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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谜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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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王府的家丁通报过后,七喜又急忙跑回,恭声说道:“贝勒爷,已然通报了恭亲王爷,恭亲王爷请您进去呢。”闻言,我点了点头,带着宝来和张勇抱着礼物,迈步进了王府,其他人则留在门房等候。
一路上,我看着这奢华的恭王府,却再想:后世曾听导游讲过,这恭王府的一座假山下面被嘉庆皇帝封着一座“福”字碑。此“福”字乃是康熙皇帝为其祖母孝庄太后祝寿写的“福”字碑,还刻有“康熙御笔”之宝印的印章。当年若不是周恩来总理发现那座假山上面石头的形状像龙头,判定龙头之下必有国宝,便打电话给郭沫若老先生,打开了被封的洞门,才发现了这座“福”字碑,不然此碑将一直埋藏在假山之内。
正当我四处寻摸哪座假山像龙头时,已然被管家带着走到了正堂前。我晃了晃脑袋,自嘲的笑暗道:那座“福”字碑,当年嘉庆抄和募沂辈欧⑾值模鞠虢湓嘶鼗使模魏魏瞳|设计巧妙,动了这“福”就会动龙脉,这可是封建皇帝最大的忌讳,于是嘉庆大怒之下,下令将此假山封死了,这才令康熙墨宝“福”字从此在所有的史书中消失了。
而如今清朝还未覆没,我就想打这座“福”字碑的主意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想打开假山的封洞,那也是万万做不到的,谁敢跟违抗老祖宗的旨意?那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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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狼羊理论
想着淘宝是没可能了,我也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头前管家已然敲开了正堂的屋门,静候我进入。我转而笑了笑,迈步进了正堂。
进入正堂,便看到正位上坐着位身着锦缎便服的中年人,此人身材有些消瘦,面色有些颓废,但却不失威严。见到此人,我上前便行了一个大礼,恭声说道:“侄儿载洸给六伯请安。”
恭亲王见我行如此大礼,忙走上前,将我扶起,笑着说道:“侄儿无须大礼,快快起来,侄儿能到六伯这来,六伯甚是高兴。来,快坐下。”
正说着,屋外走进位丫鬟来上茶,恭亲王转头对其说道:“去把我那上好的祁红沏来。”说罢,便拉着我坐到上座上。
看着坐在主坐上的恭亲王,我暗道:这恭亲王落了难,我依旧还对其恭敬有加,他这态度自然是不一样的。恐怕,在恭亲王还执掌军机处的时候,我再前来拜见,估计人家连门都不会让进的。
坐定后,我开口说道:“六伯,侄儿昨日在街上碰到一个水果摊,卖的是南方炎热地带生长的水果,说是叫凤梨。我看的新奇,便买回来几个。我阿玛吃的酸甜可口,便让我给六伯送两个过来,让您也尝尝。另外额娘还给六伯准备了些礼物,让我一并送来。”说罢,我招呼宝来将装着凤梨的两个罐子放在桌子上,张勇也将额娘大福晋准备好的礼物放在一旁。放下礼物,二人便退了出去。
恭亲王看了看桌上的罐子,说道:“那就谢谢侄儿了,谢谢七弟和弟妹还惦记着我。”
我回道:“听闻六伯被法兰西人害的闲赋在家,我阿玛和额娘特意嘱咐侄子给六伯带好。阿玛还说:如今他需要随时听候老佛爷的差遣,改日再登门拜访您以叙兄弟之情,望六伯勿怪。”
恭亲王神色黯然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时,丫鬟又敲了敲门,走进来给我和恭亲王面前各放了一杯茶,便退了出去。
我抚了抚茶碗盖,接着说道:“六伯,如今法兰西人得势的紧,您暂且避避风头也不施为坏事。军机处那帮大人们也是头疼的紧,慈禧老佛爷更是大为光火,您是朝中的重臣,老佛爷还是离不开您,待法兰西人之事平息,老佛爷还是须重新启用您的。”
恭亲王听了我之言,舒展了些愁容,开口道:“借侄儿的吉言,但愿如此吧。”
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说道:“如今,六伯也无须过于烦心,只需耐心等待便是。只是老佛爷那边,六伯还需要关心,为老佛爷分忧,。伯虽不在官位,但仍是我大清的能臣。”
端着茶,我透过缝隙看了看紧皱眉思虑的恭亲王,又说道:“我听闻大姐姐现如今并未住在公主府,而是跟在老佛爷身边,我还心思着等一下去公主府找大姐姐呢。昨日我从洋行得到了一瓶香水,好闻极了,想必大姐姐定然会喜欢。”
恭亲王闻言,立即舒展眉头,转而笑道:“是呀,你大姐姐常伴着老佛爷,不常回公主府,估摸着都快忘了我这个阿玛了。改日,我差人唤你大姐姐回来,让她去看看你,你能惦记着她,她见了你定是高兴的。”
我笑着看了看听懂我暗示的恭亲王,放下茶杯,说道:“不敢有劳大姐姐,他日大姐姐回了府。六伯记得差人通知我一声便是,我好将那香水送于大姐姐。”恭亲王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我又说道:“如今法兰西人闹得厉害,不知六伯如何看?”
