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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谜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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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硬着头皮,道:“载洸见过大姐姐,大姐姐谬赞了。载洸不过还是孩童,哪里称得上帅气?到是大姐姐气质高贵,更具威严。”
荣寿公主笑道:“行了,行了,咱们姐弟还用得着这般客套?快坐。”转头,又吩咐丫鬟道:“上茶,再拿些点心来。”
待丫鬟端上茶点,荣寿公主又说道:“来,尝尝这些点心,是我特地从宫里带来的。你若是觉得好吃,一会儿就带回去些,也好给你阿玛和额娘尝尝。”
我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一口,道:“嗯,好吃,谢谢大姐姐。那载洸就不客气了,一会儿我要多拿些回去,省得给了阿玛和额娘,自己就吃不到了。”荣寿公主闻言,掩嘴笑了笑。
我转头,对秋红道:“秋红,去把我给大姐姐带来的礼物拿来。”
秋红闻言,转身出了院子,前往门房,去取宝来捧着的香水和凤梨。
(本章完)
………………………………
第54章 一贵一贱
按照封建时期的规矩,女子的房间是不容其他男子随便进入的。所以,随我一起来恭王府的宝来和七喜,只得在门房等着。至于我为什么能直接进荣寿公主的房间,当然不仅是因为我是其弟弟的缘故,更多的是仗着年幼的原因。没想到,年纪小也是有好处的,日后得想办法借此,多窥探几间姑娘的闺房。
不多时,秋红便将香水和凤梨取了来。我打开一罐凤梨,对荣寿公主道:“大姐姐,这是我特意运来的南方独有的水果,很是酸甜爽口,大姐姐请尝尝。”
荣寿公主好奇的吃了一口,立马喜笑颜开,道:“恩,真的很是酸甜可口。不知它叫什么名字?”
我笑着说道:“当然好吃了,要不然我怎么会拿来给大姐姐?而且它不仅好吃,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凤梨。”
荣寿公主点头道:“凤梨,凤梨,真是好听的名字。”说着,荣寿公主又夹起一块凤梨,吃进了嘴里。
我接着介绍道:“我也是无意间知道这凤梨的,这东西娇贵的很,受不得半点低温。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将它运到京师来的。原本是运了五千余个,奈何北方的气候不适宜,最后竟只剩下了十来个。”
荣寿公主吃惊道:“哦,没想到,这东西竟如此珍贵。”
我嘿嘿笑道:“嘿嘿,大姐姐,这凤梨虽然珍贵,但为了吃到它,付出些也是值得的。你是不知道,前几日,我阿玛为了与法拉西的战事,可是茶不思饭不想的。幸亏我恰巧得了这凤梨,阿玛吃后也开了胃,还多吃了好几碗饭呢。后来,阿玛还让我送到军机处了些,也给几位大人们开开胃。要不然,咱大清国的重臣们,都得被饿的脱了像,可就不能为老佛爷分忧了。”
荣寿公主娇笑道:“嘻嘻,净瞎说。”
我正声辩解道:“大姐姐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那些军机处的大人们,谁人不说这凤梨好?”
荣寿公主劝道:“好,好,好,我信。既然这凤梨这么深得人喜爱,我可得收起来慢慢吃,省得一次都吃没了,没地方找去。”
我咧嘴笑道:“大姐姐勿忧,我这次给您带来了好些,够大姐姐吃几日的呢。”
荣寿公主高兴道:“好,那就谢谢弟弟的美意了。”
其实,依照荣寿公主的性子,断然不会欣然接受如此“珍贵”的东西。可是她对慈禧十分忠心,心里时刻念着慈禧老佛爷。她知道,慈禧这几日也是被法兰西人搅的寝食不安。既然这凤梨能为军机处的大人们开胃,希望它也能给老佛爷带来好的胃口。所以,荣寿公主才会承了我的情,接受了我送来的凤梨,但她的心中却是有些不好意思。
荣寿公主挥了下手,让身旁的丫鬟将另几罐凤梨收下,说道:“载洸呀,你我姐弟虽然是初次见面,可姐姐我却是感觉与你甚是亲近。不如,我就直接称呼你为小弟如何?”
