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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谜洸-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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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福晋轻锤了下桌子,气道:“这个蠢奴才,他原是被吓晕的,可是刚刚醒转,却见有官差在场,便不明所以的大吼大叫起来。”

    说到这,大福晋两手一摊,接着道:“官差们见状,自是上前羁押于他。可这奴才,竟挣扎的更厉害了。衙役见押他不住,又似有逃跑的迹象,便抽刀制止他。”

    大福晋气闷道:“原是拔刀吓唬于他的,可谁知,竟在这慌乱之中,官差却错手将何管事给杀了。”

    二侧福晋听到此,嘴巴已然是张的不能再大了,便用手轻轻地将下巴托了回去,问道:“就这么死了?那这事该怎么了结?”

    大福晋重重地叹气,道:“谁知道呢?这不,王爷回来简单地交代了两句,便匆匆进宫打探消息去了?若是老佛爷,不理会这太监的死因,还则罢了。倘若真的揪着不放,恐怕咱王府免不了要受重责的。”

    二侧福晋抚了抚额头,问道:“可是,与那太监有干系的,是他何管事。怎的会来了官差,将大管家抓去了呢?也不知,这事儿的牵连,将会有多大?”

    大管家?在醇亲王府,当了好几天贝勒爷的我知道,醇王府只有一位大管家,便是宝来的父亲――王福。

    听闻宝来的父亲被抓,我愣了一下,竖着耳朵,听大福晋说道:“大管家被抓去,还能是为何?不过是,顶包替罪罢了。”

    大福晋接着叹息道:“顺天府也知道,这事儿,左右是跟咱醇亲王脱不了干系的。老佛爷那里,顺天府又得有交代。咱王爷,他顺天府是不敢抓的,咱们这些福晋主子,他也不敢拿,就只得先委屈下大管家了。”

    大福晋低头摇了摇,又道:“至于,往后会牵连多大?要不要交于刑部,或是大理寺。这得等王爷从宫里回来,才好说。”

    听闻大管家果真被官府抓了去,我这才弄明白,为何王府里透着一股悲伤了。转而,我又想到:大管家的无辜受灾,宝来会作何感想呢?

    想到此,我也未顾得上二侧福晋后面的问话,便急忙转身,向自己的院子跑去。暗道:宝来,此刻应该正在打扫院子。

    急于离开的我,却未听见,二侧福晋又对大福晋问道:“大姐姐,您刚刚说,何管事与那太监,是在什么布坊见的面。”

    二侧福晋面露慌张之色,继续问道:“我听说,大侧福晋常常差人,去一间名叫‘蝶衣’布坊的铺子买购布料。不知,可是这间布坊?”

    大福晋还在低头,思量着大管家的冤屈,却并未注意到,二侧福晋话语中的焦急。

    大福晋依旧低着头,想了想,便点头肯定道:“对,就是‘蝶衣’布坊。”

    正是因为我急于返回自己的院子,去关心宝来。所以未能见到,听到“蝶衣”布坊四个字后,二侧福晋的神情慌乱,才使得日后,闹出许多的麻烦事。

    返回院子的我,却见宝来正呆呆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旁站着七喜、秋红和张勇,正不断与其劝说着。

    我走到宝来面前,轻声唤道:“宝来。”

    宝来闻言,抬头见是我来到,便急忙起身,偷偷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恭声道:“贝勒爷。”

    我上前,拍了拍宝来的臂膀,开口道:“嗯,你父亲的事,我已然听说了。他是冤枉的,是受了牵连,而代为受罚的。你放心,我会竭尽全力,将大管家救回来的。”

    顿了一下,我又道:“我想,我阿玛也绝不会坐视而不理,让大管家平白受这牢狱之灾的。阿玛正在宫里,多方打听消息呢。”

    踱了一步,我接着对宝来道:“想必,用不了多久,阿玛便会回来的。待阿玛回来,我便去求他,让他尽快将你父亲救出来。”

    转头,我对七喜吩咐道:“七喜,你速去府门口候着。我阿玛回来了,就速来报于我。我也好早些去求他,为大管家想想办法。”

    七喜闻言,自是听从我的吩咐,急忙向府门跑去。

    宝来再次擦拭了下眼角的泪痕,对我道:“谢贝勒爷,我父亲能脱困自是好的。”