恭亲王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哎,还能如何看?最终无非还是需要议和的,只是一个时机问题罢了。”
我深思了一会问道:“如今,李鸿章大人主和,左宗棠大人主战,不知六伯如何认为?”
恭亲王抬头看了看我,顿了一顿,说道:“是主战还是主和,都是各有各的道理,其实双方都知道终究还是要议和的。主和之人认为,早些议和便少些赔偿。主战之人认为,能够胜利便少些赔偿。只是众人认为的这个时机不同罢了。”
我暗暗点了点头,反问道:“为何都是赔偿,难道我大清战胜了反而却要向他人赔偿?”
恭亲王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胜?如何能胜?谁人不知我大清要胜,那是难上加难的。就是那些个洋人,更是知晓我大清要胜难如登天呀。”
我接着问道:“那我们何不联合其他洋人,以抗法兰西洋人?”
恭亲王看了看我,摇着头,笑着说道:“孩子,你记住,狼永远不会和羊做朋友,狼只会和狼组成狼群以猎羊。”
我深以为然,暗暗想道:不错,历史上李鸿章促成了和谈,却被人们骂其卖国贼。将签订不平等条约的责任归于了他,可是这场战争继续打下去,最终真的能胜利么?即便是在日后的“凉山大捷”获了小胜,那就能结束中法战争了么?若是继续打下去,其他列强不会插手战事么?可以预见到其他列强是绝对不会帮助清廷抗击法兰西的,最终清廷真的会以胜利者的姿态赢得这场中法战争么?那么是不是还要鉴定合约呢?要是签订合约又会签什么样的条约呢?
我叹了口气,继续追问道:“我们何不用赔款的钱向洋人购买枪支,舰炮?也学学洋人让自己也变成狼呢?”
恭亲王大笑着,说道:“孩子,你还太小,有些东西你还不懂。我大清的体制与洋人不同,如若与洋人来往,让人们都学了洋人那样,那大清岂不是乱了套?”
我张了张口,本想说英吉利等国不也是由皇室统治的,也没见其乱了套,反而还很强大,却终究还是没又说出口。
我明白恭亲王的意思,清廷的统治实际上就是靠愚弄百姓,让人们都乖乖地依照清廷的规矩来做事,依此来巩固皇室的统治地位。若是开放了国门,开放了思想,统治者们会认为就失去了对百姓的控制,自己的统治地位将不保。若是对其说出英吉利皇室的那套统治理论,那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慈禧太后也没这见识不是。就算是说了,估计也不会相信的。这便是她的愚昧,只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如何保住自己的权利,如何保住清廷的统治地位。摒弃一切外来的东西,永远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过日子,从不抬头看看身边的高楼大厦,不看看已然指向自己的洋枪洋炮。这就是清廷的悲哀,这就是清廷由一个愚昧女人来统治的悲哀,这也是此时中国的悲哀。
自己不改变自己,使自己强壮起来,终将被别人改变。这便是“羊”的悲哀,只想着埋头做一只吃草的羊,却不曾想自己曾经也是一匹狼,而这匹狼终将会被狼群淘汰,变成一只真正的“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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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溥苣来访
听得恭亲王说这场中法战争最终还是要以求和来结束,作为知晓这段屈辱历史的后世穿越者来说,我心里是很不舒服。自己拥有着后世诸多的记忆,却还是不能改变失败的结局。
