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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谜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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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首陪坐。
坐下后,溥苣开口问道:“贝勒爷,您喜欢吃什么?川菜、鲁菜、粤菜,还是咱都点些?”
我摇了摇头,道:“今儿是溥苣你请刘捕头吃饭,至于吃什么,你们两位说了算。”
溥苣闻言,道:“贝勒爷,那怎么行,您说,您爱吃什么?我去吩咐他们做。”
我摆了摆手,道:“行了,就听我的,今儿吃什么你溥苣说了算。”说罢,我转头不理会他,对刘捕头问道:“刘捕头,我还知你的姓名呢?你也不与我介绍介绍?”
刘捕头拱手道:“回贝勒爷,小的姓刘,在家行三,您叫我刘三就成。至于大号么,因我出生的时候,刚好遇上了洪灾,老父就给我取了‘洪’字。嘿嘿,全名叫来有些不好听,也就渐渐淡忘了。”
我笑了笑,说道:“你年长于我,叫你刘三到是有些不合适。这样,我就还称呼你刘捕头算了。”
刘捕头点头,应道:“成,贝勒爷你怎么叫都成。”
我点头又问道:“刘捕头,今日突然叫你来吃饭,没耽误你当差吧。”
刘捕头急忙摆手,道:“没有,没有,今儿刚好我休息。再者,能跟贝勒爷您一起吃饭,那是我的福分。就是今儿当差,我也得告假不是?”
我笑了笑,扭头看了眼在旁点菜的溥苣,道:“行了,差不多点几个就得了。我知道,七喜跟你耍了个小心思,这顿饭怕是要你破费了。正好,刘捕头今日不当差,你与他多喝两杯。七喜也是好酒的,待会儿,你可以罚他。”
溥苣闻言,对小二挥了挥手,让其去准备饭菜,道:“得咧,有贝勒爷您的吩咐,待会儿我多灌七喜两碗。”
溥苣起身,给我添了茶,嘿嘿笑道:“嘿嘿,贝勒爷,七喜这点小心思也算不得什么。您可能不知道,这翡翠阁其实就是我二爷爷的产业。”
七喜闻言,吃惊道:“啊?我说溥三爷您进来的时候,怎么面不红心不跳的,轻车熟路的就带我们上了二楼?敢情儿,这翡翠阁就是你们家开的买卖呀。溥三爷,这儿既然是您家的买卖,怎么在这儿请我们吃饭,好像您还老大不乐意呢?”
刘捕头在一旁插口道:“这一片儿,虽说不是我的当值辖区,但也听其他捕头提过,这翡翠阁可是闻名遐迩的很。听说,这儿还有西洋厨子,所以这里面的饭菜才贵的吓人。没想到,这儿的大老板竟是庆王爷。”
七喜跳着嚷道:“是呀,是呀,溥三爷,这既然是您家的买卖,也让我们尝尝那西洋菜如何?我还听说,翡翠阁的三楼,那才是真正的上档次的地方,您不如带我们去三楼见识见识如何?”
溥苣放下茶壶,坐回到椅子上,叹气道:“虽说这儿是我二爷爷的产业,但我在这里吃饭也是要花钱的,只不过是会有些折扣罢了。”
溥苣又面露难色道:“至于去三楼,不是我肯不带各位去,实在是我也无能为力。这翡翠阁其实也不是我二爷爷一个人的产业,而是他与洋人合伙的买卖。您知道,一旦有洋人掺和进来,就总有些不近人情的规矩。要上三楼,是需有特别请柬的。”
喝了口茶,溥苣接着道:“而且,我与二爷爷来的那回,二爷爷上了三楼,我也仅是在二楼等着。这是那洋人定的规矩,我也没办法。贝勒爷,您要是想去,改日,我去找二爷爷要那请柬,我也老早就想去见识一下呢。”
我摆了摆手,道:“不必了,咱们不过是来吃顿饭,这雅间就挺好,没必要那么麻烦。”
溥苣挠了挠头,道:“嘿嘿,还是贝勒爷您体谅人。也正是,这自家的买卖还不能自个说了算的原因,我才不愿意在这请吃饭的。自己在自己家到是不自在了,您说,搁着谁能好受?”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是想到了这翡翠阁外的,自家不自在。
(本章完)
………………………………
第57章 捕头爆料
溥苣的一句“自己在自家不自在”,顿时让屋内陷入了一片尴尬。刚好,这时小二敲门来上菜,到是将笑容又带回到了众人的脸上。小二上罢了菜,众人自然是敞开了肚皮吃喝。还别说,这翡翠楼贵也有贵的道理,菜品不仅美味,菜色更是让人赏心夺目,让大家可以在愉悦中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溥苣、刘捕头和七喜都喝了不少的酒,皆是已有了些醉意。
刘捕头拉着我的手臂,道:“贝勒爷,您能屈尊跟小的同桌吃饭,那是您看得起我。我高兴,又有可以与人吹嘘的资本了。贝勒爷,为了这个,我得喝一杯。”说罢,刘捕头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扶着茶杯,对刘捕头道:“刘捕头,听说你与张之洞张大人有亲?”
