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后策-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颜绯尘猛地抱紧了怀中的人,再也忍不住心中澎湃的情意,垂头吻了下去。

    竺宁心中暗悔,这下糟了,她似乎哄过头了啊!

    这边夫妻情浓,那边少柳他们却是看着扶衣怀中的孩子瞪大了双眼。

    早上的时候扶衣身子不适便直接去休息了,知道中午用膳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个孩子的存在,几人一算,还差了将近一个月才应该是这孩子出生的时间,当即便明白她这是做了什么了。

    “你喝了催产药?”

    其他人问这件事不太合适,但是陌桑却是合适了许多。

    薛策早就找了个借口出去躲着了,颜绯尘和竺宁那边夫妻相见天雷勾地火的,他自然不便打扰。扶衣这边更是不合适,当初她喝下催产药的时候虽然他也在场,但是也不过是看着竺宁等人忙碌罢了,连那个孩子的面都没怎么见过。他说什么也都不太好,还是交给他们这些亲人自己解决去吧。

    少柳几人虽然没问,但是也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似乎要让她说出什么似的。

    “是。我是在一个月前喝的。”

    扶衣知道韶门七使一个比一个聪明,自然能够知道她怀中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便也没有想着隐瞒。

    当初竺宁跟她解释了岐陵的事情之后,她就知道她绝对不能再躲在他们的保护之下了,她也是韶门七使之一,也一定要去岐陵。

    心中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告诉她,她是韶门七使的一员,无论是失去记忆,还是其他,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那是她的责任,她不能逃避。

    百般纠结之下,她终究还是配出了一副催产药给自己灌了进去。

    她本就是大夫,一副不伤身体的催产药她还是能够配出来的,她也一直都知道腹中孩子的健康,不会真的拿自己和孩子的命去搏。

    后来,果然是母子平安。孩子只是有些虚弱,这一个月下来已经养好了,而她也是在竺宁的保护之下做完了月子,虽然不能像别人一样留在家中,在所有人的看护之下每天躺在床上养身体,但是竺宁却也一直给她提供了能够提供的最好的条件,她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弱,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过几天去岐陵,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她把这些话跟陌桑等人说了,本以为能得到他们的理解,却没想到陌桑竟是直接对着她骂了起来:“你以为你身体有多好?就算是现在养好了又怎么样?若是去了岐陵,你以为以你现在这样的身体能够活得下来吗?扶衣,你这是在作践你自己知道吗?”

    句句刺到扶衣身上,却也句句包含着关心。

    在她生产的第二天,竺宁也是这样劈头盖脸地把她骂了一顿,可就是这样,她却突然觉得跟她亲近了起来,现在也是一样。

    只有至亲之人才会在所有事情之后最先想到你的身体,才会这般骂你。这种感觉,与在高昌那个人人友善,没人舍得骂她的地方所带来的归属感是不一样的。

    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陌桑一下就有点慌了。

    别看陌桑一直都是以善解人意的形象出现的,可是实际上,这位当初可以把除了少柳之外的韶门七使和竺宁都蹂躏过一遍的人。

    他们小的时候谁没挨过她的骂?许久不见她这个样子,倒是真的有些怀念呢。

    虽然他们也好久没见扶衣哭过了吧,但是他们也根本不想见好吗?

    从小到大,韶门七使最怕的不过是那几样:少柳的算计、寒羽的武功、陌桑的“教导”,最后,便是扶衣的眼泪了。

    扶衣不经常哭,但是她一哭起来就止不住啊!

