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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谜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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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了。醇亲王府的贝勒爷和庆郡王府的溥苣少爷,还有户部侍郎的公子,都是可以作证的。现在请刘捕头将凶器拿去,也好尽快破案。”说着,我将手中带血的菜刀,递到刘捕头面前。
刘捕头愣愣的接过菜刀,不明所以的问道:“贝勒爷,您,您这是何意?”
我笑着说道:“既然是凶器,当然是要交给捕头了。不过…”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我听说,这把刀原本是几个恶徒所有。”
我抬起手,指了指窗外,又说道:“我还听说,如今这几个恶徒,就在楼下那间聚财赌坊当打手。”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我接着说道:“一会儿,刘捕头带人去那家赌坊,便会搜查到这把凶器。抓住那几个恶徒,也好尽早破案。”说罢,我抬头看着一旁的刘捕头。
刘捕头话听到此,转了转眼珠,方才明白小贝勒的意思。毕竟在衙门混迹多年的他,又如何不明白这栽赃陷害的手段呢?
刘捕头点了点头,拍着胸脯,道:“贝勒爷放下,小人既然是一名捕快,这缉拿凶手自然是小人的分内事。我这就带人去聚财赌坊,将凶手缉拿归案。”
言罢,刘捕头将带血的菜刀,递给身旁一名得力的捕快,并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得到刘捕头吩咐的捕快,听完了低语,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随即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菜刀藏了起来,以免刀刃上的血渍被擦去。看来,这刘捕头等人对于栽赃陷害的手段,那也是轻门熟路的。
刘捕头交代完了手下,对我一抱拳,道:“贝勒爷,小人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在这陪着贝勒爷了,小人告辞。”说罢,抬脚便要离开。
我抬手叫住刘捕头,道:“刘捕头,且慢。对于这件凶案,那几个恶徒若是抵死不认,刘捕头可以找溥苣作证。倘若,有人从中插手干涉这个案子,扰乱了公正,刘捕头也可以差人来醇亲王府,本贝勒也是这个案子的证人。”
我站起身,拉着刘捕头,又道:“刘捕头,咱大清的律法是公正严明的。若是这件凶案只涉及了几个恶徒,那便只抓恶徒就好,随意牵连无辜那就不好了。倘若,今日抓去的恶徒不是真凶,那便明日再去抓。刘捕头作为捕快,可要尽心尽力为‘人’伸冤才好呀。一日抓不到凶手,那便两日,两日抓不到,那便十日。总之,总有一日会找到真正的凶手的。”
刘捕头会意的点了点头,道:“贝勒爷放心,小人是衙门的差人,又拿着朝廷的俸禄,为了社会的安宁,自然是尽心尽力的办事。贝勒爷稍坐,小人这便去拿人。”
得了刘捕头的保证,我放开抓着他的手,看着刘捕头带着一干捕快下了楼。端起桌上的茶杯,招呼众人,走到窗口瞧热闹。
楼上看热闹的贝勒爷等人暂且不提,单说下得楼来的刘捕头。
刘捕头下了楼,一改刚刚在楼上的卑躬屈膝。正了正身边的佩刀,挺了挺胸膛,昂首向赌坊走去。来到聚财赌坊的门前,刘捕头大寿一挥,大喝道:“来人,进去给我搜。”
闻言,身后自有捕快上前,一脚将赌坊的门踹开。几个捕快迅速冲进去,一阵鸡飞狗跳过后,刘捕头方才迈步进了赌坊。
待刘捕头进了赌坊,刚看清里面的情形,便又一小厮模样的人跑了过来,道:“哎呦,这不是刘捕头么?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刘捕头也不理会身边的来人,一手掐着腰,另一只手一挥,大声道:“给我搜。”
闻言,刚刚冲进屋,将赌坊半包围的捕快,立马各自分开,四下里一通翻找着什么。这一通翻找,自然是免不了将一些桌椅之类的打翻在地,弄的赌坊内好不遭乱。一旁的赌客见状,也顾不得还躺在地上自己的银子,一窝蜂地挤出了赌坊,各自逃走了。
众捕快这边正搜查着,那边后堂掀开门帘走来一位华袍的中年人。中年人一手支着门帘,环顾了下狼藉的四周,又看了看傲然站在正当中的刘捕快。隐约明白了些什么,迈走到刘捕快身前,问道:“刘捕快,这是何意?”