刘捕头抹了下嘴,晕晕的道:“是,有些亲戚,倒,倒也不太近。”说到这,刘捕头不再往下说,心下有些嘀咕,贝勒爷为何问起这个?
我点了下头,问道:“哦,听闻,张之洞大人奉诏回京了。不知,刘捕头可否愿意与我引荐张大人?”
刘捕头闻言,立马醒了酒,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胆颤道:“贝勒爷,贝勒爷,小人哪里做得不对,您言语,我一定改,就没必要,没必要找家大人了吧?”
未曾想刘捕头竟然会错了意,以为我要找他的麻烦,我伸手将其扶起,道:“刘捕头,误会了,误会了。我找张之洞大人确是有事要说,与你无关。”
刘捕头深知这位贝勒爷的厉害,哆哆嗦嗦的站起身,道:“与我无关?”
我重重地点了下头,肯定道:“无关。”
刘捕头努力的让屁股在椅子上搭了个边,满心怀疑,又问道:“当真无关?”
我真诚的看着刘捕头,再次确定道:“当真。”
刘捕头咬了下嘴唇,小心的说道:“贝勒爷,实不相瞒,我与张之洞大人实则是无亲戚的,却是贱内与张大人是表亲,算来,贱内还应当称呼张大人一声娘舅。这亲戚算不上是八竿子打不着,到也能说得上话。”
我点了点头,道:“嗯,能说得上话就好,还望刘捕头能够为我引荐。”不待刘捕头应允,我继续道:“你见了张大人,若是他不认得我,你可以与他提我阿玛。就说,醇亲王曾教育其子道,时也命也,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刘捕头将这句话记下,说道:“好,小人定将贝勒爷您的意思带到。不过,贝勒爷,您也知道,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捕头,张大人能不能听得进去小人的话,我实在是不敢保证,只能尽力为贝勒爷您去办。”
我喝了口茶,点头道:“尽力就好,事不成我也不会怪你。”
刘捕头拿起酒杯又放下,犹豫着问道:“贝勒爷,问句不该问的,您找张之洞大人怕是有什么事吧?”
我看了刘捕头一眼,道:“当下与法兰西的战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刘捕头点头,疑惑道:“知道一点,现在京城内都再传,说法兰西人已经攻陷了太原。莫不是,贝勒爷您要见张之洞大人,是与此事有关?”
我点了下头,道:“是,我也是想提阿玛分忧。”看了看沉思的刘捕头,又看了看一旁在认真听的溥苣,问道:“不知,你们怎么看此次与法兰西的战事?”
刘捕头看了看溥苣,开口道:“我不过是个捕头,国家大事我可说不好。”
溥苣插口,气道:“怎的说不好?若是法兰西人真的攻陷了太原,那就离京师不远了。朝廷应调派大军,护守京师。”
刘捕头看了看并未开口的我,道:“或许,法兰西人意不在京师?”
我冲刘捕头举了举杯,道:“不管,法兰西人现在的意图在不在京师,此战是在南方而起,重点也就还在南方。张之洞大人身为两广总督,不论是陆战还是水战,他的重任可都不轻呀。”
我知道,要想见张之洞不可能仅凭我与醇亲王的关系,就一定能得见的。还要让他重视与我,更要让他知道我的一些“现代”观点。而面前的刘捕头,就是一位不错的“传音筒”。
我端着茶杯碰了下嘴唇,又道:“朝廷之兵,多有不敌之力。张大人若要抗战,还需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当下正值外寇入侵,应摒弃出身贵贱之分,应摒弃一切前嫌为国捐躯。哪怕他就是山贼,只要一心为国,就应当偎依重用。”
我看着将酒杯放在嘴边沉思的刘捕头,再道:“好男儿,当为国为民,本贝勒身为大清子民,虽年仅五岁,但怎可因此而不为国尽力?”
