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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谜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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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我转身走到另一边,在桌案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心中揣测着,这方印章该如何处置?是自己私自留下呢?又怕被外人发现,而因此丢了小命。还是交给醇亲王,将其秘密送还宫中呢?可又心有不甘,毕竟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我正揣测着,不经意间,看见了桌上,我先前准备打开的匣子。便狠劲地甩了甩头,将满脑子中的贪婪小恶魔,暂时驱赶走。我伸手,将桌上的匣子打了开。
只见,匣子内,有一本册子和几张票子。这几张票子,分别是三张一万两的银票,四张两千两的银票,还有两张房契。而那本册子上,则写着“账本”两个字。
我将写着“账本”的册子翻开,只见上面写着:御药房董公公,三十年野山参一支,二千五百两,已付。四执库王公公,古本三册,三千七百两。瑜妃娘娘,七彩琉璃瓶一只,七千八百两,已付。
望着账本上一笔笔的记录,我顿时惊呆了。这真可谓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呀。上至贵妃娘娘,下至太监伙夫,无人不盗。贵至珍宝玉器,低至汤匙小碗,无所不窃。其中所涉金额,何止万计?
“唉”,我摇头,叹了口气。站起身,踱了两步,心中烦恼:刚刚的“玉玺”之事,还没能理出个所以然来。这又多出来了本账本,也是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
按理说,我是该直接交给阿玛醇亲王的。可我又舍不得这些宝贝,被醇亲王或是官府,直接“充了公”。
可我若是私自瞒下吧,又要顾虑着这些所牵的人。他们可都不是好惹的人,倘若他们,有谁知道这本账本的存在,日后要少不得麻烦。
这边我正烦恼着,那边七喜颠颠地跑过来,道:“贝勒爷,这桌上有纸笔么?那边的东西,可是不少,需要记录一番。”
我一摆手,决定道:“不必了。”
说着,我走到箱子边,阻止正在清点的众人,道:“不必清点了,东西先放回去。原先放哪的,就还放回哪里去。这些东西,我要问过阿玛,再做打算。”
众人闻言,自是不敢说什么。依我所言,又将东西原样地放了回去。
我用贪婪的目光,留恋着四周,看了眼墙角的箱子,望了望架子上的古玩。心中鼓着劲,这些东西都是我的,那该多好呀?努力,我要“努力”将它们,都变成我自己的。
我将账本揣进袖口,说道:“行了,咱们先出去。待我禀报了阿玛,再行清查。”说着,我拿着匣子里的几张票子,便要原路返回。
刘捕头见此,迈步上前,将我拦下,道:“贝勒爷,请慢。”
一边说,刘捕头一边走到,箱子堆边的架子前,道:“贝勒,您来,您来仔细看看面前的这个架子。”
经过刘捕头的提醒,我仔细观瞧。这才发现这个架子,与其他架子的不同之处。据我的印象,不论是阁楼密室中的架子,还是这暗室内的架子,都是上面高高的一层层隔板,下面则是不足半米的带门小柜。
而眼前的这个架子,却是上面的隔板不多,但下面的带门小柜,足足有一米之高。望着这个“异常奇怪”的架子,我瞪大了眼睛。
但听到了身边,传出“咕咚”的吞咽口水之声,随后又闻七喜,吃惊道:“该不会,该不会是这架子的后面,还藏有密室吧?”
刘捕头伸出右手食指,笑着摇了摇,道:“非也,非也。”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暗室设计
就在我下定决心,为暗室中的财宝,好好“努力”一番之后。准备带着众人原路返回时,刘捕头却又指出了,暗室之中的一处异常。
望着被刘捕头点出的,这副靠墙的“另类架子”。只要是个心思稍微活泛一点的人,再联想一下先前的“寻宝”经历,定会因它的与众不同,而猜测到其中必定另有蹊跷。
当然,七喜就是这么想的,才惊讶道:“该不会,何管事还藏着另一间藏宝室吧?”
刘捕头闻言,摇了摇头,笑道:“应该不会,这里已然是密室中的密室了。一般不会有人无聊到,在密室后的暗室中,再藏一个藏宝室呢?”
