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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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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是做东的竺宁和凌家姐弟。不多不少,正好十五人,若是四人一队,亦是正好缺了一人。
竺宁这个“琴棋适性”的想法自然不是一时兴起,不过倒是没有想到会来这么多人,如今看着那拿出来的两把一模一样的琴和一张以白玉所制的棋盘,倒是一时间有些犯难。
昨日她便猜到今天会有人前来,谷悠蕴、卢逸、白素灵、季舒玄倒是她猜到了的,只是没想到连那传闻中最是铁面无私的刑部尚书竟然也会让他的幼子许修阳来此,这是试探,还是其他?
“既然多了几人,倒不如我和五皇子负责裁决好了。”
说话的人是季舒玄,季舒玄是个很是儒雅的男子,一举一动都带着那些贵族君子的特有风范,不打眼,却也不会让人轻易忽略。
五皇子,便是赫连铄了,听见季舒玄这么说,他也只是抿嘴笑了一下,当真是纯然无害的样子:“铄本就对棋艺不精,如此,还是算了。”
见他们两人表态,白素灵也是上前一步行了一礼:“素灵亦然,望各位见谅。”
说是见谅,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这几人是自动退出的意思,算是解了那四人一队的难题。
只是这几个人一说,反倒是把玉阳刚刚想要说的“三人一队也可”给噎了回去。
“那就麻烦三位了。”
这提议是凌君谣所提出的,自然此时还是由她来说。
互相行礼一番后,凌君谣便是直接运起轻功从梅树上摘下了一株梅花,并且分成了三段,又从这三段上各折下三截等长无花的枝桠,几番改变顺序后,放在了桌上。
“一共九截,请各位上前随意选取一截。另外,几位斗琴之人,请选择那三段中的一段,选取同一段的四位便是一队,如此分队,不知各位有什么意见?”
凌君谣明显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也没人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自然是都同意了。
不过那斗琴的几位嘛,倒是还要选一番的。
“昭和公主殿上一曲,吾等迄今难忘,这其中一把琴,自然是要昭和公主来掌了。”
说这话的人是赫连钧,好歹是个太子,此时说这些倒也不算逾矩。
竺宁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倒也并不推脱,只福了福身子,说道:“并不至此。不过,昭和也是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听闻玉阳公主和谷二小姐亦是在琴艺上颇有造诣,不知可否与之一比?”
这番邀约如此明显,谷悠蕴和玉阳自然也是不会拒绝的,互相行了个礼,然后便点头同意了。
三人便率先去挑选那三段等长的缀有梅花的枝段,在谷悠蕴和竺宁错身而过的时候,竺宁听见耳边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无忧,小心。”
她的声音很小,竺宁知道,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怕是只有她一人听到了。竺宁并没有抬眼去看她,亦无其他动作。只是心里却因为这一句“无忧,小心。”而泛起了滔天巨浪。
无忧是她的小字,天下间知道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谷悠蕴这么一个长居长安的贵女,谷悠澜的亲生妹妹,又是从何处得知?
而且,这小心二字,说的,又是什么?
