈以默的人身安全,让林茜茜来做这个冒牌女友?
“到现在你还是不明白,”湛西冷笑,收回手揣进衣兜,“回去吧,等你什么时候能先考虑她的感受,再来跟我谈归属,现在,你没资格。”
“我没资格?”盛禹铭沉声道,“那谁有,你么?”
湛西不答反问:“我为她死过一次,你呢?”
盛禹铭愣住,眼睁睁地看着他走上她走过的路,半晌也没回过神来。
三年前沈以默车祸,没有湛西她应该已经死了,所以连爷爷也说,湛西比他更适合她。
为了她,他可以豁出命来,换做他盛禹铭,能做到吗?
宋燃竟然觉得湛西刚那样子特别帅,是他一直向往的样子,盛禹铭就是太过自傲,太过自以为是,得吃吃教训!
刚这么想,迎面又来了个能教训盛禹铭的,宋燃眼睛一亮,谄媚地笑道:“二少!
盛锦铭点了点头,手肘抵在盛禹铭肩上,“盛三,你最好解释一下,小悦儿和那保镖是什么情况。”
保镖?盛禹铭古怪地扯了下嘴角,“他是容恒。”
“容恒?”盛锦铭习惯性地转了转小拇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呵,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他怎么反着来?”
盛禹铭说:“或许,因为他是个男的吧。”
盛锦铭点头,摩挲下巴的动作,让手上两枚精致的戒指闪闪动人。
盛禹铭瞥了他一眼,“哥,部队就没人管管你?”
穿军装还佩戴首饰,黑钻宝石金表,和小时候一样虚荣又浮夸,偏偏他的气质和这些奢侈品相得益彰,非但不显得庸俗,反而贵气逼人。
“怎么没有?这不是回家……”盛锦铭挑眉,一掌拍在盛禹铭后脑勺,“别转移话题,你和小悦儿闹别扭了?”
宋燃默默地冲盛锦铭翘起大拇指,霸气!
盛禹铭狠狠瞪了宋燃一眼,甩开盛锦铭的手,“别打我头!”
“打你怎么了,”盛锦铭鄙夷地说,“连媳妇都守不住。”
盛禹铭反驳道:“你连媳妇都没有!”
盛锦铭嘴角一抽,然后偏过头,露出闪亮的黑钻,“谁说没有?看到没,你嫂子送的!”
“去年我帮你定的,”盛禹铭幽幽地说,“戒指也是,还有手表……哥,我发现我在你身上花的钱,比给女人花的还多。”
盛锦铭:“……”
看不可一世的盛二少吃瘪,宋燃低头偷笑,忽然被盛禹铭点名,心下一凛,抬头见盛禹铭眉梢飞扬,眼角是久违的桀骜,“盛少?”
盛禹铭说:“你立刻去b市,给洛洛办转院,带他回来。”
“现在?”
“现在。”
她若真打算离开,一定会去接洛洛,只要赶在她和湛西之前,把沈洛熙接回来,他不信她还舍得走!
………………………………
第138章 盛家二少
后山,寒风卷着雪花扫过墓园,让成片的石碑染上凄凉,沈以默看着养父母墓前的一大束马蹄莲,微微一怔。
盛禹铭来过。
容妈妈喜欢马蹄莲,可她偏偏对马蹄莲的香气过敏。容爸爸和沈以默从来不会送她马蹄莲,但盛禹铭送的花,容妈妈会欣然接受,以致于那么多年,盛禹铭一直不知道她过敏的事。
容妈妈是把盛禹铭当做女婿来看的,就像盛爷爷对沈以默的态度……
沈以默把菊花放在马蹄莲旁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连着下了两天的雪,地面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冷得彻骨。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或许,是最后一次了。
湛西来的时候,沈以默抽抽搭搭地哭得正伤心,肆无忌惮,孩子似的。
“起来。”
沈以默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兔子。
他抓着她的领子粗鲁地把人扯起来,“哭什么?没出息。”
沈以默胡乱地挥舞着双手,刚还是小白兔转眼就有了老狼的气质,一站稳就抬脚踹了湛西的小腿肚,吸了吸鼻子,“容恒,你这个不孝子,当着父母的面还敢欺负我,还不跪下。”
湛西额角青筋跳了跳,淡漠的目光扫过冰冷的墓碑,尽管没有沈以默那样的依赖和怀念,但……死者为大。
他跪在养父母墓前,沈以默欣慰的表情,让他心底一阵恶寒。
回去的路上,沈以默笑道:“明天上午去公司辞职,下午去b市,晚上应该能到吧?”