刘捕头上前,将架子上高余约一米左右的柜门拉开。其后,果然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望着洞口,刘捕头摸了摸下巴,道:“若是我的推测没错,这里应该是暗室的另一个出口。当然,是与不是,还要进去看看。”
闻言,我在一旁点了下头,示意刘捕头进去看看。
张勇见此,紧握了下手中的长刀,说道:“这次由我来探路,免得你再拿我的刀,甩来甩去的。”
刘捕头将头探进洞口,瞧了瞧,不以为意道:“不。”
张勇立马紧张兮兮地道:“你在前探路也成,但我只能借给你刀鞘。”
刘捕头将头从洞中抽出,转身笑道:“嘿嘿,张大哥莫紧张。我是在说,在前探路不用携带兵刃了。”
刘捕头将身旁烛台上的蜡烛拔下,又道:“先前的暗道里,并没有机关的存在。想必是设计此暗室的人,并没有考虑设置机关。所以,我预料前面,应该也没有危险。”
说着话,刘捕头拿着蜡烛,弯腰钻进了洞口。这回的洞口里,没有了“叮叮当当”的撞击声。而且没用多久,刘捕头便重新返了回来。
刘捕头再次将头从洞口中探出,对我道:“贝勒爷,前面果然是出口,也没有危险,您可以从这里出去。”
我点了下头,笑道:“太好了,这会不用回去钻那狗洞了。”
笑着,我又转头,对其他人道:“大家把蜡烛都吹熄了,咱们从这里出去。”说罢,便走进了“柜门”。
由刘捕头在前带路,没用多久,便看见了前方,从上斜照进来的亮光。在亮光的尽头,是一个矮坡,刘捕头向上一跃,便出了地道。
宝来抱着我,将我举高,刘捕头在上面接着我,我才出了这出口在地上的地道。回头再看宝来,则发现他站在地道内,地面也不过才到他的膝盖处。
我低着头摇了摇,暗自嘲笑:心虽高,气虽傲,却还是败在了身材过小上。不然,本贝勒爷何须,被人抱着出来?
微微一笑,我再抬头张望,却发现地道的出入口,竟在一间不大的屋子里。屋子内堆放着许多干柴。而我的脚边,则是一大堆黑漆漆的木炭。散落的炭渣,染黑了地面,竟与地道口混成了一片。
刚从洞口迈出来的宝来,上前拉起我,便往外走。出了屋子,宝来一边拍打我身上的灰土,一边道:“贝勒爷,柴房脏的很,咱们在外面等他们吧。”
没多久,七喜随着众人从柴房里出来,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说道:“刘捕头,你还真神了。那架子的后头,还真不是什么藏宝室,却是一堆破烂柴火。”
刘捕头环顾了下四周,说道:“你还别小看了这堆破烂柴火,若是没有这堆破烂柴火为掩饰。单凭洞口上的一块盖板,其下面的暗室,可能早就被人发现呢。”
刘捕头又回身,望了望其后的柴房,赞叹道:“这暗室的设计还真是巧妙,上面的出入口,藏匿在林立的阁楼之中。下面的出入口,则躲藏在不起眼的柴房内。”
刘捕头侧身,看向院中满是尘土的假山,又道:“若是我没有丈量错,刚刚的暗室,就在那座假山的下面。而现在假山上的尘土,和这满院的脏乱,应该都是挖暗室和暗道,所留下的残土。”
又指了指旁边的一排房子,刘捕头继续道:“你们看,这柴房的边上,是一排的杂物房。若是有蟊贼来此光顾,也会去杂物房翻找,而忽略过这间破柴房。”
七喜呲了下鼻,道:“哼,依我看,何管事他还是笨。既然是密室,应当是不让别人发现为首要,有那阁楼上的一个口不就够了?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弄这么个脏兮兮的破洞呢?”