刘捕头看了看眼前人,自然认识此人,他便是这间赌坊的掌柜。这位掌柜的姓那,其实那掌柜也是位旗人。虽说他已经没落了,但其身后还站着位有些权势的贝子。要是在平常,刘捕快在其面前是不敢嚣张的,虽然算不上会怕他,但平等对待还是应该的。毕竟,人家时常会送些银钱来“孝敬”的。
此刻,刘捕快已是顾不上,给那些孝敬的银钱的面子了。因为,现在他得的是,更加有权势的醇亲王府贝勒爷的吩咐,不得不来办“差”。再者,虽然眼前的掌柜身后有位贝子,但咱此刻身后也是有位贝勒爷在撑腰的。你要怕我,那是显而易见的事。
刘捕头底眼看了掌柜的一眼,道:“那掌柜,对不起,我也是奉命办差。我得到了消息,说这里窝藏了凶犯,所以要来搜查。”
(本章完)
………………………………
第45章 捕头查案
那掌柜也是位混迹了多年的人,自然知道,自己这里是没有窝藏什么凶犯的。那么刘捕头一副如此这般“秉公办事”的样子,想必是来要“孝敬”的。可转而想想又不对,这个月的“孝敬”已经给了呀。怎么又来要?莫不是嫌少了?也不少呀,跟往常都是一样的呀。难道是想要增加“孝敬”的数额?那也没必要一上来就是一番打砸呀,开口说一声不就行了么?莫非是哪里出了岔子。
那掌柜这边正揣测着,那边跑过来一名捕快。拿着一把带血的菜刀,回报道:“捕头,刚刚搜到一把带血的刀,看样子是凶器。”
一旁的刘捕头点了点头,说道:“继续搜。”
那掌柜见状,知道不妙。这不是奔着“孝敬”来的,看样子定是有缘故的,怕是哪里得罪了什么人了。
想通了这一点的那掌柜,满脸堆笑,道:“刘捕头,刘捕头,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小弟哪里做的不对,您知唤一声就是了,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刘捕头听到那掌柜的话,扭头看了他一眼,又转正头,并未言语,继续看着四周。好似在监督搜查的捕快,看他们是否在认真搜查一般。心里却抱歉道:老那呀,这回抱歉了。这若是放在平常,看着钱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有如此作为。但这次得的是醇亲王府贝勒爷的吩咐,我不得不要做一番戏,好给他老人家看。要知道,这位贝勒爷,我得罪不起,你们同样得罪不起。
那掌柜见刘捕头并不理会他,转身对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会意,快步跑回后堂,从后堂拿出一张银票,递给那掌柜。
那掌柜接过银票,将银票折叠得小了些。转回身,对刘捕头笑道:“刘捕头,辛苦,辛苦。不知道刘捕头办的是什么差?有小弟能否帮的上忙,只要您言语一声。”说着话,那掌柜将叠起来的银票,塞到了刘捕头的手里。
刘捕头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银票,迅速将手握起,揣进另一只袖口。想了想,暗道:这戏的火候,应该差不多。太过了,对谁都不好。毕竟,贝勒爷只是想找一个借口,将溥苣输掉的钱要回去。还特意叮嘱,抓几个打手便可,想必只是要替溥苣报前几日被打的愁。没让动其他人,那也是不想把事闹的太大,结下了梁子,大家都不好收场。
想到这,刘捕头貌似面露难色的挥了挥手,道:“都搜查清楚了没有?”