    所有人都慌了,什么责怪、什么不照顾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都被他们抛到脑后去了。

    现在他们只想赶紧哄好了扶衣,让她不要再哭下去了。

    一时间,基本上所有人都拿出了浑身解数,只求扶衣的一个破涕为笑。

    外面的阳光打在身上,分外温暖。
………………………………

第二百六十九章 无字碑

    几天后,站在岐陵那座中军大帐面前的人瞬间增加了许多。

    竺宁自然是要去的,颜绯尘更是不会放竺宁一个人去,也是要跟去。

    韶门七使一个都不少,再加上一个薛策,竟是集齐了十个人。

    临走之前,薛策还在开玩笑,说他们一共十个人去,定能做到十全十美。

    但是没想到的是,他们到现在连入口都没有找到。

    韶家的记载之中,能够进入岐陵下方那个韶家禁地的地方,只有一个入口,便是岐陵城外的中军大帐。

    这个,专门给永安将军留了一千年的中军大帐。

    里面的布置摆设与上次薛策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分毫改变,几人四处看了看,最后还是没有发现入口在哪里,即便是几乎都猜到了那桌案上的山河图可能有问题,却也找不出问题的所在。

    “应该是时辰未到。”

    竺宁看着桌上的山河图,脑中突然蹦出来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却没想到竟是得到了薛策和少柳的一致同意。

    “很有可能,每次开启的时间在记载之中也最多有个日子,并未有时辰,想必这时辰也是不固定的,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

    这里除了竺宁便是少柳对岐陵下面的地方最为了解,再加上一个神棍薛策,倒是让人都信了这样的推测。

    “那我们便再等等吧。”

    颜绯尘站在竺宁身后,也是把目光落在了山河图上,不知不觉间竟是看了进去。

    不愧是曾经的四国第一女将,这山河图果真如薛策所言十分详尽,有很多即便是早已改了地形的地方也能看得出来,若是有这么一份东西,打起仗来自然便是事半功倍了。

    要不是这是传闻中那位永安将军的东西,又与韶家的宝藏有那么几分联系,他定然是要把这山河图带回去的。

    几人或坐或立,目光所及之处都不一样。

    寒羽看着那原本应该放着永安将军紫微枪的地方,竟是感觉到一片压迫之力。

    这么多年下来,曾经的九九八十一路紫微枪法早已失传,即便是韶家,除了第一代家主韶骆霖之外,便没有人再会了。

    据说是当初韶骆霖为了让后世众人彻底摆脱聂家人的因缘,便干脆直接把所有聂家人传下来的东西都毁了个干净。

    只除了,永安将军的那本手札。

    韶家后人练的所有武功,都是韶骆霖从其他地方搜罗来的,更有很多是这个天纵奇才自己创造的,不一定就比那传了许多年的聂家枪法要差,但是终究,还是少了点什么。

    寒羽一生痴迷武学,此时看到一个连武器都已经不在的地方却有着非比寻常的压迫之力,自然便见猎心喜,目光不动了。

    至于其他人,更是在这中军大帐中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也是挪不动步子。

    而薛策,由于拿着流火扇的缘故,在进入这中军大帐的瞬间,便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哀伤。

    上次来的时候明明还没有这种感觉,可是此时却汹涌地他几乎受不了,薛策不由摇摇头,果然,不应该把这个属于康裕王的东西带到这里来。

    康裕王是永安将军一生的蓝颜知己,两人相伴了许多年,是世人眼中的神仙眷侣。但是诡异的是,这两人从来没有成亲,就这样无名无分地在一起,据说被当世之人诟病良多。

    后世很多人揣测过康裕王与永安将军的关系,很多人觉得这两人就是知己的关系,没有其他人想得那么复杂。也有人两人是相互利用,但是更多的人却是相信这两人之间的感情的,觉得他们之所以没成亲不过是因为永安将军那个流传千年的誓言:“家国不安,父仇不报,此生永不嫁人。”

    薛策不知道千年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这流火扇却当真是康裕王的东西倒是没错。

    紫微枪、流火扇这些在《天域奇兵录》上排名靠前的神兵利器几乎都是有灵气的,不过在他们的手中发挥不出来而已。

    可是到了这里,它却是仿佛挣开了束缚一般,流火扇内封藏的哀伤和遗憾竟是在他心头久久不散。

    薛策想,那些感情,应该是康裕王的吧。除了康裕王,没有人有本事影响流火扇至此。

    仅凭这种感情,他便足以相信康裕王对永安将军的真心了。

    若是没有真心,若是那人不是自己拼尽全力想要护住的人,又怎么可能在临死之前留下这样的悲哀和遗憾呢?

