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后策-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神色间惊异更深,卢逸却知道他这是不想多说了,当下便行了一礼,之后离开了书房。
在他走后,卢泓长长地叹了口气:“薛策,出来吧。”
薛策出现得悄无声息,一身红衣的他依旧是那副风骚的样子,脸上还挂着平常那风流不羁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是毫不客气:“你该去帮七皇子了。”
卢泓猛地抬头,就看到那张他在梦中揍了无数次的脸,手突然有些痒痒。
荆国驿站。
“白骨碎玉扇,赫连钺的络子,玉阳的镯子,君欢,还差什么东西?”
那三样他们在琴棋之比上赢来的东西此刻都摆在了竺宁面前的桌子上,颜绯尘就坐在竺宁对面,手中拿着那柄白骨碎玉扇把玩着,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唇边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怎么,若是还差了别的东西,莫非无忧还要再弄一场琴棋之比不成?”
竺宁懒得理会他这突然之间的不正常,拿起桌边的茶啜了一口,然后说道:“这琴棋之比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不能保证赢的人是我们。况且虽然这次我们要的东西都不太显眼,可是若是有如你一般知晓那件事的人的话,说不定也会被人发现。”
把手中的白骨碎玉扇放下,颜绯尘嘴角依然含着笑,只是眼眸中却是迅速地划过一丝狠厉:“这世上,知晓那件事的人绝对不超过五个。你,我,赫连轩,薛策,或许还有一个卢泓,仅此而已。”
他在提到赫连轩的时候,明显神色不对,竺宁倒是没有多问,当初的薛、颜、卢、曲四家如今剩下的也只有卢家了。知道那件事的除了家主之外便无其他,薛策自然是不会背叛他的,卢泓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择。至于她嘛,更是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这样看来,确实是赫连轩最有可能因为这件事下手。
“卢泓那边的选择,定了吗?”
听到竺宁的问题,颜绯尘眼中的狠厉去了几分:“卢泓那人,最是个不肯吃亏的了,而且他身上背负着的,并不比我和薛策来得少,这个时候迟疑再正常不过。”
“但是只要他决定帮助七皇子,便是隐隐地站在了我们这边了。纵然他绝对不会直接出手,但是亦不会插手我们所谋之事。”
颜绯尘见竺宁把他心中的想法猜的透彻,唇边的笑容更是柔了几分。
“无忧,这次多亏有你,不然我还想不到这么名正言顺又不夺人眼球地拿到这些东西的法子。”
让凌牧非在赢了之后选择要代表凌家家主的玉佩,正是她与凌牧非和凌君谣早就商量好的,就是为了转移众人的视线,让他们看不出她和颜绯尘要那两样东西的理由和目的。
这个琴棋之比,是她在知道颜绯尘能够名正言顺坐上东夷皇位所需要的东西之后便设计好的,里面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的反应,有可能造成的后果,都是她反复思考,几番设计下才得出来的。
原本她是打算等两人成亲之后的那场宴会再实施,可是却没想到赫连铄算计了她一回,倒是让她的计划提前进行了。
为了以防万一,她早就把这件事与凌家姐弟说过,尽管只说了凌君谣要在这宴上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是却并未告诉他们原因,那两姐弟也并未曾特意来问。
他们双方都已经知道她这个身份的问题,可是却都装作不知道,竺宁也懒得挑破,自然还是一副昭和公主的样子。
毕竟,这个时候,挑破了对他们都没什么好处。
想到颜绯尘刚刚所说的话,竺宁放下手中的茶,脸上也带了几分笑意:“即便没有我,你也迟早有一天会拿到的。”
说到这里,竺宁顿了一下,然后还是没能忍住,把心中最想问的那个问题问了出来:“君欢,你可知道,谷悠蕴,有什么其他身份吗?”
颜绯尘未曾想到她竟会注意到谷悠蕴,此时不禁有些疑惑:“她在长安之中名气并不是很大,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怎么了吗?”
