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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时谜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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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岂不成了从神仙怀里抢东西了?这十两银子就权当是给老道你买一年的大米了,再说这花的是我那当官父亲的钱,我也不心疼不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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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老道解签
既然被这老道士“抢”了十两银子,又不能要回来,不妨就坐下听听你是如何白呼的,权当给本贝勒爷解闷了。
“公子请坐。”鹤发老道恭敬的对我说道。
待我安坐后,老道士拿过秋红递过去的竹签,看了一看,又将其放到一边。从桌角拿起一本线装的古书,轻轻地放在桌子的中间,缓缓地将其打开,仔细地翻找着些什么。
不多时,老道士看了书本两行,抬头细细地瞧瞧我的面相。又闭上眼睛,一手捋着花白的胡须,一手掐动手指认真地算了一算。
片刻老道士皱了皱眉,又让我伸过手掌,低头细致的观察我的掌纹,随即又合上眼睛,接着又摇头晃脑了半天。
我笑着看老道士这认真的模样,感到这老头为了十两银子,卖相做得到是十足呀。而宝来、七喜和秋红三人的神情则随着老道士的动作越发的紧张了。
良久,老道士才舒展眉头,睁开眼睛点了点头。秋红忙开口问道:“老道长,这签解得如何?”
老道士微眯着双眼,捻着胡须,说道:“公子所抽之签,乃是上上之签。公子出身富贵,贫道再观公子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紫光,此乃是吉贵之兆,可谓是贵不可言呀。贫道又为公子推算了一二,公子目前虽遇小难,但此小难对公子而言却是不足挂齿。日后公子必定是大富大贵,有决胜千里之势,更有执掌天下之能。望公子心怀天下之人,为天下之事。”说罢,老道士便又闭上眼睛摇头晃脑起来,不再言语。
听了老道的话,我们四人皆是脸色一变,这宝来、七喜、秋红三人的神情是被震惊的溢于言表,没想到自家的贝勒爷日后居然如此了得,而且这老道长的话可是已经有些大不敬了,这要是被他人听到了,可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他们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选择了闭口不言。
而我却是有些疑惑,这老道士怎么没按常理出牌呀。这一般算命的江湖骗子,都是先对你说一大堆好听的话,也借此来探探你的口风,然后从你口风里漏出的一点信息编些灾祸之事,接着借此让你花钱驱灾避祸,最后收钱给你出些“馊主意”,以化解所谓的灾祸。可今儿这老道士说完好听的话,怎么没有再接着往下说的意思了?难道他是看我年纪小,身后跟着的不是丫鬟就是仆人,这即便是编了些灾祸,我们也不可能出钱化解?
不行,本贝勒爷可是花了十两银子的,不能让老头你就这么蒙混过去,那我岂不成了冤大头了?
眼珠一转,低头摸了摸鼻子,我便有了主意。转身对宝来三人,说道:“宝来,你们也去给碧霞娘娘上柱香,磕几个头去。”
老实的宝来憨直地说道:“贝勒爷,我就不去了,还是让七喜和秋红去吧。我就跟在您身边伺候着,也好保护贝勒爷周全。”
机灵的七喜拉了拉宝来的衣袖,笑着说道:“我和秋红去给碧霞娘娘上香磕头,以求碧霞娘娘保佑贝勒爷,你怎得就好不去?”宝来听了此话,犹豫了片刻,也只得随着乖巧的秋红向碧霞娘娘像走去。
我回头看了看站在远处看着我的宝来和此刻正给碧霞娘娘塑像磕头的七喜和秋红,确定了他们听不到这边的谈话,便又转回身,低头呆了一呆,握了握我放在青布桌子上的手,猛然一锤桌面,面露悲情地说道:“老道长,其实这签并不是为我自己所求的,而是为了我那苦命的四大娘求的。还望道长再为我那可怜的四大娘解一解这签吧。”
老道士睁开眼,看了看我悲痛的表情,说道:“公子真是孝义呀,居然特意为家人来求签,那贫道便再为公子解一解此签。”说罢,老道士又翻开刚刚的那本书册,掐指算了片刻,说道:“公子,此签若是公子为自己所求,那此签便是上上之签。若公子是为你那家人所求,那此签则成了下下之签呀。”
老道士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刚刚贫道为公子的四伯母掐算了一番,公子的四伯母虽然富贵,然而却是一生悲苦。”
我听了老道士的话,忙抬头说道:“对,对,我四大爷去世的早,四大娘年纪轻轻便守了寡,然而不幸的是我苦命的表哥也早早地离我们而去了,四大娘确实是悲苦呀。”
老道士捻了捻胡须,接着说道:“公子的四伯母这一生不仅悲苦,而且还极为坎坷。您的四伯母现在已陷入了困境,虽然家人在助其脱困,然奈何如今已陷入困境过深,这脱困可谓是难上加难呀。”
我猛然站起,高兴地说道:“既然道长已经算出我四大娘有难,道长可有助我四大娘脱难的方法?”
