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时谜洸-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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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五嘴里嚼着凤梨，点头道：“恩，这凤梨酸甜适中，开胃的很。这几只兔子不够吃不打紧，我已经吩咐人去宰羊了。一会儿，咱们接着烤全羊吃，可不能浪费了七喜小兄弟的手艺。”

　　　　我啃着兔腿，道：“好，咱们慢慢吃，不急，一定要吃得高兴。溥苣，这凤梨的味道如何？你可知它是从何而来？”

　　　　溥苣看了看手中的凤梨，道：“这凤梨酸酸甜甜，好吃得很。可从何而来？我还真是不知道。”

　　　　我咬了一口兔肉，道：“说起这凤梨的来处，到是还跟你有些渊源。你可记得，前两日你当街跟秋红吵架的事？”

　　　　溥苣听到我提前以前的糗事，尴尬的挠了挠头，冲着秋红笑了笑，道：“贝勒爷，我都知错了。现在，我已经认了秋红当妹子，您还提以前的事干嘛？”

　　　　秋红娇怒，道：“谁要当你妹子了？不害臊。”

　　　　溥苣嬉皮笑脸道：“嘿嘿，不害臊就不害臊，反正我是认定你就是我妹子了。我可是在贝勒爷面前拍着胸脯子说的，再者，现在醇亲王府上上下下可是都知道了。”说着，溥苣嘿嘿的坏笑了起来。

　　　　秋红气鼓鼓地指着溥苣，起身便要争辩一番。我在一旁摆了摆手，打断他们的吵闹，道：“行了，你们也别闹了。”

　　　　顿了一下，我接着道：“接着说这凤梨，当时，秋红便是要去旁边的水果摊买水果，才碰上溥苣你的。若是没有你和秋红吵架，也不会把我引了去，还就真不一定能够发现得了这凤梨呢。”

　　　　溥苣闻言，惊讶道：“哦？还有这么个缘故？当时我也是从那水果摊路过，怎么没注意到有这么美味的水果呢？”

　　　　我放下手中的兔腿，道：“你？光顾着看街上的漂亮姑娘了，哪会注意到这带刺的水果呢？”摆了下手，我接着道：“这凤梨正是那贩子从南方贩运过来的，咱北方是绝不能生长的。而且那贩子本是贩了五千余个来，到了北方只余了二十来个。所以，这凤梨很是珍贵的。”

　　　　王五吃惊道：“哦？没想到这凤梨竟是如此珍贵，不知所售几何？”

　　　　我摇了摇头，道：“其实，是那贩子自己没有注意保存好，才让这批凤梨变得如此珍贵了。如今，我提起这件事，是想与你们合伙，一同贩卖这凤梨。”

　　　　溥苣想了想，道：“贝勒爷，这凤梨确实好吃。可京城吃过凤梨的人恐怕寥寥无几，怕是不好销售。再者，这贩卖的路途遥远，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届时，凤梨又该出售几何？利润又能有几何呢？”

　　　　我点了下头，道：“只要大家认为凤梨好吃，便不愁售卖。前两日，我已差人将凤梨送人宫中，军机处的几位大人也品尝过了凤梨，你猜他们认为如何？”

　　　　溥苣惊讶道：“哦，难怪二爷爷今日见着凤梨这般高兴呢，原来是他已经品尝过这凤梨的美味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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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发财计划（二）

　　　　吃这烤兔，品着凤梨，我与溥苣和王五提起了我的发财计划。计划中，我是要拉着他们两个入伙的。毕竟，空有三十岁现代头脑的我，也只要一具五岁的身体，有很多事是做不来的，也许这也可以当作是“人微言轻”的另一种诠释吧。

　　　　正讨论着军机处大人们，对凤梨味道的看法。我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都觉得凤梨好吃，你觉得咱们用得着，为凤梨的销售发愁么？若是让品尝过凤梨美味的人，知晓它如何的弥足珍贵，再让他们知道有人在贩卖，那还不得求着咱来买？”

　　　　王五点头道：“贝勒爷，说道没错。达官贵人认为好吃的东西，那是不用愁卖不出去的。”

　　　　我拍了下手，接着道：“对，只要东西好，能够让达官贵人们认可了，在加上货物的紧俏，这帮老爷们才不会吝惜那几两银子呢。咱们再吹捧一番，什么大内皇宫专享，什么军机处特供，只有少许外流了出来。你们说，那些个好面子，图个讲究的富贵人，愿意出多少银子，来买这难求之物？”