刘捕头闻言,如梦初醒,一口将杯中酒喝下,道:“贝勒爷说得好,好男儿就当为国为民。贝勒爷放心,我定会极力劝说张之洞大人。张大人若知贝勒爷您有如此志气,有如此见识,定当亲自拜访。”
我摆了摆手,对张之洞会亲来与我会面,不置与否。
溥苣在一旁愤愤道:“贝勒爷您说的太好了,我就看那些个洋毛子不顺眼。若是有机会,我也愿意投保沙场,杀的洋毛子片甲不留。”
我笑着摇了摇头,对溥苣劝说道:“洋毛子固然可恨,但他们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就说他们的那些洋枪洋炮,我们就难以抵挡。还有那些个机械,生产速度超过我们十倍不止。你若是有心,还不如向他们多学学此间之道,也好振兴我大清。”溥苣闻言,点头底而不语。
刘捕头将身体向椅子内挪了挪,道:“贝勒爷,您有此志气,有此见识,当真是年少有为,在下与您真是相见恨晚呀。”顿了一下,刘捕头向我靠近了些,又道:“其实,说来小人本该有机会,与贝勒爷您早早相识的。您的府上不是有位何姓管事么?我还与他是邻居呢。”
我听到刘捕头提起何管事,诧异的问道:“哦?何管事?你与他是邻居?”
刘捕头犹豫了片刻,下定决心道:“不错,正是何管事。实不瞒贝勒爷,凭小人当捕头多年的经验,可以断定,何管事在外的这处私宅藏着秘密。”
一旁的溥苣闻言,八卦道:“藏着秘密?怕不是金屋藏娇吧?啊?哈哈。”
刘捕头并未随着溥苣大笑,而是正色道:“这秘密怕不是金屋藏娇,因为那宅院里可没有女眷。近七间房的院子,仅有一老翁在日常看守,白天黑夜的大门紧闭。若是没有秘密,谁人相信?怕是,何管事置办的这座宅院,还有意瞒着醇王府的。贝勒爷您在这,我才斗胆说起此事,就怕他会做些什么有损醇王府的事。”
(本章完)
………………………………
第58章 粘杆侍卫
刘捕头突然爆料,说醇王府的何管事在外面有处私宅,并且凭借他多年当捕头的经验,可以判断这处私宅是何管事瞒着醇王府置办的。若是真如刘捕头所说,那么何管事置办这座宅院要干什么?当真是要做什么对醇王府不利的事?再想想,在王府里何管事与大侧福晋来往甚是密切,那么这座宅院的存在,大侧福晋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对于刘捕头的话,我深思了良久。何管事是王府里除了大管家和刘管事以外最具权势的管事,更是想着要勾结大侧福晋,意图当上大管家的人。他在外面置下的这座宅院,是不是背着阿玛醇王爷置办的不得而知,是不是遵照大侧福晋的吩咐置办的也不得而知,是不是与醇王府的阿哥格格夭折有关更是不得而知。还有,事关醇亲王府,刘捕头竟胆敢如此郑重其事的将它说出,以引起我的重视,怕是他发现了什么。
既然刘捕头是当着我的面说的此事,那么他对我也当是好意的。我舒展了额头,整了整衣襟,正色道:“刘捕头,我可否能信任你?”
刘捕头见我如此问,当下站起身,抱拳跪倒在地,道:“贝勒爷,您尽可信任刘洪。刘洪观贝勒爷您见识不凡,手段过人,日后定当大有作为。刘洪愿死士效忠贝勒爷,恳请贝勒爷让刘洪追随左右。”
刘捕头的这一跪,顿时惊得我不知所措。nn的,还死士效忠?莫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可我还是急忙起身,将刘捕头扶起,道:“刘捕头不必如此,我不过是想让刘捕头帮帮忙,查探查探何管事置办的这座宅院里有什么秘密,你这样倒是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刘捕头随着我站起身,道:“贝勒爷您能信任刘洪,刘洪定当为贝勒爷尽心办事。其实,何管事置办的这座宅院,刚好是在我的辖管区内,又弄得这般神神秘秘的,才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本想要查探一二的,可谁知这宅院竟涉及到了醇亲王府,我也就不敢在过多关注了。”
刘捕头将我扶到椅子上坐下,又道:“今日见到贝勒爷,发觉您是能够担当大任的人。不想让您被宵小之辈暗算了,这才斗胆当面将此事说出,也算是给您提个醒。”
我点了点头,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一千两银票,推到刘捕头面前,道:“此事事关醇王府,我也不想那刘管事做出什么不利的事,还劳烦刘捕头帮个忙。”
刘捕头见我拿出银票,连忙摆手,道:“这个不可,这万万不可。为贝勒爷办事,那是应当的。”
见刘捕头竟不愿收下银票,我有些疑惑的望着刘捕头,暗道:莫不是这刘捕头当真要效忠于我?上次在茶馆,给溥苣办事的时候,可没见他如此这般的客气?