老道深思了片刻,说道:“贫道虽有助其脱难之法,但此法却远在西方,遥不可及,难以取得,也实难施行呀。”
我皱了皱眉,坐回凳子上,阴沉的脸,沉声说道:“既然道长有脱难之法,还望道长说出此法,以助我四大娘摆脱困境。不过如若道长的脱难方法不奏效的话,那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了。到时将道长拿入大狱都是轻的,以我家的势力,即便是一片一片的活刮了道长也是极有可能的。”
老道士闻言大惊,顿时吓得脸色发青,颤声说道:“公子,公子莫急,待贫道再细细算上一算。”说罢,老道士急忙微闭双眼,一掌立于胸前,一手快速捻动手里的念珠,口里念念有词。
良久,老道士脸色回复了些,睁开双眼,努力地平静着心情,使自己保持着淡然,说道:“贫道,又细细推算了一番,已算出贵公子的四伯母此时已是困难重重,此难已形成了深渊,贵伯母已然深陷深渊而无法自拔。即便是天上的大罗金仙、如来佛祖下凡也是难救其脱困呀,那地狱中的魔鬼已然将魔爪伸向了公子的四伯母,要将她拉进无边黑暗的地狱,贫道已是无能为力了,还望公子赎罪,赎罪。”说到最后老道士频频向我作揖。
听着老道士的话,我暗暗偷笑,随即又装作痛苦的说道:“老道长,如此说来我那命苦的四大娘就无救了么?还望道长相告,如此下去她将如何呢?”
老道士深思了片刻,说道:“公子的四伯母乃心生心魔所致使,非常人所能破解,如今深渊已成,再任由其深陷深渊,不仅其自己将来会恶名千古,死后万劫不复,还会连累公子的家人,届时公子的家族都将面临灭顶之灾呀。而今也唯有公子能挽救一、二了,还望公子心怀天下之人,为天下之事。”
我满脸悲情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道长了,在下告辞了。”
老道士站起身,暗中擦了擦冷汗,对我一礼,恭声道:“贫道恭送公子,公子慢走,望公子心怀天下之人,为天下之事。”我对老道士拱了拱手,便招呼不远处的宝来三人向庙外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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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语言艺术
刚刚走出庙门没几步,我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娘娘庙。自嘲的想了想:也不知道这老道士是语言艺术玩的好,还是真有些能掐会算的本事。居然被其说的我,在心里产生了几分疑惑。
一般算命的江湖术士,都会玩一手语言上的“艺术”。就是通过你口中露出的一点信息,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你怎么理解都感觉到他说出了你的心中所想、他的话很是有道理。可回想刚刚老道士的话,真真让我不禁感觉他说的话,确实与未来有些相吻合。
不说他给我解签时说的那段话,什么出身富贵,什么将来能执掌天下。这只要不是瞎子,都能从我华丽的穿着上看得出我家境殷实。那什么执掌天下还不是将来的事么,这将来的事还不是任由其瞎编。即便日后发现其所编之事不准,估摸着他也已经死了几十年了,难道你还能拉他出来鞭尸不成,就算狠心拉他出来了,他也化成了一捧土,鞭无可鞭了。
但后面给我那悲苦的四大娘解签时说的话,却让我有些深思了。我的四大娘自然指的就是慈禧大娘了,四大爷也就是咸丰皇帝了,而那可怜的表哥当然就是同治皇帝了。
老道士说慈禧此时正深陷困境,难道指的是慈禧这时所面临的“中法战争”一事?