　　　　停顿了一下，我接着道：“再说这路途运输，官府上有醇亲王府、庆郡王府和户部侍郎从中打点，谁人会难为咱们？江湖上再有王师傅出面，那也定会畅通无阻的。”

　　　　王五也不住点头，道：“恩，官府中有三位在，那是万无一失的。江湖上，我虽不敢保证一定畅通无阻，但还是有些面子的。不通之处，少许花些银子，也会是顺顺当当的。”

　　　　溥苣一拍大腿，兴奋道：“是了，这官面上和江湖中，咱们都不在话下，再有达官贵人的追捧，这笔买卖做得。”

　　　　我见溥苣和王五皆赞同这笔买卖，点头道：“好，既然二位都认为可行，那么这笔买卖咱就说定了。咱们三家合作，由我提供货源，王五师傅从中帮衬着押运，溥苣负责销售事宜。”

　　　　我看了看溥苣和王五，解释道：“王五师傅虽然在江湖中威望很高，也开着买卖，但在这富贵人的圈子里，怕也是无能为力的。我虽然身为贝勒，却有阿玛醇亲王在朝为官，自然是不好露面做买卖的。溥苣则不同，他住在庆郡王府，说是官面上的人，可又无官无爵，却又能与官府、贵族和士绅们都说上话。所以，这售卖的事宜，交给溥苣你那是再适合不过了。”

　　　　我搓了搓手，又道：“咱们再说这利润，我已经与那贩子定好了，按照一两银子两个凤梨的价钱，从他那里进货。并且要求他只能接受我们的订购，不得自己在直隶（清时的旧称为，大约定当于现在的河北）贩卖，更不得贩卖给别人。如此一来，在直隶咱们就是独家，你们说说，这凤梨咱们可以销售几何？”

　　　　王五想了想，道：“进货就是一两银子两个，可真不便宜呀。再算上运输和保存等一些费用，这成本就得一两银子一个。按照一般的销售规律，那得售卖二两银子一个了。”

　　　　知晓贝勒爷“黑心”的溥苣，摇头道：“二两银子一个？王师傅，您可别忘了，咱们售卖的对象可是士绅豪门，要少了银子，怎么能配得上他们富贵的身份？依我看，怎么的也得，也得五两银子。”

　　　　我笑着摆手，道：“溥苣说的没错，售卖的便宜了，那是对士绅豪门的侮辱。不过，你说的售价五两，还是定的少了。你别忘了，还要注重这凤梨的‘珍贵’二字，起码也得售卖二十两银子一个。”

　　　　“二十两？”听到这个价钱的众人，皆是张大了嘴惊呼起来。七喜和小五更是不济，好似这二十两的售价，比眼前的野味更加“美味”，齐齐的吞咽着口水。

　　　　溥苣擦了擦嘴角，兴奋道：“贝勒爷，咱真的能买得上二十两银子一个？若如此算来，去掉一两银子的成本，那么一个凤梨就能净赚十九两银子。照那贩子这次贩来的数量，按五千个凤梨算，净赚就是九万五千两呀。一批凤梨就是近十万两银子，想想日后一批又一批的凤梨，这利润可真是，可真是…”

　　　　我白了溥苣一眼，插口道：“可真是什么？别想美事了，我说的是第一批按二十两银子一个卖，可没说每一批凤梨都能卖得上这个价儿，你也不想想，这可能么？第一批凤梨就如同宫中的珍宝，要的那是个紧俏，这样才会有冤大头肯多花银子购买。而且数量也不宜过多，嗯，数量在四五百个为宜。”

　　　　我摸了摸下巴，又说道：“第一批凤梨千百个左右，售价二十两银子一个应该不成问题。第二批的售价怕是就要下降了，但数量却可以增加了。第三第四批往后，售价也会逐渐下降。最后，售价稳定在六两到八两银子一个，利润应该还是可以的。如果低于了这个价格，那这买卖也就没多大意思了。到那时，咱们手里也积攒了些银子，我再考虑其他的买卖。”

　　　　听着我这番好似自言自语的话，在场的众人，可就不仅仅是七喜和小五在流口水了。大家都是齐齐的瞪着眼睛，瞧着面前这位仅五岁的贝勒爷，张大了嘴巴，任由口里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出。