恭亲王看了看我暗淡的神情,说道:“孩子,大清传到我们这一代,竟然如此受外夷的欺辱,我们愧对列祖列先。你们还年轻,希望你们能够奋进,重振我大清之声威。”
听了恭亲王的话,我猛然醒悟:是呀,我还年轻,我才穿越过来两天,便想改变一场国战,确实是太异想天开了。最终能不能改变历史,使穿越到清朝的自己更有价值,还需奋发向上才是。
我点了点头,坚定的说:“六伯放心,载洸定然努力奋进,以报效我大清,使大清成为真正地狼。”恭亲王看着我坚定的神情,欣慰的笑了笑。
我与恭亲王又聊了些家常,快到晌午时,恭亲王要留我吃午饭,可我突然想起了昨日藏着床下的左轮手枪,可不要被打扫屋子的丫鬟发现了才好,便推辞了,起身告退。
出了恭王府的大门,身后的七喜连忙跑近我跟前,说道:“贝勒爷,昨日您不是让我留意刘捕头的事情么。我打听了一番,那刘捕头确是张之洞大人的远方亲戚,听说张大人这几日便会抵达京城,估摸着他正是因此,才会如此嚣张的。”
我点了点他,确定了刘捕头是张之洞大人的亲戚,我便了然了,说道:“恩,我知道了。”说罢,我便向轿子走去,来到轿子跟前,刚要进入。
我又想了想,招呼七喜近前,问道:“七喜,我昨夜准备的凤梨,你可安排送到军机处去了?”
七喜笑着低声回道:“贝勒爷,您放心,您安排的事儿,七喜自然尽心尽力地办好。我已经按照贝勒爷昨日的吩咐,一早便将那四罐凤梨交给我父亲了,让他直接带到军机处去,给王爷和军机处的各位大人们品尝。今儿早我父随王爷出门前,我还特意嘱咐他了,让其快晌午吃饭的时候再拿出来,定然让每位大人都品尝到。”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这就好。七喜,待刘管事回来,你再悄悄地打探下,诸位大人吃了凤梨认为如何?”七喜说了声“喳”,我掀开轿帘便走入了轿子。
我本来准备拜访完恭亲王,再去大刀王五的镖局逛逛。未曾想与恭亲王一直聊到了晌午,而此时心里又惦记起了藏在床下的左轮手枪,便吩咐回府了。
回到了醇王府门前,刚出了轿子,门房便跑出位下人,回道:“贝勒爷,有位自称溥苣的公子,一早便来拜访您。得知您不在府内,已然在门房等候您多时了。”
听到下人的回话,我自言自语的嘟囔道:“呵,这小子还挺上心,一早就来了。”说着,我便向府里走去。
刚到府门口,便看到从里面冲出位衣着整齐,腰间坠着块翠绿翡翠的青年。近前便对我行了一礼,道:“侄儿溥苣给叔叔请安。”
我摆了摆手道:“行了,起来吧。”
溥苣笑着起身,说道:“叔叔,侄儿一早便来拜访您了。这帮子下人们说您不在府内,我还当这些人欺瞒我呢,没成想您真的出府了。”
我听着他对我的称呼,浑身别扭,说道:“你别称呼我叔叔,我听着别扭,还是称呼我为贝勒爷吧。”
溥苣笑着点头道:“成,贝勒爷,您说怎么的就怎么的。”
我看了看他讨好的模样,调笑着说道:“呵,今儿你穿的挺整齐的么。”
溥苣讨好着回道:“这不是来拜见贝勒爷您么,自然得穿的整齐些。”
我笑了笑,说道:“行了,也别在这站着了,随我进去说话吧。”
进了屋内,我坐在圆桌旁,挥了挥手让溥苣也坐下。宝来和七喜站在一旁,我吩咐秋红道:“秋红,去倒两杯茶来。再拿些糕点,我有些饿了。”秋红福了一福,便出去了。
刚坐定,溥苣便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将其打开,说道:“贝勒爷,昨儿我冒犯了您和王爷,承蒙贝勒爷您大度,不与我计较,今儿我特意来感谢贝勒爷,还望贝勒爷原谅则个。”
我看了看小包里包着的一叠银票,淡淡地说道:“我也是看你昨日诚心致歉,不然我可不会饶你。”说罢,我将银票拿到手里,不顾形象的数了起来。
数着数着,我乐了起来,这溥苣还真是上道,昨日前前后后加加起来收到的六七百两银子,已经被我花了大半。我这正愁钱不够花呢,今儿溥苣就给我送来了三千两的“道歉钱”。
我拍了拍银票,问道:“这些钱不是你自己的吧?”
