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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谜洸-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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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揉了揉“咕咕”作响的肚子,从睡梦中醒转了过来。起身下地,准备出去叫秋红,找些吃的来填填肚子。
可是拉开房门,我却看见溥苣,正在院当中来回地踱着步。
溥苣听到房门的响声,一回头,但见我正站在门口,急忙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我面前,焦急道:“贝勒爷,您可醒了。”
我揉了揉睡眼,疑惑道:“恩,有什么事么?”
溥苣拍了下手,道:“贝勒爷,您怎么忘了?图拉就要北上了,他准备了好些瓶瓶罐罐的,急着让您过目呢。他也好,可放心北上呀。”
闻言,我恍然道:“哦。这两日事情多,差点给忘了。”说着,我探头,朝远处的宝来道:“宝来,让秋红端些吃的来。再去准备轿子,吃罢了东西,我要出府。”
宝来应声而去,我又看向溥苣,转身道:“来,进来吧。”
进入屋内,我给溥苣倒了杯茶,问道:“图拉准备的怎么样了?都准备了些什么东西?”
溥苣谢过了茶,回道:“他找了几个工匠师傅,画了几张用来盛装凤梨的瓷罐图案。准备让您审定拿主意,也好开始烧制。”
顿了一下,溥苣又道:“至于古董仿品,到是准备了好些,大约有三五个箱子。也待您前去,挑拣能用得上的。”
我吸溜地吸了口茶,笑道:“呵,他办事到是挺麻利的。”
溥苣端起茶杯,也灌了一口,埋怨道:“能不麻利么?我这两天,天天堵在他们家门口,他敢不给我加快么?”
正说着话,秋红从外面提着食盒,进了来。将食盒里的盘碗摆在桌上,又将筷子递给我,道:“贝勒爷,您请。”
我抓起筷子,塞了口菜肴,抬眼对溥苣道:“我饿了,你稍等会儿。吃罢了饭,咱们就走。”
抬眼的功夫,我清晰地看见,溥苣的喉咙,做出了明显的吞咽动作。我看着他,带着疑惑问道:“怎么?你也没吃?”
溥苣点了下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半晌午就来了,一直等着您呢。”
我笑了笑,用眼神示意秋红,给溥苣也拿一副碗筷,道:“你怎么不早说?等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叫醒我。”
溥苣在喉咙里,嘟囔道:“我敢么我?”但嘴里说出的,却是:“嘿嘿,秋红妹子跟我说,这两天您没睡好。我想着让您多睡会儿,也就没好意思打搅您。”
我往嘴里扒拉着饭,言语不清地道:“行了,跟我也甭客气,赶快一起吃吧。”
狼吞虎咽地将桌上的饭菜扫进肚中,我便和溥苣出了王府,向图拉的住处行去。
来到图拉的住处,却发现这是一间不大的两进院子。门前,正又一位老者在打扫。他看见溥苣到来,只是恭声道了句“溥爷”,便继续忙起了手上的活计。看来,这应当是,溥苣时常来的缘故了。
我随着溥苣走进了院门,刚跨过通往后院的门槛,溥苣便高声喊道:“图拉,贝勒爷来了。你哪呢?”
(本章完)
………………………………
第126章 再现了字
我与溥苣来到图拉的住处,却见其的院子,并不似想象中的那般奢华,反倒是显得有些寒酸。可是与他的娼馆赌坊、外加贩卖烟土的大老板身份,甚为不相符。
坐在堂屋内,我喝了口图拉端来的茶,对其问道:“图拉,这是你的家?”
图拉坐到椅子上,点了点头,回道:“正是,这座小院虽说不大,但一个人居住也足够了,而且也还算清净。”
我端着茶碗,笑道:“呵呵,真是没想到,经营着街面上,最为热闹场所的大东家,竟然喜欢清净?”