湛西被她的笑容刺痛了眼,淡淡地应了一声,神色复杂。
这天晚上,沈以默收拾好行李,早早地躺在床上,难得没有失眠,只是噩梦不断,半夜惊醒,耳边似乎还有洛洛的哭喊声。
她拿起手机,按出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却始终没有拨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离开的时间越近,她越是觉得盛禹铭近来表现的种种,异常诡异,十分反常!
湛西也是。
早餐还是一层不变的牛奶面包片,湛西还是一如既往的面瘫扑克脸,一切似乎和寻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车上,沈以默忍不住问道:“湛西,你真要和我一起走?”
“你不是定了两张机票吗?”湛西面无表情地说,“我不走,浪费。”
“票可以退……”
“下车,”湛西打断她的话,破天荒地帮她拉开车门,“你快迟到了。”
沈以默站在公司门口,看湛西离开,微愣,她只是来递辞呈,不会耽搁太长时间,湛西不是应该等她一起走吗?
湛西很古怪,她又想到昨晚的噩梦,一股子莫名的不安浮上心头,洛洛,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以默,你要辞职?”
柳絮捂着嘴,夸张地瞪大眼睛,她剪了时下正流行的空气刘海,遮去了额头上的伤。
沈以默皱眉,柳絮有自己的工作室,但最近去频繁出现在秦淮的主编室,而且事事都要过问,俨然把自己当成星语的老板娘了。
把辞职信放在秦淮的办公桌上,沈以默随口问道:“主编呢?”
“很不巧,他回秦氏总公司了,”柳絮拿起辞职信,“你要辞职,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沈以默说:“不用了。”
“你表情不太对啊,”柳絮狐疑地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八卦和兴奋的光,“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我的事和你无关,柳小姐这么问,似乎不太礼貌。”
柳絮变了脸色,小声地说:“以默,我们是朋友。”
沈以默想笑,一个给她下药睡她老公还险些丢了她娃的朋友?她真不敢要。
“你是不是还在为之前我和许总的事生气?”柳絮抬手拨弄了一下刘海,“以默,我知道是我不对,但你和许总现在都离婚了,以前的事能不能当做没发生过?我记得你一直是个大度的人,我道歉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呢?”
“我没你想象得那么大度,你道歉了,我就得原谅你?”沈以默嗤笑,“凭什么?”
柳絮在秦淮的位置上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在辞职信上叩动,“以默,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也是真心拿你当朋友,当初要是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虽然掩饰得很好,但语气里还是带了些炫耀和挑衅。
柳絮的事业蒸蒸日上,金主一个比一个有实力,而让她从十八线小明星一跃成为影后的沈以默,如今却从金牌经纪人沦为了娱乐杂志的,多讽刺。
她一直显得谦逊极富亲和力,但不难看出,她是失而复得浴火重生,想在比她“不幸”的沈以默面前找优越感。
沈以默沉声道:“柳絮,我能捧你上天堂,也能拉你下地狱,你信么?”
柳絮错愕,虽然她复出后沈以默一直没给过她好脸色,但这么直截了当地给她难堪,也是第一次。
换做别人,或许不会在意她的威胁,毕竟没了桑野,沈以默这个名字哪还有什么光环,她在娱乐圈的影响力能有多大?
但柳絮不同,她比谁都更知道沈以默的性格和能力,她不是个一无是处的花**,也从不说空话。
“以默,你了解我的,我这人心直口快,其实并没有恶意的,要是哪句话让你不痛快了,你别在意,”柳絮忙站起来,长长的假睫毛挡住了眼底的精光,“你真要辞职?好吧,既然你去意已决,我就不留你了,我会跟秦淮说的。”
沈以默淡淡地说:“谢谢。”
“别跟我客气,我现在正好没事,要不送你回家?”