我巴不得能绑上荣寿公主这棵大树,自然是应允道:“那是最好,我也觉得与大姐姐亲近的很。”说着,我又转身,接过秋红手中的香水,道:“大姐姐,我还给您带来了几瓶香水。这香水是从法兰西运来的,你闻闻,可香着呢。”
荣寿摆手道:“小弟真是客气,你已经送我了这么珍贵的礼物。姐姐可不好再收这法兰西香水了,你还是给你额娘带回去,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才好。”
我当然不会依她所言,再将这香水带回去。要不然我为大侧福晋做的那些铺垫,岂不是白费了?
将香水放到圆桌上,我说道:“大姐姐,你就收下吧。这香水虽说是从法兰西运来的,可它并不算贵重。我有一好友是法兰西人,名叫埃里克,他来咱大清做生意多年。听说他的叔叔,还曾是法兰西驻清使馆的头等参赞,叫,叫巴德诺。”
说到巴德诺,我故意说得慢了些,好让荣寿记住这个名字。而后,我又接着道:“据说,这香水原是法兰西皇后所用,法兰西皇后经常在出席宴会的时候喷上一些,众人皆感这香味好闻。后来,法兰西的贵妇们,也都竞相使用这香水了。甚至,还被出售到了好多国家,有些钱的人都会购买,以显示自己的身份高贵。”
我打开一瓶香水的外包装,露出里面精美的玻璃瓶,好让荣寿公主看得清楚,又说道:“那埃里克觉得这香水运到咱大清,也会受人喜爱,就运了一船香水来贩卖。可惜,运输的船只在途中遇上了大风浪,这香水又是用玻璃瓶子装着的,极易被打破。风浪过后,保存完好的香水,只剩下了区区的十来瓶。埃里克觉得,这十来瓶香水也赚不了什么钱了,就当做是礼物,都送与了我。”
我又喷出了些香水,好勾起荣寿公主的“爱美之心”。见荣寿公主陶醉在这香水的香味之中,我又说道:“大姐姐觉得如何?香是不香?这香水不仅好闻,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圣罗兰。”
荣寿公主喜爱的接过我手中的香水,笑道:“圣罗兰,真是好听的名字,法兰西人还真会起名字。”
荣寿公主拿着香水瓶,仔细的闻了闻,道:“既然这香水被你说的也不甚贵重,那我就收下了。对了,你可给你额娘留了这香水?省得,哪日我去拜会她,被她知晓了,觉得你这个当儿子的,不知道念着自己的额娘呢。”
我笑着将剩余的四瓶香水,推到荣寿公主面前,道:“大姐姐放心,我怎么会不想着额娘呢?前日,我就送给她了一瓶,还送给大侧福晋和二侧福晋每人一瓶呢。大姐姐尽可将这些都拿去,也可送予宫中的贵妃们。”
荣寿公主点头道:“也好,省得她们说我出了趟宫,也不与她们带礼物。”
荣寿公主又喷出了些香水,闻了闻,叹息道:“哎,多好的香水呀。可惜就这么几瓶,怕是回到宫中都不够分的。若不是咱正与那法兰西人交战,姐姐真想让他们再运一船来。”
闻言,我被吓得一头冷汗,nn的,不是我吹牛吹过了头吧。真要是运一船这原名为“鸦片”的香水,怕是我把醇亲王府卖了,都不够其所需的花费。
既然荣寿公主说起了与法兰西的战事,我可借此继续往下深说。不然,我如何让慈禧老婆子知晓,此战醇亲王是主和的,是听您老人家话的?
我顺着道:“哼,这法兰西人着实可恶,没事打什么仗呀。要是依着我,就直接派大军,将法兰西人尽皆斩杀。”
荣寿公主闻言,好奇道:“哦,你小小年纪也知道与法兰西的战事?”
我挺了挺腰板,正气道:“正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虽然年幼,可我也是爱新觉罗的子孙呀,怎可不关心国家战事?不为咱大清尽一份力?若是有所需要,我愿提刀上阵。”
荣寿公主娇笑道:“行了行了,就你还提刀上阵?怕是还没有刀高呢吧。”
我扬了扬头,道:“怎的没有刀高?”
接着又低下头,叹了口气,道:“哎,可惜,怕是没有机会了,刚刚的那番话我也与阿玛说过,反倒被他臭骂了一顿。他责备我说,打仗岂是儿戏?能避战还是避战的好。为了避免生灵涂炭,他苦思多日,终于想出了一条‘联夷抗法’之策。正预与李鸿章大人商议,好尽快解老佛爷之忧。”
荣寿公主闻听,吃惊道:“哦?‘联夷抗法’之策?这么说,醇亲王是准备与李鸿章大人主和了?”