溥苣在旁也插口道:“可不是,我初次来的时候,也没成想,这么个小院,竟是鼎鼎大名的图爷的宅子。原以为,屋子即便不是披红挂绿的,那也得是满院的丫鬟呀。”
图拉苦笑着,连连摆手道:“贝勒爷,您就甭挖苦我了。虽说,我经营着几家‘不干净的’馆子,但那也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
图拉微微摇了摇头,又道:“我更愿作个文人,平时在这小院里看看书。偶尔兴起,再练练剑,那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听了图拉的话,我将茶碗轻轻地放下,暗自叹了口气。
图拉见我没有言语,起身从墙边的书架上,拿来一叠纸张,走到我面前,展开道:“贝勒爷,这几张是工匠师傅所画的瓷罐图案,还请您过目。”
我接过图拉手上的纸张图案,挨着翻了翻,却并未找到我所喜欢的样式。心中暗叹,以我这现代的审美观,实在是“跟不上”此时的艺术水平呀。
遂将图纸又递给了溥苣,对其说道:“都挺不错的,但我对瓷器的样式和士绅的喜好,实在不甚了解,还是由你和图拉来决定选择吧。”
顿了一下,我又说道:“你们斟酌一下,看看哪款样式,最适合给老佛爷进贡所使用。我建议,为了与凤梨的名字相配,必须要有凤凰的图案。凤梨的果肉是金黄色的,那这只凤凰的主颜色,就也用金黄色,其凤尾则要五彩缤纷的。”
溥苣随着我的话,点了点头,道:“没问题,我们再去找工匠,将您的意思说与他们,令其将图案再修改修改。可是,用于出售给士绅们的,是否要另选样式?”
我想了想,摸着耳垂,道:“嗯,用于出售的瓷罐,只需将凤凰图案改为孔雀便可,但是两样瓷罐,要看上去差不多。而且,孔雀图案的瓷罐,所用的颜色要少,不可超过三种颜色,且不能用黄色。”
图拉一拍大腿,恭维道:“妙。到底是贝勒爷,想到的主意就是好。”
我摆了摆手,站起身,道:“得了,你就甭拍马屁了。赶紧,将你找来的那些仿品,拿出来给我看看。”
图拉尴尬的笑了笑,随即对我请了一下,道:“贝勒爷,您请随我这边来。东西比较多,都在偏房放着呢。”
我随图拉出了堂屋,走入一侧的偏房内。其屋内满是凌乱,桌子上、地下摆满了东西。有一个个的锦盒,有散落放置的瓷瓶,还有扎成捆的字画,最可气的是两个竹筐,里面竟是用稻草隔着几件瓷器。
见此,我皱了皱眉,爆粗口道:“你勒个大爷的,这竹筐里的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不是送去琉璃厂骗小百姓的,是要用来骗西洋鬼子的。就凭它们这副‘打扮儿’,那洋傻子会相信它们是真货么?”
图拉急忙上前,歉意道:“贝勒爷,还望您赎罪。我也知道,是该给这些东西,都配上锦盒的。但准备的时间,实在是太过仓促。所以,我就先紧着时间去搜寻了,还没来得及给它们‘打扮儿’不是?”
图拉随手从竹筐里,拎出来了个瓷瓶,伸到我面前,道:“您瞧,虽说这些东西,此时的‘打扮儿’还不太好。但是做工,绝对是一流的。就是我伯父,他也辨别不出来这是真品,还是仿品。”
我急忙从图拉的手中,小心翼翼地将瓷瓶接下,气道:“你给我小心着点,瞅你这样儿,就跟拎着破瓦缸似的。要记着,从现在起,它们可都是价值万两的宝贝。在态度上要端正,不然怎么能骗得过洋鬼子?”
图拉挫着手,点头道:“是,是,是。我这不是在您面前,一时着了急么?下次我一定注意,不,是绝对没有下次。”
我的眼睛,依旧“欣赏”着瓷瓶,随口道:“行了,你记得就好。对了,你北上的准备如何了?”
图拉移了一步,回道:“准备的差别多了,若是您再没别的吩咐,我准备明日就启程。制作瓷罐的师傅,我已介绍给溥苣认识了。往后,由他盯着,应该没问题。”
图拉又指了指屋内的瓷器,说道:“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贝勒爷您准备的。那看门的老张,溥苣也认识。您什么时候需要这些瓷器、字画的,就随时来取便是。”
盯着瓷瓶的我,皱了下眉,突然惊讶道:“不对呀。”
我的惊讶,让图拉和溥苣下了一跳,急忙凑近前,问道:“贝勒爷,哪里不对了?也不会呀。这些东西,我都是一一看过的,没发现什么破绽呀。”
我收回了目光,摇了下头,指着瓷瓶,对图拉问道:“这件东西,是不是出自一位姓廖的师傅之手?”