　　　　已然领教过贝勒爷“大气魄”的溥苣，再次被这位小贝勒爷震惊了，暗道：先期就二十两银子一个凤梨的售卖，后期降至六两银子一个而趋于稳定，这是多大的利润呀。就按最低的六两银子一个算，那纯利润也是五两银子呀。贝勒爷到是“大胃口”，反到说没了多大意思。咱就粗略的算一下，二十两银子一个，一共一千个，纯利润也就是一万九千两银子。往后，虽然每批价格都会下降，但数量却可以提升，那么纯利润稳定在两万两银子也差不了多少。每一批贩卖的利润都是近两万两银子，到这位爷的嘴里，却成了没多大意思了。要么是这位爷想钱想疯了，要么是这位爷真的是有“大气魄”的人。

　　　　倘若让我知晓了溥苣此刻的想法，我会对他说，溥苣你想岔了。万两白银，是谁都不会认为它“没多大意思”。其实，这“没多大意思”是相对来说的，等积攒了些钱，本贝勒爷当然要做更大的生意。而此时的纯利润过万两，相对于日后的更大利润，那绝对可以堪称是“没多大意思”的。

　　　　（题外话，晚清时的货币出现了银元，1842年签订的辱国条约《中英南京条约》赔款内容，就是按照银元来计量赔款金额的。文中故事发生在1844年，此时银元已被清政府铸造并使用，但银两依旧是当时的流通货币。当然，影响清政府银元更多的却是洋务运动，在1887年，时任两广总督的张之洞委托使英大臣在英国订购全套的造币机器，并在广东钱局开始首铸机制银元和铜元，这些会在以后的章节提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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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讨杯咖啡

　　　　在王五镖局的后院，我与溥苣和王五道出了我的发财计划，确定了我们三方的合作关系。大家一边吃着烤肉，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合作的细节。诸如，采购货物的护送任务，是应该由滇省的王鸿超主要负责，还是该由王五镖局主要负责？此次押镖又该由谁人领头？派出多少镖师前往押运？走何种路线？凤梨运抵京师该存放何处？溥苣应用何种方式销售？讨论着这一系列所能想到的问题。

　　　　商谈了一番凤梨的买卖，大家又聊起了一些琐事。当然，以溥苣和小五的性子，免不了要在王五面前吹嘘一番，自然也就提起了，晌午发生的赌坊要债之事。溥苣在一旁手舞足蹈的吹嘘着，王五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阴沉。

　　　　这也难怪，对于我的“栽赃陷害”，此二人有着不同的态度，那是必然的。在赌坊里输掉的钱，溥苣自然想到的是仗着家里的势力（当然，若是没有本贝勒出手，溥苣还真不敢打着庆郡王的旗号，招惹同是旗人的赌坊贝子。毕竟，庆郡王的脾性更像是位社交家，自然不会为了几百两银子，而无辜得罪人。），将赌坊狠狠的“惩戒”一番，顺便将输掉的钱要回来。

　　　　而王五或许也会同意将输掉的银子要回来，但他更加愿意割下自己的肉，用以买回那输掉的钱。不同背景的人，对待事情的方法是不同的，态度自然也就不同了，这就是“官二代”和“江湖侠士”的隔阂。

　　　　我挥手止住了溥苣的“吐沫横飞”，插口道：“溥苣，你倒是还好意思在这儿臭白呼？输出去的钱，你也还好意思往回要？没听说过愿赌服输这句话么？”

　　　　吃了块烤肉，我接着道：“要不是想让你见识见识贝勒爷我的手段，能够安心跟我合作这凤梨项目，本贝勒才懒得搭理你这破事呢。”

　　　　听到我如此说，王五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扯了扯嘴角，散去了脸上的“乌云”，暗道：这位贝勒爷当真是不容小视呀！小小年纪便能发现如此商机，更是借着“栽赃陷害”之计，让未来的合作伙伴见识到他的厉害，从而忽略他的年纪和身高。

　　　　王五正想着，又听我道：“行了，那个赌坊的贝子就算他倒霉，撞到本贝勒爷的手上了。溥苣，你该敲他银子还敲他银子。但是，此事总归是咱们做的有些不地道。这样，你想办法，日后，在咱们凤梨的买卖上给他些好处。”

　　　　顿了一下，我又道：“能在京师开赌坊的人，必定也是结识了不少的达官贵人。不妨，低价出售给他些凤梨，让他也参与其中得些利。这样他得了利益，也就不会再揪着你‘要账’的事不放了，还能让他帮咱们分销凤梨，这是一举两得的事。”