    薛策知道这些感情不属于他,也不过是迷茫了一会儿,便恢复了过来。

    可是竺宁那边,却仿佛是回不过神来了。

    与其他人看到的东西不同,竺宁看到的,并非是这中军大帐中存在的东西,而是一个无字碑。

    “这是什么?”

    竺宁见过的东西不知凡几,一个无字碑还吓不到她。

    她最多不过在心中疑问了一句,这是什么东西而已。

    那无字碑似乎是知道她的疑问,竟是不多时便幻化出了字来。

    聂音落、宋临照长眠之地。

    竺宁心中猛地一颤,这两个名字,便是史上盛传的永安将军和康裕王的名讳了。

    不过,她记得永安将军手札中记载的她与康裕王同棺而眠的地方是在传说中的沧獠山,而不应该是在这里才对。

    莫非,永安将军和康裕王的墓棺真的在岐陵之下不成?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个深深的叹息,竺宁曾经看到的永安将军的手札的内容浮现在眼前。

    与其他人对永安将军和康裕王之间模糊的情感猜测不同的是,竺宁真的从永安将军的字里行间看出了她对康裕王的情意,也看出了康裕王的情深不悔。

    康裕王用一生守护永安将军,放弃了一切,跟着她四处辗转,无论是彼时军中的紫衣军师,还是后来那个与她交换生死戒为她留下最后一线生机的夫君,都让永安将军的心中深深刻下了这个人的痕迹,无法逃脱那份沉重的感情。

    他们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故事,永安将军在书写手札的时候,便是为了能够把这些东西记下来,不求万古流传,只求经年不忘。

    那本手札,是永安将军在康裕王陷入沉睡的第一年开始写的,也正是这本手札,正是她与康裕王之间的这些记忆,才支撑着她继续这世间龋龋独行,寻找那些能够让康裕王醒来的东西。

    手札前后的风格很是不同,前面的再怎么悲伤,也总是带着些希望,可是到了后面,却一句比一句绝望。

    最后一页,永安将军只记下了三句话,一句,是康裕王当年所说的:“我不怕苦,不怕痛,不怕伤,不怕死。不怕关山千重,不怕红尘万里,只怕这世间,少了一个你。”

    一句,是永安将军心中真实的写照:“我总是听着外面子规不断的啼名,不如归去,不如归去,可是我现在,还有何处可归呢?”

    许是当真绝望至极,当真被这世事伤到了极点,永安将军才会留下这样的话吧。

    尘世之间再无归处,这是怎样的悲哀呢?

    也难怪,她最后会写上那一句“死则同穴”了。

    短短四个字,却是她最后的选择。

    在寻找了十年,最后只差一样东西便可让康裕王醒来的时候,永安将军选择了回到沧獠山,回到她的丈夫身边,与他长眠在那里。

    竺宁从小到大不知听过多少遍永安将军的故事,有着重于将她的兵法谋略的,有着重于讲她家国大义的,也有很多讲的便是她与康裕王的这段风月史。

    可是所有的事情,加起来都没有永安将军的这一本手札来得震撼。

    那是一个女子最大的悲哀,一个乱世中身世飘零之人最真实的写照。

    纵使她青史留名,但是这一生,没有一次不是在失去,失去亲人,失去友人,失去爱人,失去自己。她失去了全部的一切,才换来了这么一个名垂千古的“四国第一女将”之号,但是这当真是她想要的吗?