面色不变,竺宁脑中却飞快地转了起来。
谷悠蕴的资料她自然也是看过的,只是与谷悠澜那曾经盛传的长安第一才女之称比较起来,她着实是不够引人注目。这些年来,也是深居简出,从来不争什么风头。所谓的琴艺高超,也不过是如她一般在一次宴会上被人刁难之后方才传出来的。
而且谷悠蕴此人,在谷家并不是多受重视,如今刚刚及笄,婚事也在前不久才提上章程,只是她自己似乎并不上心。
原本在竺宁的印象中,这谷悠蕴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贵女罢了,可是如今这几个字,却是让她不得不重新估量起来。
心中转过一个计划,竺宁的心稍稍定了一下,感觉到颜绯尘看过来的目光,微微点了下头,然后便装作与平时一般模样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三人选定之后,便是其他几人。倒是无人拖延,一人拿了一截就走了,不过他们是否看出了这一截属于哪里,便是不得而知了。
凌君谣自然是最后拿的剩下那支,只是她拿完之后还要辨认一下谁与谁是一队,便未曾回到座位上。
在看过所有人的那截枝桠之后,凌君谣心中便是有了计较。
在已经铺好的宣纸上写下几人的名字,一一传了下去。
在竺宁看到那宣纸的一瞬间,便是松了口气,果然,不如她所料。
竺宁、颜绯尘、凌牧非、赫连锐为一队。
玉阳公主、赫连钧、赫连铎、凌君谣为一队。
剩下的谷悠蕴、卢逸、赫连钺、许修阳便是最后一队了。
“君谣姐姐,我们果然是一队呢,你可不能放水哦。”
看到这样的组合,最开心的莫过于玉阳了,凌君谣看着这个似乎并无太多心思的小姑娘,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竺宁早就吩咐过,让她不要留手,她自然不会放水。
她连刚刚的分队都没有做任何手脚,除了许修阳,其他人的选择倒是与她所想的一样,也不知道这其中又有几番风雨了。
这个时候,琴棋都已摆好,只剩了比试的顺序未定,季舒玄见此,便学着凌君谣的样子折了三截断枝,不过皆是不同长度的。
竺宁、玉阳和谷悠蕴分别抽取一支,谷悠蕴抽到的是最长的,玉阳抽到的是最短的,竺宁所取则是中间。
因此,便定下了由竺宁那队与谷悠蕴先比,赢了的再与玉阳相比的顺序来。
谷悠蕴抬头看了一眼竺宁,福了福身子,然后便转身坐到了琴前。
竺宁对着颜绯尘和凌牧非的方向点了点头,亦是坐了下来。
而下棋之人,则是齐齐站到了棋盘两侧。六个人,每人手中都是一枚棋子,赫连钺执黑子先行。
季舒玄站在不远处,赫连铄也被推到了棋盘旁边。
不得不说,这张棋盘还算是比较大的,否则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
颜绯尘食指中指之间夹着一颗白子,与赫连钺对视了一眼,然后便收回了目光。
季舒玄见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对着那边的白素灵示意了一眼,然后白素灵便走到竺宁身边微微福身:“昭和公主,可以开始了。”
竺宁点点头,然后便开始拨弄琴弦。
一声响起,赫连钺的黑子已经落到了棋盘的左上角。
随即,谷悠蕴的琴声也传了出来,颜绯尘落子,竟是直接落在了棋盘正中央。
许修阳和凌牧非在此之后接上,然后便是卢逸和赫连锐。
琴声一点点变快,调子也越来越高昂,一人一子,黑白之间,决胜方圆。
几人额上漫出了细细的汗珠,竺宁的手动得越来越快,竟似隐隐有压过谷悠蕴之势。
谷悠蕴见状,一个长挑,琴弦颤动,竟是差点让竺宁的动作慢下来。
果然,是琴艺高手。
竺宁唇边泛起一抹笑意,手下的动作更稳了几分,心思也全然放在了手中的琴上。
谷悠蕴见状,亦是全神贯注,声声入心,弦颤指尖。额上的汗珠,也更多了。
两人相隔不远,白素灵站在两人中间,自然有了几分不舒服,不过到底是宁国公嫡女,虽有几分勉强,竟是不曾示弱。
谷悠蕴和竺宁的琴艺不相上下,特别是在谷悠蕴暗自注入内力之后,竺宁便吃力了起来。
只是竺宁岂是轻易认输之人,短短片刻,便找到了她琴音之中的破绽,中指一按,食指微挑,三弦齐动,竟是压下了谷悠蕴的声势。
琴音声声,黑白子落,一时之间,一片静谧。
“铮。”
最后一丝琴音响起,颜绯尘的最后一子也是落下。
季舒玄上前两步,开始评判。
谷悠蕴和竺宁同时起身,对着对方福了一下身子。
其实,谷悠蕴最后几下已经支持不住了,若是竺宁乘胜追击,那么她便是必输无疑,只是这样,根据之前定下的规矩,在双方围棋未下完之时她支撑不住的话,那么便是他们这方输了。
可是竺宁不知是个什么心思,竟然没有趁胜追击,仿佛是断定了他们这边的人会赢一样。
要知道,三个人同时执一方棋子,又要随着琴声下棋,很有可能无法纵观全局走出几步不好的棋来,无论这人棋艺有多高,都极有可能成为拖后腿的那个,要想赢,除了要求每个人棋艺高超之外,还必须有更快的反应速度和纵观全局的情势。
当然,三人之间的默契自是不可少的。这样看来,这样的棋局,赢得可是比平常艰难了万分。
白素灵不太明白竺宁为何宁愿在琴艺这边与谷悠蕴打个平手而不愿直接帮着自己这队得胜,莫非,她竟是如此有信心吗?