颜绯尘是暗夜背后的主人,虽说暗夜不至于像她们韶家一样无孔不入,但是连暗夜都查不到的话,要么就是这谷悠蕴没有任何问题,要么,就是她隐藏得太好,竟然连暗夜都瞒了过去。
只是,一个知道她的小字的人,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这世上,能够避过暗夜的探查的,除了与之相提并论的秋语,便只剩了一个了。
韶家人。
想到这个可能,竺宁心中一颤。
如果谷悠蕴是韶家人,她又为何从来不知?按照谷悠蕴在这里的身份,她若是韶家隐藏的暗线,她应该是会亲自批注的,况且,就算她是韶家人,也不可能那么简单地知道她的小字啊。
竺宁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一层浓浓的迷雾,扰乱了她的眼睛,让她一时之间查探不到这迷雾之后的东西。
“君欢,你再帮我查查她吧,最好是事无巨细,我想把她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都了解清楚。”
颜绯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自然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放心,我这就让人去查。最多三日,便让人把情报给你送来。”
“多谢。”
颜绯尘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无忧,我们之间,不需要谢字。”
竺宁只是习惯,在听到颜绯尘这么说之后,自然从善如流地收回了这专门代表客气的意思。
“是我说错话了。我们之间何须客气,对吧?所以,君欢啊,玲珑楼最近惹到了点事情,你便帮我去摆平可好?”
看着竺宁眼中的戏谑和狡黠,颜绯尘怎么舍得拒绝:“成,玲珑楼的事情交给我。你最近便在驿站中好好休息一段时日吧。”
竺宁点点头,她确实是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做什么了,就算要做,也都是些些暂时看不出来目的之事,她自是需要细细布置,长远考虑,这样在以后用到之时,才能发挥出作用来。
“对了,无忧,腊月初十,可不远了,你,准备好了吗?”
腊月初十,他们二人的婚礼之日。
竺宁看了一眼捏紧了自己袖子的颜绯尘,突然兴起,站起了身子,几步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靠近他的耳边,红唇微启:“君欢,你,想让我准备什么呢?”
不出所料地,颜绯尘的耳朵又红了。
………………………………
第五十五章 六爻卜
颜绯尘的耳朵还红着,竺宁也未起身,两人却是突然听到一声戏谑的调侃响起:“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
两人齐齐转头,就见那一身红衣,魅惑风流的男子踏入房门,不过须臾,便移步到了他们面前。
竺宁刚刚起身,就差点直接撞到他身上。若不是颜绯尘随着起身还扶了竺宁一把,竺宁怕是真的撞了上去。
“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干嘛还来?”
颜绯尘看到薛策的第一反应就是把竺宁护到自己身后,这家伙实在是无时无刻不在施展媚术,哪怕他总是在说自己并不是故意的,可是颜绯尘却是知道,这小子早就把所谓的媚术融入了自己的骨子里,哪怕是不可以施展,也总是让人无法抗拒。
就算无忧看上去并未被这家伙迷惑,可是怎么都得防着点才好。
看他那防备的样子,薛策却是并不在意,自顾自地坐到了刚刚竺宁坐的位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便要端起桌边的杯子喝一口。
颜绯尘怎么可能这么看着别的男人用竺宁用过的杯子,一个翻手,便把自己这边的杯端了起来,直接运起内力向薛策那边撞去。
“砰”地一声,两盏茶杯同时落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竺宁也被这突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看向薛策的时候就见他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颜绯尘,你哪怕是不让我用,就不能好好说吗?非要用这样的方式。”
颜绯尘没有理他,只是拉着竺宁在他对面坐下,冷冷地说道:“别废话了,有什么事快点说。”
薛策挑挑眉,看了坐在一边似乎在想着什么的竺宁一眼,见她疑惑看来,甚是无辜的样子,不由有些怀疑自己这段时间的倒霉事是不是真的跟她有关了。
“薛策。”
又是一声不耐烦的声音从颜绯尘嘴里吐出来,薛策在心中腹诽了一番这人的护食姿态,摇摇头还是开始说正事:“我去找卢泓了,那家伙还是那副不吃亏的样子,虽然最后他确实是答应帮助赫连铎,却也提了不少条件。”
“什么条件?”
