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时谜洸-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听贝子爷,我好奇的看了看对面的朝天辫,看来这位并不是普通的小混混,应该是位旗人了。
刚刚还傲气剔牙的刘捕头,一听到瓜皮小帽的声音,立马换了副献媚的嘴脸。待看清了面前的朝天辫,马上躬身讨好的说道:“哟,是三爷和五爷呀。给三爷请安,给五爷请安。你瞧真是瞎了我这双狗眼了,二位爷在这,我居然没给二位爷请安,真是该打。怎么着,二位爷,是谁惹着您了?看我不锁了他下大狱。”
朝天辫看了看献媚的刘捕头,颤着一条腿,对刘捕头说道:“怎么着?刘捕头是没把爷放在眼里呀?还是爷打搅了刘捕头吃饭了?”
刘捕头歉声道:“三爷,您瞧您说的,吃饭算个屁呀,只要三爷您一句话,兄弟们随时伺候着爷。”
朝天辫展了下折扇,随即又合上,指了指对面说道:“行了,爷今儿没工夫跟你扯皮。看着没有?那几个人抢了爷的丫鬟,你看着办吧。”说罢,侧过身去,不再瞧刘捕头。
刘捕头向其一礼,躬身说道:“三爷,您瞧好吧您呢。”随即转过身,一仰头低眼看了看挡在我前面的宝来,道:“怎么着?这大白天的就敢强抢民女了?还有没有王法了?来呀,给我锁了,带回衙门去。”
“哗啦”一声,刘捕头身后的两名青衣捕快很配合的一掂手中的锁链,便向我们走来。宝来和护卫听到此话,向我聚了聚,将我更严实的护在身后。
七喜则分开众人,走上前,高声说道:“哟,刘捕头这是要锁谁呀?”
听到七喜如此说,两名捕快很识相的停下了脚步,立在一旁待刘捕快决定锁是不锁。刘捕快低头看到是七喜走上前,心里顿时一紧,暗道:坏了,今天的事不好处理了,这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别看这七喜只是一个下人的儿子,可他这个下人老爹却是醇亲王的贴身仆从,这万一在醇亲王他老人家面前说些什么,那醇王爷随便一句话还不叫我下了大狱?
想到这,刘捕快又立马换回一副讨好的嘴脸,厚着脸皮说道:“哟,是喜爷在呢?给喜爷请安了。您瞧瞧,今儿我这双眼睛算是瞎了,您跟朋友站在后面我咋就没瞧见呢?喜爷,今儿这事是我的错,还请喜爷原谅则个,改日,改日给喜爷摆酒赔罪。”
刘捕快说到这顿了一顿,侧着身又低声道:“不过喜爷,这对面那位也是爷,他们说您的朋友抢了他的丫鬟。怎么着喜爷,咱也犯不上为了个女人生气,今儿我做个和事佬,在中间给二位说和说和如何?”
七喜冷哼一声道:“哼,刘头,今儿你还真就是瞎了眼了。给我们说和?那也得问问我们爷同不同意。实话告诉你,这事儿我说了不算。”说罢,一侧身,七喜指了指我,接着说道:“这位便是我们醇亲王的世子,我们王府的贝勒爷。”
一听此话刘捕头和朝天辫等人皆是一愣,随即刘捕头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嘴巴,立马单膝跪下,颤着音说道:“奴才给贝勒爷请安,奴才刚刚有冒犯之处还请贝勒爷开恩…。”
还未待刘捕头说完,那边的朝天辫飞奔到我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磕着头道:“侄儿给叔叔请安了(满语称叔叔应该为阿牟其,在文章中为便于理解,统一用汉语称呼),侄儿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叔叔,请叔叔责罚。”
呵,这刘捕头就已经够脸皮厚的了,这又来了个更不要脸的。刚刚还让我叫他爷爷呢,这会又来磕头认我作叔叔,这哪跟哪呀?