刘捕头看了看,一旁好似漠不关心眼前事在自顾自吃的溥苣,试探的说道:“溥三爷,不知您…您可否?”一边说,一边用手向门口摆了摆,在示意溥苣,我有秘密要与贝勒爷说,您可否回避一下。
我对溥苣压了压手,道:“溥苣不是外人,我视他为兄弟,刘捕头有什么话尽管说。”
刘捕头点了点头,凑近了些,道:“贝勒爷是否在奇怪,我为何会做那江湖之人的行径?竟发誓效忠于您?”
未待我回答,刘捕头又向我凑了凑,问道:“贝勒爷可否听说过粘杆处?”
粘杆处?据传,清朝在雍正还是皇子的时候,为了争夺皇位,铲除异己,而设立了特务机关——粘杆处。雍正登基后,为了巩固**统治,也为了酬谢党羽,继续任用粘杆处之人,正式名称叫尚虞备用处,也就是臭名昭著的“血滴子”。可是,粘杆处不是在嘉庆诛杀和氖焙颍艿角A逑捶铣嗣矗吭趺从置俺隼戳耍磕训朗敲鍪荡妫空饬醪锻肪故钦掣舜Φ娜耍�
刘捕头并未让我过多疑惑,自问自答道:“看来,贝勒爷您是听说过的。早在嘉庆爷时期,朝廷为了防止粘杆处发展成为明朝时的东西厂,便借着查抄和幕幔铣苏掣舜Α?墒牵⒁参舜烫角楸ǎ孛芰粝铝艘徊糠帧H欢幢闶橇粝碌卣庖恍〔糠终掣耸涛溃⒁彩羌刂迫嗽笔康摹!�
刘捕头再次凑近了我,道:“我祖上便是粘杆处的侍卫,到了我爷爷这一代就被裁撤了。可是,爷爷却把这门功夫和手艺,传给了后代,期望他的子孙能继续为大清效力。刘洪虽不才,不敢与粘杆侍卫相比,但捉凶断案的本事还是学到了些的。”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当初那位剔着牙的官痞,竟是大名鼎鼎的粘杆处侍卫的后代。我拱手道:“哦,未曾想刘捕头的祖上竟在粘杆处供职,那刘捕头如今怎的只混得了个捕头?”
刘捕头叹了口气,道:“哎,朝廷为了控制被裁撤的粘杆侍卫的权利,规定粘杆侍卫被裁撤后,两代不得为官。我刚好是第三代,本想用毕生所学报效大清。可谁知,如今这一身所学竟无用武之地。”
刘捕头猛地灌了一杯酒,道:“当初我初入衙门年少不更事,得罪了上官而不得重用。当了这十几年的差,也办了不少的案子,可大多都被有钱有势的人翻了案,也就心灰意冷了。”说到这,刘捕头激动地抓住了我的手,道:“如今听了贝勒爷您对与法战争的见解,自认为又看到了希望。贝勒爷少年有为,日后必定大展宏图。所以,刘洪才斗胆恳求贝勒爷,让我能追随左右。”
我拍了拍刘捕头握着我的手,道:“好,刘捕头尚有大志,又有多年的官场经验,必定是一员干将,我也定当让刘捕头的所学得以伸展。”
刘捕头闻言,兴奋地站起身,道:“谢贝勒爷栽培,刘洪定当为贝勒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也站起身,拉着刘捕头道:“好。刘捕头既然是传承粘杆处侍卫,也当知粘杆处侍卫的准则,日后,我还叫刘捕头为刘捕头。”
刘捕头会意,笑道:“是,刘洪是贝勒爷的刘洪,在下不过是顺天府的小小捕头刘三儿。”
刘捕头后退两步,对四下拱了拱手,道:“贝勒爷,溥三爷,各位,刘三今儿能得以跟贝勒爷与诸位一起吃饭,那是刘三的荣幸,刘三还得回去与他人吹嘘一番,这就告辞了。”说罢,刘捕头转身出了雅间,一猫腰,又恢复成了官痞的模样。
这刘捕头到是位办事利索的人,得了我的允诺,便借口出门办差去了。望着刘捕头离开的门口,溥苣喃喃道:“贝勒爷,这刘捕头说的是真是假?真有粘杆处的存在?”