得到暗示的众捕快,纷纷停下了继续搜查。陆续回报道:“没有另外发现。”便站回到刘捕快身后。
刘捕快待众捕快都回报完毕,转身,对那掌柜正色道:“那掌柜,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奉的也是上面的命令。身在公门,就要秉公办事。”
那掌柜昧着心,点头附和着。刘捕头指了指菜刀,接着道:“我得了消息,说有一伤了性命的凶犯,逃到了聚财赌坊,就藏在你们的打手当中。这把带血的刀,便是最好的佐证。”
那掌柜低头郁闷道:“既然如此,刘捕头秉公办事便是,在下定当全力协助。”
刘捕头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谢谢那掌柜了。我这便带几个打手回去,也好仔细甄别哪个是凶手。”说罢,向后一挥手,示意身后的捕快,将几个打手抓了起来。
“忠于守护”赌坊而未曾逃走的打手,见众捕快一抖手中的铁链,便要将自己等人锁起来,自是不愿束手就擒的。仗着自己也有一身蛮力,便摆出架势,预与捕快厮斗一番。
众捕快见几个打手摆开了架势,拿着铁链,回头看向刘捕头。刘捕头见状,又看向那掌柜。那掌柜无奈,叹了口气,对打手们摆了摆手。
几个打手见雇主对其摆手,示意不要有所作为,也只得放下了架势。毕竟自己等人敢肆意妄为,那是有雇主在身后撑腰的缘故。没了依靠,自己这些人就又变回了蝼蚁。更何况这是官府的差人,就算自己等人空有一身蛮力,那也是绝不敢与官府作对的。(普通人畏惧官兵,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很快,众捕快便将几个打手锁了起来。刘捕头向那掌柜走近了两步,道:“那掌柜,这几个打手我就带回去了。那掌柜若是有异议,可以到顺天府要人。这伤害性命的事,可不是小事。而且,物证有这把带血的刀刃,人证有庆郡王府的溥苣少爷。这人证物证聚在,这件凶案很快便可水落石出。”
听了刘捕头的这番话,那掌柜如何听不出他在暗示,物证是死的,人证才是关键。这位关键的人证,则是溥苣。溥苣就是那位输了钱,还想往回要的无赖。来捣乱了两次,被自己的打手打了两次,还不长记性,又想借着刘捕头来找事。虽然你住在庆郡王府上,但你即没势又没爵,还不授庆郡王的待见。我们贝子还真不把你放在眼里,既然是你在背后使绊子,那就别怪我们了。
连想到是溥苣从中捣乱的那掌柜,狠狠地咬了咬牙。对刘捕头拱了拱手,道:“多谢刘捕头,在下会回禀我们贝子,尽快协助刘捕头将真凶缉拿归案。”
刘捕头看到那掌柜发狠的表情,暗笑了一下,说道:“好,能有贝子爷从旁协助,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不过,溥苣只是此案的主要证人。此案还有另一位知情人,就是醇亲王府的贝勒爷。贝勒爷也是位正直的人,他说了,此案要我一定秉公处理,要公平公正。”
“明白事理”的那掌柜,听到刘捕头的话又有了转折,先是一愣,接着暗道:醇亲王府的贝勒爷?那么此事就得从新掂量掂量了,怕是不好处理了。
随后转为笑脸的那掌柜,笑着对刘捕头道:“刘捕头,您办事向来是公平公正的,我和我们贝子爷都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此案怎的还有一位知情人?此人确是醇亲王府的贝勒爷?”
刘捕头此刻正忙着指挥众捕快,准备带着被锁起来的打手离开,并未理会身后笑着脸的那掌柜。
那掌柜会意,伸出两只手指,回头冲小厮摆了摆。小厮再次返回从后堂,拿了两张银票回来。那掌柜接过,陪着笑脸,塞进了刘捕头的手里。
刘捕头笑着收了起来,佯装着有些不好意思,道:“嘿嘿,那掌柜,一个案子有几位知情人,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这位贝勒爷可是位热心的人,最是看不得冤枉。所以,他特意交代我,若是有任何需要,尽可去醇亲王府找他。”说完,刘捕头便带着众捕快,押着这些打手出了赌坊的门。
得到刘捕头确切答复的那掌柜知道,醇亲王此时说是两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那么涉及到他儿子的事情,就绝对不是自己一个小小掌柜能处理得了的。必须将此事汇报给贝子爷,而且是马上汇报。
(本章完)
………………………………
第46章 茶楼定计
刘捕头得了醇亲王府小贝勒爷的授意,前去聚财赌坊执行栽赃计划,自然是免不了要收些好处的。收了银两,办好了贝勒爷的差,刘捕头便喜滋滋的押着几名“犯人”离开。刘捕头离开前的一番话,让那掌柜感到此事不一般,急忙去向大老板贝子爷汇报。
那掌柜如何汇报暂且不提,再说这茶楼之上。我见刘捕头押着几名打手离开,知道交代他的事情已经办成。转回身,笑着对众人赞叹:“这刘捕头办事,还挺效率的么!”说着,喝了口茶,走回桌边,对溥苣道:“怎么样,溥苣,都看明白了么?”