    说着,宝来流着泪,又哽咽道:“若是不能,我…我们这些作奴才的,也是早有准备。为王府,为主子尽职尽忠,在所不惜的。”

    我闻言,自是感动的不得了,咬着牙坚定道:“你放心,本贝勒定当拼劲全力,将大管家救回来。”

    随后,我低头沉思了片刻,转而对张勇道:“张勇,你去府门口替换七喜。让七喜速去找刘捕头,大管家是被顺天府的官差抓去的。”

    踱了两步,我喃喃道:“刘捕头刚好在顺天府任职,或许,他能探听些顺天府中的消息。也能有办法,让咱们进牢里探望一下大管家。”

    张护卫长闻言,抱拳点头称“是”,便转身离开了。

    待张护卫长离开后,我抬头看了看“愚昧无知”,又忠心耿耿的宝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安慰于他,便轻叹了口气,道:“哎,自己的父亲受了难,任谁都是悲伤不已的。”

    转头,又对秋红道:“秋红,你多劝劝宝来。我要回屋好好想想,该如何助大管家脱困。”说罢,我快步进了屋子,反手将房门关上。
………………………………

第一百零五章 最好最坏

    布坊的暗杀计划,竟让何管事被官差误杀,这是我没预料到了。而大管家王福,竟因此受了牵连,而被关进了顺天府的大牢,更是我未能料想到的。

    按照我原本的设想,慈禧派来接头的太监被杀。“无辜”的何管事,自是要被官差抓获的。不论官府对他如何地严刑拷打,也不管他何管事会招出些什么。慈禧都不会希望,她的亲信太监和醇王府的下人,有密信往来的这件事,被传扬出去。

    或者说,她慈禧绝不允许,自己与醇亲王的人有小秘密,被他人点破。所以,何管事无论如何,都是必死无疑的。或许,慈禧还能捎带脚的,惩戒大侧福晋一下。

    当然,慈禧的亲信太监被杀,单单死一个管事的奴才,这或许还不够。对醇王府,慈禧也要加以惩戒。可眼下,正值法兰西人闹事,醇亲王又是刚刚被授以大任,自然不会受到过多的责备。也许,只是略予以“批评”,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未曾想,“完美”的计划,竟然出了变故,何管事被提前杀死。而心腹太监死了,她慈禧心中的怒气,就又要找一个“出口”。

    所以,左右不敢得罪的顺天府,为了交差,只好将“倒霉”的大管家,关进了大牢。或许,大管家正等着被送去菜市口,以让慈禧她老人家“出气”呢。

    紧闭房门的屋内,我来回踱着步,暗自思量着这一切,道:若是当真如此,那大管家的性命,可就堪忧了。大管家是宝来的父亲,不为别的,就为宝来对我的这份忠心。我必须想办法,将他救出来。

    顺天府、阿玛醇亲王、刘捕头、溥苣、庆郡王、大姐姐荣寿、恭亲王、小五、户部、张之洞甚至是洋人,我一个一个的想了个边。最后认定,能救大管家的,还是醇亲王出面最为稳妥。

    我正在屋内思量着,该如何劝说醇亲王时,却听见有人在屋外敲响了门,回禀道:“贝勒爷,王爷回府了。”

    闻言,我拉开房门,见张勇正站在门口。我对其点头,问道:“我阿玛回来了?他心情如何?”

    张勇想了想,摇头道:“看不出,到是王爷的脸色,可是不太好。”

    我点了下头,又抬头,看见不远处,面色焦急又带了有些期盼的宝来。我也未说话,便快步向正堂走去。

    来到正堂,但见醇亲王和大福晋正说着话。而二侧福晋,此时却并未在场。

    醇亲王见我到来,冲我摆了下手,示意我等在一旁,却见他对大福晋道:“宫里,还没有确切的消息。我此番前去,也未见着老佛爷的面。虽是如此,但我们却要做最坏的打算,也要做最好的准备。”

    大福晋闻言,点了点头,问道:“王爷,最坏将会如何?”

    醇亲王抚着茶碗,想了想,道:“死的那太监,虽说是个奴才,但他却是老佛爷的亲信,也是不容小视的。最坏的结果,怕是要罢了我的职,但亲王的爵位,还是可以保住的。”

    大福晋再次点了点头,复又急忙问道:“那会有最好的情况么?”

