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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谜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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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恭敬的说道:“儿子,谨遵阿玛教导。”
醇亲王又说道:“恩,这习武固然重要,但学业也不可荒废,改日我便给你请一位文学大家,教导你四书五经。”又指了指我身后的罐子,一板脸说道:“日后可要勤加学习,好好练武,那些个什么蛐蛐儿之类的不可再玩了,简直就是玩物丧志。”
我回头瞅了瞅身旁的罐子,笑着说道:“阿玛,儿子定然不会玩物丧志的。这次出门,儿子还碰到一卖水果的摊子,他出售的是生长在炎热地带的南方水果,儿子看着很是新奇,便买回来了些给阿玛和额娘尝尝。”
说着,我拿起筷子,捧过一旁的罐子,打开递到醇亲王面前,说道:“听那卖水果的贩子说,这种水果叫做凤梨。这是儿子刚刚削好皮做得的,阿玛您尝尝。”
醇亲王看了看罐子里的“盐水泡凤梨”,犹豫着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放到嘴里吃,随即便眉开眼笑,说道:“嗯,不错,酸酸甜甜的甚是好吃。快,让你额娘也尝尝。”说罢,又夹起一片凤梨,吃了起来。
吃罢,又说道:“嗯,真是不错,这叫什么?叫凤梨?”说着侧头看了看,同样称赞的大福晋,接着说道:“酸酸甜甜的,吃的本王都有些饿了。”
大福晋放下筷子,说道:“打你一回府就拉着个脸,这会终于看见笑模样了,还多亏了载洸带回这凤梨的功劳呢。”说罢,一家三口哈哈大笑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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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父子议政
两片盐水泡凤梨便吃得黑脸醇亲王眉开眼笑,酸酸甜甜的味道,也乐得一家三口哈哈大笑,我也借此躲过了醇亲王的责骂。
大福晋笑着冲外面喊道:“小菊,进来。”闻言,推开门走进来了一名丫鬟,丫鬟走近对众人福了一福,给屋内三人问了安。
大福晋捂了捂嘴,收了收笑容说道:“小菊,你去吩咐下,让膳房快些准备饭菜,今儿早些吃晚饭,王爷有些饿了。”丫鬟说了声“是”,便急忙出去了。
待丫鬟出去后,我说道:“阿玛,这卖凤梨是贩子是从滇省贩过来的,听说这凤梨是产自暹罗,我还听说法兰西人在南边闹得很是凶。”
大福晋闻言,也是附声道:“是呀王爷,听说南边闹得很厉害。您没遇到什么难处吧?您这日理万机的,可要时刻注意身子。”
醇亲王正了正脸色,叹气说道:“哎,可不是,这几日军机处为了法兰西人的事吵翻了天。月前北宁失了守,太原也失陷了,如今法兰西人已然进驻了兴化。为此老佛爷是大发雷霆,六哥(醇亲王的六哥,也就是恭亲王奕訢)的官也被罢了,还险些销了爵。哎,六哥也是倒霉,摊上了这事。”
大福晋也在一旁叹息道:“哎,是呀,六王爷也是可怜,这官儿做的好好了,突然就被黜退了,想必六王爷心里定是不好受的。”
醇亲王又叹息道:“是呀,这事搁在谁身上,谁能好受?此刻指不定六哥在家多难过呢,定是吃不好睡不安呀。如今我占了六哥的官位,还望六哥不要多想才好,这也是老佛爷下得懿旨,谁敢抗旨不成?”说罢,醇亲王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以掩盖自己的无奈。
我也随之叹息道:“六伯(满语应该称为阿牟其)遇如此大落,必定身心俱疲。阿玛,不如我明日去六伯府上拜访,顺便看看六伯如何?”
醇亲王抬头看了看我,将手里的茶杯轻轻放下,欣慰地说道:“你能如此甚好,我如今鸠占鹊巢,自然不便前往,你前去拜访正当合适。明日你去看望你六伯时,替阿玛和你额娘给你六伯带声好。就说:如今你阿玛需要随时听候慈禧老佛爷的差遣,改日再登门拜访。”
我急忙答应道:“阿玛放心,明日我便去六伯府上拜访,定然把阿玛的话带到。”我顿了顿,接着说道:“阿玛,如今六伯被罢了官,您掌了军机处,那岂不是法兰西的烦心事都须阿玛操心?”