图拉挠了挠头,道:“这个,这我可不知道。贝勒爷您内行,难道您看出来了?”
我将瓷瓶交给图拉,摆手道:“什么内行,只不过是曾有人告诉过我,廖师傅的做旧手段罢了。”
我指着此时躺在图拉手中的,瓷瓶上的一笔图案,道:“你们看,这一笔,像不像是个‘了’字?这就是廖师傅的‘廖’姓谐音,也是他特有的标记。”
图拉恍然的点了点头,道:“哦,原来竟还有这么一节。您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图拉皱着眉头,想了想,又道:“我记得这个瓶子,好像是从齐瑞斋那里得来的。哼,待我有机会,定去那里‘讨回’银子。”
我被图拉的话,吓了一跳,不是怕他去齐瑞斋找麻烦,而想到了另一节。这瓶子是出自齐瑞斋,而且在私宅内,还有着大量的廖师傅作品。
那么,就可以推测出一种可能,廖师傅与齐瑞斋是有着莫大关系的。甚至有可能,廖师傅就是齐瑞斋的工艺师傅。
想到这里,我猛然拍了下脑门,大叫一声“坏了”,便转身跑了出去。
(本章完)
………………………………
第127章 “骗子闹事”
再次见到的“了”字,让我想起了,刘捕头曾与我说过的廖师傅。更是大胆猜测到,廖师傅很可能,就是齐瑞斋所供养的做旧师傅。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让我猛然想起了,如今大侧福晋被赐死,那古玩店齐瑞斋和酒楼香远斋,此时就真算是“无主之物”了。
我若还想保住这两家铺子,并将其收归于自己所有,就必须尽快前去接管。以稳定店中的伙计,安抚柜上的掌柜,确保店铺的正常经营。
掉头就往外跑的我,一边拍着脑门,一边暗悔自己的贪睡误事。我跑到前院,急忙对宝来道:“快,备轿,去琉璃厂齐瑞斋。”
刚迈过大门,我却又停下了脚步,问宝来道:“宝来,七喜他们可回来了?”
宝来摇了摇头,不明所以地道:“不知道,咱出府的时候,他们还没回来呢。”
宝来站着台阶下,疑惑道:“贝勒爷,发生什么事了?”
我摇了摇手,并未回答宝来的问话,而是吩咐道:“你速差人回府,看看他们回来了没有。若是回来了,就叫他们去齐瑞斋找我。”
宝来也不再多问,转身便拉着一名护卫,低声吩咐了几句。这时,见我形色匆匆的溥苣和图拉,也急忙赶了出来,问道:“贝勒爷,您这是怎么了?”
我挥了下手,随口道:“没事,想起了件要紧的事儿,需急着去办。”
图拉走近跟前,对我道:“贝勒爷,什么要事?要不要我们也跟着一道去?”
我点了下头,思虑着道:“你们跟着去也好,多个人,也多个帮手…”
话还未说完,我一回头,却看见图拉的怀里,犹是抱着瓷瓶,伸手指了指,道:“去,先把这瓶子给我放回去。然后跟上我,一道去齐瑞斋。”
说罢,我当先向轿子行去,溥苣也是急忙跟上。而图拉则是反身,抱着瓶子,向院内走去。
再次来到琉璃厂齐瑞斋得门前,我抬头望着门上的匾额,心里别提是多么的亲切和激动了。
但,就在我不经意间,溥苣撸着袖子,就抬脚踹开了齐瑞斋的店门,嘴里还嚷嚷着,“他nn的,还有没有喘气的?给三爷滚出来。”
见此,我急忙拉了溥苣一把,责问道:“你干嘛?”
溥苣撩了下长袍,犹然得意道:“贝勒爷,这家黑店,不是得罪了您么?你就瞧好吧。看我怎么给您找回场子。”
我回手,给了溥苣一脑瓜子,气道:“什么黑店?这是本贝勒爷的店。”说罢,迈步穿过了,被溥苣踢开的店门。
溥苣不明所以地摸了摸后脑勺,低头喃喃道:“自己的店,那您慌张什么?好像他们坑了您银子似的。”说着话,也跟着我进了店内,站在我的身后,不敢再言语。
而店内,掌柜的被吓得缩了缩。倒是其身后的伙计,握着根粗棍子,敲了敲手掌,高声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到这儿来闹事?知不知道,这是谁开的铺子?”