我低着头点了点,佯装不高兴道:“是了,阿玛是这么说的。他说,战不如和,也好让百姓少受些苦。他还说,外夷也不会让法兰西在咱大清一家独大,他准备和李鸿章大人联合其他外夷,迫使法兰西尽早和谈。可先与法兰西人会谈,定个简约,详细条款日后在说也不迟。”
荣寿公主听我如此说,来了兴致,道:“哦,未曾想醇亲王已然想出了对策,这下老佛爷可以安心了。小弟,你再与姐姐详细说说,醇亲王还说了什么。”
我当然是希望,荣寿公主将这些话尽早传到慈禧那里去。便将昨日与醇亲王说的话,摘捡一番必要的,细细的说与她听。
我与荣寿公主一番长谈,直说到了晌午,在恭亲王府与她一同吃了午饭。下午又与她一起下棋、骑马,这一天的相处下来,倒也不觉得荣寿公主如何丑陋了。
晚上与恭亲王和荣寿公主吃饭的时候,我还多吃了好几碗,也许是因为这其乐融融的气氛。也许是因为晌午恶心的没吃多少,又疯玩了一天有些饿了。也许是因为看荣寿公主顺眼了,也就不觉得饭菜难以下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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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翠什么楼
昨日在恭亲王府玩得有些累了,今日已是日三竿,我还未曾起床。直到小腹的涨意实在是憋不住了,方才慌忙蹿出被窝,奔到恭桶旁解开裤带。我一边畅快淋漓,一边得意洋洋,暗道:本贝勒爷还真是有“大忽悠”的潜质,竟能将昂贵无比视若珍宝的“鸦片”香水,说成了路边的地摊货。将原本在京城无人问津被人嫌弃的凤梨,包装成了珍稀佳品。一贵一贱,如今成了一贱一贵。改天,本贝勒爷非得让那紫禁城,忽忽悠悠地变成爷的后花园。
我正在得意着,身后的屋门被人砰砰的敲响了。尚未睡醒的我,大怒道:“谁呀,不知道本贝勒爷正在嘘嘘呢么?”
门外之人闻言,尴尬的赔笑道:“嘿嘿,贝,贝勒爷。您起来了么?我是溥苣呀。”
我提上裤子,拉开屋门,看着满脸堆笑的溥苣,没好气的问道:“大清早的,你怎么跑来了?”
溥苣挠了挠头,回道:“贝勒爷,我都等您半天了,您看,这天儿都快晌午了。”说着,溥苣笑着随我走进了屋,又道:“贝勒爷,好事,大好事呀。”
一边说,溥苣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接着道:“贝勒爷,昨儿晚上,那赌坊的贝子就去找我了。您看,一万两银票轻轻松松的就到手了。这不,我一大清早就跑到您这儿来了。要不是昨晚有些黑了,怕打扰了贝勒爷,我就连夜来了。”
我见到银票,脸色顿时由阴转晴,喜笑颜开的接过溥苣手中的银票,道:“嘿嘿,没想到,一早儿就有好事来。刚刚对不住了,你下次记得,贝勒爷我有起床气,而且很严重。所以,我睡觉的时候尽量别来叫我。我这人贪晚没事,你倒是不如昨夜来找我,也省得一大早我就想尿你一脸。”
溥苣点头,应道:“得咧,下次就是打死我,也不会在您睡觉的时候来扰您。我也是听见您屋里有了动静,这才敢来敲门的。”扭头看了一眼正为我收拾床铺的秋红,道:“真该听妹妹的话,还不如在外面跟七喜下棋喝茶,等着您起床呢。”
秋红闻言,用眼睛白了溥苣一眼,并未吱声。
我也未接溥苣的话,数着手里的银票,问道:“这是一万两?嘿,那贝子,怎么大晚上的给你送钱去?”
溥苣坏笑道:“这还真亏了您的吩咐,让我给那刘捕头些好处。贝勒爷,您是不知道,前日,咱看着刘捕头抓的那些人,被他关到牢里,折磨的那个惨呀,想想我就解气。刘捕头把那些人痛揍到傍晚,就直接给放了。”
我抬了下头,插口道:“这刘捕头,怕是在替牢房省饭钱呢吧。放了他们,更不用给他们找大夫花药钱了。”
溥苣一拍手,道:“贝勒爷,您还真说对了,刘捕头也是这么说的。”
溥苣接过宝来手中的茶,喝了一口,道:“刘捕头把人放了以后,第二天赌坊刚开门,他就带人又把他们给抓了回去。我找他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已经把人给抓了呢。我也心思着,尽快把这事儿给了了,就给了刘捕头两个银锭子。刘捕头得了银子,也不好不办事,就又找了个由头,将那贝子的另一间店给查了。”
溥苣放下手中的茶杯,接着道:“我估摸着,那贝子是知道厉害了,也知道怕了,就连夜跑到我那儿给我送银子了。”
我放下手中的银票,问道:“那贝子就这么痛快的把银子给你了?”