(本章完)
………………………………
第59章 兰儿往事
未曾想,本是玩笑的一顿饭,竟然吃出了一员得力干将——粘杆处传人刘捕头。不管溥苣问的那句:真的有粘杆侍卫?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这反倒是提醒了我,慈禧对付醇亲王的手段,或许不止大侧福晋一个,也许还有粘杆处的侍卫,也许还有其他人暗伏其中。
说道这里,在此插一件往事。慈禧安插在醇亲王府的眼线,确实不止大侧福晋一个人,还有一位“特务”,便是大侧福晋的贴身丫鬟兰儿。
当初,兰儿也算是后宫的小主,她怎肯甘心来醇亲王府做一个陪嫁丫鬟?便哭着喊着来找慈禧闹,慈禧就安慰她道:叫你去醇王府,实则是要你为哀家办事,为哀家探听醇王府所发生的事。虽说你此去是个丫鬟的身份,但你是哀家的人,可还要替哀家监视着颜扎氏(大侧福晋)。所以,你还是个有权的人呢。
兰儿闻言,这才心里好受了些。可还是不舍那可能成为妃子的梦,又哀求慈禧道:老佛爷何不差其他人去?奴家还想着服侍皇上呢。
慈禧如何不知兰儿的那点小心思,安慰其道:这后宫当中,就数你聪明伶俐,差其他人去,哀家可不放心。好了,你安心地去,到了醇王府你还得替哀家管着颜扎氏。日后,你若是没坏了身子,我再想办法将你要回来,回了宫,你就是贵妃。
得了慈禧的许诺,又没法抗拒慈禧的命令,兰儿这才肯随大侧福晋嫁进醇王府。到了醇王府,兰儿便暗中将醇王府发生的所有事,记录在小纸上,秘密的传给慈禧。她有慈禧的“口谕”监视大侧福晋,这才胆敢在醇亲王肆无忌惮,甚至不把大侧福晋放在眼里。
我虽然尚不知这背后的种种,但如今的兰儿已被我在无意中破了身份,被醇亲王罚去刷马桶,也就探听不到醇王府发生了什么大事,暂时就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往事简说,在来说说刘捕头走后的翡翠阁雅间。
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宴会的“主角”也走了。我便站起身,道:“大家都吃饱了吧?”
众人闻言,皆纷纷点头,称“是。”我接着道:“那今日就到这吧,咱们也散席吧。”说着,起身迈步向门外走去。
溥苣也急忙站起身跟上,先一步到门口,为我打开屋门。
我看了看溥苣,拉着他的胳膊,低声道:“溥苣,这翡翠阁可是不错。这样,你不是与那图拉贝子认识了么?咱们拿了人家的银子,到是怪不好意思的。你安排一下,咱们就在这翡翠阁,再请图拉一顿。”
溥苣闻言,顿时一惊,吓得脸扭成了一副好似被人抢了媳妇的难受样,惨呼道:“啊~”
我暗笑了一下,道:“你放心,请图拉这顿不用你付账。”
溥苣听到这话,脸色缓和了些,急忙道:“贝勒爷,看您说的,这儿是咱家的买卖,怎的还能用您花钱呢?我请,您那是看得起我,才让我请客的不是?”
我微笑地摆了摆手,道:“也不用我花钱。”
望着溥苣疑惑的目光,我偷笑道:“你可别忘了,咱请的是图拉。他图拉赔了你溥三爷的银子,可还没对本贝勒爷表示呢。怎么?这顿饭不该他掏银子么?啊?哈哈。”
溥苣恍然大悟,道:“嘿,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吃他一顿,都是便宜他的。行了,贝勒爷,回去我就找二爷爷讨要那能上三楼的请柬,咱怎么的也得狠狠的宰图拉一顿。”
说着话,我们一行人便出了翡翠阁。在翡翠阁的门口,我与溥苣分手告别。我上了轿子,向远处行去。溥苣自是转身,回到翡翠阁结账。
不管溥苣回去结账,如何如何的痛心流涕。我到是安心的乘着轿子离开了,没行多远,我掀开轿帘,对轿子外的七喜道:“七喜,咱暂且不回王府,改道,去恭亲王府。”
七喜应了一声,指挥轿夫改道,向恭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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