这番心思还未完,白素灵就听见了季舒玄的声音响起。
“白子,胜。”
………………………………
第五十三章 输赢定
“果然如此,四皇子,靖安王,凌将军,你们的棋艺当真精湛,倒是卢某拖了后腿了。三皇子,修阳,卢某在这儿给你们赔罪了啊。”
说话的人自然是卢逸,一边说着,还一边用玉扇拍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更是对着赫连钺和许修阳那边做出一副赔罪的样子来,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行了,卢兄,没人怪你。要说棋艺不精,也应该是我才是。”
许修阳拱了拱手,与卢逸对视一眼,两人都是心中更添一丝默契。
而其他人,自然也不会说什么扫兴的话。
赫连钺在离开棋盘边的时候亦是对着颜绯尘拱了下手:“靖安王的棋艺果然又精进了。”
颜绯尘也与他一起客气:“三皇子过誉了。主要还是凌将军和四皇子棋艺精湛。”
“哪里哪里。”
赫连锐看着他们在那里客气,客气地差不多之后才开口:“咱们可是该准备下一局了吧,玉阳那小丫头都等急了。”
玉阳听见说到自己,“哼”了一声,然后对着赫连锐的方向说道:“本宫才不着急呢,不过四皇兄,你可要小心了。”
小女儿的娇俏之意尽显。
竺宁看着玉阳的样子,便知道这位公主怕真的是一个被人从小宠到大的纯真之人了。
只有被人宠着,才能这么肆无忌惮,才能这么娇俏纯然,刚刚端着的公主架子,此刻怕也是端不住了。
被人宠着,这样的日子,她也曾经有过。只是到底还是不同的,她是韶家的少主,从小就注定了这一辈子要担起来的责任有多重,哪怕是父亲再宠她,她也不可能如玉阳一般随自己心意行事。
看着玉阳坐在琴前那认真的样子,竺宁也低下了头。
若是有人宠着一生安稳无忧,谁又会想要经历无数的艰难然后独自一人变得强大呢?
琴声起,思绪纷杂。
此时的竺宁并没有想到,在这样的乱世之中,动荡不安已成常态,天下间,又有几人有那个本事可以护得他人一世长安?
多年之后,当见到已经独自闯过风霜刀剑的小姑娘时,竺宁再想起今时今日的一番感叹,也只能叹一句命运弄人了。
所有的艰难困苦,所有独自一人走过的日子,都不过是为了有朝一日,在这纷乱的世间寻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在烈焰之中,涅槃成凰。
依旧是黑子先行,不过执棋人却变成了赫连钧。此时与他对弈之人则不再是颜绯尘,而是赫连锐。
两人的第一子倒是中规中矩,都下在了边角之处,并未像颜绯尘一样直接落在中间位置。
只是这之后,却是焦灼了起来。
半首曲子已过,玉阳和竺宁这边并未分出胜负,亦不像上局一样加快了调子,而是一直保持在原本的节奏之中。
可是这几人的落子速度,却是明显地比上一局要慢了。
凌君谣说不留手,便是真的没有留手。
凌牧非的一身棋艺本就是这个姐姐所教,几乎上他走的每一步凌君谣都能够料到。
而赫连铎和赫连钧的棋艺自然也是不差的,相对的,赫连锐虽然也差不到哪儿去,但是与赫连铎比起来还是差了几分。
颜绯尘看了一边弹琴的竺宁一眼,竺宁似有所觉,陡然加快了琴音,让赫连铎那边的人一愣。
玉阳见状,也是开始用上了真本事。
几人下子的速度越来越快,竺宁的琴技比起玉阳来说确实是高了很多,不过一会儿就把玉阳彻底压制了。
最后一子落下,随之响起的,是“啪”地一声琴弦断裂之音。
玉阳猛地起身,看着眼前断了的琴弦低下了头。
竺宁缓缓几步走到玉阳面前,福了一下身子:“玉阳公主,承让了。”
斗琴,这一句,自然是竺宁胜了。
不过季舒玄和赫连铄还是十分负责任地去数子了,半晌之后,玉阳终于是听见了一个让她没有那么愧疚的消息:“白子以半子之差,胜。”
如此,无论是斗琴还是斗棋,倒都是竺宁这边赢了。
“承让了。”
此时说话的正是颜绯尘。
可以看出在颜绯尘这么一句“承让”之后,赫连钧和赫连钺的神色都有些不自在。
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基本上在刚才下棋的过程中,颜绯尘主要对付的,就是他们两人。
而且他们输的那一子半子,基本也都是因为颜绯尘。