我皱了皱眉,冷声说道:“谁是你叔叔?给我滚一边去。”
朝天辫依旧跪着向前蹭了蹭,说道:“叔叔,您老息怒。您不认识侄儿,侄儿名叫爱新觉罗溥苣(此人为本书杜撰,但是辈分应该没有错),我爷爷是爱新觉罗奕彩,所以按辈分您便是我的叔叔。”
我又皱了皱眉,做出一副深思装。“朝天辫”溥苣又急忙说道:“我爷爷以前是庆郡王,四爷爷奕絪现在是仪郡王,二爷爷奕劻刚刚受封为庆郡王。”说到庆郡王奕劻,我终于知道面前的朝天辫溥苣是从哪蹦出来的了。
(本章完)
………………………………
第20章 溥苣家事
跪在我面前的“朝天辫”溥苣“显摆”出了他的二爷爷庆郡王奕劻,我才知道他为何如此“牛横”。这奕劻是第五代庆郡王,起初奕劻继承的并不是“郡王”爵位,而是比贝子爵位还低两级的“辅国将军”这一爵位,而他能成为“庆郡王”也很是曲折的。
这还要从第一代“庆亲王”说起,第一代庆亲王永璘是乾隆皇帝的第十七子,由于“庆亲王”爵位并不是世袭罔替的爵位,所以永璘死后便由其子绵愍继承了“庆郡王”爵位。这个绵愍比较悲催,活了四十年却没有一个儿子,所以便由其侄子奕彩继承了他的“庆郡王”爵位。
奕彩也就是跪在我面前“朝天辫”溥苣的爷爷,这奕彩其实是仪郡王绵志的第五子,是过继给绵愍做养子的。没有儿子的绵愍,虽然没有亲生的儿子,但是除了有奕彩这一个养子外,还有一个养子,便是绵愍六弟绵性的大儿子奕劻,当时奕劻还没有资格继承爵位的。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当时的皇帝竟然允许奕彩继承养父绵愍爵位的时候袭封一次,也就还是封为了“庆郡王”。
然而这奕彩可能比较好色,居然在皇家服丧期间,胆敢私纳小妾,还被人发现了。为了保住爵位,他又向官员行了贿,最后还是被夺了爵,恢复了仪亲王这一支后裔的身分。奕彩被夺了爵位,按理说应该由另一个养子奕劻继承爵位吧,但是奕劻的五大爷绵悌(也就是绵愍的五弟弟)不甘心,便横插了一脚,夺走了爵位。
这绵悌是个能折腾的人,不久便犯了事,爵位被降为低贝子一级的镇国将军。五大爷绵悌没折腾几年便去世了,那么这回又该轮到奕劻继承了吧,可自己的亲生父亲绵性又出来蹦刺儿,窥伺爵位并行贿官员,不过幸好奕劻官运亨通,绵性还没成功便被发现,“派”到盛京(现在的沈阳)去了,这时奕劻才终于继承了爵位,不过也就只能继承“辅国将军”这一爵位了。
奕劻也确实是官运亨通,没两年奕劻便被封为了“贝子”,之后不久咸丰皇帝过三十岁寿辰,又进封为贝勒。又过了没几年赶上同治皇帝大婚,才再次加了郡王衔。
这奕劻和七喜倒是有些相似,都是个吃货,有句话可以很好的形容他“庆贝勒不是在主办宴会,就是在出席宴会的路上”(也可也说奕劻其实很喜欢应酬)。
如果这还不能让人留意这位官运坎坷又亨通的奕劻的话,那么有一件事就一定能引起人们的注意了,那就是麻将。虽然麻将不是奕劻发明的,但却是奕劻发展的,他不仅自己爱好打麻将,而且还将麻将引进了皇宫,并且手把手地将搓麻技艺推广到人,使得宫里从宫女到太监对此无不乐此不疲。“幸运”的是当时大清正是内外交困,慈禧需要舒解心情,所以对麻将的引进工作也是十分满意。将麻将引进皇宫其实还是奕劻的聪明之处,他成功的让慈禧喜欢上麻将之后,便不时让他的一个小老婆进宫,不是陪老佛爷、就是陪老佛爷身边工作人员打上两圈。这位小老婆每次进宫陪打牌,随身带去的银票总是不够输。
这不,功夫不负有心人,庆贝勒因此不断得到受到提拔还加了官进了爵。最重要的加官进爵机会,还是因为这次“中法战争”黜退恭亲王奕事件,而得到了重用。接任了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职务,主持外交事务,并且由“贝勒加封郡王”衔正式封为“庆郡王”,真正的掌握了实权。
说白了,“朝天辫”溥苣之所以如此不要脸的给我磕头攀亲戚,主要还是因为我的老爹醇亲王就是溥苣这位实权二爷爷的顶头上司(前文提到过实际掌权的还是醇亲王)。还有这奕劻也确实是聪明和好运,历史记载,奕劻之后还因慈禧过六十大寿而被进封为“庆亲王”。还在戊戌政变的关键时刻,奕劻挺身而出,帮了慈禧大忙,又册封为世袭罔替的****,估计这些都与“应酬”和“麻将”是脱不了干系的。
奕劻的聪明却没有用在执政上,而是用在了升职和投资理财上。尤其是投资理财,他不仅买官卖官,还将所有的钱全存进了外资银行,特别是英资汇丰银行,而在中国人的银行或钱庄等金融机构里没有他一厘钱。有人做过统计庆亲王的银行存款高达7125万英镑,而在这个时代,简爱小姐在桑菲尔德庄园做家庭教师时,年薪不过30英镑,生活就比较体面了;达尔文先生买了一幢带花园的豪宅,也不过才花了2000英镑。如此可见奕劻是怎样的富有了。
总结奕劻这一生,可以说他有三大爱好,吃饭,麻将,投资。
既然溥苣提到的他这个二爷爷是如此的富有,并且还是我老爹的手下。想必,庆郡王奕劻如此善于营业官场,那么他绝对不会在刚升了官的时候,来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的,单就眼前这溥苣的表现就可预见了。所以我不敲诈敲诈他,在“良心”上我可是会很不安了。
想罢,我一转眼珠,低头摸了摸鼻子,淡淡地说道:“哦,这么说,你是前庆郡王奕彩的亲孙子,也是仪郡王奕絪的孙子,还是庆郡王奕劻的干孙子,可是厉害的不得了么。厉害到可以随意欺凌醇亲王府本贝勒丫鬟的地步了?”