溥苣摆手,道:“一开始,他就拿了一千两银票,我都没搭理他,就学您的法子,给他抻着来。反正,急的是他,慢慢的他就吐出了这一万两。贝勒爷,您放心,我在他面前就没提到您,您绝对不会有麻烦的。”
我喝了口茶漱了漱口,不以为意道:“提我也没关系,我既然敢干事儿,就不怕担事儿。还有,你可跟他说了,日后会给他生意的事?”
溥苣点了点头,道:“说了,我也不想跟他结太深的梁子。就跟他说,大家都是旗人,为的就是个面子,我不会平白拿他银票的。日后,会想办法给他找些生意,加倍还给他的。”
我又喝了口茶清清肠胃,道:“行,这事儿就算了了。哦,对了,既然你跟那贝子照了面,可知道他是谁?”
溥苣点了下头,道:“恩,知道了。他叫图拉,是正白旗的一支。如今他袭爵贝子,并没有官职。到是他的伯父在内务府任了一职,好像是管着官窑的。再具体的,我也就没细打听。”
听到官窑,我猛然联想到了埃里克的“委托”。没准,这个图拉贝子,就是我解决“委托”的钥匙。我点了点头,暗暗将他记下。此刻,银票摆在跟前,我也没心思理会图拉这把钥匙,该如何使用。
我将银票推到圆桌的中间,说道:“既然这些银票是图拉贝子给你的,你就收起来吧。”
拿出银票的那一刻,溥苣就看见了贝勒爷的贪财像。要不然,贝勒爷前次也不会敲诈他,这次更不会接过银票。溥苣装作大义凛然,道:“贝勒爷,我为的就是个面子,现在面子已经赚到了。至于,这银票么,还是孝敬您得了。”
我也假装正气凛然,道:“办的是你的事儿,最后我却拿了银子,这像什么话?”
溥苣为难道:“这样,我和小五输了多少银子,就拿走多少银子。再者,若不是贝勒爷您帮着我们,我们输的钱也要不回来,现在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站起身,将桌上的银票一分为二,道:“行了,咱也别推来推去了。既然是朋友,那就各分一半,也别有意见了。小五的银子,到时候你分给小五,你可别藏着不给。”
溥苣也站起身,还要说什么。我摆手打断了他,又道:“谁也别说什么了,这事儿就这么着了。”
我将近前的五千两银票揣进怀里,既然小五现在不在场,那么这一万两自然就是两个人分,我和溥苣一人五千两,这帐头没错。当然,我是绝口不会提小五该得的银子,是不是也该从我这份里拿出来一部分的。
收好了银票,我调侃道:“溥苣你要回了银子,是不是该请客吃饭呀?还有那刘捕头,既然人家这般上心办事,你也应该好好谢谢他。”
溥苣来此之前,其实并未想到能拿到五千两银子。在他的心中以为,依贝勒爷的性子,自己和小五能得到一千两就不错了。现在分到了五千两,刚好把前几日,赔偿贝勒爷的帐给平了,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口无遮拦的说道:“应该的,应该的,请客那是应该的,咱就去翠…翠…翠什么楼?”
溥苣当然知道是翠什么楼,那是他常去的地方――翠花楼,也就是娼妓馆。刚刚得意的忘了行,“翠”字刚出口,便猛然想起贝勒爷才五岁,去那胭脂之地,可是不老合适的,就不知所措的改口为“翠什么楼”。
屋内,可不仅溥苣自己知道他说的“翠什么楼”是何地,就连秋红也是了然的,冷哼道:“哼,翠什么楼?你可别把贝勒爷给带坏了。”
宝来也是一脸的怒意,反倒是,一直未说话的七喜,笑着道:“什么翠什么楼?怕不是溥爷您记错了吧?您要说的是翡翠阁吧?”