    醇亲王将手中的茶碗盖,往茶碗上猛地一扣,叹道:“话也可以翻过来说,那太监虽是老佛爷的亲信,但他毕竟是个奴才,老佛爷也未必会责备于我。最好的结果,将是一命抵一命,此事也就罢了。”

    大福晋脸上的忧愁依旧不减,开口问道:“倘若如此,那何管事已然身死,能否算是抵上了这一命?”

    醇亲王斜着眼睛,白了大福晋一眼,道:“愚蠢。明面上,是说给那太监抵命的。但一个奴才的命,能值几何?终究,还不是为了,解老佛爷的气?”

    大福晋叹了口气,道:“哎,那大管家他,他岂不是要枉死了?”

    醇亲王摇了摇头,也叹了口气,道:“为了老佛爷的,还能算是枉死么?”

    说着,醇亲王猛地锤了下桌子,气道:“这事儿,全都怪这狗奴才何管事,谁给了他豹子胆了?竟敢私下,与宫中之人有来往?”

    说罢,醇亲王一摆手,又对大福晋道:“何管事死了,算是便宜他了。但他留下的这个烂摊子,还是要收拾的。”

    醇亲王压着桌子,对大福晋嘱咐道:“我要时刻盯着宫里的动向,这事儿最终如何,还要看老佛爷的意思。这几日,府里的事,你要多照应着。”

    醇亲王见大福晋点头,阴着脸看了我一眼,道:“载洸,你随我去书房。”说罢,醇亲王起身,向外走去。

    我闻言,向一脸迷惑的大福晋告了退,便急忙跟上醇亲王,朝他的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醇亲王喝退了下人,关闭了房门,对我问道:“何管事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宫里的太监是死在布坊后院的。我且问你,此事与你之前说的,那什么轻功高手,有关系是没有关系?”

    满脑子都想着如何解救大管家的我,闻听此言,愣了一下,紧张地回道:“阿玛,这,这我也不知道,怕是要问问才知晓。”

    醇亲王摆了摆手,道:“不,此事你不要去问。出了事,那个什么高手,必然要逃跑。你也未必,能找得到他。况且,再让人见着你与他会过面,日后也是件麻烦事。”

    我闻言,恭声应道:“是,阿玛。”

    醇亲王点了点头,接着道:“这几日,你就不要出府了,免得沾惹上麻烦。”

    我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转而,问道:“阿玛,大管家他?”

    醇亲王摆了摆手,对我道:“阿玛知道,王福是宝来的父亲,你定是要来求情的。可是,这事儿关系着老佛爷,更是要看老佛爷的意思,阿玛也是无能为力的。”

    顿了一下,醇亲王又道:“不过你放心,王福跟随阿玛多年,阿玛绝不会不与理睬的。一旦有机会,阿玛定然保他出来。”

    醇亲王走到椅子边,接着道:“顺天府那边,我已然交代过了,王福在牢里不会受罪的。”

    我立在原地,恳求道:“阿玛,王管家毕竟是宝来的父亲,儿子见父亲受了难,怎的不难过?可否,让宝来去狱中探望一下?”

    醇亲王坐回到椅子上,沉思了良久,才点头道:“恩,也好。不过,只许去探望一次,毕竟事关着老佛爷呢。我会与顺天府打招呼的,你让宝来明天晚上去吧。”

    说到这,醇亲王用手点了点我,着重道:“切记,你绝不可以前去。”

    醇亲王收回手指,扶着椅子的扶手,又想到了什么,道:“对了,与你介绍那江湖高手的人,不是在顺天府当差么?明晚,你让宝来顺道去找他问问,那江湖中人的下落,他可否知晓?”