店掌柜好似被伙计的话提了醒,挺了挺腰板,走上前,仰起头道:“就是呀。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谁家的买卖?就敢来此地闹事?”
我微微一笑,好言道:“掌柜的,可还认得我?”
店掌柜眯着眼,看了看我,又回头,与伙计用眼神确认了一番,道:“你是,你是前两日,要给令尊准备礼物的小孩?”
我点了下头,好似并未看见伙计手中的棍子一般,坐到椅子上,点头道:“没错,就是我。”
伙计见我如此,拎着棒子,哼气道:“哼,你又来干什么?”
我拍了拍椅子的扶手,依旧淡淡道:“你说我来干什么?那尊珐琅酒盅,可还在?”
我如此问,实际上是在确认,古玩店里的人,是否已得知了大侧福晋被赐死的消息。从而,暗地里将铺子的财产,给私吞了。若是他们得了消息,又知晓店铺的背景,那必定是首要将那件“镇店之宝”,给藏起来的。
而早就认定我是骗子,并商议决定,不将珐琅酒盅卖给我的店掌柜和伙计,相互望了一眼,会心地皱了下眉头,露出一副果然被其猜中的表情,齐声道:“没了,早就被人给买走了。”
被人误会的我,闻听此言,猛地一拍桌子,也露出一副被自己猜中的表情,怒道:“什么?没了?是不是你们私自给藏了起来?”
还不知误会越来越深的店掌柜,闻听了被猜中之言,心里顿时发了虚,又强自镇定地坚口道:“卖了就是卖了,我这么大的铺子,用得着骗你们?”
店伙计也是不假以颜色,抬起手中的棍子,指向我,怒道:“告诉你们,那东西没了。别以为踹了我们的店门,摆出这幅架势,我们就会怕你,就不知道你们是骗子了。当心,我们报官,拿你们下大狱。”
这边正说着话,门外又走进来一人,却是匆匆跟着赶来的图拉。图拉见此阵仗,心中自是疑惑不已。
但图拉毕竟是“老江湖”了,也未急着插手。而是绕到我身后,拉着溥苣问道:“怎么回事?这是要开干?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儿怡然自得地看着?还不上前帮着?”
溥苣冲图拉摇了摇头,无奈道:“我现在,也没闹明白呢。贝勒爷说,这是他的铺子,可这架势…”
正说着话,溥苣拉了把准备上前的图拉,露出神秘地微笑,道:“咱先别急着插手,既然贝勒爷说,这是他的铺子。那他自然就有办法处置,咱只管等着看热闹就是了。”
并未真正见识到我“厉害”的图拉,自然不会认为我这么个小孩子,还能镇得住眼下的场面。挣脱了溥苣的拉扯,上前道:“呦呵,怎么着?你们就是这么欢迎客人的?”
店伙计依旧不畏惧,将手中的棍子转向图拉,哼道:“哼,客人?你们也算是客人?”
实则就是大混混的图拉,也是好久没被人如此,用棍子指着了。嘴上不屑地笑了一笑,道:“呵,来劲了?敢跟爷动手?你也不掂量掂量?单凭爷旗人的身份,就不是你一个奴才,敢如此跟我说话的。”
店掌柜听见图拉如此说,又是起了心虚。毕竟眼前的这帮人,并未真实的确定他们就是骗子。万一,真的万一中出了万一,他们当中真有人是旗人,那可就不好办了。
毕竟,他只是个才上任了个把月的掌柜,要真给东家招惹了麻烦,自己可就要等着被辞退了。
想到此,店掌柜拉了一把执拗的伙计,上前拱手道:“这位爷,看你也像个书生,那咱就该是个讲理的人。东西我们已经卖了,你们总不能再来强买强卖吧?”
执拗的伙计,一听掌柜的如此之言,又是起了无名之火。依旧举着棍子,气道:“掌柜的,跟他们费什么话?先打断他们两条狗腿,再送到衙门去。”
图拉自然不会被伙计的恐吓所吓到,但却听到店掌柜,说起了什么东西。其心中,就更加的糊涂了,疑惑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见我微微地笑了一下,图拉复又转回头,用大拇指朝后指了指,也笑着道:“送我们去衙门?你知道,我们这位爷是谁么?”