溥苣忙回道:“贝勒爷您玩笑了,我哪有这么多钱呀。这是我从我阿玛那要的,还有昨日我身边那个小五也拿出了一千多两,加上我以前攒下的一些,才凑了这些银票,还望贝勒爷您不嫌弃。”
溥苣顿了顿,又急忙解释道:“不过贝勒爷您放心,这些银子他人是绝对不会知道,即便是我阿玛我也未告诉他我拿去干嘛用了。”随即溥苣又转而笑着,轻声说道:“我这给家里闯下了这么大的罪,自然是不敢让他们知道的。”
我得到了溥苣的回答,点了点头,将银票揣进了怀里。既然溥苣这么“善解人意”,我也不好再给他难堪不是,转头对七喜说道:“七喜,你去拿一个凤梨,做好了端回来,给溥苣尝尝。”七喜闻言,转身拿了个凤梨便出去了。
其实我是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盐水泡凤梨”这个秘密的,不然我还如何利用这个秘密去赚钱呢?为此我还特意嘱咐宝来、七喜和秋红三人,要他们务必保守秘密。可溥苣毕竟是客人,我也不好将我这间堂堂的“贝勒府”当厨房用不是?也只得让机灵的七喜到外面做好了再端回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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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兰儿打人
吩咐了七喜去处理凤梨,以招待溥苣后。我转头,又对溥苣说道:“你日后少干那些个欺男霸女的事儿,让人知道了都丢咱旗人的脸面。你要是闲的没事儿干,就跟你身边的那个王五学学武艺也好么。对了,说到王五,听说他手下的镖师冲撞了你?”
溥苣吃惊地看着我,暗叹:眼前的这位小贝勒爷竟然如此神通广大,连跟在自己身旁武师的名字都知道。可又有些奇怪和忐忑,为何贝勒爷突然问到了王五的事上?
溥苣谨慎地回道:“是有这么个事儿,那时我本来在街上逛的好好的,不知怎的那镖师推着车子就撞了我。咱也是在街面上混的,敢撞我?算那小子瞎了眼,我便带人找上他那镖局说理去了。”
我冷哼了一声,道:“哼,你是去找事去了吧?你是旗人还是混混呀?既然人家已经赔了理道了歉,为什么还要为难人?”
溥苣懊恼地低声回道:“这,我这不是在街面上混就久了,好个面儿么。我也不算诚心为难他们吧。”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行了,这事儿我做个主,改日让王五摆上一桌,你、我还有他一起喝顿酒,大家算是交个朋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再者,那大刀王五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声,让他请客道歉也不算落了你的面儿,我还请他教授我武艺呢。”
溥苣听闻,我竟然请他教授武艺,愣了下,道:“贝勒爷,您说怎么的就怎么的,一切都听您的。不过您请他教授您武艺?何不请位旗人名师学武?”
我摆了摆手,道:“我的事你不用管,管好你自己就得了。你没看见我那丫鬟秋红,见着你还害怕呢,你说说你干的那些个事,是不是缺德事儿?”
溥苣闻言点了点头,拍着胸脯说道:“贝勒爷,这不是之前不知道她是您的贴身丫鬟么。不过贝勒爷您放心,日后秋红丫头就是我亲妹子,若是谁敢欺负她,我定然饶不了他。”
正说着,外面七喜抱着凤梨跑了回来,一把推开房门累地直喘粗气。我看了看七喜抱着仍未去皮的凤梨,疑惑道:“七喜,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去弄凤梨去了么?怎么没弄好就回来了?”
七喜喘着粗气,说道:“贝勒爷,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秋红在膳房跟人打起来了。”
闻言,我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跟谁打起来了?”