溥苣笑着佩服道:“贝勒爷,明白,都明白了。还是您的招儿高,这聚财赌坊犯了凶案,在官府那自是讨不了好的。有我出面作证人,赌坊身后的大老板,自然会往我输钱的事上想。再有贝勒爷您和我二爷爷压着,那个什么贝子想要了了此事,必然会乖乖的把钱吐出来。”
溥苣提起茶壶,给我添了茶,又道:“贝勒爷,您可真是高明呀。咱在这茶楼上喝着茶,轻轻松松就把银子要回来了。我对您的佩服,那真是五体投地呀。”
我点了点头,暗想:这溥苣还不算是个笨蛋,一点就明白。
坐下身,又喝了口茶,我道:“行,看明白了就好。以后,别整天穿着歪七扭八的在街上瞎晃,你以为调戏调戏姑娘,欺负欺负老实人,在外面就是混明白了?你那一套,顶多算是个小混混,不入流。记住了,在外面混的,不一定非要打打杀杀。”
被一个五岁的毛头小子教训,本该是丢脸又羞耻的事。而真正见识到小贝勒爷手段的溥苣,却是感觉眼前这位五岁小子的话,不仅句句在理,简直就是至理名言。能被他教育一番,更是倍感荣幸。
我抬头看了一眼,在旁不住点头的溥苣,问道:“那么,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么?”
溥苣想了想,摇头道:“贝勒爷,还要做什么么?我觉得,那个贝子定然会怕了,咱在家只管等着,他必定会亲自把钱送上门来。”
我伸手点了点溥苣,道:“笨,你以为那个贝子,就一定会怕了?万一他任由那几个打手被抓,不出面怎么办?”
瞟了一眼,正低头苦思的溥苣,我接着道:“所以,凡是不要自顾的想当然。若是那贝子不露面,明日你再去找刘捕头,就说今儿抓的这几个,都不是凶手。让他把这几个打手严刑拷问一番,算是给你和小五出气了,然后就把人给放了。来日,让刘捕头带人,再到聚财赌坊去抓人。还是那话,大老板一日不露面,你就找刘捕头抓一日的‘凶手’,直到有人登门求你。还有,每抓一次人,记得都要给刘捕头些好处。”
溥苣张大嘴,道:“啊?每次都要给那姓刘的银子?我看呀,那姓刘的去赌坊抓人,赌坊少不了给他‘孝敬’,再有咱们给他罩着,他还巴不得天天去呢。两边他都有银子拿,到是便宜了他。您是贝勒爷,我怎么的也算是郡王的孙子,他给咱办事,那是他的福分。依着我,就没必要拿银子给他。”
我用手点了点桌子,说道:“蠢,给刘捕头些钱,他自然会尽心给咱们办事的。再说,咱做的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让家里知道了,总归是不好的。不如花些钱,早些把事了了。对了,你在那赌坊输了多少银子?”
溥苣赞同的点了点头,道:“还是贝勒爷您想的周到。”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们前前后后,在那赌坊输了有四五百两银子。”
我拍了下额头,道:“哦,对了,你之前跟我说过的。那你打算让赌坊还你多少?”
溥苣想了想,道:“哼,咱费了这么多周折,怎么的也得翻他一倍。”
我白了溥苣一眼,道:“呸,就翻一倍?还不够给刘捕头的好处钱呢。”
溥苣笑了笑,道:“对,对,咱翻他两倍。”
我又“呸”了一下,道:“两倍?对得起咱费的这些个周折?”
溥苣挠了挠头,道:“要不翻三倍?”
我故作惊讶道:“三倍?我贝勒爷的面子,就这么不值钱?”
溥苣伸出一只巴掌,小心地问道:“五倍,怎么样?”
我很铁不成钢的指了指溥苣,道:“瞧你那点出息,五倍就把你打发了?怎么也得十倍打底,少了五千两,你理都甭理他。”
溥苣张大嘴巴,惊讶道:“啊?五千两?他们会出这么多么?”