溥苣顿时满头大汗的道:“贝勒爷叔叔赎罪,贝勒爷叔叔赎罪。侄儿年少不懂事,侄儿实在是不知道这位姑娘是贝勒爷叔叔的丫鬟呀,不然借侄儿一万个胆子,侄儿也不敢胡作非为呀。”
我冷哼了一声道:“哼,你堂堂一个贝子爷,还用得着我赎罪?我的丫鬟冲撞了您,不让我给你赔罪就不错了。”
溥苣急忙道:“不敢,不敢,侄儿怎敢让叔叔赔罪。是我冲撞了您的丫鬟,是侄儿的错,侄儿错了。”顿了顿,他低声接着说道:“而且侄儿也不是什么贝子爷,都是他们瞎叫的。”又回头大喊道:“小五,还不快滚过来给贝勒爷磕头赔罪?谁tm让你瞎叫唤的?”
(本章完)
………………………………
第21章 敲诈溥苣
那边已然看傻了眼,又听到溥苣大骂的瓜皮帽小五,这才缓过神了,急忙跑到我面前又是一番磕头赔罪的情形。
我依旧淡淡地说道:“你庆郡王爷爷现在不得了了,升了官进了爵,我可不敢得罪您。赶明儿我得亲自到庆郡王府上,当面向您赔不是,还得请庆郡王原谅则个。”
溥苣连忙摆手道:“贝勒爷,您可别,您饶了侄儿吧,您老就当侄儿是个屁,把侄儿放了吧。侄儿现在虽然是住在庆郡王府,但二爷爷管教侄儿甚严,如果让二爷爷知道侄儿得罪了您,他还不扒了我的皮,将我赶回去?”
我听到此话,深思了片刻,道:“那就找你前庆郡王爷爷,仪郡王爷爷喽,反正你爷爷多。”
溥苣不假思索地道:“您就是我的亲爷爷。”说罢,反应过来如此说有些不合适,溥苣又急忙摆手道:“我爷爷正戴罪在家,四爷爷更不会管我的事,要让他们知道了,我可就不仅是脱层皮了。贝勒爷,您老千万别找他们去,侄儿在这给您磕头赔罪。只要您老不去找他们,您让侄儿干什么都成。”
我眼睛转了转,想道:看来这小子并没有“贝子”的爵位,也许以后会受封,但现在不过是吓唬人的(这也正常,为了巴结或其他原因,称对方即将成为的职务,也算平常)。也不知道这小子用了什么方法,居然住到他爷爷的干兄弟庆郡王府里去了,不过我也管不着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关键的是他现在是庆郡王罩着的。
我点了点脚,对七喜说道:“那个跪着的官差是怎么回事呀?”
七喜马上回道:“回贝勒爷,他姓刘,是个捕快,这一片便是他管着的。”又转头对刘捕快说道:“刘捕快,我们贝勒爷问你呢,你是怎么回事呀?”