醇亲王神情暗淡地说道:“是呀,军机处的大人们都在为法兰西人的事操烦着。李鸿章大人等主和,左宗棠大人等主战,现在军机处也是拿不定主意,几位大人也是睡不安吃不好呀。”
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阿玛,我那还有几个凤梨,不如明日送往军机处去些,给几位大人也开开胃,好为阿玛、为大清多拿些主意。”
醇亲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接着说道:“阿玛,这有主战的有主和的,不知阿玛是何态度?”
醇亲王看了看我,神情坚定地说道:“我自然是主战了,这战场上还未分出胜负,便要商讨议和,这不是胡闹么。我已写了信给张之洞大人,让其不日便赶往京,想必他这几日就会抵达京城,他是最了解南方之事的,也是极力主战之人,看看能否让其说服老佛爷。”
我勒个大爷的,我说那刘捕快怎么这么嚣张呢,敢情他的亲戚张之洞真的就要到京师了。当然,这并不是让我大骂的主要原因,主要是因为我不知道这醇亲王的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怎么的?慈禧这老娘们压着你压了十年,这好不容易才想开了,给了你点权利。可你倒好,给你点颜色你就开起了染坊。刚上台,你就想跟她唱反调?要知道慈禧是主和的,可你却极力主战,那老娘们不找你麻烦找谁麻烦?也不知道你是想刷存在感呢,还是给自己找麻烦呢?就不能搂着点?先不表态,暂且静观其变?你倒是好,自己说不过她,还找了外援来。你这不是把你自己儿子我给搭进去了么?我说怎么你都升了官了,慈禧还要杀我呢?以慈禧那老娘们的暴脾气,就你这瞎嘚瑟样,她不杀了我警告警告你才怪呢。
敢情说来说去,却是你把我给嘚瑟死的呀!我狠狠的瞄了醇亲王一眼,又无奈的想道:可是此刻我能怎么做呢?又该怎么做呢?力挺醇亲王主战,跟慈禧唱反调,那最后还不是得把自己小命搭进去?极力规劝醇亲王主和,以保住自己的小命,那我不成了卖国贼了?正如醇亲王所言,这战争没有到最后,就盲目的讨好议和,确实是在胡扯瞎闹。可是这“英雄”二字好说却不好当呀,当自己面临死亡的时候都会感到害怕的。
我闭了闭眼睛,摸了摸鼻子,一咬牙一跺脚,决定:主战,再怎么说老子也是七尺…五岁男儿,怎么的也不能背负委曲求全、卖国求荣的骂名。
我定了定神,说道:“阿玛可知老佛爷是如何想的?”
醇亲王神色暗淡地说道:“老佛爷多次召见李鸿章大人,想必是主和的了。”
我看了看还不算“傻”的醇亲王,说道:“阿玛如何看待如今的战事?”醇亲王疑惑的看了看我,我未等他回答,接着说道:“如今,法兰西人与我已起多次摩擦,现在完全可将此事视之为战争了。法兰西人侵我大清之心不死,必将从陆路、海路两路来攻。陆战法兰西人火器比我大清先进,兵卒训练比我大清强,然我大清却有数万勇士以死抵抗,故陆战尚可与之一战。可海路却实难与之为敌呀,我大清船不坚炮不利,再者这水师训练也不足,即便是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是实难做到呀,届时恐怕福建水师全军覆没也不是不可能呀。”
听了我的话,醇亲王顿时震惊当场,喃喃的说道:“难道战事不可为,终将议和么?”愣了半晌,晃了晃脑袋,醇亲王回了回神,说道:“你一个小毛孩子,知道些什么?我大清水师怎会如此不堪?虽不能完胜,自保却是搓搓有余。”
我摇了摇头,说道:“阿玛,西洋的舰船和火器发展极快,可造数千吨铁甲舰船,然我大清之船坞却只能维修舰船,造木壳舰。再者西洋的大炮不仅威力巨大,而且发射速度极快,然我大清的大炮与之相比,就好比胳膊与手指一般,还未等敌舰进入我大炮射程,敌舰却依然开炮将我舰船击沉了。”
刚刚回过神的醇亲王再次被震惊了,说道:“怎么可能?西洋人的火器确实厉害不假,但差距也不至于如此之多。”
醇亲王又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如此说来,依你该当如何”
我咬了咬嘴唇,正色道:“虽战事不可为,但也不能不对法兰西人表一表我大清抗击之决心。儿子自然同阿玛所想——主战。却不可盲目一战,应扬我之所长,避我之所短。陆战当以极力重视,此时法兰西陆军人数尚少,可速战速决,以防其陆军集结增兵,此为我大清可胜之战。”
顿了一下,我继续说道:“海战当以极力避之,做足战事之准备,当可战之时,应果断出战,当不可战之时,应退而避让,万万不可怠慢松懈,给法兰西人以可乘之机。儿子还听闻,在福建水师之中有诸多赴洋学子,朝廷应当重视,万一海战失败,当极力挽救这些学子,以图他日再兴水师。”
醇亲王重重的点了点头,深感有理,说道:“未曾想我儿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见识,他日前途定然不可限量,阿玛很是欣慰呀。不知你是如何知晓这些,又如何有如此见识的?”