我摆了摆手,对溥苣教育道:“你和小五挨了两次打,你自己都不觉得这两次打值五千两,那怎么行?溥苣呀,你可是郡王的孙子,叫你一声‘贝子爷’并不过分。没准,日后你还能成为郡王,甚至是亲王呢。让他们赔五千两,那还是看在大家同是旗人的面子呢。再说了,你觉得那间赌坊一日能赚多少银子?一年又能赚多少银子?收他五千两,没封他铺子,那都是便宜他了。”
溥苣被我忽悠地有些迷糊,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一拍手,道:“行了,你的事就这么着了。这也快晌午了,小五,拿上野兔。走,我给大家找个地方,咱们好好吃一顿。”
溥苣听到贝勒爷要吃饭,一下从迷糊中清醒过来,说道:“贝勒爷,哪能让您找地方呢?赔礼也好,感谢也好,说什么都该我请您呀。”
还没待溥苣说完,我摆手道:“行了,今儿听我的,咱们去半壁街,大刀王五那。”说罢,我已率先下了楼。
溥苣听说要去王五的镖局,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这小贝勒又打的什么算盘?先前让我不要再找王五的麻烦,之后又训斥了我小混混的行径,如今还亲自登门向我致歉,刚刚更是设计帮我讨要银子。这贝勒爷当真是让人琢磨不透,横看竖看怎么看,他都不像只有五岁的年纪。更可怕的是,这要起银子来的“气魄”,更是比他的身高都大。
(本章完)
………………………………
第47章 发财计划(一)
前往王五镖局的一路上,溥苣的心里一直在惴惴不安。而我则安心的在轿子里,摇头晃脑的享受着,这个时代该有的享受。
轿子向前行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便来到了王五镖局的门前。镖局的大门是两开的阔门,漆黑的木门给人一种厚重的安全感。在大门的正当中之上,悬挂着大大的书写着“源顺镖局”的匾额。跨过正门,则是一片宽广的庭院。庭院的四周放着一圈兵器架,架子上摆着刀叉剑戟各式兵器。穿过庭院,便是正堂。正堂的后面,则是一排排的屋舍。一排排的屋舍,又围出了一块小场地。这块小场地,就是平常武师们的练武场。
而此时的练武场上,则被人燃起了篝火,在篝火之上正架着烤兔。一旁的石锁和石锤,更是充当起了临时凳子的角色,此刻的“凳子”上坐着帮人在说话。这帮人当中,有一位五岁左右的男孩,开口说道:“王师傅,溥苣和小五你是认识的,也没必要介绍了。今日我特意带他们两个来,是为之前无辜冒犯王师傅,当面向您道歉的。”
溥苣见我向他使了个眼色,急忙起身,抱拳道:“王师傅,之前是溥苣不懂事,无理的要求王师傅充当护卫,更是强迫您做了些错事。全怪溥苣年少不更事,还请王师傅原谅。”
王五见小贝勒爷亲自带溥苣和小五登门道歉,确是给足了自己的面子,也就不好过于为难溥苣。开口道:“算了,算了。之前也是镖下冲撞贝子爷在先,还望贝子爷原谅则个。”
溥苣歉意道:“王师傅,我是真心实意来致歉的,还望王师傅能够多多海涵。再者,我还并未封爵,这‘贝子爷’也是他们胡乱叫的。若是王师傅肯原谅我,便称呼我溥苣就行。”
王五顿了顿,道:“好,溥,溥苣。其实咱们双方都有错,这事日后就不要再提了。我是个大老粗,不懂得什么礼节。江湖中人就会大碗喝酒,一会儿一定要与你多喝两碗。”
我哈哈大笑,道:“好,江湖之人,江湖中事。溥苣能知错便改,王师傅更是宽宏大量,二位当真是不打不相识呀。一会儿,定要相互多敬两碗才好。”
正说着话,七喜和小五拿着烤好的野兔,走了过来,道:“贝勒爷,刚烤好的兔子,大家先尝尝,那边我们再接着烤。”
我点了点头,道:“好,辛苦了,你们也边烤边吃。”
秋红端着盘子,接过七喜手中烤好的野兔,道:“贝勒爷,让七喜来烤这兔子就对了。他既会吃,更是会做,要不热他怎的变成了‘球’?”
大家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对宝来道:“宝来,你将凤梨切好了端来,让大家一起尝尝。”
秋红撕开了烤兔,宝来端上了凤梨,我招呼大家动手,一同品尝这满桌的野味。
溥苣一手抓着兔肉,一手拿着凤梨,边吃边说,道:“恩,真好吃。别看七喜他圆圆笨笨的,可这厨艺还真是没得说,不比那些大馆子的厨子差。这兔肉是外焦里嫩,再配上酸甜可口的凤梨,怕是这几只野兔不够吃呀。”
王五嘴里嚼着凤梨,点头道:“恩,这凤梨酸甜适中,开胃的很。这几只兔子不够吃不打紧,我已经吩咐人去宰羊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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