一句客套话,沈以默婉言拒绝,两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个面不改色地坐下,一个若无其事地离开。
沈以默在小办公室里简单整理了一下,抱着只箱子走出公司。
雪后的晴天,空气微冷,风却是柔软的。
盛锦铭慵懒地靠车站着,周身笼罩在暖洋洋的阳光下,贴着头皮的短发,镶着黑钻的耳钉,指间夹着香烟,却着一身军装,透着一股子不羁的风流雅痞气息。
一见沈以默出来,他立刻掐灭了烟头,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箱子,“小悦儿,跟哥聊聊吧。”
沈以默被动地跟上,和他,有什么好聊的?
盛锦铭比盛禹铭足足大了五岁,现年三十六岁,在部队的时间比在家要多上好几倍,沈以默记事以来,见他的次数极少,对他的印象,仅仅是盛禹铭的二哥。
不同于盛家大少的弟控,盛锦铭其实更喜欢小女孩儿,只是性子野,尽管他对容悦极好,她却从小就有些怕他。
“盛二少……”
盛锦铭挑眉,语调微微上扬,“你叫我什么?”
沈以默改口,“二哥,你找我有事?”
盛锦铭瞄了眼后座的箱子,不答反问:“辞职了?”
“嗯。”沈以默点头。
“准备搬家?”盛锦铭又问,“要离开s市吗?”
“嗯。”沈以默还是点头,他来找她,自然是知道内情。
“昨晚盛三喝醉了。”
“嗯……啊?”沈以默双手放在腿上,不安地捏着手指,怎么突然说到他?
“我家盛三吧,就是闷骚,有话不好好说,既伤害了别人,又膈应了自己。你跟他一块儿长大,应该比我更了解他才对,前阵子我听他说起你,还以为回来能喝喜酒呢,没想到……”
说到这里,盛锦铭苦笑,回来一趟没赶上喜事,倒是为了奔丧。
沈以默一阵心酸,安慰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二哥别太难过。”
“你也别安慰我,我看盛三昨晚上那状态,还不如我呢,”盛锦铭抿唇,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如果是因为我爸,让你为难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二哥……”
“你可能不知道,当年容家出事的时候,我刚好受了伤,盛三照顾了我好几天,当时我就觉得不对,也没想到是我爸的调虎离山计,怕盛三乱了他的计划,”盛锦铭叹了口气,三分自责七分愧疚,“我爸干的糊涂事,和盛三没关系,和盛家也没关系……”
你能想象一个阳刚正义又花枝招展的制服军官,苦口婆心当说客的画面吗?
沈以默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二哥,你不用说了,爸妈确实犯了错,大伯父只是铁面无私,做了别人不敢却应该做的事而已,我……不怪他。”
沈以默其实没那么看得开,说不怨是假的,只是面对刚刚丧父的盛锦铭,她说不出残忍的话。
盛锦铭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既然不是我爸的事,那你为什么还要走?”
沈以默沉默了。
因为……盛禹铭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对这个城市不再有期盼了。
“难道是为了容恒?”盛锦铭皱眉,“小悦儿,你可得想清楚,盛三千错万错,那也是你孩子的父亲。”
“他……”
盛锦铭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再说就算你要移情别恋,私奔的对象也不能是容恒啊!”
沈以默说:“二哥,你误会了……”
“先不说容恒和你的兄妹关系,那孩子太阴暗了,连你都明白的道理,他却转不过弯儿,一心想报仇,不但给我爸使绊子,还走歪路子做什么杀手,要不是盛三命大,你儿子可就没爹了!”
“你说什么?”沈以默瞪大眼睛,“什么杀手?”
“别急,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盛锦铭发动车子,唇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邪笑。
把盛三心爱的丫头留住,这可是一个大人情,他又能狠狠敲他一笔了!他青睐的品牌新出了一款袖扣,他看着很不错呢。
………………………………
第139章 他要她快乐
盛禹铭宿醉,中午才幽幽转醒,醒来时头痛欲裂,晃了晃脑袋按了按太阳穴,该死的,盛锦铭昨晚到底灌了他多少酒?