刘捕头则指向不远处,解释道:“不然,这破洞,可是大有用处的。你看那里,不远处就是这座宅子的后门。若是有官府的人,前来搜查。这地道可就为逃跑,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了。”
我听着刘捕头的分析,微笑地点了点头,插口道:“刘捕头分析的很对,但这破洞最大的用途,应该是用来往暗室内搬运东西的。不然,就凭阁楼上,那狗洞般大小的洞口,可是没法让桌椅架子和那些箱子,进进出出的。”
我抬头,用下巴指了不远处的后门,又道:“那不远处的后门,除了方便逃跑外,更方便偷偷地倒腾赃物。”
说罢,我迈步向中院走去,说道:“行了,后院也查看的差不多了,咱们再去前面看看。”
七喜闻言,连忙追上我,道:“贝勒爷,咱不进杂物房看看么?我刚刚透过门缝,可是看见里面有着不少的箱子呢。”
看了一眼,认定了所有箱子都会装有宝贝的七喜,我笑道:“不必了,正如刘捕头说的。那杂物房不过是,用来引诱小偷蟊贼,偏离暗道口的。”
一边往前走,我一边接着道:“其里面,即便是有些东西,也是些不甚值钱的。下次再来仔细清点的时候,再去杂物房里看看就是了。”
说着话,我与众人已然走进了中院的正堂。正堂之内,桌椅茶案等等家具,摆设的一应俱全。若是不知道宅子情况的人初来,定会将此,当作是一处平常的富户人家。只不过是,这家的主人出了远门。
在主座上坐下,我将从暗室里,带出来的几张票子掏出,道:“这里的几张票子,有几张是银票。还有两张,则是房契。”
我将房契从中抽出,递给刘捕头道:“刘捕头,你对京师应该比较熟悉。你看看,这两张房契,分别是哪里?”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巡视产业
自打“白胡子”刘捕头对我说过,何管事的私宅内,藏着间密室以来,我就对它充满了期待。如今从密室搜出来的宝藏,果然没有令我失望。
当然,我接下来还有一个大难题要面临,就是该如何跟阿玛醇亲王“谈判”,将这里的宝贝,尽可能多的归于我自己所有。
银票自不必说了,绝对是称“爷”的凭证。古玩玉器既可以变现成银子,更可以缓解埃里克施加给我的“压力”。
还有房契,更是巨大的财富。我不知道当下的清朝,这一套三进的院子能值多少钱。反正,若是留到现代,单单那城外的房产,就够我一辈子的花费了。
我将房契抽出,递给刘捕头,问道:“刘捕头,你对京师应该比较熟悉。你看看,这两张房契,分别是哪里?”
刘捕头从我手中接过房契,看着上面的一张,回道:“贝勒爷,这张房契上所标的地址,应该是在城南,是一间不大不小的临街商铺。”
刘捕头将下面的一张,翻到上面,又道:“这一张,则是大栅栏上,一家药铺的房契。”说罢,他将手中的两张房契,递还给我。
我将这两张房契,放于桌上。又从怀中掏出,在何管事被子里发现的四张房契,又递给刘捕头,道:“刘捕头,你再看看这几张房契的地址,都在哪里?”
刘捕头再次从我手中接过房契,抽出一张,递给我道:“贝勒爷,这张不用说,就是这处私宅的房契。”
刘捕头又抽出第二张给我,道:“这张的地址,也是在大栅栏,正经营着一家饭馆。而且,还是一家名气不小的馆子。”
刘捕头再拿过第三张房契,说道:“这也是张铺面的房契,是在琉璃厂,好像是一间叫做‘齐瑞斋’的古董店。”
说出“齐瑞斋”三个字,刘捕头发现小贝勒的眼睛,明显的亮了一下。却未在意,接着看第四张房契,道:“这一张房契的地址,是在城外,我就不甚熟悉了。”
我接过刘捕头递还的最后一张房契,喃喃道:“怎么会有一张城外的房契呢?”
刘捕头皱了皱眉,猜测道:“莫不是,这处房子是何管事为防不测,而留着逃命用的?”
还未待我深思,一旁的七喜,摆手道:“嗨,什么逃命用的?那张房契,定是何管事他们家的房契。”
我睁大了眼睛,吃惊道:“哦?七喜,你是怎么知道的?何管事的家在城外?怎的不是在城内呢?”
七喜笑着,回道:“贝勒爷,您忘了?就年前的时候,王爷还当着众人的面,夸奖过何管事的。还关心了下何管事的家人,问其是否从老家搬到京师来住了?”