醇亲王这句话问的我一愣,顿时让我汗流浃背,难道是他看出什么了?才有此一问?不过也是,才五岁就能如此巴巴的能说,任谁都会觉得其太过惊世绝伦了。可是,此刻我该怎么给醇亲王“编”呢?
我皱了皱眉,眼睛一转,摸了摸鼻子,说道:“阿玛,这也是儿子在外面听说的,而且我还听说,当年朝廷派遣了一百二十名学生赴美学习,如今大多已然归来,其中在福州船坞局后学堂有一人,姓詹名天佑字眷诚的教习,十分有见识,在学堂教导也十分出色,还授了朝廷的五品顶戴。阿玛可以将此人调回,再从福建水师调回几位优秀的学子,让其说说敌我双方水师之状况,以供军机处参详。”醇亲王听了我的建议点了点头,低头深思了起来。
这时,大福晋的丫鬟小菊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回禀道:“王爷、大福晋、贝勒爷,晚饭已然准备好了,请王爷后堂用膳。”
醇亲王回过神,站起身,一摆手,笑着道:“走,先用膳。”说罢,便率先向后堂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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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香水埋雷
准备好的饭菜,结束了我与阿玛王爷的第一次谈话。醇亲王起身离开,我也急忙起身,跟随着阿玛向后堂走去。
前往后堂的路上,我却想到了清廷派遣这一百二十名学生赴美学习之事。此事还要从中国近代史上首位留学美国的学生容闳说起了。
容闳原名光照,族名达萌,号纯甫。容闳出身贫寒,七岁时因没有钱,便不得不在澳门德意志传教士开办的教会学堂里学习。容闳十五岁时,该学堂迁往了香港,更名为马礼逊学校。二十岁时,该学校的校长美国传教士布朗,带着几名学生赴美留学,容闳也在随行之列,进而成为了首位留学美国的学生。二十七岁的容闳,顺利地在美利坚拿到了大学文凭,获得文学学士学位。但是容闳并没有忘记落后的祖国,他认为教育可以改变落后的清朝,让中国的青年来到美国接受教育,学习先进技术和本领,以报销祖国改变清廷落后的局面,便于同治九年(1870年)提出了“留学教育计划”。
当然一开始二十七岁的容闳,回国后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抓了瞎,不知该如何实现自己理想。经过一番辛苦奔波,先是在海关做事,然后当翻译、译书,又转而经商,经过七八年的闯荡,终于有了一些名气。
在安庆时谒见了曾国藩,并给曾国藩打了七年的工,帮助其成立了第一个洋务企业——江南制造局,这才让曾国藩和李鸿章奏报清廷批准了容闳的“留学教育计划”。
在同治十年(1871年)至同治十三年(1874年)共四年间,容闳先后在沪、粤、港共招了120名幼年学生,每年派出30名学生赴美留学。
容闳本以为这样让留美生一年一年地派下去,至少坚持个一百年,就能为实现清廷的“现代化”造就一批高级人材了。但是由于容闳在清廷内信任程度不足,清廷任命的留美学生总监督吴子登很是古板顽固,官僚习气严重,对留学生在美的一些行为常持异议,如信奉基督教,如剪辫子。
吴子登常与容闳争吵,最后吴子登便奏请清廷将学子们全部撤回,并迅速得以批准。至此容闳的“留学教育计划”彻底“流产”了。然而容闳依旧是中国留学生事业的先驱,对清廷留学美国接受教育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被誉为“中国留学生之父”。
当我想到了“中国留学生之父”容闳,便凑近醇亲王身边,说道:“阿玛,我听闻促进这批留学生赴美学习的人叫容闳,而且此人学问颇高。阿玛何不将此人从美利坚召回,让其为大清效力呢?”醇亲王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答话,迈步进了后堂。