颜绯尘正拿起那把白骨碎玉扇细细端详,听到薛策的话动作一顿,如此问道。
“其他的倒没什么,唯有一点,事成之后,保卢家血脉一命。”
薛策挑了挑眉,想起卢泓在跟他说这些东西时的样子,薛策便猜到了他真正的决定。
卢泓应该是猜到了他们的打算,也知道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他这么说,便是已经是站在对立面的意思了。
“他是想要真的帮助赫连铎?”
竺宁品味一番薛策刚刚话中的含义,自是想到了这一点。以卢泓的能力,他完全可以继续看着这场夺嫡之争,等到新皇确定下来之后继续当他的丞相,可是他此时牵扯了进来,怕是不仅仅帮他们形成这朝堂之内的鼎足之势,更是为了,辅佐一个他看得上的君王。
至于之后,他定是要辅佐新君稳定朝纲,这,倒是与他们的目的相悖了。
而他自己怕也知道,自己与颜绯尘之间,谁输谁赢尚未可知,所以才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告诉卢泓,他的这个条件,我答应了。就当做是他送来白骨碎玉扇的谢礼,以后,兄弟情断,各凭本事。”
薛策听他这么说,神色微变,但不过是转瞬即逝,然后又恢复了那风流不羁的样子。
“好,我明日便去告诉他。颜绯尘,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颜绯尘放下手中的白骨碎玉扇,与桌上的镯子和络子一起扔到了薛策怀中:“道不同,不相为谋。卢家世代忠心,要卢泓与我们站在一边本就不可能,如今这样,互不相欠,也好。”
薛策拿着那几样东西,没有再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
薛家和颜家只剩下他与颜绯尘,他们想要报仇是正常的,可是卢家还好好地立在长安城中,卢泓是一国丞相,是卢家这一代的家主,卢家的根就在这里,他弃之不得,改之不得,只能背负了原来的使命走下去。
忠君爱国,这是他们在出生时便明白的道理,但是面对一个害了一家人的君,对百姓如此压迫的国,他们怎么去忠、去爱?
卢泓,也不过是与他们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而已。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滞,看着眼前两人的样子,竺宁也是不由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一段秘闻,心中一叹。
只不过薛策到底不是安静的人,不过一会儿,便缓过了神来,把那三样东西放到袖中之后,便开始调戏竺宁了:“对了,小忧儿,我们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最近如何啊?”
“薛策!”
颜绯尘一时之间也顾不得别的,只想把这个调戏自己媳妇的人给打出去。
只是刚打算动手,竺宁却是开口了:“一切安好,多谢薛公子关心。”
竺宁隐晦地看了一眼颜绯尘,颜绯尘便知道她这是有什么打算,便暂且忍了下来,只在心中暗搓搓地想着过几天一定要把这家伙派去岐陵待一段时日才好。
可怜薛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颜绯尘的险恶用心,反而还因为竺宁对他的客气挑衅似地看了颜绯尘一眼,嘴上依旧称呼不变:“小忧儿啊,何必跟我这么客气,还薛公子薛公子地叫呢,唤一声薛哥哥就行了。”
颜绯尘默默地把原定的让他去岐陵呆半个月的计划改成了一个月。
作为一个一直调戏别人的人,竺宁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在被她收拾了一顿之后竟然还敢如此调戏她,克制住心中想要再收拾一番这人的想法,面上还依旧带着笑意:“薛公子这话我可不敢应。”
话是这么说着,心中却已经想着要让初夏给陌桑传信,再给薛策找点麻烦了。
可怜的薛公子,不过是想过过嘴瘾罢了,竟然同时被这两人给记上了。
还没等薛策再次开口,竺宁却是直接堵住了他接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听闻薛公子乃是占星楼之人,倒是不知薛公子可否为昭和占卜一卦?”