这时刘捕快也看明白了状况,急忙改为双膝下跪,磕头道:“奴才刚刚错怪了贝勒爷,奴才知错了,请贝勒爷开恩,赎罪。”
我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指了指周围,道:“行了,行了。你这不是错怪了本贝勒呀,你这是把本贝勒当猴让人看呢。”
能在京城当捕快的哪有不机灵的,刘捕快当即明白过来,说道:“是奴才失职,失职。”说罢,便起身招呼另外两位差役将周围的路人驱散,路人见差官驱赶,也就吓得急忙散了。当然只有赶走了其他人,我才好施行敲诈计划么,本贝勒爷还是要顾忌名声的么。
待路人散走后,我又低头看了看溥苣,说道:“也罢,既然我是你叔叔辈,也不好为难于你。不过,我这丫鬟却是受了惊吓,你说这该怎么办呀?”
混迹社会多年的溥苣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因为他以前敲诈别人的时候也是如此说的,只不过今天是从别人嘴里说出,给自己听到罢了,但意思还是一样的。随即说道:“理当赔偿,侄儿自然理当赔偿,这是十两银子,就当是侄儿赔偿给姑娘买补品的钱。”说着,溥苣从衣袖里掏出了一锭银子递过来。
我看了看,冷哼道:“哼,秋红可是本贝勒的贴身丫鬟。”
溥苣愣了愣,有些不解这位贝勒爷为何如此小小年纪便有贴身丫鬟了,不过还是立马又拿出几锭银子,说道:“秋红姑娘身份尊贵,自然补品要吃的好些,这是五十两银子,还望笑纳。”
我看了看,没有任何动作的说道:“秋红受到如此惊吓,确实是该多吃几日补品呀。”
溥苣又从袖口拿出一个钱袋,一并放在手上递过来,说道:“那是自然,秋红姑娘受如此惊吓,自然应该多吃几日补品。”
我依旧没有任何动作,说道:“哼,本来不过是本贝勒的这几个随从口渴,来买些水果罢了。就因为这事,水果也没吃上,还在这晒了大半天。”
机灵的溥苣回头朝小五摆了摆手,会意的小五马上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钱袋递给溥苣。溥苣依然伸着手,道:“几位大哥辛苦了,都是因为我的错,让几位大哥连水果都没吃上。这有些银两,给几位大哥拿去买些水果,全当我给几位大哥赔罪了。”
我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又说道:“这可还有几个丫鬟呢。”
溥苣又朝小五摆了摆手,小五掏了掏衣袖,上前对溥苣一摊手,示意兜里没有钱了。溥苣伸手拉过小五,亲自翻了翻。同样没有找到钱,又回头看向身后的打手,冲小五抬了抬头。小五会意,跑到皂袍中年人身前说了几句,便又从几人身上搜了些银两,捧回给溥苣。
溥苣抱着一堆银子,说道:“自然,自然,两位姐姐也是口渴的不行,自然也需要解渴的。”
我点了点头,对秋红说道:“既然溥苣已经向你道歉了,这些银子秋红你就收下吧。”
秋红柔声回道:“是,贝勒爷。”
看到秋红依旧惊魂未定的模样,我看了看七喜,示意他帮秋红将银两收下。待七喜收了银子后,我再次看向溥苣,说道:“行了,既然你也道歉了,也给秋红赔了钱,就起来吧。”
溥苣闻言,高兴的站起身,说道:“谢,贝勒爷,贝勒爷真是宽宏大量…。”
还未待他拍完马屁,我摆了摆手,插口道:“丫鬟的钱你赔了,那么咱该算算你辱骂本贝勒的这笔账了。”
听到我的话,溥苣差点又跪地上,心道:您老刚刚不是说不为难我了么?这怎么又提这事了?不过您老既然说了,我也不能装作没听见不是?这赔给丫鬟跟仆人的就得有一二佰两银子,那赔给您的精神损失费,再怎么着也不能低于这个数呀,这还不得翻倍呀。
想罢,溥苣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数,拽过小五,从其怀里也掏出一叠银票,数了数感觉还是不太够,转身跟皂袍大汉说了几句,又凑了几张银票,伸到我面前,抽着自己的嘴巴说道:“贝勒爷,你瞧我这张臭嘴,就是该打。这之前也不知道是您老人家不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些银子就当是侄子孝敬你老人家喝茶的。您别往心里去,给侄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些银子不够,赶明儿,我在亲自登门给您赔不是。”
我看了看溥苣,估计他身上被我敲诈的也没钱了,便示意了下七喜,七喜会意收下了银票。我点了点头,说道:“成,不过,你辱骂我阿玛的事情看来就得找你的爷爷们算了。”
一听此话,溥苣扑通吓跪倒地上,说道:“贝勒爷,您开恩呀。我年少不懂事,这嘴实在是欠抽,您随便怎么责罚侄儿都成,只要您老开心。至于醇王爷的事,不如贝勒爷您给代办了吧。只求贝勒爷开恩,溥苣来世给您当牛做马,以报您的恩情。”说到最后,还哭了起来。
我暗自笑了笑,道:“好吧,谁让我在辈分上是你长辈呢。就代表你的长辈把醇王爷的事给办了。赶明儿,你一并到王府找我吧。”溥苣闻言急忙连连磕头,谢恩。我又与其胡乱扯了两句,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一伙可以走了。
待他们离去,我又邪笑着转头看向刘捕快。在一旁看得明白的刘捕快,一见我看向他的目光,立马胆寒的“扑通”一声跪坐到了地上,暗道:贝勒爷,我可没有这么多银子
(本章完)
………………………………
第22章 进口水果
刘捕快见到我看向他的目光,便如同羔羊在大灰狼面前一般瑟瑟发抖,暗道:贝勒爷呀,我可没有刚刚那位爷那么有银子呀。
我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刘捕快,说道:“刘捕快,可是要锁我回衙门了?”