进入后堂,便看见大侧福晋和抱着载沣的二侧福晋已然等着了,身后还有一大堆丫鬟,秋红也赫然在其中,秋红应该是作为我的贴身丫鬟来伺候的。
醇亲王进屋后有意无意的冲我瞥了一眼大侧福晋,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想必醇亲王是怕慈禧这个特务给慈禧去打小报告。我会意的笑了笑,便也未再提法兰西战争的话题。
大侧福晋和二侧福晋见醇亲王和大福晋进了屋子,急忙起身向二人行礼问安。我也急忙给她二人行礼问安,众人相互行礼问安完毕,便依次落座吃饭。
我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大侧福晋,想着:恐怕是被慈禧给臭骂了吧,不然今日为何一直愁眉不展的,皱纹都出来了。我心中暗暗高兴,却也未主动与其交谈,那是在自找不自在。
席间,到是大侧福晋主动与我说了话,问道:“载沣,今日给娘娘上香还顺利吧。”
我答道:“一切还顺利,我还抽了签测了挂呢。”说到这,我却未再继续往下说。哼,就是不告诉你签上如何解的,让你瞎心思去吧。
我又说道:“哦,对了,我还带了礼物回来了呢。”说罢,我招了招一旁的秋红,又说道:“秋红,你去把今日我买的那三个小瓶香水拿过来。”
我伸三个手指,再次对秋红强调道:“是那三个小瓶的香水,是三个。”我如此反复强调秋红拿来三小瓶,是因为在回来的轿子里,我特意打开了三瓶香水,往轿子里的夜壶里每瓶都倒掉了大半,只留了瓶子里不足三分之一的香水在里面,为的就是送给大侧福晋,给她挖个坑埋个雷。
秋红出去后,我担心众人听出我特意强调是三小瓶,便掩饰地说道:“我还给小载沣带了东西呢,人们都说常听乐赋对小孩子好,长大了这诗词歌赋可样样精通,我便买回了个留声机,让载沣也能多听听这音乐。”
二侧福晋笑着说道:“载洸真是有心了。”又捧着载沣的一双小手,说道:“来载沣谢谢哥哥。”
众人看着载沣可爱的模样,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有大侧福晋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不多时,秋红便将三小瓶香水拿了回来。我接过香水,打开看了看,确是被我倒掉一多半,变成三小瓶的香水。
打开瓶盖递给身旁的二侧福晋,我说道:“您闻闻,可香了,这可是西洋的香粉。珍贵着呢,说是这种香水只有法兰西的皇后才能用。”
二侧福晋接过香水,高兴地闻了闻,又听我说这种香水只有法兰西的皇后才能用,立马兴奋地说道:“真的么?法兰西皇后才能用的东西这太珍贵了,载洸这东西得来不易吧。”
大福晋也接过一瓶我递过去的香水,说道:“你有这份孝心就成,还只有法兰西皇后才能用的东西,怕是你被人骗了也不自知吧。”
我装作生气的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被骗呢?这可是我四处寻找才寻来的,而且卖给我这东西的可是法兰西公使巴德诺的侄子。额娘,若是不信可以去问他,或是差人去街上寻找,若是能在找到一瓶这样好闻的香水,儿子愿给诸位磕头赔罪。”说着,我将另一瓶递给了大侧福晋。
禁不住诱惑的大侧福晋立马打开闻了闻,满意地对我说了声“谢谢”。看着三个女人都高兴地收下了香水,我却阴阴的笑着暗道:我埋的这颗雷能不能成功引爆,就看大侧福晋会不会讨好慈禧,把这瓶香水送给她了。
(本章完)
………………………………
第34章 恭亲王府
看着大侧福晋高兴地接过了我送予的香水,我衷心期望这瓶香水能引爆她与慈禧间的关系。
一旁的大福晋看了看我假装生气的模样,笑着说道:“行了,行了,额娘相信这香水只有法兰西皇后才能用得着,行了吧。对了,刚刚你带回来的那个凤梨到是不错,可还有?若是还有,便拿出来些,分与大家尝尝。”