    竺宁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若是让她面临永安将军的处境,她并不一定能比她处理地好。

    甚至,她失去的或许会更多。

    许是因为经历了许多,这一刻竺宁竟然觉得自己分外理解永安将军的心境,神思开阔之间,仿佛听到有人再次叹息了一声,然后眼前的无字碑便消失不见。

    竺宁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不小心直接垂到了山河图上,一块边角之处划破手指,流下血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所有人都被她的动静给吸引了过来,颜绯尘更是熟练地掏出手帕便帮她包扎起来。

    竺宁刚想说不过是一个小伤口,无需包扎,就突然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放着床的地方突然间移开,露出了一个入口来。

    几人的目光瞬间便转了过去。

    “应该是那儿了。”

    少柳喃喃地说了一句,然后便率先走了过去。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便都跟在少柳身后进入了入口之中。

    待走在最后的薛策进去之后,那入口又合了起来,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

第二百七十章 白衣客

    入口十分窄,一路下来,也不过能容下一人通过。

    漫长的阶梯数来,竟是足足九十九阶,颜绯尘和竺宁都没有说话,韶门七使也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前后的路上,并没有注意其他。

    唯有薛策,从迈开的第一步起,便感觉到了这处的与众不同。

    按理说来,这里处在地下,四处皆是封闭状态,空气流通不应该如此顺畅才对。

    莫非,这里还有其他的出口一直开着?

    正想着,几人便是终于踏过了这又长又高的九十九级台阶,入目之处,瞬间豁然开朗。

    “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倒是没想到今日竟然一下子来了这多人,还真是热闹啊。”

    一个清澈的声音响起,仿佛不过十几岁不谙世事的少女,竺宁的目光却是陡然沉了下来。

    “阁下可是白衣客?”

    随着她这一句问出,周围瞬间大亮,待众人反应过来之后,便见一个身穿白衣,脸上带着一块银白面具的女子出现在眼前。

    那人的身影影影绰绰,即便是就在他们面前,却也有几分看不清楚。不过这样的打扮,这样的声音,当真是像极了韶家书中记载的守护在岐陵的白衣客。

    “韶家每一代都有人来此,却是从来都没人真的成功能够满足那些条件带走往生和山河图的,不过如今,你们是最后一代了。也罢,那便试试吧。”

    竺宁并不奇怪她知道韶家的那一场大难,白衣客的存在是每一代韶家人都知道的,可以说,比起还会派人入世收集情报的隐世家族韶家来说,反倒是这个传承了千年的白衣客更加神秘。

    没人知道白衣客是怎么传承下来的,也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一个人守护这里守护了那么多年的。

    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总会有一人与当代的韶家家主相遇,几乎都是在这岐陵之下,做出引导之后便万事不管了。

    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也确实是没人能够拿到那传闻中的东西,也极少有人能够全须全尾地回去。

    每一个白衣客,不过是韶家人去惊鸿一瞥罢了。

    竺宁没有多想,也来不及去想她口中的往生和所谓的山河图是怎么回事,只见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他们周围便变了一个景色。

    “是阵法。”

    卿瑗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东西,看着那个白衣客就这么消失在眼前,自然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此阵分八处,韶门七使各居一处,最后一处,给那位占星楼的后人。以一个时辰为限,若你们能够解开阵中的难题,阵法自然即刻便破。”

    果如她所说,这阵法仿佛化为了八个不同的房间一样,每一处摆设的东西都不一样,却是按照他们所学而设,极为容易分辨。

    “若是你们中有一人没能完成,便及早回去吧。”

    几人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权力,也没有去问从刚才便不见了的韶蓝和颜绯尘去了何处,而是抓紧时间赶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开始破题。

    薛策朝着阵外的方向看了一眼,垂下眼眸之后,眼中尽是深意。

    把他算在了韶门七使之一,莫非,他们知道了他的身份和因果?

    手中红线若隐若现,薛策苦涩一笑,收敛了心神,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桌上摆着的东西上。

    而这个时候的颜绯尘和竺宁,则是与白衣客一起立在了阵法之外,竺宁有些担心,但是却也依旧毫无办法。

    “白衣客在岐陵守了这么多年了,竟是没有一次见到韶家的继承人和韶门七使同时前来的。”

    竺宁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那女子打断:“跟我来吧,属于你们夫妻的地方,在别处。”

    颜绯尘与竺宁对视一眼,便跟着她去了。

    转过一间屋室,竟然会是一间竹屋。

    竹屋门前,还有这潺潺流水,几棵青竹,仿佛当真是有人居住。

    “这里,是你住的地方?”