七喜凑近我,继续道:“当时,何管事回说,他的家人确是搬来京师了。但因城内的房价太高,就在城外买了处房子。”
说着,七喜捂着嘴笑了笑,道:“可是,何管事却从不让别人去他家。就有人传言,说他在城外的房子,实则是藏娇的金屋。”
刘捕头闻言,更是深深地皱起了眉,道:“贝勒爷,若是按照七喜的说法,那城外的这处房子,可就是别有蹊跷了。”
我点了下头,皱眉道:“嗯,你说的有理。这样,明日你和张勇一起,去房契上城外的地址看看。”
刘捕头急忙站起身,道:“贝勒爷,只怕夜场梦多,我现在就与张勇大哥一起,去城外查探一番。”
我压了压手,缓缓地站起身,笑道:“唉,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这也到了吃饭的时间,咱们先去吃饭,反正城外的房子,它也跑不了。”
我拿起桌子的银票弹了弹,高声道:“走,今儿本贝勒请客。刚刚刘捕头不是说,有一张房契就在不远处的大栅栏么?还开着家名气不小的饭馆?咱们就去那儿吃饭,顺便看看,这家馆子的东家,是不是何管事?”
刘捕头搓了下手,高兴道:“小的谢谢贝勒爷您赏。”说着,又转而道:“贝勒爷,这宅子,要不要换个人看着?”
顿了一下,刘捕头又道:“贝勒爷,我有些不明白,那看院的护工,可是有些来历不明。何必继续留着呢?不如,直接将他赶了出去。”
我摆了摆手,笑道:“不可,正因为他来历不明,才更要留下他。”
我背着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那护工若是大侧福晋的嫡系,就该将其掌握在掌握之中,此为最好。他若只是个无关的人,将其留下,也方便继续掩饰这座宅院。所以,何圆还当留下,让其继续看着院子为好。”
我转身,对张勇道:“张勇,一会儿,你差两个护卫,前来与何圆一同把守宅子。还有,后院的密室暗道,该上锁的地方,再给它锁上。”
张勇点着头应允,又问道:“贝勒爷,要不要再多留两个人?后院也安排人守着?”
我摆了下手,否定道:“不必了,这宅子起码有两年,是何圆一个人在看守的。这说明,暗室的设计是安全的。”
顿了一下,我转而道:“倘若被外人发现,宅内突然增加了护卫,反而会起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效果。”
踱了一步,我又道:“你与前来的护卫说明,来此看院子,就住在前院。他们可以不关心后院的动向,但必须给我盯紧了何圆的一举一动。他就是出去买菜,上个茅房,也得盯着。他接触的是什么人,在茅房放了几个屁,都给我记住了。”
张勇抿了抿嘴,憋住了笑,道:“贝勒爷,您放心,我定会叮嘱护卫,让他们时刻关注着何圆。”
刘捕头走上前,拍了拍张勇,对其道:“张大哥,贝勒爷的话,可不是玩笑。派来护卫的任务,重点不在看守院子,实则就是看着何圆的。”
顿了一下,刘捕头接着道:“那何圆是敌是友,尚且还不知道,就必须加以防范。没准,他出去卖颗白菜,就会暗中给谁传个纸条。这产生的后果,谁也预料不到。所以,可要引起你的注意呀。”
张勇闻言,这才明白了其中的利害,立马正色道:“我明白了,我必定注重此事。让前来的护卫,时时刻刻地盯着何圆,吃喝拉撒都不许他离开视线范围。”
我也走上前,拍了下张勇,道:“行了,你们引起注意就行。”
我一挥手,高声道:“走,咱们吃饭去。没准这房契上饭馆的东家,就是何管事呢。若是如此,我就恳请阿玛,将这家馆子交给我打理。这样,大家就可以天天吃到好吃的了。”说罢,我迈步便往外走。
跟随我多日的秋红,或许是,沾染了不少我的贪财习气,急忙追着我,劝道:“贝勒爷,若是那饭馆真是王府的,大家天天去吃可不行。如此不仅会耽误生意,还要倒赔钱呢。贝勒爷,贝勒爷,您听着呢么?”