又说困境已经形成了深渊让其无法自拔,也确实慈禧面临了一场又一场的中外战争,签了一份又一份的不平等条约。
还说那助其脱困的方法,在遥远的西方而且难以实施,难道指的不是西方的如来佛祖,而是西方的工业革命?极有可能指的并不是西方的如来,因为后面所说的是地狱的魔鬼将慈禧拖向深渊的,要知道在中国的神话传说里是很少出现“魔鬼”这个词的,多是用“阎王”“小鬼”“妖怪”之类让人遇难的,这地狱的魔鬼更像是西方基督教中的描述。那么如此看来这地狱的恶魔,应该指的就是西方的入侵者了。而且这中国的玉皇大帝、印度的如来佛祖都救不了她,难道老道士是在暗指西方的上帝能救的了她?
更加巧合的是,老道士说慈禧结果的那一番话。慈禧确实是因为心中贪恋权利,愚昧的统治着清廷,使得中国依旧落后,导致西方列强入侵,战争一仗接着一仗,而且一败接着一败,致使后世人们唾骂其误国误民,甚至她死后还被军阀孙殿英扒了坟掘了墓抛了尸,真可谓是万劫不复呀。
尤其是因为她阻碍了中国的发展,促进了起义革命,推翻了清廷的统治,使得其连累了整个爱新觉罗家族,甚至可以说是连累了整个满族。最后爱新觉罗家族遭到打击,连累的满族满姓改了汉姓,这确实当说是万劫不复呀。
我哭笑地摇了摇头,看来这老道士的语言艺术玩得还挺溜,居然让我联想到了如此之多,拉慈禧进入地狱的西方列强成了“魔鬼”,拯救慈禧难以实施的西方工业革命成了“上帝”。
我摇头自叹道:我这番作为,不过就是心疼那十两银子,不想让老道士白白得了这银子。便借老道之口意想下慈禧的悲惨的下场,虽然不能把她说死,但也说得她无药可救,必然万劫不复,好好地埋汰埋汰她。虽是逞逞口舌之快,但也能缓解缓解我压抑的心情,让心里痛快痛快不是,怎的就与实际联系起来了,那老道士不过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无意说中了一二,我也无需理会他。
随即我抬头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娘娘庙,竟然发现娘娘庙散发出了阵阵光芒。我闭了闭眼睛,晃了晃脑袋,再看向娘娘庙的时候,那光芒已然消失不见了。
我用手遮在眼前,仰望着蓝天上耀眼的太阳,叹道:只是不知道老道士说了三遍的那句“望公子心怀天下之人,为天下之事。”是老道士真心实意地对我说的,还是老道士逢人便会说的口头语。如果是老道士的口头语,那就保佑他的这句口头语不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吧。如果是老道士真心对我说的,那就保佑我能平安度过眼前的难关吧。
我收回目光,放下抬起的手,向静候在一旁的宝来等人说道:“我看这天还早,咱们不急着回府,便去街上逛逛吧。”
七喜闻言,立马高兴地道:“那感情好呀,贝勒爷,您说吧,您想去哪逛逛?在这京师城,七喜对哪都门清。要不咱还回刚刚路过的美食街?我保证带贝勒爷吃个爽快。”
秋红一撇七喜,争着说道:“哼,贝勒爷才不会像你似得是个吃货呢,你瞧瞧这才什么时辰?哪是吃饭的点儿?贝勒爷,要不咱去卖胭脂水粉的那条街逛逛?那条街上卖的胭脂水粉样式最多,还有好些好看的饰品呢,您出门前不是还说要给大福晋买些礼物么?”
宝来这会也插嘴道:“贝勒爷,我看您身子刚好,您要是有兴致不如就在这附近逛逛,咱也好早些回去,省得影响了您休息。”
听到这话,七喜和秋红也不再争了,转而静静的看着我,等我拿主意。我顿了顿,说道:“我听说京城有不少些个洋行,还听说那里面买着不少稀奇的东西,咱们去那看看吧。”
七喜一脸为难的说道:“贝勒爷,这洋行确实是有不少,可我们谁都没进去过呀。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听说那些洋毛子厉害的不行,要不咱还是去别的地方逛逛?”