其实薛策是占星楼中人这一点知道的人并不多,他虽然于占卜一途有些天赋,可是当初他师傅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处在生死边缘,若非他师傅用了全部的内力保他一命,他怕是早就死在了这个世上。
后来师傅说他这次救他,算得上是逆天改命了,因此师傅的寿数也减短了许多,不过两年,便离他而去了。
占星楼留下的,只有师傅传给他的薄薄一本书册,和他手中的龟壳。
两年的时间,他早已把那书册研究了不知几遍,于占卜一途其实颇有造诣,虽然这所谓的颇有造诣指的是与其他那些根本不懂得真正占卜之人来说的吧,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他自己一时兴起占卜一番之外,倒还真的没人让他占卜过。
第一次被人请求占卜,他还颇有几分新鲜。
“好。”
思索一番之后,薛策终究还是应了下来。
“多谢薛公子了。”
薛策没有拿出他的宝贝龟壳,毕竟那是他师傅留给他的,他一般都不会用。
六枚铜钱,齐齐抛向空中,“叮咚”一声,亦是齐齐落下。
五面一字,字在最后。
“他乡遇故知。”
竺宁并未说明自己想要知道的是什么,可是薛策仅凭一个最简单的卦象便猜了出来她想要知道的是什么,看样子,倒是有点本事。
“不出半月,故人必来。小忧儿,不知你这要寻的,是什么故人啊?”
半月吗?
故人,又会是韶门七使中的那一个呢?
竺宁没有回答薛策的问题,而是点点头,对着薛策福了一下身子:“多谢薛公子。”
这么一个小小的卦象,在薛策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六爻占卜,乃是所有占卜之中最为简单的东西,也是薛策算得最准的,见她这般大礼,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薛策可不是颜绯尘那种一调戏便红耳朵的人,他只会用自己的风流不羁给反调戏回去。
“小忧儿,你要是再这么客气的话,那我可不再帮你占卜了啊。”
颜绯尘看着他那风骚的样子就恨得牙痒痒,直接冲着薛策挥了挥手:“现在也不需要你占卜了,走,跟我去打一场再说。”
薛策大惊失色:“那还是算了吧,齐铭那边正好有事,我先走了啊。”
说完之后便像是身后有人追他似地逃得飞快。
在逃出一段距离之后,这家伙竟然还回头摆了一个十分魅惑的表情,对着竺宁的方向笑得风华万千:“小忧儿,我明日再来找你。”
“薛策!”
颜绯尘终是受不了了,对着竺宁使了一个眼色之后,便起身追了出去,而薛策,则是跑得更快了。
竺宁看着不见踪影的两个人,心中一哂。
“他们两个的感情,果然不错。”
一直坐在房梁上围观了一切的初夏差点笑出来,这叫感情好?她真是长见识了。
竺宁看着桌上被薛策留下的六枚铜钱,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不出半月吗?”
………………………………
第五十六章 月光明
“你醒了?”
扶衣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还有眼前陌生的人,心下一阵发慌。
“你是谁?”
一个健壮的男子坐在她床边一直盯着她,正是刚刚问她醒了的人。
“我是阿穆尔。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阿穆尔目光中尽是担忧,这个中原女子是他在外意外救下的,那时候她正被一群人追杀,躲到了他们正在休息的树林中,原本阿穆尔并不想管这些事,可是不知为何,看到她那如月光一般明亮的眼睛时,偏偏就出手了。
他帮她扫清了那些追着她的人,带着她回到高昌,让人找来草原中最厉害的额莫其给她治疗,其中几次额莫其都说她的伤势太重,怕是好不了了,可是阿穆尔却依然没有放弃,还是让他一直治疗着她,如今距离他带她回来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还好她终于醒了。
“阿穆尔?我认识你吗?”