沈以默酒后不至于乱性,但不仅会吐真言,还胡说八道大吵大闹……所以他很少喝醉。
盛锦铭难得有空回家,通常他都会配合他的恶趣味,偶尔装装醉,只是昨晚大意了,不知道又被那厮套了什么话去。
简单的洗漱过后,盛禹铭一边擦头发,一边查看手机,有不少未接电话,都来自同一个人,宋燃。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宋燃咋呼的叫声,“盛少,洛洛被人接走了!”
“接走了?”盛禹铭强压下不安,嗓音沙哑低沉,“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我到的时候,那孩子就已经出院了,我问过,昨天下午院长亲自吩咐办的手续……”
那医院的院长和盛家是有交情的,按理说不该下他的面子,“谁接走的?”
“……”
“说!”
“院方说是以你的名义接走的,我猜肯定是湛西搞的鬼,你说呢?”
现在出了湛西,应该也不用作第二人想,难怪他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告诉他要带沈以默走,原来早有预谋……
他能留在沈以默的唯一一张王牌,失效。
盛禹铭烦躁地扯开衬衫领子,“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不接电话,我能有什么办法?”宋燃委屈地抱怨了几句,又问,“现在怎么办?”
“先找孩子,他应该还在b市。”
收了线,盛禹铭甩开手机,沈以默的性格,要离开一定会辞职,秦淮那边并没有给他消息,她应该还没走,他得立刻去找她。
一开门,林茜茜站在他面前,笑着招了招手,“阿铭,你可真能睡,让我好等!”
盛禹铭看起来可没心情跟她废话,林茜茜眼珠一转,又道:“你一定猜不到我听到了什么消息,柳絮说,沈以默一大早就去公司辞职了。”
沈以默,一大早,辞职。
这几个词语在盛禹铭脑子里跑了一圈,他心里“咯噔”一声,暗道:完了,晚了……
“阿铭,你去哪儿?”
林茜茜看着匆匆离去的背影,靠在墙上吃吃的笑,盛家一大家子都在外头等着他呢,他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等他找过去,估计已经人去楼空了。
但愿湛西不要让她失望,带沈以默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岸然咖啡厅,盛锦铭搅动杯子里漂浮的奶盖,漫不经心地说:“事情就是这样,我家盛三没出息,疼媳妇用错了方式,所谓关心则乱,他怕自己的‘杀身之祸’连累你,所以才找林茜茜演了这出戏,故意疏远你。”
沈以默坐在他对面,捧着咖啡杯的手轻微颤抖,“湛西雇杀手对付盛禹铭?”
“没错,他已经不是你熟悉的那个容恒了,m国著名的黑道家族唯一一名亚裔杀手,作为外籍养子,他能成为继承家族的热门人选之一,靠的可不仅仅是能力,他有比外在条件更出色的智力和心性。”
盛锦铭抿了一口咖啡,神情似贪婪又似惋惜,如果湛西没有走上歧途,跟他回部队,倒是一个难得的好苗子。
“二哥,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湛西虽然是个面瘫,可他财迷的样子很接地气,而且他喜欢看偶像言情剧……她还是更愿意相信,他是个性格怪癖的私家侦探,或者兼职健身教练。
盛锦铭一脸严肃,“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沈以默摇摇头,不像。
她其实从不熟悉容恒,对于湛西,更是陌生,她只知道,他没有恶意,仅此而已。
“当然,湛西也有他的优点,比如,投资眼光独到,身家过亿,再比如,亲生父母双亡,无拘无束,等等,”盛锦铭放下杯子,轻轻转动小拇指上的红宝石尾戒,戏谑道:“但如果你不准备做黑帮老大的女人,后半辈子都在忏悔和挥霍中虚度,做哥哥的不建议你和他私奔。”
沈以默嘴角一抽,“我们不是私奔……”
盛锦铭潇洒地摆摆手,“差不多是那个意思,总而言之,言而简之,我希望你留下,为了盛三,也为了你们的孩子。”
沈以默问:“二哥,你有心上人吗?”
没料到她会这么问,盛锦铭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谁,唇畔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柔情,随即又沉下脸,干巴巴地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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