    醇亲王抬头,再次叮嘱我道:“记着,凡事你绝不能露面。”

    随即,醇亲王望向一边,狠狠道:“若是知晓他在哪里,你便速来告知于我。那人,绝不能留。”

    我点了点头,对醇亲王行礼,道了声“是。”
………………………………

第一百零六章 被子票子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醇亲王终究是将布坊的凶案,与我虚构出来的江湖高手,联系到了一起。

    当然,醇亲王要杀人灭口,这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惜,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人,也就没什么好灭口的了。

    醇亲王见我应允,挥了挥手,对我道:“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去安排吧。对了,宝来那里,你还要多多安抚。”

    我行了礼,便告辞离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我将醇亲王答应,会营救大管家的事,告诉了宝来等人。

    我与宝来等人正说着话,却见七喜低着头,从门外走了进来,对我道:“贝勒爷,也不知刘捕头去了哪里。我找了好些地方,都没能找见他。”

    我这才想起了,刘捕头必定是按我的“吩咐”,去看守那何管事的私宅去了。我正要吩咐七喜前去寻找,可转而又想到,却不知道那私宅在哪里?

    我摆了摆手,对七喜道:“今日,就不必去找他了。明日,刘捕头必定要回顺天府点卯,你一早就去顺天府衙等他。”

    顿了一下,我接着道:“你见着刘捕头,便将大管家的事告诉于他。让他帮忙照顾狱中的大管家一二,再关注一下这个案子,若是顺天府那边有什么动向,要及时来告诉我。还有,再告诉他,这两天王府里事多,过两天,我会去找他。”

    七喜连忙点头,称“是”。

    我转头,又对宝来道:“宝来,我阿玛已然做了安排。明晚,你可去顺天府大牢,探望一下你父亲。但,此事事关着老佛爷,也只能安排这一次探望。”

    宝来抱拳,感激道:“谢贝勒爷,谢王爷。宝来能再见父亲一面,已是很好了,万不敢再有过多的奢望了。”

    我起身拍了拍宝来,叹道:“哎,或许,大管家还要在牢里受几日的苦。你这就回去,为他准备些应用之物吧。”

    宝来恭礼,道了声“是”。我挥了挥手,让屋内的众人,都退了出去。

    我独自在屋内,摇头叹道:“该如何能救大管家呢?”

    默默地,我走到里屋的床边。伸手从床下,贴着床板的地方,摸出了亨利卖给我的那把左轮手枪,喃喃道:“难道要劫狱?”

    想到这里,我长叹了口气,暗道:哎,不行,若是如此,动静就太大了。倘若劫狱不成,不单会害了大管家,更是害了整个醇王府。而且,眼下我的手边,也没有足够的人手来帮衬。

    拿着手枪,我踱了两步,又想道:王五镖局的人,都去南方为我押镖去了。张勇等人,是绝不会做这等有损王府之事的。至于刘捕头,他虽武功不弱,但势单力薄也不能成事。

    我将手中的枪,重新放回原处,翻身躺倒床上,摇头道:或许,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般糟糕的地步。

    就在我躺在床上,自我安慰的时候,屋门被人在外“砰砰”地敲响,并传来了七喜的急切声:“贝勒爷,贝勒爷,您睡了么?”

    我应了声“没呢”,便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却见七喜和秋红正站在门外。此时,天色已晚,已是进入了休息的时间。按理说,他们不应该来打扰我才对。难道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望着七喜二人,疑惑的问道:“有事么?”

    七喜点了点头,回道:“贝勒爷,我们在何管事的房里,发现了这个。”说着,七喜将手里的一叠纸,递到我的面前。

    我接过七喜递来的东西,展开一看,却发现是一叠银票和几张房契。

    我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发现的?”

    七喜看了看身旁的秋红,回道:“回贝勒爷,之前顺天府来了人,搜查了何管事的屋子,屋内被翻的凌乱。”

    七喜转而有些歉意道:“官差走后,本是该收拾打扫的。可大家觉得何管事刚死,他的屋子定然充满了晦气。再加上,何管事平日里,对下人就是凶巴巴的。众人就更加不愿意,去给他收拾屋子了。”

    七喜掂了下手,又道:“这不,天色又晚了,大伙自是更加不敢进去。便让一个新来的,名叫香竹的丫鬟去收拾。这香竹与秋红算是交好,便来求秋红与她一起去。秋红被逼的无奈,就又来拉着我壮胆。”

    七喜又看了一眼秋红,接着道:“我们三人,去了何管事的屋子收拾。可香竹在整理被褥的时候,却发现何管事的被子有一块硬硬的,就仔细地摸了摸,这才发现了这些个东西。本来,我们应当是交给大管家,再上交给主子的,可是……”