我笑着点了点头道:“还有呢,儿子这便吩咐人再拿些来。”说罢,我转过头对秋红说道:“秋红,你再去做些凤梨,就依照之前我制作的模样做。”又摆了摆手,招秋红近前,在其耳边低声说道:“别忘了要放到盐水里泡一会再拿来。”秋红闻言,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吃罢了饭,众人又换了桌,摆上茶点和盐水泡过的凤梨,围着小载沣说笑不已,品着凤梨赞不绝口,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却又各怀心思的佯装欢乐。醇亲王心烦着法兰西的滋衅,大福晋心忧着儿子的康健,大侧福晋惦记着讨好慈禧,二侧福晋思虑着如何压过没有子嗣的大侧福晋一头,而我则更要为自己的小命“奋斗”着。自然不多时,众人便一一告退,返回各自的房间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我吩咐宝来,道:“宝来,你去准备一下。吃罢了早饭,我便去恭王府拜访六伯。”说罢,我便穿得了衣服,匆匆地吃过了早饭,又将昨日买回的留声机调试好,亲自给二侧福晋送去。
既然二侧福晋有压过大侧福晋的意思,自然就是我的同盟了,当然是要搞好关系的。二侧福晋看到我送来的留声机,自然乐得合不拢嘴。送罢了留声机,我这才抱着昨夜准备好的两罐凤梨前往恭王府。
来到大门前,依旧是昨日的行仗,依旧是昨日的一帮护从。我想了想,转头向身旁的秋红问道:“秋红,昨日大福晋给六伯准备的礼物带上了么”
秋红答道:“贝勒爷,宝来和七喜去拿了,一会便到。”
我点了点头,向轿子走去。走近轿子,众护从和轿夫急忙行礼请安。我看了看跟前的护卫长,说道:“你可是护卫长?还不知你姓谁名谁呢。”
护卫长恭声说道:“回贝勒爷,在下姓张名勇,祖籍河南,在下和身后这帮兄弟是王爷特意吩咐专职守护贝勒爷的,这些个轿夫也是王爷特意挑选伺候您的。”
我点了点头,拱了拱手,对众人说道:“原来是张勇护卫长,我在这里谢过诸位了,有劳诸位兄弟了。”
张勇护卫长,心道:嘿,我伺候过这么多人,就没见过这么客气的主子,对兄弟们那真是没的说。想着,张勇连忙摆手,说道:“不劳烦,不劳烦,伺候贝勒爷是兄弟们应当的,能伺候贝勒爷您这样的主子也是兄弟们的福气。”
我笑了笑,正说着,宝来和七喜便提着礼物出来了,我也未再说话,迈步走进了轿子。宝来吩咐了声“起轿”,一行人便向恭亲王府行去。
不多时,轿子便来到了恭王府门前。刚落了轿,七喜便急忙跑向恭王府门前,敲门通报去了。
这边宝来掀开轿帘,我下了轿子。看着眼前依旧气派的恭亲王府,暗叹:这恭王府要比自家的醇王府气派多了,门前的庭院更加开阔,门旁的狮子更加威武,门上的琉璃瓦也更加的鲜艳。
这也是必然的,毕竟这以前是乾隆皇帝跟前红得发紫的和 U庾≡臼呛瞳|死后嘉庆皇帝赐给庆亲王永璘的(也就是溥苣的干爷爷庆郡王奕劻的亲爷爷),这位庆亲王永璘也是个奇葩,居然爱豪宅不爱江山,他曾经这样对乾隆的诸位皇子说:“将来不论哪位哥哥当上皇帝,只要把和恼庾勒透遥揖椭恪!辈还上В淙恢笞隽嘶实鄣募吻烊缙湓傅陌颜庾〈透饲烨淄跤拉U,却只能赐给他一半,因为另一半是嘉庆的妹妹十公主住着。后来皇室也算厚道,待十公主去世后,还是依照诺言将这座府邸的另一半赐给了他,只是可惜这时的庆亲王永璘已经死了三年了。如今,更是悲催,由于庆亲王永璘这一支子嗣凋零,再加上其后人瞎嘚瑟(前文说到过),被慈禧没收了府邸,转而赐给了恭亲王奕訢。最终,成了后世北京著名旅游名地之一的“恭亲王府”,后世对恭王府还有“一座恭王府,半部清代史”的说法。不过在此时,这座恭王府也只是在这众多王府、贝勒府扎堆的府宅中,最气派的一座罢了。
恭王府的家丁通报过后,七喜又急忙跑回,恭声说道:“贝勒爷,已然通报了恭亲王爷,恭亲王爷请您进去呢。”闻言,我点了点头,带着宝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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