看她依旧疑惑的样子,阿穆尔倒是没有想偏,本来他的名字中原人就鲜少知道,他们之前也不过见了一面,还是她向他求救的时候见的,她不知道也算是正常。
“你被人追杀,是我把你救了回来。你现在在高昌国。”
阿穆尔很是好心地告诉了她他所知道的一切情况,在说到高昌国的时候脸上还有几分得意,看得出来很是热爱自己的国家。
毕竟高昌是这草原上的三大强国之一,与中原虽然来往不多,但是中原人应该也多多少少听过一些,这位中原女子看上去便是如那些中原人说的什么“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样子,尽管他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但是想必应该是那种知道的比较多的人,应该是知晓他们高昌国的。
其实阿穆尔这么想也没错,若是原来的扶衣,只要听见阿穆尔这个名字便能够知道自己的处境,只不过,现在的扶衣却是依旧一脸迷茫:“高昌国?那是什么地方?对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穆尔被她的话给惊到了:“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似乎这个时候扶衣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看着阿穆尔的目光中隐含了一丝惶恐:“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阿穆尔,你知道我是谁吗?”
很显然,阿穆尔并没有料到她醒来之后会有这样的后遗症,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能摇了摇头:“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是在向我求救,我救下之后你就一直晕着,现在刚醒。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认识你。”
此话一出,扶衣那满含希望的目光黯淡了下去,双手紧紧攥着被子,似乎要哭出来了一样。
阿穆尔从来没有安慰过女子,他们高昌国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强悍,军队之中至少一半都是女人,有些时候还能够把另一半男人给打得屁滚尿流的,怎么可能会出现眼泪这种东西?就算是他那柔柔弱弱的母后,也可以一手拎起一个大汉不费力。
因此,他是真的没有经验,一下子就慌了手脚。
“你,你别哭呀,不记得也没关系,你先在这里住下来,我派人帮你去查一下你的身份,找一找你的亲人,等找到你的亲人之后,我就把你送回去。”
看着眼前个头高大,面容俊朗的男人一副慌手慌脚的样子,本就努力调试心情没让眼泪流下来的扶衣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阿穆尔,谢谢你呀。不过是不是太麻烦了点?”
这是阿穆尔第一次看到扶衣的笑容,一时之间便愣住了,直愣愣地盯着扶衣,口中就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四个字来:“萨仁图雅。”
扶衣没听清,现在失去了记忆也不觉得阿穆尔这样的眼神冒犯,而是直接问了他一句:“阿穆尔,你说什么?”
阿穆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行为似乎有些不妥,便匆匆低下了头,然后就好像想起来什么似地眼睛一亮,抬起头来对着扶衣说道:“你现在不是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吗?平时我们也不好称呼你,不如你以后就叫萨仁图雅怎么样?”
阿穆尔是草原的汉子,一向直来直去,草原上也没有那么多忌讳,此时更是不觉得自己冒失,只觉得自己给这位美丽的姑娘取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还在等着赞扬。
看他这眼巴巴的样子,扶衣也不忍心拒绝,况且她也确实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让阿穆尔取一个,她便也不用在这方面费心了。
“好呀,那我就暂且先用萨仁图雅这个名字吧。不过,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阿穆尔摇摇头,没有说是什么含义,又或者是没有什么含义。
扶衣倒也不追究,看着阿穆尔莽莽撞撞地喊了一声:“糟糕,药要煎干了。”然后,便急匆匆地奔了出去。
扶衣,不,此刻是萨仁图雅了,她没想到,在自己失去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的时候,竟然会因为在她身边的这个人,而并无所惧。
或许,所有的相遇,都是一场命中注定。颜绯尘与韶蓝是这样,扶衣与阿穆尔,也是这样。
“初夏,你说,他们现在在哪儿呢?”
紫翡如往常一样不多言一句地爬上了房梁,隐蔽了自己的存在,红袖和翠晗待在外间等着竺宁随时的召唤,初夏便成了此时和竺宁聊天的对象。
不知为何,竺宁刚刚有一瞬间的心悸,仿佛是至亲之人受到了伤害一样,想起那尚且流落他处的韶门七使,心中自是担忧。
“陌桑没有传来消息。”
初夏也不是个善言辞之人,在别的地方还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