………………………………
第一百一十九章 酒楼琐事
能够获得醇亲王的批准,让我可以走出王府,是因为我要联络亨利,与其商谈合作矿场的事宜,和作为清政府与愿干涉“中法战争”的美利坚国之间的纽带。
可是眼下,见钱眼开的我,却更愿意去巡视一下,刚刚得到的产业。即便是这些产业,并不属于我私人所有。
由刘捕头在前带路,又叫上了先前,在茶馆等候的护卫和轿夫。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房契所示的大栅栏上的地址。
眼前是一座临街的二层小楼,此小楼正如刘捕头所说,正经营着一家饭馆。其门上的匾额,写着“香远斋”三个草字。门前的四个大幌子,可以证明这家饭馆,是间不错的馆子。或许,“香远斋”更应该被称作是酒楼。
随着门前小二的热情招呼,我带着一行人径直走进了酒楼。酒楼的一楼,摆着几张方桌,以供家资普通的客人吃饭。而小二见我的穿着,像是个有钱的富家公子,便不做停留地招呼我上二楼。
刚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便听见楼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低头向下望去,发现竟是居中那桌的客人,正拍着桌子,对一个掌柜模样的人,叫嚣道:“怎么的?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你还想赖账不成?”
那掌柜的,并未被客人的拍桌子瞪眼睛所吓倒,依旧挺着胸,仰着头,道:“武贝勒,您说我们欠你的钱,可得有凭着。这无凭无据的,您就来要银子,可是说不过去。”
被称为“武贝勒”的客人,再次拍了下桌子,大声道:“凭证?我问你,我被人打了,找打我的人要点医药费,应该是不应该?”
掌柜的点了下头,回道:“那是应该。”
武贝勒拍着自己的臂膀,说道:“你说应该,那就好。姓何的他打了我,伤了我的肩膀,至今还疼的很。你说,他是不是应该赔偿于我?”
掌柜的皱了下眉,疑惑地问道:“姓何的?你是说何管事?他什么时候伤的你?可有人看见了?”
武贝勒一摆手,说道:“你少在这儿跟我装。姓何的,就是在这酒楼二楼推的我。当时你也是在场的,别跟我装作不知道。”
掌柜的拧着眉想了想,道:“二楼?我也在场?莫不是,一年前您来这儿吃饭,说酒里掺了水的那次?可是我记得,那次何管事,不过是轻轻地推了你一下。而且,当时官差也来了,也证明了我们的酒,是没有掺水的。”
武贝勒用拳锤了下桌子,气道:“你想起来了就好,就是那次。就是姓何的推了我,才让我受了伤的。”
掌柜的闻言,舒缓了眉头,笑道:“武贝勒,那都是一年前的事儿了。推你一下,总不能让你伤了一年吧?再者,您这一年都没来过本店了,该不会是又来找麻烦的吧?”
武贝勒第三次拍响了桌子,指着掌柜的,大声道:“你少血口喷人,谁人不知道,我为人最是刚正?胳膊上的伤,足足让我养了一年。他姓何的,要赔我的银子,可少不了。”
掌柜的点了下头,笑道:“成,武贝勒。何管事他该不该赔您银子,您找他说去,您也找他要去。您在这儿拍桌子瞪眼睛的,算是怎么会事儿呀?”
武贝勒撸了撸袖子,怒道:“嘿,你跟我装傻充愣是不是?你别告诉我,这馆子跟他姓何的没关系。我来这儿,就是来找他算账的。你去,把他给我叫来,我要他赔我银子。”
掌柜的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武贝勒,您应该不会没听说,何管事在昨天,就已经死了吧?”
武贝勒装作吃惊的模样,瞪着眼睛道:“死了?死了也得赔我银子。你去,给我支取一万两银子来,算是他赔我的医药费。”
掌柜的摊了下手,笑道:“武贝勒,这可没道理。他何管事该赔给您的银子,您干嘛朝我支取呀?您要银子,就该找他去呀。”
武贝勒闻言,将撸起袖子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怒道:“我找他去?他都死了,我上哪找他去?”
武贝勒再次撸了下,因拍桌子而震掉下来的袖子,道:“既然姓何的死了,他该赔的银子,我不来找你要,那找谁要去?”
掌柜的对撸胳膊挽袖子的武贝勒,并不畏惧,依旧淡笑着道:“何管事死了,您就该去他们家要呀。或者,去找醇王府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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