　　　　我指了指溥苣，警告道：“但是，第一批凤梨不能让他插手。一来，他还不能预见凤梨的巨大利润。二来，我要借这第一批凤梨，打好它在士绅们中的地位。只有让士绅们足够珍视起凤梨，才能在日后获得更大的利润。所以，若是那贝子来找你，你拿到银子以后，可以透露给他说，不白拿他的银子，日后会找他合作买卖，保他获得大利润。具体是什么买卖，先不要与他说，明白了么？”

　　　　溥苣点头，道：“明白，明白。贝勒爷，咱这生意这么赚钱，我就是再怎么蠢，也不会蠢到把咱这还没开始的生意，就先告诉别人吧。让别人抢了咱的生意，我还不得哭死？日后能分那贝子些凤梨，都是他上辈子修来的莫大造化了。”

　　　　溥苣片了块烤肉递给我，又嘿嘿笑道：“贝勒爷，我知道，您这也是为我好，我哪能不明白呢？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您是怕那贝子心里不服，会背地里使阴招吧？这样先许他些好处，让他在面子上好看些，再加上咱们的家世背景，他必然不敢轻易使坏。待日后，分他些凤梨的生意，他得了利益，自然也就把这些个不愉快抛诸脑后了。没准，我和那贝子还能成为好伙伴呢，嘿嘿。”

　　　　啃着兔头的王五，吃惊的看了看左边，原本感觉是草包的溥苣。又看了看右边，原本感觉是孩童的贝勒爷。暗惊道：原以为，我是个江湖的老油子。没想到，这二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位从小就会算计人，还不择手段。另一位则是一点通，更是混混出身。我现在都开始在犹豫，还要不要跟他们两个合作了。要么他们俩给我带来巨大利润，要么他们俩把我卖了，我都在替他们数钱。

　　　　王五自然是不会犹豫，要不要与我合伙一起做生意的。一是，这生意确实是有利可图。二是，这位爷可是贝勒爷，能找咱做生意，那是给咱脸呢，更是不得不兜着的脸。

　　　　小五带来的几只野兔确实没够吃，又将王五吩咐宰来的羊吃了大半，才算宾主尽欢。这顿饭，不仅冰释了溥苣与王五的前嫌，还确定了凤梨的发财计划，更是让大家借此沟通了良好的感情。为日后的合作顺利，打下了良好的感情基础。也为我心中那期盼的“有所作为”，留下了可靠的帮手。

　　　　宾主尽欢后，已是黄昏。溥苣和小五早已喝醉，就留在王五处休息。而我，年纪尚小也就没喝酒，虽然肚子吃的是圆鼓鼓，但还尚可行走，便坐着轿子向家行去。

　　　　透过轿帘，隐约能看见外面的晚霞。望着天边那一片片的红云，我突然怀念起了咖啡的香。掀开轿帘，对七喜道：“七喜，咱们改道，先不回府，去义商洋行。”

　　　　七喜在外面答应了一声，我便感觉轿子转变了方向，向另一条街道继续行去。

　　　　再次迈进义商洋行，店里的西装长辫伙计已没有了上次的慢待，笑盈盈的将我迎进店内。“埃里克先生在么？”我开口问道。

　　　　店伙计点头哈腰道：“在呢，埃里克先生正在后堂，贝勒爷您请稍后，我去知会一声。”

　　　　片刻，我便被伙计带着，进了后堂。见到起身相迎的埃里克，我开口道：“哦，尊敬的埃里克先生，你好。我路过你的门前，便怀念起了咖啡的香味。不知，我可否在您这讨杯咖啡喝？还望我的冒昧，没有打扰到您。”

　　　　埃里克一手掐着雪茄，一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您好，尊敬的贝勒阁下。您的到访让我感到很荣幸，您请坐。上次没能让您品尝到正宗的西班牙咖啡，我感到很抱歉。为此，我将亲自为您煮一杯，让您品尝一下西班牙咖啡的美味。”说着，埃里克走到一旁，去倒咖啡。

　　　　我四下打量着埃里克的这间屋子，它与美国佬亨利的房间不同。在这间屋子里即有西方的沙发，也有中式的书柜。当然，书柜上摆放着更多的是古玩，其中以瓷器为最多。此刻，在埃里克的书桌上，正摆着一件青花瓷的瓶子和一个放大镜。想必，在我走进这间我之前，埃里克应该是在研究这件青花瓷瓶的工艺。

　　　　想到这么精美的青花瓷，即将漂洋过海，远离他乡，我心痛的指了指书桌上的瓶子，却笑着道：“没想到，埃里克先生竟然对瓷器这么喜爱。”