闻言,我一脸严肃地说道:“那洋毛子再厉害又如何?他们不也是人?还能不讲理不成?本贝勒又不是没有银子,买不起他们的东西,怕什么?走,就去洋行。七喜,你头前带路,给我找一家大洋行。”说罢,迈步便向轿子走去。宝来三人一见我一脸的严肃,也未敢再说什么,立马跟上我的脚步。
一行人再次起轿,七喜在头前带路,宝来仍在轿子旁扶着轿杆,秋红依旧坐在轿子里抱着我坐在她的怀里,向西方人开的洋行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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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路遇混混
轿子再次启程,向着西方人的洋行走去。向前行了不多时,我坐在轿子里,掀开轿窗帘对外面喊道:“七喜。”
在前面带路的七喜忙转回,道:“贝勒爷,您吩咐。”
我看看了外面的街景,问道:“我们何时能到洋行?”
七喜想了想,回道:“回贝勒爷,我们还得向前行几条街,估摸着用不了小半个时辰便到了。”
我点了点头,想到刚刚就是因为七喜的一个“贝勒爷”称呼,便多花了九两银子,顿了顿说道:“恩,这以后出门在外呀,你们就不要称呼我为贝勒爷了,也省得招惹麻烦。”
抱着我的秋红不解的问道:“不称呼您贝勒爷,那我们称呼您什么呀。”
我想了想道:“你们就称呼我为‘公子’,都听到没。”
宝来三人齐声道:“听到了,贝勒爷。”
我一瞪眼,七喜马上改口道:“听到了,公子。”
我哈哈的笑了笑,秋红也抿着嘴笑了笑,道:“是,公子。”
宝来也反应过来,不习惯的说道:“是,贝…公子。”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道:“秋红,我口渴了。”
秋红扒着轿窗,对七喜说道:“七喜,公子口渴了,你拿些水过来。”
七喜忙说道:“好勒,公子稍后。”
正在这时,街上传来一声叫卖声“水果嘞,好吃解渴的水果嘞。”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说道:“秋红,外面有卖水果的,你去买些回来。嗯,多买些回来,给大家也解解渴。”闻言,秋红对轿外的宝来说道:“宝来,住轿,公子要吃水果,要我去多买些回来,好给大家也解解渴。”
宝来喊住了轿子,秋红起身整了整衣服,说道:“公子稍后,我去去就来。”说罢便转身出了轿子。
我活动了下腿脚,也掀开轿帘,走出了轿子,伸了个懒腰。向秋红所走的方向望去,那是一间卖米面的铺子,前面摆了一张桌子,桌上铺了块蓝布,放着几篮水果,此刻正有一位二十岁左右穿着锦袍的青年在叫卖。
我看一眼,便转身指着不远处对七喜说道:“七喜,你看那边可是卖糖人的?”
七喜顺着我所指方向看了看,说道:“公子,那是卖糖人的。不过他是画糖人(就是平面的糖人)的,前面还个吹糖人的,那才叫一个绝,才好玩呢。公子如果有兴致,一会咱们到前面去,公子可以好好转转。”
这边正说着话,另一边却传来了一阵的嘈杂声。我抬头望去,却是秋红和几个混混模样的青年争吵了起来。
那几个混混模样的青年中,为首的一位穿着红袍子,外面歪歪扭扭地套着一件银蓝相间的马褂,腰间挂了一块翠绿的翡翠吊坠,脑后的长辫子向上翘翘着(其实就是在辫子中间加一根打弯铁丝,使辫子能向上翘起,犹如蝎子的尾巴,所以被称为蝎子辫,或是朝天辫,代表梳辫子的人很牛横,即便是辫子都很横),手里拿着一把明显就是装饰用的折扇,此刻正歪着膀子用折扇指着秋红争吵着。
“朝天辫”的一旁,则是一位身材瘦弱带着瓜皮小帽的青年,同样歪歪扭扭地咧怀穿着件蓝色锦袍,正恭着身子帮衬着“朝天辫”说着些什么。
另一旁,在“朝天辫”半步后,站在着位身着皂色粗布衣服的中年人,此人膀大腰圆,身上的袍子少系了两个扣,挽着袖子没有说话。
再后面则跟着几位明显就是打手模样的粗布年轻人。我一看此景,明显就是秋红要吃亏,一摆手便招呼身边众人就要上前。还未等我走近,秋红和朝天辫几人已被爱看热闹的路人围了个水泄不通(看来这中国人爱凑热闹还是遗传的呀)。
宝来和两名护卫在前努力的分开路人,七喜跟在我旁边,身后跟着四名护卫、两名丫鬟和四名轿夫,我领着众人向秋红挤去。
挤至刚刚能看到秋红的身影,便听到朝天辫大叫道:“小娘子,你别tm给脸不要脸,乖乖的跟老子回去,否则别怪哥哥辣手摧花。”
秋红被“朝天辫”说的满脸通红,娇怒地已然没有了与七喜拌嘴时的伶牙俐齿。只是磕磕巴巴地道:“你,你,臭流氓。”
围圈的路人们闻言齐声“嘘”了一声,朝天辫也不以为意,拿着手里的折扇对路人们拱了拱手,笑呵呵的说道:“诸位,诸位,这位姑娘是我娘子。我们小两口拌了几句嘴,闹了些别扭,让诸位见笑了,我这便带我娘子离去。”
秋红红着脸,大怒道:“你胡说,谁是你娘子?”