溥苣见有人解围,也就顺坡下驴,说道:“对,对,翡翠阁,翡翠阁,我说的就是翡翠阁。咱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晌午,翡翠阁我请大家吃饭。贝勒爷,您先梳洗,一会儿咱们翡翠阁碰面。我去找刘捕头,省得误了时辰。”说罢,溥苣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本章完)
………………………………
第56章 翡翠阁内
溥苣因为说错了话,怕被自己的妹子秋红责备,急急忙忙的逃了出去。他前脚刚刚跑出去,七喜就转过身捂着嘴暗自偷笑。
秋红见了七喜的模样,没好气的说道:“哼,笑什么笑?你们这些个男人,一天天的竟心思那龌龊的事。”
七喜也不理会秋红生气的模样,对我说道:“贝勒爷,您别听秋红瞎说,我这么小的年纪,怎么会胡思乱想呢。”又不怀好意的看了看秋红,说道:“那些到了年纪该出嫁的人,怕不是思春了吧。不然,怎的老是往那里想?”
七喜见秋红要上前扭打,急忙讨饶道:“别,别,别打。我笑的可不是溥苣说错了话,而是他竟轻易的就上了当。贝勒爷,今儿咱可有口福了。您是不知道,那翡翠阁可是有名的很。我也只是听说过,那的饭菜如何如何的香,还从来没去过。”
七喜见秋红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趣,放下了握成拳的手,竖起耳朵认真地听他说。安心道:“这翡翠阁当真是实如其名,有市井传言,翡翠阁,翡翠阁,菜如翡翠珍无比。”
天真的秋红,好奇的问道:“啊?如翡翠一般?莫不是翡翠也能拿来做菜?”
七喜笑了笑,嘲笑道:“翡翠做菜?那怎么可能?翡翠做成盛菜的盘子到是可能。”七喜凑近了我些,接着道:“其实,市井传言的意思是,翡翠阁里面的饭菜就如翡翠一般昂贵,让人望而却步。溥三爷要在那儿请客吃饭,怕是非要大出血不可。”
秋红不信,道:“饭菜如翡翠般贵?我不信,贵还能贵到什么地步去?”
七喜对秋红道:“你还别不信,听说,若要去翡翠阁吃顿饭,不准备个上百两银子,您连门都甭想进去。而且,这一百两银子的价格,您也仅能坐在一楼的大堂。若想去二楼的雅间,没个五百两银子人家都不会招待您。至于三楼么,估计花费不会少于一千两银子。”
秋红闻言,惊道:“啊,这么贵?这翡翠阁莫不是强盗开的?”
我哈哈大笑,插口道:“哈哈,行了,这个也没去过,那个也是听说的。咱们亲自去看看不就得了?”转头又对秋红道:“秋红,端洗脸水来。”
我梳洗整理了一番后,便乘着轿子出了醇王府。行到翡翠阁门前时,溥苣和刘捕头已然在门口恭候了。我走出了轿子,却见刘捕头今日并未穿着那身差服,而是身着一件锦袍。
刘捕头见我出了轿子,急忙上前,恭声道:“给贝勒爷请安。”
我笑着迈过轿杆,道:“刘捕头无须多礼,今儿可是溥苣摆酒向你致谢。我来,不过是蹭顿饭吃。”
听到我提到自己,满脸铁青的溥苣,收回了瞪着七喜那能杀人的目光,道:“贝勒爷,瞧您说的,您能赏脸来,那还是我俩的荣幸不是?请,咱里面说话。”
我顺着溥苣的手势,迈步向翡翠阁内走去。进了门,眼前的一切竟让我恍如回到了现代。宽敞明亮的大厅,摆着整齐的桌椅。没错,是那让人能看清对方拉近距离的窄桌,和带有靠背的椅子。不是那些寻常饭馆里的宽大方桌和条凳或圆凳。桌子上铺着干净的台布,中间摆着一个瓷瓶,瓷瓶内还插着一束鲜花。最主要的是,在这里我终于看见了现代的用品。恩,当然不可能是空调、电扇之类,虽然仅仅是一座挂钟,但也给这大厅增添了不少华贵,让我感到了些许的现代气息。
溥苣在头前领路,并未在大厅逗留,直接带着我们向二楼走去。来到二楼,则是一间间的雅间。进了其中的一间,大家各自落座。当然,首座是没人跟我抢的,我的一左一右分别是溥苣和刘捕头,宝来七喜和秋红则在下首陪坐。
坐下后,溥苣开口问道:“贝勒爷,您喜欢吃什么?川菜、鲁菜、粤菜,还是咱都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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