不过这个时候谁要是真的表现出什么来,便是有些丢人了。
所以众人也都是客气一番,互相恭维了一遍,然后都坐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子上。
凌君谣则是唤人上来把棋盘和琴都拿下去,然后看着玉阳有些难过的样子,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头,以示抚慰。
不过摸完之后看到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她就后悔了。
这不是她以前安慰自己蠢弟弟的动作吗?怎么用到这个小姑娘头上来了?
待众人先坐下后,先要彩头的人自然又是那不肯落于人后的赫连锐了。
“行了,愿赌服输。既然这次是我们赢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卢逸,手上的白骨碎玉扇拿来给我吧。”
白骨碎玉扇就是卢逸一直拿着的玉扇,卢逸倒是个爽快的,此刻听到赫连锐这么说,直接便把那扇子朝着赫连锐的方向一扔,直直地就落到了他怀里。
“四殿下要,我怎么能不给呢?不过,这白骨碎玉扇给你了,还希望四殿下可以好好珍惜啊。”
卢逸特意在“好好珍惜”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谁不知道赫连锐是个喜欢附庸风雅之人,偏偏所有的风雅之物到了他手里都无法安然度过百天的。
这白骨碎玉扇正是卢逸这段时日的心头好,哪怕他给出去的没有一点留恋,可是却也担心自己这宝贝最后的命运啊。
赫连锐拿着扇子对着卢逸的方向挥了挥,脸上是一脸欠揍的笑容:“卢兄,多谢多谢。”
卢逸看着他那欠揍的笑容,猛地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喝了一口,要不然还真是止不住自己要去揍他的**。
“不知昭和公主和凌将军有什么想要的呢?”
颜绯尘看向竺宁,眼中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色。
“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好歹是个彩头,若是不要,岂不是不给诸位面子?莫不如,”竺宁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把目光落到了玉阳公主的身上“玉阳公主手腕的镯子可否割爱呢?”
玉阳手上的镯子不过是她众多首饰中的一个,来之前随意挑的,这时候自然也不吝啬,尤其是经过刚才的斗琴之事,她此时对竺宁还是比较佩服的,此时便直接摘下了手腕上的镯子,递给了身后的侍女,然后由着她们拿到了竺宁面前。
“昭和公主客气了,愿赌服输,我玉阳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竺宁接过镯子,收入袖中的时候就听见小姑娘这么说,只是一笑,不再多言。
至于凌牧非,则是挥挥手:“我想要的东西,是我长姐身上的玉佩。”
凌君谣听到他这话的时候,心下一震,只是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是什么都没说,把腰间挂着的玉佩取了下来走到凌牧非跟前。
“想好了,真的要这个?”
凌牧非没有一丝犹豫的点头,凌君谣见他如此,亦是没有犹豫地把玉佩直接系到了他的腰间。
众人此刻并未想到,不过是一场玩笑形势的赌,竟是直接见证了凌家家主的易位。
那块玉佩,有眼力的都可以看出来,那是凌家家主独有的标志,并非普通人所能佩戴的。
尽管凌家家主的标准并不只是这个,可是若是下一代家主从上一代手中拿到这块玉佩,便是说明他的家主之位已经得到了上一任家主的认可,至少可以分得一半属于家主的权力了。
看样子,以后要重新估量这两姐弟的价值了。
几人没有特意表现出来,但是不约而同的,都在心里转过这么一个想法。
“三殿下,本王想要的,是你玉佩上的络子,不知可否?”