    竺宁隐约有一个猜测,可是却没有深想,反而是把自己觉得最有可能的猜测问了出来。

    “这里却是是住的地方,却不是我住的。进去吧,若是你们能够安然无恙地出来,便算是过了这关了。”

    颜绯尘点点头,拉着竺宁的手便向着竹屋走去。

    “放心,我们定然会安然无恙地出来。”

    白衣客看着他们两个携手共进的样子,面具下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意,但是片刻,便消失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岐陵下,从来都只有一关,属于韶门七使的各自本事,属于韶家主人的胸怀天下,还有,最重要的心中之情。

    这么多年下来,从来都没人能够从岐陵真正拿到那些东西,不过是因为韶门七使和韶家的继承者很少同时出现,即便同时出现,也未能如这一代的韶蓝这般心中情意深重罢了。

    她不知道韶蓝会不会成功,但是她却隐约觉得,或许她的宿命,在他们来了之后,便要结束了。

    五百年了,整整五百年,她换过无数次身份,换过无数个身体,却永远都只能留在这岐陵之下,手中她灵魂的宿命中所必须守护的东西。

    往昔的爱恨情仇、一切回忆都逐渐飘散,慢慢地,她便也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又来自何方。只是每天都穿着这样的一身白衣,行走在岐陵之下,独自一人活在这世间,忍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孤独和寂寞,她是真的倦了。

    每一代韶家人前来的时候她都希望可以有人拿走那两样东西,可是最后,竟是没有一人成功。

    每个人都有必须要承担的责任,可是这责任承担久了,却也是一种枷锁,锁住了她的生生世世,让她难以自由。

    她不想再这样仿若长生一般活下去了,她只想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只想喝上一碗孟婆汤忘记所有的一切,好好轮回转世,开启一个真正崭新的人生。

    仅此,而已。

    最后看了一眼竹楼,白衣便转身离开了。

    韶蓝,希望你们可以成功吧。

    此时,她并没有发现,在她的身后,有一个同样一身白衣的男子,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许久之后,那男子最后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竹屋,咬了咬牙,转身追着白衣而去了。

    他费尽心思才能进入这里,本是为了她口中的往生而来,却没想到竟然会见到让他灵魂都随之颤动的她。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他一直想找的那个人,但是他却知道若是这个时候他没有追上去的话,日后必定会后悔。

    这个时候,他不再是孟成殊,而是第一世那个执念深重,爱至心底的成书。

    仿佛察觉到什么一样,正在靖安城陪着颜璟御玩儿的皆忘突然停下了动作,手中佛珠也被颜璟御给抢了过去,却是根本没有在意。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世间人,都是痴人啊。”

    颜璟御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玩了一会儿佛珠之后便觉得没有意思,将其抛开不管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咿咿呀呀”地不知在说着什么,笑得倒是十分开心。

    皆忘被他的动静吸引过来,看着被他扔在地上的佛珠也不生气,而是随意将佛珠捡了起来,然后摸了摸颜璟御的头,在他打着呵欠想要睡觉的时候直接把他抱起来晃了一会儿,之后便给了一直照看着他的侍女,自己转身出去了。

    “皆忘大师。”

    临走之前,正好看到了赶过来的玉娘,擦肩之时她十分恭敬地叫了一句“皆忘大师”,便再无其他了。

    皆忘点点头,亦是十分平和地捻着佛珠离开了。

    玉娘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神色复杂难辨。

    他永远都是这样万物都不在眼中的样子,可是却不知为何对扣扣很是纵容,也始终帮着绯尘他们,嘴上说是因果,可是即便是因果,也应该还完了吧?

    这次竺宁前去岐陵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