朝天辫转回头,色咪咪的眼睛看着秋红,道:“娘子,咱俩不就是闹了些别扭么,你便从家里跑出了了,这会怎的还连相公都不认了?”说罢,转身指了指一旁的“瓜皮小帽”,说道“小五,你给大伙说说,她是不是我娘子?”
瓜皮小帽歪着膀子仰头,大声道:“是,当然是。我可是亲眼看着您们拜堂成亲的,还喝了新娘子敬的喜酒了呢。啊,哈哈哈。”
朝天辫一伙闻言大笑,一旁的路人们则指指点点地看着热闹。秋红大急地咬着唇,跺着脚,颤声说道:“你,你,你胡说,你们是一伙的。你,你们要…你们要…,哼,等会让我家公子知道了,非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朝天辫大笑了两声,随即面露凶光,狠狠的说道:“哼,你家公子不就是我,来人,给我把她抓回去。”说罢,便要撸胳膊带着身后打手上前抓秋红。
我看到事情紧急,急忙大喊:“住手。”路人闻言转身看了看我,宝来也趁机顺利分开路人,让我走进路人围着的圈内。
秋红看见是我走近,急忙跑到我身后,紧张地拉着我的衣服说道:“公子,他们,他们是臭流氓。”
朝天辫听到有人喊“住手”,也是愣了一愣,待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走来的居然是个小毛孩子,便一撇嘴,说道:“呦呵,这是谁tm没把裤裆系紧,把你个‘小毛豆’给露出来了?”说罢,朝天辫带着其一伙又是一阵大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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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贝勒威风
听到“朝天辫”出言不逊,宝来便要挽袖子上前,我一摆手制止了他,冷笑着说道:“呵,翘辫子(说已经死了的人,也称其为‘翘辫子了’),她是我的丫鬟,你什么时候跟我的丫鬟成的亲,我这个做主子怎么不知道呀?哼,想娶我的丫鬟?那也得经过我这个主子同意,来先给本主子跪下磕个响头再说。”
刚刚还肆无忌惮大笑的朝天辫,闻言大怒,道:“小崽子,你敢骂你爷爷?敢让你爷爷我给你下跪磕头?看我今儿不撕碎了你,拿你的脑袋当夜壶。”说罢,便招呼众打手上前。见此情景,七喜带着丫鬟将我护在身后,宝来则握着拳头领着护卫和轿夫大步上前。
眼见大战一触即发,这时,路人围着的圈外,又传来一声大喝“住手”。听到有人大喝,朝天辫领着众打手一伙地停下了手,宝来也带着众护卫停住了脚步。
随即旁人自动闪开一条路,顺着人群走进来了三个人。待三人走进圈内,为首的一人站定,仰头剔着牙,傲气地说道:“这怎么回事呀?没看着差爷们正吃饭呢么?闹什么事儿?打扰了差爷们吃饭,你们开罪的起么?”
我定睛瞧去,走近的这三位都带着红顶子,穿着青色缝着“捕”字的官差制服,手里握着刀拿着锁链。为首的那位外面多穿了一件红色的马褂。
“红马褂”说罢了话,依旧仰头剔着牙,傲气地未正眼瞧众人一眼。朝天辫一伙看到是官差前来,并未惊慌,而是朝天辫身旁的瓜皮小帽上前一步,扬了扬下巴,道:“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刘捕头呀,怎么着?是想拿我们贝子爷过堂不成?”
一听贝子爷,我好奇的看了看对面的朝天辫,看来这位并不是普通的小混混,应该是位旗人了。
刚刚还傲气剔牙的刘捕头,一听到瓜皮小帽的声音,立马换了副献媚的嘴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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