赫连钺没想到颜绯尘会突然把矛头转向他,更是没想到他要自己这个戴了十几年的络子有什么用处。
不过想来颜绯尘应是不会做无用之事,原来他还真不把这个络子当回事,可是此刻却有几分不想给他了。
只是所有人都在此刻把目光落到了他这边,愿赌服输,他也不能不给。便只好故作大方地把那络子摘了下来,递给身后服侍的人,让他拿给颜绯尘去了。
拿到那络子,颜绯尘倒是并没有像竺宁那样收起来或者像赫连锐那样把玩,而是直接便放在了桌子的一角,对着赫连钺点点头:“多谢三殿下慷慨解囊。”
众人神色未明,但是有赫连锐在,倒是一时之间有了那么几分宾主尽欢的味道。
珍藏许久的酒上来之后,几人也算是放开了几分,觥筹之间,无论是试探还是其他,总是热闹了几分。
这个时候,坐在这里的众人尚且不知,以后的岁月之中,各安天涯,各有生死,像是这样的一场琴棋之比,竟是再也遇不到了。
………………………………
第五十四章 怎言迟
“东西没拿回来?”
卢泓站在书房中,看着面前敛去一身玩世不恭之色的侄子,心中叹息。
“是。琴棋之斗中输给了靖安王。”
卢逸恭敬地行了一礼,脸上尽是严肃之色,与之前在荆国驿站中见到的那个风雅男子竟是完全不同。
卢泓的年纪其实比卢逸大不了几岁,小的时候卢逸基本上天天跟在卢泓的后面,卢泓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两人虽说是叔侄,其实更像是兄弟。
卢泓少年英才,年仅二十便官拜丞相,如今不过二十七岁,却已是卢家家主,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
卢家人一向团结,卢泓的几个哥哥也知道自己比不得弟弟的天资卓越,在卢泓成为东夷丞相的那一年便自动让出了家主的位置。
卢逸是卢泓大哥的儿子,从小就最为崇拜这个三叔,不过昨日他前往荆国驿站之前,三叔特意把他一直放在暗室中的白骨碎玉扇拿来给他,还说若是拿不回来便不要拿了。
当时虽然他并未多问,但是总是觉出了几分不对。那白骨碎玉扇一直被三叔束之高阁,前段时间却是把那玉扇拿了出来,照着它的样子仿制了一柄一模一样的,还特意让他带出去招摇了一番。
原本他以为这是三叔的障眼法,让人知道白骨碎玉扇在他们手中引得他人窥视却让只能得到一个冒牌货,却是没想到昨日三叔会突然让他带着真正的白骨碎玉扇前往荆国驿站。
“三叔,那白骨碎玉扇,您究竟是什么打算?”
卢泓抬头看了他一眼,却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问了一句:“你觉得,靖安王是个怎样的人?”
“紫微之象。”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正是这位看似不关心朝堂,不关心世事的卢家少爷所说。
看得最清楚的,其实一直都是处在权力漩涡中心却屹立不倒的卢家人。亦是,那众人眼中的不善权谋之士。
卢泓没有接他的话,反而是又问了一句:“那昭和公主呢?”
“这……”
虽然昨日面上的理由是去探望受惊的昭和公主,可是卢逸还真是没把心思放在昭和公主身上,一来昭和公主已经定亲,对象还是靖安王,他可不能无礼地盯着人家看。二来昭和公主在宴上总共也没说多少话,反而是凌君谣一直在主导那场琴棋之比,他的目光自然也不会分给昭和公主太多。
“凤凰涅槃,阿逸,莫要太过相信自己的双眼。”
卢逸听见卢泓的话陡然一惊:“三叔,你的意思是……”
卢泓却是并没有让他说下去,而是挥了挥手:“罢了,你先回去吧。”
神色间惊异更深,卢逸却知道他这是不想多说了,当下便行了一礼,之后离开了书房。
在他走后,卢泓长长地叹了口气:“薛策,出来吧。”
薛策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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