店伙计拿着棍子凭空挥了一下,满不在乎道:“是谁?爷不稀罕知道。倒是你们,知道这是谁家的铺子么?此乃,醇亲王府的铺子,你们也敢来次行骗?”
(本章完)
………………………………
第128章 都是误会
来,准备接管齐瑞斋的我,竟在自家的店里,被自己的伙计,仗着自个府上的名头,所恐吓了。这让图拉感觉很是疑惑,让溥苣感到很是好笑,而让我却是很下不来台。
我正待上前,表明自己的身份。却见门外,又走来了几人。正是从王府,急忙赶来的刘捕头、七喜和张勇三人。
张勇进屋,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看见竟有人拿着棍棒,胆敢指着自家的主子。作为护卫长的他,顿时起了火,复又返回到门口,朝外一挥手,对其手下护卫喝道:“你们傻站着干嘛?没看见主子被人威胁么?将这两个恶徒给我拿下,快。”
说着,门外的护卫,急忙冲进店内,就要缉拿店掌柜和店伙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店伙计见此,将手中的粗棍挥舞了一圈,壮胆道:“干什么?别以为你们仗着人多势众,我就怕了你们。你们胆敢动我一根毫毛,醇亲王府是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刚刚赶来的张勇,被伙计的威胁之言,弄得摸不着头脑。心中也是不明白,怎么还有仗着自家府门的名义,威胁自家主子的人?
而早已发笑了半晌的众护卫们,被护卫长训斥之后,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不对了。虽说贝勒爷吩咐过,不必进去插手。但主子被人用棍棒指着,却是视而不见,可就是护卫的失职了。
护卫们也不顾伙计手中的威胁,上前便朝他二人抓去。虽说店伙计有粗棍作为依仗,但又如何能与训练有素,人多势众的护卫们抗衡?三两下,便将店掌柜二人,按压在了地上。
被按在地上的伙计,嘴里拼命地呼喊着,“放开我,强盗。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告诉你们,这儿可是在天子的脚下,由不得你们这群盗匪胡来。”
我被尤自不明所以的店伙计,弄得苦笑不得,俯下身盯着他,笑道:“天子脚下?我告诉你,天子是我亲哥哥,你还跟我讲王法?”
说罢,我直起身,随手一摆,道:“行了,放开他们吧。我有话要问。”说着,我走回到椅子上坐下,又补充道:“把店门关了,今儿先不做生意了。”
众护卫闻言,自是有人前去,将店门关闭。但护卫们依言,放开了店掌柜和伙计后,却上前在他二人的膝盖处,猛地踢了一脚,迫使他们跪倒在地。
原本是可呵斥他们跪下的,但护卫们偏直接上了手段。谁让就是因为这二人的缘故,才使得自己等人被训斥了的,不对其恨点,那怎么能说得过去呢?
我自顾自的,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听说,这儿是醇亲王府的铺子?那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眼睛通透的店掌柜,明显是被我的“天子是我亲哥哥”一句,给吓坏了。跪在地上的他,哆哆嗦嗦地道:“敢问,敢问小爷高姓?”
一旁的店伙计,显然是个愣头青、没脑子,此时竟还在“仗势欺人”,道:“什么小爷?掌柜的,他不是说,皇上是他亲哥哥么?哈哈,如此算来,咱就该称他为王爷了吧?”
伙计撇了下嘴,又一仰头,接着道:“你这骗子,还敢口出狂言?皇上若真是你的亲哥哥,那我就是老佛爷的亲儿子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淡淡道:“王爷?或许,以后会改口,叫王爷吧。但在现在,叫一声贝勒爷就成了。”
我将手中的茶杯,又轻轻地放下,转头对着他们,郑重道:“我叫载洸,受贝勒爵,是醇亲王的亲儿子。你们说,皇上算不算是我的亲哥哥?”
此时,店伙计才被我的话,吓得愣了一下。随即,又想起了,我那“骗子”的身份,复又怒道:“你胡说,还敢瞎编…”
店掌柜自然是没有伙计这般没脑子,急忙将伙计拦住,谨慎地问道:“敢问,您说您是醇王府的贝勒爷,那可有凭证?”
我被店掌柜的问话,问的愣了一下。还真的从来没想过,是有什么东西,能证明我是醇亲王儿子的。在这年代,也不兴身份证不是?
见我有些发难,张勇走上前,将腰间的腰牌取下,亮于店掌柜的面前,道:“看清了,这可是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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