刘捕快连忙摆手,道:“贝勒爷误会,误会。是奴才偏信他人之言,误会了贝勒爷,像贝勒爷这般玉树临风的人,怎么会做违法的事呢?…”
跪在地上的刘捕快,接着又是一通溜须拍马,我看他这一副献媚的小人样,感到他也确实只是个小人物,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以后抓人给我查清了在抓,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助纣为虐,随便抓人下大狱,本贝勒决不轻饶。这没你什么事了,快滚吧。”刘捕快听闻此言,立马告罪带着两名差役连滚带爬的跑了。
跑出了没多远的刘捕快,心稍定了些,又惴惴不安地想道:这贝勒爷真是厉害呀,三两下便把三爷溥苣给整治的跟孙子似的。可是贝勒爷为何会轻易放了我呢?难道是还有更厉害的手段等着我不成?
那边刘捕快是如何如何地担惊受怕,我们暂且不说。再说这边,我看了看刘捕快狼狈的身影,倒是有些奇怪。按理说,在这关系错中复杂的京城里当差,即便是捕快的顶头上司巡街御史,也得夹着尾巴办事呀。这指不定街边一个卖糖葫芦的,都可能跟皇亲国戚带着关系呢。他一个小小的捕快竟然看都不看当事人一眼,便吆五喝六的,到是有些奇怪呀。
我想了想,转头问七喜道:“七喜,这刘捕快是什么人呀?怎么好似很牛气似的?”
七喜笑了笑,道:“他?不过就是个捕快,能有什么牛气的?”随即七喜也想到了刘捕快今天不同寻常的表现,又说道:“不过,我到是听人说过,他常在别人面前吹嘘自己是张之洞大人的亲戚,就是没人见过他与张大人有过往来,估计也就是吹吹牛,不然他怎的还只是个捕快?”
我点了点头,表示了然。心里却在捉摸,也许他真的是张之洞大人的亲戚也说不定,只不过是个很远的亲戚,起码这连姓都不同嘛,这才会只做了个捕快。可是,即便他的真是张之洞大人的亲戚,但在这京师的地面上,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捕快就敢傲气的地方。难道…?在这“中法战争”进入关键的时期,作为主和派的李鸿章大人已然进了宫,难道作为主战派的张之洞大人也来了京城?
我又看了看刘捕快跑去的方向,说道:“七喜,你给我留意下,这刘捕快到底是不是张大人的亲戚。”七喜点了点头,回应道:“喳,贝勒爷。”
我收回了目光,便不再去想刘捕快的事情。回头看了看秋红,安慰地说道:“秋红,你没事吧?刚刚没吓着你吧?”
已然回过神的秋红摸了摸脸,笑了笑道:“谢贝勒爷关心,秋红没事了。让贝勒爷挂心了,哦,给贝勒爷买水果都给耽误了,贝勒爷稍后。”说罢,转身又向水果摊走去。
我笑了笑,既然自己已经走过来了,便也跟着秋红向水果摊走去。
来到水果摊近前,刚刚一同被官差驱赶到一旁的叫卖青年,急忙上前行礼,道:“给贝勒爷请安。”
我抬头仔细瞧去,此人穿着一身海蓝色的锦绣长袍,外面套了件黑色的长袖马褂,带着一顶厚实的瓜皮小帽,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显得此人很是文雅。
我端详了下此人,说道:“你是这铺子的伙计?我看你倒像是个读书人。怎么这卖米面的铺子前摆上水果摊了?”
青年人上前一拱手,神情黯然地说道:“回贝勒爷,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