　　　　埃里克端着咖啡，递给我道：“当然，我想每一位来到中国的人，都会对精美的瓷器十分喜爱的，不是么？”

　　　　我接过埃里克手中的咖啡，道：“没错，瓷器确实精美。不过，我却更喜欢财富。”

　　　　埃里克闻言，笑道：“哈哈，对于财富，我也很喜欢。不然，我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到中国做生意了。”说着，埃里克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转身，也坐到一旁的沙发上，道：“相对于这种古老的工艺，我更加喜欢法兰西的先进技艺。因为，它能给我们带来更多的财富。”

　　　　埃里克抽了口雪茄，笑道：“哈哈，谢谢贝勒阁下的厚爱。不过，这些古老的工艺，不也正是一种财富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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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保命生意

　　　　我知道，单凭我的三言两语，不可能改变列强对中国这片巨大宝藏的掠夺之心。更加不可能，让面前的这只“豺狼”，将桌子上的青花瓷瓶留在中国。当然，除非我愿意为此，付出更多的金钱。可是，先不说就凭我这小身板，能不能经得起这只贪婪的“青蛙”压榨。就算能经得起，我又能保护得了这瓶子到几时呢？

　　　　我抛开桌子上的青花瓷瓶不谈，转而说道：“埃里克先生，您说的没错，这些古老的手工技艺确实很有价值。可是，它毕竟是靠手工制作的，相对于机械的生产，这制作效率实在是太低太低了。您不觉得，只有高效率才能带来高收益么？”

　　　　埃里克微微地张开嘴，任由口中的雪茄烟雾慢慢飘出。正准备对我的反问进行辩解，而我则摆手打断了他。因为我知道，手工制作与机械生产，到底是哪种方式带来的收益更高，这是无法分辨的。毕竟，这其中还有单价的因素，调控着两者间的利润差距。

　　　　但是，我可以肯定，相对于西方人喜爱数量珍惜昂贵的奢侈品而言，此刻的清朝则更加需要，价格便宜又能大量生产的物品。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道：“埃里克先生，今天我到您这儿来，可不仅仅是为了这杯香美的咖啡。而是希望能与您合作，创造更多的财富。”

　　　　埃里克瞥了我一眼，脸上略带嘲笑，道：“您？合作？哈哈，不知道阁下与我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呢？”

　　　　我皱了下眉，转而笑道：“埃里克先生，可是认为我年幼，不足与您合作？没错，虽然我年纪尚小，可是埃里克先生别忘了，我是一位有爵位的贵族。按照我们大清的规矩，若要封爵只有满足年纪才可，而我现在便已贵为贝勒爵，可见我阿玛醇亲王是如何的宠爱于我了。所以，若是我想在大清国做些什么买卖，恐怕没有几人会阻拦。”

　　　　我挺了挺腰，好让自己显得高大些，接着说道：“至于合作什么，我想没有比开采矿场的利润，更加让人满意的了。”

　　　　埃里克连忙略带歉意地摆了摆手，又好似在挥走面前的烟雾，道：“不，不，不，阁下误会了。我从来没有因为年纪，而轻视您的意思。一个精明的商人，是从来不会慢待任何一位贵族的，哪怕他的年纪如您这般。更何况，阁下又有如此的头脑呢。您说的没错，开采矿场确实是一本万利的事，只要机械启动，自有黄金流出。再加上，阁下在大清国显贵的家族，只要矿场开工，就如同金币装进了口袋，但是…”

　　　　放下手中的雪茄，埃里克又说道：“贝勒阁下，您应该知道，现如今，贵国正与我法兰西帝国交战。那么矿场的选址，就必须慎而再慎了。一旦矿场的选址不当，处在了交战区，造成矿工死伤，而无法开工还是小事。万一，这矿场今日尚处在大清国，明日就进入了法兰西的控制区，那可就大为不妙了。”

　　　　你奶奶的，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呀？你不如直接说，小子你也就在清国有点势力，明日我法兰西帝国占领了紫禁城里的那张椅子，你狗屁都不是。

　　　　不过，再转而想想，现在中法战争正打的如火如荼。虽然清政府有意和解，但法兰西却是打的正起劲。简直就是势如破竹，2月法兰西增兵至一万六千人，三月发起进攻，12日北宁被攻破，19日太原就攻占了。这会儿是四月，估计兴化也差不多了。

　　　　而我却在这个时候，来找埃里克谈合作，简直是在自讨没趣。别说我只是个贝勒，恐怕就是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