    七喜顿了一下,继续道:“这么晚了,王爷和福晋们也休息了。我们也不敢去惊扰,便直接送到您这儿来了。”

    我点了下头,将手里的东西收进袖口里,说道:“走,去何管事的屋子看看。”说罢,便向院外走去。

    出了院子,却看见有一女子,正紧张地站在院子外,等候着谁。

    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七喜急忙上前,道:“贝勒爷,她就是香竹。”

    名叫香竹的丫鬟闻言,连忙对我恭礼,道:“贝勒爷。”

    我点了点头,一挥手,道:“走吧,一起去看看。”说着,便头前向前院走去。

    不多时,几人便来到前院。七喜推开一间屋子的房门,道:“贝勒爷,这间就是何管事的屋子。”

    我迈步进了屋子,发现这是一间不大的小房间。房间内有一大半,是被火炕占去了。而另一半,则摆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何管事是王府的管事,自然分得了一间独立的屋子。而不会像其他下人一样,好几个人挤在一个炕上。

    我踢了踢地上的碎瓷片,问道:“顺天府来的差人,可在屋内搜查到了什么?”

    身后的三人,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最后,还是香竹上前,诺诺地道:“回贝勒爷,当时奴婢在场。搜查的时候,来了一位大人和几个官差。”

    香竹想了想,又道:“当时,官差在屋子里翻找了一番,回禀那大人说,没搜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可那官老爷说,不搜出来点东西回去,不好向上头交差。好像…”

    香竹又低头,仔细地想了想,说道:“他们好像带走了一跟木棍和几本书,还有,还有一个很香的娟帕。”

    听到官差带走了一个有香味的娟帕,我眼睛一亮,问道:“娟帕?你没记错,确是一个带有香味的娟帕?”

    香竹重重地点了点头,肯定道:“没记错,那官老爷还说,一个大男人的屋里,怎的会有这种女人用的娟帕?其中必定有蹊跷。”

    香竹说到这,指着手,又道:“那官老爷还说,要将这个可疑之物上呈,上呈给什么司。”

    说着话,香竹用手挠着头,努力的回想着,嘴里念叨着:“什么司来着?”

    得到香竹肯定的我,心中则是窃喜不已。但又见香竹,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司了。我也就不为意地挥了挥手,又问道:“对了,刚刚的东西,你是在哪里发现的?”

    香竹闻言,也不在去想究竟是什么司了。跨步走到炕边,拎着火炕上的被子,对我道:“就是从这床被子里发现的,先前这床被子,是被官差用刀挑扔在地上的。”
………………………………

第一百零七章 正堂召见

    无意中,七喜等人竟在何管事的屋内,发现了被其藏在被子里的几张票子。

    更重要的是,我从香竹的口中,得知了前来搜查的官差,竟将那块带有圣罗兰香味的娟帕,作为何管事的嫌疑证物,给搜了出来并带走了。

    要知道,这块娟帕,原本是我用来“栽赃”大侧福晋的。圣罗拉香水在大清国已然是臭了大街了,正因慈禧,是为它而大发雷霆的。

    倘若,再从大侧福晋的身上闻见,或是见着此香水。慈禧定然会因此,迁怒于大侧福晋。那时,我的小命,可就又增加了一道保险。

    或许,是何管事还没来得急,将这块娟帕,给仍在禁闭之中的大侧福晋送去。这样更好,娟帕被顺天府的官差带走了,很可能会被呈于慈禧的面前。

    如此,可要比日后,娟帕被从大侧福晋那里找到的可能性要更高,效果也要更好。至少,被发现我是幕后黑手的风险,降低了很多。

    我心中正窃喜不已,那边,香竹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撕开了一角的被子,展示给我看,继续道:“刚刚我整理这被子的时候,就发现有一角竟然硬硬的,便叫秋红姐姐过来看。这才撕开了被角,发现了里面有东西的。”

    我拎起香竹手中的被子,翻看了一下,便将其丢于炕上,对三人道:“你们再仔细地找找,看看何管事在屋里,还藏着什么东西没有。”

    众人得了吩咐,皆是四下去搜寻。七喜虽然最胖,却是最为灵巧,他一步便蹦上了炕,一把拉开炕上的柜子,将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秋红和香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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