七喜稍稍喘匀了气,回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刚到膳房就看见秋红正跟大侧福晋的丫鬟兰儿吵吵呢。我问旁人,说是那兰儿原本是去找郭厨子麻烦的,刚巧给让去厨房拿点心的秋红碰着了。接着几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秋红和兰儿却吵了起来。我本想上前劝说的,可她二人已然动手撕扯了起来,我见她俩越吵越凶,便急忙跑回来禀告贝勒爷。”
我怒气冲冲地说道:“走,去看看。”
刚走出两步,我眼睛转了转,摸了摸鼻子,转身看了看刚刚还拍着胸脯要认秋红为亲妹妹的溥苣。此刻,溥苣已然站起了身,跟在我的身后。看到我转身向他,溥苣怒声说道:“哼,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贝勒爷的丫鬟?敢惹我溥苣的亲妹妹?看我今儿非剁了她的手不可。贝勒爷,我跟您一道去,今儿我替妹妹秋红找回场子。”
我要的就是溥苣的这句话,一点头,便带着溥苣和宝来向膳房走去,七喜将手里的凤梨连忙放到桌子上,也急忙跟了上来。
我怒气冲冲的带着众人来到膳房,便看到秋红正蹲在地上“呜呜”地哭着。一旁一位身着蓝色衣服的女子一手掐着腰,另一只手指着秋红不停地骂着。围观的人见我来了,急忙分到两旁,蓝衣女子看见了走近的我也停止了谩骂。
蹲在地上的秋红听到骂声停止,疑惑的抬头向四周瞧了瞧,见是我来了,哭着从地上捧起一样东西走到我身旁。这时我才发现,刚刚秋红蹲在地上是捡拾我送给她的那面西洋镜子,而此刻她手里的镜子已然破碎了。
还未待我开口询问是怎么回事时,身后的溥苣已然上前,傲气地说道:“呵,刚刚是哪个泼妇在这乱吠呢?胆子不小呀,胆敢欺负我妹妹秋红了?看今儿爷不把她的嘴撕碎了。”
一旁的蓝衣女子见说话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一人。此人虽然穿着华丽,却自称是丫鬟秋红的哥哥,而且还是跟在小贝勒爷身后的。便自认为此人定是哪家的管事,来醇亲王府看妹妹秋红的,不还依旧是个下人么。
想罢,蓝衣女子一仰头,更加傲气地说道:“哪来的杂毛狗,装什么大尾巴狼,敢在本姑娘兰儿面前自称‘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还不如后院池塘里的土鳖呢。告诉你,这儿可是醇亲王府。可不是你们那小门小户的地方,随便个什么人就敢咋咋呼呼的,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溥苣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而且还是受一个丫鬟的气,闻言便要上前抽穿着蓝衣的兰儿几个大嘴巴。可刚要冲上前,转念一想:这可不是在自己的府内,身旁还站着位老虎般的贝勒爷呢。也不知道这位蓝衣丫鬟跟贝勒爷是什么关系,上次就是无意间得罪了这位贝勒爷的丫鬟秋红才让自己陷入窘境的,还赔了近六千两银子。这次更是在贝勒爷的府上,若是小贝勒爷为了这位蓝衣丫鬟而不高兴,再次责难于我。我滴个神呀,那后果可是不堪想象呀。
想罢,溥苣又轻轻地收回抬起的手。然而溥苣这番上前又不敢上前的举动,在兰儿眼里却被看成了是这位“装算的下人”怕了自己,却不知道溥苣实际上怕的是身后我这只“大老虎”。
见此状,兰儿更加跋扈地说道:“怎么着臭土鳖,知道怕了吧,告诉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还敢撕本姑娘的嘴,本姑娘今儿就先撕了你的嘴,打烂你的脸,打得你让你妈都不认识你。”
溥苣听得兰儿嚣张地话,就要再度伸手上前。转念又担心身后的我,会因此而不高兴,还是不敢在贝勒爷的面前造次。只得伸手指着兰儿,扯着脖子大喊:“你这泼妇,敢在主子面前嚣张。若不是贝勒爷在跟前,我非治你个不敬之罪,刮花了你的脸,卖的妓院里去。”
兰儿看着想上前却又不敢的溥苣,也大喊道:“臭土鳖,你敢对你奶奶不敬?今儿就算是小贝勒在这,我也让你知道知道本姑娘的厉害。”说罢,便抬手向溥苣的脸色抽去。
溥苣未曾想,一名小小的丫鬟竟敢在自家的主子贝勒爷面前如此放肆,说打就打。淬不及防下,溥苣被兰儿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刮子。“啪”的一声,刺耳之声在膳房久久回荡。倍感羞辱的溥苣也顾不得身后的“老虎”了,上前给了兰儿一拳,痛得兰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屋内众人都被那刺耳之声震地惊呆了,却一时未反应过来。一贯强势的兰儿也是大怒,起身便与溥苣打了起来。
我呆呆地看着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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